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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妾-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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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为能够将来替林梓枫赎罪而心里踏实起来。
日本在华北战事的连连受挫，终于引起了川岛的怀疑，他开始怀疑是泄露了军事秘密。但是短时间内，他找不到任何证据，不知道计划是从哪个环节败露的。简直是气急败坏。
孙映梅悄悄提醒我。
“你要让林梓枫加倍小心。敌人可能已经怀疑他了。如果有什么危险，及时告诉我，我们会配合他，帮助他的。”
“嗯。谢谢。我会告诉他的。”我觉得有他们组织的力量，林梓枫就多一些保护的力量。
可是林梓枫还是不大信任孙映梅他们。
“虽然现在国共合作，但是我还是不能和他们走的太近，军统局的特务到处都有眼线。稍微不慎就会完蛋。我还是先自己解决吧。”他说。
我还是很担心他。
初冬的一天，林梓枫晚上很晚才回来，显得忧虑不安。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还是累了？”我关心的摸摸他的额头。
“没什么事。就是，今天川岛和我谈话了，说北京特高课司令部想让我回去一段时间，可能要和你分开一段日子了。”他笑笑说。
“什么？为什么？怎么要调你回去呢？你不是才来天津就任一年吗？”我不知道怎么的非常担心，而且不愿意他离开我。
“我也不知道。先去看看再说吧。”他说。
“那你什么时候走？”我问他。
“三天以后吧。”他很不情愿的说。
“三天？这么着急吗？可是我很担心啊，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吧？我不要你离开我。”我抱着他的腰，不松手。
“小东西，终于舍不得我了吗？我也舍不得你啊。”他温柔的亲吻我。
“要我和你去吗？”我问。
“不要了，太危险。你还是留在家里吧。有小彤保护你。”他说。
可是我还是非常担心，第二天就悄悄告诉了孙映梅。
“不好，我看是日本人已经怀疑他了，他一旦回到北京会立刻被逮捕。这简直就是鸿门宴啊。叫林梓枫先不要走，等我们的消息。我会让北京的地下组织去调查一下这件事。”孙映梅非常焦急的说。
听说有危险。我非常害怕。害怕林梓枫遭遇不测。我急急忙忙回家，把孙映梅的话告诉了他。他半信半疑。但是终于还是没有立刻动身去北京。
一天后，孙映梅带来了北平的消息，事情已经怀疑到了林梓枫的身上，调他回去就是要审查他。我大吃一惊。
“怎么办？怎么才能救他？”我焦急的问孙映梅。
“除掉川岛！阻止他们带走林梓枫，我们来掩护他。”她说。
“怎么掩护？”我不明白。
“我们去刺杀川岛，把他干掉，让林梓枫假装保护他受伤。把目标转移到我们身上。就不会再怀疑他了。”她说。
“这能行吗？”我很担心。
“可以试一试。你要去劝说林梓枫，让他配合我们的行动。”
“好，我一定告诉他。”我答应了。
晚上，我把孙映梅带来的消息告诉了林梓枫。他的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
“这个消息可靠吗？”他问。
“是他们地下组织的情报，应该不会出错。日本人非常凶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一定不可以回北平去。”我害怕的说。
他郑重的点点头。
第133章 暗杀行动
暗杀川岛的行动订在了9月13日的夜晚，当夜，林梓枫带着戴倩雯去了大华饭店。因为川岛和美智子就住在这个饭店的604房间。
按照计划，林梓枫是假意去拜访川岛，商量一起回北平的事宜，这个借口没有引起川岛的怀疑，他当即就同意了晚上的见面。
