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他不想弯-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14章 。014

    。014护黛玉长兄真情意,念深宅苦楚同莲芯

    贾母听了贾宝玉的话,却是乐不可支:“平日里听你这个浊物,那个俗人的。哥哥妹妹竟都能得你这个好字。难不成林家养出来的,个个都是好的?”

    原是一句玩笑话,宝玉却十分当真,侧了脸朝林玦道:“我们家里自然也有好的,表兄可见过咱们家三个姐妹了,都是万里挑一的人。”

    贾母当下轻轻打了宝玉手心一下:“又浑说了。你妹妹那里都是闺阁里养着的,哪能轻易见外男。”

    贾宝玉原就自带一股痴,这话旁人说来难免于理不合叫人胡乱猜想,他说出来,却情真意切,再不掺旁的。他也不是刻意不去尊这个礼教,只一知半解,万种朦胧而已。

    林玦却觉,有时候不知比知松快许多。

    林玦笑道:“外祖母同宝玉计较什么,他年岁尚小,且不懂这些。”又道:“瞧着时辰不早了,外祖母可命人摆饭了?”

    既说了这话,贾母自然知道他饿了,又命鸳鸯叫人摆饭。捧着菜饭的侍婢已久候,得了令纷纷捧着菜鱼贯而入,行走之间动作稳妥,寂然无声。

    添上黛玉也只五人用膳,桌上菜却满满一桌,一眼望去十分精致。只林玦扫一眼所见,就有松穣鹅油卷、樱桃肉、荷包里脊之流。

    瞧着宝玉的面色,却不见异色,想是平日里就吃的。

    黛玉脾胃弱,厨房却特意为她备了一碗鸭子肉粥,滋补又兼清虚火之效,吃着软和,正适宜她吃。

    乳|母王嬷嬷原搂着喂她,她用了几口却又不肯吃了。贾敏一贯疼她,于这些事上却不肯宠坏了她,难免来日吃苦。

    面无表情朝她看去,道:“怎么不吃了?”

    黛玉朝林玦张开手,要他抱。林玦才放了筷子要伸手抱她,却被贾敏拦住:“正是用膳的时候,玦哥儿且用你的。平日在家时就这样纵她,纵得她不知道分寸。在你们外祖母面前,也这样爱娇。”

    贾母道:“女孩儿爱娇爱亲近兄长是寻常事,敏儿不必如此疾言厉色。”

    黛玉张了一时手,见林玦不来抱她,又看了看被贾母搂在身边用饭的贾宝玉,瘪瘪嘴,眼中泪光闪闪,看着像是要哭了。

    只这一眼,就叫林玦再耐不住。叫乳|母将黛玉抱来,将一个小团子一般的黛玉抱住,搂在怀里,连声道:“娘不叫我抱你,我偏偏要抱你。”

    黛玉泪还未凝成,就已笑出声来:“这又是为着什么?”

    林玦含笑点了点她鼻尖:“只你一个嫡亲的胞妹,不抱你抱谁?”又朝身旁采意道:“将那碗鸭子肉粥取来,我喂黛玉。”

    林玦看不懂《红楼梦》,却也知道,高鹗续写的红楼里,林黛玉最终郁郁而终,泪尽夭亡。如今成了她长兄十三载,只觉她可怜可爱。父母兄长尚在,还是个爱娇爱使小性子的小姑娘。哪里忍心叫她有一丝不高兴,捧在手心宠着还觉不够。别说抱一抱她,喂她用膳,就是见天抱着,也觉甚好。

    肉粥取来,采意在一旁捧着,林玦取了银勺子,耐了性子一勺勺吹凉了喂她。原王嬷嬷喂的时候她吃得不香,如今林玦喂却进得欢快。

    贾敏原还想说话,见小女儿用得好,却也只能将剩下的话尽数咽回去。罢了……要说心疼……有谁能比她更心疼……

    用罢午膳,采意伺候着林玦漱口,林玦又伺候着黛玉漱过口。鸳鸯又领着侍婢上吃的茶来,开了茶盏,闻见一阵异香扑鼻。茶汤碧绿犹如翡翠,吃在口中,更觉香醇十分,却是龙井中的上品狮峰。

    林玦用在口中,也叹在心里。如此奢华,平日里吃穿就是这些,怪道银子如流水般用出去,也难怪来日家败如山倒。却是处处都有例可循。

    贾母道:“这茶是新茶,你琏二嫂子才奉上来的,我吃着还好。你们吃了若也觉得好,再叫你们嫂子送去。”

