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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后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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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声脆响,似是青釉挨了一巴掌。

    “婕妤娘娘息怒,我家主子真的已经歇下了,娘娘还是改日再来吧。”

    蒋婕妤气急,怒骂道:“羊才人既然不会教奴婢,那本宫就代她教!来人,将她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上来两个宫婢直接拉住了青釉,准备将她拉下去!

    “住手,婕妤娘娘好大的火气,怎么动不动就要教训嫔妾宫中的人?”

    羊献蓉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脸阴沉道,蒋婕妤一愣,她身着一袭白衫,许是刚起身,连头发都只是随意的挽起,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佩戴任何饰品,那张脸也是十分素净,不着脂粉,却肌肤胜雪,蒋婕妤心底一紧,甚是嫉妒,纵观整个后宫,能及上她的屈指可数!

    这样的女人留着就是个祸害!

    蒋婕妤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来:“才人都在这住了几日了,本宫身为一宫主位,早该来看才人才是,才人不请本宫进去?”

    她说着这话,就要朝内屋走,羊献蓉上前几步便直接挡在了她的面前!

    小贵子正在里屋制作纸鸢,她若是此时闯进去,那不就暴露了?丢失皇上亲赐之物有罪,而伪造御赐之物就更是有罪!一旦揭穿,只怕到时候连脑子都保不住!

    所以,羊献蓉绝不能让她闯进去。

    蒋婕妤冷笑:“怎么?才人不肯让本宫进去?”

    “娘娘说笑了,这天气闷热,里面味道又重,娘娘千金之躯,还是不要进去的好,待那污池收拾干净了,嫔妾再请娘娘进来坐坐。”

    “好一张巧嘴,羊才人,你与你的婢女屡次拦着本宫,莫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本宫是这芙蓉殿的一宫之主,这芙蓉殿还没有什么地方,本宫不能去!”

    说着,便一手将她推开了,疾步上前,直接就冲了进去,羊献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地上跪着几个宫女太监,案台上则一片明净,并无什么可疑之物。

    蒋婕妤面色一沉,冷声道:“你们几个宫女太监聚在这房内干什么?是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娘娘慎言,嫔妾不才,却可恪守本分,管教下人。”

    “是吗?那为何刚刚才人百般阻拦,不许本宫进门?”

正文 28。第28章 暴露?

    羊献蓉微躬着身子,面露委屈之色:“娘娘息怒,污池那边正在清理,味道更甚从前,嫔妾实在觉得难以忍受,便叫下人多弄了些香料来,所以才紧闭门窗,所以,这才惹的娘娘误会了。”

    蒋婕妤自然是不信她的鬼话,紧紧的盯着她,半响之后才冷声问:“羊才人,帝姬的纸鸢可弄干净了?”

    羊献蓉并未立即回话,而这时,一直跪着小允子恭声道:“回娘娘的话,刚刚已经差人送过去了。”

    蒋婕妤眯了眯眼,冷声呵斥:“本宫跟羊才人说话,哪轮的到你这个奴才开口!”

    “娘娘,嫔妾奴才不懂规矩,嫔妾自会好好管教,纸鸢已经送到了帝姬那了,娘娘若是想看纸鸢的话,尽管去帝姬那看。”

    蒋婕妤脸色大变,怎么可能!那纸鸢明明。。。。。

    嘴巴张了张,却将要问出的话又咽了下去,按捺住所有情绪,淡声开口:“才人记得好生看管着宫中奴婢,待你这收拾干净了,本宫再来看你。”

    “是,嫔妾恭送娘娘。”

    将蒋婕妤送了出去,房内的奴婢们这才缓了口气,羊献蓉一回到房中,便疑声问:“怎么回事?那纸鸢呢?”

    红袖噗嗤一笑道:“回主子的话,小贵子手快,将那纸鸢制好了之后,便从窗户那跳了出去,奴婢们将那些物件全都收了起来,断不能让蒋婕妤寻到一丝错处!”

    羊献蓉也忍不住笑出了声:“算你们机灵,这次算是躲过了,帝姬那也可以交代,那纸鸢若不是皇上本人看到了,应该是不会认出来的,这一关我们算是过了。”

    宫汐却皱起了眉头,小声开口:“主子,那蒋婕妤来这么蹊跷,难不成,那纸鸢是她指使人偷的?”

    羊献蓉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来:“有这个可能,不过,入了夜,这北厢的殿门是上了锁的,纵是要偷。。。。外面的人也没那么容易进来,所以,偷纸鸢的人,是我们宫内的人!”

