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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妖孽特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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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情况怎么样？”
“两名死者一个在楼上卧房，一个在厨房里，勘察组正在进行现场勘查。”
周筱筱叙述着，说道。
“我刚看过尸体，入室抢劫杀人的可能性已经排除。凶手很残忍也很有目标性，两名死者没有挣扎过的迹象，都是一击毙命。”
“明白了，我去厨房看看。”
唐龙应着，举步就要走向厨房。
周筱筱见状先是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接着眉头一皱，伸手拽住他道。
“喂！你这是在跟我闹别扭？”
“……”
唐龙哑然，回头说道。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幼稚的人？再说了，我们到底谁在跟谁闹别扭？”
“你……”
周筱筱语塞，不甘着改口道。
“谁叫你瞒了我那么多事？我生气一下不行？”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生我气的理由是什么？”
唐龙歪过头，抓住机会说道。
“有些事我瞒着你，是不希望你难做。你父亲跟吴永辉交好，你要涉足其中，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这些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为你好你都不懂，还跟我耍性子，我是不是要哄哄你才行？”
“我……我什么时候说要你哄了？”
周筱筱脸上一红，心下很不服气，却又生不出脾气。
她确实在怀疑唐龙，可她无法否认，自己的怀疑显得毫无意义。
就算远见事务所与环宇辉煌事件真的都是唐龙在幕后推动，那又怎么样？
今天整整一天，周筱筱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唐龙既没伤天害理，又没违法乱纪，只是没跟自己“汇报”他做过的事。
那么问题来了，唐龙有必要什么事都跟自己“汇报”吗？
思考到最后，连周筱筱自己都觉得自己没道理。
她完全搞不懂自己在气些什么，更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去怀疑。
暗暗懊恼着自己莫名其妙的心态，周筱筱深吸了口气，摆手道。
“不说这些，我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这案子很蹊跷，你觉得会不会跟吴永辉有关？”
不等唐龙开口，周筱筱非常认真地补充了一句道。
“我觉得吴永辉的嫌弃最大，他有作案动机！”
“既然你已经有答案，干嘛非要我回答你不可？”
唐龙莞尔一笑，心下对她这番话语感到稍许意外。
最近周筱筱碰到不少与吴永辉有关的事，这还是她第一次直接了当地质疑这位吴伯父的为人。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周筱筱说了句，赌气似的偏过头，道。
“你也知道我容易受个人感情影响，我刚过来时跟吴昕聊过，我很同情她的遭遇……”
“所以你就没自信了？”
唐龙挑眉打断她的话语，见她铁青着脸瞪过来，咳嗽着改口。
“吴永辉确实有很大嫌疑，但他现在脑溢血住院，你傍晚还去医院探望过他。在拿到确凿证据之前，我们怀疑他没有任何意义，与其胡乱猜测，不如集中精神先把杀人凶手找出来。”
第五十八章 命案现场
“说了等于白说！这些用得着你教我？”
周筱筱哼了声，往外走去道。
“我去一趟小区门卫室，刘队让我过去取监控记录，说不定会有发现。”
