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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他不想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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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瑞家的上前为她轻按额角:“太太……”

    “有什么话就说。”

    “我可听说,姑太太家里不仅有个哥儿,还有个姐儿,今岁不知几何,听闻比宝玉只略小了一些。”

    这话却似触动王夫人逆鳞,她猛然睁开眼睛,冷笑道:“怎么,从前老太太和咱们这姑太太磋磨我也就罢了,如今还想叫自己的外孙女和我的宝玉在一处,继续让他们娘两接着磋磨我的儿?!”

    宝玉却是王夫人的命|根子,谁也不能触碰,便是老太太也不能够。老太太也不想想,珠儿已经去了,元春也为搏运进了宫,如今她身边只剩下一个宝玉!她竟然还想着算计自己,也不怕天打雷劈!

    王夫人怒斥了这几句,又默念了几句阿弥陀佛,这才平心静气下来。又问:“那林姑娘的事,你是哪里听来的?”

    周瑞家的不妨她这般动怒,如今说来倒也有些踌躇:“方才听老太太屋里的碎嘴了一句,说是林家届时住在贾府,想单独把姐儿接到屋里去教养……”

    余下的话再没说下去,王夫人自然明白。

    老太太屋里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去的,先前是元春带着宝玉在那里住,后来元春入宫,就只剩了宝玉卧在碧纱橱里。史家的姑娘来了,有时倒也住在老太太的西暖阁。满打满算只这些人,个个都是老太太放在心尖上的人物。如今那个姑娘还没来,老太太已经在心里给她留了一分地。

    若是她只是个孤女也就罢了,林海管了这些年盐政,想必身家巨富。只她偏偏有个哥哥,还是一母同胞从贾敏肚子里爬出来的!

    王夫人叫自己冷静,端起桌上仍冒热气的茶来吃,吃了几口,果然平心顺气许多。

    周瑞家的为她捶背,劝她道:“太太想这些做什么,人还没到,反把自己想累了。不过是个还未长成的姑娘,太太还怕拿不住吗?”

    “我只怕她没那个福气能叫我拿捏她。”

    王夫人又想了一时,才命了个识字的小厮进来,又叫准备了笔墨纸砚,写过一封信寄出去,心里才算安定。

    另一方|林玦一行已启程半月,林玦尚好,虽自小养尊处优,却仍旧是个男子。林海一贯不肯娇养他。这一路上虽稍觉疲惫,却也能忍受。

    贾敏深居内院多时,和黛玉二人才上了船,就觉摇晃。贾敏好歹过了两三日好些了,黛玉却一日比一日用得少,加上才大病初愈,更显消瘦。

    林玦看得心疼不已,趁着这一日靠岸添补家用之时,领着两三个小厮上岸去了。

    贾敏正抱着黛玉手把手教她写字,就见林海进来,奇道:“怎么这时候老爷反倒进来了?”

    “玦哥儿要上岸去,叫他学着处理事情,也是时候了。”

    贾敏虽是妇人,少时在家中却被父亲当做儿子教养,见识并不浅薄。听了这话,也不觉得林玦年岁小了,只道:“若是玦哥儿有什么办得不好的,老爷训斥几句,心里千万别怪他。”

    “夫人……”林海无奈地道:“玦哥儿到底也是我儿子。”

    林海又凑过去看黛玉的字,小女儿手劲尚软,写出的字却已经有些样子,他更觉满意。有林玦和黛玉这一子一女,他甚为满足。

    二人才说了一刻话,琳琅进来禀道:“老爷,单良有话要禀。”

    闻言,贾敏给他理了理领子,道了一声:“老爷去罢。”

    林海出了舱门,单良就上前,附耳过去:“老爷,后头有艘船,跟了咱们许久了。咱们方才停了,他们也停了。奴才方才找他们管事的问过,管事的给了这方平安扣,说老爷见了就明白。”

    单良从袖中掏出一枚平安扣,暗中塞到林海手中。

    林海握住那块平安扣就觉温润不已,已知不是凡物,摊开手心略看了看,面色微变。又将平安扣翻过来细细看过一回,才算确认。

    这时他面色已复寻常,不着痕迹将平安扣握住,淡声道:“请他们上来,记着要恭敬。”

 第4章 。004

    。004见王孙始惊诸事异,闻贵胄言语费思量

    林玦才上船,就觉氛围较往日不同。

    才要说话,便见单良上前,与他道:“老爷遇了故交,叫请大|爷去。”

    林玦更奇了,他还未至弱冠,寻常时候林海并不叫他见客,今日却这样交代,想必事情有变?

