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躺赢江山-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楼玉听完,立刻转身,说道:“我们再去!就按照她说的,试试看!”
      暗门哨兵忧心道:“将军,只是贺然在最后还说了,这话是听制造万门炮的何薛他的女儿说的,尚不清楚这个人是否会骗我们,将军……我们现在回去再摧毁万门炮,首先,天快亮了,我们很容易走到半路就会被南军发现,另外就是……拿刀劈肯定会有动静,这里驻扎的南军总共三万人,十台万门炮……我们下手砍时,极有可能会被他们发现。”
      楼玉停下来,想了一会儿,说道:“你把贺然的原话复述给我。”
      那哨兵把贺然发来的原话一字一句说给了楼玉听。
      最后一句,贺然说的是:“消息提供者是何薛女儿明冰花,是否真心相助尚且无法完全确定,但可以一试。此行危险,望将军谨慎,珍重。”
      楼玉听罢,说道:“可行!”
      他信任贺然,贺然的意思,他听得很明白,虽对那个明冰花存疑惑,但她的意思是,他可以去试试。而且,不一定是要全部摧毁,只试几个,若是真的,他们也好确定那个明冰花是真心相助。
      楼玉毅然决然的掉回了头。
      天渐渐明了,他们已经离万门炮很近了。
      楼玉身上穿着南军的衣服,手按在了腰间的刀上。
      旁边是他前锋营的士兵,帮他望风。
      楼玉的刀抽了出来。
      忽然,营帐那边传来一声响动,一个南朝士兵出来撒尿。
      他睡眼朦胧,打着哈欠,也没看身边站岗放哨的人还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路过时,顺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嘟囔了一声:“你今天竟然没偷睡……站这么直,又不是百夫长来了,干嘛啊这是……”
      那个前锋营的战士冷汗直冒,偷偷用眼神询问楼玉,楼玉使了个眼色,做了个手势,前锋营的士兵看到后,瞬间不再绷直脊背,而是蜷成一只虾的样子,弯腰弓背,吊儿郎当地站着。
      楼玉微微动眉。
      不得不说,孺子可教也。这小子的领悟能力还是很强的。
      撒尿的南兵回来了,他仍是一脸睡意,半睁着眼睛,一步三摇的走回来,没注意看旁边的情形,大家看他一只脚踏入营帐,纷纷松了口气。
      哪想这口气还没松完,这个南兵的脚就又伸了回来:“等等……”
      他半只身子在营帐里头,半只身子趔在外头,看向在万门炮那边站着的楼玉。
      “奇了怪了,你这刀哪来的?”
      楼玉不敢抬头,也不能说话,他愣了一愣,默默握紧了刀,慢慢搂在怀中。
      “兄弟,至于吗?!”那南兵不忿道:“我就是问问你的刀,你怎么这么小气!!谁稀罕啊!!”
      楼玉不语。
      南兵尿了一泡,又被风一吹,忽醒了几分神,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楼玉是个脸生的,他并未见过他!
      这就奇怪了。那个南兵算是个老兵,从军三年,一直没上过前线,只驻守余樵。这是余樵告急,才到此地驻扎,迎击南下攻城的北军。
      驻扎在此地的军队都是三年没变动过的,他不说每个人都认识吧,起码都见过脸,知道哪个是自己军中的人。
      楼玉就……
      可能换作别人还好说,普通长相的,即便是眼生,随口报个名字,别人看两眼也不会觉得哪里出问题,但楼玉就不是了。
      楼玉长的太出众,就算现在低着头,那南兵也看的出蹊跷。
      笑话,军中要是有这长相的,他们又怎会不知道?
      南兵愣了片刻,忽然厉声喝道:“哪来的?!报上名来!”
      楼玉抬起头,冲南兵身后的前锋营战士使了个眼色。
      前锋营战士伸手欲要掐住这个南兵的脖子。
      这是下策。
      他已经出声了,不远处偷偷睡觉的哨兵听到动静一定会前来查看……
      果然,不仅哨兵大喝着跑了出来,连炮火营的士兵也被那个南兵惊醒了。
      楼玉皱眉,索性心一横,抽出刀,砍在了万门炮的链接环上。
      一击而碎。
      楼玉眼睛一亮,面带微笑,也不畏惧身后的脚步声和吆喝声,迅速果断再次出刀,一个接一个的击碎链接环。
      这是万门炮的命门,最脆弱的地方,那个明冰花没骗他们。
      “三!”
