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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帝霸宠,凤主江山-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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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逍遥医术当真能让你起死回生。”珀帝问。
羽阿兰不介意聊聊自已的故事:“他的医术确实很高。我也没没想到,世间竟然有如此高人,能将已入鬼门关的人抢回来。”
羽阿兰说完后,问道:“夙曦涧听说在你哪里,他如何,好些了没有?”
羽阿兰问,在这深宫中,一切仿佛皆被这一座座高墙林立给囚禁了起来,
在黄金打造的鸟笼中,可悲的是,龙辕叶寒未必会给得起如同为了他而被囚禁在笼中的天地独霸依靠。
珀帝在羽阿兰的经历中看到了羽阿兰的可悲,他道:“你可以放心,夙曦涧没事,遗憾他失去了记忆。”
珀帝这话,让羽阿兰心中如晴天霹雳,夙曦涧的情况与经曾的她一模一样!失去了记忆?
羽阿兰在最初的震惊后,恢复平静,忘记了,这样对夙曦涧来说,也许反倒是件好事。
过去的记忆不太好,又是个失势的亲王,又是背负着国破家亡的血海深仇,又是求而不得的情感……夙曦涧一个人背负着,想想羽阿兰也不明白他一个人是如何过来的。“这对他来说,也许是比以前要好的。”羽阿兰的眸光中闪着愧欠:“他过得可还好?身体可无碍?”
“虽武功尽废,不过与正常人无异,失去记忆后的他还记得一个人的名字。”珀帝如实说出这话。
那眸光如能洞察一切似的,让羽阿兰感到害怕,她道:“过去只能追忆,走到一块只能拖累他。”
“羽阿兰,你对夙曦涧意味着什么朕不知道,也许与叶寒一样,在你走后无论是日理万机的叶寒,或本该忙着复国的夙曦涧都因你变得空荡起来,整个皇宫与天地独霸府都显得空荡起来。”
珀帝说这话的用意是什么,羽阿兰她并不清楚。
“你想从我口中知道些什么。”此时的羽阿兰,早以失去敢去冒险的心,反倒谨慎了起来,看来,一如深宫深似海这句还是有道理的,无论是羽阿兰也好,大家闺秀也罢,入了这深宫的宫门,或多或少都发生了改变。
“你真多疑!”珀帝这话出口带着不怒而威的声音,步伐往前朝羽阿兰迈了一步,在珀帝眼中,这个天地独霸如同一道迷团般,让人难以解开。
面对珀帝身上散发的气场,羽阿兰害怕的后退了一步,这人虽然不是在生气,身上属于帝王的威风让羽阿兰脚一软,胆小的往后退了一步。
“天地独霸,回答我,之前你视江山为命,现在是什么能让你甘心呆在后宫。”
珀帝这话问得,羽阿兰早已不是当年那视权如命的人,她亦不想回答这问题:“天地独霸已经死了,不必再问我。”
说罢,她抽步就要离开。
没达到目的,她怎能走开呢,手被珀帝给禁锢了:“天地独霸,今天你要把话说清楚。”
这话说一不二,看来,今天羽阿兰她若是不把话说清楚,她是走不掉了。羽阿兰满满的厌倦:“天地独霸已经死了,让她安歇地下长眠,难道你还怕天地独霸会有醒来的一天,到时对你的知已龙辕叶寒不利?”
在珀帝眸中,羽阿兰得到了答案,她甩了下手试图能甩开珀帝的控制,没想到反倒在争执中让距离更近了。
VIP卷 第二百六十九章 你还是不肯信我
羽阿兰本是想后退而去,没想到这一争执,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不少。
这珀帝似乎没注意到。
羽阿兰更关注天地独霸的事,对于天地独霸的事,羽阿兰已无心纠缠,她的眸带着往事与她无关的旁观人一样:“天地独霸早已不存在人世间,何必再提!”
