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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先生就要被甩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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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病。”
谢楚看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他说:“以前我也不觉得自己有病。”
章思俨:“爱又不是绝症。”
谢楚的表情难以言喻,废了废了,冷峻渣男开始谈情说爱,废了。
“你那个的劈腿影帝呢……”
一年前秦季云得了个影帝,谢楚刷微博时看到了。章思俨道:“没有别人,我们是做戏,让你下决心配合治疗。”
“效果挺好的。”谢楚说:“至少我知道自己以前多荒唐了。”
章思俨也不知道怎么劝他,反正这其中他也有份。
谢楚想了想,又笑了。
“如果我现在没有钱……”说到这他猛地住了嘴,有些丧气地道:“好吧,我现在就是没有钱,没有如果。”
“我现在管你借钱,你还会想让我用陪♂睡抵债么?”
章思俨刚浮现的笑有些凝固,第一次他回顾自己所作所为,是为了唤醒谢楚的求生欲,让他觉得有人在等他,于是他们定下口头协议,他满足谢楚的全部欲♂望,直面自己的恶劣。
这一次是谢楚恢复清醒,又回头重翻旧账,章思俨完全可以预料到接下来自己的日子了。
也许并不会比之前那次轻松。
可这有什么?日子还长,暂且熬着。
“你想要多少钱?”章思俨从容地问,只要他有,他都可以用双手奉上。
服务员过来撤空盘,随后就看到那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愤恨道:“多少钱我也不会答应你的,变态!死心吧!”
服务员:“……”我好像知道了一个大秘密。
谢楚拍下两张钱转身离去,服务员战战兢兢,拿着钱说:“章、章先生我去结账……”随后小步跑远。
章思俨无奈地笑了起来,但他胸口的空缺正在被填满。
透过玻璃窗,他能看见谢楚在对他挥手,年轻人神采飞扬,背后是午日的阳光,比任何东西都要明亮。
他相信他所爱的人会越来越好,全世界都会为之让路。
所有的苦难,都不会被辜负。
晚上,章思俨给谢楚发消息,今天答应他的是不是还作数。
谢楚过了一会儿才回复:“我答应什么?”
“不会拒绝我。”
“不知道,先这样吧,我很忙的啊。”谢楚仍旧不太想分心,如果章思俨要是乖一点,他可以可怜他一下,和他做朋友。
章思俨就把他当成同意。
至少今晚他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的我又回来了,这样吧,不想看he的看到这就可以了……
明天还是会继续更新的,就是接下来的故事。
并不会以番外的形式呈现了
……
(还是不能随随便便对付啊,我该对自己这篇文负责的……)
第70章
谢楚在国外这三年多时间; 一共听到两个人的死讯。
第一个是先前扮作他父亲的谢长青。
那时谢楚连对自己的继父印象都不深,面对谢长青时,也毫无亲近感。更何况他看着长时间卧病在床、被病痛折磨的人,也看不下去。
那时郁春和又同意了苏维安的建议,所以决心把谢楚送到章思俨身边治病。谢楚有那份治好的心,余下的,就被郁春和推着走。
直到他感受到了章思俨的恶劣; 回头看谢长青时,才觉得这个长辈是不错的。他去看谢长青时,就只是坐在那里; 体验父亲卧病,儿子的心情。他好像在演一幕真实的戏,于戏外人来说,谢长青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配角。
后来他听到谢长青的死讯; 是很平静的。
平静地去上课,平静地赶作业; 平静地去找唐恩喝了酒。专挑唐恩酒柜里珍藏的好酒,看着他心疼的目光,大手一挥:“没事,我有钱。”
其实他没有。
郁景明是真的把他当弟弟看了; 给他出学费,替他还章思俨钱,其实也并不欠他,那是章思俨自愿给的; 但郁景明就是不想让弟弟和姓章的有过多的牵扯,这才要和他算得一清二楚。谢楚现在虽然有很多零花钱,但他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他觉得郁景明对自己的好很是莫名其妙,并不能领会。
