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皇后驾到-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放心,我让人做了手脚,那个帮你的士兵不出意外,今日便会毙命。“王岑冷冷地看着王珏。
  “毙命。“在王珏的世界里,这也许是第一次接触死亡。
  “这里有瓶药,是从南临过来的,你收好了。“
  “这,这样好吗?”王珏看着手中的瓶子,闻着味道,她大概就知道是什么了。
  ”记住,珏儿,你想要的东西,就算不折手段,都要拿到,否则,你就会一辈子让人踩在脚底下。“
  “记住了,叔叔。“
  夜深了,王府的灯笼高高的挂起了,在千灯万盏的安阳城内,只是微弱的几盏。那太平皇城四面之上的太平长明灯,正散发着明亮,与天边的月亮遥遥相印。
  “你确定,看的真切?”
  “确定,那小皇后可以下地。”
  “看来,她在隐瞒什么。”
  “那,王老?”
  “先不要轻举妄动,现在我们的重心不在那个小皇后身上。“
  “是。”
  今日,又是未眠夜。

  ☆、第二十章 暗波汹涌

  回到皇宫,目送着祀天殿中的宫女,将颜徐抬进祀天殿后。龙骧才坐着辇车,回到了太安殿中。
  龙骧沉默了估计有一段时间,王喜更换了三五盏茶之后,龙骧才开了口,道:“王喜。“
  “是,帝上。“王喜恭敬的福了福身子。
  “在狩猎场上你可有发现什么异常?“龙骧对于今日发生的事情,似乎遗漏了什么。
  “是有一事。“王喜如实汇报道:“在典礼途中,忽闻有马匹嘶鸣之声,巡逻士兵前去巡查,发现是冯抚司家的马匹,有些躁动不安,幸好被马夫及时发现,若是冲入人群,不堪设想。“
  “那你觉得,为何寡人的辇车,竟会在山野之中?到底是有人要害寡人,还是皇后?“龙骧不动声色的说。这话,似在疑问,实则却是责怪。
  “奴才有负帝上的嘱托,请帝上降罪。“王喜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板上。
  “知道你有罪就好,寡人将皇后交托给你,你却不让人好生照料,竟然让寡人在猛虎常出没之地找到皇后,就这点,你满门抄斩也不足惜。“龙骧冷冷的撇去一眼。
  地上的王喜冷不丁冒出了冷汗,他从未见到如此冷色的龙骧,往往的龙骧,都是温文可亲,就算有所恼怒最多也是面无表情,何曾有这般冷面时候。
  此时的太安殿中,寂静无声,殿中只有龙骧和服侍的王喜两个人。
  龙骧竟然蹲在了王喜的面前,低声说:“寡人,不管你从哪里来,既然当了寡人的随行太监,你就该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什么事情该尽力做,收起你的小聪明,若有下次,你知道该有什么下场。“
  “是,是,帝上。“这个时候的王喜只觉得冰凉刺骨,自己所有的小心思,竟然都在龙骧的眼中。此时的龙骧似乎跟自己印象中的不太一样,究竟是他变了,还是从始至终,自己都不了解,这个帝上?
