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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倾城:王爷请自重-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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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笑了笑,没再说话。
何絮却注意到她咳嗽时,帕子上隐隐沾了一丝血迹。
正文 第十三章 黑衣人
再回到院子时,喜鸢正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躺在地上,一阵微风略过,何絮隐隐察觉到一股人气从房顶消失。
柒桑正要追出去,何絮拉着他的衣角道:“这是调虎离山。如果我猜的不错,一炷香以内还会有人来。”偏偏在她刚回来的时候离去,明显是想引人去追。
喜鸢后背挨了一掌,震断了两根肋骨,动了胎气。
怀孕的头三个月最为危险,她心想,也许现在是不要孩子最好的时机。
喜鸢拉着她的衣袖,哭泣道:“小姐,求您,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何絮握着她的手,本想欺骗她说没事,会给她找大夫,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一向不是个善于说谎的人。
“喜鸢,大夫说了这个孩子不能要,你的身体太虚……”
喜鸢急切的拉着她的衣袖,哭声哀求:“小姐,求您了,喜鸢从没求过您,只求您这一次,救,救救他!”
何絮忍了忍,终究没忍住,厉声道:“你连孩子的父亲都不知道是谁,要这个孩子干什么?”
她本想吓唬她,让她冷静。喜鸢却擦了脸上汗水和泪水,哭声大了起来:“他是一条命啊,还是奴婢身上的一块肉,孩子没有错,他是奴婢一个人的,他不需要父亲。”
喜鸢额头上冒出了大滴的汗水,掉落在她的手上,滚烫滚烫的,她的手死死的拉扯着她的衣袖,很紧。
她眼睛里的泪水像是断了水龙头的水管,不停的往外冒,又可怜又怯弱。一直在恳求她:“小姐…求您…”
柒桑跷着二郎腿坐在一旁,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开口道:“你没有权利决定她孩子的未来!”
何絮只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表情严肃,眼神认真。她如今除了喜鸢,最为信任的就是柒桑,以后有许多用得着他的地方,她什么都不瞒他。
只是柒桑似乎从来没有如此认真严肃过。莫不是,他知道什么?
感受到喜鸢的急切,她眼袋青黑,眼圈红红的,何絮心一横,罢了,这她自己的选择。
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套银针。便开始为她施针,先为她稳住心脉。
这是他让柒桑出去找解毒药材的时候,顺带寻来的。针灸是她的强项之一,可应急。
何絮猜测的果然不错,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房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正在施针的何絮皱了皱眉头,额头上滴落了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汗珠。
施针不仅需要有对人体穴位的敏感度,还需要有高度集中的精神,十分费神费力,稍有不注意,不仅病人有危险,施针的人也会被反噬。
一道轻微的落地声传进了安静的房间里。扑的一声,有人用手指捅破了窗纸,一根黑色竹管由浅入深,探入了房间。
看到何絮皱起了眉头,手里的银针有些不稳。
忽然,咻的一声响,外面的黑衣人应声倒地。柒桑收拢了袖口。他本不想用暗器的。
他听见她轻声道:“拜托你了。”只要五分钟,五分钟她就能稳住喜鸢和腹中的孩子。
拜托你了!就像一句咒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在柒桑的脑海里。和她相处的时间不长,他知道,她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对信任的人无限信任,绝不怀疑。
她冷淡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信任。没有看到她的眼睛,他依然能够想象得出她清冷的目光里,有一份坚毅,有一份执着。
柒桑自嘲一笑,一只暗器换一颗真心,值了。他露出了不常有的认真,道:“放心吧。”
“砰”一声巨响,房间门被一个黑衣人撞开了。他手握一把三尺长的剑,立即向何絮冲过来。
柒桑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把玉折扇,一跃过来,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握着折扇顶在了黑衣人砍来的剑上。
黑衣人见到柒桑时,明显愣了一愣,只差留下了口水。想是没料到会遇见如此明艳动人的小娘子,娇滴滴的像是朵绽放的玫瑰花。
柒桑一皱眉,露出了原本的男声,骂道:“妈的,什么眼神?”
