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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第一恶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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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等你一起用膳
鸿胪寺卿彭大人最后到底与严望这厮谈了些什么,李七七并不知道,等她重新端着药回房时,彭大人已经离去了。睍莼璩晓
不仅彭大人离去了,原本躺在床上的严望也起床了,虽然身上绑着伤口的布巾还没有除掉,可他已经穿好了官袍,看样子是打算出门了。
先前,彭大人进门前,这厮已经将面具戴在了脸上,这时,也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怎样,不过这一受伤,虽然是同样的官袍,看起来松泛一些了,受伤后是瘦了。
“你现在出门?”毕竟前几天受伤很重,这才过了几天,就算用上最好的药,恢复起来也没那么快。
“嗯。”严望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不过看到李七七面上毫不掩饰的几分担忧之色,他眼眸闪了一闪,但最终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
饮完之后,将药碗送回她的手中,向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时,还是停下步子转身又加了一句:“晚上用膳时,我会回来的。”
“啊,嗯,我会让厨房准备好的。”李七七闻言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来,这还是这厮第一次出门时,知道给她打个招呼。
严望说完,就再次起步向门外走了出去,虽然这一走动,不免就要牵扯到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可他面具下的唇角还是不由地弯起了一个弧度。
京城外十里长亭,这里一向是迎来送往的最好地方。
只是今日不管是出城迎接的人,还是远道而来的贵客们都是身份很是尊贵之人。
庆宁帝坐在马车中已经等了有半个时辰了,这辆马车从外表来看,一点都不起眼,但内里却是另有乾坤。
本来,各地的这些藩王郡王们是身份高贵,可他们再高贵,能比得上当今天子吗?就算是从远方而来,也用不着庆宁帝亲自来迎接。
可庆宁帝在宫中闷了几日,又待不住了,要亲自来迎接这些叔叔兄弟侄子们。这也是鸿胪寺卿彭大人不得不去请示养伤的锦衣卫都指挥使严大人的根本原因。这皇上出宫的安危可不是他和礼部能够担当的起的。
除了鸿胪寺和礼部的一大群官员外,这十里亭还有各个藩王郡王在京城府邸的一些下人,亲眷等等,总之,将这十里亭来往的道路都给堵塞住了。
人虽然不少,但却没有几个人敢大声喧哗吵闹,虽然这些人都知道马车中坐的是当今的圣上,可更让他们畏惧的是马车外那一骑马上的活阎王,有这厮在,他们的气势是怎么也张扬不起来的。
“我说,外边的太阳挺大的,不都让你跟朕同乘一辆马车了,你偏偏舍不得你这匹马?”大碍是在马车中等了足足有半个时辰,庆宁帝也有些不耐了,将头从马车一边的小窗上伸了出来,看着骑在马上的自家这位兄弟,挪揄道。
他早就说,有这么多人看着,不用让这阎王臣子跟着来了,可这家伙明知道自己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偏偏还要跟着来。
跟着来就跟着来吧,让他一起坐马车,偏偏还要骑马,如今外边这大太阳晒着,马车里面虽然放了冰,都热的厉害,更别说外边了。
可惜,这位阎王臣子闻言,只是很淡漠地偏头看了他一眼,就重新收回了视线。
“来了,来了,皇上,严大人,安阳王的车队先到了。”被派出去先前去探查消息的探子们从马上滚下来禀报道。