“不存在,如果不存在,大宛帝国的皇后,你又是什么人?”珀帝问得很冷静,手却与冷静相反的握住了羽阿兰。
四目相对,羽阿兰的眸中是火花四溅,锋芒相对,在羽阿兰的眼中,忽然间对珀帝多了几分讨厌,天地独霸的死,羽阿兰不愿再提起旧事,哪怕是一点点。
羽阿兰沉默,可惜她们皆没看到远处的一个人影,手早攥紧,盯着这一幕。
“别再跟我提天地独霸,天地独霸与你无关,与我亦无关系。”羽阿兰满满的烦恼。
脑中尽是刚才龙辕叶寒所说的那些话。
翻牌子,呵呵。
根本不会有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龙辕叶寒在骗着羽阿兰她,偏偏羽阿兰还跟个傻瓜一样,全信了。
“当真?”珀帝眸中满满的怀疑,他是想干些什么,天地独霸对江山,对天下早就无心了。
这越来越近,正在缩短的距离,让羽阿兰感到暧昧。她往后跟了一步,没察觉到这距离暧昧的珀帝反踏近了一步。
这尴尬又暧昧的距离。羽阿兰感到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种可怕的眸光落在她身上,无比的强烈。
羽阿兰猛的一回眸望去。
一抹笔直贵气临人的龙辕叶寒,失望的转身离开。
就他一人。
只是龙辕叶寒一人。
很明显,龙辕叶寒皆看到了。
“走开。”生怕龙辕叶寒会误会的羽阿兰,猛然一把的推开珀帝。
这时珀帝侧过眸,那白玉无暇的容颜上,迷人的眸自也是将龙辕叶寒离开的背影收揽入眸。
甩开珀帝的羽阿兰,追上龙辕叶寒的步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龙辕叶寒沉默,只淡淡的看了羽阿兰一眼,无言。
“相信我,好么,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龙辕,”羽阿兰挡住龙辕叶寒要走的路。
可是龙辕叶寒根本没打算理她,直接绕开羽阿兰走了。
见龙辕叶寒要走,羽阿兰自然是缠着龙辕叶寒:“龙辕,真的不是那个样子的。”
龙辕叶寒甚至没瞧过羽阿兰一眼,羽阿兰很希望龙辕叶寒能相信她,她解释着:“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你想解释什么?”龙辕叶寒终于停下脚步了,在羽阿兰说得口干舌燥后,龙辕叶寒终于给了羽阿兰一句。
不过在龙辕叶寒眸光中,羽阿兰不知道怎么的,总感觉与过往不一样了,没有了往日的柔情,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羽阿兰没心思往深处想,她只希望龙辕叶寒能相信她一次,五年来,哪怕只是一次相信,羽阿兰还是会坚持:“龙辕,我真的没有骗你,难道你就不肯听我解释一次么?”
又是私会蒕烈,又是私藏蒕烈发带,又是私画蒕烈画相,如今再与珀帝暧昧。龙辕叶寒的眸光变得让羽阿兰看不懂,随既一句既夹着心痛又带着失望的道:“你想解释什么?解释你与蒕烈藕断丝连,解释你有多爱蒕烈。”
满满的质问与失望。
羽阿兰她的心如同再一次跌进冰窑中,这一句话让羽阿兰感到比吹刮过面的风霜还要冷上几倍。羽阿兰被这句话给刺伤:“你还是不肯信我,”
江山在羽阿兰眼中,已经无关紧要。可惜,洗刷不掉,换不来龙辕叶寒的信任。
还是怕羽阿兰会起分割天下,一统风云的野心。
“看来你真的爱皇位,真的视天下很重要。”羽阿兰终于彻彻底底的相信了,她的心头生起了一个念头,这个念头换是以往,是羽阿兰无论如何皆不敢问的,此时走到这一步,羽阿兰不再害怕的问道:“在你心里,是皇位重一点,还是羽阿兰?”
