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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欢-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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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就没打算要抢走。”沈策垂目看了看抓着自己衣袖的那只莹白小手,反手把灯递给莫少璃,“嗯,你的,给你,拿着。”
  “真的给我?”他这么爽快,莫少璃反而懵住,看着沈策递到她面前的灯,就不知道该不该接下。
  “那什么……我也不是要抢你的灯。我是说,你要问一问老板你的谜底对不对,才能把灯拿走。不然的话……”她慌乱的解释着。
  “嗯,你拿着,我这就去问老板我猜的谜底对不对。”沈策把灯放到莫少璃手里,转脸对花灯铺子的老板道,“花好月圆。”说着抛了块银子给老板。
  老板笑眯眯的接住银子,对沈策拱了拱手:“恭喜这位爷!”
  莫少璃以为沈策是要徒手夺灯,本来扯住他是想要据理力争,分辨个是非公断。谁知道人家却竟不战而退,直接把灯从老板手里买下给她了。
  莫少璃就觉得尴尬了。
  她松开抓着沈策的手,转头悄声问莫少琬:“二姐姐,不是说猜谜赢灯么?这里的灯到底是要猜谜赢到呢,还是用买的?”
  早知道能用银子解决,她费这劲儿干嘛哪?还落得抢人家灯。
  莫少琬刚才见莫少璃为了狐狸灯追着沈策理论,唯恐她吃了亏,就跟了过来。
  而后见沈策竟把灯送给了莫少璃,她也有些怔住。正弄不明白状况中,听莫少璃问,她便低声说道:“这花灯铺子前挂着猜谜赢灯的字样,按规矩是要先猜出谜底来,老板才会卖给你。”
  “这样啊。”莫少璃看了看手里的狐狸灯。
  刚才沈策塞给她时,她一时懵住,就接到了手里。可是这会儿反应过来后,怎么都觉得这灯她拿着不大合适。
  要是莫少桦猜到,她肯定心安理得地拿着,不给也要抢过来。
  可是沈三……
  沈策把银子给灯铺老板后,转过来看到莫少璃一脸纠结的模样,眸中不自知的浮上笑意:“你喜欢狐狸?”
  “哦……不是……还好。”莫少璃举了举狐狸灯,“这个……还你。”心里却十分的不甘心愿,明明是她先看上的灯,明明谜底这么简单,怎么就变成他的了呢?
  “我这会儿腾不开手,你先帮我拿着。”两手空空的沈策说。
  莫少璃:“……”
  以前她只是听过:“据说沈三公子如何如何……”
  今天这位爷的无赖霸道她终于领教。
  果然名不虚传!
  莫少璃看看当面撒谎却一脸若无其事的沈策,又看看手里无辜的狐狸灯。
  这人……做事当真无道理可言,她还是少得罪为妙!
  犯不着因为一盏灯惹他不快。
  一盏灯……而已……已。
  “表妹,看!我给你赢的灯!”莫少璃正对着手里的狐狸灯左右为难时,宋恬眉飞色舞的举着一只兔子灯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那兔子肥白可,神态可掬,很像莫少璃记忆里的娘亲给她买的那只。
  “给你!”宋恬把灯举到她面前。
  “我……已经有了!”莫少璃抬了抬手里的灯。
  兔子灯里虽然有关于娘亲的记忆,可同样也有宋恪的影。
  她不想再回忆。
  宋恒面带微笑地提着盏小鹿灯从旁边走了过来。
  这小鹿的乖巧模样,和七七表妹最是相像,他费了好大功夫才赢到。
  但还未及走到莫少璃近前,却正见她举着狐狸灯对着宋恬摇头微笑,宋恒脚步不由顿住。他对着莫少璃手里的灯看了一会儿,竟也觉得那狐狸灯似乎更适合七七,迟疑了一下,便把手里的灯递给了边的张景。
  不远处的许子昊也默默把手里小白羊灯收了起来。
  但宋恬却不管莫少璃肯不肯要,不由分说地把兔子灯塞到了雪鸢手里:“好好给你家姑娘拿着!若是弄坏了……哼哼,小爷就再送一个到莫府!比这个还要气派!”
  雪鸢哪里拒绝得了他,只能望着莫少璃求助。
  莫少璃望着那只硕大的,长得和能6战队里大白十分相像的大白兔子,目光顿了顿,就让雪鸢接下了灯。
  宋恬和沈策一样,都是霸王脾气,也得罪不起。
  莫少桦给莫少琬赢了盏玉兰花灯。
  那边,杜若衡人虽然跟着宋恪过去了,目光却还停留在沈策上,不住的侧目回头注意着他。见沈策不但赢灯给莫少璃,还那么温柔的看着她,微笑轻声和她说着话。
  杜若衡只觉得心都抽了起来。
  未完待续。

  ☆、第一O五章 嫉妒

  那样含脉脉的笑容,他何尝给过自己?
