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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倾城:王爷请自重-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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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自掘坟墓。而且他对我师嫂一片痴心,你插足不了的。”
何絮本想用根针把蓝眸的嘴巴缝起来,却听见他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来了兴致,她道:“你怎知你师兄对你师嫂一片痴心?若是一片痴心还娶了那么多房小妾?”
蓝眸一副果然你就是要勾引我师兄的表情,啧啧半天,才道:“你不知道,师兄他老人家挺惨的。为了我师嫂放弃江山,为了我师嫂,还上了天山。为了我师嫂,甚至……”
“甚至什么?”何絮好奇的问。
蓝眸叹了口气,道:“甚至还把本少爷逼下了山,为师嫂找大夫!”
何絮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信他的话,对他的话好奇,就是对自己的侮辱。她加快了脚步想把他甩得远远的。
然而,蓝眸难得看上一个顺眼的人,哪里会放过他,追着她大喊:“何絮,等等本少爷,等等本少爷呀。”
少年的声音一出,周围许多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了何絮。毕竟敢取名为何絮的人怕是不多,也毕竟,敢穿紫色衣服的人也不多。公仪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熙王妃名叫何絮!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残暴的熙王爷就只穿紫色。
“公子,来,奴家喂你喝!”一个穿着清透,半露**的女子端着酒盏贴在了何絮的唇上,何絮浑身一颤,这才想起来,为什么她会落到了这步田地。
蓝眸像个打不死的蟑螂一直黏着她,一直在她的耳边翁嗡嗡说个不停,一会儿说他师兄如何如何,一会儿又说他师嫂如何如何。
何絮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清泉那个女人一巴掌把她扇回了圣和大陆,却没有把她扇回京城,而是把她扔到了没有熟人的临江城。她身无分文,既没有钱吃东西,更没有钱雇马车回京城。
何絮一直以为把她丢在哪里,她都能活下去,然而,她忽然发现,只要不给她一分钱,她确实没法活下去。在现代,她家不缺钱,在古代,她依然不缺钱,所以从来不知道没有钱竟然是那么严肃的事情。她也不知道怎么赚钱。
蓝眸和她叽叽呱呱的过程中,听见了她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蓝眸拍拍胸脯,豪爽大方道:“走,本少爷请你喝酒吃肉去!”
就这样,蓝眸带着她来到了妓院!桌前有大桌子的肉,有大缸的酒。前世,何絮也曾经常和兄弟们一起到烧烤摊上喝酒吃肉,而且豪饮。
可是,自从看了21世纪自家人对她的评价以后,她总告诉自己,不要那么粗鲁。别看她冷漠淡然,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很在意别人对自己的感觉,尤其非常在意自己喜欢的、在意的人对自己的评价。没想到,老爹竟然这样嫌弃她!
何絮接过女子凑在唇边的一杯子酒,一口干了,换做以前喝酒,这种小杯子哪里够喝,她都是一瓶一瓶直接干的。现在想想,也是,会有哪个男人喜欢这样的女人?
她心中一阵烦躁,别人嫌弃她也就算了,偏生是她的亲人,养她长大的老爹,外祖父外祖母!何絮又接过了女子递过来的小酒杯,又一口干了!
