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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心计,傻王的心尖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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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锦歌,你胡说,我撕了你。”
舒锦莲眼冒火光,恨不得现在就撕了舒锦歌。
只是,苍耳挡在舒锦歌的身前,任她是如何扑腾,都没有走到舒锦歌的身边,还被苍耳推着坐在了地上,狼狈不堪。
闻言,舒太师也是一愣,他看着舒锦歌欲言又止,却被舒锦歌拍了拍手背安抚,舒锦歌再一次看向舒锦莲。
“你觉得我是编排你?可是,舒锦莲,我不屑,本来,我并不知道你不是我爹的女儿,毕竟咱们不是一个母亲生下来的,不像也理所当然。
可是,你那个娘,却是利欲熏心,若不是她,我还不知道,我和爹,居然被你们瞒了这么多年,舒锦莲啊,你真是可怜。”
说着,舒锦歌笑笑,走到舒锦莲的身边,一字一句的说道:“真没想到,你的母亲梁氏,还有那种嗜好,居然看上了自己的亲爹,还有了你这个孽胎,还害的我父亲这么多年,生生的带着一个本不属于他的绿帽子,呵呵,舒锦莲,你说,我会拿你怎么样呢?”
舒锦莲不相信,摇头说道:“我不相信,舒锦歌,是你,是你为了夺取太师府的所有才会如此诬陷我的,是你,都是你,我怎么可能不是舒家的女儿,我和父亲不像,那是因为我像母亲。”
“呵呵,是啊,你不但像你的母亲,你还像你的祖父呢,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每次回去梁家,你的祖父居然对你比他自己的孙子都要好,你说这是为什么?
你说我为了太师府的财产编排你吗?你觉得太师府有什么?这里有的东西,都是我母亲嫁过来之后才有的,而且我现在的身份,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么一点东西?你舒锦莲有什么?不过是仗着母亲在太师府里撒野。
以前,我惯着你不与你计较,是因为你毕竟是太师府的二小姐,是我父亲的女儿,只是你不懂得适可而止,像你的母亲一样,就是个无法满足的无底洞,你觉得,我会一辈子惯着你?
做梦也要有个极限,也别觉得自己是一个人物,你舒锦莲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你说,你现在这幅样子,表演给谁看?”
舒锦莲一愣,刚才舒锦歌说过,她已经是太子妃了,她顿时瞪着舒锦歌,满脸不相信。
“怎么肯能?一个傻子,怎么可能成为太子?舒锦歌,你才是做梦吧?”
“是不是梦,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舒锦莲,若是想要活命,就好好的呆在你的二皇子府,别出来现眼,否则,惹到了我,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会让你再也没有翻身之地。”
舒锦莲咬牙:“舒锦歌,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好啊,我拭目以待。”
舒锦歌根本不把舒锦莲的话放在眼里,舒锦莲,以前她还当作头号劲敌,可是现在,她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舒锦莲走后,舒锦歌回头,便见舒太师坐着沉默,她上前,低头说道:“爹爹可是怨我了?”
舒太师闻言,抬头,浑浊的眼睛恢复了一丝清明,他叹了一口气,说道:“锦莲,毕竟是个孩子。”
舒锦歌抿嘴:“可是爹爹可曾想过,就算锦歌永远将她当作妹妹,那她呢?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何算计我,爹爹觉得,锦歌会留下一个时时刻刻都不想要我好过的祸害吗?”
舒太师沉默,他明白舒锦歌做的是对的,可是,养了这么多年,到底是还有一份亲情在了,虽然,他早就知道,舒锦莲,不是自己的女儿。
“罢了,既然已经这样,那就这样了,只是,锦歌,不管如何,她毕竟,叫了我这么多年的爹,到时候,给她一条生路吧!不过,如果她还是不知悔改,那你按照自己的心意就好。”
说完这些话,舒太师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很多,舒锦歌微微一愣,回想起刚才舒太师的态度,不由惊讶。
舒太师,这是早就知道舒锦莲不是自己的女儿了,可是,为什么,她还会按照梁氏的暗算,娶了梁氏呢?