    众人皆惊,房内除了红袖点翠小允子之外,便剩下宫汐,就连青釉木兰绿蔷都没让进来,这几个如今算是她的心腹了。

    点翠甚至机灵,连忙道:“主子,奴婢跟木兰一直睡在一屋,奴婢夜晚睡的浅,就是一点动静也都会惊醒,昨夜外面那么吵闹,奴婢一直没睡,所以奴婢可以证明,木兰从未出去。”

    “如此说来,那便剩下青釉绿蔷,以及另外那三个小太监了。”

    羊献蓉淡声道:“青釉刚刚甚是护主,不是她,另外四个人。。。宫汐,你查下这几个人的底细,一定要将这内鬼抓出来!”

    而就在此时,青釉在外,突然扬声道:“主子,皇上身边的李全公公来传话了,说是让您走一趟!”

    羊献蓉惊的面色发白,怎么回事?皇上竟然突然召她,难不成。。。。。是那纸鸢的事暴露了?

    羊献蓉被带入含章殿的时候,大气也不敢出,一直微低着头跟着李公公走了进去,含章殿内守卫森严,宫女太监各行其位,刚入内殿之后,便听到里传来的大笑声,那声音俨然是帝姬司马女彦!

    她心底越发收紧,上前躬身行了跪拜之礼:“臣妾参见皇上。”

正文 29。第29章 欺君之罪

    司马衷正拥着司马女彦,案台上还放着那个纸鸢,上面的墨迹已干,粗看之下,的确与之前一模一样的!

    司马女彦看到她十分高兴,甚至对司马衷撒娇道:“父皇,这位羊才人真的很聪明,女儿的纸鸢掉到那污泥之中,就是她想办法帮女儿捡的,上面的污泥也是她弄干净,你看,是不是和之前一模一样?”

    司马衷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勾着:“羊才人果然心灵手巧。”

    羊献蓉微抬头与他对视了一眼,便连忙低下头去,心如擂鼓,或许旁人发现不了,但之前那纸鸢是他亲自画,他肯定认的出来!怎么办,若是他真要问罪的话,少不了一个欺君!

    司马女彦腻在他怀中,可见平日是十分受宠的,司马衷似逗弄她上了瘾,而见羊献蓉半跪在地上,也没说让她起了,直到她膝盖发麻,她也动都不敢动!还是司马女彦看她一直跪在那,便说:“父皇,羊才人还在那跪着呢。”

    司马衷这才凉凉的朝她看上一眼:“既然帝姬为你说话,那就起了吧。”

    羊献蓉这才敢起身,因为跪的时间久了,膝盖发麻,甚至连站都有些站不住了,可御前失仪也是大罪,所以,她不得不硬撑了着!

    “父皇,羊才人也算是立功,不如父皇赏赐她好了。”

    司马衷笑道:“哦?那依你的意思赏赐她什么好呢?”

    “羊才人很有趣,不如就让她陪我玩好了。”

    她笑的狡黠,司马衷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眼底满是宠溺:“好,就依你的,羊才人,你以后若没事就多陪着帝姬玩耍,做的好,朕有赏,若做的不好,朕便要罚你。”

    后面那一句话,似乎是有着警告之意,羊献蓉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便忙跪着谢恩了。

    “好了,你先出去玩,父皇还有话要跟羊才人说。”

    司马女彦十分听话的出去了,内殿之中,便剩下羊献蓉一人面对着他,之前两次见面,一次他差点让她喂了豹子,另外一次又派太监将她掳到了龙榻之上,那一夜,她惶恐不安,而这一次,她依旧十分忐忑!以至于,她对他都有了恐惧之心。

    “抬起来,看着朕。”

    司马衷凉声开口,带着不容置喙的口吻,羊献蓉慢慢的抬起了头,定定的看着他,他起身走到她面前,温热的手指捏上了她的下巴,那审视的目光,似要看进她的骨子里!

    “纸鸢上的画是你的画的?”

    羊献蓉脸色顿时煞白,果然。。。。他知道了。

    司马衷似乎很喜欢看着她这苍白无措的样子,眼底尽是兴味,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那张俊脸凑的更近了一些,近到她甚至能从他的眼底能看到她的样子。

    “你犯下了欺君之罪,你自个说说,朕该怎么责罚你?”

