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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他不想弯-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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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笙妤却忽然安静下来,握着那枚玉佩护在胸口,露出一个恬静的微笑。“天黑了,宛儿乖,早些安睡……”

    “皇后娘娘……”姬凝香又试探着叫了一声。

    “别出声。”宋笙妤朝她的方向摆了摆手,目光不知落在何处,空洞而无神。“王姬刚睡下,描云,将蜡烛点上。”

    姬凝香面色惊恐,倒退一步,“娘娘,现下是白天!”

    她却不再有反应,只低了头,抱着那枚玉佩不断喃喃自语。

    她竟然……疯了……

    “来人呐…来人呐!”姬凝香凄厉大喊,“传太医!皇后娘娘疯了!传太医!”

    纱幔里头声音杂乱,姝贤妃从里面出来,面色发白,眼中隐约有伤心。

    约昭华因试探着问:“姝贤妃娘娘,里头……”

    “皇上陪着……”说罢,她似极度疲惫一般,扶着织锦的手便出了临伊宫。

    宛然王姬的头颅,是宋媱亲手焚烧的。不是没有想过宋笙妤知道后会有多伤心多难过,却不曾想过,那样冷静淡然的宋笙妤,竟然活生生被逼疯了。

    她忽然就想起第一次见到宋笙妤的时候,她红衣似火,站在长廊下,众人簇拥,华贵不可方物。谁料残破朝夕间,当年万人争捧的牡丹花儿,终于被践踏成泥。

    纱幔里只剩下盛瑢抱着宋笙妤,宋笙妤还捏着那枚玉佩不断喃喃自语。盛瑢脸上有难堪有不忍,他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玖玖,你看着我!夏侯宛然已经死了!死了!”

    宋笙妤狠狠一个巴掌甩过去,面上煞气尽显。“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咒王姬,拖出去乱棍打死!”

 第110章 。0110

    二十四小时后显示正式内容采意端了水与他漱口,一面为他拍背,一面柔声道:“穆大|爷叫人传奴婢来伺候哥儿。”

    “穆大|爷?”林玦疑了一刻,才思及,合睿王是皇族,本姓慕容。他不欲叫许多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自称姓穆倒也使得。

    林玦虽醒,腹内却仍旧隐隐作痛。大抵是这十四年过于养尊处优,才一点苦都不能吃,更何况这又算什么苦呢。他才漱了口,就着采意的手吃了半盏茶,仍旧歪在枕头上闭目养神。

    采心跪坐在脚床|上给捶腿,采意端了粥上来,坐在床边,一勺勺吹温了送到他嘴边。林玦哪里吃得下,只是腹内疼痛,却是提醒他,不能再由着自己。只能皱着眉头,勉强自己吃了。

    合睿王才在外用膳,用罢进来,才刚踏进内屋,就见林玦歪在床|上,蔫蔫的模样,有一口没一口吃着粥。

    从这里看过去,能望见他秀丽的眉目,在暖黄的烛光下,显得比白日更柔和了些。

    他这样的人……

    可惜托生了男儿身,倘若是个姑娘,这样秀美,就是金屋藏娇也使得。

    这念头不过一闪而过,就令他觉得十分可笑,转念便抛开,迈步往里。

    他才进去,采意采心就听见了动静,停了手下的事,转头行礼:“穆大|爷。”

    林玦也撑着身子要起来,合睿王却快步上前几步,将他肩膀一按,把他阻了回去。

    “起来做什么,你病着,我不会叫一个病人见礼。”他撩起袍子在床沿坐下,正是原先采意的位置。“你父亲将你托付于我,我自然担着照顾好你的责任。倘若出了事,不好向你父亲交代是其一,心上过不去,这是其二。”

    林玦沉默了一刻,为合睿王说出这话的厚颜无耻,狠狠震惊了一把,才道:“承蒙王……穆公子照拂。”眼见着王爷二字就要脱口而出,好险忍住了,硬生生转口成了穆公子。

    合睿王望了采意手里的粥碗一眼,那碗是半大的小碗,还没采意一只手掌大。粥盛得少,浅浅的半碗。一眼望过去,却是根本没用多少。

    “饭菜不合胃口?”他难得耐了性子解释:“你伤了脾胃,只能用些清淡的。大鱼大|肉是不能碰了,这粥吃着难免口淡了些,过了这段时日就好。”

    他从前打仗受伤,也被军医拘着不让吃肉,他知道吃粥嘴里淡得出鸟的滋味。忒难熬。

    林玦却摇头道:“这粥就很好,只是我没有胃口。”

    “没有胃口,也要多用一些。”合睿王自采意手中把碗接过去,“听你的侍婢说,你不爱吃肉食。照我说,少年人就该多吃,身子才能健壮。”

    他一面说,一面舀起一勺粥送到林玦嘴边。

    林玦哪里敢吃他送过去的粥,险些惊得魂飞魄散。“我自己来……”

    “不过是一勺粥,我喂喂怎么了?”合睿王不耐地皱起眉:“怎么这样扭捏?”