    “多谢外祖母。”林玦一面端了茶与黛玉吃,一面回道:“外祖母好意,原不该推辞。只是我们一向吃的都是苏州族里捎来的洞庭碧螺春,这茶是好的,吃着也很好,只是难免用不惯。多谢外祖母美意。”

    不过一盏茶,贾母原也不曾放在眼里。听林玦这般说了,随意颔首:“这也罢了。”又朝怀里宝玉说:“你今儿不许调皮往外头去,你表兄来了,陪他好好逛逛屋子。另也领着你表兄去见见你侄儿他们。”

    这侄儿却是先王夫人长子贾珠之子贾兰,又并上宁国府中贾蔷贾蓉等人。

    旁的也还罢了,贾兰却是贾珠留下的唯一子嗣。贾敏听了,问道:“我在家时常听人夸兰儿,说他是个好的,学问也很不错。”又道:“昨儿见了珠儿媳妇,也觉其端淑。只珠儿去得太早,她日子也过得苦。”

    说着,又叹了一回。

    林玦虽也觉李纨艰苦,却记得她儿子贾兰日后是个有造化的。高鹗续写本里与贾宝玉一起同考科举,二人解榜上有名,只第几名,却记不清了。

    可见眼下虽苦,若能熬过去,也未必不是柳暗花明。红楼判词无误,到头谁似一盆兰。

    贾母静静吃了半盏茶,方说:“珠儿媳妇是个好的,只面团一般,随意能捏。你嫂子当日失了珠儿,整日地哭,饶是膝下有着元丫头和宝玉,也伤心不能自抑,近些年才缓过来一些。她这些年,也过得苦。”

    深宅大院里的妇人,又有谁能过得顺风顺水。纵如贾母如今地位尊崇,也不过是媳妇熬成婆而已。贾母知道贾敏是在为李纨说话,王夫人对李纨压得是有些苛刻了。只是婆婆压下来,就是再苦,也唯有忍住。

    细想想,哪个不是含|着莲芯活着。

    贾敏原有许多话,也唯有化作一声长叹:“是啊,谁过得不苦。”

    她如今算是好了,当年林老夫人尚在的时候,也没少受她磋磨。姑娘姑娘,在家是千金,出了嫁就是泥人。怎么捏怎么塑,全看公婆的意思。

    她当年心气多高,林老夫人一句子嗣不丰,不也只能松手让两个妾抬进来麽?

    贾敏略扯了扯嘴角:“原都是一样的。”

    林玦见她面上苦色,知道她想起从前的事。不想叫她难过,因移开话茬道:“才来京城,儿子有些东西还未备齐,想出门一趟。”

 第15章 。015

    。015钟杏语句句露忧色,赠断刃刀刀割温柔

    合睿王用过膳,又见过大皇子慕容永宽,同他说了片刻话,方才离去。

    大皇子先天眼盲,不受皇上重视,又不是中宫嫡出,愿意来这里伺候他的人寥寥,拼了命往外钻,谁也不肯将时间浪费在一个瞎子身上。

    最终留下来的,却都是最忠心的人。

    大皇子吩咐钟杏送合睿王出门,合睿王出了殿门又往里望。一切都被掩住,又哪里瞧得真切。

    他低声问钟杏道:“我离京城这两年,你主子一贯可好?”

    钟杏跟着大皇子多年,再没比她更贴心的人。这样多年,大皇子偏居一隅,愿意问一问他好坏的人屈指可数,如合睿王这般真心实意的,更是寥寥无几。

    她嘴角带着无奈的笑意,淡声道:“好与不好都是那么回事,也不过捱日子罢了。王爷忧心大皇子,大皇子却也忧心王爷。”说着,四下望了望,低声道:“大皇子听人说王爷这一路回来不容易,如今见王爷一切无虞,也算是宽心。”

    “叫他费心了,我这一路虽觉波折,却无惊险。”

    合睿王知道钟杏是为着大皇子放心才说这话,却也没问他们怎么知道他一路上的事,只淡声说了这一句。

    钟杏又将合睿王往外送,状似不经意,提及:“大皇子今岁业已廿二,前些日子听闻,太后叫皇后预备着为大皇子择正妻,却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还盼着早早赐下来才是,好歹让大皇子有个体己人说话。”

    她这话,听着是期望,暗里却透着一股担忧。倘若大皇子是好的,娶妻自然是欢喜的事。只如今却是这个模样……

    合睿王自然明白她心中担忧,扣着拇指指腹上的翠玉扳指,凝神想了想,道:“我尚不知,届时问一问母后的意思。”

    言已至此,再无多话。

    合睿王在军|营待久了,再度回到皇宫,竟却压抑得很。出了宫门也不立时回王府,只沿着街慢慢地走。

    走了一时,思及前些日子叫欣馥先行定下的短刀一直没人送来,便一路往潇雨阁去了。

    林玦说要出门,是临时起意。原只想着出来逛一逛,逛到潇雨阁见着里头短刃,却有意动。

    才将一把短刀从鞘中拔|出,就听耳边传来一声低笑,随着笑而来的是合睿王的声音:“世家娇养的哥儿也想习武了?”

