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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心计,傻王的心尖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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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少年并不厌烦,反而唇角的弧度微扬,显得极为高兴,而身后的那少年,脸上全是抱怨的神色,却在白衣少年不注意的时候,唇角划过一丝弧度,转瞬即逝。
  梁府。
  梁氏在自己的房间里直接摔碎了一个花瓶,身边的丫鬟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一边,张瑜正猫着腰站在门口,脸上堆满笑容,心里实则已经气恼。
  这梁氏也忒不知好歹,自己怎么的也是梁母手下的第一人,如今做出的选择也是以损失降为最小,可是这梁氏,却只是个泼妇,只管自己的事情,连母亲的店铺损失都要忽略不计。
  这样的人,真心不值得他尽心。
  “小姐,这件事已经到此为止了,若是闹得太大,夫人知道了,也不好收场。”
  梁氏猛然回头,对着张瑜就怒骂:“怎么?拿我母亲威胁我?你好大的胆子。”
  张瑜面楼不悦,语气却还是恭恭敬敬的说道:“小的可不是拿着夫人来威胁小姐,只是,店铺损失惨重,被夫人知道了,定会询问,而且惹上的是皇室宗亲,这官司i到最后还是会不了了之,可是夫人的损失却是最大的。
  现在那齐王妃给了这么大的赔偿,直接息事宁人,也免得被夫人发现,到时候,倒霉的不还是小姐么?小的可是在小姐谋划万全。”
  梁氏冷笑:“为我谋划?张掌柜,你真是算的好帐,你可知道我在这丫头身上赔了多少?只是这么一点银钱就让她过去了这道坎,我不答应。”
  她的钱,她的铺子,都搭在上面了,她要全部都拿回来。
  “小姐,忍一时方可得一世。小的还要去老夫人那里对账,就失陪了。”
  张瑜说着便推出房门离开,梁氏见状,气的将桌上的茶杯茶壶扫在地上,怒道:“废物,全都是废物,不过是一条狗,就敢在我的面前趾高气昂。
  哼,舒锦歌,张瑜,我要你们全都给我消失。”
  舒锦歌第二日的理赔要比第一日顺利许多,有很多这边这条街的人都知道昨天赔偿的事情经过,今日便很安静的等舒锦歌分银子。
  在香草的帮助下,一上午的时间,就已经将这边这条街的损失全都处理完毕。
  舒锦歌伸伸懒腰说道:“香草,你说本妃是不是傻?那可是好多的银子啊。”
  虽然舒锦歌面上依旧是端庄儒雅,毫无破绽,可是心底却是在每一次有人来领走大批量的银子之后,内心高呼,我的银子,呜呜~肉疼啊,肉疼啊。
  香草见状,便知道自家小姐心中在想什么,不由调侃道:“小姐,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哦,回去小姐在王爷面前娇羞一把,这银子还不是妥妥的回来了么?”
  舒锦歌被说的脸色一红,回身就给了香草一巴掌,不轻不重,只是轻轻的拍打在肩头,详装怒道:“你个死丫头,反了天了?敢打趣你家王妃和王爷,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小姐,奴婢哪敢呢,只是苍耳这段时间莫名其妙的总是和我说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奴婢就绞尽脑汁的想了又想,这才明白,王爷这是想要王妃和他撒娇呢。”
  香草笑着说着,体贴的给舒锦歌披上披风,夜里风凉,小心的很。
  舒锦歌闻言心里一暖笑道:“苍耳就是个闷葫芦,这些话,应该都是王爷每日的怨念了,不然,苍耳就是被砍得浑身是血都不会说那些话的吧!”
  香草笑着点头,想到苍耳说这些话的时候的脸色,臭的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可以想象,那时候御天齐对苍耳念叨的肯定要比苍耳自己说出来的要多得多,怨念也重了许多。
  事实确实如此,舒锦歌自从店铺接连出事之后就很少打理御天齐,每天忙的晕头转向的回来,泡泡澡躺床上就一觉天亮,哪里会发现每晚御天齐放在她身上那心疼又幽怨的小眼神。
  自然的,第二天早上,舒锦歌醒过来之后就开始忙活,再一次忽略了身后那灼灼的目光施施然离开。
  所以,御天齐才会发挥前所未有的怨夫形象,在苍耳身边没有时间性的开始叨念,甚至是无数次暗示苍耳给舒锦歌传话,他吃醋了。
  苍耳被搞的脑袋大了好几圈,可是让他跟王妃怎么说?王爷,您好歹是个王爷,您这个幽怨的样子给属下看真的有用吗?
