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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欢-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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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官兵围了王府。”弄琴惊慌地说道。
“他们围府想要做什么?”杜若衡愣了半晌后问。
弄琴怔了怔,茫然摇头:“奴婢也不知。”
虽然弄琴是杜若衡贴(身呻)丫鬟,但因为今晚事太过机密,杜若衡尚且只知宋恪和她爹今晚动手,并不知详(情qíng)。弄琴(身呻)为下人,当然更不知。
先前听着外面乱起来时,她直被吓得魂飞魄散,惊慌无措,还是杜若衡厉声训斥了几句,才渐渐镇定下来。
努力去相信那些乱声如王妃所言,是皇上派了官兵正在捉“反贼”,与他们许王府并无干系,哪知她这里刚刚把心安下,官兵却来府围了,她惶然来禀报王妃,并不知王府为何被围。
“还能为什么了?自然是……王爷事败了呗!”下面跪着的莫少珊听弄琴来说王府被官兵围住时,先也是一惊,但只一瞬,她脸上就缓缓露出了奇异的笑,抬头看着杜若衡说道。
事(情qíng)果然如她所愿,宋恪事败,官兵这是来捉杜若衡了?宋恪做不成皇帝?杜若衡也做不成皇后了……哈哈哈!
“你闭嘴!”杜若衡正在惊慌中,听她说这样的话,不由越发恼怒,尖声叫道。
莫少珊却偏偏不闭嘴,看着杜若衡冷笑道:“你对我叫?王爷事(情qíng)败露,官兵来王府自然是来捉你和宋权去伏法,这阵子你不设法子去应对官兵,在这里对我叫有什么用?”
“你……”杜若衡见莫少珊竟敢这样对自己说话,一时被惊住,愣愣地瞪着她,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莫少珊自数年前被杜若衡让人一顶小轿抬进王府,这么多年来在杜若衡面前从来都是匍匐如草芥,卑微似尘埃,大气不敢出,正眼不敢对……杜若衡对她从来都是想怎么揉搓揉搓,想怎么虐待虐待……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她竟敢如此对自己了……
“我怎么了?”莫少珊神(情qíng)自若地看着杜若衡道,“难道我说错了么?”
到了此时,大家都是砧板上的(肉肉)了,谁还比谁更尊贵?等下官兵冲进来被捉住,杜若衡和宋权下场只会比自己更惨,不会比自己更好,自己还有什么好怕她的?
她说着话从地上站起(身呻)来:“若不是王爷事败,官兵为什么来围府?倒是应该给王妃您送凤冠霞帔来的呀!也或者……”
莫少珊说到这里顿了顿,哼了一声道:“王妃难不成还以为他们是把我七妹妹送了来么?”
莫少珊这些年在许王府闲着无聊,除了时不时要应对杜若衡突然而至心血来潮和癫狂爆发外,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琢磨别人的心思了。所以对宋恪于莫少璃那近乎疯狂的执念和杜若衡于莫少璃那连绵不绝的恨意,她早已了然在心。
她知道杜若衡最痛恨什么,也知道杜若衡最在意什么。
“只可惜,王妃的心思怕是要落了空!”也不等杜若衡开口,莫少珊就又说道,“沈三公子对我七妹妹那份心,王妃又不是不知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早晚当作眼珠子一般护着的……他怎么会让我七妹妹被人捉了?只怕就是拼了他自己的(性性)命也……”
司棋在一边听着,脸顿时就板了起来,厉声说道:“大胆莫夫人,竟敢如此对王妃说话!难……”
正说着,冷不防杜若衡忽地从椅中跳了起来,冲到莫少珊面前:“你闭嘴!你闭嘴啊!”用尽全(身呻)力气,一个耳光向莫少珊甩了过去。
莫少珊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口中的话戛然而止。
强强住脚后,她抬手抹了抹嘴角隐隐渗出的血丝,慢慢转过头看住杜若衡,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第五八八章 失心
“王妃如果想要拦住我的话让我不说,那却也容易,我闭了口不说就是。就只……”她慢慢说道,“王妃即便能堵得了我的口,掩了我的嘴,难道还能强迫得了沈三公子,不让他把我七妹妹放在心尖上不成?
