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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医女:渣男我要休了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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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小柱子在后面笑了出来,费正也笑盈盈看着他俩。这便应该是相互喜欢的两个人最寻常但却最动人的样子吧,就连斗嘴都带着自然亲昵。

    四个人一匹马,慢慢在山间行走。日头在他们头顶透过树荫融融照着,就连时间也变得安静从容。

    大家走得不快,一路上费正一边走一边给无忧指点草药,告诉她如何分辨上品,如何熬制才能恰如其分。无忧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她在褡裢中准备着素布,但凡费正说得都用木炭笔记在布上。有时候,无忧还会与费正讨论一二,每每这时,费正都无比兴奋,这么多年他收徒不少,可真正天资聪慧的没有一个。他好几次想收无忧为徒,可一想到无忧的父亲是医术远胜于自己的纪容斋,便不好意思开口。

    日头渐渐沉了下来,无忧站在山梁上被风一吹,倒觉得有了几分冷意。

    他们要夜宿的药农家就在山梁下面,需翻过这个山头才行。费正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干脆上马,由小柱子领着,先起马过去。

    山梁上就剩无忧与尚君两个人。

    尚君坐在石头上休息,无忧站着眺望远处。她面向北边,透过层层山峦,怔怔凝望。北地不仅是生她养她的故乡,更是父亲安葬的地方。现在天气凉了,不知道大夫人有没有给父亲烧纸送寒衣。还有她在纪府池塘中养的金鱼怕是过不了冬了……。

    幽幽想着,眼泪已经不知不觉滚了出来。

    尚君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低声道:“你想家了?”

    无忧吓了一跳,赶紧抬起袖子将眼泪擦干:“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曾经和你一样,也这么站在山梁上傻傻望着家的方向”。

    这话虽悲,可尚君却说得轻描淡写,甚至还仿佛是件很可笑的事情。无忧知道他是个从不肯示弱的人,心里就更加忍不住心疼。

    “我跟我母亲说我不想回京城,其实是骗她的”,无忧低下头,声音暗哑:“我经常梦见父亲,梦见我住的小院,还梦见从小带我长大的奶妈。我想吃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想吃软软糯糯的甑糕,还想围着炉子大吃一顿羊肉锅子……我不是不想回去,而是……不敢回去。我不想再听母亲揪着我和大夫人争执,也不想再看她们将父亲的东西夺来抢去。我觉得大夫人也好,我母亲也罢,她们似乎从未真真正正地爱过父亲,就像……她们也没有真真正正爱过我一样……”,说着,无忧撇过脸,使劲吸了下鼻子,想将眼泪忍回去。

    尚君向着她伸手过来,无忧一边躲一边苦笑道:“你不用安慰我,咱俩也算是惺惺相惜了”。

    尚君摇摇头:“你好歹还有母亲在身边,我却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你这一番话,让我听了更是难过,难道你不该来安慰一下我吗?”

    无忧一愣,皱眉道:“那我要怎么安慰你?”

    尚君已经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他略微用力,将无忧扳了过来:“你能不能答应我,吃冰糖葫芦的时候给我留一颗,吃甑糕的时候给我剩一块,还有围着炉子吃羊肉锅子的时候,也别忘给我留杯酒?”

    他本来是严肃的神情,可说出的话却满是孩子气。

    无忧被他逗得哭笑不得,想起自己曾经答应过他三件事,便叹气道:“好吧,我曾答应过要帮你做三件事,现在已经做了两件,你刚才说得就算是第三件吧”。

    尚君一愣,幽幽叹道:“看来你以前真的很喜欢我,要不就是有天大的把柄在我手中,要不然怎么会向一个男子应下这样的要求。”

    无忧狠狠望着他,粗声道:“我光明磊落,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

    “那便是真的很喜欢我喽”尚君神情得意,就连眉毛也扬了起来:“你可不能说谎,是你自己说的你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无忧咬着嘴唇,硬着头皮:“喜……喜欢过又怎样?反正你也……”。

    “那现在呢?”尚君柔声打断:“现在……你还喜欢我吗?”

    无忧被他问得说不出话,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回答:“你……你问这……干什么?”

