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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盗春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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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光; 我那时候在美国,知道消息已经是第二天——”
  “后来恢复上课,在活动板房里面,我成绩就不怎么好了。”向也低头盯着杯里褐色液体; 光线在上面投射出一个ω形状,晃了晃,依然如旧,他不自觉隔着衬衫搔了搔肚皮。“也没心思高考,第二年一放寒假就跑出来了,到现在……就这样了。”
  陶燕坤想起之前问他清明是否回家的刺探,于他而言无疑在脑海里重演了一遍当年磨难。如今风轻云淡般的复述,如不是没心没肺,便是悄悄把悲怆掩饰,冷漠当盔甲。
  她伸出手,刚好够到他的后颈,微凉的指尖让向也脖子一梗,那只手没有停顿,探索形状地一寸一寸往上攀爬,直到盖住他柔软的发顶,揉了揉。
  “现在不也还好吗。”擅长插科打诨的她到了需要她安慰时却词穷了,不知该如何说才不显得煽情又浮夸。
  “坤姐,我后来给你打过电话的。”
  “……”
  那只手僵住,掩饰性又轻拍两下,不自然垂下。
  “我……”比不懂安慰更让人尴尬的是道歉,“对不起……我出国、就把号销了……”
  “我就知道,新号码也不告诉我。”
  那时他还没手机,用的是街边固话,是以都是他先给她打电话,她接了再回拨,可以给他省长途费。他有Q。Q,上网机会也少,通常和她在网上碰到就视频一下,后来密码也忘了。也许打不通陶燕坤电话后,失望将他推向对立面,他开始排斥隐生,索性连密码也懒得找回。
  再后来变得淡然,就算陶燕坤接了电话那又如何,她也没有接济他的义务。
  可上了夜校后,有些想法影影重重浮现,向也不敢直面,里面惋惜的意味太浓。
  陶燕坤一条胳膊忽然挎到他的肩头,将他勾紧,“以后你的电话,我等你先挂。行吧?”
  “……”
  向也侧头看她随意垂下的手指,玉雕一般莹润有泽,他的呼吸被挡回来,敷在他脸上,两颊更热。
  见他没反应,陶燕坤又拽他一把,“咋不吱声?”
  向也在这没半点浪漫意味、莫名其妙的承诺里嗤笑一声。
  陶燕坤又晃了晃他,“噫,听不懂还是不乐意,以后坤姐我罩着你。”
  “好。”
  向也瞬间释然,这才是陶燕坤,如果年龄比他小,他看她是疯丫头,可她在他面前占尽先天优势,所以大姐头自居,承诺要再风花雪月一点,就不是她了。
  向也的顺服熨帖了她,陶燕坤奖励性拍拍他肩头。才刚收回手,向也长臂揽过来,直接扣着肩头扯她入怀,陶燕坤措手不及,跌进他怀里。
  “别动,报个仇,换我了。”
  “……”
  陶燕坤的酒洒出一些,滴到她的长裤上,丝丝冰凉拨清了她混沌的思绪,提醒她今晚不该喝酒的。
  大概得有三分钟,谁也没说话,陶燕坤让他静静揽着,不知他看向何处、在想着什么。
  “到点了吧?”她打破沉默。
  向也说:“超时一会你再补回来。”
  “……没这样算的。”
  “反正我不吃亏。”
  “……”
  陶燕坤并未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何不可,但总得说点什么,“你没谈女朋友么?”
  强调的是“没”,向也听出来了,有点被轻视的受挫,哼哼一声。
  “真没有?”
  “你觉得可能吗?”
  换陶燕坤迷惘了,文字意义和个人理解的差异让这话产生歧义,到底是“不可能没有”还是“不可能谈”。可直觉告诉她应该是后者。
  那就危险了。
  她索性沉默。
  向也哄小孩似的轻拍她肩头,一下一下富有节奏,“你好像变化不大,这几年。”
  陶燕坤可不会感叹自己老了,故意说:“没变漂亮么?”