      楼玉一边砍,一边默念。
      “四!”
      “敌袭!”身后南兵大叫,“有北军闯营!!”
      “五!”
      脚步声近了,楼玉回身,迅速果断干掉一人,继续砍连接环。
      “六!”
      身后忽然静了,静得诡异。
      楼玉带着疑惑回头,却见南兵一个个瞠目结舌,看向天空。
      郁郁将明的天,慢慢飘洒下雪花。
      “雪?”六月飞雪?楼玉伸手去触碰那些‘雪花’,却在即将碰到时,立刻收回了手。
      他惊道:“贺族巫兵!!”
      纸片如烟灰般落地,化成一个个一模一样,眯眯眼微笑的白色盔甲士兵。
      楼玉看到,一个纸片士兵张开嘴,发出的声音,却是步莲华的:“天兵听令,抬走万门炮,带走我朝将士。”
      纸片兵一齐开口,笑道:“遵令!”
      不知哪个南兵脱口而出:“鬼啊!见鬼了!!”
      整个驻地顷刻间乱哄哄一片,楼玉被一个纸片人抱着,轻飘飘从四散而逃的南兵缝隙中游弋而出。
      楼玉问:“你借的兵?原来……贺族真的有巫兵?我以为……我以为那是月霜编的故事骗我玩……”
      抱着他的这个纸片兵张开口,仍是步莲华的声音:“闭嘴,别说话,驱纸很累的。”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终于赶上了。
      今天的工作也都没完成,今晚看来要熬夜加班了……

      第96章 玄黄弓

      楼玉回营后, 纸片兵忽忽悠悠软了下去, 一片一片飘落在地。
      楼玉趁旁边运送士兵的纸片兵还未消失,连忙问道:“万门炮呢?你带到哪里去?”
      那个士兵凝滞在原地,过了好久,才‘活’过来, 步莲华的声音从那个笑吟吟的纸片人口中传出:“给江御史送去,围余樵和南都。你……不放心?”
      楼玉是通透人,步莲华也知晓。两人都知道在说什么, 楼玉道:“你人在哪?万门炮的数量我数了, 到时候会和江御史再次核对。”
      步莲华沉吟道:“莫担心, 我不会给我娘。不过我会在你这里留一门,阿兰跟你一起?”
      “暂时一起,等主公到后,我跟江御史拿余樵,阿兰她可能要跟主公走南都。”
      纸片人诡异一笑,楼玉看的心发毛, 又问:“你在哪?真人快些回来。别搞这些,看着吓人。”
      “哦, 想起了。”步莲华道, “你还从没见过我们贺族的纸巫。我小时候都看习惯了, 在稷山上住时,天天与他们一起。”
      楼玉摆手:“你得快些回来。有些话不好在这里说,但你应该明白我什么意思,你们贺族出兵了, 你娘快疯了,还想跟着江六军去打余樵……所以你要在主公来之前回来,起码主公到时,你要在殿下身边。”
      也就是说,步莲华要回来乖乖当个质子,好让萧九放心。
      “现在回去不好办啊……”步莲华幽幽感叹,“我手上有贺族纸巫兵,要是和阿兰在一起,主公会更加不放心,何况,我已经不是贺族人了,我为质也没用。”
      “这话说出来,我都不信。”楼玉短促一笑,还要再问,只听纸片人鬼里鬼气幽幽叹了一声,似是耗光了力气,软绵绵倒在了地上。
      恰有冷风吹来,楼玉后知后觉打了个寒颤,犹自道:“幸而不是所有的贺族人都会这等巫术……”亲眼见贺族此等诡异奇术,楼玉终于明白,为何一向无所畏惧的主公,会打心眼里怕贺族。
      萧九曾对萧宛说过:“郡主与万归雁交好,这是私情,但贺族仍是云州巫族一脉,鬼术奇巧多得很,加之全族皆兵,今日跟你交好,是你的助力,明日翻脸,明的暗的,咱们恐怕是招架不了,必会后患无穷。放眼今后大局,郡主还是与他们疏远些好。”
      萧宛自是明白,但仍是控制不住自己对稷山与贺族的向往。
      萧宛喜欢这些,当年天下还未大乱时,只要得空,萧宛每年都会去参加稷山的封山大典。
      别的人知道了首巫的纸巫术,都敬畏有加,退避三舍。萧宛非但不怕,还大胆地扯着纸巫人反复打量,有时还会上手揪纸人扁平的小辫子。