  苍耳悲愤的想着,可是还是架不住御天齐的继续作妖,他都怀疑这是王爷故意的,想要折磨他跟着他一块痛苦了。
  面对自家王爷恶趣味,苍耳终于舍下脸皮开始在香草的身边刷存在感,并且厚着脸皮有意无意的提起王爷。
  没办法,王妃那里,他实在是说不出王爷说的那些肉麻的话来。
  

第93章 你有什么我们想要的
  不过,在香草面前,他还是将那些话自动屏蔽了三分之二,只说了三分之一,而且还是隐晦的说的,就算这样,还恶心的他鸡皮疙瘩都掉地上了。
  而香草,则是听着苍耳这云里雾里的话莫名其妙,听了好几天才明白过来,这是王爷寂寞了,想要找王妃安慰来着。
  顿时,香草直接笑场了,捂着肚子指着苍耳,就差没坐在地上哈哈了,当时就把苍耳弄得红着脸,咻的一声飞走了,如今都已经两天没出现在香草的面前了。
  看着飞的无影无踪的某纯情男,香草无良的继续笑,同时也觉得自己跟着王妃,似乎是变坏了。
  香草想了一会笑着说道:“明日王妃该休息一天了。”
  舒锦歌闻言,斜眼看向香草:“你是谁的丫头?莫不是为了苍侍卫?”
  香草一愣,顿时脸红气道:“王妃说什么呢?奴婢和苍耳那能有什么,王妃自己的事情不去面对,就知道消遣奴婢。”
  香草和余香不同,从来不把事情放在脸上,舒锦歌知道香草是真的和苍耳没什么,只是还是笑道:“怎么了?本妃倒是觉得苍侍卫不错,是个好男儿,这不是想着本妃的大丫头,怎么着也要找一个好的男儿,最起码不能纳妾,想苍耳不错,不爱说话,闷葫芦一个,想来,有人嫁给他就不错了。更何况,这肥水不流外人田么!”
  舒锦歌说着,香草顿时气的笑了:“王妃能不能好好说话?奴婢可是要终身不嫁侍奉王妃的,苍侍卫再好,那也是王爷的人,奴婢嫁过去了,是要听王爷的还是王妃的?”
  “当然听我的,嗯,不错,香草,你说得对,你还是暂时不要嫁了,等我想一想把苍耳这个人拐过来为我所用,你再嫁过去。”
  本以为舒锦歌打消了打趣她的念头,谁知拐了这么一个弯,气的香草是哭笑不得,只得不理她转身抱着账本去马车。
  舒锦歌托着下巴一个人站在原地叹息,啥时候她家的丫头都给她甩脸子了?是不是她太好说话了。
  回去王府之后,想着香草说的那些话,舒锦歌洗簌完毕并没有休息,想着等御天齐回来一起,谁知一等就等到了大半夜的,御天齐还没有回来,苍耳也不见踪影,她有些犯困,便一头栽倒呼呼大睡。
  她刚睡着,御天齐就风风火火的回来了,见舒锦歌穿着衣服睡觉,他不由有些惋惜。
  苍耳传讯来说舒锦歌今日等着自己回来,却不料他进入事情繁多,等处理完毕,舒锦歌还是睡过去了。
  看着眼底明显青了一块的舒锦歌,御天齐有些心疼,小心的为舒锦歌脱下衣衫,便相拥而眠。
  次日,舒锦歌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人还在睡,那尝尝的睫毛在她的眼前忽闪忽闪的,脸庞软化了不少。
  舒锦歌不由笑笑,对于此时的暖心暖情万分的满足。
  她动了动身子,将身子全部埋入御天齐的臂弯,闭上眼睛,又沉沉睡去。
  再醒过来,身边的人已经没有了,她伸了个懒腰,便见御天齐从屏风后出来,手上正系着腰带。
  “醒了?”
  温柔的嗓音让舒锦歌一阵舒服,她看了看门口应答着说道:“嗯。现在什么时辰了?”
  御天齐坐在床边,对着舒锦歌的鼻子就刮了一下说道:“小懒猫,现在都已经快正午了,你错过了早饭啊!现在饿不饿?”
