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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欢-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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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里分明满是冷漠和嫌弃。
但对此，杜兴并不十分介意。
儿女长哪抵得过江山万里？他并不需要宋恪对杜若衡有多真心，多疼，他只需要女儿能给他生个有皇家血统的外孙就功德圆满了。
至于宋恪他还肯在人前做样子，就说明他还怕着自己。
这便够了。
有些账，可以留着以后算。
杜兴想着，就问杜夫人：“许王年纪不小了，衡儿也到了年龄，皇上急等着抱嫡孙呢！生儿子的法子，你教给衡儿没有？”
杜夫人笑眯眯地说道：“教了！教了！只是衡儿面皮薄，我给她说时她捂着耳朵只嚷着不要听，差点和我恼了呢！”
杜兴哼了一声：“这事岂能由着她胡闹！改你再对她说说去。”
杜夫人也盼着女儿能早生子，到时不但更能拢住许王的心，将来许王得了那位置也能坐得更稳。
所以她也就把杜兴的话也十分地放在了心上，也不等改，当天便去了许王府。
到了王府，杜夫人打发了下人丫鬟，当着宋恪的面传授女儿受孕秘籍：“避开月圆那几事后把小腰儿垫起来，最是能”
她看似在和杜若衡说悄悄话的样子，声音却故意扬了起来，不大不小的恰好传到宋恪耳中。
用意却是让他也同时受教。
杜若衡被嫁给宋恪已是无奈，成亲后又夜夜被他迫着做那种事，受尽折磨，本就觉得生不如死。
如今见亲娘不但不心疼她，还竟当着宋恪的面提起那事。
她听得几疯狂，心里一时忍不住，就从椅中跳起来，尖声叫道：“别说了！不要说了！我不要！我不会给他生”
“好了，好了，娘不说，不说了！”杜夫人忙按住她。
她只看到女儿和女婿人前的恩，哪里知道背后另有真相，以为女儿又是害羞了，柔声安抚道：“娘不说，不说就是。”
宋恪在旁边冷眼看着她们母女各种做作，面上虽带着微笑，心里却在不住冷笑。
对于杜若衡，他如今是看得越来越透了！也越来越厌烦了！
她不愿意，难道自己就很愿意和她做那事？
但因为如今朝中形势大变，宋恒不但常平仓做得风生水起，皇上又任他为都察院任右都御使，与宋恪平起平坐。沈策也进六部任了吏部左侍郎一职，不但处处钳制何有道，还把宋恪的人接二连三地调离京城，搞得他处处被动。
因而宋恪和杜兴虽然目的不同，却有志一同的觉得。
唯有杜若衡尽快生出嫡子，才能改变一切。
所以宋恪对杜若衡虽然厌弃，却也夜夜到她房里应卯。
可每每过后，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他都没有半点满足，反而越来越厌倦。
最做上运动的二皇子许王，竟也觉得那事成了一种负担。
却偏偏，他还找不到另外的释放之处。
成亲第二，杜若衡就把王府里原有的姬妾，打死的打死，发卖的发卖，撵走的撵走，半个也没有留。
她就是这样的子。
纵然她厌恶宋恪厌恶到连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却也容不得他边有别的女人存在。
搁在以前，这种没有美人的子宋恪自然无法忍受。
可现在，他最不能忍受的是夜夜要忍受杜若衡。
至于美人
御林苑宝华门外那惊鸿一瞥，让他至今心里就只容得下她一个了，连杜若衡弄走他曾经所有的美人他都懒得计较了。
王海已把那姑娘的份打听清楚，回来后向宋恪禀道：“王爷，她是太常寺寺丞莫家的七姑娘，也就是惠安先惠安长公主的女儿。”
“七七？”宋恪讶道。
虽然因为年龄相差稍大，以前他对莫少璃关注并不多，但莫七是武昭的女儿，他还是知道的。