舒锦歌抿嘴,心头有些不悦,见舒太师起身要走,她上前拦住,盯着舒太师问道:“爹,我想要知道,你为什么要娶梁氏,你明明知道”
“锦歌,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为父都不在欠她的了。”
舒太师摆摆手,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只留下舒锦歌一个人站在太师府的客厅里低头沉默。
回到王府,御天齐还没有从皇宫里回来,舒锦歌觉得无聊,便去了食为先,苍耳紧紧跟着,生怕舒锦歌出现什么状况。
只是,到了食为先,舒锦歌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食为先的生意还是一如之前一样火爆,只是,这后院,却是不算宁静了。
舒锦歌到达的时候,便看见香草正坐在院子里哭,她的身后还站着云浮,一张脸紧紧地绷着,似乎想说话,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舒锦歌皱眉:“这是在干什么?出了什么事了?”
香草闻言立刻起身,看到舒锦歌的时候只觉得鼻子一酸:“小姐。”
云浮低着头,对着舒锦歌鞠了一躬,偷眼看了看香草,便没说话。
“怎么着?云浮这是欺负我家的香草了?”
“小姐,香草请求小姐让香草回去伺候你。”
香草说着,舒锦歌便看见云浮的拳头攥了攥,她正奇怪,便听见了一个甜腻腻的声音。
“云浮哥哥,是谁来了吗?”
这哥声音刚刚响起,舒锦歌便见云浮的脸色骤变,而香草的脸也白了几分。
舒锦歌抬头,便看见一个长相俏丽的丫头从一间房里走出来,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云浮,虽然看着是一个机灵的丫头,可是看那面相,着实让舒锦歌喜欢不起来。
舒锦歌挑眉:“这是?”
云浮说道:“小姐,这是燕燕。”
那哥燕燕见了舒锦歌,顿时上前,一下子挎住云浮的手臂说道:“不知道这位小姐是谁?我是云浮哥哥的未婚妻。”
未婚妻?舒锦歌挑眉看了看云浮,又看了看咬着唇的香草,顿时露出一副兴味的笑容。
“哦?是么?云浮,你说说我是谁?”
云浮在那燕燕谁了那句话之后,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却没有说什么,见舒锦歌说话,他才僵硬着说道:“这位小姐是老板的朋友。”
燕燕听了立刻将脸上的防范意识收了起来,笑道:“这样啊,老板的朋友,自然贵为上宾,云浮哥哥,你可不能怠慢了。”
舒锦歌又笑了:“你一口一个让云浮不怠慢于我,不知你是这里的什么人?要知道,食为先可是我那朋友的产业,就算你是云浮的未婚妻,也没有权利在这里指手画脚吧!”
燕燕脸色一变,仰起头颇为生气的说道:“我是云浮哥哥的未婚妻,云浮哥哥是这里的掌柜,我怎么就没有说话的权利了?我念在你是老板的朋友,才和你说话客气,你怎么这般不识好歹?”
“不识好歹?云浮,你就是这么个水准?找了一个乡野泼妇?”
她才不是我的未婚妻。
云浮心里呐喊,想要上前回话,却因为燕燕的拉扯让他往后一退,随即便再也插不上话了。
舒锦歌的话顿时让燕燕心生恼怒,她走上前一步指着舒锦歌说道:“谁是乡野泼妇?姑娘,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别站在别人的院子里撒野。”
“放肆,燕燕,你敢对小姐无理?”
香草顿怒,上前吼道,燕燕冷笑:“香草姐姐,你这是什么话,她是哪家的小姐?你可是食为先的人,这位小姐前来找茬,你应该以食为先为重,怎么可以如此吃里爬外?”
香草还要和她吵,舒锦歌抬抬手,将香草拦下,看着一边气的颤抖的云浮,眼睛微眯:“好一个吃里爬外,不过燕燕,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是云浮的未婚妻?我这个主子,可还没有不知道自己奴才的事情的道理。”
第117章 脑袋让猪给拱了
燕燕一愣,突然嘲笑道:“你说什么?我家云浮哥哥可是这里的掌柜的,怎么会是你的奴才?我们的事情又为什么要让你知道?”
燕燕说话,始终带着一股子傲气,就好像她的身份尊贵到谁也避不了的样子。
而云浮的态度,看起来也不是喜欢她的样子,可是为什么又会这样隐忍她在这里嚣张跋扈,让香草吃瘪痛哭呢?
香草是舒锦歌亲自送过来的,也是云浮喜欢的人,两人也已经在舒锦歌的做主之下定下了婚约,没道理又冒出来一个什么未婚妻来啊?