  杜若衡看着莫少璃的目光就露出了怨毒之色。
  不过是个被废公主的女儿,丧服长女,破落户家的姑娘,草包绣花枕头……
  他也竟如此对她另眼相待?
  当真男子喜欢一个女子,只看脸就可以……沈三公子竟也不例外?
  “杜姑娘,灯本王帮你拿到了!”宋恪拎着凤凰灯走过来,却被杜若衡发直的眼神和扭曲的表吓了一跳,不由转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那里恰是沈策的背影。
  沈策虽和莫少璃说着话,却并没有放过宋恪的一举一动。
  莫小七那么害怕他,定然是有缘由的,在他弄清楚之前,不要让他看到她便是。所以他眼角余光看到宋恪转头过来时,便不动声色的移到莫少璃侧旁,挡住了宋恪的目光,把莫少璃完完全全护在前。
  所以宋恪望过来时便只看到沈策的背影和他旁边的莫少琬和莫少桦。
  自己煞费苦心的讨她欢心,她眼中却只有沈三那个纨绔之徒!
  宋恪脸色不由难看起来,微微顿了顿,强压了心里的怒气,把灯再次递到杜若衡面前:“杜姑娘,本王帮你赢来的灯!”
  杜若衡正满心嫉恨地呆望着沈策对莫少璃说话,对莫少璃笑,就见沈策忽然转过去,背对着自己把莫少璃护在了前。从自己这个角度看过去,竟像是把她抱在怀中一般。
  她手指不觉缓缓蜷起掐住手心,只恨得全发抖,直盯盯的看着沈策的背影,呼吸渐渐急促。
  偏生这时候,宋恪不知趣提着灯笼走过来和她说话。
  她目光落在宋恪手里的凤凰灯上,心中骤然对他怨气横生。
  要不是他来横插一脚,这会儿沈三公子就应该正站在自己边,柔似水的和自己说话。
  而不是对莫七那个草包含脉脉的笑!
  杜若衡心里这么想着,绪便有些失控,抬手猛地推开宋恪递来的灯:“这灯我不要了!许王请自便!”说着也不去向沈策等人告辞,头也不回地带着丫鬟挤进了人群。
  宋恪毫无防备,手里的灯差点被杜若衡推得脱手,望着她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面色沉了下来,目光也骤然变得冷,冷哼了一声,把灯递给贴太监王海:“送到杜府去!说杜姑娘叫本王给她赢的灯,本王让人给她送来了!”
  王海接过灯答应着离开。
  回到府中,莫少璃几番犹豫,终还是把狐狸灯挂在了西次间的书房。
  雪鸢拎着大白兔子灯问:“姑娘,这个放哪儿?”
  莫少璃目光落在兔子上。
  它那肥胖温暖的样子真像大白!可是她却不需要它。
  “你若喜欢,就拿去玩吧。”
  “多谢姑娘!”雪鸢喜滋滋的拿着灯走了。
  看着摇曳的灯光随着雪鸢从门口消失,莫少璃脑中电光一闪,猛地从榻上坐起来:“原来如此!”
  旁边正在拿着火斗熨衣服的紫萱被吓得一抖,抬头问道:“姑娘,什么如此?”
  莫少璃神色怔怔的,没有说话。
  今晚在皇宫门口意外遇到宋恪,勾起了她心底深处那些不愿触及的回忆。当时因为只顾着想要赢狐狸灯,边人又多,她未及深想。
  此时静下心来,却越想越觉得前世那年上元节她遇见宋恪的事可疑,怎么想都不像是一场偶遇,倒像是莫骄夫妇处心积虑布置的局。
  想到此处,莫少璃不由心底寒凉。
  若事真如她所猜测的一般,莫老大为了权势还真是无无义,丧尽天良!
  他和贪婪自私,心狠手辣的吴氏还真是天生的一对!
  也就是自己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腾不出手来收拾他们,且让他们再蹦跶几天罢。也正好给自己多一点时间看清楚他们的嘴脸,免得到清账时心软!