      她喜欢这些,她对贺族那份根子里带的神秘充满向往,那份喜欢是藏不住的。
      那年封山典彩衣舞之后,萧宛嘱咐萧九:“阿九,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从今日起,对贺族的警惕和提防,我都交给你来做,我不行……”
      萧宛笑着叹气:“我是真喜欢云州,喜欢云山雾绕中半遮半掩诡异神秘又明丽璀璨的贺族。可能我上辈子……是这里的人吧。我知道,贺族很危险,归雁也有称雄一方的野心……我无法冷静去谋划什么,所以这些事情,就交给你吧,你可千万不要放松警惕。”
      楼玉回营后,简单与阿兰说了,阿兰捏着楼玉给的那片纸,翻来覆去看了半晌,也没个动静,悻悻道:“又胡来,那个神神鬼鬼的老巫给的东西能要吗?当初还不与我说……”
      楼玉:“比起他,殿下现在更应担忧的是贺族兵。”楼玉指了指帐外,营地南边不远处正是万归雁带兵驻扎的地方。
      阿兰点头:“我知道。我爹的密信到了,想来给万归雁的军令也到了,让他们驻守此地,我们继续南下。”
      “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楼玉神色担忧,“大娘想杀进余樵,给月霜……给月霜……”
      他努力了两次,仍是没能把话完整说出来。
      终究还是,不敢提起她的名字,不敢想起她……再也送不出去的情与悲伤搅在一起,堆在胸口,卡在心尖上,一点一点,如同矬子,慢慢磨着。
      楼玉搓了把脸,深深吐了口气,慢慢道:“人总会死的。”
      阿兰目露担忧,看他自言自语安慰自己。
      “楼玉,要不要歇几日再开拔?”
      楼玉缓慢摇头,苦笑:“殿下,我不敢停下来……”
      阿兰喉咙发紧,艰难说道:“我能理解……”只是他看起来真的很憔悴。
      楼玉转身要走,步伐不稳,阿兰看他这副行尸走肉的样子,轻轻说道:“我爹是楼家旁支,我也是楼家人,小七,你是我的亲人,记得吗?”
      楼玉微愣片刻,失笑道:“知道。”
      阿兰一股脑说出来:“我与你一见如故!你是我见过最光彩夺目的人!你身上有亲人的味道!”
      楼玉点点头,知道她这是担忧他。
      楼家人都不在了,他最爱的也不在了。
      孑然一身,从此以后,亲友至爱皆与他阴阳两隔的痛苦,只有自己慢慢舔尝。
      阿兰指着自己,说道:“楼小七,我,你,咱家人,懂我意思吗?我爹防着贺族,防着苏家,防着姚老,防着所有,他唯独不防你,因为你是家人,你是楼玉,我们是一家人。”
      她这是告诉楼玉,他不是一个人,还没有到怀大悲却无人可诉说的孤苦地步。
      楼玉欣慰一笑,微微点头,轻声道:“知道了,阿兰,我没事……谢谢。”
      次日清晨,玄黄弓比萧九先到。
      阿兰摸着这把玄黄弓,心中感慨万千,歪头与贺然说:“他们有没有与你讲过,我是怎么从南都到北朝来的吗?”
      “听过一些。”贺然说,“少主到龙泉宫拿玄黄弓,把你带了出来。”
      “玄黄弓是我给他的。”阿兰拿起弓,眯起一只眼睛,微微倾脑袋,比划着拉弦,又道,“如果当初我手中没有玄黄弓,你说,他会带我出来吗?”
      “必然。”贺然回答,“殿下,暗门在龙泉宫虽然不好搭线,但只是拿个弓而已,说来也不太难,这种事情,本不该让少主同去。”
      阿兰冰雪聪明,一点就透:“你是说,他是为了帝王命去的?”
      贺然微笑道:“伪帝有帝王命,但紫气不盛,南都上空的帝王紫气还不比余樵多。一年多前,少主在稷山远眺,南都紫气冲天而起,暗门急忙报回昭阳……主公原本不在意。而后,前辽一统之帝御用的玄黄弓,被南军发现,王临把玄黄弓送到了南都哄伪帝开心,传言四起,得玄黄弓者得天下,加之之前南都的紫气,北朝怕生变故,这才让少主亲自到龙泉宫探究竟。”
      阿兰恍恍惚惚道:“……原来他是为我而来?”