“絮弟,来来来,小杯子喝酒有什么意思,为兄敬你!”蓝眸端起了一大碗朝着何絮敬来。两人之间的关系由这桌酒菜开始变得亲密了不少。蓝眸自认为已是这何絮的兄长了。
何絮心下烦闷,端起了面前的大碗干了。嘴上念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好,说的好!贤弟,再来!”蓝眸抬起大缸干了起来。
肚子咕咕作响,作为医生的职业提醒她,不能光喝酒,她缓缓伸出白皙的小手扯了一只鸡腿细嚼慢咽起来。
她的手臂纤细白皙,皮肤光滑细腻,就像是刚出土的白玉莲藕,从蓝眸眼前伸过去时露出了半截皓腕来,在夜晚的灯光照耀下,显得十分的好看。
蓝眸醉醺醺的看着她的手发呆,又醉醺醺的看着她挽起半截袖子来,慢条斯理的啃鸡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蓝眸咽了咽口水,何絮不仅手好看,人也长得十分的好看,冷漠淡然的脸上镶嵌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眸子,很是特别。
他看了看怀中两个胸大屁股圆,露了半个胸出来的女子们,一时竟觉得她们艳俗。平日里,他可最喜欢这样的女人了。他抬起眼眸看向何絮。
何絮身旁也有一个胸大屁股圆的女子依偎在他身边,那女子的整对胸都贴在她的手臂上了,两手还不停的在她肩膀上攀爬。蓝眸心中燃起一股莫名的异样。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春梦
何絮有些半醉的觉得手臂软软的,很是舒服,便挨近了些女子的胸。那女子心下大喜,把自己的**朝着她又贴近了几分,只恨不能把两只二斤八两的**都贴在何絮的身上,且不停的喂她酒喝。
何絮心情不好,几乎是来者不拒。先是小杯口饮,后是大碗喝酒,最后变成了大缸豪饮。喝得胃都痛了起来,便躺在地上晕睡了过去。
不知道多久以后,何絮感觉自己的身体软软的,似是被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次日,天色大亮,和煦阳光透过窗柩撒在何絮的脸上,像是一双温暖的大手抚过她的脸颊。她睁开了迷迷糊糊的眼睛。
身体有些莫名的酸痛,她眨了眨眼睛,脸色潮红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嗯,身上的衣物都穿的整整齐齐,昨儿个穿的是什么,今日穿的还是什么。
她羞涩的想,那么大年纪的人了,居然还做梦,且往正确方向说,居然做的还是个春梦。一张老脸有些燥热起来。
春梦是从喝醉酒开始的。她感觉到有人把她抱到了一个黑暗的房间里,放在了一张宽大的床榻上,她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皮似有千斤重。
接着,有人把帐帘缓缓放了下来,这时床榻之下才是完完全全的一片黑暗。房间里安静得很,迷糊中她听见了一道均匀的呼吸声,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合欢香。她迷糊中暗道一声:遭了,被人下药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那发出均匀呼吸声的人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传来阵阵浓浓的酒味。他沙哑着声嗓道:“何絮,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他的手在她的脸上来回不停的摩挲着,像是摩挲着稀世珍宝一样。沙哑的声音透出了点点悲伤和绝望。
熟悉的龙涎香传来,何絮伸出手去也抚摸着他的脸,分明的五官,狭长的丹凤眼,薄凉的嘴唇,还有脸颊处胡渣刺到手上传来的触感,分明就是心中日思夜盼的公仪熙。
想到这是他第一次对她用“我”这个自称,恍惚中她糯着嗓子道:“嗯,是我,是我回来了!”
身上的人不再抚摸,大手瞬间把她的衣物撕扯开来,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引起了她身体的颤粟。公仪熙的薄唇凑在她的耳处,呢喃道:“你知道这三年我有多想你吗?”随即把她的耳垂含在了嘴里,用舌尖卷起了一阵风潮。
在他的挑逗下,何絮的身体渐渐软成一滩泥,毫无招架之力。脑子里本想着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不是公仪熙,可瘫软的身体以及千斤重的眼皮又迫使她睁不开。
好在抚在她身体上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这辈子上辈子都没谈过恋爱,公仪熙带来的感觉就尤其能让她记住。
公仪熙对她的身体熟悉,轻车熟路的剥光了她的衣物,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或抚或揉或捏。薄唇从耳垂滑到了脸颊、朱唇、脖颈、锁骨……一直往下。何絮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他的脖颈。他身上好闻的龙涎香醉得她头晕,脑海中闪过他各种不同的表情。三年前那些羞耻的画面竟也变成了一幅幅刺激两人敏感神经的春药。
公仪熙火热的身体抵着她娇软的身体,唇贴在她的耳垂处:“叫我的名字。”
何絮呼吸急促,大脑不再运行,只在他的引导下,发出了丝丝游语:“公,仪,熙……”
“絮,叫我……”他的声音像是天堂里的召唤声,酥酥麻麻刺激着她的敏感处,引导着她一起坠入天堂。她的身体微微上向上,抬起下颚,轻声道:“熙……”
身体传来一阵疼痛,然而这些痛都不及公仪熙亲吻她时带来的欢愉。被他的身体包裹起来的安全感和欢愉,使得她从未觉得内心如此满足过。她紧紧的抱着他的脖颈,抚摸着他的背,两体相融,是前所未有的欢悦……
何絮坐在床榻之上,两手掩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她发誓她平日里没想这些,怎么会做这样羞耻的梦?
