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妾-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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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长官，我会的。”那个男人赶紧跟着小墨进了大门。
　　男人被小墨带进了客厅。她立刻上楼来告诉我。
　　“少爷，他问你叫什么名字了，我告诉他了。他说问你，认识不认识孙映梅。孙映梅是谁呀？”小墨悄悄问我。
　　我激动的简直要哭出来。真的来了，来救我的人！
　　“她是我北平的朋友，就是她派人来搭救我的。快，小墨，快点找一些旧衣服，我们一起下去。”我匆匆说。
　　“哦。”小墨赶紧点头。
　　我来武汉是打算几天就回，来的时候只让卫苒给我收拾了3件衣服。这里没有我的行李，当然只有拿林梓枫的衣服了。
　　我和小墨打开衣柜，里面挂着的都是林梓枫的衣服。军装、大衣、衬衫、睡衣、全是干净整齐，根本没有什么破旧衣服。
　　他的军装都带着肩章秀徽，都是美式款式，都是崭新的。我当然不敢把他的军装去送给收破烂的，我想想，把除了军装以外的所有衣服都抱出来，扔到地上。
　　“小墨，把这些衣服都帮我抱到楼下去。”
　　“哦。好的，少爷。”
　　我们每人抱着一堆衣服，到了楼下，把衣服扔在大客厅里。
　　我看着那个男人，很年轻，一脸机智勇敢的模样。心里立刻有了亲切感。
　　“你是孙——”我刚要问他是不是孙映梅派他来找我的。
　　他立刻给我一个警告的眼神，我马上闭上嘴。
　　“少爷，您的这些衣服都要给我吗？太谢谢了。这年月，家家都穷的没吃没穿，您真是大善人，肯救济我们这些穷苦人。您一定有好报的。”他冲着门口大声说。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
　　“都是司令的旧衣服，都给你了，你们用得着，尽管拿去吧。”我也配合他说。
　　我们三个人都蹲在地上假装挑拣衣服。
　　“是孙映梅让我来救你的。我是北平地下交通站的侦查员，我叫廖志勇。你不知道我，但是你曾经救过我的命，上次您送给我们的消炎药品，您还记得吗？”他忽然压低声音，悄悄对我说。
　　啊，原来是他，我真是激动啊。本来无意做的一点事情，竟然能绝处逢生。
　　“是你？我记得的。你是来救我的吗？我们今天就走吗？”我也小声问。
　　“我是来救你的。但是不能现在就走。我是组织派来到武汉执行任务的，是孙映梅告诉我你被敌人囚禁在这里，让我把你救出去。我们后天要秘密行动，炸掉日本部队在武汉司令部的一个军火库，趁着他们混乱，林梓枫到时候一定会赶去参加战斗，会不在公馆，我们就会在晚上来救你。既能完成我们的任务，又能救你出去，兵分两路，声东击西，一石二鸟，一箭双雕。是我们组织研究的计划方案。”他悄悄说。
　　“啊——”我惊叹的连连点头。
　　“我这次来，是来告诉你，也是来探路的。环境我已经了解了。记住，后天晚上10点整，我们会来救你。你千万别睡觉，机警一些。把东西都收拾好，这两天千万不要和我们联系，不要出门，也不要打电话。以免节外生枝。你只要做好准备就行了。记住了吗？”他小声的叮嘱我。
　　“嗯。我记住了。”我赶紧点点头。
　　“哎呀，这些衣服够我们穿好几年了，谢谢少爷了。”他又高声说。
　　“行了，你捡了大便宜了，赶紧走吧。”小墨也假装吆喝。
　　廖志勇赶紧收拾了一个大包袱，就要拿出门去。
　　“你把他送出去吧。”我吩咐小墨，就准备上楼去。
　　“站住！”小彤忽然从书房走出来，叫住了他们。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小彤掏出了手枪，对准廖志勇。
　　我差点惊叫起来。小墨也变了脸色。
　　“长官，我是收破烂的，是你家少爷说有旧衣服给我。”他一点没有惊慌失措，反而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说。
　　“收破烂？”小彤机警的看着他，非常怀疑。
　　“是我让他进来的。旧衣服留着干嘛？正好救济穷人。”我说。
　　小彤看了我一会儿，没说话，但是收起了枪。
　　“打开检查！”他冷冷的说。
　　廖志勇赶紧再一次点头哈腰。“是是是，您看吧。我不敢偷东西。”
　　小彤没搭理他，过去仔细检查了衣服，当然了，除了衣服，什么也没有。