  “知道就好,寡人要的手下,一定是全心全意,知道了吗?“
  “是,帝上,奴才,知道了。“这个时候的王喜,才觉得有活过来的意思。他知道,今日之事,龙骧不会多做惩罚,却不意味着,他不会调查。
  “那弩箭,还在吗?“龙骧看了王喜一眼,走到了皇位之上,坐了下来,说。
  “还在,帝上需要呈上来吗?“王喜爬了起来。
  “在典礼上,看管皇室辇车的士兵呢?“龙骧并没有回答王喜的问话,说。
  “这。“王喜左顾右盼,似乎有难言之隐。
  “说。“龙骧十分简洁的说。
  “回帝上,那,士兵,回来的途中,就,猝死了。“
  “猝死?“龙骧挑着眉头说,这一切倒都是在自己的预料之中。“看来,证据处理的很干净啊。“
  “帝上,还,需要找别的士兵盘问下?“王喜出着主意。
  “不用了。“龙骧抬了抬手,说:“这件事情,追究不下去的。“
  听到此话,王喜也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并未说话。的确,这件事情,没有头,没有尾,就目前的形势来说,龙骧政权还未稳固,是追究不下去的。
  “你把最近的折子都拿过来吧,寡人今日,就就寝太安殿。“龙骧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
  太安殿是皇家的书房,身后也有用作休息的软塌,经常有太平的帝王,工作到深夜,直接就寝在太安殿的例子,王喜自然也知道,该准备什么。“
  “是,帝上。“王喜默默的退下。第二天就是龙骧进行第一次早朝的时间,当务之急,势必要将太平目前的政治局面都理清楚,如此,才好对症下药。
  每每新皇交替,都是政权变更之初。但是龙骧却是个特别的例子。之前就算是到了龙贤的那代,往往都是三五个皇子,各自有朝中势力相互支持,待到新皇登基,自然由支持的势力掌控朝政,但龙骧这代,只有一个皇子,不需要争夺皇位,这个皇位也会是龙骧的,至于势力,就只有通过上位的皇后这个方法。众人也都没有想到,这次的皇后竟然是由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八岁女童,颜氏后人当了皇后,这不就打脸了朝堂之中的几股势力。
  虽说龙骧并不愿意被太平皇朝的几股势力相互影响,想要重新建立一个真正的太平盛世。前提就必须,自己掌控太平的证权,但是这一切,并不容易。
  从送来的折子中,龙骧可以敏感的发现,朝政的几个势力分布。
  太平承袭了北康,分为司辰抚,掌管着天气还有祭祀,因为被龙贤取消了巫使,所以司辰抚仍旧掌管着祭祀等国家重大的典礼,天气,则由几个有所研究的学者进行预测。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收获,什么时候嫁娶,这些都深深的影响着太平的百姓。
  司礼府,掌管着太平的礼仪文献。
  司刑抚,自然就是掌管司法和刑狱。
  司吏府,掌管着官员的变动,升迁。
  司工抚,掌管着太平的工程。
  司兵抚,自然掌管着军队的分配。再加上各州的州镇府司,还有镇府司衙等的官职。这些官职层层递进,有些相互笼络,形成了三分太平的局势。
  王岑任职的是司吏府,掌管的是官员的变动生前,很容易就能与各州的官员相互结靠,更是笼络了司礼府。
  而任职司工抚的裘大人手中又有着实权,再加上几个大将军掌管着太平的兵权,更别提一些不偏不移的官员,各说各话,各自为政,说难听点,龙骧就算做个决定,若是这几个老臣不同意,恐怕,就真的做不起来。明日要议论什么话题,龙骧一定要想好,否则就真的什么事都做不了。
  想到这里,龙骧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来,只能一一击破了。
  翻阅着折子的龙骧,突然看到了令自己感兴趣的内容。
  抚州。
  是的,自从黄天地在抚州擅自放入西玄士兵后,起兵失败,被龙贤诛杀了满门。说也奇怪,从此后,进入抚州的州镇府司却没有一个活过三年的,死因千奇百怪,从此之后,抚州就像是被诅咒一样,没有人愿意任职,也幸好周围的镇守各自都维持的不错,才让抚州这个州镇,没有起了太大的乱子。
  在折子里说,这个全因为,抚州,被阴兵,下了诅咒。

  ☆、第二十一章 夜半枕旁人

  夜半时分,天色已经浓得跟墨水一般的时候龙骧就躺在了太安殿的软榻之上,胸口放着还未看完的折子,眼睛闭目养神了起来。
  龙骧的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是自己太累了吗?为何觉得有种无形的力量,让自己辗转反侧,就如同有石头压在了心头上一般。是自己太过劳累,思虑过多才导致的幻觉?