“本王只记得她是个眉眼精致，粉粉白白的小姑娘。几年不见，她竟出落成那般动人的样子了！”薄寡义的许王少见地感慨起来。
他又问王海：“算起来她今年应该有”
王海道：“十二岁。”
宋恪眯了眯眼睛：“不像！”
她浑上下散发的那种致妩媚的人味道，哪像十二岁？
“可是，王爷”王海犹豫了一下，终还是开了口：“她是先惠安长公主的女儿，皇上那儿”
“无妨。”宋恪目光闪了闪，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第一八一章 不能！
第一八一章不能！
“她现今十二岁，等她长成时父皇，他就管不到此事了。请大家看最全！”宋恪缓缓说道。
王海心猛地一跳，忙低下了头。
王爷这话是真起了心？还是皇上子已经不好？
“只是还要再等她三年时光才能长大，想想真让人难耐！”宋恬又叹道。
“王爷。”王海犹豫了一下，抬起头对宋恪说道。
“其实不用等的现成也有一个，王爷还记不记得在御林苑遇到的另外一位莫姑娘？”
如果在莫七和莫三之间挑选，王海倒希望王爷选莫三姑娘。莫七姑娘虽然生得美，份却太过尴尬危险，万一皇上知道
“莫三？”宋恪愣了愣，方想起来莫少珊其人。
“你是说本王在遇到七七前说话的那个？”
说起来宋恪当时在御林苑看到莫少珊杏眼桃腮的脸蛋，凹凸有致的子时确实是动了点儿心的。可那点儿心在后来看到莫少璃的瞬间，就被他完完全全地抛到了脑后。
要不是王海不提起，他竟就忘了自己在御林苑还曾搭话过姑娘。
“正是她。莫三姑娘今年十六岁，还在闺中，尚未定亲。”
“然而本王对她毫无兴致！”
毫无兴致王海顿时诧异了起来，王爷什么时候竟对美人都没了兴致？
莫三姑娘，长得不差啊！
宋恪却已又再次把莫少珊抛到脑后，满心里在想要如何才能再见莫七一面？
莫府。
莫少珊苦等宋恪不得，被黄氏一番劝说加引后，竟真的把心思转移到了吴承谕上。
因而接下来几，她对吴承谕就十分注意起来，有事没事便去他面前刷存在。
可是不管她如何想办法，找机会，钻空子对吴承谕示好。
吴承谕却根本对她不屑一顾，不假言辞，连正眼都不多看她一眼。
对此，莫少珊倒也并不气馁。
世家公子么，总是有些少爷脾的，慢慢哄着他就是。
时间久了，就不信他能扛得住自己的美貌和意！
然后，因为关注，莫少珊就渐渐发现了吴承谕一些行为上的反常。
比如，他生病不去西林书院上课，却会每天来嘉善堂给莫老太太请安。
又比如，他虽然来嘉善堂是给莫老太太请安，却自始至终没有对莫老太太正眼瞧过，目光倒一直停留在莫七上。
就像现在
莫老太太在对吴氏夸他道：“到底是世族家的孩子，生着病都还来看我这老婆子。单是这份教养别家就比不上！”
吴氏也毫不谦虚地接着夸道：“谕儿这孩子自小就聪慧懂事，做事妥当周全。在家里对祖父祖母也极是孝顺，是最最被放到了心尖上。”
按说，长辈夸自己，尤其亲戚家的长辈夸赞，照例应该要谦虚几句的，特别是正在被夸教养好可吴承谕却只顾直愣愣地盯着莫少璃看，半天都没有反应。
以至于莫老太太和吴氏说完后，屋里子陷入冷场。
还是坐在吴承谕边的莫少松看不过，偷偷扯了扯他的衣襟，低声说道：“表弟，祖母和母亲夸你呢！”
吴承谕方才回过神来，茫然片刻，对莫老太太谦逊地说道：“老太太谬赞，晚辈不胜恐慌！”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谦逊，让在场的人有种很想一头黑线的感觉。
莫老太太眼神闪了闪，目光就在莫少璃上打了个转。
吴氏忙打圆场道：“谕儿是不是病得狠了，头可晕？要不要回去歇一歇？”
刚才她虽然在和莫老太太说话，眼角余光却一直在注意着吴承谕，把他的动作尽收眼中。
吴承谕上钩是无疑了，那么死丫头吴氏朝莫少璃扫了一眼，却见她低眉垂目坐一旁，这半天根本就没有抬头，更莫要说对吴承谕火辣辣的眼神有所回应。
吴氏忍不住暗骂：“死丫头！装得倒好！倒要看看你能绷多久！”
其实，莫少璃表面上神色看似淡然无波，心里却半点也不平静。