    片刻,尚君欢喜地笑了出来,他放开无忧的肩膀,轻声叹道:“此时无声胜有声。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虽不知开口,可无忧知道她不能再任由自己陷下去。

    她忙从地上捡起褡裢,背好药筐,冷声冷气道:“你怎么醒来之后,变得这么自大。我是喜欢过你,哪又怎样?你不是也喜欢过初云吗?而且你也说了我是个心意易变得女子,现在只想着赶紧赶到王大哥家,热热乎乎吃顿晚饭!”

    说着,她从地上捡起盲杖,一端自己拿着,一端送到尚君手里:“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便是说了我也不会回答!”

    尚君笑着不答。

    无忧拽起盲杖就走,还不忘嘟囔:“别以为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容易心软!哼,我再也不会那么傻了,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

正文 第225章 心好痛

    果然,行走一路尚君都不再说话。

    起初无忧还有些得意,也乐得清静,可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尚君始终一个字都不说,连呼吸似乎都轻了许多。无忧心里越来越紧张,竖着耳朵努力扑捉尚君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可尚君偏偏极是“听话”,安静地仿佛空气一般。

    无忧实在忍不住,装模作样歪着头:“你……你怎么想起跟我们一起上山了?”

    尚君不说话,安安静静的,仿佛没听见一般。

    无忧气恼,撅嘴嘴道:“我虽然说过不许你说话,但是我若问你,你也该回答啊!”

    尚君依旧不言语,仿佛故意置气一般。

    无忧使劲拽了拽那盲杖,愤然道:“你是在跟我生气喽?”

    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手背一热,那滑溜溜的盲杖一下子从手中脱开,尚君已然牵住了她的手。

    “你……你干嘛……”无忧吓了一跳,本想推开,可又贪恋那从手背一直烧到心底的温暖。

    尚君挨她极近,轻声道:“我不是和你置气,而是怕我一说话,你又会生气”。

    “那……那你……不会说些让我欢喜的话吗?”无忧胸口像揣着只兔子怦怦直跳,那种砰然心动又羞涩万分的感觉如此强烈,竟让她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尚君就站在她身后,气息从后面包裹而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强势:“你喜欢的话?!难道是让我祝你与尚允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你?!”无忧气得真哭,他果然是个坏蛋,不折不扣、最会气人的大坏蛋!她一边红着眼圈儿骂他,一边使劲甩着被他握紧的手:“我……我……我真是瞎了眼了!我若……我若再和你说一句话,就是傻子、呆子、疯子!”

    她真的生气了,力气大的惊人。尚君干脆甩开盲杖,两手将她握住,哑着嗓子急切道:“你既然这么不喜欢尚允,为什么不能干脆点儿离开他?!难道你真的惦记着尚家的财产,还是另有所图……哎呀!”

    尚君突然大叫一声,本能地松开无忧,抱着膝盖跌坐在地。

    无忧眼中含泪,直直盯着他:“我现在觉得最后悔的事不是答应嫁给尚允做妾,而是……而是我竟然瞎了眼地喜欢上你!以前的事情你到底还记得多少,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了!可是你既然知道我要嫁给你弟弟,还怎么敢对我言语轻薄、动手动脚?!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出丑,看我哭吗……”

    说着,万般委屈涌上心头,无忧本想扭头跑开,可心疼得连站立都难,只能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臂中放声大哭。这一次,她哭了好久,仿佛把前十四年的眼泪都一股脑流了出来。

    一旁,尚君沉默不严,眉头却是紧紧皱着。慢慢的,他将手捂在胸口,表情越来越痛苦,最后竟然痛的呻吟了出来。

    无忧泪眼朦胧看向他,顿时大吃一惊。尚君脸色惨白如纸,额头还滚着冷汗。

    “尚君……你怎么了?!”她忙跑过去,伸手扶住了他。

    尚君紧咬着牙,不断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无忧一把将他的手拉住,想要扣住手腕给他把脉,却被他本能地一把攥住,又瞬间松开。

    “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啊!尚君!尚君!”

    尚君终于开口:“你哭的时候,我的心……好痛”。

正文 第226章 再次爱上你

    恨他恼他,也下了千万遍的决心不去理他,可依旧看不了也舍不得他有一点点难受。

    无忧扶着尚君,慢慢往山梁下走。尚君胸口依旧胀痛,歪身靠在她肩膀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住了,让你扶着我”。

    无忧的确有些吃力,喘着粗气道:“心悸难受不能说话!”