舒锦歌揣测了一下,想了一下之前苍耳报上来的事情,便有了结论,这个燕燕,想必就是御天齐安排进来的人,而这个燕燕,眼高于顶,不耐烦做一个探子,就把注意打到了云浮身上。
不过,御天禧是不是眼睛瞎,怎么送进来这么一个二百五?
“掌柜的?确实高不可攀的身份,燕燕是吧,既然你说你是云浮的未婚妻,那么我也不说别的了,云浮,既然燕燕是你的未婚妻,那就把她送到我的身边先做一个月的丫头,先学一学府中的规矩,不然,这个性子,就算是我,也受不住,犯了错,可就不好了。”
云浮听了,一愣,不过随即便缓过神来,当下唇角上扬,低头称是。
“小姐说得对,是该管教管教。”
燕燕可不干了,她瞪眼尖叫:“我为什么要去伺候你?凭什么?”
“就凭云浮是我的家生奴仆,燕燕,你不会还不知道吧!云浮,只不过是我借给这里老板的帮手,他可是我府中的奴仆的家生子呢,现在,这卖身契还在我的手里,你说,你不该伺候我吗?”
一句话,把燕燕给说蒙了,她做梦都没想到,云浮居然是个家生子,根本不是良籍。
她猛地转头,看见云浮低着头,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而且满脸都是理所当然,而舒锦歌身旁的香草,正鄙夷的看着她。
她顿时觉的五雷轰顶,脑袋有些眩晕。
她本就是一个街上卖艺的漂泊女子,父亲死在了前往京城的路上,他因缘际会被一个公子相救,那公子给她银两,让她在食为先帮他打探消息。
她知道,那种公子哥,她是攀不上的,所以,就想着,先给他办事,然后找一个普通的人过日子。
云浮生的好看,又是食为先的掌柜,虽然,和那个叫香草的有婚约,可是,不是还没成亲吗?那就没关系。
她用计让云浮酒醉,她则是脱光了躺在云浮的屋子里,一夜过去,便坐实了名分,就算云浮如何的不喜欢她,看了她的身子,他也得对她负责。
可是,现在,他居然不是良籍,而是一个奴才,那她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难道要她心甘情愿的做一个奴才的妻子,以后的孩子都要成为奴才?
咣当一声,燕燕坐在了地上,眼神有些呆滞,舒锦歌冷笑,走到她的身边,语气突然冷了下来。
“我到是不知道,我的家生子居然有这么一个未婚妻,他的未婚妻,不应该是你眼前这个你叫做香草姐姐的人吗?而你,燕燕啊,你说,是谁给你的权利,在这食为先大呼小叫,还妄图翻身作主人?”
燕燕一个激灵,在看向舒锦歌,总感觉身子透出一股寒意,她挣扎着起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的自然。
“就算你是云浮的小姐,却不是食为先的老板,我怎么说,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管。”
舒锦歌闻言,顿时啧啧说道:“还真是个大胆的姑娘,不过,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烂鱼腥虾吗?怎么就不想一想,这食为先的老板,用着我家的家生子,我还送来了他的未婚妻,你觉得,我和这里的老板是什么关系?
食为先岂是容你在此撒野的地方?就凭你现在说的这些话,我就能把你赶出去,从此,京城之中,再也无人敢雇佣你,你信是不信?”
燕燕脸色刷的白了,被赶出食为先不可怕,可怕的是京城都没有人敢雇佣她。
“你凭什么?”
“不凭什么,就凭你敢对当朝太子妃不敬,燕燕啊,你看,这个足够吗?”
舒锦歌冷眼看着燕燕,嘴角还带着冷笑,讽刺之意不言而喻。
燕燕此时已经被刺激的说不出话来了,眼前这个素衣素妆的女人居然是当朝太子妃,这怎么可能?
见燕燕满脸的震惊,舒锦歌冷笑:“一个跳梁小丑,就敢在本宫面前放肆,当本宫是泥捏的?”
燕燕回过神来,顿时跪下,趴着到了舒锦歌的脚下,痛苦求饶:“太子妃恕罪,太子妃恕罪,是燕燕不懂事,燕燕不知道你就是太子妃,燕燕错了,还请太子妃恕罪。”
“错了?你有什么错?说来听听?”
