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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他不想弯-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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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姣沁不解问道:“王爷往日不是爱往皇逻庙去?那揽天庙是民用,谁都去得,难免冲撞了王爷。”

    合睿王淡道:“什么时候要你来疑我?”

    姣沁心下一跳,忙低头请罪:“奴婢失言,王爷恕罪。”

    他兀自往外走,随意道:“你若不想在里头伺候,便早早说了与我听,我也好趁早打发你出去。”

    直把姣沁说得委屈得红了眼眶,咬着下唇要上前分辩,却被欣馥扯住衣袖狠狠一拽,欣馥道:“正经地快些忍住罢!王爷随口两声,过些时候便忘了。你若此时冲上前去,倒叫假的变成真的。”

    她这才止住了,见她眼眶通红,欣馥无奈,唯有命她去备些吃食,好歹躲开这一遭,别叫合睿王瞧见。

    见她出去,甘卿狠狠啐了一口,道:“这小骚蹄子,我早想与她撕扯开来了,今被王爷骂了,果然大快人心。”

    “你也给我忍住了,别叫我瞧见窝里斗!”念及此去是见林玦,问了一声:“眉烟在哪里?”

    布谷朝前廊努努嘴:“昨儿王爷说画眉脏了,叫人给洗澡。才烧了热水,想必是在那里。”

    她叫布谷等收拾东西,往外去看,果然眉烟撩了袖子正在廊下给画眉洗澡,边上站着许多丫头在看。见欣馥来,纷纷退开。

    欣馥唤了个小丫头:“棋鸢,你去接手。眉烟跟我往外去,去洗了手,立时过来。”

    眉烟愣愣地,被棋鸢推了一把,才应了一声,将袖子放下来,跑到外头,取了热水并胰子洗手。

    此间事毕,一行五人往外去,身后又跟着几个婆子提东西。待至门口,才将东西接过,命婆子仍回去。

    当下,欣馥并姣沁一辆车,另三个一辆车,合睿王自坐一辆车打头,待坐定了,方缓缓往揽天庙去了。

    甘卿等极少出门,偷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见外头熙熙攘攘,叫卖不绝,道:“瞧着极有意思。”

    布谷也探过头去与她一并看,二人不是指了杂耍的人笑,又指了路边的冰糖葫芦说话。说了一回,过了这一段最热闹的街,方才觉渴。

    才扭身要倒茶,偏眉烟已倒好了,一人一盏恭恭敬敬递过来,眉眼含笑:“两位姐姐吃茶。”

    甘卿接了:“你倒懂事。”

    眉烟将另一盏递与布谷:“多亏两位姐姐提拔我,我才能跟着一并出来。”

    “这可别算在我头上,”甘卿往前指了指:“都是欣馥姐姐念着,正经地你该往前头谢去。”

    眉烟只道:“素日姐姐们待我的好我都记着,只当是众位姐姐都照顾我罢了。”

    “你生了一张巧嘴,难怪林大|爷见了就喜欢你。”甘卿伸手过去在她脸上拧了一把,“叫我拧拧,看是不是真这样巧。”

    三人笑闹了一回,揽天庙将至,车子方缓缓停下。

    却说那厢,林玦并林黛玉先至揽天庙。林玦也不欲惊动旁人,并未命人知会,故并无人相迎。林玦自下了车,后头婆子下车来抱黛玉下车,黛玉扭头伸手要林玦抱她,不留神耳上玉坠勾住发丝,不由呼疼。

    林玦原走在前头,闻声立时停住,往后几步,见无大碍,方才笑着伸手去解:“可见我们黛玉不乖,连耳坠子都要欺你。”

    待解开了,便伸手将她抱起。黛玉搂着他脖子道:“黛玉哪里不乖?”又说:“哥哥不必抱着我,我自己能走路。”

    “这里人多,只怕挤着你,还是我抱着好些,到了里头再放你下来。”

    “是。”

    二人一问一答,已登台阶数阶,将至庙门。忽见庙中许多沙弥迎出,十分急切的模样。不及细思,跟着回头望了一眼,便见阶下马车缓缓停住,有个穿宝蓝衣袍的男人撩|开帘子出来。遥遥望过去,只见身姿挺拔,高大健朗。

    有嬗不由道:“王爷!”