黑衣人显然没料到,如此美艳动人的小娘子竟然有着低沉富有磁性、明显是男人的声音。
一愣,便被柒桑一扇子拍在脸上,顿时流下了鼻血。被打了,他很快反应过来,抽身退后,淡定了一刻,又攻击了过来。
这厢柒桑与黑衣人正斗得欢快,窗户又被一个黑衣人撞破,跳了进来。便朝着何絮砍了过来。
柒桑一个反跳,后脚跟踢在黑衣人脸上,又便何絮护过来,挡住了从窗户里跳进来的黑衣人。
不时,又从房檐上跳下了三个黑衣人。柒桑对付两三个倒不是问题,只是四五个人从不同的方向便何絮攻击去,任谁三头六臂也难以完全挡住。
何絮感受到一股寒气从背后传来。手上的银针一顿,头一偏,往后倒去。这具身体太过虚弱,没有想象中那么灵活,慢了一拍,黑衣人的剑顿时从她的右脸划过去,划破了她的脸颊,冒出丝丝血珠来。
与此同时她手里的银针正正的插进了黑衣人的胸口。哐当一声,黑衣人倒在了地上。
何絮心下暗骂,这具身体,太特么弱了,如果在现代,这种明显的杀气别想碰她一根头发丝。
黑衣人不会知道,她恰好擅于近身搏斗,他全身心便她冲过来,正好给了她机会。
同伴如此轻而易举被一个瘦弱的女人用一根针就制服了。其中与柒桑缠斗着的一个黑衣人也朝她攻击过来。
眼见着对方的剑明明就是朝着自己来的,她却感觉不到杀意,她一个激灵,迅速反应过来,这群杀手冲着喜鸢来的。
何絮朝黑衣人迎上去,偏到侧边,“呲”的一声,何絮的肩头插入了一把剑刃。
“小絮絮!”柒桑一着急,盛怒踹开了围绕在他身侧的两个黑衣人,便何絮奔来。
何絮忍着痛,一手从后抓住他的脖颈,一手抓住他的右手,膝盖使劲一顶他的腰际,右手往上一抬。没有听见咔擦一声,何絮低声咒骂,力道不够啊!
黑衣人右手往后一肘,噗的一声,何絮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来,喷在黑衣人脸上。
黑衣人一怒,一把剑砍在了她的背上,在她倒下之际,她手里的银针插在了黑衣人关元穴上,黑衣人与她一起倒在了地上。
而她也被柒桑抱住了。
笃笃笃的声音传来,阿一的声音也传了进来:“保护王妃。”
柒桑抱着何絮的手颤抖了起来。她的血流速度太快,柒桑迅速点了她的曲池穴,止住了血。
只听她轻声道:“请你,带,她离开,找个,安全的地方。算我欠你,一条命。”喜鸢的命就是她的命。
如果阿一有心保护她,在发出动静时就出现了。院子里动静那么大,他们只是在隔壁院子,用得着那么久么。
她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是否与公仪熙有关。但那么多人奔着喜鸢来,即使她已经开始怀疑柒桑,作为一个高手,他怎么会因为一点小小的毒便跟着自己。
但她依然相信自己的直觉,现在只有柒桑能稍微让她放心一点点。
柒桑皱着眉头道:“可是你……”
何絮喘了口气道:“带她,走,谢谢!”她用尽力气推了柒桑一把。
柒桑一咬牙,放下她,抱起了沉睡中的喜鸢,轻轻一跃,趁乱跳出了窗外,离开之前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却让何絮心下一颤。希望柒桑不会让自己失望才是。
正文 第十四章 喜脉?
何絮是在熙王府的紫黎院醒来的。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她的身上,也照射在她的脸上。右脸上一条深红色的疤格外显眼。
床榻前跪着一个身着鹅黄裙装的小丫鬟,正在给她擦拭身体。
见她醒来,面露喜色,施了个礼,喜声道:“王妃昏睡了半月,可算是醒了。”
入眼流苏帐幔,躺着的镂空的雕花木榻,周围清一色的檀木家具,多扇式花鸟屏风,书桌上的纸墨笔砚,眼前伺候的丫鬟婢女……
一种难以言说的悲痛沉积在她的心里。
她老爹一鞭子将她抽到了古代,她以为被砍了两刀,也该被砍回现代了。
那天,她老爹拿着一根镶了白玉的皮鞭,呵斥她:“作为一个军人,竟敢半夜偷跑出去喝酒!”