    林玦这一碗粥,吃得十分艰难。只觉得用完了,自己的腹部像是更疼了些……

    合睿王从未伺候过人,这一碗粥喂完,却陡然觉得,颜色好果然有好处。他竟然没什么不虞,反而觉得对他好一些,其实是应该的。

    想想也是,其实也不干容色什么事。林玦是林海的嫡长子,来日说不准就要继承林海的衣钵,成为肱骨之臣。那么对他好一些,也并没有什么。

    合睿王这样想着,由有嬗伺候着净了手。他一向爱用自己的人,已经挥手叫采意他们下去。

    拿了一本兵书坐到软榻上,慢悠悠看了几页。

    林玦睡在床|上,却如坐针毡。只觉这张床像是炭火堆,灼得他浑身都发痛。

    “王……王爷……天色不早了……”他应当回自己休息的地方去了……

    “想睡就叫有嬗伺候你安置。”合睿王又翻了一页书,淡声道:“别净琢磨些有的没的。”

    林玦才醒,实在睡不着,只能歪在枕头上,望着不远处的烛光发愣。

    合睿王坐在软榻上,看似认真看着书页,实则一个字也没能看进去。林玦的目光分明不在他身上,他却感觉哪里都不对劲。只和林玦这样静静地坐着,就觉得十分怪异。

    他索性合上书,寻了话头问道:“听闻林大人只你一个嫡子。”

    林玦怔了怔,才收回飘忽的目光,回道:“回王爷的话,正是。”

    “庶子有几个?”

    “父亲不爱风月,同家母恩爱甚笃,只我同一个嫡妹,再没旁的子嗣。”

    “只你们两个?”合睿王听了,却有些惊异。林海父辈尚且袭爵,他自己又高官厚禄,竟然只和正房生了一子一女。在大家族里,实在少见。

    林玦虽在这里活了十三载,思维却仍旧是从前的。他是现代人的芯子,旧时的外壳。信奉的是一夫一妻,要是的恩爱两不疑。林海虽有两个妾室,却只碍于林老夫人而纳,对贾敏之心,林玦见了,也觉甚好。如今同合睿王谈及此事,也不由有些骄傲。

    林玦不叫骄傲展露出来,又道:“原来还有个一母同胞的幼弟,只比妹妹小一岁,只没福气,去岁一病去了,没能留住。”

    这却是林家的伤心事了,合睿王听了,也不由为之叹一句可惜。又见他提及妹妹,神态语气皆是十分温柔,不由好奇:“你家里尚且有个妹妹,几岁了?”

    林玦神态越发柔和:“才满六岁,娇气得很,总要我抱的。”说到此处,又有些寥寥。“这些时日不见她,只恐她要念我。”

    合睿王未料一向少年老成的林玦竟然也有这一面,看来他这位妹妹,对他十分重要。先前林海提及幼|女,也万分宠爱的模样。林家的嫡女,倒是会托生。

    “你们这一路去京城,宅子可选好了?”

    “京内有亲,已托了两位母舅修整屋子。只怕一时半刻不能好,外祖母已传了信,叫先到贾府住着。”

    这一回若非合睿王叫欣馥带着东西先回京城,也不会将归霁提上来用。

    归霁虽不是合睿王面前顶尖的人,也早不是杂使丫头。照理说,煎药这种事是轮不着她的。只是合睿王开了口,她便是再不愿意,面上也得欢欢喜喜地去。

    这药煎了许久,归霁才端着药进去。

    林玦仍旧躺在床|上,朝里侧卧着,从这里看过去,只能看见一个纤瘦的背影。合睿王正在床榻边上坐着,拿了一本书在看,很认真的模样。

    归霁心下打鼓,实在吃不准王爷对这位林大|爷是怎么个看重法。只得端了药碗上前,弯了双膝,双手捧着药碗在前,道:“王爷,药已煎来了。如今正是热的时候……”