这个问题,羽阿兰心中尽管已经有了答案,可她还是想给自已一个自欺欺人下去的理由。
龙辕叶寒迈开步伐,擦肩而过,没有理会羽阿兰。
沉默,表明了龙辕叶寒的态度了。
独留下羽阿兰一人站在原地,为了龙辕叶寒,天地独霸早已一无所有。泪水没有从羽阿兰眼眶中落下,看上去风雪中倒不是很狼狈:“嫁入这深宫就是给这一段感情画上了句号,把爱情带入了坟墓中。”
羽阿兰是这样认为的,可惜龙辕叶寒坚毅的步伐无情洒脱不为任何做留恋的离去。
绝情的背影,让羽阿兰错生一种龙辕叶寒会永远不再理会天地独霸她的错觉,
“龙辕叶寒,你不要离开好不好。”羽阿兰她拾步跑至龙辕叶寒身后,企图能挽回那如流水般正在一点点逝去的感情。
这次龙辕叶寒还真没甩开羽阿兰的手,蛊惑着人心般的桃花眸轻轻落在羽阿兰的身上,他从未见过羽阿兰为他落过一次,反倒让他记忆很深刻的想起他大婚那天,羽阿兰为夙曦涧哭得多严重。
“羽阿兰你还想再继续耍我?”龙辕叶寒对羽阿兰,只剩下怀疑。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握着龙辕叶寒的手,不过羽阿兰没能再感受到半分温暖,
帝王难道真的没有心,难道这一切只是为了挫败天地独霸,彻彻底底的消除掉天地独霸这个人,解除掉天地独霸的权力。
无论羽阿兰再说什么,龙辕叶寒都不会再相信羽阿兰。
龙辕叶寒根本不想面对羽阿兰,转身就要走。
“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再信我。”羽阿兰站在龙辕叶寒身后,怔住的红了眸,静静的看着龙辕叶寒迈开的步伐。
除了看龙辕叶寒离开,羽阿兰不知道她自已还能干什么。
无论羽阿兰再说什么,在龙辕叶寒看来,都是羽阿兰在骗他。
五年来,难道说羽阿兰皆在骗龙辕叶寒不成。
“你走吧,反正五年来也没信过一次,多这一次也不多,少一次也不少。”羽阿兰在昂头闭眸之际,心中亦下定了决心,嫁给个从未珍惜过自已的男人,也许是她没有过经验的无知遭成今天的悲剧,也许是别的。
从未珍惜过,既然如此羽阿兰伍必强求。
昂头闭着的眸,睁开了红着的眼,死死不让泪再落下,羽阿兰抽开了步伐,朝远方的茫茫雪地走去了。
危险的气息在空气中宣染着,龙辕叶寒认定羽阿兰欺骗了他这么多年的感情,在羽阿兰迈开步伐背对着朝另一条朱红宫道走去时,龙辕叶寒如铁般的手禁锢了羽阿兰的手:“这些年来,你背着朕心中暗藏夙曦涧,蒕烈。”
羽阿兰失望到无言,她试图甩开龙辕叶寒的手,结果无效,自然也不再挣扎,站在雪中的她,眸光却如一湖死水一般的望向远方。
沉默,羽阿兰默认了。龙辕叶寒当羽阿兰是默认了,龙辕叶寒显得让羽阿兰感到害怕,报复的心思生在龙辕叶寒心中。
既然龙辕叶寒这样认定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羽阿兰她何必去想这些给自已添堵。
“你干什么。”双脚悬空,龙辕叶寒单手将羽阿兰抗在了肩上。任羽阿兰如何打骂,皆无效。
在龙辕叶寒心中是认定了羽阿兰她对自已无心。
满满的报复,羽阿兰感受到这无非是对她满满的报复。
龙辕叶寒把羽阿兰带回了辕帝平时坐歇的宫中:“龙辕叶寒你想干什么!”
“羽阿兰,我想让你知道,除了你朕不是缺女人。”龙辕叶寒将羽阿兰给放了一下。
龙袍下的手一收,羽阿兰直接摔在了宫殿上,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沉默的龙辕叶寒,一路到这宫殿中,龙辕叶寒只开口说了这么两句。
“与我有什么关系。”悲伤与一种凄凉弥漫在羽阿兰心口。
当然没关系,羽阿兰既然从未对他动过心,那又会有什么关系呢。
“皇上。”安公公从殿外走了上来,双手端着的东西,羽阿兰很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
这一机构,龙辕叶寒不是废了么?
翻牌子。
羽阿兰脑中突然想到刚才所听见的声音,龙辕叶寒重新启用了。
既然如此,他要召见那个妃嫔要宠幸那个妃嫔,为什么还要把她羽阿兰带到这里,与羽阿兰有什么关系。
想报复她么。这算什么报复,与羽阿兰她有什么关系。见羽阿兰正要迈步离开龙辕叶寒平时起居的浩大宫殿。
葱手指尖正在空中抚过这些牌子的上空:“这就是你说琵琶弹得不错的那宫妃。”
龙辕叶寒这一句,安公公又应是,还多带了几句好话。
龙辕叶寒对这些话虽然洞察,不过他点了点头,葱手无比轻松的翻了这月妃的牌子。
安公公笑脸着退下。正在安公公退到中途时,龙辕叶寒来了一句:“不必沐浴宽衣后再送朕这来。这里倒可供沐浴。”
安公公退出殿外后,这浩大的殿内,羽阿兰刚走出了一步,她根本没有想到她羽阿兰若敢走出一步,在‘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权至上中,便可灭羽阿兰九族了,
VIP卷 第二百七十章 从未动过心
正在羽阿兰退出殿外之际,伸出的脚无法再迈出,她还来不及回头看去,整个人被圈入一个怀抱当中。
这圈抱着羽阿兰的双臂上的衣服是绣着龙的,通过这儿,羽阿兰能明显知道是龙辕叶寒。
秀眉皱起:“放开我。”羽阿兰的挣扎,让龙辕叶寒反倒抱紧了几分:“朕想抱抱你,还不行?”
