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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捉鸡的人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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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在正经人眼中,等于是自甘下贱,便是现代也有不少人迷信的,这个年头,人对死亡是无知的,更少不了讳莫如深,主动去接触这些,总会遭人曲解鄙夷的。
  诸葛大佬如何评价不好说,却肯定会告诉她家里。
  杜陵梦想起老太太当初对她上树都大惊小怪,前阵子还借着花满楼他娘敲打自己,猛的起了危机感来。
  无情似乎已经看出她想逃,镇定道:“你已在我手里跑了一次,这次我先布了机关。”
  杜陵梦想起前年她那个万事屋里,被机关戳了个对穿的杀手,背后一凉。
  眼前这位大佬布置的机关,她并不想亲自体验一把。
  无情这才从桌边拿出一支长长的画卷来:“前日我去信,世叔得知你也在此,便将这烫手山芋交给我了。”
  杜陵梦接过,方一打开,便呆住了:“这,这。”
  上面画着一些俊美的小公子,每人身边都是三行小字,分别介绍了家世,爱好和脾性。
  她重活一世,竟然还能体验一把选美人……准确说,应该是选小狼狗的待遇。
  而且还是无情交给她的,这场面太诡异了。
  杜陵梦别扭劲过去后,便激动起来。
  不得不说,她与老太太相处时间不多,搬去岛上后,便只在年节回家里,纵然如此,老太太还是十分了解她喜好的。
  杜陵梦看到一半,猛的拍着桌子大笑起来。
  无情瞥向画卷,她看的正是王仆射的儿子,想着好歹是看着长大的,友情提示道:“这叫王莲花的公子,无甚建树,却极自命不凡。”
  杜陵梦听了,笑得更欢,连连摇头:“我只是看到这名字,想起我在海外认识的一个人来。”
  她眼中亮起来:“等有机会,我要将这位前辈介绍给你。”
  不等无情问,她便道:“你们两位都是女装大佬,定然很有共同语言。”
  无情听着,面无表情在桌上放了三颗飞蝗石。
  杜陵梦干笑了两声,放弃了这个话题。
  无情淡淡道:“你快选一个,世叔也好交差。”他十分直接。
  杜陵梦道:“那就这个王……噗,王莲花公子吧。”
  无情一下便看出她也跟着应付,禁不住问道:“你那年吃了亏,怎么如今又搅入江湖这浑水中来了?”
  杜陵梦笑意散了。
  与普世价值正好相反,她亲自上手,那些江湖人眼里觉得很厉害,四处传当日事迹。
  本已是充满压抑的古代,好像只有江湖,才能有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人。
  江湖实在是个十分有包容性的地方。
  这里什么样的怪人都有,很多时候你自己就是其中一个,所以大家都不会在乎其他的人的出格。
  杜陵梦一个女人家验尸,似乎也不是特别古怪了。
  她喜欢这样的环境。
  杜陵梦轻声道:“萧老先生愿意来自首,是因为我为他儿子洗清了冤案。”
  “盛大哥,你以前也说啦,人人都只有一条性命,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这些年为六扇门和刑部提了不少法子,做了顾问,可真正瞧着有命案再眼前发生,也是忍不住的。”
  无情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来。
  他突然道:“那日我曾说,自己有秘密任务在身。”
  “世叔收到可靠消息,江南一带有人谋逆,当时我怀疑与萧峰有关。”
  杜陵梦呆道:“你早知道他是辽国人了?”
  无情点头:“当日你发现玄悲的尸体,三师弟去了少林查探,当年关外之事我便全数知道了。”
  “而玄慈方丈派玄悲来此,确实是为了确定汪剑通的死因,若是萧峰所为,便要将他身份公之于众。”
  “恰好此时你将萧远山送来,一切自然水落石出,我也在这时明白,萧峰不过是个靶子,若能用来挑拨我们与辽国关系最好,也可用来转移其他人的注意。”
  “之后我再查探,果然发现有人暗中买了大量粮秣,可惜昨日围捕扑了个空,只捉了个疯老头。”
  杜陵梦问道:“疯老头?”
  无情冷笑道:“这老头只会说一句话,他是大金鹏王。”
  杜陵梦想了想,将康敏被杀一事说了。
  “会不会,这个青衣楼,就是金鹏王朝余党的,现下想要复辟了,不然他攒下那么多武林高手做什么?”