舒锦歌不紧不慢的说着,余香见状,快速给舒锦歌搬了一张椅子过去,之后,便站在了舒锦歌的边上,云浮望去,便见余香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顿时失落的低头。
“燕燕,燕燕,燕燕哪都错了,燕燕就是狗眼看人低,燕燕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求太子妃不要和燕燕一般见识,太子妃仁慈,绕了燕燕吧!”
燕燕一个劲的求饶,磕了一会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抬头猛地说道:“太子妃,我有事要说,我,我可以将功补过。”
舒锦歌挑眉:“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太子妃,我来这里是有人给了我银子,让我密切注意这里,找到这里的老板,然后通知他,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燕燕叽里呱啦的就把自己和御天禧的交易说了出来,舒锦歌听了,顿时有些同情御天禧的用人不当了,顺便心里暗暗对御天禧流了一滴鳄鱼的眼泪。
不过事情似乎没有那么好解决,燕燕爬上云浮的床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舒锦歌就快速迎来了御天禧。
当御天禧踏入后院的时候,那张脸被燕燕瞬间认了出来,还不等众人说话,燕燕便惊呼道:“就是他,就是他给我银钱让我监视食为先的。”
舒锦歌内心捂脸,为燕燕默哀。
这真的是脑袋让猪给拱了吧!
不过看着眼前眯着眼对着她笑的少年,舒锦歌总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御天禧对自己笑着的脸,怎么总让她觉得慎得慌。
见舒锦歌脸色有些不好看,苍耳适时的上前询问:“太子妃,要不要出去先回去歇一歇?”
舒锦歌摆手:“无妨,在这巧遇了六殿下,这就走,总也说不过去不是?”
御天禧闻言笑道:“真是好巧,在这里居然遇见了我的王妃嫂嫂,嫂嫂脸色好像不大好,是身子不舒服吗?”
舒锦歌此时穿着的一副略微宽松,有韵味孩子月数小,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不过,因着那宽大的袍子,倒显得她有些清瘦,御天禧便认为她在王府熟了不少的苦头,心头顿觉心疼,想着,一定要把舒锦歌带离四哥的身边。
被定义为受苦的舒锦歌可不知道御天禧的打算,虽然那双眼睛盯着她让她不舒服,可到底来者是客,她眯眯眼,笑道:“嗯,是挺巧的,不过,六殿下,现在你该称呼我太子妃嫂嫂才对吧!”
御天禧被噎,脸色顿时难看,手背在身后微微用力,又松开来笑着说道:“确实,还没有恭喜嫂嫂荣升太子妃,六弟在这里给嫂嫂见礼了。”
舒锦歌也跟着笑道:“无妨,无妨,都是一家人,称呼什么都是一样的,不过六弟这么客气,嫂嫂要是拒绝的话也说不过去,若是嫂嫂想要送东西,就直接送去齐王府的好,你四哥会处理的。”
御天禧:
余香从来没见过自家小姐这么无赖的样子,顿时嘴成了o型。
小姐,您这么不客气真的好吗?
“这个好办,不知道四嫂喜欢什么,臣弟若是有的,只要四嫂喜欢,那都是四嫂的。”
这话说的奇怪,舒锦歌听了也感觉不舒服,可是哪里不对她也听不明白,只能眯着眼说道:“六弟送什么都是对你四哥的厚爱,这些,六弟你自行做主的好。
恰好,今日六弟来了,我这还有一桩官司,可是牵扯到了六弟,六弟要不要看一看,给四嫂解个惑?”
说着,舒锦歌斜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燕燕,而燕燕,在看到御天禧的时候,便呆住了,等御天禧和舒锦歌说话,她听着,便已经震惊的无法言语。
那个雇佣她的人居然是太子妃的弟弟,六殿下,这一下子,她真的没有翻身之地了啊?
御天禧眯眼看了看地上的燕燕,笑道:“好了,既然嫂嫂有这个兴致,六弟陪着也是应该的。”
说着,便自动找了个地方便坐了下来,随便的如同自家的后花园。
舒锦歌也不说别的,直入主题:“这个叫燕燕的姑娘,你可认识?”
“燕燕?”
御天禧装作疑惑的样子,随即恍然大悟:“好像是记得这个一个女孩,我给了她一点银两,让她来食为先找个活计,莫非就是这个丫头?”
