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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府一家都有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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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悦欣这般,也叫做凑巧碰上。
  张淼被踢得脸色难看,他抓着衣袍处的脚印,不听的掸拭,随后狠狠瞪了吉惠一眼,离开了院子。
  吉惠朝张淼摆手。“谢了啊张淼!”
  张淼愤愤不平的走出院子,嘴里不听的念叨着疯子。这一来二去,他倒把鸡汤忘得一干二净。
  别以为这样就能跟她和好,她欺负他妹妹不说,还威胁他呢!
  也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吉惠一个人吃完了半只炖鸡,就连鸡汤都喝个底朝天。满意的擦嘴,吉惠起身想找个地方洗手。也就在找地方洗手的路上,吉惠突然感觉肚子一阵腹痛,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她连忙半跪在地,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肚痛难忍,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张淼!
  吉惠气得牙痒痒!
  他们之间,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恶作剧。
  吉惠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差点就要倒在地上。她硬是撑起身,扶着回廊柱子硬撑着。
  此时,忧花找人不到,已经通知了卫夫人。卫夫人以为吉惠又到某处玩耍去了,不甚在意,但张夫人还是派了两个婢女,让跟着忧花一起去找。
  两个婢女也不当回事,张夫人的主子威信并不高,找人的时候慢吞吞的。忧花因着卫夫人的面子,冷脸忍着。
  三人正四处看着,几乎哪都去了,最后在某处回廊上,发现了疼得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的小主子。
  忧花连忙上前,她将吉惠撑在自己身上,回身冲发愣的两个婢女训斥。
  “还愣着做什么!一个去找大夫,一个去回报我家夫人!若我家小主子出了半点意外,你们都脱不了干系!”
  若不是她们慢腾腾的,她早就找到小主子了!
  “好,好!”
  两个婢女连忙点头,一同跑开。
  吉惠虽然才四岁,身子也比较瘦小,但抱起来跑还是比较困难的。尤其是忧花,也只是一个年轻的小婢女。
  可忧花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把人抱起来狂奔。
  “疼……疼……”吉惠捂着肚子,脸上发冷,冷汗直冒。“忧花……我疼……”
  孩子的□□声让忧花心疼不已,她硬是撑着。一路上,她的跑动惊扰了不少人。
  忧花就这样抱着小主子,一边跑一边喊着问路。等赶到张夫人屋时,她已经是满头大汗,双手没了知觉。
  卫夫人听了婢女的回报,当时就站起了身,手中的茶杯因为匆忙,没能很好的放在矮几上,只是放了矮几一角,随着卫夫人的松手,最后掉落到了榻上。
  “怎么会!”
  卫夫人提起裙角就连忙跑出屋子,张夫人想要起身,婢女担心她身体,可她硬是撑着下床。
  卫夫人出了院子,就见着了跑来的忧花,她连忙从忧花手中接过吉惠。
  “这是怎么了?”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找到大姑娘的时候,大姑娘就已经喊疼,在地上翻滚了。”
  张夫人听见她二人说话的声音,亲自搬开了茶几,给榻上腾位置,自己则是因为这一连串的动作接连咳嗽,连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连忙吞咽,努力张着口,朝屋子外头喊。“姐姐,快把孩子先送进来。”
  卫夫人把吉惠抱回屋,放到榻上。她摸着吉惠的小脸,看吉惠浑身发凉,受了不少惊吓。
  “忧花,去找大夫。再回个信给府里。”
  “是!”
  忧花连忙点头。她自是信不过那两个丫头的,自己又匆忙跑了一趟。
  “妹妹……”张夫人一听卫夫人要给帅府送信,脸色顿时发白。
  不管怎么说,她实在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到帅府,这事就没那么简单了。
  可卫夫人哪里顾上那些,满心吉惠的她,一眼都没能给张夫人。
  “疼……”吉惠知道自己来到娘的身边,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侧躺蜷缩着,两手抱着肚子,低声叫卫夫人。“娘……娘,疼……疼……”
  卫夫人虽喜欢吉惠,但毕竟两人才认识没多久。收为女儿,也没能真正生出多少母女情深来。但是这一次,看着小丫头缩在一起,委屈的叫她。卫夫人竟然心疼得红了眼睛。
  卫夫人坐在床沿,抱着吉惠,把她护在怀里。“哪疼?哪里疼了?肚子怎么了?伤着了吗?”