  无情心中合算一番,那些粮秣,也确实足够一万多人用了。何况,这青衣楼有一百零八座,遍布之广,谁知道它在江南有多少呢。
  无情道:“你这推测不是没有道理,只是,金鹏王朝一个偏远小国,来江南复辟什么?”
  他最终只道:“我与世叔再联系,会将这事也报上的。”
  杜陵梦趁势道:“顺路替我领赏,破了个案子,怎么也要多给一月的俸禄吧。”
  无情道:“你这案子破得不干净,还想加俸?”
  “玄慈方丈知道所有经过后,恐揭穿身世将萧峰推向辽国,忙写了信,请当年参与之人也严加保密,不然,你以为为何他们未在大会上揭穿你?”
  杜陵梦这下冷汗都下来了。
  她想起陆小凤当时有意一一将那些知情人指给她看,一时反应过来。
  她咬牙切齿道:“你与陆小凤都知道?”
  无情平静道:“我第一次见他,如何与他联系?你忘了他还有个酒友了。”
  杜陵梦:“……崔略商。”
  无情笑了:“当年三师弟将他一顿夸,我只当他们是喝投缘了,如今看来,却难怪你要逃了。”
  “什么?”
  无情又道:“是了,你今日为何是一个人来的?”
  杜陵梦便又露出方才刚进门时的笑来。
  七
  春风轻柔,像是情人的手抚过一般。
  就是有些凉飕飕的。
  陆小凤还迷糊着,心中十分困惑,宿醉后头痛的快要炸裂,下意识想伸手去拉被子,才察觉自己被捆得严严实实的。
  心中咯噔一下,他当即睁开眼。
  好一片繁华早市,车马匆匆,行人摩肩接踵,路边是吆喝的菜贩与早餐铺。
  如果不是陆陆续续有人抬头看他就更好了。
  陆小凤这下彻底清醒,意识到自己的境况来。
  他被一个布袋套着,只露出一个头,被绳子吊挂在了城门口。
  正逢早市,他被挂在这里突兀显眼,仿佛年后的风干腊鸡一般,吊在空中晃晃悠悠。
  陆小凤一脸茫然,只记得自己和杜陵梦往回走,记忆在摔倒后就断片了。
  他为什么在这,大夫不会被人抓走了吧。
  “他醒了!”
  有人发现他睁眼,嚷了一声,所有人便同时抬起了头,直勾勾瞧着他。
  众目睽睽下,纵然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陆小凤,也浑身不自在起来。
  城门边,卖野菜的大爷道:“一大早进城,看到你跟个吊死鬼一样在那晃,差点没把我这条老命吓没了。”
  不远处,卖包子的大娘大声道,“你小子打了一夜的呼噜,吵得我家孩子睡不着觉!”
  陆小凤:“……哈?”
  就在这时,又不知打哪跑来了一群小孩子,七拼八凑站在一块,排成了一排。
  领头的大孩子吸了吸鼻子,喊了句一二起头,小孩子们就齐声嚷起来。
  “陆三蛋的头,像皮球,一脚踢到青衣大楼!”
  一众哄笑声中,陆小凤明白过来。
  他头更痛了。
  他已经猜到,自己喝断片后,一定发生了什么,把对方惹恼了。
  然后杜陵梦就将他连夜挂了城头。
  陆小凤同卖包子的大婶道:“我饿了。”
  没有大夫在时,他的发挥还是十分良好的。
  即便是几十岁的女人,那也是女人。
  大婶被他夸得十分欢喜,听他说的,扔了一个包子过去,他荡着那粗绳,一口接住了,仰头便吞了进去。
  整个城门口的人都给他鼓掌。
  于是陆小凤接连吞下了一屉包子,迷魂汤也恰好过了时效,大婶叉腰,开始追债起来。
  陆小凤笑嘻嘻道:“您去那南街客店,找一个姓杜的姑娘,她会给双倍钱的。”
  那大婶看他一时也下不来,便使了儿子去找那位杜姑娘了。
  最后,来的不是杜姑娘,是花公子。
  花满楼放下他,笑起来:“难怪她昨晚气冲冲回来,今日一早便与乔帮主他们一道走了。”
  陆小凤从麻袋里钻出来,听到她先一步跑了,头更大起来,觉得自己这次定然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她说什么了?”