    林玦遥遥望了一眼,只这一眼,便觉被人盯住,异样的灼热自脊背处缓缓窜出。他不肯再看,转过身径直往外走,竟当作没见着。

    温柔并有嬗却也罢了,跟着的霁雪并玱玱面面相觑,何等的心惊肉跳。

    这位合睿王乃是宫里宫外的一位煞神,玱玱尚好一些,霁雪却知道他素日的脾性。他是先皇遗腹子,最小的那一位。偏气运好得出奇,今上是他胞兄,胞姐和亲远嫁地位斐然,太后又是生养他的亲母。便是连皇后娘娘,也把他当做儿子一般,千疼万疼地护着。养出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便是连御前也可使性,偏没人肯责他。

    后来也不知怎么,厌了这锦绣荣华,竟抛却富贵往西北去了。征战敌军,竟叫他在血海里杀出一份功勋来。后来回宫,脾性更坏。原先坏在面上,如今却坏在骨子里。

    这样的人却是傲骨天成,又添了几分杀伐果决,更叫人心惊胆战。

    如今这位林家的大|爷见了合睿王,别说上前见礼,便是理也不肯理会一声,当下叫她心中十分惶恐。只恐惹恼了合睿王,再生出事端。

    战战兢兢往里走了两步,林玦自领着林黛玉往进殿去进香。温柔点了两炷香来,细细将上头烟灰弹落了,方才递过去。林玦先接了,看过一回,这才交到黛玉手里。

    “黛玉先去,跪了进香,求观音娘娘赠母亲安康,许弟弟妹妹平安,佑父亲万事顺当。只这三样,咱们不多求。”

    却见黛玉摇头,笑道:“这哪里够了,还须得求哥哥高中魁首,这才是圆满。”

    “你这丫头,如此还差一样,当求娘娘保你身子强|健些才是。”

    她却又是摇头,道:“生死有命,这才是最求不了的东西。”

 第76章 。0076

    

    。0076意浓心偏惹薄情郎,忆往事怎说心肠冷

    林玦亦知此求不得圆,心下叹息。却见林黛玉|面无悲色,径直上前,在蒲团上跪了,将方才那些话又尽数念了一遍。

    霁雪上前取了她手中的香,插入香炉。

    待她往后退了,林玦这才上前,也不说出口,只在心中默念。也不求旁的,更不求富贵显赫,只求贾敏并林海长命百岁,平安顺遂,再一求黛玉身子好些。至自己,却再无所求,已觉满足。

    温柔要上前拿香,他抬手阻道:“不必。”自上前,将香插入香炉。

    此番方罢,恐黛玉被烟火气燎了,她又说渴了要吃茶,便命霁雪等引了她往后院去见主持,自在这里再跪一刻。

    一时霁雪、温柔等四人皆去了,林玦仍撩起衣裳,跪于蒲团之上。并了双眼,心中默念数话。待此番念罢,殿中人已尽数散去,一片寂寂。

    林玦心知合睿王已来了,面上不动声色,站起身来。转过身去,果然瞧见他站在殿门边上,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他多日不见他,今日见了,话未言语半句,面却先热了一分。

    合睿王见他目色泛彩,当下耐不住,要过去握他的手。林玦侧身躲了,口中道:“动手动脚的做什么,在菩萨跟前也敢放肆。”

    他笑道:“你在这里,我眼里便只有你,管是谁跟前。”话虽如此,到底依他,将手收回。

    两人于是并肩出来,合睿王道:“你妹妹身子大好了?”

    还未说话,左手已被他牢牢握住。挣了几下挣脱不得,便随他去了。面上不显,随口道:“本是伤风,头一日请的大夫是庸医,药开重了,反累得连脾胃也伤了。故才絮絮地,将养了十几日才好。”

    微风骤起,吹动林玦腰间所系香囊下垂的流苏,模样精巧,却是两片公孙叶的模样,比手掌一半还小些,捧在手中玲珑可爱,趣意横生。

    合睿王拿起来瞧了,笑道:“想必是你妹妹的手艺,绣活尚且稚|嫩着,着样式却别出心裁,精巧得很。”

    林玦只是往前走,也不答话,带着那枚香囊从合睿王手里落开。合睿王握着他的手紧了紧,上前一步,凑在他耳边说:“这样多时日不见,子景想我不曾?”

    他这才停住了脚步,回望过去,冷嗤道:“谁要想你?”

    合睿王也不恼,像是知道他要这样回,又添了一句:“我时时刻刻想着你,连饭食都进得比先时寡淡些。”

    他扭过头去,继续往后院走,“谁又要你想了。”

    他无奈跟着:“你说些我爱听的,又能怎么?”

    “愿意说好话的人许多,你自去寻他们便罢了,来找我做什么。”此话说罢,便至后院。二人迈步进去,便见四个丫头并小厮、婆子在门口守着。

    见合睿王并林玦一道来了,皆上前见礼,四个丫头倒也罢了,婆子、小厮等不曾见过,十分战战兢兢。

    林玦问道:“姑娘在里头?”