不过,不得不承认,她其实觉得这个梦……挺美的。心里泛起了丝丝甜蜜,公仪熙的味道,公仪熙的温柔,公仪熙的呢喃,甚至他的体温似乎都熨烫进她的心里了。她隐隐觉得内心一空荡处似乎被填满了。难道是想公仪熙想的魔怔了吗。看来,是时候赶快去找他了。
自香岛以后到如今,她是第一次觉得生活有了盼头,有了方向和目标。
“砰”的一声响,房门被推开了,蓝眸穿戴整齐的大步流星走了进来。爽朗道:“絮弟,起来了没有?”
蓝眸看到何絮正坐在床榻上发呆,喜滋滋跑过来拉起何絮的手道:“走,为兄带你去泛湖!”
何絮皱起了眉头,他什么时候成为兄长了?按年岁来算,蓝眸应该叫她一声姐姐才是。
不过,心情甚好的何絮懒得与他计较,几天来,她没吃没喝的,没住的,穿着同一件衣服在临江城里逛了两三日了。也亏了蓝眸,她才能吃饱喝足睡够。在称呼上占了些便宜也无妨吧。
何絮正要起身,却发现身体一阵酸痛,她脸色一下子潮红起来,做个梦竟然也需要体力!
蓝眸调侃道:“絮弟昨夜莫不是背着哥哥找乐子了吧?昨夜哥哥问你要不要乐子,还说不要呢,瞧你现在这副模样,明显就是滋润过了的样子!身体没力气吧?今晚哥哥给你吃样好东西,保证你明日起来没那么四肢乏力。”
何絮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听着蓝眸的话一阵羞耻,抬起脚朝着蓝眸的肚子踢了过去。
她出脚的速度太快,蓝眸来不及反映,已经被他一脚踢到在地了。她色厉内荏道:“休要胡说八道!”
看她生气的样子,蓝眸委屈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尘,道:“不过跟你开个玩笑而已,那么认真做什么?”
何絮清咳一声,道:“不是说去泛湖吗?走吧,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还没享受过生活呢。”
“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蓝眸抓了抓后脑勺,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砰”的一声巨响从隔壁传了过来,何絮停下穿鞋的动作,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声响。砰砰砰又是一阵巨响,还有几声抽吸声。
蓝眸一把抓住她的手道:“隔壁住了一个暴虐狂,听说专喜欢长相好看的男子下手。你这幅样子定然会被他看上的,咱们快走。”
说完不给何絮说话的机会,拉着她便往外跑。
跑出了临江楼,何絮一把甩开了蓝眸的手,她一不招惹人,二还是不招惹人,跑什么跑嘛。她其实很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被蓝眸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浪荡子称为暴虐狂的。看看能不能和公仪熙媲美。
蓝眸神色怪异的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拉着她的手,触手既柔,软糯滑腻。舒服极了。他想,怎的一个男子的手这般软滑?倒像个娘们的手。想到自己的重任,蓝眸甩甩头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惹一身骚在身呢。走,泛湖去!”
何絮刚转身的那一刻,临江城的二楼之上,一双骨节分明,修长的大手猛地推开了窗户。清风袭来,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着,片刻之后睁开眼睛,便看见不远处,一道淡紫色的身影在一道蓝色身影的拖拉下消失在了人群中。
公仪熙不甚在意的收回了冰冷的眼眸,难得看到有人敢穿紫色的衣物。
“王爷,侧妃娘娘求见!”身后传来轻颤的禀报声。
公仪熙皱起眉头,冷声道:“滚!”
丫鬟战战兢兢的往后退去,并关起了房门。余下房间里一片狼藉,是公仪熙发火砸光了房间里所有一切能砸的东西。
公仪熙回头看向自己的大床,床榻上似乎还留有一股淡淡的馨香。昨夜的一切就像是一场美妙的梦,那么真实,又那么的让他悲痛。
昨夜不可能是她,不可能是何絮!如今的何絮整日躲在房门里不出门见人,每日嘤嘤哭泣。哪里有昨夜怀中人的刚柔之气?他隐隐记得。昨天夜里怀里的人,身上香喷喷的,语气动作也有着曾经的刚柔之气。而且,她从未那么主动过!
可是,不是她又会是谁?他自己的洁癖他知道,活了二十六年,除了何絮,他那张骄傲的嘴巴还没下口亲过任何人呢!