“你究竟想干什么!”羽阿兰对龙辕叶寒的心思琢磨不透,想报复她么?要怎样报复她,让羽阿兰更想离开这地方了。
“对你,我会干什么呢。”充满着温暖柔情的声音在羽阿兰耳边响起,身材宏伟比羽阿兰高出几多的龙辕叶寒低弯着身,将下巴抵在羽阿兰肩上,这声音像是个午后阳光下休闲着懒懒的沉陈述声。
许是羽阿兰几丝绕散在脖间的墨发让龙辕叶寒感到不舒服,修长的葱指将这散发撇过羽阿兰耳后,淡淡的道:“还是幽兰清香。”
羽阿兰身上还是这种清香,龙辕叶寒待羽阿兰的柔情依旧,险些让羽阿兰再次相信了,可惜,羽阿兰已经明白,龙辕叶寒要召见另一个妃子。
这样久违的怀抱,只听羽阿兰问他:“你心里还有我么?”
羽阿兰的认真问,龙辕叶寒没有回应她。
“既然不爱了,你又是在干嘛。”感情走到尽头,羽阿兰再听不见龙辕叶寒的心跳声。
不再会为了羽阿兰而跳动。
“放开我!”羽阿兰企图能挣脱掉那个怀抱。
他要见月妃,那她羽阿兰又算什么。
羽阿兰如此强烈的抗拒,一直喊着放开她。
何奈,羽阿兰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能阻挡她的羽阿兰。
受限制是肯定的。
“你好吵,安静些。”任羽阿兰如何燥动,龙辕叶寒宁静依旧。
这双手臂跟铜墙铁璧般,羽阿兰气恼也没用:“你放开!”
羽阿兰还在做无谓的反抗,肩膀一痛,龙辕叶寒板过她双肩,腰间被揽过。
薄唇被扼开……
羽阿兰脑中越来越认定,龙辕叶寒不再是以前那个龙辕叶寒。
对羽阿兰已经没有了感情。
这纯粹就是在羞辱她。“走开呀!”争执中,终于推开龙辕叶寒。
“既然你心里已经没有我了,为什么还要羞辱我!”羽阿兰气愤,以袖试擦着她嘴巴。
后宫三千佳丽,没有哪个人会反抗他,唯独羽阿兰一次次的把他往外推。
龙辕叶寒紧盯着羽阿兰的眸,羽阿兰越往后退去,龙辕叶寒则故意上去靠近她,桃花眸中含着愤怒:“身为你丈夫,吻你反成了羞辱。”
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曾经让羽阿兰陶醉,如今爱眼前这个人,已经让羽阿兰心碎。
除了想念身前的这个人,羽阿兰真甘心付出一切。抬头昂视这个比她高很多的人,羽阿兰道:“你真的不值得我继续。”
一字一句直打在龙辕叶寒心头,他俊颜上脸色通红,直接伸手抬起羽阿兰下巴:“你一直在骗朕,从未对朕动过心。”
“哈哈哈。”羽阿兰不怒反笑,笑着笑着泪就落下了:“你还是从未相信过我。龙辕叶寒,你不值得我为你落泪,更不值我为了你毁掉心情。”
迎着羽阿兰落下的泪,龙辕叶寒收回了捏住她下巴的手,可能是龙辕叶寒因为这几滴泪心软了。
“你从未不肯信过我,也从来不肯对我诚恳,一直在骗我,龙辕叶寒,其实你就是个骗子。”羽阿兰字字痛心,红着眼绕过龙辕叶寒,往大殿外走去。
在羽阿兰擦肩而过,龙辕叶寒芊白的手腕上戴着的那虎头珠子从未摘下,羽阿兰赠龙辕叶寒的东西,依旧从未离身的戴在龙辕叶寒手腕上。
羽阿兰红着眸往外走,她或许是嫌走太慢,不分钟都不想呆在这殿内,在背过身的那一刻,泪水如雨下,抹着泪跑着出去。
“骗子。”龙辕叶寒反倒成骗子了,谁骗谁!