  向也果然端详她好一会,“一直就漂亮,现在更加。”
  短暂思考后的结论让陶燕坤很受用,没哪个女人不爱这样的恭维,也不谦虚,“我也觉得。”
  向也不禁莞尔。
  “可惜我看不到你现在长什么样了。”陶燕坤轻叹一声,“小男孩从十几岁跨入二十几岁,差别还是会蛮大的,个人经验。”
  “你可以用手‘看看’。”
  向也把自己酒杯放到一边,松开揽着她的手,又取走她的酒杯,拉过她两只手贴到他双颊。
  陶燕坤像捧到了什么奇怪的物件,愣怔片刻,咯咯失声笑,惊奇的表情有着与往日不同的娇憨,看得向也眼睛发亮。
  “‘看’到了吗?”
  他一说话,两颊在手掌下颤动,陶燕坤又是一阵笑意,故作严肃,“你别说话,影响测量。”
  轮到他不禁微笑。
  “你笑了!”陶燕坤表情惊喜,像发现新鲜玩具的小孩,尤其这玩具还会自己动。
  向也被感染,玩心大起,呲牙咧嘴无声做了一个怪脸。
  “你又笑了!”
  “哈哈哈。”看她中了自己的小伎俩,向也把自己逗乐了。
  “不是么?”
  “是。”笑声停了,身体还在乱颤。
  陶燕坤意识到有诈,忽地警告地轻拍在他的脸颊上,“严肃点,我给你摸骨算算命。”
  这一拍让向也傻了眼,感到她指腹一笔一划细腻描绘着他的眉眼,滑过鼻梁到达唇角时,她却没有继续,而是端起他的下巴,轻佻地掂了掂。
  房间里落针可闻,他明显的吞咽声进入她耳里,化成嘴角一抹微笑。
  向也说:“你漏了嘴巴。”
  此地无银,其心昭然。
  “我知道长什么样。”
  “……”
  他吻过她,她当然知道,也记得。比起陶燕坤,他的段位还是太低了。
  陶燕坤双手没有停,继续往下,拇指覆上他的喉结,轻轻摁了摁,向也不太好受,有点反胃,提醒她:“别摁。”
  喉结随他说话上下滚动,虽然以前见过,但还是头一回用手感受,陶燕坤觉得新奇,好像拿棉被盖住一颗桌球,自己在棉被上挤着它到处走。
  她用手掌捂着,“你再说一句话。”
  “……”
  “说啊。”
  “啊——”
  手心麻麻的,“说正经话。”
  “这不正经么。”
  又动了,陶燕坤笑出声,向也不甘沦为玩具,把她的手拿开,但依然握着她的手腕。
  “摸出我什么命格了么?”向也说,“我以后会有几个老婆?”
  陶燕坤胡诌,“你三十落发为僧,四十收人为徒,五十高升方丈。”
  向也嬉笑反驳,“我二十二娶妻,三十儿女成双,四十光耀一方。”
  陶燕坤震开他双手,批语:“不要脸。”
  向也果然不要脸捡起她双手,“我体格也变壮实了,不信你摸摸。”
  料想他一开始便是想让她摸摸看,不过这动词听上去有点不正经,于是改为“看”,此时心旌摇荡,一不留神忘了修饰,倒比刚才显得更不正经了。
  陶燕坤揶揄冷笑,“是么,有肌肉了,哪呢?”
  也是酒精冲脑,向也不由吸腹挺胸,“这,胸大肌。”
  “……”
  陶燕坤在他的引导下,触到他心脏的位置,起先没感觉到心跳,是摸到他衬衫口袋察觉的,等心跳变明显时,手下触感也起了变化。有小小的凸点硌到了手心,她使坏状似无意轻轻刮了一下,回敬他的胆大邀请。
  向也只感觉那点如烟花放射,许多串细小电流刺刺麻麻往脊背骨蹿,整个人提起神来。
  陶燕坤没有停止,指尖往背部方向,丈量胸膛厚度似的握了握。没有夸张的勃发肌肉,但的确挺结实。
  “还真长结实了。”
  “那当然。”从她的动作里得到回应,向也更果敢起来,“我腹肌比胸肌更硬。”
  “哪呢?”