    她才要说伺候林玦吃药,合睿王便放下书,懒懒指了指边上一个侍婢:“你来伺候。”

    归霁面色发白,知道合睿王这是要敲打她。却也只能恭敬退下,将药碗给了那婢女。被指出来的侍婢倒面色平和,端了碗上前几步,轻声道:“林大|爷,奴婢有嬗,伺候公子吃药。”

    林玦却一言不发。

    有嬗又唤了一声:“林大|爷……”

    合睿王抬手制止,自凑过身去望了望,却见林玦面朝着里头,不知什么时候已是睡熟了。侧脸对着他,却是精致的一道弧线,只太过苍白了一些。

    便是合睿王出身皇族,见惯风月,也不由觉着,这林家嫡子生得实在太秀丽了些,面若好女,却没几分男子气概。这样脆弱地躺在这里,让他想起幼时母后给他的一块羊脂玉佩。漂亮,却很容易打碎。他那时候顽劣,那玉佩没多久就折损在他手里,还一度叫他十分遗憾。

    如今细细看着林玦,却觉,他和自己那枚玉佩,大抵是一样的。

    玦意美玉,他倒没辜负自己这个名,林海取名取得好。

    见合睿王不说话,只一径对着林玦看,有嬗自低头死死盯着手中那碗漆黑的药汁,只当自己是个睁眼的瞎子,什么都瞧不见。

    直到合睿王摆手叫她下去:“不过是滋补的药,吃不吃也没什么。”又命人道:“去将林玦平日里用惯的人带来。”

    有嬗应了是,端了药碗退了出去。

    合睿王又将视线放到林玦侧脸上,却见他像是被魇住了,睡得十分不安稳,皱着眉,抬手乱舞,额上全是细密的汗。

 第111章 。0111

    。0110

    宁微番外那一眼倾了城,也倾了我

    当初我以为白晓彤是我的劫数;后来才知道;原来不是这样的。

    人生悲哀之处并非在于你爱的人不在你,更在于,你爱了她而不自知;却还在肆无忌惮伤害。

    这一生似乎早已经在冥冥之中注定,要和宋汐这个名字牵绕着,直到死去。

    其实我遇见宋汐比凌然还早许多;她那时候年纪很小,在苏城城南却已经有了美名。她那样美丽;就连娱乐圈里被夸得天花乱坠的影后也抵不上她分毫。

    有人怨恨相遇太晚,我却怨恨;为什么要相遇那样早?

    早的我只能看见她表象的骄纵任性,看不到她内里的执着坚定。

    我那时候去宋家;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被父亲和哥哥捧在手掌心里,边上还站着一个青梅竹马的沈知墨对她予取予求。

    进门的时候她正因为饭菜不合口吵闹;宋老先生褪去了商场上的精明狠辣;把她半抱在怀里;一边轻声哄她,一边叫人把这一桌饭换掉。

    小公主却还是不满意,在宋老先生怀里梗着脖子:“我不喜欢这个人做的饭,那么咸。”

    “不喜欢就不要他做了。”他笑眯眯的,“什么事都得我们小公主开心才对。”

    那一刻她给我的印象差极了,富家千金骄纵一点无可厚非,可是任性成这样,将来能成大器吗?

    兴许是我盯着她的时间太长了,宋汐向我看过来,冲冲地问了一句:“你看我/干什么?”

    我转过身在也不愿意看她了。

    有这样的女儿,还这样宠,宋家只怕败落起来也快。

    我那时候只是旁系,还没有接手宁家。宋老先生看不上我,就连我登门拜访,也是由还年轻的宋公子接待的我。

    “宁少刚来苏城,有什么不习惯的一定要跟我说,我好帮衬帮衬。”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宁家在京城再厉害,到底苏城不是自己的地方。得了宋希言这句话,其实比什么都好用。那时候我还不是宁家的当家,微笑着应了。

    说了几句话转身下楼梯,就看见那个千娇万宠宋小姐抱着只猫冲进来,看见我明显愣了愣:“你怎么还没回去?”

    我理了理袖口,觉得面前这个女孩子美虽美,却实在没什么气韵。随便说了一句:“这就走了。”

    后来想想,如果当时我愿意停下来跟她多说两句话,是不是后来的剧情就全然不同了。大抵……也就没凌然什么事了。

    凌然是凌家的独生子,家里的钱多得能把半个京城埋了。人人都上赶着叫他太子爷。

    后来宋汐周转在凌然白晓彤之间,有的时候我在想,她到底有没有脑子?