    霁雪回话:“才要茶吃了,想必坐车累着了,叫我们都出来,说要躺一躺。”

    他自忖度一番,上前叩门:“黛玉?”

    林黛玉只说要躺,却想着是在外头,不及家中自在,到底不曾躺下,只在窗前坐着看佛经。听见叩门声,便将书放下,道:“进来。”

    推门进去,便见黛玉一人坐在窗前。他暗叹一声,上前道:“家中整日坐在房里也就罢了,怎么到外头也在房里坐着,好歹外头去走动走动。”

    黛玉摇头,道:“一样的东西,换了地难不成就好逛些?”

    林玦叹自己终是兄长,许多话不能听她说。再则又要读书,不能常常地陪伴她。原想按下不提,到底提及,与她道:“自你病了,外祖母并两位舅母几位嫂子,都很忧心你。每日都打发人来问,前儿说你好透了,才略放些心。外祖母说待你再养两日,想接你往荣国府去住两日。一侧解她相思,二则有众位姊妹相伴,陪你说说话,一道做做针线,也是好的。”

    林黛玉不说话,只低着头拨腰间的禁步。

    他又添了一句:“宝玉前些时候也想来瞧你,只是老祖宗说他素日体弱,恐过了病气,不肯放他。又哄他说过两日接你过去,此方罢了。你若不想去,便叫母亲回了罢。若想去,明儿我便将你送去,过两日再接你回来。”

    她这才道:“都听哥哥母亲的安排。”

    林玦心知她肯去,病了这一遭,想必也念三春等姊妹,如此,言语一番,林黛玉方才高兴些。林玦命霁雪并玱玱领她出去就近走动走动,自说吹了风头疼,回自个儿的厢房略休憩一刻。

    才进了厢房,便见合睿王坐在里头,欣馥正倒茶。关门的手一顿,“你在我房里做什么?”

    欣馥放下茶壶慢慢推出去,将门阖上。

    合睿王举目望过去,目中凝火,灼热异常。他朝他伸长双臂,声若沉沙:“过来。”

    林玦不由面上一红,举步走过去,却不肯叫他抱自己,只在他身前小炕上坐了。“好好地,跟了来做什么。”

    话音才落,便见合睿王已从炕上起来,慢慢走至自己身前。

    他目色幽深,牢牢将他盯住。林玦心中发慌:“做……”话未出口,合睿王便已倾身吻下来。

    到底顾念着尚在庙宇之中,并未深入,只含|着他唇|瓣缓缓地厮|磨,间或啃咬。林玦僵直的身子慢慢放软,口不对心,手却将他脖颈勾住。

    合睿王将他抱在怀里,大手撑着他后背,细密的吻从唇边蔓延开,降落至耳侧。

    炽|热|湿|润的吻落在脖颈上,林玦身子绷紧,脖颈狠狠一仰,脆弱的咽喉极其可怜地暴露出来。他半眯着眼,感到他的吻从颈侧移过来,却半点推拒不得,像是被人捉住的蝴蝶,发出无可奈何又惊心动魄的美丽。

    隔了这些时日,重新将人抱在怀里。合睿王心满意足,末了在他微凸的喉结上舔|了舔,这才终结了这个缠|绵的亲吻。

    林玦喘息片刻,方才坐起,将他退开。面色仍旧泛红,手下将方才被他扯开的扣子一颗颗扣上,分明是这样才被蹂|躏占有过的模样,说话时却十分冷淡,半点情意都不肯给。

    只听他道:“前些时候北静王府的二姑娘说是病了,像是很凶险,听着竟是不能过冬的样子。”

    合睿王但笑不语,伸手取茶。方才欣馥倒了茶,如今触之温热,正是能入口的时候。送至林玦唇边,他道:“子景吃茶。”

    “我自己吃。”自伸手接了,吃了半盏,至喉间润了,方放回去,又道:“京城名门闺秀世家嫡女如斯,怎止一个北静王府。”

    合睿王面上略冷,淡道:“你母亲看中一个,便病一个,总要叫她信了你克妻才是。”

    林玦静静望着桌上茶盏不做声,合睿王忽又问:“听闻皇后娘娘赐了霁雪与你妹妹。”

    他颔首,坐直身子,自提起茶壶,又续了半盏热茶。“先是黛玉身侧乳|母生了异心,叫我打发出去了。她身侧侍婢除紫鹃外又都年岁尚小,失了乳|母,恐不能稳妥。故拨了我院子里两个,母亲拨了一个过去。才处置罢了,宫里皇后娘娘便又赐了霁雪下来。”