“行，你忙，我去现场看看。”
唐龙应着，目光看着这小妞走出别墅，暗暗腹诽。
你丫自己非要听听我的意见，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又挑刺说我白说，还能再难伺候一点？
重重地吐了口气，唐龙扭头看了眼厨房方向，缓步走到厨房门前。
此时厨房里正有四名勘察组成员忙碌着四处查看进行取证，这四人都是第三分组张威手下的人。
其中一人注意到唐龙到来，迎上来说道。
“唐组长，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
唐龙点点头，目光落在厨房水池前一具已然盖上白布的尸体上。
另外三人听到两人说话，都是停下手上工作，抬头打了个招呼。
唐龙一一回应过众人，问身边这人道。
“威哥呢？”
“听说楼上卧房有发现，张组长跟刘队刚上去没多久。”
这人应着，说道。
“组长之前吩咐过，让你到了先去找他，要不……你先上楼看看？”
“不急，我想看看死者尸体先。”
唐龙摇了下头，走向平放在地上的尸体。
这人听唐龙说要看尸体，鞍前马后跟在他身后，拿了副一次性手套出来递给他，诉说道。
“死者汪丽华，女性，现年四十三岁，与楼上那名死者吴永光是夫妻，膝下有两个女儿。”
“嗯。”
唐龙应了声，接过手套戴上，蹲下身轻轻揭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随之，一张与吴昕有七分相像的苍白脸庞映入他的眼帘。
沉默着看过汪丽华的面容，唐龙视线下移，落在她左胸前处一个触目惊心的开放性创口上。
这个创口非常致命，恰好是在心脏的位置上。
心脏被洞穿，顷刻间就会导致死亡，任谁在场都是回天乏术！
思索着看过汪丽华染血的衣襟，唐龙犹豫了阵，将白布盖了回去。
不管怎么说，这是吴昕母亲的尸体。
创口在女性的敏感位置上，周遭又有其他的勘察组成员在场，他不能贸然揭开衣襟进行查看。
不过简单看过汪丽华的致命伤，唐龙心中也已经大概有了个底。
汪丽华周身没有任何挣扎过的迹象，显然是瞬间毙命失去抵抗能力。
从伤口呈现的方式上来看，凶手应该是从她背后偷袭下手，用较长的利器刺穿了她的后心。
因此，汪丽华死前可能连凶手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到。
“法医什么时候到？”
唐龙淡淡地询问着，表面上很平静，胸中却酝酿着滔天怒火。
一如周筱筱方才说过的那样，凶手很残忍，也很有目标性，他完全就是奔着入室杀人来的！
而且这个凶手绝对不是寻常人……
通常命案案犯即便不是冲动杀人，也不会“专业”到一击从背后刺穿受害者心脏那么干脆。
唐龙不敢想象，吴昕发现母亲被人用这般残忍的手段杀害时是怎样的表情。
“法医还在过来的路上，应该快到了。”
跟在唐龙身边的勘察组成员应着，没多说。
“知道了，你们继续在厨房里看看有没有发现，我去楼上找威哥。”
唐龙说着，起身离开。
……
没过多久，唐龙走上了别墅二楼。
接着，他就在走廊里看到张威和刘洪正站在一间卧房门前低声交谈。
那边二人也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的到来，很有默契地结束了攀谈。
“小唐。”
张威当先走过来，低声问道。
“吴昕在外面，你去看过她没有？”
“我上来前跟她说过两句，她的情绪还算平稳。”
唐龙应着，言语间向跟着过来的刘洪点头示意了下。
“唉，怎么突然就出了这种事？”
张威叹息了声，说道。
“幸好吴琳在我家里跟籽艺在一起，说要住一晚。如果案发时她在家里，后果不堪设想！”
“……”
唐龙沉默，没有接话。
吴琳确实因为没在家里逃过了一劫，吴昕也因为晚归没有遇到凶手，可这个家终究已经毁了。
张威见唐龙突然不接话，知道他是在同情吴昕姐妹的遭遇，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先别想那么多，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尽快把案子破了，抓住元凶给她们一个交代！”