    略想一回,转头吩咐采意:“把东西送到太太那里,才买的芙蓉酥和百合酥,记着叫姑娘趁热吃。”顿了顿,又说:“也不许她多吃。”

    知道他真正把大姑娘放在心尖上,采意一向稳重,这时候却也禁不住调笑一回:“都是大|爷的心意,奴婢一定把话带到。”

    如此交代了,方才和单良往林海那里去。单良和任辞两个是跟在林海身侧,用着最为得力的人。一向嘴紧,林玦也没想着从他这里能打听出什么来。

    一路静默,心底却自揣摩着。只想,莫非贾府的人已经来了?照理算,却离京城还有许多距离,便是迎,也不能这样早来。

    他如今来了这里,究竟把剧情打乱成什么模样,实在不得而知。

    想了一路,却无结果。

    到了门口,却见侍从里多了许多从没见过的生脸。林玦略扫了几眼就收回,面色平静,再没别的反应。

    任辞正候在外头,见林玦来了,朝门内轻声禀了一句:“老爷,大|爷来了。”

    屋内传来一声轻响,林海道:“叫他进来。”

    任辞这才开了门,林玦才走进去,门仍旧合上。他惊觉任辞和单良这两个心腹,今日竟都不能进来。

    屋里点着熏香,气味清淡,林玦却不曾闻过。往前走了两步,却见内屋已放了帷幄,将里外两层隔开。帷幄外两旁站着八个少女,分作两行,只垂着手待命。

    林玦走近,打头两个便撩|开帷幄请他进去。动作十分整肃,看着不像是寻常人家出来的。林玦越发肯定,来的客人绝非凡人。

    瞧着这婢女的气度,只怕还要在贾府之上。

    才进了帷幄,就见床帐放得严严实实,林海正站在边上小声和床帐里的人讲话。除却林海,边上还有四个妙龄少女并上几个小厮,还有一个看着年过中旬的侍从。

    林玦朝林海望了一眼,只这一眼,就能知道,床帐里的人绝不是他什么故人,当是人上人才是。

    当下上前几步,却离床榻尚远。撩袍下跪,只道:“见过大人。”

    床帐内传来一声男子的轻笑,低沉悦耳,能听出已非少年:“林大人,你这儿子倒有意思。”

    林海忙躬身请罪:“稚子年幼无知,还请王爷恕罪。”

    林玦心下一震,他原本还当只略比贾府好一些,没料到竟然会是皇族!只这皇族,来林家的船上做什么?当初看红楼的时候,也只对北静王有些印象。莫非这床帐里的就是北静王?

    才想了这些,林海就朝他道:“这是合睿王,还不请罪?”

    “见过王爷,请王爷恕我不知之罪。”林玦心中过了一过,原来竟不是北静王……只不知,这位合睿王,又是什么人物。

    合睿王却道:“不碍事,这样小题大做作什么。我见你这儿子倒临场不惧,很有大家风范。林大人,倒真得了你几分真传。”

    一只手撩|开床帐,出人意料,竟不是林玦想象中那样白净。甚至半点不像传言中养尊处优的皇族,竟是指骨粗大,小麦色的一只手,衣袖挽起,露出一截手腕来,瞧着手腕十分有力。只拇指上带了一只翠玉扳指,再没旁的。

    他朝林玦招手:“你上前来。”

    “是,王爷。”林玦便起了身,又朝前走了一些。

    “走得步子这样小,怕我欺负你?”合睿王不再多言,索性直接上手,扣住林玦的手腕,用力往前一带。

    林玦被他往前一拉,心内却在想,他这手上竟然有许多茧子,看来这位王爷是武将?动作竟这样粗|鲁!