  一定是错觉,错觉。百般安慰自己后,却仍旧在意得无法入眠,龙骧终于猛的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看见自己的床头竟然有这一团黑色的影子。
  是的,一团黑色的影子,龙骧刚想发作,借着洒进软榻的月光仔细一看,发现那团黑影并不是什么莫名的东西,而是一个人影。
  一个披着外袍,熟悉的人影。
  “颜徐?“龙骧惊呼出了女童的名字,而后才反应过来这个称呼并不合礼。
  若是有个人身兼多职,一般都是取其最大的官职称呼,在太平,巫使的职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按照礼仪,颜徐先为巫使,后为皇后,龙骧自然应该称呼其为巫使。
  “不知道巫使深夜为何出现在寡人这里。“龙骧疑惑的问。
  “吾睡不着。“颜徐双手抱着一个精致的小抱枕,青丝没有任何装饰的披在肩膀上,柔顺的落在了腰间,只在头上几处,调皮的翘起。身穿着亵衣,外面却披着绣着青鸟和日月的红黑色外袍,站在床边。抱枕环在胸前,遮住了嘴巴,只露出了鬼面的面具还有一双有神的小眼睛,只不过此时的小眼睛却是哀怨的。
  “吾睡不着。“颜徐又重复了一次,还特意把小脸蛋埋进了抱枕中蹭了蹭。
  “那巫使,你是,走过来的?“龙骧缓缓的爬了起来,看着她委屈的小眼神,想着也许是因为她今日受了惊,有些害怕,才睡不着觉,于是放低了声音,温柔的问道。龙骧这个时候是真的把颜徐看成了亲人,也许,让他觉得相似的是,他们两个都是一生下来,就注定承受这个应该的责任。
  “是啊。“颜徐点了点头。
  “你怎么。“龙骧有些吃惊,太平皇宫如此之大,从祀天殿到太安殿,她却一个人深夜时分独自走了过来。
  “找到汝不难。“颜徐配合着摇了摇头,肯定了这一壮举:“吾看得到汝。“
  这句话说的龙骧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起了身子,点了灯,这个时候的他透过门,能够看到外面士兵的影子,还有那太监一点点,点着头,犯困的动作。但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掌了灯,走到了软榻边上。
  看着颜徐,并不打算追究自己听不懂的话说:“巫使是否有什么心事,可以跟寡人说说。“
  龙骧拍了拍身旁的软榻,示意颜徐坐到自己的身旁,用着一个来自长辈的微笑。
  毕竟皇宫之中,自己都无可以说话之人,自然不想让颜徐走上自己的路。
  “吾,想睡觉。“颜徐倒是十分直接,这话一出,倒是弄的龙骧有些摸不着头脑。
  “想,想睡觉?“龙骧说:“那祀天殿?“
  “今日刚打扫,灰尘多。“颜徐直接的说。
  “那你就在这里睡吧。“龙骧无奈的笑道。
  “汝会走吗?“颜徐又非常自觉的挪进了软榻的内测,躺下后,看着龙骧。
  “不走,寡人就坐在外面。“龙骧笑着说,自己怎么感觉,自从来了这个巫使后,自己总是坐着睡的。
  “嗯。“嗯后,颜徐就抱着自己的小抱枕,闭上了眼睛。
  “你,脚。“龙骧突然想到了一个令自己十分好奇的事情,从吊睛猛虎那里开始,还有此次也是,他发现,颜徐的脚并不是不能下地。
  “吾的脚能走,但爹爹说,在九岁之前,不能下地。“颜徐闭着眼睛说。
  “那也就是,你九岁了?“龙骧只觉得无奈,八岁到九岁,对于自己来说,都还只是孩子。
  “嗯,刚好九岁。“
  “你为何睡觉,都戴着面具?“龙骧接着问。
  “爹爹说,面具只能给结婚后给夫君看。“颜徐闭着眼睛老老实实的全盘托出。
  “可是,大臣不都看到了?“
  “爹爹说,只要结婚后就可以,吾的面容随心而变。“
  “那是不是说,你不开心的时候,脸就会变丑,开心的时候,就会。“如此美艳,这四个字,被龙骧硬生生的吞了回去,要是让旁人听见,不得有种调戏孩童之感。
  “吾看不到,不知道。“颜徐倒是回答得很干脆。
  原来是这样,也许,那日,颜徐是高兴的。龙骧不由的挑了挑眉头,许久的沉默后,颜徐突然闭着眼睛冒了一句话。
  “所以,吾能睡觉了吗?“
  “能,睡吧。“感情她在等着自己问问题?龙骧不由得失笑,他露出了许久不见的真心的笑容。
  看来在皇宫之中,自己还是能有所寄托的。
  太平的深夜,抚州,也是深夜,在一片寂静的抚州城内,却有几道人影,在黑夜中穿梭着。看那穿梭之人,身形皆是瘦弱,四肢似乎比一般人的要长的多。就身形而言,也是与常人有所不同,看其双手,双手无力的下垂就如同折断了一般,头颅虽然抬着,却是吊在脖子上的,那模样异常怪异,瞳孔布满了血丝,两眼睁的老大,像是随时会爆裂开。