她已经尽力来得最晚，却仍碰上了吴承谕。
为了不让人生疑，她强忍着坐了片刻，方起告退。
从嘉善堂出来后，莫少璃加快脚步，想要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七表妹，等一下！”哪知还没走多远，后就传来吴承谕的声音。
莫少璃脚步顿住，深吸一口气，转过来：“吴表哥？”
“七表妹，我能不能去看看你的狐狸？”
“不能！”莫少璃很干脆地拒绝。
“那我能不能去看看你会念诗的鹦鹉？”
“不能！”
“那么我能不能”
“不能！”莫少璃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他说道：“男女授受不亲，恕我不能请吴表哥去凤仪苑！”说着转离开。
“表妹等等！我不去凤仪苑，你听我说几句话可好？”吴承谕紧走几步想要追过去。
却被绿珠伸手拦住：“吴表少爷，我家姑娘已经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吴表少爷请自便罢！”
“你让开，我有话要对表妹讲！”吴承谕伸手去推绿珠，却哪里推得动。
“吴表少爷请回罢！”绿珠面无表地说道。
“绿珠，你这是做什么？你怎地敢对吴表弟这般无礼？！”吴承谕正和绿珠僵持中，莫少珊声音在他后响起。
吴承谕听是她，神色就有些不自然。
这两天莫少珊有事没事老找他说话，弄得他不胜其烦。
昨天她又在垂花门拦住他说话，他当时义正言辞地对她说道：“男女授受不亲，请三表姐自重！”
这会儿，他自己在这里想要追着七表妹说话，却被她抓了个正着。
这实在让人尴尬。
“三表姐误会了。”吴承谕脑中念头转了几转，转对莫少珊正色说道：“绿珠并没有对我无礼，我不过是在向她学些功夫。”
他说着望了望莫少璃走远的背影，对绿珠道：“今儿就学到这里罢，改我再来向绿珠姑娘请教。”说完对莫少珊点了点头，转头也不回地向外院去了。
绿珠也不屑戳破他的谎言，对莫少珊叫了声“三姑娘”，便也离开。
莫少珊看了看莫少璃的背影，又转头望了望吴承谕消失在拐角处的影，目光就暗了下来。
☆、第一八二章 她会？
第一八二章她会？
“你是说，吴表少爷看上了七丫头？”黄氏听完莫少珊的话尖声问道。请大家看最全！
“看没看上我不确定！但他今天在嘉善堂确实一直盯着莫七看来着，从嘉善堂出来后，他还又紧追着莫七说话！我找人问过了，这些天吴表弟送了好几次东西去凤仪苑。不过，都被莫七当场退回去了。”
黄氏松了口气，不屑地说道：“莫七才几岁的毛丫头，她懂什么？”
莫少珊道：“不管她懂不懂！依我看，吴表弟心思却是在她上了。”
黄氏“嗤”了一声：“那可说不得！莫七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子还没有张开，又什么都不懂。你怕她什么？”
莫少珊却仍不能放心：“可到底她现在不懂，或者过段子就懂了。她再傻，也经不住吴表弟缠磨啊！”
“那就不给她懂的机会！”黄氏冷哼道。这么多年，她好不容给女儿找着这么一个完美的结亲对象，怎么能让莫七截了胡？
莫少珊道：“娘的意思是”
“你过来，我给你说。”黄氏招手让莫少珊到近前，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番话。
莫少珊听完后惊道：“娘，这怎么可以？莫七虽然讨厌，可不是她去”
黄氏恶狠狠地说：“这事儿本来是与她无关不假，可是谁让她招了吴承谕的眼呢！不把她按下去，回头吴承谕要是闹着非要娶她不可，咱们到头来岂不是一场空？”
莫少珊默然。
虽然她觉得黄氏主意有些不妥，但想想吴承谕俊俏的眉眼，想想吴家泼天的富贵，想想自己嫁给吴承谕后将来可能会有的锦绣前程，也就同意了。
次，黄氏让人去黄家叫来侄子黄海，关上门说了些话后，黄海揣着银子离开莫府。
莫家前院。
“你说这信是莫七姑娘让人送来的？”吴承谕从贴小厮吴童手里接过信笺，狐疑地问道。