    合睿王伸手轻抚他温热的面颊,柔声道:“先时我在宫里住着,重重病过一回。偏母后往行宫去了,皇后娘娘极担心我,一面瞒着母后,一面日日来探我。因能传人,故太医不肯叫她进来,便派她身侧最稳妥的一个丫头来服侍,正是霁雪。霁雪为人谨慎,伺候人又极周到,与温柔、有嬗等都是一批进来的宫婢,最稳妥不过,如今有她伺候你妹妹,你也该放心才是。”

    他这样漫不经心将从前的事说出来,反叫林玦揪了一把心。能叫皇后娘娘日日去探,还得瞒着太后,可见是怎样厉害的病症。偏他语气淡淡,十分看开的模样。

    林玦不由伸手将他手握住,长长久久凝望他。他头一遭这样亲近自己,合睿王略怔忪,实有些受宠若惊:“子景……”

    却听他语带怜惜,问道:“是什么病症,竟那样重了。”他才要出声,偏被林玦堵回去:“别拿什么‘不是重症’的话来哄我,老老实实与我说了听。”

    原想哄他,竟是不能。无奈,合睿王唯有从实道来:“是时疫,当日我过于顽劣,春日里去兽苑骑了一回马,偏前儿涉猎又伤了手臂,失了血,第二日便倒下了。”

    饶是如此,他仍简略带过,不肯叫林玦听得仔细。现下时疫叫人听之生畏,纵如此简述,仍叫林玦心头发紧,颇有些心惊肉跳的滋味。

    他干涩道:“有了这一遭,太后娘娘当更心疼你,绝不肯叫你离了眼前才是,怎么肯让你去西北?”

    他虽是王爷之尊,到了战场上却与寻常将士无异。近些年渐好了,前些年时有征战。那些将士说是渴饮敌血,也不在话下。一将功成万骨枯,何等艰险,由此可知。

    林玦面色微白,启唇笑道:“难怪你当日见我,总爱笑我生得弱。”

 第77章 。0077

    。0077 品野趣黛玉尝垂钓,赠时令平儿传音讯

    这厢二人才相对说了会话,正是意动情浓之时,偏那厢林黛玉使人回来,说那里有条小溪,清可见鱼。有个小厮便哄她说能钓鱼上来玩,待走时仍放回去就是。黛玉心生往意,便命人回来寻钓竿。

    合睿王正伸手去理林玦的衣裳,听见外头动静,不由笑道:“我先前在别院里才削了有一根竹竿,预备着垂钓的。才听你往揽天庙来,便命人套车,那支钓竿也不知放哪里去了。早知如此,很应当取了,现下给你妹子用正合适。这庙里不杀生,小溪里的鱼都天生天养,又哪里来的钓竿。”

    林玦起身道:“我往外去看着,如今渐冷了,黛玉病才好,再不能沾水。”

    说着,自开门出去。

    欣馥正在外头,与小厮道:“赶巧今儿我们王爷原也是想垂钓的,正有三支鱼竿,你去外头车上取了来。”

    林玦便站住了,与身后合睿王道:“想必是欣馥命人带上,她心思最巧。”

    二人往小溪边去,只见黛玉站在溪边,霁雪正捧了披风与她穿,劝道:“这溪边风大,姑娘站远些,仔细再吃了风。”

    她只是不肯,林玦见状,唯有上前,接过霁雪手里的披风,亲自为她穿了。“好妹妹,好歹心疼心疼你哥哥,若是吃了风,回头往家里去,母亲再责我。”

    黛玉见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高大,剑眉星目的男子,不由往林玦身后躲了躲,只露出半边身子,遥遥朝他见礼:“给王爷请安。”

    “不必多礼,你是子景的妹妹,往后自然也是我的妹妹,如此拘束,却是不必。”

    她听了这话,却并未松懈,只略颔首,便再不肯往他那里望,只朝林玦道:“我不肯穿披风,吃了风,也只怪我自个儿,母亲怎么责哥哥?”

    “母亲最爱惜你,父亲又素日不肯说你一句。平日将你捧在心口尚且不够,谁肯责你半句?也唯有我,皮糙肉厚,不如意了,责两声也是寻常。今又是我领你出来,再蔫蔫的回去,不责我,又往哪里责去?”

    她抿着唇笑:“哥哥这话说得有失偏颇,若是叫父亲母亲听见,仔细打你。”

    合睿王也在侧笑说:“若子景这般是皮糙肉厚,我这样的又是什么?”

