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金医女:渣男我要休了你-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忧冷笑出声:“我真是心疼得厉害呢!若是这些银子拿出来给穷人治病,那是多大的功德!”

    尚允连忙道:“这又何难。咱们可以每月初一、十五义诊赊药!”

    无忧心中苦笑,她与尚允岂止不同,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

    “尚允,医术有云‘良医处世,不矜名,不计利,贫富虽殊,药施无二’。我父亲终身行医,不过一个褡裢,一盒药箱,你现在将这里建造的如此富丽堂皇,已经违背从医之本了。”

    尚允瞬间拉下脸来,冷冷说道:“这若是尚君盖得,你便没这么多话说了吧?!”

    无忧一愣,反问道:“这与尚君有什么关系?”

    “哈哈哈”,门外传来高声大笑,尚君在小柱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他的灰眸子带着骄傲得意,狂放说道:“这的确与我没一点儿关系,因为我从来不做这种连沽名钓誉都算不上的恶心事!”

正文 第159章 总之不是喜欢他

    看见上尚君的一瞬,无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情不自禁的欢喜。他俩也有一阵子没见了,尚君似乎瘦了一些,气色也略显苍白。而且他竟让小柱子搀扶着。

    无忧皱眉,心里不禁担心,难不成他身子不适?

    尚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大声道:“大哥目不能视,如何知道我这容斋堂不堪入目?!”

    尚君面露轻蔑:“这满屋子的铜臭,我在城西都能闻见,还用得着看?!试问永安城有几个人敢进来瞧病?”

    尚允气愤不已,可尚君毕竟是他哥哥,再有不悦,也不能乱了辈分,他咬牙道:“正所谓物分九等,容斋堂既然如此规模,那便必有出类拔萃之处!”

    “什么出类拔萃”,尚君满不在乎:“我看是专门为了给州府郡县的达官贵人瞧病用的!不对,他们瞧病自有家医,你这容斋堂看来另有深意……”。

    尚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将尚君哄出去,他努力稳了稳精神,挤出一个狼狈尴尬又狰狞愤然的笑容,幽幽道:“在哥哥眼中,怕是对什么都满腹牢骚,从不满意”。

    “那倒不是”,尚君满目笑意。他话说一半便停住,径向着无忧走来,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站在无忧身边,尚君不理尚允,只是柔声问向无忧:“几日不见,你可好?”

    “啊?!”无忧来不及思量,便脱口而出:“还好!”

    尚君唇边立时挂起欣慰笑意,点点头道:“那就好”。可是话音刚落,他突然轻咳出声,无忧立时急问:“你怎么啦?”

    尚君捂着嘴,摇摇头:“不碍事。”

    “让我看看!”无忧不由分说抓起尚君的腕子,她仔细把了半天,不悦道:“还说不碍事,你至少已经咳了五日对不对?”

    尚君不答,只是笑着。

    无忧叹气:“为什么不瞧大夫?你可知秋冬相交,最易感染恶寒。若是再拖下去,便要伤肺了!”

    “我知道”,尚君语气里抿了丝笑:“我这不是来找纪神医瞧病了吗”。

    他俩你一言我一语,不仅举止亲密,而且神情中亦带着默契。尚允拳头紧握,整个人都在隐隐发颤。他怎么也没想到无忧竟然能原谅初云的存在!

    “无忧”,尚允强忍着怒气:“你若觉得不好,我可以再改”。

    无忧叹了口气:“这一切都是你的,原本我不该说什么。可是你既然打算叫容斋堂,那我便不能不说,这医馆着实太气派了,莫说是我,便是我父亲在世,也绝不可能在这里行医!”

    尚允额角青筋咕咕跳动:“为何不可?拖钵行走是修行,难道居于庙堂就不能瞧病了吗?”

    无忧见他如此,心里也不落忍,毕竟他一片好心,只不过用错了地方。想到这儿,无忧看向尚允,小心翼翼道:“尚允,我……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尚允眸子一颤,心中已经料到十有八九。他忍了又忍,虽眸中寒光闪烁,但面上已经飘起了温润的笑容:“我也正有此意。不过今日还有要事在身,需现在就走。无忧,你想说的话能不能改日再叙?”