  “娘……疼死、吉惠了。”
  “好、好。”
  吉惠疼得紧闭眼睛,她略带哽咽的声音,让卫夫人慌了手脚。卫夫人一手抱紧吉惠,一手抓着吉惠放在肚子上的手,好似这样就能帮吉惠减轻疼痛一般。
  “娘知道、娘知道,你放心,会好的,会好的。”
  到底是谁伤了她女儿,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红着眼睛的卫夫人,气愤得浑身发抖。

☆、32。第 32 章

  微风徐徐; 屋里头的窗户大敞,卫守昊正坐在不远处的书桌旁执笔练字。不知是不是心性改变的原因,他的笔锋越发的锋利; 像出鞘的利剑一般。
  桌前不远处的案上; 香炉中的一炷香渐渐烧到尾端。似是有心灵感应; 卫守昊突然抬头,看着香最后熄灭。
  卫守昊起身拿出香,一阵不好的预感突然朝他袭来。
  明明娘和卫三离开并没有多久; 可他总是坐不住。为了逼自己冷静; 他无奈以香计时; 让自己死守。可香烧完了一炷又一炷; 他除了更加焦躁,什么都办不到。
  虽然他放弃向卫三挣扎; 可至少得让他留些底线吧?这样腻着; 算是怎么回事?
  也是这会,小金突然连跑带爬冲了进来。
  卫守昊皱眉训斥。“发生什么事了?”
  “回少爷,忧花回报; 大姑娘在张府突然腹痛难忍……”
  “什么!”
  卫守昊放下手中的燃尽的香,匆忙跑了出去。小金立刻紧随。
  “大夫呢!”
  “忧花已经去请了。管家正赶去营里通知老爷……”
  如果事情没有那么严重; 卫夫人是不会惊动卫长彬的。如果卫夫人惊动了; 那只能说明,吉惠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卫守昊作为卫夫人的儿子; 这点事情; 心中还是有数的。
  也是因此; 他更加慌乱了。
  张府的那头,吉惠直接把自己蜷缩成了煮熟的虾米,动也不能动。只要稍稍挪动,她便疼痛难忍。卫夫人急得只能用帕子帮她擦去额上的冷汗,其它什么都做不了。张府请来的大夫正在一旁皱眉把脉,情况并不好,他自己好似也没看出什么来,紧张得很。
  张夫人知道事情严重,此时也是难得的出屋,到大堂端端正正的坐着。张夫人的脸色虽然差到极致,但谁也看得出,她这是,要难得一次以张家主母的身份理事。
  先前忧花回报,吉惠消失前张淼追过去了。问话的切入点,自然是自己的儿子。可到底是偏心,张夫人没能在众人面前质问,而是单独见了儿子。
  “娘今日认真的问你,卫家大姑娘,究竟是怎么了?”
  忧花的动静已经传到了张府各处,张淼自然也听说了。张淼低着头,两手微微颤抖。“我、我不知道。”
  虽然心中有所猜测,但出于维护,张淼还是没能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自打李氏将张淼夺走,就没少在讨好孩子的问题上费心。张夫人缠绵病榻,而张悦姝性子也是安静沉闷,李氏有机可乘,自当不会放过。
  时间久了,张淼对张悦姝和张夫人,亲姐姐亲娘,反倒疏离得可以。面对张夫人的问话,他除了害怕,没能感受到半点安全感。话,自然不可乱说。
  张夫人咳嗽了两声。到底也是曾经的高阁小姐,她若认真计较起来,又怎会连个孩子的口都撬不开。
  “淼儿,现在卫家大姑娘正在娘屋里头,腹痛难忍,半步难易,这个情况,若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乱吃了什么东西,乱喝了什么水……大夫见了,恐怕也没得办法医治,你明白吗?”
  张淼陷入了极大的矛盾之中。
  “可我,真不知道她吃了什么。”
  “你不知道,为什么能说她是吃了什么,而不是喝了什么?”
  张夫人的反问很轻,和她的人一样,没什么波澜,简简单单的。却一下子抓住了张淼的咽喉,张淼立刻抬起头看张夫人。
  难得的,张淼发现自己娘亲病榻以外的模样。她端坐的样子美极了,眉眼间的惆怅萦绕不去,哀伤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明显。到底是母子连心,张淼被张夫人触动了。
  张夫人不会去说什么保护儿子,别担心之类的话。因为对于孩子而言,事情或许并没有大人想象中的那么严重。说多了,反倒让他紧张,害怕自己会真的受到惩罚。
  况且,张夫人还是觉得,自己儿子不会有这些坏心眼。
  “应该……是鸡汤。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
  “谁把鸡汤给你的?”