  上元节后,京畿天气一比一暖,棚户里的灾民已全部回家返乡。
  京城又恢复了往的繁荣。
  赈灾圆满结束,宋恒名利双收,在民间和朝堂都得到极大赞誉,一举扭转自宋忱被废后所处的不利境地。宋渊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一直以来被他忽视的儿子。下旨任命其为直隶巡抚,全权负责筹建北直隶省境内常平仓。
  宋恒走马上任,开始对京畿一带进行考察。
  至于沈策,宋渊看他是越来越顺眼了。依着他的意思,最好能立即就调沈策进六部,好帮着他收拾朝中那帮遇事只会吵架,从来没有什么建设意见的老顽固们。
  但又一想,沈策入仕至今不过一年,又锋芒太盛,不能这么宠着惯着,要慢慢打磨,才能更成气候。
  宋渊便按耐下心思,单等着沈策册府纵卷编纂完毕,再作打算。
  沈策和宋恒得了宋渊的圣心,自然风得意。
  宋恪这段子却不太好过了。
  雪灾开始时,他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中,只待坐等名利双收。却没想到沈策和宋恒会反转局面,彻底坏了他的谋划。不但如此,因为各种缘由,他近来接二连三遭到皇上斥责。
  这让宋恪越发的心烦气躁。
  “自打沈三在朝堂里出现,无论做事就没再顺利过!”他恨恨地对孙贵妃说道。
  孙贵妃劝他道:“虽然这次他们得了势,但皇上最倚重的却还是你,有些事不能只看一时,要慢慢筹谋。”
  急了眼的宋恪却不顾孙贵妃的阻拦,又想及杜若衡对沈策的那份心思,越发的不能忍,开始频频动作,接连把宋恒收下亲信调离京城,甚至陷害入狱。
  镇国公府南园。
  沈策听宋恒说完宋恪近来的举动,沉声说道:“本来想着时机尚未成熟,不宜轻易出手。可看眼下形,连几位对皇后忠心多年的老臣都被已被他迫害得妻离子散,再忍让下去,只怕会寒了人心!”
  “可如今父皇对二哥信任仍多过我,朝中许多大事父皇都只找二哥商议,却并不问我一句。如果现在出手,只怕父皇会起疑心,觉得我在故意针对二哥。”宋恒却有些犹豫不决。
  “也顾不得许多了!宋恪所做所为皇上应该并非毫不知,大致不过是在等着看你如何应对。一味逃避,也许反而会让皇上觉得你不堪大用。”沈策缓缓说道。
  前世他自己就是例!
  那时京城中人人都觉得镇国公府沈三公子做事嚣张,行动跋扈,纨绔不堪。却并没有人知道,那不过是他借以逃避现实的幌子。
  因为知道自己是继室所出,永远只能生活在原配长子的影里,他只能用无状的表象来掩盖内心的隐忍。以至后来他在家中事事被沈筹制约,险些被谋杀在朝中处处被宋恪掣肘,两位嫡出的表兄宋忱宋恒都被害死。
  到最后落得灭门亡。
  这世,大可不必如此隐忍了。

  ☆、第一O六章 反击

  隔,早朝后宋渊召内阁众臣到御书房,意在询问时政功过得失,并叫了沈策旁听。
  阁老们烈讨论了一会儿时政,不知怎么话头就转到了去年冬天的雪灾上。
  首辅兵部尚书杜兴说道:“我大周朝百年来国泰民安,繁荣昌盛。但天命有数,此劫大致也是天数所致。”
  吏部尚书何有道附和:“杜首辅所言甚是。有道是天命不可违,雪灾乃是天灾,非人力所能改变。”
  户部尚书曾章和刑部尚书胡成亦附议。
  次辅工部尚书谢安看了皇上侧的沈策一眼,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礼部尚书韩时言又止。
  沈策见此状,微微扯了扯嘴角,却恰好被扭头想要问他话的宋渊看到:“沈三,你笑什么?”
  “首辅高见,臣不敢苟同,自嘲而笑。”
  “哦,你有何不同看法?”宋渊看着他颇有兴味地问道。
  沈策道:“首辅天命有数之言,臣并无异议。但臣却不认为天灾与人为无关,而更以为天人相通,天灾人为息息相关。以臣所见,去冬京畿所以会有雪灾,也是因为世间有了不平之事,上天借天灾给世人以警告惩罚……”
  “一派胡言!”杜兴不等宋渊开口,便打断沈策,“小小年纪信口雌黄!大周朝自开国以来政治清明,百姓安乐,哪里来的不平事惊动上天?”
  沈策微微一笑,直视着他问道:“首辅大人敢说没有?”
  杜兴为两朝首辅,最是眼中无人,目下无尘,平连宋渊都要让他三分,哪里被人如此当面质疑过?只是此时他碰上沈策凛冽的目光,心中却竟不由有些慌乱。
  沈家这小纨绔处处针对他到底是何用意?难道他竟又发现了什么?