所以他想如果今后赚了钱也一定会把钱还给郁景明的,他不想亏欠任何人,也不要和任何人建立过于亲密的关系,这很危险。
“就好像谢长青真的去世了,我却什么感觉都没有。”谢楚喝着冰镇的烈酒,对唐恩说:“这就是没心没肺吧。”
人格融合得越多,谢楚越能找到真实的自己。可他是复杂的,不然也不会多出那么多分裂人格。所有的性格藏在潜意识里,没被长久的刺激,就永远是沉寂的,不会再浮现。
治疗使他愈发的清醒,让他明白什么亲情感情都不可靠,他心里住着陶安安,也住着只会哭的小男孩儿,他们更像是一对儿姐弟。
“没心没肺?不,你只是没感受过那些情感。”现在的谢楚不说,唐恩却是知道他最初的分裂人格从何处而来,也完全懂得他为什么会产生受虐倾向。被母亲装扮成小女孩儿,这一过程被继父窥探,年幼的身体无比脆弱,对继父充满着诱惑力……
小谢楚抱着娃娃躲在箱子里,听见继父靠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也许被找到后就是一顿毒打,也或许要被扒下所有的衣服,迎接他的目光。通常这个时候他的母亲是不在的,她或许出了门,去和邻居玩牌,或许是去了市里,带回来漂亮的口红。
谢楚只会哭,哭着睡着,哭着醒来。外人面前他很幸福,继父是知识分子,家里又很富裕,别人家都是一层房时他们家已经盖了几间二层楼。母亲让他在外人面前微笑,让他和小伙伴玩儿,又不让他和某些小伙伴玩儿,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在母亲高兴时要表现得乖巧,没事儿就要亲亲和抱抱。而就在他张开双臂等待着拥抱时,也许会等来一个巴掌。他哪句话说得不对,或是没有看懂母亲脸色,就会被罚着去站墙角。
夜里他会听到来自母亲的哭声,她抱着他哭着,一边哭一边说道:“妈妈对不起你。”
周而复始。
那些过去一一闪过,谢楚摇了摇头,又笑起来。
“其实那个人以前喜欢我母亲的。”谢楚不太了解,但通过记忆的回归,大概也能知道上一辈的故事。大概就只是个穷小子恋上城里女、城里女嫁他人,穷小子回村镇,经年过后重相逢,城里女怀着孩子,要和他走。
无论亲情抑或爱情,都那么不可靠。谢楚用一副“看吧,我说的是对的”这样的目光看着唐恩,唐恩喝酒喝红了脸,固执地摇了摇头,嘟囔着:“不,你这是……”他说了一串英文,谢楚听了个大致意思,大概是说他虽然天性如此,但终究会通过后天习得。
但他还是只在微博上给谢长青点了个蜡烛,望他走好。
第二个死讯是安慧玲的。
这时他才知道,原来安慧玲早就告诉了章思俨,她“得了一些小病”。用“得”这个字就能看出来了,这病也不会是她所说的小问题。
原来是乳腺癌。
她的离开对谢楚来说更加突然。
章思俨在电话那边问他要不要回来,谢楚想了想说:“人都走了,不用了。”
他在安慧玲家生活得并不快乐,当然,那时他刚受了刺激,浑浑噩噩,要不是安慧玲托关系他也上不了学,在那种状态下怎么可能快乐起来。安慧玲的丈夫一开始没管她随便让孩子住在家里的行为,后来才开始反对,又骂他是天煞孤星、丧门星、会把一家人都害死的。
谢楚已经学会伪装,后来他发现那个看似乖巧的人并不是自己,他可以知道自己在动,在说话,但是身体并不由自己支配……
那些过去对于他来说已经很遥远了,他拥有了新的开始。这个新开始里,怎么能有章思俨的存在呢。
夜里谢楚躺在床上,听着室友的呼噜声睡不着觉。他知道章思俨做的一切,知道他正在改,但他始终无法理解。
唐恩说爱是后天学来的。
谢楚现在连上课的地方都没找着。
他表现出来的冷淡就是想让章思俨知难而退,可章思俨不肯,他再没有别的办法了。他是不想耽误彼此,长久的冷静又让他与过去的自己割裂开,他不要喜欢任何人。
喜欢和危险划等号。
天一亮,他就要精神饱满地去工作,不再想与章思俨有关的那些,至于他还要如何,只能再说。
……
上午,谢楚犯了困,对面的易成群说:“累了就去墙角站着。”
谢楚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笑起来说:“不累,我干活。”
快到了中午,章思俨发来消息,问他每天中午都吃什么,不如到他公司食堂吃。文索的食堂非常有名,大厨坐镇,每天变着花样做菜,而且还是免费的。谢楚除了和章思俨吃的那顿饭,其余时间也都在叫外卖。虽然章思俨的脸对他来说还仅剩那么一点点吸引力,但与出去吃相比,他选择和公司兄弟们同甘共苦!