  花满楼回忆道:“她一回来先是叫店伙打了热水漱沐,我也问了店伙,才知道她是披着你的衣服回来的。”
  陆小凤下意识低头,才发现自己已被扒了外衫,只剩上下两件凌乱的白色内衫,身上还有一些酸痛。
  陆小凤脸一白,下一刻如遭雷击,颤抖着手扶住一边的墙。
  他,他不会是跟她,那,那个啥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二梦(冷漠):酸痛是因为,我用麻袋把你连拖带拉拽到城门口,一路上磕的,你想多了。


第20章 大理骨科
  不管是木婉清,还是王语嫣,都是你的妹,你的妹~
  一
  萧远山看起来精神很好,杜陵梦到时,他正与阿朱说话,话里话外仿佛在查户口,又好像对这姑娘很是满意。
  阿朱似乎对她印象不错,轻笑招呼后,借故先走了,留他俩说正事。
  杜陵梦先问起萧远山当年之事,萧远山面色不大好,却照实说了,当日之事,他这些年日日回想,清晰如昨日发生,说得十分详细。
  杜陵梦联系起那日陆小凤指给自己看的几人,又对应上萧远山留下的活口,脱口道:“少了一人。”
  萧远山不耐道:“那些人,全是我亲手所杀,活下的,也是我留了他们狗命,当日一共二十一人,你不信便罢了。”
  杜陵梦摇头,将那些人的形貌说了,萧远山也一一对应,冷笑一声:“剩下那人,便是玄慈了,他此次派了他师弟玄悲来害我儿,却死在半路了。”
  杜陵梦忖道:“这样看来,玄悲大师未参加当年的事,而且来了这么多证人,怎么就偏偏死了他一个?”
  已经破了萧峰这一环节,也掌握了很多线索,这些线索却都搅成一团,十分杂乱,越捋越乱。
  萧远山道:“还能有什么理由,偏偏那时候死了,只会是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他一个和尚,天天只在寺里,能接触什么消息,而且还是被韦陀杵打死的,我说,便是被他师门的人给杀了。”
  杜陵梦听他这番话,无奈笑笑,没有反驳,却也因为其中一句恍然起来。
  心中疑惑已解,杜陵梦又将无情告诉自己的说了,简单分析了为何后来这几位转而帮萧峰掩盖身世。
  当年关外一事,萧远山全是无辜的,不仅蒙受冤枉,还落得妻死子散。现下杀汪剑通也可算作报仇,之后还自首了,按照当朝律法,再请个厉害些的讼师,便是上了公堂也有理。
  考虑到他是辽人,以前还是辽国高官,此事暴露后,只会契丹被拿去大做文章。所以少林将姿态放低,不仅将萧峰身世掩去了,还表示要给乔三槐夫妇多置一间房子,方便萧峰为他养老。
  萧远山冷哼道:“玄慈这老秃驴,一点小恩小惠便要收买我去他眼皮子下头,好监视我不将那些武功传出去吗。”
  杜陵梦摇头:“知道您一直在少林偷学武功的,只有我。”
  萧远山一怔:“你未说这事?你不怕我回了辽国,将那些绝学都教给辽人,反过来打你们汉人吗,到时候,你可成千古罪人了。”
  杜陵梦笑起来:“习武是讲求根骨与师父的,后期勤奋也不可少,便是您将那些武学写成册子,全国发放,能练到四流的也少。”
  何况,还有萧峰在呢,杜陵梦听他那日醉后的话,纵然是在得知身份后,也只锤炼自己,不怨及他人,结合这大半月来的接触,知道他是个胸襟豁达、坚毅正直的汉子。
  而且,不去少林,萧远山也出不了国境,毕竟萧峰的养父母还在。这里头还有得磨合呢。
  当然,这些话就不必说了。
  萧远山却已由她方才那句话深思起来,半刻后才苦笑起来,喃喃道:“是了,若是当年,他们能同你一般想便好了。”
  杜陵梦见他白发风霜,想到他半生在仇恨痛苦中,也有些心酸,只好顺势转移话题道:“前辈不必挂怀,中原武林囿于门派之别,即便是同门也会藏私,不少武学就是如此失传的。我这般想的也是少数。”
  萧远山一时想起授业恩师来,恩师当年也是说了类似的话,虽他是敌国的,更怜他孤弱,毫不藏私。
  他心中震撼,当下赌誓,绝不会将少林功夫传于第二人,便是萧峰也不例外。
  此话出口,他心中更轻松许多,恩师与妻子皆是汉人,他原也致力于使两国修好,只人生忽遭变故,现下重见天日,不用躲避见人,大为快慰。
  他便道:“丫头,告诉你个秘密,你自己拿去,还能和那帮秃驴换些东西。”
  “哈?”