    他这突然而来的笑容,简直暴怒还让人心悸。

    无忧只能点了点头。

    尚允一手抚了抚她的后背:“我让马车送你回去”。

    无忧犹豫了一瞬,终是答应。

    尚允离开。尚君皱着眉,凑近无忧,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你想说的话早就该对他说!”

    无忧一步躲开,眼睛瞪着,可脸上并无气恼:“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尚君哈哈笑道:“总之不是喜欢他!”

正文 第160章 心疼

    无忧不管尚君,自己背着手直往前走。本想一句也不理他,可那步子却忍不住慢了下来。

    尚君不远不近地跟在无忧身后,他一路咳嗽,仿佛很辛苦似得。

    到底要不要和他说话?!他是真病了,还是故意装来骗自己?!无忧左思右想,忍了又忍,终是一跺脚转回了身。

    见她停住,小柱子偷笑,扶着尚君的手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

    尚君会意,也停住了,他略微背过身体,努力想忍住咳嗽,却越忍越重,那咳嗽仿佛从胸口发出的一般,带着嘶哑窒闷。他本就高高的个子,现在弯下腰,倒显得有几分凄然可怜。

    无忧叹了口气,快步走到尚君身前,皱眉瞅着他红胀的脸颊,疑惑问道:“你现在难受得厉害是吗?”

    尚君摆了摆手:“没……没事,我没事,不过着了风寒,你不必管我”。

    他越是这样,无忧便越是紧张,还莫名其妙地带着三分气愤,仿佛没照顾好他自己是尚君的过错一般。她咬着牙恶狠狠说道:“我也不想管你,可你一个劲儿地在我身后咳嗽”。

    尚君立时绷住嘴,眉间带着几许装模作样的无奈。

    无忧哭笑不得,从褡裢内摸出银针,抓过尚君的手,在合谷穴扎了下去。她故意狠了些,将这几日的辗转心绪都揉进了这一针,仿佛唯有让他痛,才能抵消自己的委屈。

    果然银针刺破皮肉时,尚君的胳膊一个颤动。竟看得无忧也都跟着疼了起来,她忙抬眸看向尚君,心中未来得及多想,便满是关切地问了两个字:“疼吗?”

    情之所至,声音竟是无比的轻柔。

    尚君的灰眸子满是暖如春风的欢喜,他带着笑轻声道:“若是疼呢?”

    无忧脸颊烧了起来,心中气恼自己不长记性,粗着声音道:“真不疼?!”

    尚君本放在膝头的手偷偷抬了起来,托在无忧手腕。

    他的掌心真烫,烙铁般通过皮肤熨烫在心上。无忧红着脸,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将金针在他合谷穴来回一捻,故意问道:“现在呢?”

    别小看这一捻,合谷最敏感的穴位,那指甲轻轻一掐都觉得痛,现在银针正刺着,还故意捻了一下,足矣让不耐疼的人当场哭出来。

    可尚君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的灰眸子笑嘻嘻“望”着无忧,唇边的得意越发欢欣,仿佛正扎在手上的不是银针,而是无忧始终不肯承认的心意。

    倒是无忧心疼了,她稳下心神,在合谷旁的穴位又施了两针,小心地将针拔出来,咬牙说道:“你别满不在乎的,赶紧找个大夫好好瞧瞧。”

    尚君孩子气的摇头:“不用别的大夫,我就认准你了”。

    无忧心里想荡了根绳子,一会儿飘过来,一会儿荡过去,又是羞涩又是甜蜜,但也时而怨愤时而自恼,恨自己一点儿骨气也没有,这么容易就又被他捏在了手里。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他现在病了,而且自己刚才把脉发现他肺经似乎却有异常。肺为太渊,不能疏忽。如此想着,无忧叹了口气:“那你跟我去忘忧馆吧”。

    

正文 第161章 我都知道

    马车上,二人对坐。小柱子故意坐到车夫身旁,整个车厢就他俩尴尬又暧昧地坐着。

    尚君身上氤氲着若有若无的清淡气息,闻到心里便暖暖的。无忧红着脸低着头,本知他看不到,可也不敢看他,仿佛只是一眼便能让让他看穿自己的心事,原来自己竟是这么在意他的。

    尚君依旧咳嗽不断,只不过没有刚才那么严重。

    小柱子一脸担心,隔着马车喊道:“小姐有所不知,公子这阵子咳嗽得很厉害,夜里都睡不着呢!”