　　“少爷，这些都是司令的衣服，都还是新的呢。您怎么——”小彤尴尬的问我。
　　“那又怎么样？他成天干坏事，欺负我，我就是要把他的衣服送给穷人。我是替他做善事，替他赎罪！我高兴！我乐意！”我假装无理取闹，也不搭理他，上楼去了。
　　我到了卧室，站在窗边看着，料想小彤不敢违背我。
　　果然，我看见小彤把廖志勇押出大门，把他赶走了。
　　看见廖志勇提着大包袱旧衣顺利出了大门，戴着破草帽，骑着三轮车走了。我长长舒了一口气。
　　后天！后天我就能逃出去了！我激动的在卧室来回溜达。我庆幸自己没有对抗到底，没有继续绝食。否则我简直连逃走的力气也没有了。
　　我要好好养身体。我心里立刻有了信心和希望。
　　晚上，我意外的格外有食欲，终于吃了一大碗米饭。小墨特意叫厨房给我炖的补养身子的当归鸡汤，我也连喝了两碗，感到身体有了力气。
　　“少爷，您这些日子气色好多了，也比以前胖了一点点了，不像前几个月那样消瘦憔悴了。”小墨高兴的说。
　　“小墨，我后天就要走了。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大恩不言谢，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我想带你一起走，你愿意跟着我吗？”我拉着她的手说。
　　“少爷，我愿意。我愿意跟着您，一辈子做您的丫头，伺候您。”小墨激动的握住我的手。
　　“嗯。好。等我们回到北平，我会让你见我的弟弟。他是个非常好的人，你也一定会喜欢他的。”我说。
　　“呵呵。您的弟弟吗？我听小彤他们议论了。他——就是您的心上人吗？他们都说您就是因为他才被司令囚禁在这儿的。”小墨挺害羞的问。
　　“啊，是的。”我也红了脸。
　　我们相视而笑。
　　吃了晚饭，林梓枫回来了。听说我吃饭很有食欲了，非常高兴。也去餐厅自己吃饭去了。
　　我心里高兴，躺在床上拿了一本书翻看。
　　正在看着书，林梓枫忽然推门进来了。他站在床边，仔细看着我。他如电的目光几乎要穿透我的眼睛。
　　“下午有陌生人来过吗？小彤说是收破烂的？”他问我。
　　“是，我把你的衣服都给他了，怎么了？”我扔下书，冷冷说。
　　他没说话，走到衣柜前，猛的打开柜门，仔细检查。
　　除了军装，其他衣服都没了。
　　“你为什么要把我的衣服给人家？我连睡衣也没有了，你想让我光着睡觉？”他忽然笑了，看着我。
　　“哼，活该。”我没搭理他，继续看书。
　　“那个人真是来收破烂的？你怎么会突然对这种事情上心了？你不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吗？为什么忽然肯好好吃饭了？这么乖了？”他忽然问。
　　“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吃饭，应该继续绝食吗？好，那明天起我就不吃饭了。”我生气的扔下书。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高兴你好起来。我只是不明白，我害怕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没有想逃走吧？”他盯着我的眼睛问。
　　“我怎么不想逃走？我天天都想。可是我怎么逃？我谁都不认识，谁能帮我把你打一顿？”我生气的看着他。
　　他看了我一会儿，笑了。
　　“好，你生气我。你扔我的衣服，还想打我。好，只要你高兴，怎么样都可以。衣服你也扔了，消气了吗？如果还不行，非要打我，那你就打我吧。我愿意挨打。”他笑着，躺到我身边，搂住我。
　　我真想给他一耳光，可是手举到半空还是没落下。
　　“你还是舍不得打我的，是吗？无双，我爱你。”他微笑着，把我压在身下，就亲吻住我的嘴。
　　我拼命的推他，可是推不开，那么久没有和我亲热过了，他蛮横的紧。强行亲吻了我。
　　好一会儿，他放开我。
　　“睡觉吧。睡衣被你给扔了，我必须要光着了，可是你逼的。”他笑着，当着我的面，脱光了所有衣服，随手关掉了灯。
　　他搂住我，亲吻我，把手伸进我的睡衣里摸。我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
　　“不，我不要，你不许碰我。”我紧张的挣扎。
　　“无双，很久没有爱你了，我想要你。求你了，给我吧。就一次。”他喘/息着，不顾我的挣扎，强行扯下我的睡衣，强行的要了我。
　　我气哭了。可是我反抗不了，我不是他的对手。做的时候很疼，因为我不想要。可是他却没玩没了的要。我一边做一边哭。