不等唐龙说话，一旁刘洪开口了。
“小唐，老张说得有道理，你需要端正下心态。你应该知道警局的规矩，这案子你俩都跟受害者家属认识，我已经破例让你们参与了。你要是受到其中影响，或许我得改变主意了。”
“这个我明白，刘队你放心，我只是同情吴小姐的遭遇。”
唐龙微微一笑，心知刘洪只是提醒自己，并不是有意将自己排除在外。
没多想，唐龙改口问道。
“我刚去楼下厨房看过，听在场的组员说楼上好像有发现，情况怎么样了？”
刘洪见唐龙将话语牵引到案情上，倒也没有遮着掩着的意思，诉说道。
“是这样的，勘察组刚在吴昕吴小姐的房间窗台上发现了两个男性的脚印，窗口也被人撬开了。初步判断下来，凶手应该是从吴小姐的房间进入别墅的，杀人的起因可能是入室盗窃遇到两名死者起了杀心。”
“入室盗窃？”
唐龙失笑出声，摇头说道。
“刘队，你这么试探我，是不相信我还是怎么的？刚在楼下筱筱跟我说，入室抢劫的可能已经排除了，怎么到你这变成了入室盗窃？”
“咳！”
刘洪咳嗽一声，试探的意图被当面揭破，尴尬地遮掩道。
“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嘛？虽然你小子是勘察组的人，但在案件侦查前期，我们需要你们勘察组刑侦方向。你要真受了影响，对我们破案非常不利。”
张威瞅着刘洪尴尬则是有些好笑，难得地挺身而出打圆场道。
“行了！小唐你就别拿刘队开玩笑了，他是为了你好！刘队你也是，分组的时候你还举荐小唐来着，怎么现在反而不相信他了？”
第五十九章 残虐杀手
“呐！老张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我可没说不相信唐龙，我只是给他打支‘预防针’！”
刘洪煞有其事地说了句，顺着张威给予台阶下来，说道。
“行了，不说闲话。老张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吴昕房间窗台上那两个脚印，你的看法是？”
张威闻言也是回归了正题，说道。
“从脚印的尺寸上来看，凶手是一名男性没错。他个子不高，但是身手很灵活。刚刚我在窗台前用手电照过，空调外机上好像有疑似脚印的痕迹。不过天黑了视线不够清晰，吴小姐房间外的空调外机设得也比较高，我暂时没法完全肯定。”
“这个好说，我通知消防的人送升降梯过来，一会让勘察组的人上去进行确认。”
刘洪说着，拿出手机拨打消防电话同时，对唐龙说道。
“唐龙，既然你在楼下碰到过筱筱，大致的情况她应该跟你说明过了。我们现在基本已经可以确定凶手是通过吴昕的房间进入别墅，而且是有目标性地杀人作案。原先的第一目标应该是吴昕本人，案发时她没在家里幸免于难，不排除凶手有二次作案的可能，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必要把她保护起来？”
“不需要，凶手二次作案的可能性很低。”
唐龙摇了摇头，道。
“我在楼下看过死者汪丽华的尸体，凶手作案的手法很犀利很果断，他绝对不是第一次杀人。这种人通常作案都会有周密的计划以及逃脱方案，短时间他多半不会再一次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除非我们能找到他。”
“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这次的案犯非同寻常，十有八九是惯犯。”
刘洪点点头，正想再说点什么，手上的消防电话接通，走开道。
“老张，你跟唐龙先去事发卧房，我跟消防沟通一下，马上过来。”
“行，小唐我们走。”
张威应了声，走向走廊深处另一间卧房。
唐龙见他走去的不是身边这间卧房，知道这是吴昕的房间，扭头往里面看了眼，没有如何在意。
只是两个脚印，并没有多做研究的价值。
张威是勘查组的老人，多少年现场勘查的经验摆在那里，唐龙相信他的判断不会有错。
……
很快，两人来到了事发卧房。
走进卧房，唐龙抬眼就看到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平躺在房内的红木大床上。