她喝了酒,脑子浑浑噩噩的,胆子也大了不少,指着老爹那根将她从小抽到大的皮鞭道:“腐败!作为军人竟敢用羊脂玉做皮鞭!”
她老爹气的一鞭子抽在了她身上。她没有感受到往日被抽鞭子时火辣辣的疼,只觉得胃部一阵刺痛,心脏也滚烫滚烫的。
再抬起头来时,站在她面前的就已经不再是她那板正、装模作样的老爹了。
面前的是一个冷若冰霜的绝色女子,美则美矣,只是她面无表情,像个面瘫,手里还端着半碗黑色的药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若不是他病弱的快要死了,你以为凭你也配嫁给他?”
她说:“嫁过去,也别痴心妄想爬上他的床!你若胆敢违背诺言,别怪做妹妹的不顾情谊,不管是你,喜鸢,还是喜鸢的爹娘,或者是庄子上养你长大的那一群婆子。”说完将药碗扔在了地上,冷哼一声离开了。
她穿越到公仪国的那一晚,何妍将自己的亲生姐姐毒死了。
而她被老爹打了一鞭,就穿越了。如果老爹知道他将女儿打死了,会不会气的一枪将自己崩了?
何妍将她锁在房间里,她在黑暗的房间坐了很久,一天还是两天,她都不知道。期间,除了喜鸢悄悄给她带来了两个硬邦邦的馒头,她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她很饿,却不知道该怎样适应这个陌生而熟悉的世界。
原主的记忆像是一条大河注入她的脑海,将她的思绪都占满了。甚至将她的情感也注满了。
如果可以,她发誓,她一定不回嘴,老爹一定不会打她,那么她一定还在7031部队。
如果还在7031部队,那时候也许正和麦琪,以及一群光着膀子的弟兄们一边吃烧烤一边唱着“军中绿花”,还可以朝路边过路的美女吹个口哨。
一滴泪悄悄的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她想老爹,想麦琪,想部队里的每一个人……她想回家!
小丫鬟吓了一跳,王妃怎么好好的,就哭了,是不是因为她脸上留了疤痕哭呢?
她壮着胆子轻声安慰:“王妃娘娘,孩子没事,大夫说了只要好好养伤,疤痕也自然会消的。”
何絮侧过头,小姑娘半跪在她的床榻前,面前放着一盆清水,她手里还握着一块沾湿的帕子。
她模样端庄乖巧,怯生生的样子与喜鸢有几分相似,眼神又比喜鸢精灵几分。
只是她说孩子没事?疤痕会消失?
她没有收回眼神,看着她淡淡开口问:“你是谁?小红呢?”
小丫鬟看王妃开口说话了,便笑开来,莺声道:“奴婢叫惜春。是新来的,与惜夏姐姐一起分来照顾王妃娘娘的起居生活。至于小红……”她一面摇头一面道:“奴婢不认识,也没听说过。”
她不认识小红?小红是跟着她一起嫁到熙王妃的陪嫁丫头,还是她身边唯一一个伺候她的丫头,王府里有人不认识吗?
她说她是新来的,伺候她半月了,这半月里都没有见过听过小红?
加上她刚刚说什么孩子没事,疤痕也自然会消失的。似乎最近发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
想起在将军府的那一晚,黑衣人的刀刺入她的脸颊上,当时确实很痛的,她抬起笨重的右手吃力的摸上右脸颊。心下奇怪,为什么手上像是压了千斤重的担子,抬起来如此费劲?
惜春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似乎正等着她的吩咐,她道:“你出去换盆清水来。”
惜春点点头,端着清水往外走去。
见惜春的背影消失在房间,房门轻轻的被关上,她费力的伸起右手搭上自己的脉,眉头越皱越紧,身体里除了残留的余毒,还有软筋散,甚至还有喜脉……
喜脉?这具身体明明就还是处子之身,为什么会有喜脉?她想要掀开手臂看看上面的朱砂是否还在,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手上再也抬不起来了。
这时门口穿了一阵嘈杂,一道清丽的女声呵斥:“惜春,你又来照顾她?说过你多少次了,不要管她,你怎么就是不听。”
惜春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可是,当初管家老爷说了,就是让我们来照顾王妃娘娘的啊,如果我们都不管王妃娘娘,她怎么办?小世子怎么办?”
