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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他不想弯-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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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处家的抽手回来,道:“你是天王老子不成,一刻也等不得了?大|爷尚不曾进后院来,想必是在前院有事……”

    话不曾说尽,那何大家的便道:“既不在,怎么叫我在这里白白等了许久,这是什么道理?罢了,我这就回去了。总是不该来,倒该等大|爷去唤我。”

    霍处家的不由冷笑道:“青天白日的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你是什么东西,要叫大|爷去唤你。我因在里头与大|爷屋里的温柔姑娘并上有嬗姑娘说了一些话,才出来迟了,倒惹你这样多牢骚。难怪,后宅的管事媳妇做久了,说话口气是该大些。不论什么,你先别走,且跟我来,温柔姑娘要见你。”

 第133章 。0133

    。0133 敏琛琲两语定上夜; 林子景无意费心思

    何大家的才随着霍处家的进了正屋; 便见一个穿鸭蛋青色衣裙的丫头出来,面容姣好,身段体态都极美。

    霍处家的笑道:“有嬗姑娘往哪里去了?”

    原这丫头正是有嬗,她因笑道:“我往四下去瞧一瞧,总归往后是要在院子里做事的; 倘使路都不认得,却要叫人笑话了。”她瞧了霍处家的身侧那婆子; 便道:“这位想必就是何妈妈了,温柔姐姐并上琛琲姐姐都在里头,霍妈妈领着进去见了就是,见不见我; 原没什么打紧。”

    霍处家的往边上让了让; 笑说:“姑娘有事就去罢,我领她进去就是了。”

    有嬗颔首后便往外去; 何大家的跟着霍处家的往里去,倒是几步一回头。

    霍处家的扯了扯她的衣袖:“你瞧什么?”

    何大家的道:“我瞧这姑娘生得倒满标致; 说话也细声细气的; 格外好听些。我家里那大小子还没娶媳妇,老姐姐你说说; 要是我求到大|爷跟前来,他肯不肯应了这桩婚事?”

    霍处家的便啐她:“趁早歇了这心思,那是大|爷房里伺候的人,也是你能想的?”

    何大家的口中道:“我不过是随嘴一说。”到底上了心; 想着挑个合宜的时候与林玦提了这事。他们都是林家的家生子,打小就在林家伺候,也是林家的老人了。便是求太太房里的丫头,壮着胆子去求了,想必也是能成的。便是大|爷房里的,又能怎么?

    心下如此,口中却并不提,只随着霍处家的打帘子进去。

    却见里头也有两个穿缎子衣裳的姑娘,一个站在十锦格子前头摆东西,一个站在箱笼前整理衣裳。

    霍处家的进来便笑道:“两位姑娘忙着?我才把何大家的叫来了。”

    那站在箱笼前的正是琛琲,她因收拾衣裳,头也不回地说:“我这里忙着,妈妈先坐罢,过会子再说话。”说着,便伸手招来一旁的温柔:“温柔,我细细地看过两回,大|爷的衣裳怎么像是少了一件?”

    林玦这样的大家公子,寻常新衣裳穿了几回便不再穿了。只是纵然不穿了,也得一是一卯是卯地记在簿子上。吃过后不用了的茶盏,便是只用一回的汗巾子,也得好好收着,一件都不可缺的。陡然缺了一件衣裳,虽说是小事,若是叫太太知道了,却是大事。那样的衣裳拿到当铺里去当了,也是好几两银子。若真如此了,既是他们做事不上心,也是屋子里出了手脚不干净的人,务必要查出来打出去才是正经。

    温柔上前问道:“缺了一件什么模样的?”

    “大|爷的衣裳寻常不是宝蓝就是浅蓝,再少的还有品月色。只有一件鸦青色的,乃是太太亲手做的,用的也不是官缎,是宫里太皇太后赏下来的宫缎。大|爷少穿那个,到底因着是太太做的,便带了来。临走时我们都一一规整过了,现下却不见那件衣裳。”

    温柔在心中过了一回,便笑道:“姐姐别急,那件衣裳原在大|爷枕头下头压着呢。因大|爷念着太太,将太太做的衣裳压在枕头下头,也算是太太陪着大|爷了。”说着,便打帘子往里屋去,将架子床|上一只枕头抱起来,果然下头压着一件衣裳,正是琛琲说的那件。

    她便重又将枕头摆好,仍出来,笑着与琛琲道:“我瞧过了,正在枕头下面。”

