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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他不想弯-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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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予希小朋友一直到两岁都是家里面的宠儿,他是黎家小辈里面唯一的白|嫩小包子,长得可爱,人也聪明。就是性格随了黎梓初,冷冰冰的不怎么爱说话。所以他的萌点是要往深层处去挖掘的。

    黎梓初最常看见他和季安宁之间的母子互动就是,季安宁拿着一盒子儿童拼图,眨巴着眼睛对希包子发|嗲:“小希,妈妈陪你玩拼图好不好?”

    希包子眨巴着自己水汪汪的眼睛,不耐烦地挥挥手:“电视……”

    季安宁挡住他看电视了……

    即使如此,希包子也还是黎家的大萌物,传来传去都不肯放手的那种,每次去走亲戚,脸颊两边都要沾满亲戚的口水才算完。

    这种优越感在妹妹季包子出生之后,其实还是存在的。希包子地位直线下降,是在季包子会说话和跌跌撞撞开始学走路的时候。

    现代版虞姬姑娘胃口特别好,性格也像极了她那个二货娘,俨然一个小吃货。她会讲话的时候正好是黎梓初抱着她,他拿着一瓣橘子凑到她嘴边又拿开,玩得不亦乐乎。季包子伸着自己胖嘟嘟的小肥手去抢,抢了几次没抢到,瘪瘪嘴,葡萄一样的眼睛里面就亮汪汪地开始积水了。

    终于在黎梓初再度把橘子举得高高之后,季包子哇地一声就哭了,一边哭还一边含糊不清地喊:“橘……橘……”季包子太小了,连橘子两个字都喊不出,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平心而论,其实黎梓初一开始是不大喜欢这个女儿的。看起来就笨笨的,又只会吃,开口讲话和学走路都比儿子慢好久。结果她在自己怀里嚎啕大哭,他为人父的那根神经就被触动了。

    这可是自己和季安宁的女儿啊,是小安宁啊!

    他竟然还把她弄哭了!黎家可就这么一个小公举啊!

    黎梓初手忙脚乱地哄起来,等到季包子终于不哭的时候,他额头上一层汗都出来了。

    然后大儿子希包子就很忧伤了,他经常仰起头四十五度角仰望被一干大人抱在怀里的妹妹,心底的悲伤几乎要逆流成河。

    他记得自己前段时间还是很受宠的,最近画风就变成了:

    “小希,妹妹要学走路了,你的玩具收起来不要绊到妹妹。”这是一向最宠爱他的爸爸。

    “小希乖啊,边上去玩一会,妈妈要陪妹妹玩拼图了。”这是一直对拼图情有独钟的妈妈。

    “喵~”看了他一眼之后毫不留情地走到妹妹边上,舔妹妹的小脚丫子。这是一向很黏他的槐序。

    ……这个世界瞬间就不美好了!

    还有那些亲戚,妹妹没生出来的时候都说他最可爱了,结果妹妹出来之后,他是谁?!

    黎予季那个蠢样有什么好的?天天只会张着嘴傻笑,两岁了吃个饭还要爸爸喂!自己两岁的时候都已经会做一加一了,她到现在只知道吃!

    希包子怀着这份失宠的怨怼一直对自家妹妹很讨厌,所以当爸爸抱着妹妹说哎呦我家的小|美人儿的时候,他表面上附和,背地里每次都叫她胖鸡。

    黎梓初也明白自家儿子的敌意从何而来,但是……比起高冷的儿子,他现在也更喜欢自家呆萌可爱的小公举怎么破?

    看不下去自家小|美人儿总是被儿子嘲讽是肥鸡,黎爸爸找四岁的希包子语重心长地进行了一次男人之间的谈话。

    “小希,你是哥哥,你要保护妹妹懂不懂?不可以欺负妹妹。”

    黎予希小朋友把他爸爸的毒舌功力继承得淋漓尽致:“不懂。”

    “那爸爸现在就告诉你。”

    希包子仰着头傲娇了:“不要听。”

    黎爸爸……黎爸爸拉起希包子啪啪啪一顿手掌炖屁|股肉。

    然而小时候屡次挨打也没能帮季包子拜托这个称号,等两个人上学之后,希包子更是把这个外号弄得季包子全班都知道了。

    不过呆萌也有呆萌的好处,季包子一天到晚被欺负,却从来没意识到自家哥哥是在欺负自己,她觉得那是亲昵的表现。

    于是就造成了:

    “肥鸡。”希包子一脸嫌弃地伸出手:“回家了。”

    季包子乖乖把手伸过去,胖嘟嘟的圆脸眉眼弯弯:“啊。”

    路上遇见班里的小男生:“哎,胖美人儿~”

    季包子头都不回,希包子:“人家在叫你……”

    “我不叫胖美人儿……”

    希包子:“……你蠢死算了。”

 第115章 。0115

    。0115

    “楚……玉……”那个男人这样喊她,分明满身满脸都是血;脸上却带着释怀的笑意。

    在这样一个时刻;他眼中透出的情绪,是轻松;是自在。

    刘楚玉低下头,温柔地看着他,却没有流眼泪。“子业,别说了。你累了;闭上眼睛吧。姐姐马上就来陪你。”

    刘楚玉明白自己这个可怜的弟弟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还要苦苦撑着;不肯闭上双眼。她是他最信赖最爱的皇姐,他的心思,她最明白。

    果然;在她说了这句话之后;子业便轻轻闭上了双眼,他终于安心了。这人世太苦,他舍不得放她一个人在上头。下边纵然是阿鼻地狱,总归;也还是有他陪着的。

    “怎么到了今日;你竟然连哭都不哭一声?”边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冰冷中带着一丝戏谑,像是子业的死不过是他一场游戏。

    刘楚玉的身体极其缓慢地抬头,目光一一扫过他洁净鞋面,锦缎的衣裳,手上还缓缓低落血迹的长剑。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面容俊美,眉目如画。

    她的驸马,杀了她的弟弟。

    “没什么好哭的。”顺着刘楚玉的意念趋势,陆千金站起身回视他,刘楚玉的驸马,何戢。她的衣衫裙角上还沾着刘子业的血,可是她就这样一个淡淡的扫视,好像仍旧还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会稽长公主,刘楚玉。

    她缓缓地拔下头上那支凤凰滴珠金步摇,那鲜红的滴珠在眼前掠过,就像子业唇边溢出的血。一滴一滴,滴得她眼前的世界一片殷/红。

    “你要我伤心,要我痛苦,要我跪倒在你脚下。慧景,你将我看得这样轻……”只是这些,对于山阴公主而言,实在有些可笑。

    刘楚玉说出这些话来,觉得自己已经连心都冷透,忍不住颤抖着笑出来。手上这只步摇,还是刘楚玉和何戢结亲的时候,她父皇赐下来的,要他们凤凰相依。

    “慧景……”她轻声地唤,后头似乎还带着许多绵长未言的话语。

    他的身子微不可见地颤动,却抿紧了嘴唇,不肯泄露出一丝一毫真实的情绪给她看。“刘楚玉,我等这一日已经很久。你荒/淫无道,刘子业昏庸残暴,你们不配这南宋江山。”

    她仍旧看着他,却并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时至今日,她早已将一切看开,听什么都没有必要。“慧景,”她又唤了他一声,“前几日/你说,北方的大雪,真的那样美吗?”

    何戢没有料到她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愣了一下,眼中闪现出莫名的光芒。

    “是真的。”

    “真可惜……”说着这句话,手便捏着那支步摇想要往心口捅去。何戢不料她会有这样的动作,眉头紧皱,伸手擒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外一折。

    她手腕吃痛,步摇就失了准头,不过堪堪划破了脖颈上的肌理。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伸手夺过她手里的步摇,口中却道:“刘楚玉,你当我会让你死得这样轻松吗?”

    何戢一手拧着她的手腕,抬起头却看见刘楚玉唇角有众筹的暗红色液体滚落下来。她脸上甚至还带着得逞的笑意。

    何戢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下一刻,她就好像再也支持不住一样,身躯软软地倒下。何戢在这一刻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他呆愣住了,却伸手抱住了她。

    “刘楚玉……我不许你就这样死,你欠我的还没还,我不许你和刘子业一起走!”说到最后,已经有些疯狂。何戢无意识地伸手抹她唇边的血,好似将那些血擦去,就能掩耳盗铃,掩饰她身上的伤一样。

    刘楚玉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甚至连眼睛都有点支撑不住,想要闭上。

    她分明知道何戢对她的心思,却还是在这时候选择了死。因为太爱了,所以到最后变成了恨,所以,不愿意活着再看见他。

    刘楚玉抓/住了他的手,一阵冰凉,何戢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这手的温度,凉透了。“慧景……是你…是你亲手…你忘了……”

    慧景,是你亲手在那只金步摇上淬了毒,忘了吗?