第118章 赶出京城,御天禧发难
“正是,只是这燕燕说的可是和六弟你说的不一样呢。”
舒锦歌淡淡的笑着,语气带着谴责,却没有什么不满。
“怎么不一样?说来听听。”
御天禧丝毫没有惊慌也没有心虚,就这样靠在椅背上,慵懒的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只是眼角的余光无时无刻的都放在了舒锦歌的脸上。
这张脸,还真的好了呢,虽然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人,可是配上那双明亮的眸子,到是让这平凡的容颜栩栩生辉。
“六弟刚才莫不是没听见?这燕燕可是在说是你给了银钱,可是让她来食为先的目的,却是监视呢,六弟怎么看?”
御天禧听了,狭长的凤眼扫过燕燕,让燕燕浑身一颤,后背冒着寒气。
幸好御天禧只是一眼,便从她的身上移开,再一次看向舒锦歌嗤笑道:“是么?可是嫂嫂觉得我为什么要监视食为先?而且,嫂嫂,你为什么这么在乎食为先?难道这食为先其实就是嫂嫂你的?”
御天禧一错不错的盯着舒锦歌,就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到破绽。
从知道食为先开始,他就无时无刻的监视食为先,可是,那个所谓的老板却从来没有出现过。
除了曾经去过的舒锦歌,便没有人再踏入这个后院。
而且,食为先的掌柜的,就曾经是太师府的人,还有那个余香,都跟着进了齐王府了,居然不知为何又出现在了食为先,让她疑惑万分。
后来,他才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食为先的老板,就是舒锦歌。
此时,舒锦歌的内心是平静的,脸上甚至没有任何的紧张之色,她笑着接过余香递过来的茶盏,轻轻波动碗中的茶叶,声音清脆犹如空谷幽兰。
“六弟这是什么意思?食为先的老板没抓到,到是怀疑起来嫂嫂来了?可是六弟也不想一想,若是这食为先是我的,我为什么不承认?
以前不承认,也许我还怕有人想要夺取我的东西,可是现在,我可是太子正妃,现在太子辅政,谁还能大过哦我去?我为什么会不承认这么赚钱的生意?
更何况,这食为先的老板,一没有犯法,而没有得罪六弟,六弟这样虎视眈眈,真是让人新生怯意啊。”
御天禧抿嘴,确实,若是舒锦歌真的是食为先的老板,被人知道了真相,食为先的声音肯定会比现在还要好。
可是,他还是不相信。
“既然嫂嫂不是,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在参与食为先的内部事情?”
舒锦歌的疑点太多,他想不抓住都太难。
只是,舒锦歌抿了一口茶,太过气定神闲。
“这个好说,食为先虽然不是我的,可是,这里的人可都是我找给食为先老板的,且不说他对我的信任,就说这些我的人,若是在这里出了岔子,也都该是我管着的。
这个燕燕,也不知道怎么着,突然就爬上了我家生子的床,还扬言说是我这家生子的未婚妻,还趾高气昂的做着食为先的主。
我不管食为先如何,但是我不能让这女人坏了我的名声,若是今日食为先的老板回来了,看见了我的人就这样管理食为先,岂不是我的过失?”
闻言,御天禧鄙夷的看了一眼燕燕,深觉烂泥扶不上墙,嗤道:“既然如此,果然该管。”
燕燕的心顿时咯噔一下,她抬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御天禧说道:“公子,公子,是您让我进来查找食为先老板的,您要救救我啊。”
蠢货,御天禧闻言,眼中闪过恼火,冷道:“小丫头看起来精明的很,谁知是一个只知道无事生非的,本宫给你来食为先的机会,只不过是看你无父无母,可怜见的,想给你一个安身立命之地,谁知道你居然怀心思的算计其其他的来,现在还如此污蔑于本宫,你真是该死。”
这句该死,御天禧说的是真的,因为就连舒锦歌,都从这句话里,感受到了深寒的杀意。
不过,御天禧还算是知道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界,并没有动手做些什么。
舒锦歌的心沉了沉,再看向御天禧,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御天齐的这些兄弟,御天晏御天成,都想要他的命,本来看着这个御天禧虽然是御天成的亲弟弟,却对御天齐倒也有了几分真心,舒锦歌对他的态度,也就好上那么一点。
可是,现在看来,却不尽然,御天禧,看着阳光缺心眼,可是,眼底明显带着暴虐,绝对也不是一个善茬子。
这时候,舒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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