    “听他乱说”,尚君捂嘴笑道:“你在忘忧馆,我在尚府,你还有那么长的耳朵听见我夜里咳嗽?!”

    “梓青姐姐说得……”小柱子还想说话,却被尚君突然严肃的咳嗽吓住。

    不知为何,几乎所有人都害怕尚君,总觉得他有一种不怒自威的逼迫感,可无忧就偏偏一点儿感觉不到,无忧皱眉嚣张道:“”你吓唬他做什么,没听说过讳疾忌医吗?”

    她一边说一边做到了尚君身边:“若是咳的厉害,就揉按定喘和肺腧两个穴位”。

    尚君一脸茫然,似乎不知。

    无忧咬了咬嘴唇,装作镇定平淡的样子:“这两个穴位在脖颈后,我……我先帮你找到,你自己揉按就行”。

    “那个……我的手有点儿凉啊……”,一边说,她一边颤颤伸手:“你每日多揉摁几次,若是能艾灸更好……”。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隔着衣衫贴在了尚君脖颈后面。尚君个高,她低,手臂一环,整个人都贴近了许多。

    尚君的暖暖的气息和清幽的微香一股脑扑了过来,无忧的心咚咚狂跳,连呼都情不自禁地屏住。

    肺腧的位置更靠下一些,无忧的手沿着尚君后背向下结结巴巴道:“这是肺腧穴……”。

    这时,马车一个颠簸,无忧瞬间倒在了尚君身侧。

    耳边依稀传来小柱子几声偷笑。

    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无忧正要骂他,马车又是一阵颠簸。

    车内仄逼,尚君怕无忧撞了脑袋,他展臂一搂,将她严严实实搂在了胸前。

    无忧又气又羞,急急骂道:“小柱子,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小柱子嘿嘿笑道:“小姐,这路颠簸,我也没办法啊!”

    “你……”无忧想坐起来,可偏颠得更厉害。

    尚君两手抱住她,紧紧拥在胸前,俯身低头,轻声叹道:“无忧,你还怨我吗?”

    无忧一愣,立时挣扎。

    尚君固执,越发拥紧。

    无忧咬着嘴唇,伸手狠狠打在尚君胸前。

    尚君一动不动:“若是打我能出气,就算让你打死,我也心甘情愿。”

    无忧想也不想,含酸说道:“我才不信呢!谁知道这些话你跟别人说过多少遍!”

    尚君沉默了一会儿,再微微皱眉,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两个指头,举手起誓:“我尚君对纪无忧说的一字一句,若有半点欺瞒,必此生孤苦,不得安宁!”

    无忧愣住,这样狠厉的誓言,他竟说得如此轻松,仿佛早已笃定般决然。难道他真的如此看重自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将这辈子押做抵偿?!

    尚君反而笑了:“放心,我不信鬼神轮回,只求今生今世”。

    他有意说重了“今生今世”这四个字,无忧心中绵绵一荡,仿佛此生有了依赖,再不似从前那么战战兢兢、小心翼翼。

    如此想着,她原本僵直的身子一点点轻软了下来。

    尚君的手臂柔柔地紧了紧,极珍贵的将她捧在胸前。他刚想开口,可又咳嗽了几声。

    无忧红着脸小声道:“你别漫不经心,一定要记住这两个穴位,还要时常揉按”。

    尚君微微笑着,下巴抵着无忧的额头,轻声道:“这两个穴位……我都知道”。

正文 第162章 谁任性了

    到了车马巷。

    小柱子有眼力,自己一溜烟跑了回去。

    无忧从马车上跳下,再将尚君扶了下来。

    这是尚允的马车,无忧本不想坐的,可尚君偏是不由分说地上去。他是尚家的大公子,也是无可厚非。此刻他走到驾车的小厮面前,皱着眉沉声道:“这马车停在这儿也着实不错,以后无忧有什么事,你需立时去办,不要等着吩咐。对了,以后你也不用偷偷摸摸跟着,尤其是无忧去城西或是城东,你都跟这些,毕竟有些地方也不安全”。

    小厮一脸三分尴尬七分惶恐,他是尚允的人。允少爷特别吩咐,除了每日等候,还要留意无忧整日的活动。这下让尚君一语点破,让他如何回去跟尚允交待?

    “什么?!”无忧瞪大眼睛:“你竟然偷偷跟着我?!”