孙映梅化妆成了女招待，按照计划去给川岛送食物，借机进入房间枪杀她。林梓枫自然会配合她的行动，并且双方还要假意交火，孙映梅还要故意打伤林梓枫，这样才能摆脱
林梓枫泄露军事机密给赤匪的嫌疑。
“不会出意外吧？千万不要让梓枫有生命危险啊，你千万只捡着不要紧的部位啊。”我非常担心，叮嘱孙映梅。
“你放心，我不会要他命的。我会把手枪藏在餐车的餐盘底下。而且廖志勇会化装成服务生在门口接应我的。你和小彤要早点到大华饭店的门口掩蔽好，一旦听到枪声就赶紧冲进去把林梓枫送医院，以防出什么变化和意外。”她也交代我。
我们都安排好了，静静的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我和小彤按照计划，早早就到大华饭店的门口等候接应，把汽车停在了一个小巷子里，密切观察着对面的动静。
晚上8点，我看见林梓枫挽着戴倩雯走进了大华饭店。随后，过了5分钟，看见孙映梅和廖志勇也悄悄的进了饭店。
我和小彤紧张的坐在汽车里，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手心里已经开始出汗了。
突然，尖锐的枪声划破了夜空。随即是人们的尖叫声和吵嚷声。
“行动了！少爷你好好在车里等着，等着我们。”小彤说着，迅速开门冲了出去。
我瞪大眼睛看着饭店门口，只看见疯狂跑出的男男女女，尖叫着四散逃窜。接着，警报声刺耳的想起来。大约过了20分钟，看见小彤抱着林梓枫跑出来了，美智子也惊慌失措的跟着他们跑过来。
他们跌跌撞撞的跑到车边，我赶紧打开车门，让他们进来。
“快，快点去医院，司令受了枪伤！”小彤大喊。
林梓枫虚弱的倒在我怀里，我紧紧抱住他，看见他左臂上全是血。我吓哭了。
“梓枫！梓枫！你怎么样？坚持住啊。我们马上去医院。”我赶紧用毛巾给他裹住伤口。
汽车风驰电掣的开往日本医院。
“哥哥，我哥哥怎么办？”美智子大哭。
我知道孙映梅他们是得手了。心里非常激动。我假意吃惊。
“怎么了？智子小姐？出了什么事情？”
“啊，混蛋的乱党！竟然化妆来刺杀！我哥哥——我哥哥他死了！那个女人一枪就打中了他的胳膊！那个男人又开枪！我看见哥哥的脑袋被打了一个大洞！啊啊啊——哥哥——哥哥——”美智子惊魂未定的疯狂大哭大叫。
“智子小姐，你冷静一点，司令也被他们打伤了！要不是他保护你，你也早就没命了。”小彤也假装说。
我知道他们没有杀死美智子，留下她就是为了给林梓枫作证，让他摆脱怀疑。便不再问，只是假装害怕的也开始跟着她一起大哭。
终于到了医院，林梓枫被推进抢救室，我们被拦住，只好在外面等。
紧接着，川岛的尸体也被送来了，一大群日本士兵把守着门口。对川岛的抢救当然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他被廖志勇那一枪打中了头部，当场就死掉了。
孙映梅和廖志勇却在早就安排好的接应下，顺利脱险了。并且被连夜安全的送往了上海。
那一整夜，刺耳的警笛，日本大批士兵连夜挨家挨户搜查，整整乱了一夜。当然是什么结果也没有的。
林梓枫只是轻伤，打中的是胳膊，子弹取出来，止了血，包扎好，也就没有大碍了。他并没有因为失血过多昏迷，因为送来的非常及时。
我一直留在医院看护他，在他身边，我才是最安全的。日本的军官都来看望了他，对他表示了慰问。我知道他安全了。
美智子在三天以后就被送回了日本，连着川岛的尸体也一起送回了国。我此后没有再见到她。
药铺还是孙先生和齐先生在留守，继续在天津秘密潜伏。而美智子的大和药店则由我全面经营了。
林梓枫因为这次的事件，终于重新获得了信任，没有被调回北平，继续留在了天津就任。并且完全接替了川岛的一切权力。
日子终于又恢复了平静。我和林梓枫也在这次的惊险行动中，建立起对彼此更深度的信任和依恋。我们的感情也更加深切了。
卫苒看着我和林梓枫越来越亲密，内心当然是怨我的。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指责林梓枫，当然是因为林梓枫对他的救命之恩。