    话音未落,一只麦色的手就已经伸过来。这刀柄太短,他直接握住了林玦的手,林玦生得白净,这一只小麦色的手握上去,却是颜色分明。

    林玦只感觉手背一热,已被身后人握着手转过身去。

    “王……”

    不待他行礼,合睿王便先按了他肩膀阻了他,似笑非笑地道:“先回了我的话,你打算习武了?”

    林玦咬牙,道:“王爷先放了我的手。”

    合睿王扫了两只覆在一起的手一眼,“男子汉大丈夫,这样扭捏又是何必?”话虽如此,却仍将他松开。

    等他放手,林玦才觉心头重担去了一半,略松一口气,将那柄短刀插入刀鞘内,仍放回盒中。这才转身道:“只随意看看,为防身之故。”

    原想他也是为了这个,像林玦这样的人,倘若真习武,也习不出什么花样来。入了军|营顶天也不过当个军师,仍是文职。

    赶巧店主这时候捧了一个小匣子出来,上头标着合睿王府的印记。合睿王随手点了点匣子,“里头的短刀是我画的图纸做出来的,用的料也好,给你防身正好。”

    先前收了他的玉佩已让林玦惴惴,怎么能再收他的短刀?

    林玦低着头倒退一步,拱手道:“多谢王爷美意,这般利刃,让我用着实在暴殄天物……”

    合睿王不听他的,直接将匣子提起来,放到林玦手中:“既知道是利刃,就该知道适合防身。物尽其用,正是其责。”

    合睿王虽为将,口才却胜林玦,林玦百般推辞,最终也唯有叫身侧采意收下。

    合睿王见林玦身侧跟着采意,并非当日贾敏拨下来的玲珑璎珞,不由挑眉,望着林玦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兴味:“你年纪尚小,却也要知道节制才是。”

    “……”林玦实在不知道他这副模样是为着什么,万般言语都凝住,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也不欲在这上头多说什么,瞧着天色有些晚了,便道:“你如今尚住在贾府?”

    “回王爷的话,正是。”

    他颔首:“我今日新得了两本书,旁人念起来听着不大好,还是要你来。再过几日叫邢季接你过来,读书与我听。”

    说罢,也不停留,随意挥了挥手,就朝外去了。

    林玦捧着手中的匣子,实在有些欲哭无泪。他现在却有些后悔,今日为着什么要出来。他来了这地方十三载,性子已经温和许多,怎么骂人几乎忘记。如今见了这尊瘟神,心底却想骂娘。

    合睿王回府的时候夕阳已沉,府内烛火已燃,望过去一片灯火通明。才进垂花门,就有小侍婢报了与欣馥知道。

    欣馥迎上前来,伺候着除了外裳,又服侍他在软椅上坐了。有嬗奉茶来,欣馥以手试过茶温,方才奉与合睿王:“王爷在外一日,且喝盏茶润润嗓子。且歇一刻,奴婢再传摆饭。”

    欣馥做事一向有条理,合睿王也没旁话,略点了点头,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小憩片刻。口中却吩咐:“你明儿领两个人,将辟证轩收拾出来。另选几个得用的人,届时待人来了,也好上手伺候。”

    “是。王爷请了人来小住?”

    “林海嫡长子,性子宽和,不必处处小心。”

    欣馥心中盘算一番,方才小心翼翼道:“今儿奴婢收拾东西,没见着王爷那方平安扣。依奴婢的意思,这府里是应当整顿整顿。”

    “照你的意思办。”内府后宅,合睿王本不愿意在这上头耗费工夫。随意回了这一句,却又添上一句:“那方平安扣不必寻了,前儿我赠了人。”

    “……是。”

    欣馥虽有吃惊,也并未展露。一旁有嬗同温柔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目现讶色。竟不知什么时候……赠了人?