  舒锦歌一愣,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不过看御天齐显然也是刚穿好的一副,她歪头:“你不也是刚刚起身的吗?还来说我,是不是昨晚回来的太晚了。”
  “嗯。”
  御天齐并没有说,他是起来出去办事回来又换了衣服的,只是帮舒锦歌拿了换洗的衣物说道:“走吧,去看看你的珍宝楼去,府衙早上传来消息,说是珍宝楼昨夜又进人了。”
  舒锦歌闻言倒是没有紧张,只是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那里没事,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来人抓到没有?”
  “说是抓到了,所以才会让你去看看。”
  舒锦歌点头,和御天齐吃完饭便去了京兆尹。
  京兆尹齐大人再一次见到舒锦歌已经一回生两回熟,这个齐王妃说话很客气,和其他的命妇相比要好太多。
  只是,他抬眼,便看见了跟在舒锦歌身边,眼珠子四下看的御天齐,当下身子僵了一下,才硬着头皮上前见礼。
  “下官给王爷王妃请安,王妃王爷洪福齐天。”
  舒锦歌到底是受不了这样的马屁语言,赶紧说道:“大人免礼,我和王爷只是来看看被抓的那人。”
  齐大人点点头,看看御天齐并不是生气的样子,这才引着两人去了大牢。
  牢房中的人见着了,舒锦歌只是一愣,便说道:“昨夜抓住的就是这个小孩?”
  齐大人点头说道:“没错,这孩子在你的店里一直在破坏东西,所以我们猜测他是不是就是那日破坏店铺的人。”
  舒锦歌皱眉,这孩子看起来不过是十岁左右,就算是破坏,也没有那么大的破坏力还不被人抓到吧。
  “齐大人,可否将这个孩子交给我?这件事我齐王府自己去查,也免得大人跟着分神。”
  齐大人闻言顿时连连点头,他了不得的,这几日这事情调查了哥来回,也没有什么头绪,好不容易抓住一个破坏者,却只是个孩子,他正犯愁呢,要不也不会请舒锦歌过来。
  没想到舒锦歌提出要把孩子带走,他当然欣然点头,将那孩子交给了舒锦歌带来的家丁,送着舒锦歌出了门。
  马车上,御天齐说道:“你觉得那孩子像吗?”
  舒锦歌摇摇头:“不确定,但是可以确定,这孩子确实是被人送来做替死鬼的。”
  一个和舒锦歌没有任何交集的孩子,无缘无故的跑到还在重新装修的珍宝楼里去搞破坏,若说不是有意为之根本就没有人相信。
  可是,这孩子看样子根本就不认识舒锦歌,那么,这其中的隐情可想而知。
  舒锦歌将那孩子带到了珍宝楼,那孩子才惊讶的抬眼,一错不错的看着舒锦歌。
  舒锦歌微微一笑,露出自己最温柔的笑容说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那孩子抿嘴,没说话,舒锦歌接着说道:“我就是这珍宝楼的主人,你破坏的就是我的店铺。”
  那孩子低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虽然看不见他脸上的神情,却也知道,他在愧疚,可是却不反驳。
  舒锦歌问:“为什么?我不相信你这样做没有理由。”
  那孩子依旧不说话,舒锦歌也没有再问,只是让付大声端来茶水,递个那孩子一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一愣说道:“燕随。”
  燕随?舒锦歌低头念了两遍问道:“可是随从的随?”
  燕随点头,便见舒锦歌继续问道:“你可知你犯了罪?”
  燕随又点头,舒锦歌笑道:“可是现在我不追究了,你可以走了。”
  燕随一愣,无意识的手指撵着衣角,有些不知所措。
  舒锦歌见状说道:“别担心,我会把你怎么样的,我和你没有深仇大恨,你不过是一个孩子,无论你出于什么原因来破坏我的店铺,都是因为无知,我不会和你计较。
  不过,你要知道,这天底下像我一样宽宏的人并不多,你若是继续干这种营生,总有一天会被人给收拾掉,到时候,无论你有多后悔,你再也看不见你想要看见的,守护不了你想要守护的。”
  燕随沉默,浑身却是不由一震,舒锦歌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燕随,好半天,燕随才沙哑着说道:“有人给了我银子,让我来做这种事,说只要我做好了,我妹妹和娘亲就有饭吃,还不会被人欺负。”
  舒锦歌闻言一顿,看向燕随,这个孩子举止不像是长期乞讨的,身上虽然伤痕累累,可是却细皮嫩肉,看起来就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
  舒锦歌眯眯眼,看向御天齐,御天齐见状只是冲着她眨眨眼,舒锦歌会意,便说道:“你妹妹和母亲我可以帮忙照顾,不过”
  燕随心头一颤慌忙点头,无法忽视舒锦歌眼里的认真,他咣当一下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你想要什么?”