  张夫人一问,张淼便抿了嘴,明显不大想说。
  张夫人便旁敲侧击他。“原来是鸡汤,下人回报说悦欣和悦宓把娘的鸡汤端走了,娘只当她二人嘴馋……”
  “娘!”张淼连忙上前。“你会罚两位妹妹吗?或许不是鸡汤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的。”
  “是与不是,那得验验才知道。鸡汤在哪吃的?”
  “后院的亭子里。”
  张夫人撑着起身,张淼连忙去扶,走出大堂,张夫人便朝东香吩咐。“去,到后院亭子里把那的鸡汤全端来,送去屋里,让大夫瞧瞧。”
  “是。”东香听言连忙跑去。
  可令东香万万想不到的是,等她跑到后院,却见李氏院里的丫鬟小梅,正抱着瓦罐想跑。东香知道事情严重,连忙跑去抓住她。
  “小梅!你好大胆子!赶紧把瓦罐给我!你知道这事有多严重吗?你十个主子都兜不起!”
  小梅当然是知道事情严重。
  她今日有些病了,便没有随主子伺候。两位小主子做错了事,跑来跟她求助。她起身一打听,才知两位小主子坏事,把帅府的大姑娘给伤了。
  她一听是帅府,腿脚都发软。帅府是什么地方?卫家军纵横边界,守国之一方,帅府战功无数,兵权在握,就连当朝太师也要卖几分颜面,更何况是他们区区侍郎府了。小梅当即派人去通知出门在外的主子,而自己,则是赶忙帮着两位小主子灭迹。
  因着不知道鸡汤的下落,她四处找寻,耽搁得久了,这才和东香撞上。
  小梅吓得腿软,连句反驳的话都没法说,只能让东香抢过瓦罐,把她强拽着,一同去见了张夫人。
  来到大堂,小梅一看自己两位小主子正哭啼着,仆人更是从管家到守卫,统统齐了。小梅当即瘫倒在了地上。
  “夫人!这丫头想毁灭证据!”东香大声告状道。
  “先把东西给大夫送去。”
  “是!”
  东香连忙跑开。
  张夫人看了眼小梅,抬眼看了一旁哭啼的张悦欣和张悦宓。“你们二人,还不肯说实话吗?”
  “我没有!”张悦欣大声哭喊着。“你别想欺负我,我告诉爹娘听!我让我爹治你罪!”
  在张悦欣的印象里,一个缠绵病榻的张府夫人算个什么东西。连屋都没出过几回的人,更何况自己爹也不喜欢她。在张悦欣看来,自己的娘亲才是这张府真正的主子,她对张夫人,可是从来不怕的。
  “人证物证聚在!你还想抵赖!”
  张夫人难得动怒,张淼看着,这才知道事情严重。他连忙上前。“娘,两个妹妹还小……”
  可是,让张淼万万想不到的是,他一心护着的妹妹,竟然会指着他。
  张悦欣知道事情很可怕,心底有道声音告诉她,绝对不能承认,她看着出头的张淼,突然心生一计。她指着张淼说。“是淼哥哥!跟我没关系!是他干的,呜呜……跟我没关系!你别以为、别以为我娘不在就可以欺负我……”
  张悦欣哭完,直接坐在地上,踢脚耍赖起来。
  张夫人可不能任由一个孩子往自己儿子身上泼脏水。她愤怒的拍了桌子。“胡说!厨房回报鸡汤是你端走的,现在你们院里的婢女也赶着帮你们处理痕迹!你休要撒谎诬赖!”
  “谁说我女儿诬赖了!”
  屋子外头突然传来声音,进门的,可不是赶着回来,跑得满身大汗的李氏。
  “娘!”
  张悦欣见有人撑腰,更加大声哭喊。而张悦宓更是直接扑到了李氏怀里。
  李氏心乱手不慌,先前她还怕得脚软,谁知正到院子,就听到了自己女儿的话,她突然发现事情并不是那么的不可挽救,没准,她还能绝地反击。
  李氏不像张夫人,做事端着个高阁的架子。她是个商户出身,许多做法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虽在下不得人心,但只要张大人喜欢她,就没人敢出面驳她。她真急起来,其实和那些市井泼妇并没什么两样,可偏偏会哭喊的总能得到关注,一样平民出身的张大人,还就吃这套。
  “李姨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若敢强行维护你女儿……”
  “是你强行维护你儿子吧!”李氏扶起张悦欣。“欣儿,你跟娘说,谁欺负你了,这是怎么回事?”