    琛琲听了,这才放心,“我说呢,这回跟来的原都是一贯用熟了的人,再没人会做出这种事来。”

    温柔又是笑:“昨儿姐姐不曾侍夜,原是我和有嬗伺候着。这是大|爷才吩咐的,姐姐不知道也是寻常。左右都归置得八|九不离十了,姐姐且坐一坐,不必这样急切。”

    二人于是在一旁软榻上相对而坐,取了茶和果子来吃。

    琛琲吃了一口茶,转头瞧见霍处家的和何大家的都坐在杌子上,便笑道:“两位妈妈都等着呢,是我们的不是,倒叫妈妈等了。”说着,便叫外头碧儿进来给他们倒茶,口中道:“妈妈吃茶。”

    二人谢了,才拿起茶来吃。

    林玦房中的事,一向是温柔做决断。只是现如今琛琲是贾敏叫跟过来伺候的,那便该是琛琲做决断,这才是正理。故温柔只在一旁吃茶吃果子,并不开口言语,等着琛琲处置事情。

    琛琲便道:“我年纪轻,只是跟在太太身边时候久了,太太倒信我一些,才叫我千里迢迢地跟着大|爷往苏州来。这上夜的事顶要紧,我才听温柔他们说了,也觉该细细问你们一声。”她顿了顿,又道:“何大妈妈是林家祖宅里伺候的老人了,妈妈做事我们自然放心,只是也该知道知道,这才是正经。”

    何大家的面上挤出笑来,道:“我知道姑娘的意思。姑娘现在是太太叫来伺候大|爷的,那就是代的是太太,问这些,原是合情合理的事。原祖宅里没有主子住着,只垂花门外叫人上夜,总共是两个婆子,叫他们轮流看着。现下大|爷来了,我们也想了这一层,又拨了两个婆子过来,拢共四个,每晚守在大|爷院子外头。再叫两个守在角门那里,另后门、垂花门那里,也是两个。”

    这话说罢,便听琛琲道:“太少了些。我们在京城时,大|爷院子外头上夜的拢共八个,这还不算角门、仪门、垂花门、后门这些地方。照我说,旁的都是两人一班倒也罢了,大|爷院子外头是顶要紧的,补足了八个才是正理。”

    何大家的便道:“姑娘说得原在理,只是祖宅里人手不多,一时半刻竟没这样多人。”

    琛琲当即道:“没有婆子就叫媳妇顶上,再不济往外招人也使得。我不管你怎么,总之今晚就要见着八个守夜的人,缺一个不成,多一个不必。”

    这话出了,何大家的如何不知道她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果然是跟在贾敏身侧的,很有几分贾敏的模样。当下便笑道:“姑娘这话说左了,林家诗书官宦人家,哪里就八个婆子都找不出来,倒要往外招去?只是想着他们身上有旁的活计,若是叫走了,反倒不好。姑娘既这么说了就叫他们把手里的事交给下面的媳妇,先过来上夜,这也使得。”

    “这倒也罢了。”琛琲点头,又问温柔:“温柔,你也交代两句?”

    温柔在把|玩桌上的鎏金香炉,闻言便道:“我倒有一句话想交代。上夜的婆子是什么模样,咱们在京城宅子里原也看见了。聚在一处百无聊赖的,夜间又没人管他们,便要胡天胡地地赌钱吃酒。那边宅子里里里外外的人手,人口又多,很管不过来,太太身子又重了,便暂且隔着,并不管他们。如今我们往苏州来了,宅子里没有太太理事,只怕他们要更放肆些。”

    琛琲道:“我时时要使小丫头过去看,若有赌钱吃酒的,绝不轻饶。叫我知道了,半句冤也不必喊,径直拖到角门外打三十板子,再撵出去!”

    何大家的才要说话,便听外头小丫头道:“大|爷回来了。”

    琛琲便摆手制止:“不必说了。”

    自与温柔起身来迎过去,果然只走了两三步,林玦就打帘子进来。精神倒很好,神采奕奕地。

    林玦进门不见有嬗,便问温柔:“有嬗往哪里去了?”

    温柔倒了一铜手盆温柔,请林玦来洗手,口中道:“她到了新地方,很坐不住了,便要往外去瞧瞧。现下事物都整顿得差不离了,我就让她出去了。大|爷一路进来,竟没碰着?”

    林玦笑道:“宅子大,哪里就这么巧了。”

    一时洗过手,拿帕子擦了,转头瞧见边上立着两个婆子,皆垂着头,并不抬头瞧他。林玦便道:“你们叫来的?”