    林玦睨他一眼,不紧不慢道:“我属皮糙肉厚,王爷当时英姿勃发,不可同日而语。”

    “在我心里,却只想着你出类拔萃,英姿勃发与你站在一起,也被比下去,竟不能入眼。”

    才说了这两句,那厢小厮便去了钓竿来。欣馥上前接了,将裹在外头的皮子摊开一看,正是三支。另备鱼饵一盒,皆已收拾干净了,只消往上一套,很不费事。

    欣馥叫那小厮将三支都装上饵,招来霁雪,与她耳语:“林姑娘年岁尚幼,别叫她看见这上头的饵,免她惊着。你提着往前去,抛下了再给林姑娘,你别松手,叫姑娘松松握着就是。”

    霁雪道:“姐姐想得周到。”

    这厢交代了,才将另一杆给眉烟,叫她给林玦送去。自取了一杆,送至合睿王面前。

    林玦正举目看黛玉,哪里有心思瞧送杆子来的是谁。眉烟送至面前,只随手接了,便命她下去,自选了一处离黛玉近的,将鱼饵抛下。

    合睿王站在一侧,见他不理眉烟,心下更定一分,也选了一处离林玦近的,抛了鱼饵,一双眼睛却只盯着林玦。

    林玦被他瞧得古怪,顾及黛玉在侧,只道:“王爷鱼线方才动了。”

    才抛下去,哪里就这样快了。他知林玦是要他移开目光,当下勾起嘴角,果然移开,不在话下。

    此方偷得浮生半日闲,暂且不提,话又说至荣国府。

    却说前些时候林黛玉急病一场,此原是要瞒着贾母的。却不料贾宝玉一心念着林黛玉,竟呆呆愣愣,说漏了嘴。只是一句“想请王太医去瞧瞧妹妹”,便被贾母瞧出端倪,当下命鸳鸯一一地说了。

    鸳鸯无法,只得说了个干净。

    贾母当日最疼贾敏,如今爱屋及乌,自然极疼林玦并林黛玉。今听林黛玉病了,哪里坐得住,当下命王熙凤过来。交代她快快使人往林府去探,又命鸳鸯开了库房,从私库中取出三支三指粗,一手长的山参来,吩咐婆子一并带去。

    婆子去了,回来回话说一切都好,贾敏说谢老太太关怀,又说已请了太医去看,只是风寒,并无大概。

    当下贾母方才略微定心,却仍旧隔两日便要差人去瞧一回。

    前两日来人回话,说林黛玉已大好了,这才叫她安心。

    这一日贾琏在外才得了一篓子时令果子,王熙凤道要四处都分一分,赶巧周瑞家的又不在这里,便命平儿送去。平儿又领了两个小厮,先往贾母哪里去。

    才至廊下,便见鸳鸯并史湘云的丫头翠缕两个正坐着说话。平儿上前笑道:“好啊,坐着说什么促狭话呢?”

    鸳鸯不妨,被她唬了一跳,又是气又是好笑:“哪个有你促狭,快别说别人。不在屋子里伺候你们奶奶,往这里来做什么?”

    平儿笑着举了举手中的紫檀雕花单层食盒:“二|奶奶吩咐我来送东西。”

    “什么好东西,要你平姑娘送过来,我先瞧瞧。”说着,鸳鸯倾身过去,开了盒盖,见里头摆着一碟四个黄澄澄的大柿子。“老太太昨儿还念,说今岁的柿子不好,生得小,也不甜。我才念了阿弥陀佛,这东西性寒,吃多了肚子疼,多吃无益。偏你又送了来,真真叫人愁死了。”

    平儿笑说:“知道你鸳鸯姐姐担心老太太的身子,我们奶奶也想着,只往老太太这里送了四个。老太太自用一个,宝玉在老太太屋子里住着,也不另送了。鸳鸯姐姐想必能得一个,余下一个却是我们奶奶的。这东西四处散了,我们奶奶一个没留,就等着在老太太这里尝一口。”

    说着,自撩|开帘子进去。鸳鸯并翠缕跟着进去,平儿进屋与老太太请过一回安,笑将方才的话挑挑拣拣说了。

    贾母倚在软榻上,道:“凤丫头孝心,告诉她,下回有什么好东西只管自己吃,我这里哪就少了她这一口吃的。”话虽如此,面上却带着笑意。

    正当此时,碧纱橱里却转出一个人来,正是贾宝玉。原来他近几日十分懈怠,竟不肯往学堂去。老太太怜他年幼,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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