他渐渐对我开始冷淡，不让我随便进他的卧室。和我说话也越来越少，我怎么哀求他，他也不理。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刻腻在一起。亲热更是没有机会了。卫苒心情的落寞我是知道的。可是他拒绝和我交流。总是躲着我。
卫苒开始常常回家，老是去看望秋儿。也经常陪干爹去姐姐家散心，渐渐也开始迷上打麻将了。我心里开始失落和痛苦。
林梓枫却非常满意现在的生活，没有人来打扰我们的恩爱。他天天陪着我，晚上在床上更是甜腻的要命。我也顺从着他，爱着他。
卫苒又是一连3天没回来，住在干爹他们那儿了。
晚上，我洗了澡，躺在床上发呆。林梓枫上床来，把我抱进怀里，亲亲我的脸。
“在想什么呢？”他问我。
“卫苒没回来，我很惦记他，明天想回家看看。”我闷闷的说。
“好，让小彤送你去。”他没阻拦。
“你这些日子和我太过欢好，卫苒已经很难过了。我们都没有机会在一起——亲热。我能不能每个周末去陪着他睡？”我小声说，手指在他健美的胸肌上画着圈。
沉默。他好久不说话。
“你我新婚，怎么也要一年以后再说吧。”他有点不高兴。
我没敢再说话。他不理会我，把我翻身压在身下，又开始欢爱起来。
第二天，小彤陪我回了家。卫苒正在院子里，逗着秋儿玩耍。看见我，秋儿高兴的张着小手叫“舅舅，舅舅。”要我抱他。
我抱起他，把给他买的一袋糖果打开给他吃，他伸手一抓，就往嘴里塞。
“宝宝，不可以，要剥糖纸啊。”卫苒过来，给秋儿喂糖。
我趁机搂住了他的脖子，就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别碰我！去找你那个新欢亲热去吧。”卫苒生气的说我，但是却并不躲开我的亲吻。
“生气了？我不是赶着来陪你了吗？今晚我陪你睡，还不行？”我悄悄在他耳边说。
“哼。谁稀罕——”卫苒嘟着嘴，却依偎进我怀里，搂住我的腰。
我们抱秋儿进了屋，去陪干娘说话。
小墨回了林公馆，英子又开始和大力哥去市场照顾店铺，家里只剩下干娘一个人。
“干爹呢？”我问。
“他？他已经两天不回来了。前天去了你姐姐家玩牌玩到半夜，没回来。昨天晚上又去泡澡堂子又说不回来了。今天这都上午了，还没见人影。他现在可是疯魔了。啥也不管了。一心出去瞎逛。”干娘叹口气，手里做着一件秋儿的小褂子。
“什么？干爹已经开始晚上不回家了？”我很吃惊。
“可不是吗？你姐姐一味的顺着他的心，也不说他。还老是给他钱花。他可不是疯魔了？外头多逍遥啊？家里还呆的下？”干娘生气的说。
“泡澡堂子无非就是老哥几个说话闲聊消磨时间，应该也花不了什么钱。也不会有什么事的。我去找找。”我说。
卫苒看见我又要走，赶紧站起来。
“我也去。”他搂着我说。
“那走吧。”我搂着他的腰出了门。
我们一起进了城，西门大街的浴泉汤是个很大的澡堂子，爱起腻的老爷子们都爱往那儿去。干爹也是老主顾。
我和卫苒进了门，早有伙计赶上来撩起青布帘子，赶着招呼。
“二位老板，是要单间吗？”
“不是。我是找人的。白胜白爷今儿来了吗？”我问。
只见伙计叉腰，丁字步站好，冲着堂子里大声喊：“白胜白大爷——池子里有没有？”
这声音极有丹田之气，听着都让人敞亮舒服。
“哎哎哎——谁呀？谁找白爷啊？”池子里管事的出来问。
“是这二位找。”伙计指着我们。
“呦——是卫老板——您二位真赏光啊。”管事先生看见我们就笑容满面。
“我来找我干爹，他在里面吗？”我问。
“白爷今儿一早就来了，泡了一上午，刚打铃去外面面馆叫了大排面吃了，如今已经上对门去潇洒去了。”管事先生呵呵笑。
“对门？对门是什么地方？”卫苒很惊奇。
我们都往对门看看，也挂着青布帘子，门前却没有匾额，不知道是什么去处。
“以往，白爷泡了澡都是中午在我们这儿歇晌午觉，每次我都给他切一盘子上好的白萝卜片，又脆又甜。如今自从上对门去了一回，中午再也不在我们这儿歇了，都是去对门睡晌午觉去了。至于为什么，您自己看看去就知道了。”管事先生暧昧一笑。
第134章 大烟馆的堕落
我看他那笑容不怀好意，心里很不安，赶紧拉着卫苒去对门看看。
我和卫苒进了那青布帘子，满室昏暗，并没有什么阳光透进来。我们站在门口适应了很长时间，才算是看清了屋里的情形。