    脑袋发空,却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好容易才在脚床|上站住了。这时候内外两人隔得极近,只有一层床帐隔着。虽仍看不清彼此的脸,却能感受对方的呼吸谈吐。

    林玦自十三年前来了这里,还是头一回和不亲近的人靠得这样近。略蹙了蹙眉,却记着里头的王爷,很快舒展开。

    合睿王细细看过林玦一回,只这床帐隔着,瞧不真切。他道:“林大人,你这儿子瞧着,有些文弱了。”

    林玦不爱出门,从前是,现在也是。更何况年纪还小,别说贾敏,就是林海也总拘着,不叫他多出去。两人如今只剩下这么一个儿子,自然呵护异常。寻常时候都不能叫他热着冷着,尊尊贵贵地养着,看上去确实白净文弱。

    再并上林玦得了贾敏之美林海之秀,倒是有些略显女气。林玦最厌人说他容色,正由此来。

    林海也知道林玦文气有余,却也无奈。只苦笑道:“半生只剩他一个嫡子,难免娇惯了些。”

    “可惜了。”合睿王道,“若是健壮一些,许能跟着本王上战场杀敌,保家卫国建功立业。”

    林海:“……”他是文官!

    合睿王也只说了这一句,便又把话头转向林玦:“你是林家的嫡长子,唤做什么?”

    林玦眼观鼻鼻观心,回了一句:“林玦。”

    “好名字。”又道:“你年岁尚小,想必还未取表字,本王送你一字如何?”

    “多谢王爷厚爱,只家父一早为我择了表字,正为子景。”

    林玦说着,心中不由忐忑。皇族脾性喜怒不定,他只怕这话说了,合睿王大发雷霆,却是不妙。

    谁料合睿王竟半分不放在心上,轻笑一声,道:“此字甚好,比起那个玦字,更多几分意味。玦同决,听来难免刚烈有余,温文不足。”

    才说完这话,合睿王便觉胸口发闷,忍不住咳了一声。

    方才站在边上不动的侍从上前,隔着床帐问:“王爷胸口又疼了?”

    “不碍事,有些乏了而已。”

    此言一出,林海同林玦如蒙大赦。林海上前拱手道:“王爷疲乏,下官同犬子不多叨扰,这便告退了。”

    林玦才想退到林海身边,一同告退,手腕却又被他扣住。

    “王爷?”

    “急什么?我尚有事用你。”

    说着,朝林海道:“我这些人里,认字的不多。听闻林大人才学过人,想必儿子也不差。留他下来,给我念书听。”

    林玦朝林海投去求救的目光,林海便十分踌躇,迟疑着:“王爷这不……”

    话未说尽,合睿王又添了一句:“林大人莫非不愿?”朝林玦望了一眼:“还是你不肯?”

    既话已说到这份上,便再没给他们退的资格。

    林海只能领命,林玦咬咬牙,面上却还得毕恭毕敬地,“多谢王爷恩典,林玦遵命。”

    待林海退了出去,床帐内传来细微的声响,却是合睿王躺了下去,声音也没方才整肃,只懒懒道:“邢季,取我的书来。归霁,赐座。”

    唤作邢季的侍从去取书,那归霁却是妙龄少女里最打眼的一个,面上也不见笑容,只恭恭敬敬地搬了凳子来,就在脚床边上摆着。

    林玦才坐下,邢季就取了书来。封皮上写着《怪言纪事》四字,林玦闻所未闻,想必是乡间野书。没料到堂堂天家贵胄,竟然爱看这样的书。林玦心中对这位王爷的印象一改再改,最终也只能平静下来。

    “王爷先前看到何处?”

    “尚不曾看,你从头念就是了。”

    “是。”这书讲的却是奇闻怪事,虽荒诞不羁,却也笔力独到,读着很有趣味。

    林玦才初时敷衍,后来却真念出些兴味来。只是也不知怎么,才念了两三页,就觉眼前的字渐渐叠出影来,双眼发色,只觉困顿。强撑着不肯叫自己睡过去,却那里撑得住,末了手中一松,书掉落在地,身子一歪……

    归霁将他扶住,又轻声叫了几句:“林大|爷?林大|爷你醒醒……”确认他已入睡,才朝邢季道:“公公,已睡了。”

    邢季点头,命她并上另几个侍婢将林玦放到一旁软榻上去。才开口,便听合睿王出声道:“这样麻烦做什么!”

    几人停住手下动作,床帐撩|开,合睿王自帐内跨步出来。身上但凡所见之处,皆为麦色。面色比手还更深一些。虽如此,面上却有星目一双,配着剑眉两道,整张脸俊美无俦,气势更有十分。

    见他出来,几人皆屏息凝神,却见他径直走到林玦面前,直接抬手把他拎起,随意放到一旁软榻上。

    林玦大抵睡得不适,皱着眉寻了个好姿势,这才又沉沉睡去。

    合睿王望了他一眼,不屑道:“果然轻得很,小鸡仔模样,也不知现在这些世家大族是怎么教养的孩子。一个个比姑娘还娇气些。”

    归霁拾起那本《怪言纪事》,合睿王见了便问:“药下足了?”