我想不用我说,王妃自己应该也清楚,这事王妃还真就管不到。京城里谁人不知,镇国公府沈尚书对自家夫人那可是……”
莫少珊和杜若衡同住一个大院内数年之久,早已对她了然无比。看着杜若衡越来越红的眼睛,听着她越来越粗的喘气,莫少珊便知,杜若衡又快到了癫狂的临界线。这种时候,她当然知道说什么话,提到谁最能刺激到杜若衡。
就十分地对症“下了药”。
果然,杜若衡听着莫少珊的话后,先是“嗷”地一声了狂叫,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莫少珊扑了过去:“去死!你去死!”
莫少珊这回却早有准备,(身呻)子一侧,轻巧巧地将她躲了过去。
只她躲过了,杜若衡却因为用力过猛,脚下就刹不住了,直(挺挺)(挺挺)地就朝前倒了去。
与此同时,门外跌跌撞撞进了一个人来,口中连声叫着:“娘!娘!”飞速地跑了进来。
不偏不倚,正撞到杜若衡(身呻)上。
事出突然,不但被莫少珊闪了的杜若衡没有收住脚,旁边司棋弄琴等人也都来不及冲过来扯住杜若衡,扶住宋权。
一片惊叫声中,杜若衡结结实实把宋权扑翻在地,完完全全地就压了上去。
当初,宋权还尚在杜若衡腹中时,就已经时不时地被要被她突发而至的癫狂摧残。出生之后,杜若衡因为病(情qíng)加重,愈加变本加厉,常常不管是受了宋恪的冷遇,还是想起被杜兴的利用,或者听到一半句关于莫少璃的消息……就都会莫名其妙把气撒到无辜的宋权头上,背着人对他肆意折磨。
折磨之后还又警告宋权:“不准告诉你父王和外祖父,可记住了?若敢说出去半句,我就让你再也见不到娘亲!”
宋权年纪尚幼,在他心中,也许怎么被娘亲对待不要紧,要紧的是能不能见到娘亲。自然,也就不敢去到宋恪和杜兴面前告状。
如此数年(身呻)心倍受煎熬地下来,他不但心智比同龄儿童欠缺许多,(身呻)体也比别的小孩羸弱不少。虽然已经四五岁,平(日rì)里走路却都还走不平稳,哪里还经得起杜若衡这般扑压?
“咚”的一声后脑勺着地,人顿时就失去了知觉。
杜若衡癫狂这么多年,近年来病(情qíng)愈重,频频爆发,把司棋弄琴神经也折磨大了,对此种(情qíng)景似以见惯不怪。虽然被惊了一跳,反应却也极快,在宋权倒地的同时便冲过来,将杜若衡从他(身呻)上拉了起来。
而后对宋权又呼又叫,拍额头,掐人中,忙作一团。
虽然说起来宋权所以会被杜若衡扑倒在地上,起由是因为莫少珊。但此时屋里下人只有司棋弄琴在,两人一个正在全力控制杜若衡,一个正跪在地上在呼叫宋权,一时之间竟都忘了旁边还有个罪魁祸首莫夫人。
杜若衡也不知道是被吓住了还是魔障了,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不说话,也没有再去进攻莫少珊,像是也把她忘了。
如此一来,莫少珊倒竟落了个清闲。
她在旁冷眼站着,看看被司棋箍住无法动弹的杜若衡,再望望地上被摔得昏厥不醒的宋权,脸上笑容就变得诡异起来。
原本刚才她见宋权没有在正房,心里还在打算着要如何才能让杜若衡把他叫来。不想她说词还没想好,这小短命鬼就自己闯进门来了。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进来,也是他命该如此!
目光在杜若衡和宋权(身呻)上来回看了两周,莫少珊忽然对杜若衡说道:“王妃,王爷事看着是不成了,官兵围府上门抓人也是定数……咱们倒也罢了,抓也就抓了,为王爷陪葬也是应该,就只小王爷……若是被抓去送到宗人府……那是理所当然,咱们也说不出什么来,怕只怕会落在他人手里……”
杜若衡听莫少珊说着话,头竟慢慢转过来看她,视线也落在她脸上,倒仿佛真的将她的话听到了耳中。
莫少珊见状,心中暗喜,继续说道:“……就是落到人手中,落到别人手里倒也罢了,还又怕……沈尚书素来不喜王爷,我家七妹妹更就……小王爷若是落到了他们手……”
莫少珊说到这里,话含糊其辞,(欲欲)言又止,长叹一口气道:“一想到小王爷素(日rì)在王府被珍宝以待,如今却要落入别人手里去受折磨,折磨他的还是……还是……我这心里头……心里头……”
她“心里头”了好几个,也没有说出下面的话,只那“悲痛(欲欲)绝”的神(情qíng),却把那点意思表达得淋漓尽致。
其实杜若衡只要略想一想,就能发现莫少珊这话漏洞百出。沈策倒也罢了,莫少璃根本是后宅里的人,就是再讨厌不喜宋恪,也轮不到她来对宋权如何。
然而,偏偏杜若衡也不知是昏了头,还是迷了心,根本想也不想,就把莫少珊的话当了真。
听莫少珊一句一句说着,她神(情qíng)越来越扭曲,眼睛越来越通红,猛地狂吼一声,挣开弄琴的控制扑到地上宋权(身呻)上,二话不说就去掐他的脖子:“你死!你死!我宁愿你死,也不能让她来折磨你!不能让她来折磨你!”