    尚君安静了一会儿,故意将身子往另一旁斜了斜。无忧知道他的心思,搂在他身侧的手偏生使劲将他拉了过来。

    尚君轻叹:“又何苦呢”。

    这本是一句好意,可无忧正是敏感的时候,觉得他仿佛是在故意奚落自己旧情不忘一般:“你少臭美了,我扶着你是因为你身子不适,而我好歹也是半个郎中,自然不能弃你不管!你赶紧乖乖听话,再别给我惹麻烦了”。

    尚君一反常态,老老实实点头。

    山中的太阳落得早,天一点一点地暗了下来。两人虽走得艰辛,可心里却越发温暖。若说一开始是无忧搀扶着尚君,可走到后来尚君已然能走,但依旧不愿意松手,两人相互依偎,影子重重叠叠。

    渐渐的,炊烟在远处飘起,依稀能听到犬吠的声音。这段路马上就要走完了,无忧叹声道:“你别总是满不在乎的,这次你昏迷了很久,必须好好休养”。

    尚君点点头。

    无忧又道:“你别总是去想那些不高兴的事。以前受过的苦已经够难熬的了,干嘛还要时常提醒自己,活在痛苦和愤恨中呢,是不是?”

    她温声软语,尚君又只是点了点头。

    无忧咬了咬牙,仿佛是在安排后事:“还有……你和我的事情也不要纠结,反正……都已经过去了”,她嘿嘿笑了笑,带着满不在乎:“咱们认识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几个月,而且吵架的时候比开心的时候多多了,能有多少感情……”

    可越想掩盖,那悲伤奔涌地就越是浓重,话到最后,已然哽咽。

    无忧连忙将头转开,迅速擦掉眼角的眼泪,笑着说道:“所以以后见了,你也用不着尴尬。”

    尚君依旧不说话。无忧转头向他,只觉得尚君整个人已经沉入周遭越来越重的黑暗,尤其那双灰眸子竟比夜色还要凄然。

    脚下的路已经有些看不清楚,无忧拿出火折子,想点起火把,却被尚君一把攥灭。

    无忧吓了一跳,忙去掰他的手掌,心疼地骂道:“你疯了,那可是火啊!”

    尚君反而笑了:“你这么紧张我,还说能有多少感情,还让我不要尴尬。无忧,你干嘛这样为难自己,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吗?”

    无忧丢开他的手:“你别再说了。”

    尚君不听,直白道:“喜欢一个人靠得不是记忆,而是心底的感觉!我也许能忘了你,可是我的心却记得清清楚楚。所以我知道你要进山,便不由自主地跟了过来;所以在你哭的时候,我才会觉得心痛无比!”

    “就算如此,又能怎样?”,无忧攥着拳头,她心里虽然感动,但却明明白白知道他还不是她熟悉的尚君。以前那个尚君会厚脸皮地说要一辈子对她纠缠不休,会动不动就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管不顾地向她表白。可是现在,他除了同情,并无欢喜。他只不过是觉得她可怜,也许还带着亏欠。

    尚君一字一句道:“我说过,我可以帮你!”

    果然如此!无忧轻笑出声,她深深吸了口气,带着骄傲:“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说过自己是个宁折不弯的人,我若不愿意,谁也不能勉强我!我若是答应了,便也不会觉得什么委屈难堪!所以,你也不必觉得对我有什么亏欠,没准儿你还是成全了我呢!”

    “无忧”,尚君声音低哑,竟还带着一丝愤怒:“我是说……就算我忘了,也一定会再次喜欢上你的!”

正文 第227章 寻我到天涯海角

    “我一定会再喜欢上你的”,笑容在唇角弥散开来,灰眸子里满是闪亮,尚君伸手,摩挲着却又不偏不倚地抓住无忧的手:“即便是心里也忘了,只要你出现,我就会再次喜欢上你,这就是命中注定!”