屋子很多，一个个单间，都挂着帘子，还有很多大通铺在外面，上头横七竖八躺了很多人，没有什么喧哗，只是偶尔有几个小声嘀咕的。只见那些人，都手里握着长长的烟枪，一个个喷云吐雾，满屋弥漫着人肉的浑浊气息。
卫苒不由掏出手帕，捂住鼻子和嘴，皱起了他清秀的眉。
“这儿什么味儿啊？真呛鼻子！都是什么人啊？”
我看见这个却大吃一惊，这不是大烟馆吗？干爹来吸鸦片？我脑袋一阵晕。
俗语说，车、船、店、脚、衙，都是及其肚肠黑的行当，自古dubo和吸毒更是败家的深渊，多少钱都不够糟的。怎么也没想到，干爹去姐姐家打打小麻将，竟然逐步发展到这个下流勾当。
“这二位少爷，是要个单间吗？要多少烟泡？要不要姑娘伺候？我们新来了几个姑娘，水灵着呢。最会伺候点烟，保管您舒服。您看——要想陪着睡觉也行。那就得多花点儿了——”一个伙计上来围着我们，嬉皮笑脸的介绍。
卫苒听了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哪里听过这种地方？我也一阵恶心。
“滚开——我是找人——”我气的一把推开那个伙计。
我拉着卫苒急匆匆挨个房间找人。
“哎哎哎，我说您这位大爷，怎么不懂规矩啊？您不能随便进去，您这可不行。”那个伙计着急的跟着我后面嚷嚷，要拦着我。
我不顾他的阻拦，终于在一个小单间里看到了干爹。
他正侧身躺在一个塌上，眯着眼睛，迷醉的握着一根烟枪在喷云吐雾。他旁边有一个姑娘，穿着紧身旗袍，歪在那里给他点烟泡，手里拿着一个签子，在轻轻的驳火。
旁边的塌上还有一个男人，正是姐姐家的大管家卢桂付。他正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歪在塌上睡觉。手伸进女人胸前的半开的衣服里摸着白花花的肉，不时和那女人亲着嘴。惹得一阵姣笑。
我看着这一切，气的发抖，我简直不想看见。卫苒也惊讶的睁大眼睛，几乎看呆了。我赶紧把卫苒推了出去，不愿意他看见这不堪的画面。
“干爹！你赶紧出来！干娘找你回家呢！”我冲着里面大喊。
只听里面女人一声尖叫，随即是一阵忙乱。那个卢桂付先慌慌张张跑出来了，看见我一个劲儿的点头哈腰请安。
“卫老板，卫少爷，您来了？不知道是您。您这是——您没家去？我们是偶尔来散散心，没干什么。您看您——”他害怕的陪着小心。
“没干什么？你还想干什么？我看卢少爷都没有您潇洒呢。”我冷笑。
“哎哟哟，卫少爷，您可不敢这么说啊。我一个奴才，怎么敢和我家少爷比？我这是洗澡完了没事，被他们给拉进来的。我也是刚进来。您可千万别告诉我家少爷说。他非得把我赶出去不可。我求求您了。我保证再不来了。您饶我这一回吧。”他拉着我的袖子，苦苦哀求。
“你来不来我不管。你放心，我也不会去给你说去。只是我干爹是个老实人，你千万别拿他当什么人物。往后也别勾引他到这些地方来，我就谢谢您了。”我生气的说。
“是是是，我哪敢啊。”他赶紧赔礼。
干爹也惊慌失色的跑出来了，他脸都吓白了，没有想到我会到这里来。
“干爹，赶紧回去吧。您都几天没回家了？您心可真大！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您好了。”我看着干爹狼狈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干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这还是我从小尊敬的父亲吗？
“儿，儿子，你怎么来了？你你你，你千万别瞎想，我没有，我不是——”干爹惊慌的结结巴巴和我解释。
“回家再说吧，赶紧走！”我生气的说。
“哎哎。”干爹赶紧答应，跟着卫苒出去了。
我没搭理卢桂付，转身也想走，忽然伙计把我叫住。
“少爷，您留步。您老爷子的烟钱还没给呢。”
我停下脚步，更加生气了。
他跑到这样下贱地方来玩乐，还要我给他付账。
“多少钱？”我没好气的问。
“今天的3个烟泡，共是30个大洋。还有茶钱，还有姑娘伺候，您给50大洋就行了。”他说，笑得一脸恶心。
“50大洋？这么多？”我很吃惊。我没想到干爹一次消费竟然这么多钱。他真拿自己当成老爷了吗？我气的发抖。
“给你！”我生气的从身上摸出钱来给了伙计。转身就走。