    羊献蓉嘴角露出一丝惨淡的笑意,她看着他,漆黑的眼珠中划过暗光:“臣妾无话可说,任由皇上处置。”

    她竟没有求饶?司马衷更起了几分兴致,突然站起了身,将那纸鸢拿在了手中,淡声道:“你的技艺不错,若是单看这画,连朕都不会发现端倪,不过。。。。。你的笔迹还是稍显稚嫩了些,只学了个形似罢了,便容易让人看出端倪来。”

    她没料到,他竟然没有大发雷霆,反倒是如此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几句话,难道他不是向她问罪?

正文 30。第30章 棋子的价值

    “皇上恕罪,臣妾冒充皇上的笔迹,实在罪该万死!”

    她说着这话,便要跪倒,却被他拦住了,他看着她,眼底暗流涌动,凑近一些,在她耳边轻声道:“才人心慕朕,故此才会临摹,如此一番情意,朕又怎会怪罪于你?”

    羊献蓉惊的瞪大了眼,他。。。。这是在帮她遮掩?难道,他真的不打算怪罪吗?要知道,他与太后不和,更不喜欢太后塞给他的宫妃,这次是极好的借口,还可以趁机将她除去。

    或许是看到了她的狐疑,他轻笑,手指划过她那如羊脂玉一般脸,眼底却无半点笑意:“与其让太后无休止的塞人,朕倒是觉得看你顺眼些,不过。。。。想成为朕的女人,却不是那么容易,羊才人,朕等着你一步步走到朕面前,下去吧。”

    撂下这句饱含深意的话,他便让她出去了,羊献蓉出了那含章殿,抬头看着那天,黑沉之极,有种山雨欲来之势,她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笑意,或许,在皇上眼中,她也是一枚棋子,他在估摸着她的价值,而这关系到她能不能得宠!

    她走后,司马衷继续把玩着这纸鸢,指尖划过上面的墨迹,上面还残留着墨香,他的眸色漆黑之极,口中喃喃道:“这般的美人,真是可惜了。”

    “暗影,朕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殿中,一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殿中,单膝跪在地上,沉声道:“回主子,知情之人,大多死了,不过,属下总算查到了当年太监总管虽暴毙,尸体运出宫外之后,便不见了,他人并未死,现在人正在押解回来的途中。”

    司马衷眼底一暗,捏着纸鸢的手背上青筋毕露。

    “好!务必好生看护,不要走露了风声!”

    “是,属下知道。”

    殿外

    “主子,天要下雨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陪着她的红袖担忧道,她之前一直在外面候着,自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过看着主子平安无事的从里面出来,看样子,这事就这么揭了过去。

    羊献蓉恩了一声,主仆二人便朝芙蓉殿走去,只是走到了半路,这天便下起了大雨,路上便变得泥泞,又没带伞,主仆二人便忙找了个地方避雨,那是个六角凉亭,雕栏玉砌,四周还栽种着几盆品相名贵的牡丹花,大雨而至,那牡丹花被雨打湿,显得颓败了不少,而一位身穿青衫的女子则急急忙忙的在那搬着牡丹花盆,也不顾身上已经湿透。

    而此时,一位小太监躬身上前,将那油纸伞呈了上来,恭声道:“才人,皇上见外面下了大雨,便让奴才将伞送过来。”

    红袖一脸喜色,替羊献蓉将那伞收了下来,羊献蓉面色温和的对着那小太监道:“多谢公公。”

    并示意了红袖一眼,她便从银袋子中拿出了一块小碎银子,笑着说:“公公,这是才人赏你喝茶的。”

    那小太监也不推辞,将那银子拿了过去,朝羊献蓉行了个礼之后,便回去复命了。

    红袖将那伞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喜笑颜开道:“主子,看样子,皇上是将您放在心上了,怕你淋着了,还派小太监送了伞过来,主子怕是离得宠不远了。”

正文 31。第31章 宫女娉婷

    羊献蓉却板着一张脸:“慎言,这话不要乱说,那宫女身上都湿透了,你去请她过来。”

    红袖自知失言,便撑着伞过去,将那宫女叫了过来,那宫女一进这凉亭,便跪在她面前,恭声道:“奴婢拜见才人。”

    “怎么大雨天还在外面,仔细生病了。”

    那宫女眼色一红,怔怔的落下泪来,哭着说:“才人有所不知,奴婢是孟淑仪宫中的,这几盆牡丹花,淑仪十分喜爱,奴婢若是照料不周的话,只怕会被责怪。”

    红袖一听,连忙说:“那还有几盆,我帮你吧。”

    “怎可劳烦姐姐,这种粗活,奴婢一人去做便是了。”