那道清丽的女声打断她道:“什么王妃,什么世子?王府里谁不知道她肚子里的种不是王爷的。王爷只是将她禁足在这里,没有下令将她打死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你不要多管闲事,听到没有?”
惜春泣声道:“姐姐……”
“还知道我是你姐姐,就该听我的话,咱们喂她吃食,没让她饿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没看到王爷将她禁足了吗?你以后少往这个房间跑。听到没有?”
惜春说这个院子只有她和一个叫惜夏的一起照看她,那么这个声音的主人应该就是惜夏了。
她没有听见惜春的回答,脚步声渐远。
何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听她们的意思,她确实是怀孕了,而且似乎被禁足了。
仔细一想,这件事太过凑巧了,先是喜鸢怀孕了,然后是黑衣人袭击喜鸢,再后来是喜鸢和柒桑离开,她晕倒了,之后晕倒醒来后却怀孕了,现在是被禁足了?
这一连串的事情要说没有关系,她不信。
她静下心来,再搭起手,仔细的为自己把脉。不是有很多人会将喜脉和滑脉弄混吗,也许是自己弄混了也说不一定。
喜脉是滑脉的一种,喜脉一定是怀孕,但滑脉不一定是怀孕。有的女子来例假前后会产生滑脉。
她的脉象往来流利,她能感觉到脉象如盘走珠,她的无名指和食指能明显的感觉到它正欢快的跳动,而中指却又感觉不到脉象。
喜脉是按照“按之流利,圆滑如按滚珠。”方法把食指,中指,无名指放在被寸、关、尺三部部位,无名指按的地方是“寸”,中指是“关”,食指是“尺”。只有个部位的脉象都跳动,才是为真正的喜脉。
而她的中指完全感受不到脉络的跳动。
她放下心来,不是喜脉就好。只觉一阵口干舌燥,想要掀开被子下床去喝口水,她用尽全身力气,却从床榻上掉了下来,发出了嘭的响声。
正文 第十五章 四件大事
房门被人推开,一个高挑清秀的丫头缓步走了进来,她身着一身 青灰色的衣裙,长相与惜春有五分相似,只是她的眼神犀利一些,没有惜春给人感觉中的温顺。
她皱着眉头站在一旁,任凭何絮躺在地上喘气,居高临下冷声问她:“你想要干什么?”
听她的声音,正是之前说话的清丽女子惜夏。尽管她被禁足,但她依然也是王妃。惜夏一个小小的丫头竟然对主子如此说话,想必是有人撑腰了吧。
她躺在地上长长的呼了两口气,刚才使的劲像是将她的身体全数掏空了一般,权当惜夏是空气。
惜夏哼了一声,“还真把自己当王妃呢。”说完大步离开了。
何絮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食桌缓缓爬去。不过数米远,她却爬了将近一刻钟。
然而,当她爬到了食桌下面时,手却够不着桌上的茶盏。
她抬起手想碰桌上的茶盏,一次次抬起到半空中又会像抛物线一样掉落下来,她都不知道她的手和地面亲密接触多少次了,除了感觉到一阵阵疼痛,就是原本白皙的小手都红一块青一块。
她没有放弃,缓够了气,又伸出手去抓。
咣当一声,桌上一个装满茶水的杯子掉了下来,砸在她的额头上,碎成了好几块。
她的额头红了一大片。砸碎的瓷片将她纤长白嫩的食指划破了,渗出血来。
惜春刚进门时看见了这一幕,放下手中的净盆,立马的跑过来,扶着何絮的肩膀,焦急道:“王妃娘娘,您怎么下床了?”
看到桌上的茶杯,小声问:“娘娘是要喝水吗?”说着即刻站起来倒了一杯水在茶杯里递到她的嘴边:“娘娘,你等着奴婢回来就是了,怎么自己下床了呢?受伤了怎么办?”眼圈红了一大半。
何絮本不打算接,却想起了喜鸢的样子,她也是这样一幅感性怯弱的样子,如果不是年纪对不上,长相对不上,她会以为此刻在她身边的是喜鸢。
她低下头想要喝水,一道清香的味道扑鼻而来。她皱起眉头道:“最近我喝的都是这个茶水吗?”