难道说,这只是一个梦?
他缓缓走到床榻前,床上的凌乱似乎宣告着,那不是一个梦!忽然,他看见枕下静静的躺着一支檀色的木簪。他微微俯身,抽出了木簪。
只是一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兰花木簪。不过,却也简单得很别致。他将木簪放在鼻尖,一股淡淡的檀香袭来,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馨香萦绕。
公仪熙的手指一颤。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不差钱
临江城的临江湖在临江也称得上一绝,湖岸边是一排排绿枝杨柳,垂在湖面上,微风掠过,枝条来回摆动像是在跳舞一般。湖面宽阔而波澜无阔,清澈见底还能见到湖里游荡的小鱼。
何絮没见过世面的扒在船尾看着透澈的水中,几尾彩色的小鱼游来游去,好不自在。她想,若是这圣和大陆也能这般自由自在,她也不会天天念叨着想回家了。
她没看见,蓝眸站在她的身后摇着手中的折扇,脸上露出一副欠扁的坏笑。
九月的临江城是一年四季里天气最适宜的时候,不会太热,也不会太凉,微风拂面,湖面传来了阵阵丝竹声,随之又响起了高亢娇柔的歌唱声。
何絮翻了个身,也坐了起来,蓝眸在她的身边坐下道:“今日我兄弟两好福气,竟遇上了临江城的花楼争魁赛。”
“花楼争魁赛?”何絮挑起好看的眉头,露出了疑问。听过花楼里姑娘争头牌,倒是第一次听说花楼争魁赛。
原来,自三年前开始,临江城的领军花楼怡红院被灭之后,临江的花楼一直没有领军的花楼。当然,自然也有很多的花楼想要技压群芳,成为临江城的第一楼。
因此,众楼老鸨们自发的组织了一个活动,每年举行一次活动,让城里的百姓们来选举当年由哪家花楼来当这个领军的。
每年的这一日里,花楼里会选出三名姑娘,代表楼里与其它楼的姑娘们进行才艺比拼,最后哪个楼的姑娘得到票数最高,哪个楼就会成为当年临江城花楼的领军。
何絮伸出脖子往发声出看去。只见是一艘被捂得严严实实的画舫。画舫的四尾上站着四个曼妙的小丫鬟。单是这丫鬟就如此曼妙,让人忍不住遐想,里面的姑娘到底是有多美啊!
船中然然走出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只见她面覆轻纱,身着潇湘罗绯色的舞裙。站在船板上,微风拂过,衣袂飘飘,那模样要有多出挑便有多出挑。
随着丝竹声起,女子脚尖起地,长袖一甩,舞动了起来。画舫里随之传出了一道似莺啼般柔蜜甜美的歌声!
朱砂红点倚罗翠,晚清宴
谁将曲萧舞相随
隔一帘翡翠,隔一脸醉
望穿秋水
谁眼波逐流,谁又相随
白袭华衣卧醉,潇湘罗绯点起
遥遥相看,苒燃不过眸离
却似千山万水
指尖落扣,流年相思人愁
足尖点地,相思苦中人逑
那一面,倩巧红蔻惊兮
那一面,皓腕面目叹兮
好一曲美人卧醉
好一舞生死相随
曲萧散去,舞裳收起
余下的是,世人冷眼嘲语
情相依,爱相随
只待奈何桥畔得美人归!
一曲终,众人无不拍手叫好。只有何絮脸上呈现出一片赞许之色,感叹道:“看不出这圣和大陆竟是这般民风开放。”她记得惜春说过,这临江城有一个专为女子准备的百合馆,原以为生意怕是惨淡,不曾想,人家这一曲散,还有那么多人捧场。
蓝眸一边拍手叫好,一边问:“怎的这么说?”