这段时间他在莫少璃那里碰了无数钉子。七表妹不要说对他有什么意，连一句好话，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简直对他避如蛇蝎一般忽然地，怎么会写信给他了？
“送信来的可是七表妹边的那几个丫鬟？”他又问。
“莫七姑娘的丫鬟奴才只认得雪鸢和绿珠，送信来的不是她们两个。”吴童道。
“也不奇怪。七表妹不让自己边的丫鬟送来，应该也是为了避人耳目。”吴承谕自语道。
毕竟是私相授受的事，总是要避嫌的。
就是要这样，才符合七表妹那样的子。
吴承谕这么想着，就满心欢喜地打开了信笺。
“今晚戌初时，后园西北角梨香苑，不见不散。”
信中只有这寥寥两行字，没有署名。
而不过这两行字，吴承谕却看得狂喜若狂，心都要跳出来了，拿着信笺连看了数遍，还觉得不够。
表妹约他见面！见面！
“表妹这字写得似乎有些不大好。”吴承谕拿着信又看了一会儿说道。
“不过也没关系了！女子无才便是德。七表妹人长得那么好看，字写得不好看也于她无损，大不了以后我慢慢教她就是。”
吴承谕想着，嘴角就露出了一丝笑意。
仿佛看到以后那美人在侧，红袖添香的旖旎场景。
他又看了一遍信笺，细心折好夹在书中，对吴童道：“把那件玉白色衫子喷些酒熨了，略略熏一些桂香。”
因为满心想着佳人之约，后半吴承谕也无心再做什么事。
他从书箱深处翻出私藏的才子佳人话本翻着，心猿意马地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匆匆吃过晚膳，对吴氏道：“姑母，我看今晚月色甚好，想要到园子里走走，不知可否？”
吴氏虽然不知道吴承谕晚上要去园子里做什么，却直觉和莫少璃有关，当然不会拦着，笑道：“你来莫府这么久，整只知在房中苦读，姑母正想要劝你散散呢，你倒自己想开了。”
莫老太太也说道：“只管去！这个时节园子里牡丹开得正好，表少爷好去看看。”说着又对吴氏道：“告诉几个丫头天黑就上门闭院，不要出来混跑，冲撞了表少爷。”
黄氏在旁边听着，提着的心就放了下来，忙寻机告退，让金雀去传话给黄海。
吴氏这边让金燕去告诉莫少琪几个：“晚上表少爷要去园子里赏月，大家回避着。”
莫少琪几个听了金燕的话后，都只不过点头答应着，并没有去多想。
莫少珊心里却突地一跳。
吴承谕这是上钩了？
她就忙忙的去了夏荣院：“娘，他真的要去呢，我要怎么办？”
黄氏刚刚安排好黄海那边，见她这般毛毛躁躁地不济事，瞪她一眼道：“怎么办？按娘说的办就是！莫七那里你信送去没有？”
莫少珊道：“刚刚找了外院一个粗使婆子送去了。也不知她晚上会不会去？”
吴承谕如今是上钩了，莫少璃会不会去，她却不能肯定了。
“莫七滑得很！轻易怕也不会上了当。”黄氏心里也没有把握。
她想了想又恨恨地说道：“不去是她的造化！去了也是她的命！横竖怨不得旁人！”
凤仪苑。
莫少璃拿着信笺在看：“戌初，后园桃树林，有要事相告。落款：莫少桦。”
青橙在一旁说道：“送信来的婆子看着十分面生。她说自己是四少爷桦院的扫地婆子，四少爷让她送信过来的，把信塞给奴婢她就匆匆跑掉了。”
莫少璃“嗯”了一声，放下信笺。
四哥哥四哥哥有话难道不能直接来凤仪苑给她说，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半夜约她去后园树林子里么？何况刚才金燕来说，吴承谕今晚要逛园子自己疯了晚上才会去园子桃林里赴约！
难道她看起来很像弱智吗？送信的人居然觉得她会上当？
直觉上，莫少璃认为信是吴承谕让人送来的。
这阵子他送了不少东西来凤仪苑，有时候也夹带着信笺，却都被自己让雪鸢挡了回去。
这是又变了新花样？
可是管他呢，不管他千般诡计，自己只管不去，又能奈她何？
莫少璃正想让青橙把信笺扔去火盆里烧掉，但目光再次扫过信笺时心忽然一动，就改变了主意。
☆、第一八三章 捉来！
第一八三章捉来！