    无忧愣住,此时此刻,她心里又甜蜜又辛酸,甚至就连对尚君失忆的耿耿于怀都变成了更加深刻的欣慰与幸福。她的手任由他握着,人也被他一步步牵着靠近,直到她的头碰到了他的下巴,才惊然反应过来。

    尚君低头抵住她的额头,低沉轻柔地问道:“我可以再喜欢上你吗?”

    无忧脸红如少,心醉其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尚君捧起她的脸,一点点凑近:“跟我在一起吧,别再管其他人其他事。他们对你并不好,何必分心……”。

    他说了什么,她听得并不真切,只觉得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才穿身入心,让她有种昏然恍惚的眩晕。

    不知何时,尚君的手臂已经将她紧紧箍在胸前,他的气息在无忧脸上火一般流动,最后停在唇间:“无忧,咱们逃走吧……”。

    突然间“扑棱”一声,树上的鸟儿受惊般飞起了一片。无忧一下子清醒过来,她猛地推开尚君,红着脸喘着粗气:“不……不……不行……”。

    “为什么?”尚君反问:“你在这里不痛快,我也不痛快,既然如此,为何不干脆离开?”

    无忧瞪着他:“我母亲怎么办?我舅舅一家还怎么在永安立足?”

    尚君似乎早就料到,他带着三分悲切七分嘲笑道:“原来你更看重的是他们!”

    无忧撇开脸,不愿再说话。他怎么能这样奚落自己,她若更看重的是他们,还何苦大晚上的陪他在山梁上说话!

    这时,不远处出现了火把的光亮,是小柱子牵马走了过来,他见他俩近近站着,还神情古怪,脸颊通红,便窃窃笑道:“小姐、公子,不是我故意要来打扰,实在是太阳下山后,山里危险太多,所以才来寻你们……其实有话,回去说也行的。”

    “你何时变得这么多话的!”无忧绷着脸,瞪了他一眼,甩步子离去。

    小柱子愣在当场,支支吾吾道:“小姐……您不骑马吗?”

    “不骑!让他赶紧打马逃吧!”

    果然又吵架了,小柱子心有余悸地看向尚君:“公子……这……”。

    尚君到时一脸轻松:“女子最是口是心非,我若现在骑马走了,她定然哭闹地寻我到天涯海角!”

    小柱子不高兴:“公子,你不该这么说小姐!小姐对你可真的是情真意切!”

    尚君拽过缰绳,一步跨在马上:“可惜她不够勇敢!逆来顺受是最可笑的坚强,委曲求全得意的只能是最不在乎她的人!”

    说着,尚君调转马头,向山下跑去。

    那可是山梁子啊!那可是连一辈子在山间居住的农户都不敢走的夜路啊!尚君竟就这么扬长而去!

    小柱子反应过来时,尚君已经快没了人影,他赶紧猛追起来:“公子,您要去哪儿!天黑了,山路可万万不能走啊!”

    “告诉无忧别担心,让她等我……”

正文 第228章 和你没完

    山坳之间,篱笆小院,围着青石茅草搭起的三间房子。这是山中药农的院子,也是靠近深山的最后一站。以前无忧常来这儿买药,她的价钱公道,人又和气,所以虽然相处的时日不多,但药农王家大哥一家都很喜欢她。

    这一次,他们在山中停留时间较长,干脆雇了王家大哥做向导,而且每日饮食起居也都由王家照料。

    看得出王家很是周到,专门收拾出两间房子。本来是让无忧自住一件,可无忧将屋子让给费正,自己与王家大嫂挤着,剩下一间便留给了尚君与小柱子。

    锅里炖着菜,院中架火烤着山鸡。

    王家大哥与大嫂在制备晚饭。无忧洗了手脸,可是不见小柱子和尚君回来。她又换了衣服,穿上宽松的衣裙,可小柱子和尚君还是没有影子。

    费正瞧出她的坐立不安,赶紧安慰:“不过短短一段路,他们俩个男子不会有事儿的!”

    无忧皱着眉:“是不是尚君又犯病了?我还是出去……”

    正说着,小柱子掀帘子进来。

    无忧向他身后张望:“尚君呢?”

    小柱子摇摇头:“公子走了”。

    “走了?!”无忧吓了一跳,忙一步跨出屋门,瞪大眼睛左右四顾。

    果然,周遭不见尚君身影。

    小柱子跟了出来,在她身后支支吾吾说道:“公子说您不用担心,让您等着他就行!”