五年来,他为她不踏进后宫一步,为了她一人顶着来自太后及百官们后妃们共同施的压力。他为她不顾祖制,力排众议让她涉入朝堂。为了她,龙辕叶寒不顾全天下,执意要立一个出身乡野,身份最为低贱的乡村遗孤为天下第一帝国的皇后……
与全天下对抗,只为羽阿兰一人。到头来,她骂他骗子。
“你爱上了蒕烈!还是移情夙曦涧!”
羽阿兰不想再理会龙辕叶寒的话,这殿内也太大了吧,到现在羽阿兰还没有跑到殿门外。
不可理喻。羽阿兰只愿赶紧离开这地方。
外头一阵绯心,凄美的琵琶声透过殿外头纷飞的白雪飘渺的让人隐隐约约能听到。
多美的音乐,这琵琶声让羽阿兰止住了步伐,好勾动人心弦的琵琶声。
这声音仿佛能勾起羽阿兰心中所永远到达不了的地方,勾起羽阿兰对爱情的向往。
随着琵琶声近了,羽阿兰还听见一声甜美清亮得令人心疼与惋惜的女声。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歌声不停,仿若唱进了羽阿兰的心中。
她也能猜出,这优美动听的歌声是月妃所唱。
估计月妃已经到了。
羽阿兰低下了头,几分自卑升在羽阿兰心间,月妃,一个名门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吧。羽阿兰自已呢,无一是处。
羽阿兰如此想着,终是抹泪跑出了这殿内,没想到脚刚迈出一步,没碰着太监宫女反倒是碰着了珀帝,瞧着羽阿兰低着头红着的眼:“叶寒欺负你了。”
“不要跟我提他。”羽阿兰说。
“月妃让你自卑了。”珀帝一眼看出,温文如玉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见默认的羽阿兰,珀帝不经觉得羽阿兰也太可爱了。他道:“羽阿兰,你光看自已短处,拿短处去与别人长处相比较,自然会一直消极下去。多看看自已长处,成功与否,只决定于你多把精力集中在哪一方面。”
羽阿兰听了珀帝这一番话,换是以往,她会震奋起来,如今,心如死灰的她再提不起半点精神来。
她无言的低下头。
“她是朕的。”忽然被人一拽,龙辕叶寒的手就越过她的身体揽着她,向珀帝宣告道。
龙辕叶寒的突然出现,让羽阿兰吓了一跳。
珀帝点了点头,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相反还能带着点微微笑意:“所以呢。”
“离她远一些,否则朕可不敢肯定你的皇位不受半点影响。”龙辕叶寒的话让羽阿兰心一惊,辕帝还能让珀帝的皇位动摇?转念想想,两国的实力还是悬殊的。
珀帝倒无所谓,他没有龙辕叶寒那样看重江山,但他亦有能力保护自已的皇位。
接着,龙辕叶寒带着羽阿兰直接离开。
重返回殿内,月妃随着安公公到了。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皇上万岁,姐姐万安。”月妃乖巧的给这两人行了一礼,她身后还跟着个宫女,宫女怀中抱着琵琶。想必这台琵琶就是月妃常弹奏时所弹的。
起初看到羽阿兰在场,月妃挺震惊的,不过这震惊只是转瞬即逝,她垂下眸温婉的模样,将眸中的情绪很好的掩藏。
“平身。”羽阿兰是不说话的,倒是龙辕叶寒开的口。
羽阿兰偷偷侧的眸瞧龙辕叶寒的脸色,嘴角带着微微笑意的看着月妃,倒像是想看看月妃抬起头时的容颜。
“臣妾谢皇上。”月妃道谢后,缓缓站起身,抬起眸的同时,让人看到的是一张美若天仙的脸,如雾里探花般的眸,肤色堪比羊脂,粉雕玉琢的一个人儿。
光论相貌,羽阿兰已经略输一筹,好在羽阿兰胜在气场气质。
这么想看美人样……。羽阿兰心中生起一种醋意,醋坛子被打翻,脸上却不露痕迹。
罢了,罢了,龙辕叶寒要怎样是他的自由,羽阿兰无权干涉。
羽阿兰收敛了脸色强压住不愉快。
除了忍耐,除了放手让龙辕叶寒去做他想做的,羽阿兰还能怎样,毕竟她没有能让龙辕叶寒听她的本钱。
“小安子说你琵琶弹得不错。”龙辕叶寒的话与他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笑意容易让人沦陷。
这还是她月妃进宫二年来,头次见着龙辕叶寒。
同是女子,羽阿兰当然能看穿月妃脸颊浮起的红晕代表着什么。
偏偏,羽阿兰还要自已强控制住自已的情绪,不使情绪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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