　　半夜的时候，我忽然隐约听见有人在哭，是一种凄惨的哭叫。我以为我听错了。可是哭声好像越来越大了。
　　“是谁？谁在哭？”我推推林梓枫。
　　“没事，一个下人偷了东西，小彤在教训她。”林梓枫没理会我，继续在我身上折腾。
　　我没再继续问。我疼的顾不上说话了。被他狠狠做了一次，我累极了，很快睡着了。


第112章　三年之约
　　第二天早上，我起晚了。翻身看看床边，林梓枫已经不在了。
　　我自己去卫生间梳洗了，打开窗户，吹着凉爽的晨风。
　　忽然，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我回头，一个丫头进来了，却不是小墨。
　　“少爷，吃早餐吧。”她把托盘放在小圆茶几上，我拉了白色的椅子，坐下。
　　托盘里是一碗甘薯粥，还放了松仁和核桃仁。一盘小芝麻烧饼。一小盘凉拌竹笋黄瓜。清清淡淡，很适合我的口味。
　　我心情很好的开始吃早餐。
　　“怎么是你来送饭？小墨呢？”我一边吃着粥，一边问她。
　　“哦，她——她病了，在床上躺着呢。沈妈让我来的。”她说着就要出去。
　　“站住！”我叫住她。盯着她看。她惊慌的低下头。
　　“小墨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得了什么病？竟然会躺倒床上了？”我很吃惊。
　　“我也不知道。”她小声说。
　　我知道她在撒谎。什么事情？不让我知道？
　　“司令呢？去叫林梓枫！我要见他。”我沉闷的说。
　　“司令一早就走了，不在家。”她说。
　　我突然想起昨天半夜的哭声，想起那个偷东西被教训的下人。是谁？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去叫小彤进来，我要问他话！”我大声说。
　　丫头害怕的出去了。不一会儿，小彤来了。
　　“少爷，您找我？”他脸色平静。
　　“林梓枫说有一个下人犯了错，你教训了她。是谁？犯了什么错？你把他怎么了？”我严厉的问他。
　　“一个丫头，偷了东西，我打了她一顿。”他尴尬的说。
　　“是不是小墨？”我颤抖的问。
　　他没说话。
　　我气得手发抖。
　　“你胡说八道！她偷了什么东西？你要打她？谁给你的权利？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是经常会有的小事，司令让我处置的。说不需要惊动您。怕您烦心。”他小声的说。
　　“小墨她是伺候我的丫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简直混蛋！带我去！我要去看她！”我气得大骂。
　　小彤看见我发火，没敢再顶嘴，带我下了楼。
　　一楼靠大厅最东边有一个小房间，是下人们住的地方，我推门进去。一个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床上，闭着眼睛。
　　“小墨，小墨，你怎么了？”我惊慌的叫她。
　　她慢慢睁开了眼睛，看见是我，虚弱的笑了一下。
　　“少爷，你怎么来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是又疼的倒下。
　　我顾不上男女有别，一下掀起她的衣服。她脖子上、身上，触目惊心的一道道鞭痕映入我的眼睛。我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这是小彤打的？他这个混蛋！他为什么要打你？”我心疼的抱住她。
　　“司令昨天晚上把我叫过去拷问，他不相信那人真的是收破烂的，让我说实话，问他究竟是谁。我坚持说不认识，他就让小彤用鞭子抽我。放心，少爷，我没说。我什么也没告诉他们。”小墨带着虚弱的自豪的笑。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抱着她痛哭。
　　“小墨，是我害了你，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
　　“少爷，别那么说，别哭，小心他们发现。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她推推我。
　　我抹了一把眼泪。“我去拿药膏，给你擦擦。”
　　“不要了，沈妈昨晚已经偷偷给我上药了。您不要忙了。”她赶紧拉住我。
　　“林梓枫这个混蛋！我一定和他没完！”我气得咬牙。
　　“少爷，不要，千万不要为了我和司令大吵大闹，不要坏了大事。”她小声说。