惜春点点头,:“恩,是的。”王妃的眼睛黑白分明,全身透着一股淡然冷漠,让人觉得她不好相与。但她长得美极了,就算脸上有一条疤,也遮掩不住她全身散发出来高贵出尘的气质。
而且她说话的样子很是随意,没有将她看成只是一个奴婢。惜春从心底里喜欢她。
“原来如此,这茶水是哪里来的?”何絮得知被人在她每日喝的茶水里下了软筋散,仍然一脸波澜无惊。
“是从厨房取的。是不是不好喝?本来听说主子们喝的水都是从净水房里取。只是,净水房的人不允许紫黎苑的人取水,所以奴婢就去厨房里取了。”
她嘴角一瘪,带着一丝委屈,眼神却纯净得像是一潭碧绿的湖水。想到什么,她瞬间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样子道:“其实厨房的水也还是干净的,连王爷吃的饭都是用这个水呢。”
“那你们喝的呢?”何絮靠在惜春的小腿上,有一种舒适感。人也渐渐放松下来,和她轻谈了起来。
惜春说水是她取的,也是她喂的,但她并认为软筋散是这个小丫头下的。也许因为她小,也许因为她眼神纯净,有一颗纯粹的心。她一笑,她都不知道何时开始变得越来越感性了。
“奴婢们喝的是井水。”
在现代因为有了纯净的矿泉水,很少有人喜欢喝井水,其实古代的井水才是最干净的。
她道:“你取一点你平日里喝的水给我吧。如果可以,能帮我找一些野薄荷和龙葵吗?”
惜春抓了抓脑袋,面露难色:“这些奴婢也不知道到哪里能找到。”想了半刻,忽又喜道:“不过惜夏姐姐可厉害了,她和领事房的姑姑可好了,奴婢让她给王妃娘娘找,行不行?”
惜夏和领事房的姑姑交好?似乎厨房是领事房的管辖之地。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恩。”
“那奴婢先扶王妃娘娘上床休息吧。待会奴婢去给王妃找宁大夫。宁大夫可厉害了,他说娘娘醒来之后可能会全身酸软没有力气,娘娘是不是现在全身没有力气?宁大夫说了是因为睡得太久了,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小丫头呱噪得很,话又多,何絮却不讨厌。她说话莺声燕语的,就像黄鹂鸟的声音。
何絮躺在床上,一阵微风袭来,一股淡淡的花香飘了进来。她记得院落里似乎有一棵芙蓉花。
芙蓉花是八月开放,她六月中旬嫁入熙王府的时候,芙蓉花还没打包呢。她回门第一天便遇到黑衣刺客,现在是八月,看来昏睡了不止半月吧。
惜春为什么说她睡了半月呢?这一个多月以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惜春再来的时候,如何絮所料,没有大夫,没有龙葵,没有野薄荷。她皱着一张小脸道:“对不起,王妃娘娘,心平娘娘说惜夏姐姐烹茶烹的好,将她叫去了。”
“你有没有告诉她,我要野薄荷和龙葵了?”
惜春狠狠的点点头:“说了,说了,姐姐说回来的时候会带回来的。”
心平的娘娘?到底谁要下毒让她全身瘫软没有力气呢?她私以为嫁进王府两日,并没有得罪过王府里的任何人吧。
“你去摘一些芙蓉花泡进这水里,再加一些蜂蜜吧。”
她让惜春故意告诉惜春她需要野薄荷和龙葵,就是明确的告诉对方:我知道你们给我下了软筋散。
喝了加入蜂蜜的芙蓉花,何絮总算感觉自己能够正常呼吸了,身体上压了千斤的担子也轻了些。
可能是睡得太多了,又没什么精神。便和惜春唠起嗑来。惜春年纪小,心思单纯,长得又粉嫩可爱,她很喜欢。
她说:“我昏睡这几日,都发生了些什么事?你慢慢告诉我。”
原来,自从她遇到刺客以后,京城里确实发生了好几件大事。
听闻,大将军也就是何絮的爹与依香阁勾结,行刺当今皇上,意图谋反,已经入了刑部大牢。奇怪的是皇上并没有追究将军府的任何人,反而让二少爷何嘉泰入了军营,何妍不日将进宫为妃。
且不说何妍入宫这一遭,既然大将军谋反入了刑部大牢,居然没有牵连任何人?意图谋反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第二件事便是,熙王爷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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