    “没……没有……”小厮脸颊通红,眼睛也不敢看他二人一眼。

    无忧又不是傻子,立时明白,她本想发怒,可想了想尚允,还是将火气咽下,没有好气说道:“其实你们也不必费心,我常去的地方是城西的安民院和歌舞坊。”

    小厮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无忧不愿在难为他,摆手道:“你回去吧,我今儿不出门了,给尚君瞧完病就回家了”。

    小厮点点头,赶紧爬上马车急急驾走。

    无忧叹了口气,心里也有些发愁如何跟尚允开口。尚君轻轻一笑:“放心吧,尚允不是个痴情的人,你不喜欢他,他顶多气愤不平罢了,断然不会恨你”。

    无忧脸颊一红:“谁……谁说他喜欢我了”。

    尚君摇头揶揄:“是啊,我也不明白他为何会喜欢你,你这么不管不顾又任性的。”

    “谁不管不顾了”,无忧皱着眉头,一脸不悦:“谁又任性了?!”

    尚君笑容清爽,神情带着赞叹:“不管世俗礼法,不顾人言可畏。只任由自己行医治病、行走天下的本性。这还不叫不管不顾又任性吗?”

    无忧心中涌起一阵感动,但还是故意装出不屑的表情:“这可是你第一次如此夸我,虽然别扭一些,但我还是勉强笑纳了”。

    尚君皱眉:“我以前没有夸过你吗?”

    “哼!”无忧一边走,一边狠声回道:“你只说过我是丑八怪,又傻又笨!”

    尚君思量了一会儿,沾沾自喜:“没想到你竟将我说过的话记得这样清!”

    无忧蓦地回头瞪向他:“我还记得好多,要不要一一说出来让你听听!”

    尚君赶紧扭过脸捂嘴咳嗽,可眼睛里却蕴着满满笑意。

    “无忧!”

    就在这时,纪夫人突然出现在巷口,她满脸怒气,眼眸中满是寒光。

    无忧吓得站定。尚君走到无忧身侧也停下了步子。

    纪夫人一步步向他们走来,无忧小声道:“尚君,要不……要不你先回去吧”。

    尚君摇头,脸上还是从容的微笑。

    纪夫人走到跟前,对着无忧诧异地一个大量,愤怒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与男子并肩而行,也不觉得*********亲……”无忧声音颤抖。

    “纪夫人”,尚君不紧不慢,一派和气:“夫人,我是来找无忧瞧病的,医患同行,并无不可”。

    纪夫人狠狠看向尚君,神情讥诮:“君公子,您太抬举我家无忧了。她哪儿会瞧病,不过是小孩子瞎闹!再说了,你的毛病我们也看不了!”

    无忧听不下去,忙转向尚君,低声恳求道:“你先回去吧”。

    尚君笑容不改,可是眼眸中有了担心,他对着无忧点点头,再向着纪夫人行礼:“那我就不打扰了。”

正文 第163章 我就是要纠缠她

    纪夫人的声音陡然一高:“君公子留步,我有几句话要说。”

    “母亲”,无忧吓了一跳,心知母亲对尚君满腹不满,现在开口更加没有好话,她忙开口道:“尚君……还有事儿呢,您别……耽误人家”。

    纪夫人将无忧狠狠拽到身后,对着尚君硬声说道:“我家无忧年幼无知,不知分寸,若是做了什么让您误解或是不当之事,还请君公子不要当真”。

    尚君低头听着,神情平和,不争不辩。

    纪夫人见他不言语,还以为是自认其短,语气便更加直接起来:“无忧心心念念便是行医,故而对所有可怜可叹之人都抱着几分怜悯。君公子自幼孤苦,且目不能视物,我们家无忧多次和我说起对公子,都是满满的不忍,也许言谈举止之间便多了不恰当的亲近。无忧是个孩子,可君公子已然成人,还望公子切莫多做他想,这不过是无忧对公子的同情可怜罢了”。

    母亲说得句句客套,可听起来却是刻薄无情。

    无忧听不下去,仿佛每个字都戳到心里,又酸又涩,又苦又痛,她情不自禁大声说道:“母亲为何这么说话,尚君无所不能,根本不需要同情可怜!”

    纪夫人笑了,叹气道:“唉,还说不是孩子心性!切莫说君公子什么都看不见,自己都需要人照顾,就算是个周全的人,也难说无所不能!”