  那三五个人如同鬼魅一般,快速的在屋顶跳动着,最后停在了抚州的州镇府司门口,从狭小的,仅能容纳一只狗的洞中,他们的骨头如同错节一般,缩骨之后,先是手,后是身子,竟然一下子很顺利的钻入了只有一半大小的狗洞之中。
  司衙内传来了几声狗吠声,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很快,抚州城又重新陷入了寂静之中。

  ☆、第二十二章 抚州新巡使

  龙骧再次睁开眼睛,已然是早上。王喜已经在一旁等着随时伺候帝上更衣,毕竟,今日是上朝的第一天。
  龙骧从软榻的边缘下了床,身旁已然空荡无人。龙骧站了起来,双手张开,等着周围三四个小太监熟练地帮着自己更上了衣服,看似无意地问道:“王喜,巫使,睡的还好?“
  “回帝上,奴才还未经过祀天殿,也未见到巫使大人皇后娘娘,要不待伙奴才去看看?“王喜弯着腰。
  看来,颜徐又是自己走回去了?太平皇宫如此之大,少说也有数十来个宫殿,她是如何找到的?龙骧虽然好奇,也没有再问,他摇了摇头,还是准备点精力,来上“战场“吧。
  “早朝,升朝。“开朝的太监高声一喊,早已等候在大殿中的朝臣已经位列妥当,齐声福下身子,等候着龙骧的降临。
  太平殿的牌匾高高的挂在宫殿之上,门口的士兵也重甲精装的拿着长枪侯立在一旁。
  龙骧身穿黄黑长袍,袍上绣着身体修长的无脚之龙。头上戴着象征着权力的玉冠,玉树临风,风华绝冒,龙骧继承了父母的良好容貌,更显的英气非凡。
  柔和的五官上唯独继承了龙贤的眼睛,只要他不说话,你就能感觉到淡淡的寒意,很快,也会被他温和的笑容掩盖了。
  龙骧步伐坚定的走上了大殿,缓缓地走上了大殿七层台阶之上的宝座,站定,转身,而后落座。
  “开朝。“话音落后,朝臣才纷纷直起了身子,保持着垂头十五度的角度,以示对帝上的尊重。
  “帝上,臣有事启奏。“掌管着各州司衙司吏府的一个官员,急不可待的踏出一步,大声说道。
  “奏。“龙骧开口,心中已然清楚,会是什么事情。如今的太平虽说政权四分五裂,却维持着一定的平衡,如今能算是太平的大事,也就是。
  果真如龙骧所想,那名官员开口:“臣今日刚得到消息,朝臣派上抚州的巡使昨日,在镇府司衙内,被杀了。“此话一落,朝中大臣纷纷震惊,不由得窃窃私语。
  “死了?“龙骧挑了挑眉头,眉头皱起,脸上却没有震惊,似乎早就知道此事。
  “是,死了。“抚州发生这一件事情已经不是一两次,习惯之后,却觉得细思极恐。抚州乃是太平的边界,不能没有州镇府司。但为何抚州的镇府却是连连被杀。
  从三年,到两年,再到一年,抚州的镇府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死于非命,死状恐怖。就连仵作都不能轻易断定究竟死因为何,因为再没有多少人愿意前去抚州任职。不得已先帝才出了抚州巡使的方法,每过半年,更换一个巡使,虽说起不到多大的作用,至少能够让旁人觉得,抚州还是有人的模样。
  “各位爱卿,抚州镇府一事,已经是先帝时候就有的事情,各位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解决抚州之祸。“龙骧道。
  “回帝上,抚州之事已经存在多时,司刑抚也派过许多官员前去调查,却没有任何的头绪,当地的百姓都说,这个是阴兵的诅咒。“司刑抚的抚司也上前一步,解释道。
  “阴兵?太平何曾怕过阴兵。现在抚州之祸,间隔时间越来越短,再这样下去,难保下次遭难的不会是百姓。“龙骧淡淡地说。
  “回帝上,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找一名自愿前往抚州的巡使。“司吏府的王岑也上前一步。
  “王老说的是,如今抚州巡使空缺,在场的抚司以下官阶的爱卿有没有自愿前去的?“
  龙骧开口后,朝中大臣悄无声息,所有的窃窃私语都收了起来,只剩下偷偷的左顾右盼。
  没有人开口,更没有人上前。如今派去抚州的人几乎没有活着回来的,这事胡安在谁身上,谁都不愿意。
  龙骧环顾四周,没有人开口,更没有人主动,龙骧的脸色有些变化,虽说自己能理解,但这毕竟是自己第一次的主政,遇上这样的事情,着实难看。
  龙骧刚想开口,就见到一个排在了末位,有些眼生,约莫二十四五的年轻人站了出来。他穿的是司吏府的样式,可见他应该是王岑的下属。
  “回帝上,臣,愿意前往抚州。“那的年轻人鞠一躬,大声的说道。
  朝臣之中,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年轻人,甚至连王岑都忍不住侧目。
  “你,可是王仪?“龙骧依稀能够记得他的名字,是因为他在前几年,是朝试的状元,也算个少年才子,可是为何之前仍旧默默无闻?