    凌然的爱情有些迟钝,我的又何尝不是?当时太年轻了,我们都以为自己喜欢的是白晓彤那样的女人。

    漂亮温柔,一眼看过去楚楚动人,就连哭都可以美得像雨打梨花。

    洁白干净,心肠柔软。

    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自己当初走进了怎样一个误区。这世界从不是干净的,又有谁可以一尘不染?

    当初其实我是很讨厌宋汐的,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呢?这种自私自利自以为是,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没有,甚至还坐过牢的女人,我到底喜欢她什么?

    大抵心动都是毫无缘由,或许只是因为她在鹏城街头蹲下/身,在雪里抱着自己的膝盖哭泣。我为她撑起一把伞,她满脸眼泪回过头看我的时候。

    那一刻她眼中水光千千万,我找不到自己究竟在那一层波纹里。

    鹏城街头的霓虹灯太闪烁,她的泪光太亮,炙得人心头发痛。

    她脸上带着狼狈的眼泪,对我说:“走开。”

    我紧了紧手里的伞:“我不是想要看你笑话。”

    不论我怎么解释,似乎都没用。她自发给我盖了戳,认定了我是喜欢白晓彤的,只会给她带来羞辱。

    我心里发苦,却又觉得这又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我那时候是真的喜欢白晓彤,并且明明知道凌然在骗她,却还冷眼旁观。某种层面上来说,我也是害死她父亲和哥哥的凶手。

    曾经宋家高高在上,宋汐是宋岑和宋希言捧在手掌心的小公主。后来宋家一朝败落,她落到地上不算完,还要被人送进监狱,反复在泥地里踩着玩。

    而我当时冷眼旁观,四年后她出狱,还对她冷嘲热讽。

    坐回车里,我对着面前绚烂的灯光,扬起苦涩的微笑。

    原来我竟然早已经不配爱她了,原来我竟然连说爱都不能够。

    后来陆陆续续又发生了许多事,云里雾里,就像电视剧里的情节,总有种不真实。

    我断断续续见过她好几次,她有一段时间是高兴的,整个人都焕发了生机。我看着她就想要微笑,原来只要她过得好我就已经满足。

    再后来就见不到了,宁家的当家人宁思纶为一个女人放弃了一切,离开京城去了云南。宁家乱成一乱,每况愈下。我被迫放弃了医生这个职业,回到京城扛起宁家的重担。

    越是大家族,散碎事情越多。我耗费很多工夫才压住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一切重归平静。宋汐死去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参加宁家为我办的相亲酒会,听到这个消息,我没拿住手里的酒杯。漂亮的高脚杯在地上砸得粉身碎骨,好像在预示一切什么。

    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面目狰狞地站起来,抓/住那个人的肩,问她:“你说什么?宋汐怎么了?”我极力想要控制自己的表情,可是发现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那女人像是被我吓住了,磕磕绊绊地说:“车……车祸…听说是太子爷开的车。她……她当场就死了……血流了一地……”

    太子爷开的车?当场就死了?

    我觉得我快要疯了。凌然怎么能这样对她?在我和沈知墨,甚至卓非凡身边,她是全世界。怎么到了他手上,就变得什么都不是了?

    那场相亲酒会没能办成,我跑了。我赶着去苏城,我最心爱的女人死在那里,我要凌然给我一个说法。

    我到苏城的时候宋汐还被摆在门板上,该来的不该来的都在这里,甚至白晓彤也来了,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问了一声,才知道那是宋汐的女儿。凌然想要把孩子给白晓彤养,宋汐绝了望……

    我点了点头,抓起凌然的领子,用力朝他打过去,一拳又一拳。灵堂闹成一团,凌然没有还手。可是我却让然觉得不够。

    怎么能够?我心爱的小汐儿孤零零躺在地下,凭什么他还能活着?他杀了她,却连牢狱之灾都不用,凭什么?