    琛琲上前伺候他脱外衣,换衣裳,口中道:“叫他们来问些事情,许久不曾回祖宅了,纵有些不知道的地方。”说着,将交代上夜那番话又与林玦说了。

    林玦便道:“很应该如此。只是担心上夜的人多了,再人多口杂。”

    琛琲笑:“大|爷在京城宅子里也是八个人守在院子外头的,他们也时常赌钱吃酒,大|爷何曾听着动静了?敢闹出来动静,也是他们作死,今儿听见,也不等明儿,立时就开发了他们!”她转头与霍处家的并上何大家的道:“你们先出去罢,事情方才都交代了,若有什么不好的,再过来说就是了。”

    二人于是退下,温柔上前服侍林玦脱鞋子,叫他在软榻上靠着,这才禀道:“这里的管事倒送过来两个丫头,既是伺候大|爷的,就该改个名字。我把他们叫进来,大|爷给定个名字?”

    林玦走了一路,原已犯懒。丫头这事并不值得他费心思,便靠在身后迎枕当头,随意摆了摆手,道:“这些事你们决定就是了。”

    温柔便不再多话,知道他要小憩一回,便取了软毯来与他盖上,自与琛琲悄声退了出去。

 第134章 。0134

    。0134 林子景命摘匾额故; 合睿王淡叙当年事

    何艾做事倒很快; 第二日就将书房的纱窗换了。林玦吃了早饭便坐到床前看书,光倒很好,看着并不费眼。

    偏才看了一时,外头便传来登高的声音:“大|爷,外头穆大|爷派人送了帖子来。”

    林玦正翻过一页; 闻言手下一顿,道:“拿进来。”

    过来送帖子的是邢季; 他三两步进来,与林玦见了礼,笑道:“请林大|爷的安了。”

    林玦也不放下书,只道:“你们爷叫你送帖子过来?”

    邢季将帖子奉上; 林玦翻开瞧了。却是慕容以致邀他过去; 说才得了上好的山羊肉,要请他去吃。

    林玦随手将帖子扔到桌上; 道:“我正看书呢,竟不得空; 替我谢你们爷的好意。”

    邢季似是早料到他有这一说; 也不慌,又道:“我们爷交代了; 吃羊肉尚是其次,另倒有一件顶要紧的事,要告诉大|爷。”他顿了顿,才又续上:“像是为着苏大姑娘的事。”

    苏大姑娘。

    林玦心口揪痛; 他如何不知道,舒郡王府姓的原是苏。在他们府上惨死的珠珰,原该是舒郡王府嫡出的大姑娘。苏大姑娘是慕容以致的外甥女,他总不该拿着这桩事来寻开心。既说是因着她,决计是真的。

    听了这个,林玦哪里还看得进去书,当下放了书,站起身来,唤登高进来:“你往后院去找温柔,叫她取我的披风出来,我要往外去。”

    慕容以致是得了太上皇的密旨暗中往江南来查案子,所查的正是当年废太子巫蛊案。他因是悄悄过来,并不曾知会苏州的官员,不过叫邢季暗中买了个宅子,以便入住。这宅子虽说并为不久住,到底也是王爷要住的地方,故选了一处唤作沧浪亭'1'的住着,离林府祖宅相去不远。

    登高取了披风来,林玦穿上便往外走。外头一早套了车,他半分不停,径直上了车。摇摇晃晃坐了一时,便到慕容以致现下所住的地方。

    慕容以致在外头一贯用的是穆姓,林玦下车来,便见外头牌匾上写着沧浪亭三字,下边还有一处略小些的,写的是穆宅。

    林玦见了便笑:“这牌匾瞧着倒是你们王爷的字迹。”

    邢季请林玦进门,口中道:“林大|爷所料不差。原这宅子上头也有一块匾,只是我们爷瞧了便说这三个字不好,竟是柔婉有余,豪气不足,叫人瞧着该笑话是姑娘家的闺阁了。故昨儿一下车,便使人研了墨,自写了一块匾,今才换上。”

    林玦忍着笑:“偏他多事,照我说了,我们苏州的园子本就是稀奇雅致的,他写了这几个字,铁画银钩的,叫人瞧见了,倒不像园子,像军营,剑拔弩张的。还是快些换下来是正经,这不伦不类的,叫人看着才是笑话。”