  “在藏经阁那,不只是我,还有个老家伙也天天去偷学武功。”
  ……少林寺你们的防火墙要升级了!
  二
  又过了两日,杜陵梦到杭州城外为萧峰他们送行。
  “既然是朋友,便不必再道谢了。”她道,“今后你们是如何打算的?”
  萧峰道:“我已在师父那里辞去帮主之位,如今丐帮还不甚稳定,等黄师妹接下丐帮,那些注意丐帮的风波过去了,我便光明正大做萧峰。”
  “现下,我们计划先同父亲去雁门关拜祭母亲,如今没有战事,我与阿朱想着,去关外牧马放羊,那里各族混住,我们去了,也不显眼。”
  说到这时,他与阿朱相视笑了。
  杜陵梦笑了:“恭喜恭喜。”
  阿朱大方道:“我们在那安置好后,便将乔家爹妈也接过去。”
  杜陵梦又四下看了,只有段誉站在一边,好奇道:“再没其他人来送你们了?”
  萧峰笑道:“眼下不过暂别,我们还会时常回来的,一面游山玩水,一面寻阿朱父母的消息。”
  杜陵梦一时脑洞大开,觉得这姑娘莫不就是郭靖那位杨世妹,便好奇道:“阿朱你姓什么?我也可替你打听打听。”
  阿朱低声道:“我肩上刺着一个段字,想来是生父的姓了。”
  段誉忍不住笑了:“啊,那我与你百年前还是一家呢。”
  阿朱接着又拿出一个锁片,与他俩看了。
  债多不压身,反正有个杨康姑娘,现在再找段家爹妈也不算什么了。
  杜陵梦又道:“姓段的多是你们大理人,好歹是世子,也替你大嫂查探下。”
  段誉道:“知道啦,师姐,我回去便与我父亲伯父说。”
  说这句话时,段誉还不知道,他给自己的爹挖了多大一个坑,而他爹也早给他挖了无数名叫妹妹的坑等着他。
  萧峰听得他唤师姐,回忆起那日酒馆对话来,笑着拍了段誉肩膀:“二弟,等你与那王姑娘成亲,我便是在塞外,飞也要回来吃你喜酒。”
  段誉听他提到王语嫣,心下酸涩,又起了呆意来。
  阿朱在燕子坞时便了知道这里头内情,顺势出言调侃,转移话题道:“你不如等杜姑娘与陆大侠大婚呢。”
  杜陵梦突然被提起,一愣,反应过来阿朱是在酒馆看见他俩在一起,所以误会了,一时又不知如何解释,只胡乱应了。
  目送着萧远山一行走远了,杜陵梦侧身,看向段誉。
  现在还不知道青衣楼下一步有什么动作,她现在又忽然成了个名人,只好扮成男的,这样终究不保险。
  眼前段小呆的功夫虽然时灵时不灵,但是好歹是个战斗力。
  她亲切道:“师弟啊……”
  段誉下意识一哆嗦,很显然,那天她让年轻人有心理阴影了。
  杜陵梦心里摇头。
  才这种程度都受不了,这要是遇到逍遥派那三位大佬,段誉只怕要疯。
  “要不要我带你去找你的神仙姐姐啊。”
  直到多年后,段誉成了大理的皇帝,儿孙满膝时,忆起当年自己兴奋同意,犹悔不当初。
  分明是神仙奶奶吧!大师姐你骗我!
  三
  回到百花楼,陆小凤只喝了一口茶便要走了。
  花满楼问:“你要去找杜陵梦了?”
  这是他近来最喜欢的话题。
  虽然他还闻不得刺激的味道,嗅觉却还如以往一般灵敏,所以他已猜到那日杜陵梦生气的原因。他更明白,陆小凤肯定误会到其他地方去了。
  现在他突然理解大夫平日的行为了,因为陆小凤跳脚的样子确实很有趣。
  所以他这几日总要故作不知道,偏偏还十分关心。
  陆小凤的声音果然僵硬起来,语速又急又快。
  “我去找老板娘!”
  话没说完,他已跳窗走了。
  十分巧合,在陆小凤出去时,有人跑着进来了。
  足音轻巧,轻功一般,想来是个纤瘦的姑娘。
  花满楼仍坐在那里,那姑娘声音清脆,带着慌乱:“救,救命。”
  花满楼正要点头,下一刻脸色一变。
  “别过来!”