“朕还以为他们让朕等到天黑呢?”庆宁帝口气中带了几分不悦,就算在过去许多年,有前面几个皇兄挡着,他并没有当皇帝的心思,可生于皇家的子孙,哪里会一点都不关心国事。
就算曾经最单纯无害的他也不例外,更别说在过去的四世,他还当了足足有几年的皇帝,对这些宗室郡王的嘴脸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在过去的四世,都有藩王进京的事件,只是这些人没有像这一次一股脑地都挤进京城来,在过去几世,他也没有像今天一样亲自来迎接,而是让礼部和鸿胪寺负责具体的接待,到时只要在相应的接待宴会上露个面罢了。
可这一世,他既然决定改变,那就彻底地改变,说不定前几世要他命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些郡王中的某个人,尤其是一向特别张扬的安阳王。
另外,他心中还有另外一个不解的谜题,在第二世,他无意中听到宫中的流言说,贵妃一直喜欢的是安阳王,想当的也是安阳王妃,而不是进宫做他的妃子。
他半信半疑,毕竟除了宫中的流言之外,他并没有其他的证据,虽然后来也派人调查过贵妃,可也没抓到把柄。
可等他第二世又被人糊里糊涂刺杀后,到了第三世,这一次不是宫中流言了,而是听到贵妃身边的人暗示皇后心中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安阳王。
虽然第二世曾经因为贵妃与安阳王的关系他已经派人查过安阳王了,可既然又有了安阳王的流言,虽说在第三世,他根本就与皇后一年见不了几次,最后还是派人再次查探。
这次,到是真的有些蛛丝马迹,但鉴于皇后在他心中实在没有什么地位,他也拿不出很确实的证据,更不要说抓住这两人私会什么了,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到了这一世,就目前而言,他还没有听过安阳王与他宫中的任何一个女人之间的流言。
而这一世,他虽然娶进了贵妃和皇后,可并没有与这两人圆房,虽然之前,在贵妃那里待得时间多一些,最近几乎有时间就去皇后宫中。
尤其是皇后这一世变的和前几世都有些不同了,他是真的上心了,既然他现在已经开始上心了,所以,决不允许,皇后与安阳王私下里有什么私情。
即使从容貌上来看,安阳王的确比他更有吸引女子目光的本钱,可他也生的不丑呀!更别说,现在皇后与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庆宁帝心中打的小九九,马车外的其他人心中自然不知。
这些迎接的人碍于皇上在场,站着还要维持站立的仪态,这站一会倒也罢了,可都站了足足有一个时辰了,有些人已经站不住了,但也不敢随意乱动。只盼着安阳王一行早点出现,他们早接了人,交了差,坐下好好休息休息。
“朕看这安阳王几年没见,分明是变成了乌龟和蜗牛。”前面那一批探子说安阳王的车队在十里之外了,可现在又等了三刻钟,就算走的再慢,也应该到了,怎么还是不见人影,庆宁帝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加阴暗了几分。
“你亲自带人去探。”严望闻言,对身后的一名锦衣卫千户吩咐道。
“下官遵命。”这千户正要领了指示上马离去,就见前面又有一骑迎面而来,看的出是前面派去的探子,既然有人回来了,他就先停下来,等这探子禀报之后再去。
“启禀皇上,启禀指挥使大人,安阳王在五里之外停了下来。”那探子下马跪倒在地禀报道。
“为何?”严望闻言,沉声道。
“安阳王随扈的王府的张礼道,安阳王一路劳顿,精神不济,要在五里之外休息休息再接着进城。”那探子不敢抬头,迎着头皮回报道。
“呵呵,这是再给朕下马威吗?”庆宁帝闻言,不怒反笑。
“王千户,你前去告诉安阳王,皇上最迟再只等半个时辰,如果半个时辰后,安阳王还没有休息好,精神不济,非要继续在五里之外休息,那你回头带上五千禁卫去保护安阳王殿下休息,记得传皇上口谕,让安阳王在当地休息十日后再进京城,提前半天也不成。”严望闻言,对王千户道。