  但片刻之间,他却又镇定下来。
  纵然皇上近来偏宠沈三,但说到底他不过是个翰林院侍讲学士。皇上怎能容忍他当面地抨击时政,指责皇上不公?
  在皇上面前信口胡言……这个小纨绔近来是过于得意忘形了吧?
  想到这里,杜兴冷笑一声:“这世间到底有何不平事竟惊动了上天降以惩罚?还请沈翰林说出来一听!”
  沈策淡然一笑,从他脸上收回目光,看向旁边的刑部尚书胡成:“胡大人,如果我没有记错,去年入冬时吏部曾审理过两件贪墨受贿的案子,一是吏科右给事中朱思受地方官贿赂之案,另一是银库大使张怀监守自盗之案。可有此事?”
  胡成怔了怔,不知道他正说着天命之事,却忽然提起去年已然了结的案子用意何在,看了杜兴一眼,说道:“是有此事。”
  沈策道:“两件案子可都是胡尚书亲自审理?”
  胡成心一跳,但因为刑部都有案底在录,他却也不敢否认:“正是经由本官审理。”
  “这便是了。”沈策微微一笑,对宋渊道。
  “皇上,胡尚书亲审的那两件案中,给事中朱思不过受贿银五百两,却被处以极刑,伏罪而死而银库大使张怀监守自盗,窃取国库库银近十万两,却只受杖责二十,如今仍官在原位。”
  “竟有此等事?”宋渊不待沈策回答,怒视着胡成问道:“沈翰林所言可实?”
  “皇上,臣……臣……”事实如此,胡成不敢当面糊弄皇上,支支吾吾的说着,眼神偷偷向杜兴瞟去。
  杜兴低眉垂目,并不与他目光相接。
  胡成见杜兴不肯出面保他,便知大势已去,“噗通”一声跪趴在地上:“皇上……臣有罪!”
  “你……你们……”见事竟真如沈策所言,宋渊怒不可遏,从椅中站起来,几步走到胡成面前,一脚踹了过去:“十万两!偷了朕白银十万两!居然还让他留在银库!难道你想要他把朕的银子偷光吗?”
  他踹了数脚后,转头问沈策:“张怀偷了朕那么多库银,为什么还会官在原位?沈三,你说!”
  沈策目光从杜兴,胡成,何有道三人上一一扫过,躬对宋渊道:“臣只是一介翰林,并无权过问刑部之事。臣只知道银库大使张怀是杜首辅夫人之侄,许王府孙长史夫人之兄。”
  “你……你们……”宋渊指着杜兴和胡成说不出话来。
  杜兴忙跪倒在地:“皇上,老臣的夫人对内侄约束不严,臣有罪!”
  宋渊就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杜兴这是在提醒他,张怀是杜夫人的内侄,是张家人,即使犯了罪也和他杜家没关系!
  沈策听杜兴如此轻描淡写地撇清他与张怀盗银案的关系,却避重就轻地认下管束内侄不力之罪,心中微微冷笑。
  这只老狐狸,果然老巨猾!
  宋渊话被杜兴堵住,越发怒了,拍着龙案吼道:“去!快去宣许王到御书房来见朕!”像是动了极大的气。
  沈策看着跪在地上虽口中认罪,神色却波澜不惊的杜兴,却觉得不大乐观起来。
  看皇上这意思,这次他和宋恒想要打入六部的计划大概又要落空!
  上次湖广茶税舞弊案户部尚书王炳被罢免后,和宋恒还没来得及安排人顶上,便被杜兴换上了他自己的亲信曾章。
  这回他和宋恒思谋了多,才想出这个借张怀之案一箭三雕的计策,却不想竟被杜兴如此云淡风轻地化解。
  既然内侄犯罪不是姑母,更不是姑父的错。那么下属妻舅的罪,又怎么能怪到宋恪头上?