  “回帝上,臣王仪。“
  “王仪,你可知道,抚州巡使的责任,还有危险?“龙骧开口,开口不忘看了看低着头的王岑,王岑的脸上并未有什么表情,似乎对王仪要去抚州没有任何的反对之情。看来王仪平日也讨不到王岑的欢心。
  “回帝上,臣知道,但臣为了太平,义无反顾。“王仪鞠躬道。
  义无反顾,龙骧听后,心中不免有了些许的激荡,但激荡也只是一小会,龙骧又平复了自己的内心,仍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赞许了下便转过了头,看向王岑道:“王老啊,司吏府能有这样有勇气,有担当的官员,真是你的福气,更是太平的福气,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这话,龙骧说的是有所顾虑的。毕竟王仪是司吏府的官员,看模样,是个末等的官员,不论怎么说,毕竟是王岑的人,而王岑是这个时候龙骧,不能得罪,也不愿意得罪的人。
  王岑拱一拱手,道:“回帝上,王仪有此担当,自是太平的福气,臣自然不敢不应。“
  “好,好,好,那寡人就任命王仪为新一任的抚州巡使,挂三品,你势必要竭尽全力,替寡人彻查出抚州的真相。“龙骧不由的说了三声好,想要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
  “臣,领旨。“王仪上前一步,鞠了九十度的躬,眉眼带着喜悦说。
  每个官员都有等级之分,最小五品,最高一品。原本五品的官员,如今挑到了三品,这个是鲜少有过的案例。不过此时,却没有多少人出来阻止,更没有人嫉妒,反而是同情的看着那个少年。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这个少年,也没有多少日子可过了。为何还要跟一个即将死去的人,在乎这三品的职位呢。
  “既然抚州巡使已定,即可上任。各位爱卿有什么意见吗?“龙骧如负重释的说。
  朝臣们没有一个说话,都纷纷的低下了头,唯独那王仪,似乎对这个即将踏上死亡的征程异常期盼。
  “无事退朝。“太监的喊声没一会儿,就在沉默的太平殿中响起。
  所有的朝臣都如之前一般,恭迎着帝上的离开。
  看似沉重的早朝就这样结束了,实际上过了两个时辰之多,毕竟,沉默,就占据了大多数的时间。
  龙骧虽然任命了王仪担任巡使,但他也知道,若是真的想要彻底的解决抚州的事情,自己就不能什么都不做。
  想到此处,龙骧不由得用手,转动着上面的玉扳指。

  ☆、第二十三章 抚州有异物

  抚州城,一个有着百年历史的古城,位于西玄的旁边,也是太平与西玄的边境之处,两国国家,也仅仅隔了一座阴山。
  所幸阴山瘴气深重,就算是当地的百姓,都不愿意擅自穿过阴山。能安然无恙的穿过阴山的,也只有阴兵了吧。
  在先帝龙贤在位的时候,太平就发生过一起起兵逼宫的事件。王氏重臣王阁与抚州镇府黄天地相互勾结,引西玄阴兵入境,从抚州城入,直逼太平皇城。
  造反失败后,黄天地死于非命,从此之后抚州镇府之位就永无宁日。
  龙贤在位之时,先后也派过许多官员前去巡查,却无任何的结果。再加上王阁倒下,太平的政权需要重新维持平衡,故再没有任何心思管那抚州的事情。
  没有心思管,却不意味着不管。龙骧自然知道,他修长的手指摸着手中的乌玉扳指。
  下了朝后,王岑坐在司吏府的府衙内,喝着手中的绿茶,一个人悠闲自在,正在怡然自得之时,几个司吏府的官员走进了房间内,对着王岑福了福身子,道:“王老,听说,王仪被帝上升了三品?“
  这些官员都是些从五品的官员,没有资格上殿。
  王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