 第16章 。016

    。016空矫情夏夜凉风卷,三侍婢挑灯话子景

    欣馥服侍合睿王用过晚膳,又等了一时,待他在书房处置事毕,方才上前,为其脱衣除冠,在床|上安置了。

    将床帐放下,欣馥隔着帐子道:“恭请王爷安寝,奴婢告退。”

    今日侍夜的是姣沁,因王爷才将归霁发落了,又见她平日行|事尚可,故而提上来用。今日是她头一日守夜,欣馥怜她不知事,又细细嘱咐过一回。

    “王爷夜间警醒,守夜的时候万不能发出响动。王爷一贯对下人宽厚,你却也不能因这个骄矜了。”再往前头看,归霁仗着是太后赐下来的,在府里张狂也不是一两日了。如今却是什么下场呢?

    只是这话却只能自己意会,不能再当面锣正面鼓说出来。

    姣沁能在归霁走后就一跃到这个位置,自然不是傻|子,一桩桩事情门儿清。因笑盈盈道:“姐姐放心,我都明白。”

    合睿王轻易不起夜,若是醒了,便爱吃一碗热热的牛乳,方才好睡。欣馥往边上瞧了一眼,见泥金小炉上已将牛乳以小火煨了,方才放心。

    此时合睿王已然安置,四下俱寂,唯有外头树上不时传来的蝉鸣声。初时还若有似无,渐渐的却也归于平寂。

    欣馥不再多言,将桌上灯盏拿在手中,慢慢往外走。有嬗正在外间等着,见她出来便迎上去,拿过她手中灯盏,侧身吹熄了,放在桌上。

    有嬗低声道:“安置了?”

    “安置了。且各自回房罢,明儿再来伺候。”

    得了这一句,各人方才缓步出了正屋。

    虽仍是夏季,却已近立秋。夜间风出来不由有些微凉。欣馥身上衣衫尚且单薄,凉风吹来,略有瑟缩。

    回了房有嬗捧了一盏茶来与她吃了,方才觉得身子暖一些。

    温柔坐在炕上缝衣裳,又觉烛光有些暗了,用针伸过去,拨了拨灯芯。口中念:“今儿累了一天,姐姐早些安置罢。王爷用的那牛乳子,我方才也叫厨房给姐姐备了一些,吃了好睡些。”

    “哪就那么骄矜了。”欣馥拍了拍有嬗的手,与有嬗一同起身,坐到另一侧炕上,与温柔同坐。定定瞧着那烛火走神,温柔连唤好几声,才叫她回神。

    温柔朝有嬗捂着嘴笑:“还说没这样骄矜,都累得说不出话来了。有嬗,快快地给咱们欣馥姐姐捏捏肩,这可是咱们王爷身侧第一得意人,王爷一时一刻也离不开的,若是没了她,明儿改用不下饭了。”

    有嬗不管,也只是笑。

    欣馥无奈地含笑摇头:“瞧瞧你这张嘴,现在可好,归霁给打发了,却再没人能斗过你这利嘴。”才刚说了这话,嘴角笑意已消,低叹一声:“如今这样倒还罢了,等来日新主子进了府,却不能再这样,难免叫人说句轻浮。”

    “管他的!咱们关起门来笑闹,便是主子,也能管入夜后的事?”

    有嬗却不像温柔,万事没条理。听了“新”这个字,就能猜出一二三来。“姐姐这话里的意思……咱们王爷?”

    她颔首道:“八|九不离十的事。今儿才听王爷说将平安扣送了人。”

    那平安扣对王爷是什么意思,他们却都一清二楚。

    听了这话,就连一贯最胡咧咧的温柔,也再不能够没心没肺,放下手中缝补的衣裳,略带愁容:“也不知日后是个什么光景,若是新主子是个好的也还罢了,若是不好……罢了,好不好也都是个人的命。”

    他们原是给王爷预备着当通房的,所幸他不爱风月,他们仍做着得脸的大丫头,不必当姨奶奶给人做小。说是王爷的侍妾,也不过是妾,本抬不起头来。王爷虽一贯说一是一不肯听劝,当主子对下人却很好。若是娶了正妃进来,他们这些大丫头,还不知是什么样子……

    三人一时无话,坐在一起静静发了一时呆。

    还是欣馥最先说话,宽他们的心:“那也是到时候的事,走一步看一步,现在还不是担心的时候。温柔,你和有嬗明儿领几个丫头,去将辟证轩收拾出来。方才王爷说的话你们也听见了,这林家嫡子大抵很受重视,一定不能轻视了。”

    温柔笑道:“姐姐放心,我们省得。另说了,先前出了那桩事,现下归霁又被打出去了,我们还怎么敢轻视林家大|爷?”

    “怎么,听你话里的意思,这回王爷雷厉风行发落了归霁,竟还有这一位的缘由在?”