  向也把黑色衬衫撩起来,平坦的小腹露出来,因为他佝着背,上面有两三道浅浅的褶痕。向也特意挺直了,腹肌纹路隐隐约约。
  他用下巴夹着衣摆,将陶燕坤的手拉过来,“这。”
  摸到货真价实的肌肉还让陶燕坤指尖微缩一下,可她也不是扭捏之人,尤其在向也面前自诩比他成熟,这样的小把戏前怎么能堕了威风。
  她的手掌有点凉,一贴上去,向也就反射性地哼唧一声。果然不是乱吹,坚硬之中带着肌肤天然的弹性,蕴涵力量和生命力。定定平抚的时候,手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好似停靠码头被海浪微微摇动的船只。
  “怎样?”向也问,回应的是啪啪两下,如叩们有声。
  “嘚瑟。”
  肚脐下一线细细的体毛,无声告诉她这属于男性躯体,与她的不一样。她如着了魔,食指往下描绘它的痕迹。
  向也低头看那只撩拨的手,意味再明显不过,待她的手即将触到腰带时,向也一把擒住,“贪玩了。”
  “……”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喊停,也许是为了那点单薄的男性尊严,他想主动掌控局面,以他的热血化开她的桀骜,没有比这更有成就与刺激感的挑战。
  陶燕坤把尴尬压进心底,嘴边牵出一抹风轻云淡的笑,不恼不怒。
  向也说:“该你说说了,这几年怎样。”
  “唔?”醉酒似的一呢喃,险些将向也刚竖起的防线突破,方才的挫败感教她回击,“我有答应你要说么?”
  “你耍赖啊。”
  “没答应怎么能耍赖呢?”
  “……”
  赤|裸裸的报复。向也不服地拿过酒杯喝了一口。
  陶燕坤步步为营,“这样吧,我们扔骰子赌大小,大的赢,赢家可以让输家说真心话,输家不愿回答就喝酒。”
  “那还是我亏了……”
  “男人怎么能怕吃亏。”
  陶燕坤翻上沙发,趴在扶手上探手从木架的一格掏出一个骰子筒,叮叮摇着滑回地毯上。
  她往地毯上撴,掀开让他看看两个骰子,“来吧!”
  向也从骰子往上端详她,那凛然之气势没有半点玩笑的痕迹。
  她撸起双袖,“你先来还是我先来?还是我吧,女士优先。”
  说罢举起骰子筒,手腕摆动,妖娆如蛇,又是破空有声的一撴,故作停顿,“你猜多少?”
  “一一。”
  “小瞧人会死得很惨。”
  筒子盖掀开,六五,她以两根手指确定了点数。
  “……我来。”
  又是叮叮一阵,开出结果时向也不由皱眉,六二,差远了,但二点紧挨着六点那面,向也提防她的举动,鬼鬼祟祟伸出手指摁了一下,翻成六六。
  几乎是他刚做完小动作,陶燕坤低喝道:“你干什么?!”
  “我六六,完胜!”
  “我听到了!”
  “……”
  “你耍诈!”
  向也脖子一梗,“哪呢,认赌服输。”
  “我都听到了,你翻过骰子。”
  即使又是蒙对,概率也太高了些,向也即使不信陶燕坤,也相信其中有鬼。
  “你装瞎的吧。”又再她眼前晃了两下,然而陶燕坤眼皮到不带眨的。
  陶燕坤懒懒地说:“别晃了,我能感觉到空气流动。我说过盲人其他感觉比常人灵敏,你不信。”
  “行。”向也做了一个冲我来的手势,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问吧。”
  陶燕坤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向也心里发毛。
  “你自己一天多少次?”
  “什么?”
  两人盘腿坐得进了,膝盖头相触,陶燕坤警告地拍了一下他的。
  “别装。”
  “……”向也一开始的确没反应过来,等回味过来,血液往两颊蹿,羞耻得热辣辣的。
  陶燕坤又推了一下他膝头,催促道:“嗯?”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_九十。”向也端起酒杯咕嘟喝光。
  然而陶燕坤没打算饶过他,“有想过我么?”