  李氏暗中掐着张悦欣,明目张胆的在众人面前给女儿使眼色,随后还用言语暗示道。“你有什么委屈,你跟娘说,娘会给你公道的。”
  张悦欣抽泣了两下,心安了不少。“是淼哥哥把鸡汤端给那野丫头的,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野丫头!”李氏又拽张悦欣。“是惠妹妹。”
  张悦欣擦了眼泪。“惠妹妹……呜呜,不是我干的,是淼哥哥,娘,他们冤枉我。”

☆、33。第 33 章

  张淼怎么也没有想到; 自己一心护着的妹妹竟然反咬自己一口。看着李氏满脸得逞的恶毒,张淼后背一凉。
  李氏上前踢了小梅一脚,小梅就这么受着。
  “你说; 你为什么那么做!”
  “我……”
  “你是不是为了掩护淼儿; 小梅; 你怎么这么糊涂呢!”
  小梅不敢开口说谎,可她也不敢反驳。李氏在侍郎府一手遮天,对待下人又十分狠毒。更何况; 自己还是在李氏手底下讨吃的。
  “小梅; 你把话说清楚; 是谁让你去的?”张夫人见小梅犹豫; 便开口对她施压。
  小梅颤抖着身子,最后一咬牙。“是小梅自己想去的。东香误会奴婢了; 奴婢只是见了瓦罐; 想拿来找夫人,谁知道被东香看见,误会了奴婢。”
  “你!”
  张夫人气极; 李氏对此也不是很满意。如果小梅能一口咬定这事是张淼说的,那么张淼可就落实了罪名。自己也可以一举拿下张夫人。
  “淼儿。你把话说清楚; 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张夫人满眼鼓励的看着张淼; 张淼从张夫人眼里,也看出了维护。
  “淼儿!你可是侍郎府的嫡子; 可别冤枉你庶妹妹啊!”李氏连忙将张淼拽到身边。
  张淼双手冰冷; 愣愣的看着张夫人; 又看了一旁的张悦欣和张悦宓。
  “淼儿,悦宓才四岁,怎么可能做那事呢?”
  “李姨娘!”张夫人大怒。“你别明着教唆孩子!淼儿,事关重大,你往实话说!”
  张淼听懂了李姨娘的暗示,李姨娘是在告诉他,他是嫡子,做错事,也没人敢伤他。可欣妹妹只是庶女,而且宓妹妹还那么小……
  “是、是我做的……”
  张淼话音一落,站在张夫人一旁的张悦姝便向前,她拽过自己的亲生弟弟,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张淼!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张淼站得笔直,眼神避开张悦姝,怎么也不愿意看她。比真相更令张夫人难过的,是母子离心。儿子宁愿帮庶女扛罪,也不愿意相信娘亲。张夫人眼泪直流,伤感到了极点。
  直到张淼开口承认前,府里下人还当这是李姨娘耍计,毕竟鸡汤是张悦欣姐妹端走的,谁都知道,又抓了李姨娘的婢女……铁板钉钉的事,竟真就被李姨娘翻过去。
  看着依旧念叨自己冤枉的张悦欣,众人也渐渐相信了她。
  “闹什么!”
  正从吏部赶回来的张大人步子匆匆,他一见大堂乱成这般模样。本就烦闷的心情变得更加急躁。
  “爹,事情不是我做的。是淼哥哥,淼哥哥已经承认了……爹……”
  张悦欣连忙上前抱住自己爹爹哭着撒娇,张大人看自己的爱妾正默默的抹眼泪,仿佛在一人承受着所有委屈。而那已经承认做了坏事的儿子,还有脸站着!
  张大人推开张淼身边的张悦姝,一掌打到张淼的后脑勺,张大人动了十成的力气,年幼的张淼直接被打得倾身向前,头重重磕在了地上。额头立刻流了许多的血。
  张悦姝吓了一大跳,她想去看看弟弟,但理智告诉她要远离张大人的视线,以免被牵扯上。张悦姝默默退到了角落里。
  张夫人心疼的上前跪倒,抱住儿子。张淼还是傻的,连疼也忘记了喊,只能傻傻的看着本来和自己没多大亲近的爹。
  “你个孽子!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祸吗!早知道生出来就把你掐死!白养你这个废物!”
  “老爷!”张夫人大声哀戚。“你怎么连问都不问,就给淼儿定罪呢!”
