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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后驾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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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心机的倒进了龙骧的怀里。
  这一切看似心机重重,在肢体上确实顺理成章。
  龙骧并没有拒绝这个带着心思的投怀送抱,毕竟对于龙骧来说,男女之事,也并未完全不解。女人,对于帝王来说,不仅是舒缓欲望的对象,更是权势的棋子。
  王珏就是这样一颗,王氏,安放在自己身边的棋子。
  龙骧顺势抱住了王珏的腰身,王珏柔软的腰身更加贴近了龙骧,侧着脸,王珏的眼神还有微笑都朝着颜徐,看似无害,实则挑衅。
  颜徐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身后的宫女也忍不住窃窃私语道:“谁说珏妃娘娘不得帝上宠爱?“
  “就是就是。“
  这声音如同蚊虫一般细小,几乎是用了一点点的喉息说出的。看来,大家对于颜徐的皇后,并不太当真。只是当了个皇后的架子,帝上,怎么可能会宠幸一个八岁的女童?况且这个女童唯一的后台,便是颜氏的血脉,一个在前朝就被废而后立的巫使名号。
  “帝上,臣妾自知帝上万里日机甚于疲惫,故在此花园中设立小宴,且有歌舞相伴,让帝上忘却朝政烦恼。“王珏娇羞的直立了起来,软软的说。
  “贵妃,有心了。“龙骧负手而立,点了点头,他不会拒绝这次的宴会,更没有理由拒绝,若是自己想要重新夺回太平的政治权利,那么王岑,王家,是一个必须逾越的高山。
  龙骧坐在了那摆放着精致小点的石桌前,王喜自觉地上前,替龙骧斟上了一杯八分满的茶水,那是花茶,清香扑鼻。龙骧却未曾仔细闻过,眼角的余光趁着王喜斟茶的时候,看向颜徐原本站的地方,如今,却只剩下含苞待放的花草了。
  龙骧放在膝盖之上的拳头握了劲,又微微的放松,这才舒了口气,仔细的品味了下面前的花茶,道:“这茶,确实是香,不过不像是宫中的。“
  “是叔父家里人自己酿的,若是帝上喜欢,臣妾下次再回王府,带点回来?“王珏小心地说,有些讨好之意,却也有点饱含深意。
  “贵妃本就是王府之人,虽说嫁到了宫中,也不该忘本,有机会,是该多回去看看,省的王老有话唠叨。况且王老也是对先帝有恩之人,多带些东西,走动,别失了礼。“龙骧举杯在鼻前,左右晃动一番,淡淡的说。
  “臣妾就在这里,替叔父,谢过帝上的恩典。“王珏微微福神,低头,眼角也瞄向了颜徐所站之地,如今已然无人。
  看来那小丫头也是优点自知之明的。这局,自己稳稳的赢定了。
  现在只需要帝上在我的寝宫过上一晚,那自己这第一步也就算达成了。
  想到这里,王珏便更加努力的魅惑了帝上。

  ☆、第三十章 颜徐的箴言

  今日该是珏妃侍寝,这个没错。
  所以龙骧和王珏同时出现在了芳茗宫,这个也没有错。
  待到夜已深,天已暗,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退出了寝宫之后,面对着娇羞撩人的王珏,龙骧却觉得哪里都奇怪,虽然他知道,现在的他,就该像是之前想的那样,将这个女人变成自己女人,这样不仅仅是随了他人的意,更是在自己的计划里。
  “帝上,请就寝吧。“王珏贝齿轻轻的咬着鲜红嘴唇的一角,眼眸里含着水,她的衣衫半褪,露出了白皙的手臂,还有性感的锁骨,胸前裹着的胸衣似乎随时都会被解开,丰满的胸部隔着锦布,像是对龙骧招着手一般。
  此时的龙骧望着那凝细的肌肤还有那让男人血脉喷张的丰满身段,心中却不知道为何,总是心不在焉。
  “帝上。“一股浓重的香味环绕着龙骧,王珏正慢慢的接近着龙骧。
  看着王珏通红的脸,龙骧可以知道,王珏是第一次服侍男人。
  也是,王珏可是王老布置了多年的棋子,眼看着伸手就能得到皇后的宝座,没有想到,冒出了一个连王老都不能翻脸的颜徐,还让颜徐做了皇后之位。