与厨房里一样，此时卧房里同样有四名勘察组的成员忙着四处查看，进行取证工作。
注意到张威和唐龙先后进门，四人相继停下手头的工作，抬头看了过来。
张威见状摆了下手，示意他们继续忙自己的，扭头对唐龙说道。
“床上是死者吴永光，他的死状很凄惨，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嗯。”
唐龙应了声，走到红木大床前，伸手揭开了遮盖尸体的白布。
下一刻，唐龙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吴永光死状，已经不能用凄惨来形容了。
虽然吴永光的致命伤与厨房里汪丽华的伤口类似，都是开放性的洞穿创口。
但他的致命伤不在胸口，而是在下颚！
他是被凶手用利器洞穿下颚，贯穿头颅残虐致死！
由于凶器途径颈部动脉，床单上留下了大片血迹。
这些血迹，隐隐勾勒出一个轮廓……
吴永光毙命后因为遭受重创，肢体机械性抽搐的轮廓。
凶杀？
这已经称不上凶杀了，根本是虐杀！
通过床单上留下的轮廓不难看出，当时吴永光应该已经睡下，他在睡梦中毫无防备之下遭遇了袭击。
入目这般惨状，唐龙不禁陷入深思。
吴昕看到这一切后，究竟承受了多少痛苦与恐惧才伪装成自己起先看到的那般平静？
一旁张威看到唐龙站在床前沉默不语，不禁有些担心，唤了他一声。
“小唐？”
“我没事。”
唐龙应着，放下白布，遮去了那令人恨不得将凶手碎尸万段的景象。
这时，刘洪打完电话走了进来。
见唐龙站在床前已经看过尸体，刘洪走过来瞥了眼他平淡的表情，问道。
“怎么样？有什么头绪没有？”
“难，单从两名死者的尸体来看，能得到的信息只有凶手的手段极其凶残。”
唐龙默然摇头，接着说道。
“以如此惨无人道的方式杀死一对普通夫妇，凶手要么是心理病态，要么是有人指使蓄意为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有人指使？你的意思是买凶杀人？”
刘洪面色微变，犹豫了下，沉声道。
“唐龙，我知道你在怀疑谁，同时我也理解你的心情。之前筱筱过来时给我说过一些事，近期环宇辉煌闹出的问题我也有听说。不过我们办案得讲究证据，你怀疑的人目前正因为脑溢血住院，我希望你办案时不要带上个人感情。”
说完，刘洪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重申我们办案的规矩，原则上来说我个人是相信你的。实话不瞒你，我也在怀疑其中可能性。但怀疑终究只是怀疑，目前我们没有任何明确根据指向那人，你现在最好能给我一个有说服力的根据。”
“刘队，我好像也没明确说有怀疑谁吧？你要不要那么敏感？”
唐龙似笑非笑着看了刘洪一眼，惹得后者老脸一红，随后说道。
“我之所以说凶手是受人指使，原因很简单，我几乎已经可以完全肯定，凶手是一名职业杀手。”
“职业杀手？”
刘洪面色再变，正色问道。
“理由？”
一旁张威没有吭声，但脸色也难看了不少，目光看着唐龙等待他的下文。
案件牵涉到职业杀手，那就不能以一件寻常凶杀案的方式处理了。
职业杀手之所以被称为职业杀手，原因有两个。
一是他们杀人如麻收钱办事，二是他们通常身手极好，若要进行抓捕不是寻常警员能够对付的。
刑警队上警员虽然都有配枪，但遇到那种刀口舔血以杀人为职业的存在，办案风险呈几何倍数提升。
说直白点，一旦确定是职业杀手作案，案子就已经超出了刑警队能够单独处理的范畴。
不是说刑警队没法办这种案子，而是他们没有足够的警力去应付一名职业杀手能够引发的危险局面。
第六十章 三棱刺
这边，唐龙见刘洪和张威都是神色严峻，看了眼正在卧房里忙碌几名勘察组成员，说道。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外面说。”
刘洪与张威闻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下头，转身往卧房外面走去。
来到卧房门外，三人在楼道一个不会妨碍到其他警员出入的角落里站定。
“刘队，威哥，首先我们从凶手使用的凶器开始说起。”
唐龙开口打开话匣，说道。