      贺然笑了起来:“现在想来,世间万事,皆是天意。殿下能在南都平安无虞的长大,逆境之中磨砺出帝王之气,实属不易,也实属大幸。”
      阿兰低声喃喃:“是我的,终会让我遇见,让我看到,让我拥有……”
      贺然笑的更灿烂了些,温声道:“殿下现在拥有的这些,可能抵消你之前受过的苦?”
      阿兰低声一笑,回道:“现在说这些尚早……我受过的苦,哪怕踏平了南都,杀了伪帝,也难抵消。那些年我亲身经历的,这颗心受的折磨屈辱,消不掉的。我都生生受了,现在再好,能抚平那些伤吗?不会的。”
      贺然道:“我的错,让殿下难过。”
      “没什么感觉。”阿兰却笑,“不过,你真想听,那我就说实话。”
      阿兰凑过来,这时才像个少女模样,小声笑着,含着害羞,轻轻说道:“虽少时艰苦,但得遇莲华,我很开心,十几年的苦换个真心人,也值的。”
      贺然笑了起来,轻声说道:“殿下好幸运。情最飘忽,有人说它像天上的月,不真实,难捉到,有的人一生都抓不到那轮皎月,殿下年纪轻轻,却已抓到了。”
      阿兰低声笑了起来,那双含水目蕴着温情,在烛光中晶莹璀璨:“错了,贺然姐。情虽是天上月,但我握在手中的,不是月亮,而是月光。月难追,一生不能拥有,但月光,只要有月在,就会有月光,想要的,只要张开手,就能拥有。有人不懂,以为情是天上月,实则不知,自己要的,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月光。你说对不对?”
      好久,贺然回过味来,才知这个十八岁的少女储君,给自己上了一课。
      贺然叹息般笑道:“殿下……真通透啊!”
      六月中旬,萧九南下,路上顺便带上了脸色苍白如纸,似是只剩一□□气的步莲华。
      步莲华身体不适,歇在洛州边境的野店里,驱纸兵收缴藏匿在各处的万门炮,纸兵大咧咧和萧九的嫡系部队擦肩而过,把萧九吓了一跳,跟着纸兵,这才揪出高烧不退,几日未食的步莲华。
      萧九气呼呼道:“你小子实在气人!不惜命!”
      步莲华气若游丝道:“……我资质太差,做这些费力,忙起来就顾不上……吃饭了。”
      “哪是说你这个!”萧九恨不得把他拍扁再搓圆了一巴掌把他拍到万归雁身边,让万归雁带他滚回贺族,“你忘了你怎么跟我保证的?!告诉你,我看不上你这个女婿,当然,要是阿卿非要立你,我也懒得拦,只是你得有这命坐在她身边!”
      步莲华如同大病初愈,虚弱点头:“有的,我也就瞎点……这次真的没事,我现在这样……只是饿的没力气……”
      萧九忍不住爆粗:“娘的……傻不唧唧的!”
      六月底,萧九带着憔悴不已的步莲华,率嫡系部队与楼玉汇合,三军杀向南都,走之前,六军在连海洲边境商议好,整兵六万,交由阿兰攻余樵,万归雁与江迎台分护左右。
      六军分两端开拔前,阿兰匆匆看了步莲华一眼,他眼窝泛青,站在萧九身后,时不时咳嗽一两声,听得阿兰心跟着抖。
      萧九夜里带兵先走,因当时人多,阿兰不好意思大声嘱咐步莲华照顾好自己,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被萧九看在眼里,笑呵呵说放心放心,爹知道。然一走出女儿视线,萧九一巴掌拍在步莲华肩膀上,不满道:“咳咳什么!一路上没听你咳嗽,非得挤在阿卿面前咳咳。”
      步莲华半声咳嗽塞在嗓子眼,无奈至极。
      萧九:“不许露出那种表情!”
      步莲华错愕,连无奈都不许了?
      好半晌,步莲华说:“爹,高抬贵手,给条活路,阿兰喜欢我……”
      萧九:“乱叫什么!你再叫我爹,我就把你当儿子收拾了!”
      楼玉慢慢拉开距离,明智的不发一言。
      待到遇到南军时,萧九一腔郁闷之气,全撒在了南军身上。
      两军交战一天一夜,南军溃败,守城将自刎,战事结束之后,楼玉对步莲华说:“说实在的,把你当儿子揍一顿算不了什么,你是没见,主公这次是把南军当孙子收拾……”
      楼玉啧啧两声,接着道:“那叫一个惨,我都犯怵了。”
      “所以你为了让他们早日结束痛苦,坑杀了他们?三万?”