何絮道:“你听这歌词,明显就是同性之爱。非但没有受到众人的鄙视,你看看周围的人,哪个不是面红耳赤的拍手叫好?可见他们也是不排斥同性之爱的。所以说,你们公仪国还是民风开放啊!”要放在21世纪,估计也没那么多人为了两个同性之爱这般激奋人心吧。
何絮说这长篇大幅之时,脸上的赞许之色甚为明显。似乎十分看好这禁忌的同性之爱。
蓝眸一面在心中激昂,觉得自己的选择十分正确,另一面又觉得心中可惜,这么一个好看的俊俏人儿,竟然是个弯的。可要碎了多少女子的美梦啊。
看她这身脆弱的小身板,再看她面粉桃李的肌肤,我不知道身上到底是怎么美好,以至于他第一次把他送到师兄房中也没被踹出来。
自师兄带着那个丑八怪师嫂回来以后,他变得易怒易爆,杀人不眨眼。经常喝得烂醉如泥,嘴上念叨着师嫂的名字。他身体本来就不好,身体里毒素都能当饭吃了,看起来实在可怜。
他想着也许师兄重新喜欢上一个人应该就没那么可怜了。所以,他连续好几日往师兄房里送美人了,然而,醉的不省人事的师兄无一例外的把人踹下了床。
昨日见到这个粉嫩小生时,他忽然灵光乍现,想着若是送个漂亮的男子进去,说不定师兄就变了口味。而且这小生长得与师嫂有七八分相似,名字也还一样,口味也差不多,喜欢简单大方的兰花木簪子。估计对师兄要有图谋。
所以,在他的坑蒙拐骗下,这何絮喝得烂醉如泥,恰好他师兄也喝得烂醉如泥,这不,两人刚凑成一对了。
好在,他听了半天墙根,也没见师兄把人踹出来,直到快要天明了,合欢香也差不多烧完了,他这才叫人进去把何絮抬出来。
蓝眸不指望师兄一次就喜欢上这何絮,只盼望着他们多有几次肌肤之亲,久而久之,谁也离不开谁,这才是安全起见。依他师兄的脾气,若是醒来发现自己床上躺着一个白面小生,估计一巴掌下去,何絮得没命了。
看何絮长得那么好看,被打死了岂不是可惜。
想到这些,蓝眸眼睛里露出一丝暧昧的光芒来,道:“为兄都没听出来人家是这层意思,絮弟你就听出来了。瞧你的样子,为兄就知道,你好这一口!”
说着还不忘拍了拍何絮的肩膀道:“絮弟,你放心,为兄定会为你找一个好归宿的!”
何絮皱起了眉头,这话说的让她有几分寒颤,这少年蓝眸眼睛里时不时露出了几许算计的光芒,让她很是不安。
她自知自己长得还不算赖,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才一身男子装扮,不曾想,作为男子似乎也不是那么安全啊。
临江城的湖面上热闹非凡,被蓝眸的略有深意的话袭击了,何絮有些心不在焉。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直到一道声音传来,打破了何絮沉寂的思绪。
主持活动的是临江城的太守大人付傅,他与三年前一样,一字胡须半黑半白参差不齐,头戴一顶青纱乌帽 , 身穿那件永远也穿不整齐的一领单绿罗团花青袍 , 腰系那条永远歪歪斜斜的双搭尾龟背银带。
他笑眯眯的站在石桥上道:“下面是烟水阁的红缨姑娘,绿缨姑娘和青缨姑娘……”
何絮没听清付傅后面所说的话,听见红缨两个字的时候,何絮眯起了眼睛,看向桥下缓缓驶出的画舫。
此画舫并不像之前的那艘被捂得严严实实,而是用清透丝薄的丝绸作为帘子遮盖着画舫里的一切。画舫里若隐若现的显出三个女子的身影来。
红缨是吗?她倒是要看看此红缨是不是三年前的红缨,若是……
蓝眸吹起了口哨,一副放浪形骸的浪荡子形容。他凑过俊脸道:“听闻烟水阁的姑娘是临江城里风花雪月场所里最漂亮的姑娘,只是才艺欠缺了些火候。”他用扇子拍了拍何絮的肩头道:“你尽管看,瞧上哪个姑娘了,哥哥帮你买下,哥哥有的是钱!不差钱!”
说完还不忘挤眉弄眼,用扇子遮着半边脸道:“放心,哥哥不会忘记答应过给你吃的好东西,增强体力!”
何絮冷冷的扫了蓝眸一眼,如果不是因为三年前就认识了他,见过他不要脸的样子,何絮断然不会与他交往。谁知他竟然比想象中不要脸多了。
看着何絮冷冷的样子,蓝眸恹恹的缩回了头,时间长处的越久,他越发现,这人与他师兄相似。
烟水阁的姑娘们并没有似之前的姑娘们遮遮掩掩,她们大大方方的抱着乐器掀开了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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