　　我又哭了。我去厨房给她端来汤药，喂她喝了。她睡着了。
　　中午，林梓枫没有回来，我和小墨一起吃了饭。我把我的乌梅大枣鲫鱼汤都喂给她喝了。她喝了暖暖呼呼的热汤，鼻子上冒了汗，舒服多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一弯月牙，默默的等着林梓枫回来。
　　8点的时候，他回来了。进了卧室，他自己脱了军装，只穿着雪白的衬衫，光着大腿，就钻进我的被窝里。
　　“滚出去！”我生气的大骂他。
　　他没说话，看着我。
　　“为了一个丫头，你至于吗？和我发火？”
　　“至于！小墨是丫头！可她也是个人！她偷了什么东西？你要小彤那么打她？她还是一个小女孩，你的鞭子就那么往她身上抽！你还是不是人？”我气得发抖。
　　“她没偷东西吗？她偷了我最宝贵的珍宝！她偷了你的心！和你联合起来骗我！我抽她鞭子还是轻的！”他一把抓住我，狠狠的说。
　　“你混蛋！我们骗你什么了？你胡说八道！”我心里有一点慌乱。
　　“我知道你一直想逃走。可是，你知道你是逃不出去的。随便你跑到哪儿去，我一个电话就能让日本人全城搜捕你，你什么关卡也出不去。”他沉闷的告诉我。
　　我看着他，心里发冷。
　　“你根本不是人！我跟你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让日本人搜捕我？你这个汉奸！你这个王八蛋！”
　　听到我说“汉奸”这个词，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他愣愣的看着我。
　　许久，他终于抬起头。
　　“无双，我们不要继续折磨彼此了，好吗？你知道，我这么做全是因为我爱你，我离不开你。这些日子，我囚禁你，你受苦，我也在受苦啊。我们做个约定好吗？三年！你陪我三年，这三年中你不许和卫苒见面，不许有任何联系。你不许抵触我。让我们好好的交往三年。如果我没有本事让你在这三年中爱上我，那我就放你走。永远放了你。你以后愿意远走高飞，永远不见我，也可以。我绝不会再纠缠你。好不好？”他捧着我的脸，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看，热切的说。
　　我呆住。三年？三年的约定吗？三年就可以永远放了我？
　　我对自己是有信心的，别说三年，就是三十年，我也不会放弃卫苒，我爱他是一辈子。
　　可是，三年不见面，不联络，卫苒他——怎么能受得了呢？
　　可是，如果我们能熬过去，三年以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再也不会和林梓枫纠缠不清。再也不会让卫苒痛苦。
　　答应还是不答应？我犹豫不决。
　　“你让我想想好吗？我明天再告诉你。”我最后说。
　　“好。不管你想多长时间，我都等着。”他微笑了，很温柔的抱着我躺下。
　　那一夜，他睡得很安稳，可是我却失眠了。
　　三年，真的可以解决一切吗？
　　第二天早上，林梓枫走了以后，我一直发呆，躺在床上思索。
　　今天是第三天了，孙映梅他们计划来救我的日子就是今天晚上了。
　　到底怎么办？我逃走以后，会出现什么后果？林梓枫要是真让日本人搜捕我，那我真的是插翅难飞！藏起来？会被找到。而且藏起来，我们以后怎么生活？
　　我心烦意乱起来。
　　正在发呆，忽然门开了，小墨走进来。
　　“小墨？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在床上躺着？”我惊喜的说。
　　“我好多了，少爷。没事的。我给你端早饭来了，快吃吧。”她笑着，把盘子放在桌子上。我看看，是一碗蟹柳豆腐粥，一盘豆沙油糕，一小盘凉拌木耳菜，还有一杯牛奶，一个白水煮蛋。
　　“我们一起吃吧。”我高兴的拉她坐下。
　　她也欣喜的和我一起吃饭。
　　“中午我让沈妈多做几个菜，我们今天晚上就走了，多吃点，有力气。”她悄悄说，一边给我剥鸡蛋。
　　“小墨。昨天晚上，林梓枫找我谈话了。他说让我陪他三年，三年以后他就彻底放我走，再也不会纠缠我了。”我说。