      楼玉脸上挂着笑,半点欣慰半残忍道:“送他们入土为安罢了。”
      “小七。”步莲华说,“不怕骂名吗?这样……就算是攻下南都,也不能封赏。”
      “那些有什么用呢?”楼玉说,“都没用的。我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已经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透剧场:
      多年后,萧九带着小孙子祭扫萧宛墓,说道:“郡主啊,不用再怕贺族了,贺族没了,永远成咱大宛的一部分了……你闺女像你,被贺族给勾了魂,说什么都不听,非要吊死在贺族人身上。但你闺女比你强,她把贺族给整没了,贺族与朔州人融一,统称合族人,万归雁快要笑死了,不过她没意见。她当然没意见,她族占了块好地,血脉也镀上了一层皇族荣光,哝,瞅,就这娃!过三岁了,能记事了,带他来看看你。”
      萧九大手一挥,把不及他腿高的小奶娃子推过去,道:“去,叫祖母!”
      小奶娃子对着墓碑认认真真喊了一声:“祖母。”而后诡异的沉默了,忧心忡忡问:“祖父,母皇被谁勾了魂,吊死在谁身上了?”
      萧九吹胡子瞪眼:“就你问题多!”
      小奶娃子回宫后屁颠屁颠跑来跟步莲华告状:“父君!祖父说母皇被人勾了魂!”
      “嗯,被谁?”
      小奶娃子一副大事不好的表情看着步莲华,悄声道:“被贺族人。”
      步莲华:“……哦。”
      小奶娃子:“祖父说母皇还要吊死在贺族人身上,父君,贺族人是哪个?为什么要吊死母皇?”
      步莲华笑眯眯道:“……不清楚,不知道,不存在。”

      第97章 攻入余樵

      已过子时, 白日里的暑气早已消散, 与往年这个时候相比,今夜的风更凉,更冷。
      太子王临站在军总台上,慢悠悠晃着手中的夜光杯, 末了,他呵呵两声笑,似是看多年情人一般, 用异常专注悲凉的目光盯着夜光杯, 慢悠悠道:“今晚, 也把你带走好了。”
      “富贵不能丢,丢了就没有太子,也没有霸王了。”
      他这些日子着实过得不太顺心,从小女儿出嫁开始,一切事情都已脱离了他的掌控。
      多年来跟随自己,比亲父还亲的崔一, 竟然会因为自己笼络朝突而冷心离去。
      “怪我瞎了眼。”太子王临自言自语道,“压错了宝。”
      朝突门下有个叫何薛的人, 造出了万门炮, 因而一直因为出身被崔一瞧不起, 压他一头的朝突,趁此机会,冲他要封号,要一品国公的职位。
      王临自认为自己回答的没有错, 他当时喝了点酒,借着酒兴满口答应,夸了朝突两句,且还说:“国有今天,朝将军居功甚伟,加封一品国公也是应该的。只不过,将军若是能在加封一品公之前先拿下北朝楼军,打下朔州,将军受封之日,必定更光彩!”
      这句话没有错,王临现在也想不明白,到底是那几个字惹崔一不快了,他话音刚落,崔一这个老功臣就摔碎了手中的酒杯,站起来怒道:“本将军打了三十年仗,今日才知,还有先定好功赏,再奔着功赏为国打仗建功的!有人不知也就罢了,本就不是什么正路出身,无知也就算了。可太子身为一国之储,竟也由着这些贪功投机之人胡闹!老臣倒不敢跟殿下提什么不是,毕竟老臣就是用来让殿下寒心的,但殿下要再这么下去,我朝哪还有热血之辈,为国为家为殿下的百年基业厮杀战场的?!我不怕心寒,可那些士兵怕!”
      朝突趁机笑崔一拿不起放不下,一点蝇头小利都要叽叽歪歪计较,不像个大男人。
      “嫉妒就直说。”朝突笑的得意,“出身高贵的将门之后,看不惯我这个粗人建的功比你多,官位比你高,敢问崔将军,你那些软唧唧的娃娃脸兵们,可都还窝在临南福窝里养膘?有一年没上过战场了吧?崔将军真是打的好算盘,让我的兵出去迎战北军,你自己的兵却窝在连海洲里吃香的喝辣的,要是仔细算算,不论功劳苦劳,都比你崔一要多吧?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