  舒锦歌见状吓了一跳,想要去扶起燕随,却被御天齐给拦住,御天齐起身,走到了燕随的身边,语气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你觉得你身上有什么我们想要的?”
  燕随心头一颤,那种无助感更深,他攥了攥拳头,摇摇头,随后他有抬头,看了御天齐一眼,又看了舒锦歌一眼,继续低下头说道:“我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如果你们真的可以帮助我,那么我这条命就是你们的。”
  “燕随,你觉得我们会稀罕一个人吗?想要奴仆,我有的是钱,人贩子也有的是,比你壮硕的,健康的,有的是,你觉得我为什么要你?”
  燕随身子颤了颤,想要开口反驳,却发觉自己根本无法反驳,这是事实。


第94章 燕随,柳随云
  他看着御天齐,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轻蔑,鄙夷,当下神色变得异常,拳头紧攥,用来抑制心底的不甘心。
  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人看不起。
  燕随突然起身,看向御天齐说道:“我知道我什么都没有,但是钱可以买得到的,未必在我这里买得到,我燕随发誓,今日,你们若是相助与我,他日,我燕随得势,必定为二位效犬马之劳。”
  舒锦歌一愣,御天齐的样子应该是知道燕随到底是谁,可是御天齐是什么意思?对方还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啊。
  她皱眉起身说道:“御天齐,你别为难他了,他还小。”
  御天齐无辜的看了一眼舒锦歌说道:“不小了,宁君侯的儿子,九岁就已经可以和新科状元比拟了。”
  燕随瞳孔骤然一缩,看向御天齐,这人,居然在第一时间就知道自己是谁。
  可是燕随这个名字,根本就是随了母姓的,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见燕随的脸色变了又变,御天齐冷笑:“本王想要知道什么,还不需要你自己去说,燕随,你这名字取了自己名字中间的那个字,姓氏取了母姓吧。”
  燕随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一切都被御天齐看透,他低头垂眸,语气中不知是失落还是幸运。
  “齐王殿下果然厉害。”
  御天齐闻言笑笑:“你不也是?当年的神童怎么会无所直觉的就被人利用?想必是你自己寻了这个差事,故意想要接近本王的王妃吧!”
  燕随沉默,这默认的态度让舒锦歌一愣,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让人给当枪使了,自己还外带给人家上了子弹。
  在舒锦歌还在愣神的时候,御天齐已经走回了舒锦歌的身边,将她揽入怀中淡淡说道:“本王不管是谁,想要玩阴谋本王大可以陪着,可是若是想要陷害我的王妃,那可就不好玩了,燕随,你懂吗?”
  燕随点头,语气也更加沉稳,他苦笑道:“若不是遭逢突变,燕随也不会流落成乞儿,更不会发现齐王有如此鸿鹄之志。”
  说着,燕随深吸一口气,不在是刚才那个怯懦的样子,浑身上下换了一种气质,顿时让人舒服了很多。
  舒锦歌低头嘀咕,果然人比人气死人,这个燕随虽然只有十一二岁,可是这出尘的气质还是让人耳目一新。
  燕随说道:“我确实是利用了别人,来达到接近王妃的目的,可是这也是迫不得已,我不想直接求上王妃,让人心生疑惑,也只能出此下策。”
  舒锦歌闻言心中一动,问道:“这么说确实是你刚才说的,有人拿了钱让你来破坏我的铺子?”
  燕随点头说道:“具体这人叫什么我不清楚,不过这人的人中上有个斗大的黑痣,很容易辨认。”
  舒锦歌闻言便想到了他辞掉的那个大掌柜,那人正是人中处有个巨大无比的黑痣,长得有些奇特,她还记忆犹新。
  看来珍宝楼就是他让人弄成这样的,而且付大声的巴豆也是他找人下的,但是他放在珍宝楼里面的内应又是谁呢?