    何戢猛然想起,新婚之夜,的确是自己在这支步摇上面淬上了毒液。那致命的一滴,竟然会真的要了她的性命。他喃喃道:“有解药的,楚玉,有解药的!”说着,猛然回过头朝刘彧大喊:“解药呢?拿来!”

    刘彧眼里流露出悲哀,“慧景,你知道的,沉醉从来没有解药。”

    最后一丝希望被打破,他第一次用力地抱着面前这个女人,哑声喊:“楚玉……”

    他终于肯唤自己楚玉,却是在这样一个时刻。“何戢……”她却带着恨意,气息奄奄地道:“这一世…遇见…你…是我……是我错了……”

    这是她的最后一句话,她甚至没有来得及闭上双眼,死不瞑目。至死的那最后一眼,也不过是望着一旁死去不多时的刘子业。

    何戢缓缓伸手挡住了她的视线,方才心底的那股子沉痛变成了一种幽怨。他满怀恨意地道:“你想同他一起走,我偏偏要你死了也不能如愿!”

    何戢合上了刘楚玉的双眼,陆千金的视线也因此被隔绝,只能凭借听声音窥探外界的动静。一边听还要一边想,她来这么久,甚至都已经在刘楚玉身体里面死过一次了,嬴政竟然到现在还没出现,他跑到哪里去了?

    何戢疯了。这是刘彧看见他抱起刘楚玉的尸体时,心底的感觉。

    刘楚玉是先皇最宠爱的山阴公主,刘子业最喜欢的会稽长公主,她的陵墓一早就在筹备之中。便是她横死,也应当照着礼法将她葬入公主陵。

    然而何戢抱着尸体,说出的话,却锋利得像是风刀。“楚玉的尸体我带走了,至于公主陵……”扫了地上刘子业的尸体一眼。“既然他想要和他姐姐在一起,躺在她原本的公主陵里,也算是,合了他的心意。”

    何戢帮着他除了刘子业和刘楚玉,这样小小的做法,刘彧自然允了。刘子业堂堂帝王,到最后却睡在自己亲口下令为姐姐建造的陵墓中。

    自古成王败寇,这结局,却终究有些凄凉。

    何戢抱着刘楚玉的尸体去了宫殿深处的荷塘,那是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时值十一月,江南也遍地寒霜,一池碧荷枯败倾颓,就连荷塘都已经干涸。

    他抱着她在池塘边上坐下。她已经去了,却容色未改,甚至面色红/润,就像只是入睡一般。这就是沉醉的特性,恍如沉醉,不知去时。

    他觉得自己手脚冰凉,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摆。甚至还想要,将从她手中夺过的凤凰步摇重新簪回她发上。

    她喜欢梳十字髻,一只凤凰稳稳地待在上头,丝毫寻不见初见时候那个琉璃姑娘的模样。可是何戢知道,她一直是她,从未改变。取出袖间的手帕,细细将她唇角的血污擦拭干净。做完这一切,他抱起她起身,荷花塘下头都是淤泥,即使干涸了,踩在上头却仍旧有点松软。

    将她平放在地上,他并没有用工具,只是徒手将那些潮/湿松软的淤泥挖开。泥水沾染在手心衣角,变成挥之不去的脏污。他挖了许久才挖出一个小小的坑来,埋这样一个身形瘦弱的她,却已经足够。将她放入小坑中,最后再看了一眼,而后毫无留恋地将淤泥填上。

    “刘楚玉,我偏偏不要叫你如意。”

    她喜欢洁净,他却偏偏要将她葬在这污泥之中。她要跟刘子业一起走,他偏偏要将他们死后再也不能相见。

    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就是做了。他其实是憎恨厌恶这个女子的,不然也不会设了这样大的一个局要她一败涂地。然后终于走到这一步,他虽然未曾觉得后悔,心底却有些说不出的疼痛。他吃力地转身离去,一脚深一脚浅地陷在泥地里,没有再回头。

    这片荷塘,来年春天会盈满春水,生长出一池姿态曼妙的荷花。她的肌理也会渗透进土壤,伴随这这片荷花,生生不息。

    他便是要她连灵魂都不得安宁!