章思俨遭遇拒绝,平静地给简暮年发消息。
“我想拍一部奇幻电影。”
简暮年说:“……你不如说你想直接给谢楚打钱。”
章思俨想了想:“我想给他打钱。”
简暮年发着翻白眼的表情,再也没回复了。
怕谢楚累着自己,章思俨又问简暮年:“大简导儿的电影什么时候可以拍完?”
“我和他的关系不比你和谢楚的关系好。”
“……”这他妈也能拿来对比?行吧,章思俨不问了,他决定行动上支持谢楚。
比如学会闭嘴。
没过多久,谢楚跟着易成群采风去了,临走前,谢楚在朋友圈说了,他的朋友圈里除了同事同学就剩章思俨了,他也没那心思特地屏蔽谁。
易成群带了个小组,和简时海在戈壁沙漠前碰了面。第一次见到活的简时海,谢楚觉得他很有亲和力。
总之一开始他还以为这大爷是剧组送水的。
也不知道这样朴素的一个大爷是怎么生出来简暮年的,谢楚很费解。
了解当地风土人情和流传已久的传说,听简时海说他关于电影的构思,这几天谢楚过得很充实,且累。
每天回到住的房子里就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子都不想动。
信号好的时候,他能收到章思俨发的消息,让自己给他带点儿当地特产。
第二天谢楚买了瓶当地特有的饮料,打开瓶子喝光了,装了一瓶子沙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仍旧没有完结,那个说完结的小人被我打死了。
会继续写正文的。上一章也改了。
其他的不说了。
这篇文不会再写番外了,正文完结就结局,写到he。
第一次写这种文,新人一个,也不求什么多多包涵,我只能把我认为最好的拿出来,而大家觉得那很垃圾,就是我目前阶段能做到的最好。
我尽力。
第71章
谢楚来过几次章氏在S地的公司; 轻车熟路进了章思俨的办公室。他约好了今天会过去送特产,章思俨也一直在等。
“给。”谢楚拿着塑料袋装的瓶子,往章思俨的办公桌上一放,就要转身走了。章思俨叫了他一声:“等一下……”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像十个大汉站在他嗓子里抽烟。谢楚站住了:“怎么了?”
“带回来了什么?”章思俨问。
“特产,只有在当地才能见到的沙子。”谢楚说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可以选择带一些葡萄干、风干牛肉; 当时只一门心思带瓶沙给章思俨,现在拿出手时,还真的显得寒酸。
显得像他有多小气一样。
章思俨笑了一下:“谢谢; 我很喜欢。”
“坐下一起吃饭吧。”
中午谢楚确实没饭吃,刚从大沙漠回来易成群好心地给他们几个人放了一天假,让他们好好洗个澡。一个个灰头土脸晒得像黑狗,易成群说带他们出去都丢人。谢楚和同事萧河一起住; 但萧河宅得不行,是外卖给了他第二次生命。谢楚觉得这种生活实在是太颓废太不健康了; 所以他打算出来自己买饭的。
这时有人送上来了饭,比两份还要多一些,谢楚也就坐下了。
他看见墙上挂着的画十分眼熟,一边摆着餐盒; 一边问:“那不是家里的画吗?”