  掌柜的这几日已经将珍宝楼里的人全部排查了一变,愣是没有找到下药的可疑人员。
  后院做饭的厨娘本来就是付大声介绍过来的,老实本分,根本不可能给付大声下药。
  可若真的是她下的药,又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
  莫名的,舒锦歌万分怀念现代的监控摄像。
  嫌疑人没找到,索性付大声身子硬实,拉了两天之后就开始康复,这几日又小心的养着,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到底是谁下的药,舒锦歌不知道,现在却知道了下药之人的幕后老板,舒锦歌顿时阴狠的说道:“王爷,找人给我把他废了。”
  御天齐对舒锦歌的发话很是受用,他眯着眼说道:“不着急,先听听他说的。”
  舒锦歌坐下,燕随继续说道:“我接近王妃的目的,想必王爷现在也明白的很,我就是想要接近王爷,希望王爷给燕随一条路。”
  御天齐耸耸肩,笑道:“我一个傻子,有什么路给你?别忘了,你当初的路,要比我这里宽的多。”
  燕随听了冷笑:“既然王爷知道我是谁,有怎么会不知道我的遭遇?宁君侯府已经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柳随云已经死了,我剩下的妹妹和母亲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燕随此生除了报仇雪恨之外,唯一牵挂的便是母亲和妹妹,母亲身子羸弱,妹妹还尚且年幼,母亲本家又已经没有人,燕随只能婷儿走向,想要给母亲和妹妹一个栖息之地。”
  燕随看着御天齐,目光从开始的灰暗,到现在的希冀。
  御天齐目光如炬,慢条斯理的说道:“所以,你想要本王相助,安顿你的母亲和妹妹?”
  “正是,燕随不才,曾经是柳随云的时候,也是个巨人出身,虽然五一官半职,却也知晓不少朝中机密。
  父亲身死,家宅被夺,冤屈难伸,燕随纵使有着惊才绝艳的学识,却终究只是一个人,孤掌难鸣。”
  说到这,燕随的眼里带着嘲讽,御天齐沉默,舒锦歌则是好奇,燕随看起来成熟老练的很,根本不像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所该有的表情,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本,能让本王心动?要知道,你现在是燕随,一个乞儿,而本王,还不缺想你这样的人,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孩子,根本没什么大用。”
  御天齐一句一句的说着事实,燕随一急反驳道:“王爷,燕随是不是孩子心性,有没有作用,不是现在说的,王爷若是想要知道燕随如何,那还要看最后的结果不是么?”
  “可若让我进行这无本的投资,燕随,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本吗?”
  燕随抿嘴,低头,语气却是很坚定:“燕随虽然现在身份卑微,却是绝对不会永远如此,只要王爷给我一丁点的空间,燕随保证绝对不会让王爷失望。”
  舒锦歌见这两个人在这个问题上有些执着,便让燕随随着付大声去后院吃饭,自己则是和御天齐在前院吃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舒锦歌才在御天齐的嘴中知道了燕随的一切。
  燕随,本姓柳,名柳随云,宁君侯的唯一嫡子,是不可多得的神童,九岁便过了殿试,本来是可以封为状元的,却被父亲以年纪尚幼拒绝了,所以,皇上赏了一个探花以下,第一名进士的称号。
  虽然没有官职,却也受人尊重。
  只是就在去年,燕随的父亲宁君侯突然去世,随后,侯爵之位被二弟世袭,柳随云传出弑父之嫌,被乱棍打死,其生母和妹妹便被赶出了宁君侯府,不知所踪。
  说着,御天齐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他居然侥幸逃过一劫,还化名燕随,找到了母亲和妹妹,护着她们继续生活在京城之中,想来是胸中仇恨难平,想要报仇雪恨吧!”
  舒锦歌闻言对燕随有了一丝怜悯。
  “这侯爵的位子为什么会给旁人?不应该是燕随世袭的吗?”
  御天齐听了笑道:“燕随的祖父还活着,这侯爵之位定然是他向皇上请封的,至于现在的宁君侯用了什么手段,就不得而知了。”
  “一点亲情都没有,这简直是太荒谬了。”
  舒锦歌叹息,虽然知道这大家族的事情很混乱,可也没想到连生命都这样脆弱,她以为,只有皇家才会如此。
  “这有什么荒谬的?”
  御天齐冷笑:“大家族都是如此,面对地位之争都是用尽手段斩草除根。
  想来这燕随母子三人也定是遭受了很多的刺杀才会在这京城中苟延残喘,若不是被逼得急了,燕随想来不会这么快的暴露出来,而是在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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