“下官一定将皇上的口谕亲自传给安阳王。”王千户接令,见马车内的庆宁帝并没有其他吩咐,这就说明自家指挥使大人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随之不再耽搁,双腿一夹马背,向前方而去。
礼部和鸿胪寺众位迎接的大人也听到前面探子的话语,他们在这里已经等了这么久,这会见安阳王如此嚣张,心中自然也很不爽。心中都暗道,安阳王你可以不买皇上的面子,但你既然碰上了活阎王,那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就算一向避严望如蛇蝎者,这回也觉得出了一口闷气。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前面的路上终于有了动静,众人都齐齐打起了精神,看来,安阳王就是再嚣张,他还不敢真的把皇上的旨意不当回事。
不过,虽然看到了安阳王的仪仗队,可并没有看到安阳王本人,倒是看到有一骑正风驰电闪地疾驶而来。
马上的人身形娇小,头上的珠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好像是个女子。
对了,据说这次,安阳王府的琉璃公主也跟着安阳王一起进京了,这个女子敢旁若无人地骑着马前来,莫非此女就是安阳王府的琉璃公主。
093,公主的怨恨
对了,据说这次,安阳王府的琉璃公主也跟着安阳王一起进京了,这个女子敢旁若无人地骑着马前来,莫非此女就是安阳王府的琉璃公主。睍莼璩晓
等马上的人再近了几步,被前面锦衣校尉挡住,又放行后,有认识的终于认出这马上的女子还真不是别人,正是琉璃公主,当今安阳王的王妹。
按照一般宗室的品级,琉璃应该是郡主的份位,不过先皇还在世时,以前的安阳王世子,现在的安阳王兄妹两进京觐见时,琉璃郡主深受当时的皇贵妃喜欢,特意留在宫中作伴,并被先皇赐封为公主。
只是后来,那些皇子们为了皇位,你争我夺,安阳老王妃才派人将琉璃公主接回了安阳王封地。
皇子们争夺皇位,折腾了三年多,最后闹了个几败俱伤,贵妃娘娘是二皇子的生母,也死在这一系列的争斗中,最不想当皇帝的庆宁帝当了皇帝。
可不管怎么说,这琉璃郡主还是琉璃公主,只是不知这次他跟着安阳王到京城来要做什么。
先皇在世时,贵妃的风头一向是超过皇后的,连带琉璃公主曾一度比那些真正的皇室公主都要受宠。
这公主表面上看来天真可爱,可事实上,能在皇家混的风生水起的女子,岂会真的天真可爱。最最主要的是,琉璃郡主似乎对活阎王严大人另眼相看。
按照血统过来说,锦衣卫都指挥使严望严大人也是皇室血脉,但知道他真正身份的人毕竟很少,所以,很少有人能把他的真实身份和皇家联系起来,琉璃郡主自然不知。
可偏偏琉璃郡主在一次意外中见过他面具下的真面目,从此之后,对待他的态度就有了与众不同。
这件事,庆宁帝并非一无所知,此时看到那率先驰马过来的女子,心下不免就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果然,那琉璃郡主驰马前来之后,没有先去关注掀开马车帘子向外看的庆宁帝,反而勒马停在了严望面前,放柔了声音道:“严大人,听说你受伤了,还亲自来迎接我和王兄。”
唰地一下,所有前来迎接的人群目光都落在了这两人身上,又看了看庆宁帝所乘坐的马车。
对其他人来说,这位活阎王那可是和皇上有奸情的,那现在是什么状况,不过古往今来,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人们的关注都要高一些,更别说,现在还是四角关系。
皇上,严大人,严夫人,琉璃公主,嘿嘿,尤其是严大人一向并不好女色,说不定严夫人娶进门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不过嘛,据说曾经的李小姐就是京城中很难得的才貌双全的女子,而这个琉璃公主呢,还真不辜负她的名字,美貌过人,让见了她的人无不印象深刻,最难消受美人恩呀,所以,他们又怎么不去关注严大人此时的反应呢。
可惜,严大人就像暂时看不到,也听不到一般,仍然看着前面的道路上终于出现了安阳王的仪仗队,却对勒马在她面前的琉璃郡主一点回应都没有,这是彻底的无视了?