家里。
好像有一股暖流将章思俨包裹,他起身,缓步走到沙发上,用了很大的力气。他看着对面的谢楚忽近忽远; 着实有种把他带回家关起来的冲动。
这太艰难了。谢楚用漫不经心的态度折磨他,又不在他身上注入多余的情感,他宁愿谢楚恨自己,至少这也让他们之间有所联系。一想到谢楚说不定会结婚生子,他就气愤得不行,随后又将这些怒火压下去,换上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让谢楚放松戒备,允许他一点点靠近。
他喝了一口汤,毫无味道,有些烫嘴。谢楚看了看他:“……不热吗?”他刚才摸了一下都烫手,还等着晾凉再喝。
“那幅画……我一直带着。”章思俨说:“从衡光搬了过来。”
谢楚感觉今天的章思俨不太对劲,声音也奇怪,脸色也奇怪,他低下头只想尽快吃完饭。
“周容嫣画了半幅画,还没画完。”
谢楚想起了周容嫣留下的信,上面确实提到了这点。他想起周容嫣对自己的嘱托,却觉得自己很难完成这一任务。
“我们的画风不太像。”谢楚想了想说:“画出来肯定很奇怪。”
“不给别人看。”章思俨抓住了一点点萤火。
“我有空去拿回来吧。”谢楚心想,好歹也是自己的东西。
一顿饭,章思俨吃得很慢,谢楚都吃完了,他还没怎么动。好像就靠在一边看着谢楚吃,注视着他吃完。谢楚吃饱了,喝光了最后一口果汁,打了个饱嗝。收拾好了自己吃完的那些,说道:“你吃完一起送出去吧我先走了。”
章思俨点了点头,目光却有些涣散,谢楚觉得不太对劲,绕过茶几去看了看,被突然出手的章思俨抓住,拽到他怀里。
谢楚:“……”
光天化日耍流氓还有没有管了?
肢体接触缓解不安,长期渴望的人现在就在这里,沙漠里跋涉的旅人见到一汪清泉,烈日下炙烤的人被移到阴凉的房间。章思俨觉得谢楚的手很冰凉,他喜欢这种温度。
他用尽剩余的力气将谢楚抱在怀里,搂着他不肯放手。
谢楚只感觉到章思俨身上很热,他没再挣扎,摸了下章思俨的额头,烫得像他妈夏日里的下水井盖。
谢楚急忙道:“你放开我我去找何助理……”
章思俨双臂箍紧,他不能放手,一放开,人就走了。
“你发烧了。”谢楚被勒得很难受了,也不知道章思俨从哪来那么大力气。难怪他以前都挣扎不开……
“谢楚。”章思俨口干舌燥,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梦,是现在还是过去,在无数个梦里他都曾这样将谢楚抱在怀里,在每一个梦里,他都不想就这样放手。
是梦就会醒的,他会眼睁睁看着谢楚的身体变透明,化成点点萤火在他眼前飘浮,一起飞到更远的地方。他知道自己是错了,也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他面对过去那卑劣的自己,无可辩驳,谢楚激发了他心底最阴暗的、不可见人的欲望,他该感谢眼前的人治愈了自己。人于世上走了一遭,生了七情六欲才算圆满,他要和谢楚化为一体不可分割,这辈子下辈子,都在一起。
他知道自己的自私,诸如爱一个人就放手这种话他也听过不少,放手来放手去最后得到了什么?得到了自我满足还是旁人的同情和感叹?又有他妈的狗屁用。他不想管什么风度了,即便谢楚比他更绝情他也要化成火将他包裹其中,一天融化不了就一个月、一年、他就算死也要吊死在谢楚这棵树上。
“下辈子……”章思俨浑浑噩噩,抱着谢楚说话。他说:“下辈子你到一个好人家,我尽早找到你,我比你大几岁,这样就可以照顾你,没有人会欺负你,你会好好的长大,你也可以不爱我,我欠你的。”
谢楚是不怎么理解章思俨对自己的感情从何而来,但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已经说服自己,世界并不亏欠他什么,却想不到会有一个人抱着自己胡言乱语。
再烧就他妈烧糊涂了,谢楚往办公室门口看,大喊一声:“何助理。”
这时一个妇人推开门走了进来,见沙发上这种情形,急忙退了出去。
“等等!”谢楚叫。
章母尴尬地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看着儿子抱着的人却有些眼熟。
“你……谢楚,你回来了?”