    想当年,这个词,听起来总是太凉薄了。

    那一日是盛夏,荷花盛绽。当时刘楚玉的父皇是孝武帝刘骏,特意办了一个盛大的赏荷会。刘楚玉是孝武帝最宠爱的公主,仗着这份宠爱,她偷偷溜走了,躲进了一旁的荷花塘内。

    这样炎热的夏季,她却坐在菱桶里,拨开层层叠叠像碧玉一样的荷叶,她的脸是这荷塘里最娇艳的一株荷。顺手摘下一朵还未开败的荷花别到发髻上,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散开来,伴随着水声散开的,是她哼唱乐府采莲曲的歌声。

    何戢便是这个时候来到这里的。她循着荷花,他却是循着这笑声。

 第116章 。0116

    二十四小时后显示正式内容。0020。修皇家辛秘怎续凉茶,嘴碎多话原是美玉

    皇长子是个超脱的人。若非生在皇族;大抵他一双眼也不至如此废了,也兴许他能过更自在一些的日子。

    权势是一杯美酒,世上半数人都想着能喝下去。皇长子不爱这个。

    他不好权势;也不好女色。眼虽盲;却极善音律;也爱读书。爱的也不是四书五经;而是诗词歌赋。

    如今皇上已呈颓势,各个皇子之间暗潮涌动。便是偏安一隅如皇长子,也受其害。前些日子伺候的宫侍没留神,夜间开了半扇窗子,第二日皇长子就病了。

    他身子向来有些羸弱;大病小病不断;总是吃药。寻常的风寒;在他身上却来势汹汹,养了十几日才养回来。

    钟杏瞧不过眼,往太后那里求了情,这才能得合睿王将皇长子接出来,如今正在显时轩住着。

    合睿王难得肯对一个人仔细说话;将皇族争斗之事截去,只对林玦说了皇长子生病一事,言辞十分恳切。

    林玦听了,一时默默无言。宫中的事处处都有原由,皇长子再不济也是圣上长子。堂堂皇子竟然叫宫婢磋磨得伤寒,若无人在后操控,怎么也说不通。

    这些事虽是皇家辛秘,要猜出来却也不难。只看你猜了,有没有这个胆子能说出口。

    林玦思索一刻,四两拨千斤道:“王爷厚爱。”这时候能想着他,不是厚爱又是什么?

    听他时时刻刻唤着王爷,十分守礼的模样。合睿王不知怎么,竟然觉得心内有些不虞。这世上恭敬对他,尊他王爷的人数之不尽,不必多林玦一个。

    他起身缓步走到林玦面前,林玦忙跟着站起身来。林玦年岁未满,比合睿王略矮一些,只到他肩处。他肤色生得白,低头望去,只觉面颊一片细腻白|皙,又泛润泽之光,确如美玉一方,还带着轻微之温,瞧来柔软十分,真叫人忍不住想动手碰一碰。

    合睿王从不爱委屈自己,林玦也不是女子,没什么大防,想碰当下就碰了:“你……”一触之下更觉触手生温,柔和非常。只一瞬间,还未及细辨,林玦就已然后退一步,仰头望他,眼中颇有几分惊慌。

    自他见了林玦,林玦就总是十分端庄肃穆,一派恭敬。如今多了几分惊慌失措,反倒生出几分别样的颜色来。他见了,也觉很有兴味。

    “王……王爷……”林玦望着他,心里实在有些异样。他们同为男子,触碰也没什么。只是寻常男子之间,会以手抚脸麽?这样古怪……

    这合睿王莫不是有什么怪异的嗜好?

    心中这般想,面上倒真显出几分异色来。

    他是什么人,合睿王又是什么人?相比之下,他且还生嫩着。合睿王哪里瞧不出他的意味,面上却恍若不觉,只若无其事将手负到身后,淡声道:“我曾闻你言语提及,你父亲已为你择了字,取的是子景?”

    见他不见异状,林玦也觉自己过于敏感,收了面上异色,嘴角噙着淡笑,低声道:“正是。”

    “这名字甚好,我原听着就觉着配你,今后我就这样喊你。”又道:“住在这府里,你是客,不必日日都尊那虚礼。我本名以致,表字则年。允你这样唤我。”

    合睿王这是,叫他喊他表字?!

    林玦诧异抬首,“王爷……”

    “则年。”合睿王不轻不重重复一遍,却是不容抗拒的意味。

    “这于礼不合。”他虽为官宦之子,如今也无功名差事在身,如何能当得起唤当今合睿王一声表字?