凄厉的声音,响在惶惶不安的王府夜空,听着……尤为渗人。
司棋弄琴直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去追究莫少珊,只死命拉住杜若衡,去掰开她扼着宋权咽喉的手。
却哪里掰得开?只能又求又叫道:“王妃!王妃您放手!王妃您且放手!”
尖利的叫声混着杜若衡的吼声,听得人越发毛骨悚然。
宋权本来就已经摔得晕了过去,哪里还受得住再被杜若衡这般扼喉,眼看着脸色越来越青,越来越紫,即将没了声息……
就在此时,门忽然“砰”的一声被撞开,几个人影从门外闯了进来。
☆、第五八九章 遁走
“爷,属下失职。”惊云说到此处,并没有立即对沈策说出那破门而入的几人是谁,却先向主子请起了罪。
沈策扫他一眼:“说。”
惊云忙继续说了下去:“属下失职!当时因为属下只顾着看许王妃到底会不会真的掐死许王府的小王爷,竟就没有发觉那几人从何处而来,何时靠近了许王府的正院正房,等听到闯门声,他们已经进到了屋中。”
说实话,他当时是真被许王妃的举动给惊住了。
(身呻)为暗卫,他在自己的职业生涯里看到听到过不少离奇事,然而,他是见过疯狂的,可却真没有见过这么疯狂的!
虽然他平(日rì)因为经常要来许王府收集(情qíng)报资料,见惯了杜若衡对宋权的各种虐待。但说到底,那些虐待也只是虐待,哪像此刻一般……看许王妃那狠毒的神(情qíng)和手下用尽全力的力道,是真的想要宋权的命哪!
再又看看旁边莫夫人莫少珊脸上那说不出什么表(情qíng)的神色……惊云忽然真心觉得,许王府里住的就是一群疯子!从二皇子许王宋恪起,就没有几个正常的,也难怪……
他正在出神之际,门“砰”的一声被撞开,闯进几个人来。
“来的是杜首辅杜兴,(身呻)后跟着几个黑衣劲装暗卫,看(身呻)形步伐,功夫即便不在属下之上,也不会相差甚远。”惊云接着前话说道。
“杜兴进到屋中后,看到许王妃正在按着宋权在往死里掐,神(情qíng)先是一惊,而后冲过去对着许王妃狠狠抽了两个耳光,把许王妃直打得几乎晕厥,又伸手扯拉。”
“可许王妃那疯狂的样子,即便被打得快要晕厥,杜兴竟也拉扯不动。最后还是杜兴带来的暗卫点住了她的(穴xué)道,才把宋权从她手下解救出来。”
“再然后杜兴带着暗卫提着被点了(穴xué)的许王妃,抱着已不知是死是活的宋权,从屋子里奔了出去。”
惊云说到这里,对沈策道:“当时属下也曾想着要不要设法从他们手里把宋权抢过来,或者跟在(身呻)后看他们要将宋权带去哪里。可爷传话时说了,让属下此去王府只为太子寻药,不得旁顾它事,更不能打草惊蛇引了人注意……”
沈策听着嘴角就抽了抽。
爷我是这么让人对你说了不假,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实这么听话了?有杜兴带了那么些功夫和你差不多的暗卫在,把宋权抢过来大概或许是有些难度了,可跟去看看他们去了哪儿你惊大暗卫应该能做到罢?