  杜兴这老狐狸实在是太了解皇上的脾了!笃定宋渊不是个喜欢牵藤扯蔓,祸连九族的人。
  也许自己真的是之过急了。
  果然,宋渊虽然把宋恪叫到御书房怒斥了一番,但亲自重审张怀盗银案后,除了责令胡成追回库银,伏法张怀外,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对这样的结果,宋恒十分沮丧:“表弟,咱们这么搞父皇都没有对二哥怎么样,看来父皇果然把二哥看得极重。”
  沈策对此也深感意外,本以为虽然杜兴在宋渊面前巧舌如簧撇清罪名,这次动不了他和宋恪,但至少应该能卸掉他们的爪牙胡成。
  却没想到,他们图谋多时,却连胡成竟也毫发无损。
  “到底,咱们还是低估了皇上对宋恪和杜兴的信任!但不管如何,也算是给他们一个警告。”沈策只能如此安慰宋恒,心中却难免对宋渊有了质疑。
  本来他觉得宋渊虽然为兄弟对先帝做得不仁,但当皇上也算对得起天下百姓。
  但这次胡成包庇张怀的案子,明显他是和宋恪杜兴沆瀣一气,利益瓜分。沈策不信宋渊会看不出来,但他却如此含混匆忙的结案……
  看来自己不但低估了宋恪和杜兴,还高估了宋渊。未完待续。

  ☆、第一O七章 邀请

  其实沈策却不知道,宋渊所以这次没有动胡成,却完全是因为他。
  去年茶税案后,宋渊便就起了想要把沈策弄进内阁的心思。但因为一时决定不下该把他放在吏部还是把刑部,就打算拖着再看。毕竟是牵涉内阁重组的大事,他需要慎重考虑。
  因而这次他所以轻描淡写地放过胡成,也是想让胡成先帮沈策占着位置。免得杜兴又乘机弄了人来,到时自己再想让沈策顶换上又要大费周章。
  毕竟如果有需要时,有污点在的胡成更容易找到贬斥的理由。
  只是这事宋渊却也不能太过明白的告诉沈策。
  “免得他太过骄傲!”他合上面前的奏折叹气,“朕为了你也算是用心良苦,希望你终不负朕!”
  沈策自然不知道皇上这些心思,但失望过后他却也很快调整了心态。因为他和宋恒对宋恪一党的反击表面上看起来没有成功,但却又一次在百姓中刷了民心值。
  “沈三爷,好人啊!”
  “清官!当初大贪官王尚书便是沈三爷揪出来的,如今三爷又揪出张怀这个大蛀虫!”
  “何止这些,雪灾时若不是沈三爷捐粮筹粮,咱们哪里还有命活到现在!”
  “还有楚王”
  如此等等,京城百姓提起沈三爷,各种赞不绝口。
  冬去来,天气渐暖。
  三月,桃花盛开。
  但凡京人,皆知大周朝京都有四大赏花之处:镇国公家的兰苑,威远候家的梅林,杜首辅家的菊圃,长宁侯家的桃花坞。
  长宁侯老夫人出书香,最风雅,当年嫁入侯府不久,就应着侯府后园里桃花坞的名字建了桃花社。每到三月初三长宁侯府广发请帖,邀请京城里的未婚贵女到侯府赏花看景,吟诗作对。
  十数年下来,桃花社渐渐成为京城中里最大的雅事。每年在桃花社上经诗词比赛选出的桃花魁首,十分被人追捧。得了魁首的姑娘议起亲来都会比别人容易一些,亲事也能更好些。
  也因为这个缘故,不知从哪年起,长宁侯老夫人在三月初三这天也发会帖子给京中的公子少爷们,邀请他们来侯府赏景看花,写诗作赋,做各种风流雅事。
  所以每年桃花社后,总能成就一些好姻缘。
  为此,夫人太太们对桃花社也越发趋之若鹜起来。给自己儿女挑结亲对象这样的事,她们总是很愿意亲力亲为。
  桃花社发展到现在,倒很有些相亲大会的意味了。
  长宁侯许亦天胞姐许淑妃是四皇子靖王宋悯之母,每年桃花社宋悯都会去长宁侯府给外祖母捧场。宋悯和宋恒关系一向不错,所以他回回都会邀请宋恒同去,宋恒总是会拖上沈策。当然,这样闹的场合,自然少不了八皇子恭王宋恬。
  莫家如今虽然没落,却也是实打实的百年书香之家。别的时候像侯府这样的权贵家举行什么宴会,他们自然没有资格参加。但桃花社时,长宁侯府老夫人发帖子却总也会算上莫府一份。
  惠安长公主在世时,莫少璃曾跟着她去过桃花社。但那时莫少璃年龄还太并不懂桃花社究竟是做什么的,不过是觉得人多闹,在人群里钻进钻出地混些见面礼和好吃的罢了。
  惠安殁后,莫府依然年年收到长宁侯老夫人的帖子,但莫少璃却没有再去过侯府。
  而今,莫少璃却是自己不愿去了。
  她一想起前世长宁侯府做过的那些背信弃义的事,根本就不想再踏入他们家大门半步。
  所以莫老太太传话来说,让她初三跟着莫少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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