    是宋汐的堂姐宋安然一巴掌把我扇醒的,她红着眼眶:“别傻了,你打死凌然又怎么样?说不定还让他好过。可怜我们小汐儿……”

    我上前几步,看见了小汐儿的脸。她没有化死人妆,脸色苍白了点,闭着眼睛,却已经是美丽的,没有人能比过她。

    “小汐儿……”我不能自抑,落下泪来。终于能光明正大叫她一声小汐儿了,她却再也听不见了。

    最后一个赶到的是卓非凡,他大概是从卓家逃出来的,只为了见她最后一面。

    我以为自己疯了,他大概比我疯得更厉害。一进灵堂就死死抱住了宋汐的尸体,也不哭,只是喃喃地说:“你说过要和我走完下辈子的……”

    站在边上我看见凌然强自冷淡的脸,还有眼中深藏的悲痛欲绝。

    我离开太久了,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是这样!原来宋汐心上放的已经不是凌然了,原来她现在爱的是卓非凡!

    真可笑,我笑出一脸眼泪,原来宋汐竟然可以爱上别人,却无论如何都不会是我。

    在那一天我送走了自己这一生最爱的女人,她的名字叫宋汐。

    在那之后我成了清醒自持的宁家家主,空着当家主母的位置,女人养了一个又一个。有一天如果我去了,见到宋汐,我想对她说,别觉得我不爱你,你看,或多或少,他们眉目似你。

    苏帷幕的眼睛是最像宋汐的一个,一眼看过去,我还以为真的是宋汐回来了。

    我用了一点手段,于是苏帷幕成了我的女人。我从不想成为凌然那样的人,让自己的女人伤心。末了我却伤了许多人的心,包括苏帷幕。

    她为我生了个儿子,儿子大抵怨恨我害死他母亲,至我死,都不愿意喊我一声父亲。

    闭上眼睛的时候我想了许多事,都说人死的时候是很糊涂的,我怎么越来越清醒?宋汐的脸在我脑海中被渐渐放大,最终定格是她年少时,抱着一只猫走到我面前。

    她的目光颠倒众生,那一眼倾了城,也倾了我。

    若有来生,愿不遇见她,便不伤心肝。我能好好对待别的女人,为他们擦拭眼泪。

    若有来生,愿我们就此擦肩,懵懂无知过一辈子,好过这一生在爱恨里来来回回,颠簸周折,临到去时,却依然双手空空,满心惆怅。

 第112章 。0112

    第四十一回狠双亲,一念善

    【海兰珠●陆千金】

    我细细盯着额娘的脸;想要从她脸上找出些什么来。却终究除了欣喜和虚伪的祝贺;再没剩下别的。

    见我如此,额娘许是也觉出有些不对来;迟疑道:“海兰珠,你这是不愿意?”

    还未出声;便听见帐外传来阿玛的声音。许多年不曾听见了;如今陡然炸在耳边;确实令人疼痛的惊心动魄。“她有什么可不愿意的?!”阿玛走进来,板着脸,瞧不出高兴的意思。“能去宫里服侍天可汗是福气,天可汗亲自写了了书信了还不肯去,难道真要跟着那个粗莽的马匪过一辈子?”

    我猛地站起身来;冷笑道:“我便是要跟着马匪过一辈子;你待如何?这可笑的福气海兰珠不稀罕;你们尽留给别人。”

    阿玛额娘并上哥哥都有些吃惊;先前我喏喏了那样多年,他们许是不曾想过;我竟然也是有脾性的。我本就应该是有脾性的;只是先前那许多年,从没有人肯让我有脾性。及至遇着叶云开,我才明白,原来泥人也是该有个逆鳞的。

    如今,云开就是我的逆鳞。

    “胡闹!”阿玛猛地抬手要打,却被额娘拦住了。

    额娘抱着阿玛的手,求道:“爷先别动手,海兰珠在外受了这样多年的苦,好不容易才能回来。哪有刚刚寻回女儿,便急急地抬手打她的道理呢?”阿玛这才将手放下,额娘又道:“海兰珠被人掳走五年,想必是气她阿玛额娘不立时将她救回来,爷,让我与她好好说……”

    “不必了!”额娘或许是一片好意,或许是在装腔作势,只是这些虚假的东西,如今与我再没什么干系了。我直截了当打断了额娘的话,冷声道:“这五年云开他待我很好,算不得什么吃苦,比起科尔沁来,他兴许待我要更好一些。阿玛额娘口口声声为了我好,说这些的时候,心中竟然没有一丝羞耻吗?”

    额娘也有些恼,急切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们羞耻些什么?”

    哥哥扶着阿玛坐下,也说:“羞耻的当是你!被马匪掳去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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