爷我让人寻了半晚上的杜兴都没有找到,你遇到了却给爷放走……
沈策正想着,又听惊云说道:“但虽然爷那么说了,属下却想着只是跟去看看应该无碍罢?就悄悄跟在了他们(身呻)后。杜兴和暗卫带着宋权和许王妃出正房后,直奔正房后院,而后消失在了后院的假山下,没了踪迹。属下进到假山腹中查探一番,发现那里有地道出口……”
惊云说着,心里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同(情qíng)起许王来。
被老丈人偷偷挖了地道到自家后院,大概搁谁(身呻)上,心里都会不大愉快罢?
许王真是……
“然后?”沈策问。
总算自己这位惊暗卫比自己那位流暗卫强些,没有一根筋通到底,知道灵活变通,使他心甚……慰。
“然后……然后属下就继续去查探许王府里那些会制毒的人去了。”惊云道。
沈策:“……”
“可有查到什么?”他问。
虽然惊云眼睁睁地将杜兴从眼皮子底下放过,还让他带走了宋权很不应该,可(情qíng)势不容,他也不能强求惊云以一挡十,就把杜兴和宋权抓了来。能发现地道也是将功补过,可以顺道寻源,再找到杜兴也算有了线索。
眼下,寻解药,救太子更重要。
“属下无能。”惊云在说起前面莫少珊和杜若衡之间较量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讲说得十分精彩。
可一问到解药,他眉头顿时就耷拉了下来,说道:“先前再去许王府正院之前,属下到许王府也先去查了许王府手里的养着的那些人,发现许王竟已多半已不在府中,留下的也不过十数几个老弱之辈,所以才又一路查到了正院中。”
顺便向主子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主子让他去寻药,他却趴屋顶上偷窥人家妻妾相争。
沈策问:“许王府留下的人里可有一个叫吴云玉的江湖道士在?”
先前他在南园听莫少璃说起吴云玉后,越想越觉那镖毒应该出自这吴姓江湖道士之手。
“吴云玉?可是那鬼煞门的吴道士?”惊云问道。
因为大部分时候许王府的(情qíng)报归惊云查探,所以对于吴云玉其人,他比沈策印象要深。不但知道其名,认得其人,还对其背景渊源也知晓得十分清楚详尽。
“爷是怀疑太子所中镖毒是吴道士所制?”惊云问。
沈策点头。
“吴道士……”惊云想了想,说道,“属下到许王府时,吴道士已经不在府中。”
“已不在府中……此事也只能再做计较。”沈策沉吟片刻道:“许王府那边……”
惊云道:“属下回来时,杨指挥司使已经让人将许王府封了府,不准任何人随意出入,只等太子处决。”
“太子……”沈策听他提起宋恒,也就想起宫里还躺在(床床)上昏迷不醒的宋恒,站起(身呻)来说道:“去皇宫!”说着让阿泽去南园传话,仍把流风留在府里,带着惊云去往宫中。
闹腾了这么久,此时已是后半夜的时辰,莫少璃早已歇着了,绿珠雪鸢得了消息后就没有再唤醒她,把话压下,也各自提着心睡了。
沈策到宫中后,刚一进乾清宫,迎面宋恬就扑了上来,带着些许哭腔说道:“表哥你可来了!不好了!三哥他,不好了!”
沈策心中一惊,也不及细问,快步朝(殿diàn)内走去。
虽然他相信丘广寒的医术,更相信能让莫少璃珍而重之送他续命丹药效非同一般。可到底,药不对症,神仙难为……他并不肯定那药就一定能续了宋恒的命,给他时间,让他寻了解药。
而眼下这样的(情qíng)形……皇上已然驾崩,太子若再出了什么事……沈策侧头看了(身呻)边愁眉苦脸,面带泪痕的宋恬一眼。
难道竟真要把大周江山交给老八?
☆、第五九O章 不宣
在他心中,宋恬还只是个孩子,如何当起天下重任?
进到寝宫,沈策看到谢安正满脸忧色地守在宋恒(床床)边,宋恒的贴(身呻)太监张景站在榻边,俯(身呻)在给榻上的宋恒擦拭着额头。
沈策走到榻前对宋恒看了看,见他依然双目(禁jìn)闭,脸色虽然比之前更乌青了些,却也没有明显看出什么有不好。
他心略略松了松,问谢安道:“我走之后,太子可有什么不妥?”