谢楚也不确定她是不是章思俨的母亲,但好歹也能帮上忙。
“章思俨他好像在发烧……”
章母心急地过去,把带来的汤放在茶几上:“阿俨,阿俨你怎么样……”
也顾不得两个人这奇怪姿势了,章母摸了下自己儿子的头,呀了一声。
“真的好烫呀,你先放开人,我们去医院。”
谢楚脸开始红了,坐在男人腿上还被长辈看着……他想死。他又试着拽了一下章思俨的手,两只手好像完美的卯榫结构契在一起,而且谢楚因为姿势问题,完全使不上力。
章母急得不行想出去叫人帮忙,谢楚心想还是放过他吧,他要脸。章母道:“小楚啊……你陪他去医院吧,最近我就说让他多穿点别累着,天天也不知道照顾自己……”
去医院是行啊,关键现在先放开才能动,谢楚真的不想以这个姿势被送去医院……
好在最后章思俨还是松开了手,谢楚一路跟章母、何助理把人送去了医院,送到时章思俨已经昏迷了。急诊室外看着章母欲言又止的样子,谢楚咳了咳:“不是我干的。”
“我知道,我知道。”章母急忙拉着谢楚坐下,左瞧瞧,右看看,又不免心疼起这孩子。虽然这几年她没能见过谢楚,但看自己儿子的样子,也是猜到了谢楚已经离开了,作为母亲她只希望看见儿子好好的,但这些冤孽摆在面前,她也没立场再希望谢楚留下来。
“你现在,在这里工作吗?”章母犹豫地问着:“过得……还好吗?”
“嗯。”
章母东拉西扯,妄图和谢楚唠家常,谢楚无奈:“阿姨,我现在不会走的。”
这才换来耳根清净。
……
“谢楚……”
章思俨口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蘸着水涂在自己嘴上,朦胧间想要更多的水。
睁开眼,灯光刺眼,眼前的人影也模糊。
有人轻叹,他听得清楚,可困倦如黏稠的雨,嘀嗒不停,头跟着疼,无暇思考更多,他问:“几点了。”
“七点多。”外面天已经暗了,谢楚看了一眼,好好的一天假期耽搁在了医院,也是命中注定休息不了。他坐在床边椅子上,说:“你现在怎么样?”
高烧三十九度还坚守在办公室,谢楚后来被放开后去找何助理,差点说成“章思俨熟了”。
章思俨的眼皮很沉,思维却无比清晰,只是说话跟不上头脑的速度。
“你怎么还不回去?”章思俨问道。
谢楚:“……”咋不给你烧傻呢?
被噎了一下,谢楚道:“你妈回家了,何助理去接她,我怕你死在医院,在等他们回来。”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章母提着保温桶悄悄走进来,压低了声音问:“怎么样了?”
“醒了。”谢楚看见了救星:“阿姨,我回去了。”
“你先坐下来喝点汤啊。”章母说道:“我煲了两个小时,阿俨一个人喝不完的。”
“让他回去。”章思俨闭上眼睛,似乎又要睡了。章母恨铁不成钢似的看着他,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这性子还不知道改改!人家好不容易留在病房里照顾着,就这样让人走?
小没良心的。
“小楚……”章母面露歉意看着谢楚。
谢楚说:“汤就不喝了,我真的得走了。”说完后就匆匆离开了病房,听到后面章母还在向何助理说“快送送他”,便走得更加飞快,赶上了即将关门的电梯。
“你……”病房里,章母看着章思俨忍不住叹气:“你哎。”
章思俨重新睁开眼睛,在何助理的帮忙下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喝汤。他的脸泛着病态的红,端着汤匙的手却很稳,看起来像正常人一样。
章母眼圈发热,想起她的阿俨在更小时也得过一次病,她和阿俨父亲忙着应酬,出席宴会,经常把他扔在家里。他都会很倔强地说自己没事,让他们该做什么就做,不用管他。那次她很晚才回到家,看到儿子躺在他的小床旁边地下,家里的保姆早已经睡着了。
他昏迷了两天,而她差一点就要失去自己的儿子。
她什么都不想要,人活了大半辈子,就是想让儿子多发自肺腑地笑一笑。
而不是像这样一味逞强。
第72章
生活仍旧要继续; 谢楚回到和同事合租的房子,看萧河正在和女朋友视频,内心毫无波动。
谢·单身狗·楚楚买了份夜宵,扔在自己桌上,一边吃,一边翻墙上外网补充新鲜血液。影视概念设计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国外念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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