“哎哎哎，少爷，您别忙着走啊。还有呢。还有老爷子上个月欠的账呢！您看看，一共是1800大洋。”伙计一面说，一面拿着一个账本让我看。
我惊讶的翻看，一页一页，几乎每天都有干爹的名字。我的手开始发抖。账本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伙计赶紧捡起来。
1800大洋！这不是败家吗？我也没带着那么多钱啊？
我急的冒汗。伙计尴尬的看着我。
我看见了我手指上戴的白金戒指，是林梓枫给我的结婚信物，这个怎么能动呢？不行的。我再找找，看见了手腕上的手表。18岁的生日礼物，也是林梓枫给我的。是外国货，还镶嵌了4颗小钻石。应该是很贵重的。
我摘下了手表，递给伙计。
“这个给你吧。”
伙计接过手表一看，顿时眉开眼笑。“哎呀呀，这个可是洋人的东西呀。真是啊，您可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啊。那您走好。”
我气愤的出了大门。
干爹和卫苒已经雇了黄包车在等我了。我一言不发上了车。
“荏，荏儿，爹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来了。你你你，你千万可别告诉你干娘和你姐姐。我我我——”干爹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您太不像话了，竟然吸大烟！您不知道这是败家啊？沾上这个，哪有人有好结果的？沾上就甩不掉！您去姐姐家打牌，输几个小钱，我们都没责怪过您。姐姐还偷偷把她的私房钱拿出来给您花，她已经够尽心的了。您怎么这么不惜福？从前还教导我和卫苒呢。如今怎么说人？让晚辈们怎么看您？真是不顾形象。”我越说越生气。
干爹低着头，一言不发。
“哥哥，别说了。干爹知道错了。他下次不会了。是不是，师傅？您快说话啊？”卫苒怕我生气，也怕干爹难堪，更怕我们吵架不和。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再不去了。”干爹羞愧的说。
我不忍心再责怪他。毕竟我是晚辈。
“您怎么这么敢花钱？一个月将近2000大洋的花费，全在大烟上？是不是那个混蛋卢桂付勾引您的？您往后可不能再跟着他学坏了。”我说。
“2000大洋？这么多钱？从哪儿来的？”卫苒也吃惊不小。
“都是欠账！谁给他这么多钱去糟？再说也没有钱。干爹，您这么敢欠账，没想过将来怎么还人家？卖儿卖女？卖老婆？多亏我们都长大了，你想卖也卖不了了！”我生气的看着他。
干爹依然一言不发。
“这可怎么办？你怎么给人家的？”卫苒问我。
“我把林梓枫送我的钻石手表给人家了，还了债。”我气愤的说。
“啊——”卫苒吃惊了。但是没说话。
干爹听说我把他欠的钱都替他还了，非常激动，一把拉住我的手。
“荏儿，太好了，爹太谢谢你了。我都没敢跟你姐姐说。你可是救了我了。你放心，我往后再也不去了。再不去了。”
我无奈叹气。
“您知道就好。这事就此打住，千万别让干娘知道。她要是知道您吸大烟花那么多钱，准得疯了。还有，您竟然还找姑娘，你，那女子和您闺女差不多大，您怎么——怎么，这要是干娘知道了，她还能活吗？”我说着都觉得心里恶心。
干爹更加尴尬了。
“哥哥，别说了。”卫苒拉拉我，他也很是觉得难堪。
我闭了嘴，再不言语了。
干娘看我们一起回来，非常高兴。
“哎呀，你这死老头子，你这几天不着家，你跑哪儿去了？还真让荏儿给找着了。赶紧进屋，洗手吃饭。”干娘过来，拍打干爹的肩膀。
干爹赶紧赔笑着，进屋了。
晚上，我悄悄嘱咐干娘，让她看着干爹，不要让他老出去。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在哪儿找着他的？”干娘也悄悄问我。
“哦，没什么事。我在澡堂子看见他的。没事也不能老出去瞎逛。这到处都是日本人呢，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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