  不知道,颜徐,现在在做些什么,是否还会睡不着?只不过今日,自己是不会离开芳茗宫了吧。龙骧如此想道。
  龙骧顺手一环,一拉,一靠,一躺。
  王珏只觉得周身旋转了半圈后,就躺在了床塌之上,身子下上好的绸缎,那冰凉的触感无一不刺激着王珏裸露的肌肤,让王珏的脸更加红了。
  虽然害羞,但王珏仍旧抬着头,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龙骧,眼睛缓缓的闭起。
  龙骧的单薄的嘴唇慢慢的靠近,王珏每个毛孔都能感受到那来自男性的气味,每个毛孔都在接纳着跟自己截然不同的气息。
  龙骧看着自己身下美艳的容貌,龙骧的身子都能感受到那性感身材的温度,随时都可以让自己动容。
  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至少,不吃亏。
  龙骧如此想到。
  这个时候,没错,就在龙骧的薄唇摩擦在王珏嘴唇上方的时刻。门外突然传来了王喜的声音。
  这个时候出声,估计是顶着自己全部的勇气开口了吧。
  但王喜的声音,却是十分平稳,似乎笃定了帝上的选择。
  “何事?“龙骧的声音略带着嘶哑。
  “帝上,祀天殿的宫女求见,说,巫使大人有急事找。“王喜开着嗓门,隔着寝宫的大门都能听见他洪亮的声音。
  “巫使大人?“龙骧嘶哑低沉的开口。
  又是那个丫头,王珏在身下虽然脸色红润,但内心如此恶狠狠地想道。
  “是,巫使大人特意嘱咐,是关于太平的国家大事。“王喜说。
  龙骧听到国家大事后,沉默了一会,姿势却保持着压倒王珏的姿势,两个人的身体贴的紧紧的,两个人的脸庞同样染上了情欲的红色,不同的却是,王珏的衣物几乎已经脱的差不多了,而龙骧却仍旧身着黄色明服,一点零件都没有少,甚至连发髻,都没有歪。
  “珏妃,你说寡人,该不该去呢?“龙骧的嘴角微微的拉起,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身子一动不动地保持着暧昧的距离。
  “帝,帝上,若是国家大事,帝上还是去的吧,帝上本就是太平的帝上,需要以国家大事为重。“王珏通红着脸,声音显得有些颤抖。
  “还是珏妃明事理。“龙骧已然有了心意,便直起了身子,拉了拉衣摆,负手而立,看着凌乱的被子还有赤裸的美人,龙骧面露着平时温和的微笑,对着王珏说:“不愧是王府儿女,王岑王老,该为珏妃感到自豪。
  “臣妾,不敢。“王珏坐起,微微的俯身,手中的被子掩住了自己近乎赤裸的身体,目送着帝上出门。
  虽说帝上关切的让王珏不用送迎,却不足以让王珏开心,毕竟,到手的帝上,又飞了,在外说起,是帝上国家为重,用场子里的话,则是说,王珏留不住帝上。
  “哼。“待到帝上的辇车走远,王珏忍不住讲床上的枕被,通通扫落在地,留下跪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何事的宫女们。
  “又是那个小丫头,毛都没长齐,还跟本宫抢帝上,哼,气死我了。“
  王珏愤恨地自言自语道。
  祀天殿
  龙骧的心情很轻松,不知道为何,就是很轻松。他在辇车之上,跟着那祀天殿的宫女,来到了祀天殿的正殿门口。
  那个宫女刚开始在芳茗宫,有些瑟瑟发抖,若不是巫使大人的坚持,她怎么都不敢破坏了龙骧的春宵一刻。
  如今龙骧真的来了,宫女倒显得有些意外。
  龙骧自己也觉得意外。
  “巫使大人,派你来找寡人的?“
  “是的,还反复强调,一定要让帝上前来祀天殿。巫使大人就在正殿等着帝上。“宫女俯身说道。
  龙骧站在祀天殿的正门,两旁的侍卫用尽全力,才缓缓地推开了祀天殿的殿门。
  祀天殿的殿门,是照着城门的规格建筑的,长有三个成年男人的高度,宽则有三辆马车的宽度。
  龙骧从未来过祀天殿,今日一来,却着实感叹,这祀天殿,却是是太平的心血之地。
  蔓延的红色地毯,相传是用玄鸟掉落的羽毛编织而成,两旁墙壁之上的灯盏,相传,是由百名工匠制作而成,上头的花纹,个个不重样。
  那台阶之上的圆形祭坛,祭坛之上镂空,能够看到星辰的屋顶,是按照星辰的排列,建造而成。如今颜徐一个人,身穿着红黑色的袍子,正站在台阶的尽头,背对着龙骧,仰头看着天空。