    “谁要等他!”无忧气得大喊,眼泪着了火一样往下掉,不过就是负气说了他两句,不过就是话到嘴边让他逃,结果他还真得跑了!明明知道自己会难过会担心会哭,他还是就这么跑了!什么重新又爱上了自己,兼职是狗屁?

    无忧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狠狠擦着眼泪:“尚君,你真是个大混蛋!”

    边哭她边转身回屋登上靴子。费正忙问:“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我去找他!”无忧斩钉截铁,丝毫不像玩笑。

    “胡闹!”费正站起身挡在她面前:“他是打马走的,你去哪里找他?!”

    “那我也得去!”无忧固执:“他看不见,还骑着马,万一……”

    她突然停住,一句不吉利的话也不想说。

    小柱子幽幽开口,手中还拿着一根麻绳:“公……公子说你肯定会哭着喊着天涯海角地去找他,所以……所以让我准备了绳子……若是小姐踏出这个屋门,便让我绑了你”。

    “你!”无忧气急,大声道:“你……你敢!”

    小柱子铁青着脸,舔了舔嘴唇道:“小姐不能出去,山中太危险了。而且……而且……公子说……明……明天便会回来……”。

    无忧不停,大步就要出去。

    小柱子硬着头皮大喊了一句:“公子还说……说……你就是个累赘,只会给他添麻烦,所以才故意甩开你的!”

    无忧停住,一个字一个字问道:“他真是这么说的?”

    “嗯……”小柱子额头青筋都爆了起来。

    费正也幽幽叹道:“无忧啊,你还不了解尚君。他眼睛虽盲,可其他方便都比寻常人灵敏很多。我给他治了十多年的病,深知他不是个莽撞的人,既然他敢半夜骑马下山,便是由十足的把握。不如,你就听他的,等一天吧”。

    无忧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终于扔下手中的柚木火杖。她抬起头,望着不知何时挂到了天上的月亮,在心里虔诚祷祝,一定要让尚君平安回来,一定要让尚君平安回来!

    ……

    尚君,你若敢受一点点伤,哪怕只是头发掉下来一根,我都和你没完!

正文 第229章 往事焚心

    本来王家大哥、大嫂准备了满桌子的菜,还挖出了自己酿的果子酒,可再多美味都被尚君的突然离开破坏了气氛。

    大家围在桌边,各地低头吃着眼前的饭菜,连大气都不敢出。王家大哥的小儿子都感觉出了窒闷,不再像往常一样缠着无忧玩耍。他望着这个原本爱笑的姑姑,轻声呢喃:“姑姑,吃肉肉”。

    无忧看着小宝努力挤出个笑容,竟比哭还难看。她还没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低着头不言语。

    王家大哥知道她的心思,忙安慰道:“要不一会儿我出去找找君公子吧!”

    无忧叹着气摇头:“不用了,尚君……肯定会没事儿的”。

    谁都知道山中行夜路是多么危险,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无忧。

    突然间,王家大嫂疑惑问道:“君公子?!还不是那个曾经在山上庙中当过小和尚的尚家公子?”

    无忧立时看向她:“他是在庙中住过几年,也知道他的事情?!”

    王家大嫂点点头:“何止是知道,我那时候虽然岁数也不大,但那公子的事情却记得一清二楚。唉,听说还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呢,真是可怜极了!对了,他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可还好?”

    他过得好吗?无忧怔住,他应该依旧很不快乐。

    ……

    躺在床上,无忧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尚君的影子。

    ……

    “我跟爹爹上山采药,他突然从一旁跳出来,抢了我的篮子就跑。爹爹将他抓住,正要打他,却发现他瘦弱的皮包骨头,一双眼睛大大凹下去,脸上一点红润都没有,跟一截枯树枝似的!原来他是太饿了!”

    “他身上有好多伤,都在看不见的地方。我记得最清的就是后脑勺的一道疤。那明显是被戒尺打的,不仅肿的老高,而且还化了脓,将他头发皮肉都粘在一起。我母亲将他头发剃光才发现的。那辛苦是冬天,若是夏天肯定生蛆不可”。

    “后来他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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