    “礼?”却见他勾起唇露出个笑来,十分不屑的模样。配着俊美的面庞及麦色的肌理,竟显出别样的不羁。“我从没想过遵这世上的礼,便是要遵,这府里,我也是最大的礼。”

    他本不爱多礼,倒也不会同所有人都说这么一番话。林玦处处以礼尊他,却叫他心内不大舒服。

    叫他来,也不是为了拘着他。自个儿还是爱看他原本的模样,想来在家时也能神采飞扬,怎么到了自己府上,就如此谨小慎微?

    不知怎么,他总想见着林玦的真情绪多些。很不愿意再发生船上那样的事,一个不知道一个不说,没的损了身子。

    林玦初入王府,合睿王想叫他熟悉熟悉再领他与皇长子相见。一径先引着林玦往辟证轩去了,穿过小花园,又过了一座小石桥,正是辟证轩所在。

    与合睿王所住的锵势轩只隔着一个小池,遥遥相望,开了窗子就能相望。这是王府里抛开锵势轩位置最好的一处,自挂上牌匾后再没动用过。王府诸人皆以为这是要给王妃留着的大婚之在,没料到竟先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世家哥儿住了进来。

    见合睿王领着林玦往辟证轩里去了,有一个小丫头叫穗醉的,正取了茶水往里送,正瞧见两人衣袍一角。因朝身边多婳呶呶嘴,“瞧,王爷领着人进来的。”

    多婳也凑过去望,两人早进了正屋,哪是他们这种三等丫头随意能见的。她收回目光,撇着嘴:“好大的脸面。我原以为是什么皇亲国戚,昨儿打听了,他父亲官位倒也高,只同王爷万不能比。还未及弱冠,十三四岁模样,也不知王爷是为着什么将他接进来。”

    穗醉将茶壶往漆金木案上放,面上有嘲色:“王爷的心思你猜得着?这你都不能明白,再别提外头人的手段。”

    这茶水有嬗他们催着要,穗醉再不多话,端了往外送去了。

    多婳一时少了人磨牙,又朝一旁烧水的新稿道:“想想还真叫人心底不舒服,好不容易等王爷回来,使了多少银子才能进锵势轩伺候。这位一来可好,王爷跟前的人刮去一半不说,咱们这样的也得出来。”

    新稿坐在小凳子上,在炉火前扇风,闻言道:“小蹄子,这种事也值当你在这磨牙?伺候这位姓林的怎么委屈你了,好歹不是拨去显时轩伺候个瞎子。”

    唬得多婳忙捂住她的嘴:“你可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还要命吗?”

    “怕什么!”新稿拉开她的手,往显时轩啐了一口:“本就是个瞎子,还不兴旁人说麽?不过是占了个好身份,若是咱们这样的身份,他能活到现在?”又朝辟证轩正屋方向抬抬下巴:“要我说,还不如伺候这位。左右暂住,也不是长长久久在这里了。他来日走了,咱们还能回去。另说了,年岁小也有年岁小的好处……”

    他才十三四岁又如何,自己也不过十五,花一般的年纪。若真能得他青眼,能随他回去也算是脱了这伺候人的差事。

    二人这厢说得火热,一旁坐在长凳上嗑瓜子到现在的深翦却露出个冷笑来。想得真是好,只他们这样的人,事事不能如意。他们竟还笑人家是瞎子,照她说,他们才真正是睁眼的瞎子。长着一双眼,能瞧见什么?

    另一厢林玦随合睿王进了辟证轩,入目之处尽数不凡,瞧着就是用心布置的。

    二人走了一时,合睿王先在炕上坐下,又命林玦坐。他先是不肯,又见合睿王执意如此,只得从命,在另一边炕上坐了。却不松憩,十分警醒。

    二人才坐了,就有侍婢端茶上来。

    合睿王也不取茶,只望着林玦,只觉他眉目精致,看着实在赏心悦目。行为举止又处处可见风度,委实叫人心悦。便是他这般不爱风月的,也恨不得多看两眼。

    只可惜不是女子,若是林海掌上之珠,娶这样一位王妃置在府中,便是瞧着,就觉舒心。

    又思及林玦似有个嫡妹,只是年岁尚小,不堪念想。他那位妹妹,想必是十分像他的。

    林玦被他看得心中犯恼,却又不能说出口。唯有端起桌上茶盏,以茶盏遮了唇齿之容。

    合睿王瞧着他似恼且忿的面色,却感兴味十足,不由扯扯嘴角:“子景容色之殊,竟宛如美玉。”

    这话一出,林玦脸色愈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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