  天空之上,苍穹之下,那繁星点点,如同命运的昭告,周围发着轰轰的低鸣,似乎在对那巫使,那太平与天命的相交之人,窃窃的说着什么。
  周围的灯盏并未点燃,这并不意味着这祀天殿里一片黑暗,相反,那月光,连着星光,投射在前方的地面上,投射在那一潭清水之上,笼罩着黑发及腰的女孩身上,发出点点光芒,指引着龙骧前进的方向。
  一袭明亮的黄衣,上头镌刻着无爪巨龙,一袍黑红色,绣着青鸟和日月的长袍,两个图腾似乎互相呼应着。
  颜徐缓缓地转过头,月光温和的照着她脸上的面具,她伸手指着天上最亮的星星道:“看,那是汝。“
  龙骧一个跨步,站在了她的身旁,温和而低沉的说:“那,你呢?“
  “吾的星,还未亮,因为吾,还未真正的到汝身旁。“颜徐说着难懂的句子。
  “所以,你找寡人来,就是看星星的?“龙骧也不打算追问,他知道,也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懂得,那句话的意思的。
  “是,也不是。西北生异变,坐拥天狼星。“颜徐仰头望着天空,淡淡地说。
  “西北,是。“龙骧突然脑海中闪过了一道亮光。
  “抚州。“颜徐仍旧看着天空,道。“抚州,有异变。“
  抚州有异变,这个是颜徐的话,抚州有异物,这个是梭子的来报。难道,抚州,真的会生出什么事端?
  “汝要亲自去,因为抚州的那个东西,找的,是汝。“颜徐仰着头,头却不再看天空,而是看着他,龙骧,他顺着颜徐的手看去,自己那颗星星旁边,似乎闪动着,隐隐的红光。
  那个红光,是什么?难道就是所谓的异物?
  不过,龙骧突然问道:“你真的因为这个才让寡人过来的吗?”
  颜徐默默的靠近龙骧的身侧,撰着他的袖子,道:“嗯。”
  龙骧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再没有说话。
  “晚上陪吾睡觉吗?”
  “好”

  ☆、第三十一章 王仪的离开

  清晨之初,太阳如约爬上了天空。
  在安阳城的某一个贫民区中,一辆老旧的马车正装备好了行李,老马也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精神,准备开始这一段的旅程。
  “王亮,东西都装好了吗?“王仪在马车前面,点着两三个包裹,朝着屋内喊去。
  没一会儿,跑出个十来岁的少年,手里提着一大袋的干粮,不喘气的说:“都备好了,先生,可以走啦。“
  老马在王亮的驱赶下,慢慢吞吞的迈开了步子。
  王亮坐在马车上,打了个哈欠,对着身后的王仪问道:“先生,昨天,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烧什么东西。“
  “一些不用的纸。“王仪闭目养神,轻描淡写的说道。
  “大半夜的起来烧纸,又不是哪家姑娘给的情书,大半夜的起来烧。“王亮撇了撇嘴巴,但却只敢小声的嘀咕着。
  王仪就算听见了,也不会多说什么,因为这个话题,他可没有任何的兴趣继续下去。
  “对了,先生,抚州,听说很凶险,你怎么坚持要去?“王亮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好奇的问道。
  “那是旁人夸大了吧,抚州,就是抚州,能有什么凶险。“王仪倒是平静。
  “那先生,说,我们还能回来安阳吗?“
  “你想要回安阳吗?“
  王亮被王仪的这个反问,问到了,想了一会儿,才开心的说:“如果那里住的好,吃得好,那还是不要回来了。回来还得住个破草屋。那里至少有官配的司衙住呢。你说呢,先生?“
  “是啊,如果那里过得好,就不回来了,如果过的不好。“王仪忍不住笑了笑,过的不好,恐怕也回不来了吧。不过这样也好,左右都不用回来安阳,耳根子,算是清净了不少。就算昨日的那张纸上写着:抚州有异物。
  异物为何物?从何而来?要做什么?亲眼没有看见之前,王仪对这一切,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算了,到抚州,再看吧,想到这里,王仪继续闭上了眼睛,打算休息下,换了王亮。
  不过眼睛才刚闭上没多久,就听见马屁嘶叫了一声,就传来了王亮的声音:“姑娘,你怎么站在路中间呢。“