以吴承谕那自我感觉良好的子，他要写信给自己，不管左手右手，都不应该这么难看的。信上的字看着应该是左手写得，但即便是左手，也写得忒难看了些！也许里面另有乾坤？
“先放着罢。”莫少璃对青橙说道。
既然信上约了今晚，那么明天应该就会有端倪。
且等着罢。
看到底是谁如此闲极无聊。
莫府外院，东墙边，大槐树上，流风衔着片树叶仰头望天，人都快纠结成麻花了。
“莫七姑娘居然写纸条子约吴家小子晚上梨香苑相会！这事儿我是告诉爷呢？告诉爷呢？还是告诉爷呢？”
他这么想着，不由就嘟囔出声。
按说他坐在这么高的地方，又是在墙边，这么小的嘀咕声应该没有人能听到罢？
可事偏偏就这么巧。
许王府暗卫曹维奉许王令来莫府打探莫七姑娘报，恰好在此时从东墙外翻而入，巧不巧的就把流风的话听了个正着。他又是练武之人，耳聪目明，自然一字不落。
流风刚吃过晚膳正是酒饱饭足懒散时，心里又纠结着事儿，所以竟没有发现边有人经过。
曹维听见流风的话后，愣了愣，就没继续往莫府里溜窜，而是一转，回许王府了。
流风纠结了半，觉得这事儿还是不能瞒着爷。
爷交给他的任务就是监视吴家小子，现在吴小子都要勾搭莫七姑娘了这是大事，得让爷知道！
于是他跳下树，钻进了吴承谕的房间。
他下午偷窥到吴承谕拿着信笺一会儿惊一会儿喜的疯癫样子，就留了心，刚才乘着吴承谕去吃晚饭，已经溜进来看过一遍了。这会儿他轻车熟路，从书里翻找出信后，蹿上墙头，飞掠出莫府，回镇国公府去了。
许王府。
“莫七约了男子晚上私会？”宋恪听了曹维的话，不可置信地问道。
虽然他和她不过宝华外一面之缘，他看她也不过就那一瞥之间，对她说不上有什么了解。
但她会和人私会？宋恪一万个不相信！
“你可听得确切？树上那人又是谁？”
“属下听得十分真切！”曹维十分肯定地说道。
至于树上那人从气息上判断，武功并不在自己之下。
他刚才也是因为担心被树上人发现，才没敢在树下停留，而急匆匆地返回来禀报。
“如果属下判断无误，应该是哪家的暗卫。”
宋恪更迷惑了：“莫家不过低阶文官之家，又和朝中谁没有什么利益牵绊，谁家会特意让暗卫盯着？”
曹维其实也不能理解为什么有暗卫出现在莫家，而且还是怀绝技的高等暗卫：“或者，也许，可能是路过，正好看到莫府里的龌蹉事，闲着无聊多管闲事也未可知。”
也只有这个解释勉强能说得过去了。
宋恪想了片刻，也想不出所以然，摆了摆手道：“这事改再查！这会儿你紧着再赶去莫府，且看看莫七到底有没有约了人相会！”
宋二好色半生，早被酒色掏空了子。
他上的功夫，真正拼起来怕连三脚猫功夫的宋八都不如，所以夜探香闺这事儿，他也只能托付给手下了。
曹维道：“王爷意思是”
“你速去莫府后园梨香苑，若弄错了倒还罢了，若她真的约了谁私会”宋恪眸光一闪，“就给本王把她捉来！”
本来他念着她年纪尚幼，怜香惜玉不忍摧残，可她却居然耐不住寂寞和别人幽会！既然如此倒不如弄来宋恪某处一，对曹维挥手道：“去罢！”
曹维跟着宋恪坏事干过不少，但抓姑娘这事儿他还真没干过。
通常王爷勾搭姑娘，姑娘都会自己上钩，这样抓来硬上弓的不是主子的风格呀！曹维就有些迟疑。
宋恪见他站着不动，脸就冷了下来：“快去！”
去晚了莫七别真和别人弄出事来，他会杀人的。
说起来自己还没有对谁如此上心过，那丫头，这事做得也太不可了！
他得给她点厉害看看！
镇国公府。
沈策听了流风的话比宋恪听到曹维的话时还不信。
莫小七和吴承谕幽会？还不如说莫小七让绿珠把吴承谕揍了一顿更让他相信呢！
“信笺带回来没有？”
流风忙从袖中取出在吴承谕房里摸来的信递上：“爷！就是这个。”
“这不是她的字！”沈策打开信笺看了一眼。
莫小七曾写过药材单子给他，他当时还惊叹她字写得极美，真真字如其人！
这纸上的字大概是她一岁时写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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