见严望迟迟没有回应,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与,琉璃郡主原本喜悦的心情顿时消失殆尽,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了了。
虽然在场的许多人都有看笑话的嫌疑,但这位毕竟不是普通该女子,毕竟是身份高贵的皇室公主,所以,他们只能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目光都直直地望着缓缓而来的安阳王的仪仗队。
琉璃郡主难堪归难堪,可她毕竟不是普通女子,这次之所以非要跟着进京,也是因为她在封地听说他竟然成亲了,他怎么会成亲呢?她原本以为,像他那种性子,是永远也不会成亲的,就算对她对好脸色,可对其他女子也视而不见呀。
那个李七七有什么好,竟然让他动了成亲的心思,这世上有一种人,自视甚高,如果自己看中了一样东西,自己都没有把握得到,那就绝对不允许别人来染指,就算被别人染指了,她也不会善罢甘休,琉璃公主就是这样一种人。
自己都得不到,那个李七七也别想把严夫人的位子坐稳了,平复了心中所有的思绪,她还没忘记马车里的皇上堂兄,当下,若无其事地先行上去打招呼。
安阳王的仪仗队越来越近,安阳王坐在坐辇上,身穿大红色锦衣,端的张扬风流。
这样一个美男子,神情中还带着几分邪魅。就这样而来,预示着京城会越来越不平静。
安阳王的年纪要比庆宁帝大上几岁,虽说庆宁帝的容貌也算是清俊的,可当两人站在一起时,安阳王的气势和容貌就显得更有侵略性,人们最先看到的那个人绝对是他,庆宁帝反而成了他的陪衬。
这些年,京城的皇子们混战,这安阳王也曾经与几位皇子交好,只是这中间并不包括庆宁帝,所以,这对堂兄弟的交情其实平常。
不过,就算在没交情着,这安阳王毕竟是臣子,庆宁帝是君,可这厮这次进京的行为纯粹充满了挑衅性,因为安阳王从来和庆宁帝的那几位兄长一样,是看不起庆宁帝这样一个窝囊的皇子当皇帝的。
与安阳王最为交好的不是别人,正是贵妃的儿子,二皇子,的确,二皇子也是那种天生惊采绝艳的人,无论风度,相貌和才华都是终皇子的翘楚,安阳王当世子时就与二皇子交好。
二皇子虽然死了,可当初二皇子曾是继承皇位的最可能人选,手底下有一大批支持者,其中就包括当今的内阁首辅张载以及大半朝臣,还有江南的许多士绅。
二皇子死于意外后,这些人联合起来,也将其他皇子给打落了尘埃,可想而知,这些人的力量是绝对不容小觑的。
现如今,二皇子手底下的许多势力还掌握在二皇子的好友以及支持者安阳王手中,这也是安阳王敢挑衅庆宁帝权威的最根本原因。
经过了过去的几世,如果庆宁帝还不明白这一点,那他就是猪了,这也是他以皇帝之尊还来迎接藩王的深层次原因。
不但庆宁帝明白,朝中的许多大臣,包括严望这个锦衣卫都指挥使自然也明白,虽说现在锦衣卫掌握在他的手中,除了一些锦衣卫头面人物之外,天知道这下面的部属那些是曾经二皇子一系的势力。
即使严望接手锦衣卫后,也调换了一些人,并将一些可靠的心腹安插了进去,可毕竟时日还短,所以,当初才大肆清洗,得了一个活阎王的名头。
现在安阳王进京了,看来,有些地方也要盯紧了。
琉璃公主被严望驳了面子,可她最想对付的敌人,却不是严望,而是李七七。
所以,我们的严夫人李七七不知不觉中躺着也中刀了。
安阳王一行进京后,在京城也有他们的府邸,这些并不需要严望和庆宁帝操心,不过当晚,宫中还是设宴款待这兄妹二人。
这种宴会,自然少不了庆宁帝的心腹锦衣卫都指挥使严望严大人,虽然他从头到尾就像一尊石像坐在座位上,一声不吭,影响众人食欲,可这种场合还是要到场的。
只是所有人都远远的避着他,就算坐在他身边的大臣,也没几个人与他有言语交流。
等到严望回到安园时,已经半夜三更了,可李七七还没有休息。
李七七今日心情不错,既然他答应回来一起用晚膳,她就等着,一直等到了现在。
严望虽然身上带着酒气,可这皇宫中的饭菜实在不咋地,当他看到李七七还在等着他用膳时,目光又闪了一下。
乘着严望去洗漱时,李七七亲自去厨房将温热的饭菜端了过来,有些凉掉的重新热了一下。
热过的饭菜自然没有刚做好的新鲜,夫妻两人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语,但还是吃的津津有味,一时之间,房间的气氛也温馨了许多。
“大人,夫人,属下有事禀报。”就在两人刚用完晚膳,两个丫鬟进门收拾了残羹冷炙后,暗卫小绿竟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小声地道。
虽然李七七知道有暗卫小绿这家伙存在,只是平常这家伙很少露面,都让她很轻易地忘记了他的存在。没想到今晚这么晚了,他竟然冒了出来,还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的身后,身上还是穿着他那身绿袍子。
“嗯?”严望闻言,淡淡地扫了小绿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来。
“回大人的话,属下刚截住了一只信鸽。是从咱们府中出去的。”小绿放低了声音继续道。
“信呢?”严望闻言,面上的表情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小绿将鸽子脚上的小竹筒取下来,递了过来。
李七七心中也有了猜测,安园内现在根本就没几个人,还有小绿这种在暗地里盯着的暗卫,现在有人用信鸽向外传信,是打算干什么呢,这信中又写了什么,是不是打算对严望这厮不利呢?