  王仪掀开了破旧的草帘,这里是安阳城的大街,直通着城门,可是现在还算早,大街上并没有多少人,除了此刻站在马车前面的少女,她的身旁跟着一头小毛驴,她正抬眼看着王仪。
  王仪认出来了,这个少女,便是昨日的那个少女。
  “姑娘,有事吗?“王仪尽量温和的问道,他平日也不怎么跟女孩子打交道,只把女孩看作小孩对话,声音尽量温和,客气。
  “你姓王?“少女开了口,银铃般的声音一如她脚踝上的铃铛一般。
  “我姓王。“王仪点了点头。
  “安乐庙,在哪里?“少女接着开口,出口的话,仍旧简短。
  “安乐庙?“王亮重复了一遍,恍然大悟:“姑娘你是想找安乐庙呀,我告诉你,安乐庙。“
  “安乐庙在南边,姑娘,你可以去南边找找。“王仪突然开口,打断了王亮的话,引得王亮用了一种特别怪异的眼光,看了看自家的先生,却也没有多话。
  “姑娘若是实在找不到,可以寻个人问问,也许还能找到。王某赶时间,若是有时间,定带姑娘前去。“王仪对着王亮点了点头。
  王亮驱赶着马车继续前进,那个少女并没有阻挡,而是牵着自己的小毛驴,呆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王亮有些诡异的看着身后的先生说:“先生,安乐庙,不是早就拆了吗?还是王岑王老拆的呢,你干嘛给姑娘乱说。“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想这么说。“王仪淡淡的回答。
  “唉,我家先生,又欺骗了一个少女的心啊。“王亮摇晃着脑袋,感叹道。接着自己就继续唠叨了起来:“不过,也真是奇怪,记得当时拆安乐庙的时候有个韩栋君不是还阻止了,接过还被王岑反告了一状,被杀了,家人都被冲到了皇宫当了下女。感觉政坛就是这样,真不知道先生为什么想要当官。“
  “。。。。。。“王仪默默的不说话,不过王亮说的对,王仪自从上次去了王府,对着王珏提亲失败后,就再也不愿意接触女性。
  对于王珏,王仪不自主的摸着腰间的半个玉佩,他以为,是父辈定下的亲,所以才厚着脸皮前去,没错,这个亲事,是曾经教导过自己三日的师傅定的,他说,太平皇城下,王氏富贵家,安乐庙宇前。王仪以为,说的,就是王珏,虽然成亲对于王仪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但是教导过自己的师傅定下的,却是怎么都不想违抗的。
  于是空手而去,于是抱着嘲笑而归。
  “叮玲玲,叮玲玲。“远处时不时传来的铃铛声,在空荡的大街上回响着。
  少女直到马车不见了影子后,才牵起了自己的小毛驴,朝着南边走去,叮玲玲,叮玲玲。少女的脖子上,挂着的东西,淘气的跃出了衣服领子外,竟然是,一小块的玉佩。
  不要说安阳城的百姓,就连皇宫中,早起的也没有多少人。
  但是芳茗宫里却是醒了,因为从寝宫里,传来了好大一声怒吼。
  “你说什么?帝上一个晚上,都在祀天殿里?“王珏正披头散发的朝着跪在塌下的宫女大发雷霆。
  “帝上,快要天亮,回到了乾天殿。“宫女低着头,将自己打听的一五一十说了出口。
  “那不就是帝上跟那个小丫头睡了。“王珏愤怒地将床上的枕头砸向了宫女。
  “这,奴婢不知。“宫女的头埋得更深了。
  “王府把你带进来不是来说不知道的。“王珏的火气更加上头了。
  身旁的玉春急忙安慰道:“娘娘息怒,一个八九来岁的女童,如何,可能只是单纯的同床罢了。“
  “也是。“王珏似乎自己都忽略了这个关键,用力的吸吐了几口气,平缓了心情,才说:“你退下吧,再去给本宫打听清楚了。“
  “是,是。“宫女急忙退出了寝宫。
  留下了玉春和王珏,玉春上前继续梳理着王珏的头发,说:“娘娘,您放心,帝上第一个来的您的宫殿,就证明了,三位贵妃中,娘娘是排在第一位。“
  “真的吗?“王珏将信将疑地问道。
  “当然呀,娘娘不论美貌,姿色,才华,都是第一的,甚至比。“玉春突然停顿了下,接着说:“虽然皇后娘娘容貌美丽,但怎么说,都只是个八九岁的孩童,男女之事,她不懂,帝上自然也不会满足的。帝上冲着,就是她颜氏的名头。“
  “你说的有理,自古,颜氏有女,可通鬼神,可知来世还有过往,更是北康,甚至是太平的巫使。“王珏认可的点了点头。