    她的语气宠溺,看似在笑话无忧天真,实则在说给尚君听。

    无忧急着辩解:“看不见又如何,尚君也能在人群中一下子找到我!”

    纪夫人脸色突变,压低声音道:“无忧,我看你是越来越不知礼数了!”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无忧咬了咬牙,一步站到尚君身边,她目光坚定,语气决然:“母亲,尚君虽然看不见,但他知我懂我,而且还救过我!我……我和他在一起很快乐!”

    “住口!”纪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还知不知羞耻?!你难道忘了重阳那天听到了什么?!你还有没有点儿……”。

    “纪夫人,您说得对!”尚君终于开口,他的语气平静之中带着谦谦温和浓浓欣喜,更带着傲然不羁的坚定与无所畏惧:“我的确目不能视物,也离不了人从旁照顾,不过好在我母亲颇有远见,她虽早亡,却给我留下了些产业,至少让我这辈子衣食无忧,还能请得起下人。”

    无忧一愣,尚君从未说过他母亲的事情,可立时又觉得于心不忍,他第一次说起母亲,竟是在这种场合之下。

    纪夫人皱了皱眉,脸面上有些挂不住,仿佛她的窘迫寒酸已经让他一眼看穿了似得。

    尚君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年长无忧七岁,自有过往种种,也只能追忆,再难寻觅。正因如此,我才感念于心,知道无忧对我的珍贵”,说着,尚君向身边的无忧转过头来,灰蒙蒙的眸子竟然满是一见到底的清澈和坦然:“纪夫人,是我对无忧纠缠不清,而且还打算继续纠缠下去!”

    一边说,尚君一边摸索着拉住无忧的手:“她一日未嫁,我便纠缠一日。即便嫁人,只要她有半点委屈,我也会想尽办法将她抢回来!”

    他唇角带着温柔又狂放的笑意,便是阳春三月也抵不过他眼眸中最浅的柔情,便是刀山火海也不及他脸上最淡渺的一丝坚决。

    “你!你!”纪夫人气得说不出话。

    无忧红着脸低下头,轻轻嘟囔道:“这会儿你倒是不咳嗽了”。

正文 第164章 实话伤情

    无忧跟在母亲身后一步一步往回走。想起刚才尚君那毅然决然的表情,她嘴角轻扬,忍不住又飘起了一丝笑意。

    纪夫人一言不发,也不看她一眼,径直走进屋子。无忧跟在后面迈进门槛,只听纪夫人严厉说了句:“把门关上!”

    关好门,无忧低着头站在屋中。

    纪夫人坐好,哑着声音说了句:“跪下!”

    无忧跪在地上,虽然不敢抬头,但心里却没有一丝惧怕。

    “你真的是喜欢尚君?!”

    无忧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纪夫人失望极了,忍不住说道:“他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让你宁愿喜欢一个瞎子,也不喜欢尚允?!”

    说道尚允,无忧便觉得生气。她抬起头直白说道:“我不喜欢尚允是因为他与我处处不同,跟别人没有关系!”

    纪夫人骂道:“你懂什么?你要让他和你有什么相同?!难道跟你一样不管不顾、任性妄为才是好吗?”

    无忧竟忍不住笑了出来。

    纪夫人一愣:“你笑什么?”

    “尚君也说过我是不管不顾又任性,可见他跟母亲一样了解我!”

    纪夫人更加气愤,拍着桌子道:“他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竟让你都魔怔了!”

    无忧咬着嘴唇,喃喃道:“母亲,尚君并非如您想得般一无是处。他眼睛虽然看不见,可他心里程明,而且……他对我极好,难道您不是希望女儿找一个一心只对自己好的人吗?”

    “你怎么知道是真好还是假好?!”纪夫人挺直身子,一副恨其不争的样子:“他能轻而易举放下那个初云,有朝一日也会轻而易举扔下你!”

    “不会的!”无忧摇摇头:“尚君虽然从未说过,但他一定有他的苦衷!母亲,女儿不是傻子,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女儿知道!”

    纪夫人冷笑:“不到生死关头,说什么真心假意?!”

    无忧低下头,只万分肯定地说了一句:“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嫁给尚允”。

    纪夫人急声问道:“难道……你也不打算回京了?”

    “回京?!”无忧惊然抬头。

    纪夫人叹道:“你的家在京城,纪府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