    归霁道:“这小公子文文弱弱,寻常的量就够他睡大半天,王爷放心。只一样,王爷确信这林海可信?”

    合睿王并未答话,反倒是邢季说:“信不信都是虚的。只他嫡长子在这里一日,他就要保王爷一日。只平安进了京城见着皇上,便不必再这样。”

 第5章 。005

    。005因叹息折损帝王家,怎细算潜龙浮旧茶

    自合睿王上船之后,林家上下比之从前更整肃十分。林家寻常下仆虽不知来人是合睿王,却也隐约察出其来历不凡,行|事动作皆不由更小心了些,只恐出什么岔子。

    这其中最为煎熬的却反倒是林玦。自那一日后,他就被留下,同合睿王一道住着。虽他才十三岁,还未弱冠,却也觉得诸多不便。只是苦在心里,却不能说出口。

    合睿王看他脸色一日比一日不好,哪里想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若换了平日,他是绝不会把林玦拘在这里的,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受了伤,且这林海还不是自己人,不能十分相信。唯有把林玦拘在自己眼下,才是万全之理。

    林玦苦闷,林海和贾敏二人却更比他头疼一些。

    林玦从未接触过官场,只隐约察觉出一些。这两人却一个是官场上的老油子,一个是国公府的嫡小姐,自然想得比他更深远。只是想明白了,这烦恼却也来了。

    贾敏正对着林海写下的字帖练字,才写了几行,便又放下。她虽极力叫自己平静,却总是无法。

    林海从外头进来,正望见那几行字,便道:“夫人心乱。”

    “我只担忧玦哥儿。”琉璃递了茶与她,她慢慢撇去茶沫,眉头略皱:“也不知现在是怎么个章程。”

    “玦哥儿自小聪慧,想必周旋得来。”林海坐到位置上,也端了茶吃:“我如今担忧的,是另一桩事。圣上命我回京任职,如今又在道上碰着受伤的合睿王,这两件事并在一起,总算能看出点苗头来。”

    “老爷的意思是……”

    林海颔首,讳莫如深地道:“圣上……已然年迈。”

    皇上已开始担忧自己百年之后,究竟哪一位皇子登上皇位了。

    圣上子嗣不丰,活到成年的皇子拢共也就那么几个。

    其中大皇子慕容永宽先天眼盲,已被除在外。

    二皇子慕容永宁天性聪明,才学卓佳,曾被皇上赋予厚望封为太子。然天妒英才,二皇子才满双十就去了,只留下尚在襁褓中的璨萏郡主。

    三皇子慕容永定五皇子慕容永宣同为中宫嫡出,同进同出。二人心思深沉,寻常看不出什么心思。

    四皇子慕容永宥其母出身过低,然其才学优渥,却也不能视之无望。

    如今船上这位合睿王本名慕容以致,却是当今圣上最小的一位弟弟,一母同胞,较其余兄弟更亲近些。他是先帝的遗腹子,太后娘娘怀他才一个月,先帝就去了。正因如此,当今圣上对他爱如亲子。才落地就封了郡王,满十六时得封亲王。对其爱重,可见一斑。

    合睿王不理朝堂事,最喜练兵打仗,平日里都在边境待着。

    圣上连合睿王都叫了回来,恐怕皇位之事,已迫在眉睫。

    贾敏听了,冷笑道:“恐怕我哥哥他们也是听了这消息,所以才急着把元丫头送进宫去搏命。太公从前在死人堆里爬出来,挣出了这些繁荣,如今算是要被败完了。寻常人家都不会想着把姑娘送进宫里去,咱们国公府却想着靠姑娘挣荣华,何其耻辱!母亲竟也不劝劝哥哥。”

    林海凑过去,揽了她肩膀,低声道:“如今贾府一日日往下坡走,已现深秋之态。你两位哥哥也是担忧。”

    富不至三代,换了谁能不忧心。

    贾政如今将贾元春送进宫,且在皇后宫里当女史,指不定就得了哪位皇子青眼。便是不是潜龙,能捞一个皇子妃当当,也算是为贾府添了一层壁垒。

    只是若搏得不好,无声无息死在这深宫中了,也未可知。

    思来想去,终无万全之法。

    两人靠在一处,静静坐了一时,不免心内疲惫。却在这时,听见床|上传出动静,正是黛玉午睡方醒,在里叫人。

    琳琅抱了黛玉出来,黛玉在她怀里揉眼睛。

    贾敏忙起身把她接过,将黛玉的手拉下来,不叫她揉。

    黛玉见林海在此,伸长了手臂要他抱。待林海抱了,她却又觉不对,乖乖在林海怀里待了一时,终问道:“爹爹,黛玉想大哥。”