  “是呀,娘娘,您就放心吧,晚上,帝上一定还会再来的,娘娘不如跟两位贵妃去花园赏赏花,自可炫耀一番。“
  “那就这样吧,正好也可以消消火。“王珏看着镜子中绝美的脸庞,不由得拢了拢刚梳理的头发,高傲的说。
  “是,娘娘。“

  ☆、第三十二章 花园遇王珏

  行对于芳茗宫的王珏,祀天殿的颜徐早已漫步在了花园之中,她就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
  身旁的下人们虽然觉得疑惑,却也只能乖乖的待在原地,等待着自己的主子。
  待到差不多太阳升到了半空,天地之间洒下了明媚的阳光,头顶的鸟儿已经唱完了歌曲,展翅飞翔,两旁的太监宫女也都匆匆而过,匆匆而来,人也明显的增多了不少。
  这个时候的颜徐,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停靠在肩头的蝴蝶忽而被惊得飞起。
  颜徐这才迈开了脚步,方向,却不是任何一个的宫殿而是,冷宫的方向。
  冷宫的方向,不仅仅有着冷宫,还有着皇宫中的粗鄙的机构以及宫女们所居住的住所。
  颜徐突然的靠近,让周围经过的太监宫女不由得带着惊奇而立定行礼。
  这个地方,素来都是后宫之人不愿意靠近的地方,更何况是巫使。
  这里的下人们也许并不知道面前的女童真实的身份,大多都是看着这身打扮,知道面前的少女,无比尊贵。
  随着颜徐的深入,渐渐的能够听见各个院落里传来的杂音,大多都是些粗鄙不堪的话。直到前方,听见的异常明亮的责骂之声,还有浅浅的哭泣之声。
  颜徐的步伐渐渐的加快,身后跟随的宫女太监,虽然捂着鼻子,不喜这下宫之中的气味,但还是紧紧的跟在了颜徐之后。
  当来到一个院子之外,那不堪的责骂之声近在迟尺,颜徐就知道,自己找到了。
  她大步踏入,看见的却是一个混乱的场景。
  三四个下女穿着麻布素衣,在后面低着头,不敢动弹,而唯有一个看起来有三十来岁的下女,正跪在青石地板之上,面前是打翻的水桶,还有零星的几件衣服。面前则是一个四五十岁,长的尖酸刻薄的老妇女,正挥舞着鞭子,大声的责骂道。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意外突然的走进这个下人的院子中。正巧,这个四五十岁的老妇女,看样子是打算给面前犯了错的下女来一道鞭子,正呼哧呼哧的甩着面前的鞭子画着圈,接着一个用力。
  只见鞭子的尾巴朝着颜徐的面前绕去,身后跟随的宫女太监们不由得惊呼了几声。就是这惊呼引起了那院子里的注意,那妇女努力的摆动着鞭子,可惜那老妇女的鞭子是已经阻止不了了。
  颜徐却一动不动,那个鞭子的尾巴就这样在她的面前,掠过了她的鬼面面具,甩在了旁边。发出了清冽的一声。因为那个老妇女变动了方向,那个鞭子倒也是庆幸的没有甩在任何人的身上,只在空气中空甩了一下。
  “贵人恕罪,贵人恕罪。“那个老麽麽看着颜徐身上华丽的衣服,只当她是当今帝上或者某个后宫的亲人。也许是冲着地上的这盆衣物而来,倒是那个受罚的女子,抬眼看了看,接着仍旧俯首跪拜。
  “她,犯了何事?“颜徐淡淡的开口,那清冷的声音,似乎像是这初春的天气一般,凉凉的融进了空气中。
  “禀告贵人,这个贱人,洗坏了芳茗宫的衣物,这可是珏妃娘娘贴身女官的衣物,这,这可是重罪呀。“地上的老妇女,正叨叨的数落着这个下女的罪状。
  颜徐却没有兴趣听下去,只是努力,认真的听了几句,就抬脚,走到了那个下女的面前。
  那个下女看着自己眼前精致的鞋子,一个八九岁女童的小脚,精致而小巧,这下女匍匐的眼光,不由得放了柔光。
  “汝,唤做什么名。“颜徐打断了老妇女的叨叨,径直开口问道面前这个上了岁数的下女。
  “下女,名唤知春。“这个女子,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也许就是这样不卑不亢的态度,在这个底层的院落中,才显得格格不入。
  “汝,愿意来吾的宫中吗?“颜徐开口,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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