　　“什么？”小墨听了，吓得把鸡蛋掉在了盘子里。“司令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他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不不不，不会的。他那是在诈你！少爷，你怎么能相信他的话？司令他们那些人，成天在名利场里打滚，在刀尖上行走的人，城府心机是多么深啊？我们这些小人物，怎么斗得过他们呢？少爷，他是骗你的。今天晚上人家就要来救你了，你可千万不要犹豫啊，错失了机会，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啊。少爷，您可千万不要糊涂啊。三年，会发生多少事啊，您的那个心爱的人，他能等您三年吗？他会想死您的。只怕三年以后，他根本连命都没有了呢。还说什么以后啊？司令他们一贯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就是想让您的爱人死了才好呢。现在都到什么时候了？您可不能走错一步棋啊。俗话说的，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啊！”小墨使劲摇晃我。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我的天，我到底在纠结什么？卫苒都已经病重了，差点死了。我还想着三年之约？他恐怕真的会没命了。
　　“好，我们走。我们今晚一定逃走。小墨，你在这里有亲人吗？要不要去告别？”我问她。她摇摇头。
　　“我父母早死了，让日本人杀了。我一个人逃出来。这里只有一个舅舅，把我卖到司令这里当丫头的。我告别他干什么？”
　　我一阵心惊胆战。
　　“好，那我们赶紧收拾吧。时间是晚上10点，你记住，10点以前就说来给我送夜宵，一定来找我，我们千万别分散。”我说。
　　“嗯。知道了。少爷。”她点点头。
　　我们都计划好了，吃了早饭，小墨端着盘子，匆匆出去了。
　　一整天，我和小墨尽量保持冷静，不在一起说话，也没在一起吃午饭。但是，小墨果然让沈妈多做了菜，一个海米冬瓜，一个粉蒸排骨，一个西湖醋鱼，一个锅塌豆腐。还有一大盆鲜奶炖鸡汤。我好好吃了两大碗米饭，喝了两碗汤。
　　我收拾好了一切，静静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第113章　出逃
　　暮色悄悄的来了。
　　林梓枫晚上6点就回来了，陪我吃晚饭。我很意外。因为他在家，厨房做了很多菜，汤也多做了一个。他殷勤的把糖醋虎皮鹌鹑蛋给我舀了一勺，喂到我嘴里。又盛了藕丸汤，一口一口喂我喝。
　　小墨看着我们，赶紧低下头。我非常尴尬。
　　吃了晚饭，林梓枫说要陪我到庭院里看星星。我可没有他那么有兴致，心里暗暗着急。
　　“外面那么冷，我不出去，我要回房去睡觉了。”我推开他。
　　“对，也是啊，入冬了，还是在被窝里搂着舒服。”他没皮没脸的笑起来，一把把我抱起来，就上楼去。
　　我很怕他又要和我亲热，偷偷看看客厅的落地座钟，是晚上8点。距离约定只有2个小时了。林梓枫要是和我在床上，小墨怎么能来找我呢？这可怎么办？
　　我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不是要炸军火库吗？怎么还没动静？我不由担心起来。
　　“你在想什么呢？”林梓枫问我。
　　我回过神来，已经被他搂在床上了。我没说话。
　　“我昨天问你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他忽然问。
　　“什么？”我恍惚。
　　“三年之约啊，你难道忘了？你一点没想吗？”他抬起我的下巴。
　　“哦，那个。”我这才想起来，我当然是不会同意的。但是，现在，为了稳住他，我只能先撒谎了。
　　“怎么？”他等着我的答复。
　　“如果你讲信用，不反悔，不食言，那我答应你。”我低头说，不敢看他的眼睛。
　　“真的？你同意了？真的同意了？”他非常惊喜。
　　“你别那么高兴，我觉得我三年也不会爱上你。到时候，你别忘了放我走就行了。”我说。
　　“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但是你也不许违反约定，这三年你要全心全意对我，不许再想着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特别是你的宝贝弟弟。你放心，我也会派人去照顾他的。你不用担心。”他说。
　　“好。”我假装同意。
　　“好宝宝。”他欣喜的压倒我，就脱我的衣服。
　　“不，不要，昨晚不是做过了？我那里还很疼呢。不要了。我想睡觉。”我挣扎起来，要是再和他亲热，他那个种马一样的身体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