    算算时候,自那一日林玦下船起,黛玉已有十余天不曾见过他。合睿王不许林玦出来,便是伺候林玦的采意采心也不叫进去,万事不知道,这才是叫人担忧的地方。

    黛玉日日都要寻一回哥哥,却总也寻不到,实在委屈。

    贾敏端了一碗奶|子喂她,哄她说:“你哥哥且忙着,等他空下来,自然来看你。”

    黛玉吃了一口,又歪头问:“忙什么?”

    总不好同她说那些,贾敏因想了个招,骗她道:“你哥哥忙着娶新嫂子呢。”

    又细细哄骗过她一回,方才不闹。又命琳琅抱着她去外头看水花。

    林海等黛玉出去,才嗔她:“怎么在黛玉|面前说这些,玦哥儿还年幼。”

    贾敏命人另调了一碗玫瑰汁子,端到他面前叫他吃,反道:“老爷是看儿子,自然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小的。要我说,却不小了。玦哥儿年已十三,也是时候准备人教他人事。老爷不理内宅,自然不知道这些。我的意思是,到了京城天花乱坠,只恐他被人带到旁的地方,不如咱们家里早早预备下去。”

    这玫瑰汁子最适宜在夏季饮用,林海用了几口,也觉得鲜香无比,吃着清爽。

    再一想贾敏说的,又觉很有道理。方点了头:“夫人说的是,既如此,就该早些准备下去。”

    贾敏也端了一碗玫瑰汁子在吃,碗勺交错之间,只听她说:“不必费什么事,我一早瞧好了。采意和采心相貌寻常,不必动他们。若来日玦哥儿有意思,再给开脸就是。我的八个大丫头里,琉璃琳琅都是母亲给我择的,年岁大了,也不能够。另有后选上来的玲珑和璎珞,玲珑端方,璎珞灵动,我瞧着很好。预备给玦哥儿放在房里,老爷觉得如何?”

    “夫人觉得好,自然是好。”林海于女色从来寡淡,否则也不至半辈子只得了一对嫡子嫡女。这些内宅事物他从不过问,更别提儿子的房中事。自然贾敏说好,就都是好。

    贾敏也知道他平素是这个性子,无奈地笑笑,再不多话。从说琉璃和琳琅的事也是这般。

    琉璃琳琅是贾敏从贾府带来的,贾母自她出生就为她准备好了,来日出嫁的时候用以陪嫁。贾敏怀林玦之时,便提及叫林海将二人收房,却被林海以专心公务为由婉拒。怀了林玦之后,贾敏总怀不上,后也提过此事,仍被拒绝。后来贾敏也就绝了这个心思。

    林玦正坐在房里抄书,再想不到贾敏已在为他择通房。

    才抄了一页,又听归霁道:“字抄小了,王爷瞧着眼累,还请林大爷重抄。”

    林玦抿了抿唇,将那页纸扯下,卷成一团,扔到篓里。

    这合睿王规矩实在是多,他在这里住着,衣食住行全是合睿王手下人伺候,用着不顺手另说,只看着那些冷脸也实在叫人煎熬。

    合睿王嗜辣,林玦口味偏甜淡。在这里用饭,却没人会不顾王爷之尊,来问他一个小小的世家之子。在这里用饭,林玦吃得极少。只住了小半月,身形便瘦了一圈。

    用得本就少,还兼并着要读书抄书,又常被下|药,林玦的身子虚得极快。

    归霁又总为难他,抄书的时候总叫他重抄。林玦才抄了几行,就觉胃部骤疼,手中发颤,却是连笔都拿不稳,颤巍巍地掉在桌上,捂着发疼的胃部,面色惨白。

    “林大爷?!”归霁也着了慌,上前扶他。

    手才碰到林玦的肩膀,就被隔开。惊愕抬头看去,却是合睿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来,面无表情地将林玦抱起来,安置到床|上。

    林玦不肯让他碰自己,胃部却疼得厉害。本力气就不如他,如今更是再没半分挣扎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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