    说着,她便又冲了出去,冒着雨,又将那余下几盆牡丹花给搬了进来,开的正艳的花骨朵上,晶莹剔透增添了几分艳意,就连羊献蓉看着都惊叹其美,忍不住想细细观赏了起来,世人皆爱牡丹,不是没有道理的,花开倾城之色,雍容华贵,倒是其他花比不上,只是这香味太过寡淡了些。

    那小宫女终于将那些牡丹全都挪到了亭内,似是松了口气,这才抬头向她表达感谢之情,羊献蓉眼色微怔,虽是个宫女,却是个极清秀的姑娘,巴掌大的脸,那双杏眼显得十分水灵,身姿瘦弱,看着好似弱不禁风,这样的女子,只是当个小小宫女,实在可惜了。

    她忍不住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原名娉婷,后淑仪不喜,便将奴才改为喜鹊。”

    “娉婷?倒是个好名字,姓什么?

    “奴婢姓宋。”

    “那你怎么会在孟淑仪这当差?”

    宋娉婷畏缩着,好半天才咬牙道:“回才人的话,奴婢出自掖幽庭,淑仪娘娘心善,才容奴婢在她跟前伺候着。”

    说这话的时候,她伸手将袖子拉下来了一些,身上的衣衫湿透了,粘在肌肤上,袖口那露出一截手腕,只是那上面似有伤痕,羊献蓉眼色微眯,心善?未必吧。

    没过多久,这雨便渐渐小了一些。

    “主子,外面寒气重,还是尽快回去吧。”

    羊献蓉恩了一声,又看了那娉婷一眼,这才走了。

    宋娉婷看着她远去的身影,那躬着的身子渐渐站直了,眸色深幽,而这会,一宫女却寻了过来,对她劈头便是一顿骂:“喜鹊,你个贱人蹄子,又在偷懒!淑仪娘娘发话了,若是这些牡丹花出了任何问题,仔细你的皮!”

    宋娉婷忙低头,额前那厚厚的刘海遮掩住了她的脸,她摆出一副害怕之极的模样:“幽兰姐姐,奴婢已将这些牡丹花搬进了凉亭,会一直看着,一定不会出任何纰漏的。”

    幽兰左右看了看,却发现一株牡丹花瓣都已经落了一半了!横手啪的一声,直接甩了她一个巴掌!

    “贱婢,你是不想活了吗?这盆‘月美人’是娘娘最喜欢的,你瞧瞧如今成什么样了,跟我去见娘娘!”

    宋娉婷眼露惊恐之色哀求道:“幽兰姐姐,你行行好,救救奴婢,这‘月美人’是被雨淋成这样,不关奴婢的事。”

    幽兰冷笑:“这话你留着去跟娘娘说吧!”

正文 32。第32章 年少相识

    芙蓉殿

    羊献蓉身上的衣裳也打湿了几分,换好衣物之后,她便对红袖吩咐道:“红袖,你去一趟孟淑仪的宫内,就说,我这要多种些花草,请那位喜鹊姑娘来。”

    “娘娘,是私下请,还是。。。。。?”

    “务必要让孟淑仪知道这事,你现在就过去,或许还赶的上,若是去晚了些,只怕那宫女会吃苦头了。”

    红袖一惊,便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宫汐泡了一壶清茶,送了过来,并倒了一杯,递到羊献蓉手中,温声道:“主子,那孟淑仪是殿中中郎孟超的妹妹,进宫之后算不上多得宠,不过位份却是淑仪,一直是皇后抬举她。”

    羊献蓉眸色晦暗,淡声道:“殿中中郎的位置,职位算不上有多高,却又十分重要,皇后抬举这位孟淑仪,也是有几分拉拢的心思在里头。”

    “主子让红袖去请那位宫女,或许是出于善念,不过,奴婢还是要说句不中听的,这后宫之中,争斗不断,主子还是小心谨慎的好,与人和善。”

    羊献蓉目光灼灼的朝她看了去,嘴角勾了勾:“宫汐,你是宫中老人,你觉得,这后宫之中,是只要与人和善,便能避的过去的?”

    宫汐心中一紧,幽幽一叹:“是,主子说的没错,是奴婢相差了。”

    过了大半个时辰,红袖才将宋娉婷请了过来,她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裳,那脸却白如薄纸,就连嘴唇上也是青紫一片。

    她要给羊献蓉行礼,却被红袖给拉住了,愤愤不平道;“主子,得亏奴婢去的早,否则,她都要没命了!”