    “怎么不是呢。原是归霁太猖狂,姐姐不在,王爷为着太后给了她一份脸面,她就以为自己能做姨奶奶了。王爷叫她伺候林大|爷,她还觉得大材小用,轻视了她,处处给林大|爷找不痛快。人家原先也是袭爵的,父亲堂堂的探花郎,叫她一个下人磋磨得弱了许多,王爷怎么跟林大人交代?要我说,她也是自找死路。”温柔面上尽是嘲讽,“猖狂人见多了,可没见过后院的女人敢跟前院的爷过不去的,万别说她可还不是后院的半主子。”

    这一番话却透出许多意思来,欣馥慢慢摩挲着面前的茶碗,沉思片刻。又问:“这位林大|爷,是个什么人物?”

    温柔朝有嬗呶呶嘴:“归霁被换下来后,就是有嬗顶着伺候,姐姐问她。”

    二人视线皆在己身,有嬗顿了顿,抿唇笑道:“怎么又冲着我来了。还能是什么人物,也不过是一个鼻子一张嘴,只比旁人生得细致入眼一些,秀气雅致。只一样,性子却宽和细致,行|事间处处可见大家风范,是个极好的哥儿。伺候的那几日,旁的没听着,只听他念了几回妹妹。想来疼爱幼妹得很。”

    只看他提及幼妹是什么模样,就知道是个心肠温软的,不会十分苛责下人。有嬗伺候他好几日,也没见他冷过脸。林家家教想来很好。

    有嬗又道:“说来也是奇了,林大|爷在的那几日,王爷倒肯迁就他。王爷爱用鲜香味重的膳食,那几日却为着林大|爷饮食不周,肯陪着用清淡的。”

 第17章 。017

    。017知痛痒一言道天命,羞子景慈母解前因

    林黛玉的身子近来好了许多,不爱总叫人抱着,下地走路的时候多了。林玦才一回府,便见林黛玉快步跑过来,一双小脚跑得极快,跌跌撞撞奔过来,引得乳|母在身后提心吊胆地追。

    林玦附身将她搂住,也不抱她,只微弯腰,任由她握着小指,跟着她往里屋去了。

    走了几步,王嬷嬷方才追上来,嗔怪道:“大|爷好歹劝劝姑娘,如今越发爱闹,若是摔着了可怎么好。”

    这还是其次,林黛玉到底是个姑娘家。林玦却只一味地宠着,便是平日里贾敏命他们给立规矩,也总被他打回来。哥哥宠妹妹是好事,只是若宠得失了姑娘家的贞静,来日出嫁去了婆家,却难免遭人口舌。

    林玦却也觉着先前他们对黛玉态小心了些,压抑天性不说,不时常走动,身子只怕更弱。因道:“摔了也是她自个儿的事,嬷嬷放心,怪不到你们身上。”说着,望了黛玉头顶一眼,“爱玩闹,又怕跌撞,世上哪有万全之法?唯有知道痛了,日后自己才知道警醒。”

    什么事都只知道一味地靠下人使银子算什么本事?

    王嬷嬷身为黛玉|乳|母,黛玉之事还能置喙一二,林玦却处处有自己的主张,容不得她支使。故而饶是有话,却也忍住了,自跟在二人身后,再不多舌。

    林海业已回府,贾敏才同琉璃伺候着除了外裳,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扇子说话。见林玦引他妹妹进来,二人皆露出笑,贾敏招手:“玦哥儿来,才说到你,你就回来了。”

    待二人走进,便见黛玉脸上一头一脸的汗。贾敏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一根食指点在她脑门上:“我的心肝肝,怎么才出去这么一会就闹得这样。”又叫琉璃取温茶来,哄着黛玉喝下去。“在咱们这儿也还罢了,在你外祖母面前万不能如此。”

    黛玉颔首:“黛玉明白。”她不肯再叫人喂,扭着身子将茶盏夺过去。所幸是温茶,琉璃将手绢以手托着,才她胸襟前护好。

    这厢母慈女娇,另一侧林海同林玦却三言两语说着正经事,并无玩闹。

    林海慢慢吃着茶,面上整肃,眼中却带着笑意。“听你母亲说你今儿出去了,去了什么地方?”

    “只随意逛了逛,人生地不熟,也没什么好去处。倒是途经拢珍轩,为母亲选了一支钗,为父亲选了一方头冠,又为妹妹择了一块玉。”

    只这一言出,黛玉便糯糯笑道:“玉?什么玉?上头带着字的玉?昨儿宝玉还问我有玉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