  “老爷……”李氏自然不会让张夫人把事情掰回去。她喊着张大人,声音柔柔的,满带委屈。“淼儿已经承认是他做的这事,如果妾身回来晚些,夫人就要把罪名强行安在欣儿身上了。”
  “爹……爹你救欣儿,不是欣儿做的,爹……”
  张悦欣适时的上前,跪在了张大人跟前。张大人一向宠爱张悦欣,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女儿那么委屈的跪下,对张夫人的愤怒又上了几分。
  张大人对张夫人本就没有爱意。当年他科举之后,满腔抱负,却因出身寒门,被安排到偏远小县当县府。恰逢之前与侯府有几次来往,他知道张夫人性子柔弱可欺,故意诱骗了张夫人。张夫人为嫁给他,和侯府闹了不少矛盾。
  可别人不知道的是,在哄骗张夫人的过程中,他付出了什么,在侯府受了老侯爷多少羞辱。外面人都辱骂他,说他攀高枝。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他的尊严。
  哪怕后来他成为了吏部侍郎,老侯爷也死了,也没有人认可他所做的一切。每当这时,就要提一下老侯爷。说他要没有张夫人,根本没有今天。对于张大人来说,张夫人的存在就是他一个抹不掉的耻辱。是他一生都摆脱不了的污名。
  张大人最是讨厌这个所谓的高阁嫡女,相反,商户出身的李氏给了张大人自尊心的满足。这让他日益膨胀起来。对于张夫人这个病秧子,更是看不上,连带自己唯一的嫡子,也是不冷不热不想搭理。
  “老爷!不是那样的。之前下人回报,是悦欣端走了鸡汤,东香还在……”
  “够了!”张大人厌烦的打断张夫人的说辞。“本官不管你那些辩解的废话!”
  “老爷!你怎么能不管呢!”
  “都是你个毒妇,教坏了孩子!他都承认了,你还想蒙蔽本官!都这节骨眼了,竟然恶毒得想往孩子身上泼脏水!”
  张夫人满脸是泪。她无助的抱住自己的儿子,看着这她曾经爱过,为此付出一切的男人。
  彼时桃花满地,枝影摇曳。那个满腹经纶风度翩翩的书生朝她微微拱手,道一声‘打扰了小姐’,他的情话仿佛还在耳边,他的眉眼还一如从前。
  可是时间匆匆,他变了。他早就变了。是她一直不肯承认,甘心躲在府里的一处小院,有意避开了一切。
  她对不起自己的一双儿女。
  都道为母者强,她却自私的不肯保护他们。当初淼儿被抢走的情形历历在目。那人不过说了一句她身体不好,她便答应了他。
  那些个日日夜夜里,她泪湿枕巾,为自己哀戚。殊不知,最受伤的却是孩子。她对不起淼儿,也不怪淼儿不信她。
  直到这一刻,张夫人才真正心悟了、看透了。
  在张大人身上留有的幻想,被张大人粉碎得一干二净。
  “来人!”张大人吩咐下人。“把这孽子给本官关柴房去!等帅府人处置!”
  “是!”
  一旁的下人应声,却还是有些偏心张夫人。毕竟为人夫为人父的,一句话都不问就把孩子定了死刑,虎毒还不食子,却直接要把儿子交于帅府处置……
  下人手上的动作轻了些,张大人看着恼火。
  “还不快点把这孽子拉开!本官看了就心烦!还有这毒妇,关回她院子里去!”
  “是!”
  受了吩咐的下人不敢再轻手,硬生生把母子俩拉开。
  张夫人没有再坚持,而张淼更是没有,两人就这么被带走了。
  张大人揉了揉眉心,这一会功夫,张悦姝从门边偷跑离开。李氏可是一直盯着张悦姝。她冷笑一声。这丫头真不是盏省油的灯,不过,也是个识时务的。如果这次,她能顺手把这死丫头夺到手里,到时候打她几回,还怕她不听话吗?死丫头可是嫡女,模样好还聪明,到时候获得的荣宠,不都是自己的?
  张悦姝跟着下人和张夫人走,眼看着下人把张夫人锁了起来,自己则是趴外头窗户边看她娘亲。
  她不问娘好不好,不骂爹太偏心,只是盯着抹泪的张夫人问。“娘,现在怎么办?”
  她想着翻牌。
  张夫人抽泣了几下,用帕子抹去泪。失去情意想通一切的张夫人,再抬头时,眼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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