    羊献蓉虽然料到了,却也忍不住心中一紧:“怎么回事?”

    红袖将她的的袖子挽起,那上面除了鞭痕之外,便是那细密的针孔,可见是受尽了折磨。

    “奴婢去的时候,宫人先是说没这个人,奴婢便说是奉了太后的旨意,那宫人才进去禀告,等了好一会,才见了喜鹊,她就是这么一副样子,那孟淑仪滥用私刑,不仅用鞭子抽打她,还用针刺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宋娉婷眼底微红,却并不是一味的可怜之色,反而扯了嘴角笑了笑:“奴婢是掖幽庭出身,是罪奴,就算是淑仪娘娘打死了奴婢,也是奴婢的命,才人的救命之恩,奴婢只有下辈子才能报了。”

    羊献蓉虚扶着她,挥退了其她人,眼底浮现了少许温和:“娉婷,是我,献蓉,还记得五岁那年,那个因为贪玩爬上了杏树上,最后却摔下来的小丫头吗?若不是你接着我,手也不会折了,也不会需要卧床休养一个月。”

    宋娉婷疑惑的看了她好几眼,眼色一亮:“献蓉!是你,我竟不知道你也入宫了,我。。。。。”

    她似是忽然想到了自个的身份,脸上的喜意便又褪了去,后退了一步:“我已是罪奴,再没资格自称我了。”

    “伯父是被奸人所害,所以才会被问罪,你们宋氏一家忠良,实在不该沦落到这个地步。”

正文 33。第33章 孟淑仪要人

    宋娉婷眼底已有几分水意,忍不住抱着羊献蓉痛哭了起来,不过,没哭一会,她便克制住了,羊献蓉递给她一方手帕,又叫红袖去拿了上好的药膏。

    要为她擦拭之时,宋娉婷连忙拒绝:“不行,奴婢是罪奴,身份低贱,又怎能用这么名贵的药膏?”

    “在我面前不要自称奴婢了,你我是旧交,素来亲厚,虽说后来,你们迁离了洛阳,可那段时日,我从未忘记。”

    宋娉婷面露感动之色,羊献蓉亲手为她将药膏给涂上了,涂抹之后,她才细问她的近况来。

    “我十岁那年,父亲被问罪下诏,家中女眷要么被卖为官妓,而我则被送入了掖幽庭中,这几年一直过的胆颤心惊,不过也还算平安无事,只是。。。。那位孟淑仪入宫之后,将我要了过去,这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她认识你?”

    宋娉婷苦笑:“是,她父亲曾在我爹手下做事,后因办事不利差点连累爹爹,爹爹罢免了他的官职,他便记恨上了我爹爹,我爹爹出事,跟那人也决计脱不了干系!”

    羊献蓉拉过她的手,叹息道:“没想到,这几年你竟过的这么苦,你放心,我一定从孟淑仪手中将你要过来!”

    因担心她回去会继续受折磨,羊献蓉便派人去通知了一声,说是想将她的养花之技甚好,所以想将她要过来。

    这个决定太过轻率,就连宫汐也提醒了她,只是她实在不愿意宋娉婷再回去受折磨。

    而次日,孟淑仪便来她宫中要人了!

    羊献蓉看见孟淑仪之时,有几分诧异,她长相十分温雅,一派才女风骨,看着娇娇弱弱,实在不像是心狠辣之人。

    羊献蓉只是个才人,故此,只有她朝她行礼的份。

    “参见淑仪娘娘,娘娘万福。”

    孟淑仪上下打量她一番,半响之后,才温声道:“才人不必多礼,起了吧。”

    “谢娘娘。”

    “曾一直听说这芙蓉殿中,风景如画,看来,此言不假,才人居住的北厢这处的风景甚好,芙蓉花娇艳,才人姿色倾城,果真是名花倾城两相配。”

    “娘娘谬赞了,此处如此简陋,哪里及的上娘娘的承欢殿。”

    孟淑仪温婉一笑:“倒是个会说话,只是,才人何故对扣留了本宫宫内的婢女?”

    她用的事扣留二字,可见是有几分深意了,羊献蓉不卑不亢道:“娘娘息怒,嫔妾只是见那婢女手巧,嫔妾殿内花草甚多,却无人打理,所以才让人将她带了过来。”

    “既是如此,也犯不着耗上一夜时日吧。”

    羊献蓉抬头看她:“嫔妾十分喜欢那婢女,不知可否割爱?”

    孟淑仪看了她半响,面色依旧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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