  话音未落,他已经拿了帕子,掩住口鼻,呛得不住咳嗽起来,翻了窗子跳下楼去了。
  上官飞燕:“……”
  作者有话要说: 原著:
  上官飞燕道:“那只因为我每次见他时,身上都故意洒了种极香极浓的花粉,等我再以上官丹凤的身份出现时,就已将这种香气洗干净了!”


第21章 大理骨科
  上联:花满楼跳楼 下联:苏梦枕落枕
  横批:没想到吧
  四
  花满楼纵然看不见,也能感觉到陆小凤在盯着他。
  于是他忍不住道:“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也要在这里等,我并未与朱停闹翻关系。”
  陆小凤道:“我也不懂。”
  “你从自己家出来,为什么还要跳窗下来?”
  说到后面时,他已经憋不住笑了。
  花满楼板起脸:“既然是我自己家,我懒得走楼梯,也是我自己的自由。”
  老板娘便在这时候进来了,恰巧听到花满楼这句话,忍不住吃吃笑起来。
  “你们三个果然是一起长大的,一个比一个懒。”
  她顺手将令牌扔给陆小凤,“最懒的那位方才看了,这令牌是真的,你们怎么又惹上青衣楼了?”
  “你与他俩不一样,是遇上了什么事?”这句话是问花满楼的。
  陆小凤接过,揣回怀里:“他被一个女人逼得跳楼了。”
  老板娘很吃惊。
  “她想要杀你?”
  “不,她是向我求救的。”
  “莫非她身上十分难闻?”
  女人的第六感十分灵验,至少她一下就猜到点上了。
  花满楼叹道:“非但不难闻,还十分香。香到我若在屋子再多呆一刻,嗅觉便要废了。”
  也不知这姑娘究竟用了多少香粉,他实在不能靠近她一步,最后是陆小凤帮忙救了人。
  陆小凤笑道:“我怎么觉得,这上官飞燕是冲着你来的,她是去偷人家东西的,却将自己弄得这么香,岂不是让人家更容易追上她了?”
  老板娘也笑了:“看来是个预定好了英雄的救美戏份。”
  花满楼无奈:“我只盼这不是个麻烦。”
  陆小凤笑道:“就算是个麻烦,这个美也被你退避三舍给伤走了。”
  “小梦为何没来?我前日已听说你们三人去丐帮大会之事,现在整个江湖都在找她呢。”
  说完这句话时,她发现,眼前两人的表情来了个对调。
  花满楼笑道:“因为有个人将她气走了。”
  老板娘发了一会怔,叹道:“我只知道她的脾气已经很好了,能让她生气,这个人肯定是个混蛋。”
  这个混蛋开始苦笑。
  五
  段誉这几日很是消沉,起因还是他爹。
  得知他找到了自己那番奇遇的门派,要和新认的师姐回师门一趟,段正淳十分支持。
  段正淳来中原,康敏也是其中一个原因,他本就认为康敏是与自己赌气才嫁给马大元的,如今听闻马大元死了,动了与她和好的心思来。结果现在没能挽回情人,还领了一顶帽子,心灰意冷,已经决定打道回大理了,便让侍从给了段誉不少财物,让他充作送给师父的束脩,自己就不亲自过去了。
  临分别前,段誉自然不忘将阿朱的事情告诉段正淳,哪知他方说完,父亲已变了颜色,神情恍惚,听他喃喃自语,这才知道阿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子。
  这下,他又多了一个妹妹,母亲知道后,只怕要更加伤心了。
  杜陵梦搜肠刮肚半日,也确实找不到什么话安慰他,更觉得这展开很神。
  她怎么觉得自己闯的不是江湖,是爸爸去哪儿片场,一个个,都走丢了亲人,还都让她给碰上了。
  见段誉无心赶路,杜陵梦另有了打算,说是带他散心,领了段誉,又回到了当日捞到玄悲的码头。
  望着江面,段誉心下也舒朗了许多。
  杜陵梦先问了几位渔家此地当季的涨潮情况,几方打听后,找到了当日玄悲一行投宿的那家人。
  老渔夫很是拘谨开了门,在杜陵梦拿出铁手送她唬人的六扇门令牌后,又热情起来。
  老人家颤颤端来一碗水:“多亏了无情大爷,不然我一家已被人害命啦。”
  杜陵梦急忙起身接过土碗,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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