094,差点洞房
现在有人用信鸽向外传信,是打算干什么呢,这信中又写了什么,是不是打算对严望这厮不利呢?
而且,她最先想到的就是这几个陪嫁丫鬟,虽说当初这几个丫鬟看起来是没啥问题,可做贼的直觉往往要比一般人敏锐、
可如果真是这几个丫鬟中的某一个向外传递消息,平日里盯着她和严望那厮的一举一动的话,换成任何人都不会太愉快。睍莼璩晓
不过幸好,她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在别人身上投注套多感情的人,这几个丫鬟虽然也在她打转了几个月,可毕竟感情平平,就算现在知道了这样的消息,她的神情还算平静。
就在李七七胡思乱想时,严望已经取下那鸽子腿上的小竹筒,从里面倒出一个小小的纸卷,展开扫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却仍是不动声色。
李七七虽然也好奇这纸条上到底写的是什么,可严望这厮显然觉得没她知道的必要,看完之后,又将那纸条完好无损地卷了起来,重新塞进了原本的小竹筒。递给了小绿,然后只是简单地说了五个字:“送出去,盯着。”
“是,大人。”小绿将那小竹筒重新拿了回去,又再一次绑上了鸽子腿,然后退了出去。
虽然没有看到那纸条上写的是什么,但李七七大概也知道严望这厮打的是什么主意了?,既然让小绿将这信鸽原封不动地放回去,大概心中存了钓鱼的心思吧。想顺藤摸瓜,得到更多的消息。
至于藏在这府中的那个人,从此恐怕一举一动都在锦衣卫的监视之下了,至于将来的命运,想想锦衣卫的手段,这人自然不会落个好下场的。
既然这事严望没有跟说再说什么,她也懒得问,反正这京城看严望这厮不顺眼的人太多了,谁知道都是些什么人,连陆西苑李大小姐的青梅竹马这种人都想要致这厮与死地,更别说上次在山庄,那些强悍的刺客了。
而她,名义上的严夫人,也不过是处处遭受池鱼之殃罢了。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踩一脚,从前,她大概存的是这个心思,可现在,她也没有踩得心思了。
只是心中存的那个疑问,总是她心头的一根刺,在她借尸还魂前,严望那厮到底要想从她身上得到的那个名单到底是什么东西,冤死了,她可以放下仇恨,但这得不到答案,总是有些不甘心呀!
小绿退出去之后,房间里暂时恢复了沉默,两人现在虽然还没有夫妻之事,但同床同枕也有了那么几次了。
当一个女子对一个男子感觉不一样时,这躺在一张床上,不免要胡思乱想一番,李七七躺在床内,背过身子,卷了被子,可就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忍不住继续胡思乱想。
“怕了?”就在李七七装睡,扮成木头一动不动时,身子一送,就被翻转了过去,脸贴到了这厮的胸口,耳边传来这厮低沉好听的声音。
“怕,怕什么?”直觉地反驳,她仰起头来,刚好看到这厮好看的下颌,心中不由地腹诽,她虽然不是那种看到好看的男子就变花痴的女人,也不像真正的李大小姐一样读了许多书,会用许多漂亮的词语来形容一个男人的容貌,可在她的眼里,严望这厮还是生的很好看的。
“做我的女人怕不怕?”可能是她直愣愣地表情取悦了这厮,他的头也弯低了一些,语调中有三分柔情,三分诱哄,还有四分让她也辨不明的东西。
“你强娶时怎么不问这句话?”李七七闻言,没好气地道,现在都娶进门这么长时间了,也算经历了一些生死考验了,这厮竟然在现在这个时候问她这种话。
“忘了。”严望薄薄的双唇很是不负责任地吐出两个平淡的字。
“哈!那现在又为啥记着了?”李七七嗤笑一声,她原本就没指望这厮会有个正儿八经的答案,可这两个字,可把这两个字说的如此理直气壮,恐怕也只有这厮做的出来。
“刚想起来。”这厮仍是不紧不慢地答道。
李七七又被这个答案给噎住了,她承认,追根究底是她的错,这厮是怎样的人,她又不是不知道,偏偏还追问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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