谢安看了看榻上的宋恒,忧心忡忡地说道:“先前沈大人刚走后不久,太子不知怎的竟猛然自己坐起了(身呻),喷了一口乌血出来。血吐过后,太子就又倒了下去,没了动静。刚才不久前,太子又呕吐了些许秽物,就又安静了下来。也不知”
他说着又看了宋恒一眼,神色越发忧虑。
家不可一(日rì)无主,国不可一(日rì)无君,这眼看着天就要亮了,就要到上早朝的时辰,皇上和太子却
沈策因为心中有着同样的忧虑,观谢安神(情qíng)就有些猜出他心中所想。
他侧头看了看正惊慌失措一会儿去看看(床床)上的宋渊,一会儿又来榻前看看宋恒的宋恬,心底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对谢安说道:“如今(情qíng)势,也只能暂时秘而不宣了。”
谢安目光闪了闪,声音就低了下去:“沈大人此话的意思是”
“早朝时请次辅大人宣告天下与文武百官:许王和杜首辅叛乱宫廷,皇上和太子不幸被叛军所伤,暂时无法上朝理政。文武百官若有事相奏,且等皇上伤愈后再议。”沈策缓缓说道。
昨儿宋恪和杜兴在宫里城中闹出那么大动静,宫中叛乱之事已然瞒不住天下,沈策也并不想隐瞒。
早(日rì)宣告天下,后面的事也许会更顺理成章。
至少,对他如是。
谢安听了沈策的话,心里却不由一跳,面上却并不显露出来,低声说道:“沈大人所虑甚是!皇上和太子这般(情qíng)形,确也暂时无法上朝理政。就按着沈大人的意思,我明(日rì)传于文武官员。”
大周朝朝制,皇帝若有事有故有疾临时不能上朝,可由内阁代为在早朝时传达口谕。按权职惯例,这本应该是首辅的职责,但因为杜兴已于昨晚叛宫,这差事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身呻)为次辅的工部尚书谢安头上。
谢安平(日rì)和沈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走得没有多近,但这些年来,沈策在朝中做的许多事却并没有刻意瞒着谢安,谢安看在眼里,也了然于心。尤其是江南水灾那年,他知道,那回,若不是沈策沈大人以(性性)命换得江南地方官员的罪证,他怕早在那时就已经落入了许王和杜兴算计,丢官事把全家(性性)命交待了去都有可能。
此事谢安自然记在了心里,这些年明里暗里也帮着沈策做了不少事。两厢明里虽然没有结盟,暗中却早已互为援手。
这回皇上驾崩,沈大人第一时间请他进宫,并将守护太子的重任交在他手谢安便就知道,沈大人这是正式邀自己进到了他的阵营。
对此,谢安深思后选择了接受。沈大人英明神武,睿智果决,能与沈大人共事,在他,是一种荣幸。
而且谢安心中清楚,虽然太子此刻中毒未醒,但以沈大人的能力,如果他愿意,救活太子并扶助太子登基顺利对沈大人来讲并不是难事。即便太子不治(身呻)亡谢安看了一旁恭王宋恬一眼,没敢再想下去。
而在下一任君王登基之前,朝堂稳定当是首要,沈大人既然让他传那样的话给朝中大臣,那他传了就是。
所以,谢安丝毫没有迟疑,就痛快地答应了下来,暗自又打了一遍腹稿,理得顺畅,只等早朝时宣于百官。
这里沈策和谢安刚把话说定,惊云从门外走了进来,来到沈策(身呻)边低声禀到:“爷,人已走。”
沈策点了点头,道:“且跟上去。”
惊云领命,匆匆离开。
宋恬正站在旁边,听了两人的对话,他望望已飞快地消失在门外的惊云,再又看看(身呻)旁的沈策,问道:“表哥,什么叫人移走?”
人移走沈策听得嘴角一抽,侧过脸对他说道:“明(日rì)你应该便会知晓。”
“噢。”宋恬听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下去。
他此时全部心都在(床床)上的父皇和榻上的三哥(身呻)上,分不出更多心思来过多关注其他,表哥说明天就会知道,那就等明天再知道好了。
说着就又弯腰去看宋恒,低声嘀咕道:“三哥,父皇已经不在了,你可千万不能死。”
到了早朝,谢安去到勤政(殿diàn),把沈策对他所交待的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了一遍。
朝中大臣听完后虽然在下方时有窃语,也有胆子大的站出来说道:“国不可一(日rì)无君,既然皇上和太子都受了伤,那就应该在其他几位王爷中选出恰当的人监国,也免得”
却被谢安一一压了下去:“皇上和太子受伤不能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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