“从两名死者受到的致命伤上来看，凶手使用的凶器极为锋利，并非寻常刀具。”
“确实，寻常刀具无论如何锋利都不可能留下那样干脆利落的豁口。”
刘洪寻思着接了句，抱着集思广益共同推断的想法，继续说道。
“凶手杀死汪丽华只用了一击，但仅仅只是这一击凶器就从她后心没入，刺破心脏穿透了她的身体。这不是匕首之类的利器能做到的，凶手使用的凶器比寻常刀具更长更细更尖锐，可能是钢钉长针之类的东西。”
话音刚落，张威出声否定道。
“不对！假设凶手使用的是钢钉长针之类的凶器，若是凶器顶端足够尖锐的确能做到穿透人体，但这需要很大的力量。常人的腕力不足以达成这个条件，对凶器本身的坚硬程度也有极高要求。不仅如此，人体被利器穿透后，肌肉会剧烈收缩互相挤压将利器裹在体内，强行拔出利器留下的伤口绝对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平整。”
说完，张威看了唐龙一眼，道。
“更重要的是，我们有两具尸体！抛开死者汪丽华，另一名死者吴永光是被利器刺破下颚颅内受创致死。就算凶手有足够的腕力使用钢钉长针一击穿透人体，有颚骨阻碍，无论他有多大的力量都不可能做到这种事。如果不是一击刺穿颚骨导致吴永光当场死亡，他一定会被惊醒进行抵抗。”
“威哥说的没错，凶手若是用钢钉长针之类的东西作为凶器，条件就太过苛刻了。”
唐龙点头认可了张威的说法，道。
“关于凶器，我这里有一个看法。”
说着，唐龙停顿了下，娓娓道来道。
“两名死者的致命伤很平整，能够一击造成这种结果的利器不多。另外伤口的形状并非扁平豁口，更趋近于方形豁口。在我的印象中，能轻而易举留下这种伤口的利器有一种典型的代表，三棱刺。”
“三棱刺？”
张威一愣，古怪道。
“现在还有这种东西？”
“当然有。”
唐龙淡然说着，诉说道。
“三棱刺是我们华夏古代军工技艺的巅峰，虽然已经淘汰并在几十年前集中销毁，早已埋没在历史长河中，但三棱刺极端致命的设计，使它成为了国外很多收藏家以及军迷喜爱的收藏品。除了收藏作用以外，三棱刺在杀手这一行中也非常受欢迎。原因无他，因为它足够致命。像下颚这种人体相对脆弱的部位，以三棱刺的特性只需要稍加力道就能刺入。”
刘洪听过唐龙说的，稍许沉吟了下，道。
“你的推测确实有你的道理，但这只是你个人的推测。姑且抛开凶器是不是三棱刺，如果这就是你认定是职业杀手作案的理由，我无法认可你的看法。”
“这个我明白，我之所以认定是职业杀手所为，还有其他理由。”
唐龙应了声，说道。
“方才我们就已经有过共识，凶手作案有明确目标。进入别墅后凶手发现吴昕不在，这才改去杀死了吴永光夫妇。两名死者的尸体分别在卧房和厨房，并且没有抵抗过的痕迹。由此基本可以认定，凶手入室后两名死者都没有察觉，不然他不会有机会悄无声息杀死两名死者，我说的对不对？”
“然后？”
刘洪思索着点点头，眉头紧锁，似是在尝试跟上唐龙的思路。
“然后事情就简单多了。”
唐龙吐了口气，呈述说道。
“除却死者吴永光当时可能已经睡下，是在睡梦中遭遇袭击。汪丽华在厨房里，当时她一定是清醒的。凶手在楼上卧房杀死吴永光后，又去厨房找到汪丽华，并在她无知无觉的情况下干脆利落地出手杀人，试问除了经受过特殊训练的职业杀手以外有谁能做到？”
说完，唐龙冷冷地补充道。
“从背后接近死者汪丽华或许不难，难的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刻从二楼到一楼不惊动她，随后准确把握住她的视野盲区摸进厨房，出其不意从她背后下手一击毙命。这不仅需要极强的心理素质，还需要相应的刺杀技巧，即便是现役特种兵都不一定能做到这种事。”
“……”
刘洪没接话，目光打量了唐龙两下，忽然问道。
“唐龙，冒昧问一句，你来云城之前究竟是做什么的？”
张威闻言同样是看向了唐龙，显然心中有着同样的疑问。
方才唐龙的推断，并不像上次那般无懈可击，但是却有理有据让人无从反驳，仿佛这就是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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