    说着,自往里去了。邢季如今如何不知道,林玦说的话,慕容以致是千听万听的。当下便命一个小厮过来,叫他将原先的牌匾拿出来,仍挂上去。

    那小厮满脸为难,瞧瞧林玦又瞧瞧邢季,终究不敢言语,只应声去做事。

    林玦扫了邢季一眼,口中道:“他不明白,你总该明白。”

    邢季原也不曾想到那层,林玦说了这话,才想到了,当下便道:“原是奴才想得不周到。”

    他摇了摇头:“也是主子不上心的缘故。”

    二人踏上复廊。都说苏州园林甲天下,沧浪亭里的复廊,应属园林里头的一绝。一面是壁,一面环水,水面尽收眼底,一眼望过去格外开阔。林玦原先不曾入红楼的时候,也曾去沧浪亭玩过。只是那时沧浪亭已几经风霜,原无当下景致。现下展眼望去,实在三步一山、五步一水、处处风景、天工巧夺。

    邢季道:“我们爷在翠玲珑等林大|爷。”

    慕容以致住进这园子,最合心意的地方,正是翠玲珑。盖因着出处四面环竹、粉墙黛瓦、竹影摇动、青翠盈盈。他念及林玦衣裳上纹路都是竹叶纹,想着他大抵是爱极了竹子的,故今日邀林玦往翠玲珑来相会。

    林玦进了院子,欣馥正在外头候着,见林玦过来,便朝里道:“爷,林大|爷来了。”

    “快请进来。”

    欣馥应了一声,便与林玦屈膝见礼,口中道:“林大|爷往里去就是了,爷在里头等着。”

    想必因着慕容以致现下是私|密往苏州来,故众人都隐了王爷中的前一个字,只称爷。

    林玦抬脚往里,迎面是一扇插屏,绕过往里,只见临窗处摆着一张小方桌,相对摆两张官帽椅,慕容以致坐在其中一只椅子上头,正捧着茶对着窗外瞧。

    听见脑后脚步声,慕容以致道:“日光穿竹翠玲珑,这名字倒取得很好。”

    林玦上前几步,并不与他见礼,只在他身前坐了,口中说:“你一贯不在意这些,今日倒很有雅兴,念起诗来。”

    慕容以致收回目光望向他,“一路舟车劳顿,昨儿才算是安顿下来。你认床,一路上并不曾睡好。瞧着今天的模样,想必昨儿也不曾安枕。”

    林玦认床,这是前世就带来的毛病,今世总在家里高床软枕的,养得越发娇贵,这毛病倒越发厉害了。一路上纵然住的都是最好的住处,到底不如家里惬意,便许多时候不曾睡好。纵然昨儿到了祖宅,也并不能立时安寝,想必还要住上两三日,方才好了。

    欣馥端着茶进来,捧与他吃了,另又领着几个小丫头,端了些点心过来。林玦扫眼望去,只见有八珍糕、核桃酥、玫瑰麻饼、双色豆糕、苏式船点等物。旁的倒也罢了,船点倒是许久不曾吃了。

    这份船点一碟四个,皆做成银鹅模样,小|嘴嫩黄、通体雪白、精致玲珑,捏在手中只一个大拇指一般大,吃入口中,又是香又是糯,嫩滑可口。

    林玦一气儿吃了两个,慕容以致不爱吃这些,只含笑瞧着他吃,口中道:“就知道你爱这个。”

    “这却也不是,苏州的点心难免甜些,我妈和妹妹他们倒喜欢得紧,我吃一两口倒还使得,是故乡的东西,吃着熟悉。若吃得絮了,倒觉太甜,却是平平了。”

    慕容以致拿起一只银鹅吃了,道:“这味船点,三分是吃味道,七分倒是吃手艺。原先我在宫里也吃过这个,倒不及你们苏州厨子做的一般。不及这样精细,味道没这样好。”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用在这处虽并不十分恰当,到底也是那个意思了。”林玦又吃了一块八珍糕,终觉太甜了些,便捧茶来吃。温温的,正好入口。吃了半钟茶,他才道:“你才写了叫人挂上的那块牌匾,我叫人摘了。”

    慕容以致不防他说这个,倒是一愣:“好好地,又是为着什么?”

    他放了茶盏,抬眼看向慕容以致,道:“你也该想一想,自个儿来苏州究竟是为着什么。便是不为着查案,也是太上皇秘密地偏派遣你过来的。虽说天高皇帝远,到底这处有没有皇上的人,尚未可知。你的字是什么模样,京城绝品楼正挂着呢。须知各人的字都是不同的,便是学业不过三分相似。叫人一瞧,你的字挂在这里,怎么不叫人深思?照我说,不如从前那个挂着也就罢了,何必生事?”

    “我哪里能想这样多,不过是瞧着那几个字不合心意,便随手写了一块匾。”慕容以致只是笑,“你既这样说了,摘了就是了。”

    林玦又道:“你自个儿总该记着小心才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不必费这份心,总有王妃替我想着。”好说好话不过两三句,慕容以致就要惹林玦。

    果然林玦白了他一眼,放下茶来,冷冷道:“整日就知道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你若再说,我就恼了!”

    慕容以致立时投降,道:“你别恼,我不过是喜欢你,你若不喜欢,我往后再不说了。”

    这倒也罢了。

    林玦道:“你叫我过来,言语间还提及你外甥女,究竟是为的什么?”

    慕容以致收了笑,面色整肃起来,道:“先孝义王原先是太子,太上皇打小就教他为君之道,这不必我说,你也早知道了。当年废太子并未大张旗鼓,只说他体弱。又请了和尚来瞧,说是他承不住宫里的贵气,要在外头开府养着,这才能好了。外头都是这样说的,实则不然。”

    “我倒听你提过两三句,先孝义王牵涉进巫蛊案,不仅他被废,便是与他一脉的舒郡王爷也被殃及,自被流放不说,便是妻女也惨遭发卖,苏大姑娘……便是因着这个,来我们府上当了丫头,成了珠珰。”

    “先孝义王并非体弱,而是被圈禁于孝义王府中!”慕容以致冷冷淡淡,将当年的事说出来,却犹如惊天玄雷,将人劈得七荤八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先孝义王开府的时候,已然被废。究其原因,乃是在东宫发现了巫蛊人偶,上头写的生辰八字,乃是今太上皇,乃至今上等,孝义王的一干兄弟,都在其列。”

 第135章 。0135

    。0135 忆往事姻缘终莫测; 顾前尘锦绣堆如烬

    今孝义王当日太子之事; 乃是一段令人讳莫如深的往事。

    先太子排行第二,名永宁,表字晏清。取‘天下永宁,海晏河清’的意头。东太后养他的时候,先帝尚且在世。这名乃是先帝所取; 字却是太上皇定下,可知二人对先太子期望之深重。他虽排行是居次了; 却是中宫嫡出。太上皇当日虽因着皇长子眼盲的缘故,格外爱惜他一些,到底是帝王,要为大局做打算; 故而最看重的; 乃是先太子这个儿子。

    先太子三岁开蒙,由太上皇亲自教导着念了千字文; 背了许多诗书,乃至五岁; 才算是正式定下了; 命当日沅妃今西太后的父亲左蔚岷为太子太傅,教先太子人伦礼仪; 诗书八股。

    左蔚岷自先帝的时候就司教导之责,便是今太上皇,也是由他一手教出来的。学富五车不说,便是说出的话; 也格外有分量些。

    左蔚岷教导先太子三载,乃至先太子八岁了。太上皇问左蔚岷,先太子可有聪慧之相。左蔚岷当下便道,先太子聪慧过人,最难得的知道大义,也爱惜下人,是位宽厚仁慈的皇子。太上皇听了大喜,又等了两年,先太子十岁的时候,将他带去祭了天地,封为太子。

    朝中有了储君,这是格外令人欣喜的事。难得这位储君还格外向上,小小年纪,已颇具治世之才。他又是中宫嫡出,正根正枝的。只消他长成了不篡位,这新帝的位置,便满打满算了是他的。自然,大臣们不会与先太子说这话。先太子不曾定亲,纵然只有十岁,也叫人瞧在眼里。

    故年岁大些的,便往下瞧女辈里可有合适的,若是没了,便再往下瞧瞧,孙辈里有没有能配上的。年纪略轻些的臣子,有妹子的,这心思就格外活络了。

    只是太上皇挑来选去,最终选了新科状元陈居安的妹子,这也委实叫人吃惊。须知陈居安虽然一表人才,妹子也是嫡亲的,到底他妹妹年纪略小了些,太上皇赐婚的时候才六岁,这样小的姑娘,便是容色也未长开,可知今后会长成什么模样。虽说瞧着陈居安的模样,那般丰神俊朗的,妹妹便是再次,也不能次到哪里去了。

    定下了一个先太子,叫那些大臣都十分颓然。只是转念一样,这一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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