  语气轻巧得像简简单单问他有没有思念过她,听在向也耳朵里如同撩火,点燃血液里的躁动分子。
  他提醒道:“你的问题用完了。”
  陶燕坤又耍赖,“再问一个,一会轮到你,咱们一人一个。”
  那个“咱们”多热切,仿佛伸来一条胳膊揽住他,画地为圈,一个小世界里就他和她两个。
  向也强撑一会,终于在她罕见的撒娇里失守。
  “不告诉你。”他说。
  “那就是有咯。”
  她的得意洋洋不像歪打正着的兴奋,反而像发现一直想要的结果。暗示意味十足的反应不啻于真真正正往他身上撩了一把。
  “换我了。”向也忘了前头别扭的矜持,换成跪坐的姿势,像条小狼狗一样趴坐在她膝前,淡淡酒气呵在她脸上,暧昧缭绕。
  “坤姐,我可以亲你吗?”
  陶燕坤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很粗重,带着酒的香醇,鼻尖有意无意轻蹭上她的,仿佛温柔的扣门,一下又一下。
  想起三年前他来找她玩,在她租住的单身公寓打地铺,有一晚她要去找男朋友,说晚上不回来了。向也跟她别扭,让她不要去,她生气斥了一句他多管闲事,向也便捉住她吻了上来,短暂的索吻被她一巴掌打住。打完却后悔了,她脾气虽然不好,但从来不会打人。可那晚她也真没去成,哄了他一晚。
  “什么时候了还问这种话,你以前可没那么蠢——”
  双唇温热,是他吻了上来,依旧毫无章法,依旧横冲直撞,但不妨碍他如注热情的释放,向也俯身抱住了她。
  一点也不温柔,一点也不懂怜惜,他蛮横地用力气表达他的心绪,将她狠狠揉进怀里,想填补三年的空缺。
  陶燕坤也不是娇羞之人,唇瓣如被磨薄了一般,又热又辣,她甘之如饴。久寒的身体如得到一件合身的棉衣,将她捂得贴贴实实,为她抵御寒凉,她也回馈他自己的体温,更加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穿了一件修身的针织衫,勾勒出的曲线早已深深刻入他的脑海,向也按上她胸前,富有女性特质的柔软和饱满让他颤抖,陶燕坤沉默的接纳便是对他积极的鼓励,很快他不满足于一层海绵防卫的手感,摸到了她的衣摆想开疆拓土。
  陶燕坤腾出手按住他,结束他啃噬性的热吻,抵着他的额头嘶声说:“我今晚,不方便。”
  话音刚落,嘴角一抹冷艳笑意,如暗夜女巫,洞悉一切。
  “你……”向也不知该失望还是先生气,牙关几欲打颤。
  她礼尚往来地抹了一把他僵硬之处,几乎贴在他唇边说:“你看着我,想着我来一次,好么?”
  向也赤红着眼,咬牙切齿,“坤姐……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陶燕坤也不磨他,拍拍那处,仿佛跟它告别,站了起来,“那就晚安咯。”
  她起身去书架那,准备取一本盲文书做会睡前阅读再休息,手还没抬起,向也逼到她身后,一手撑着书架,将她转过身困住。
  他嘶哑着,“这可是你说的……”
  '河蟹千字见作话'
  作者有话要说:  关注微博@钦点废柴,私信yuns自动回复。


第25章 第八章
  昨夜打理好自己歇下已经是凌晨三点; 陶燕坤将近十一点才起床,整个人依然浑浑噩噩。
  下楼时没听到一楼动静; 叫吴妈也无人应声,她进厨房准备自己倒点水喝。
  刚找到杯子; 忽闻身后脚步身,她听出是向也的,便没理会。向也却忽然从背后搂住她; 陶燕坤哪料得到他明目张胆偷袭,吓得杯子打滑,向也抄到前面的手刚好稳住。
  “昨晚睡得好吗?”
  昨夜他想赖在陶燕坤那; 被她给轰了回去。陶燕坤答非所问:“吴妈呢?”
  向也的确没留意到这个问题; 下楼便没看到人。
  “出去了吧。”
  不再等待,向也捏过她的下巴; 将她稍稍扳过来,一口吻住他。
  早安吻是同一种牙膏的香甜,一夜沉淀后少了昨晚的急躁与生涩,缓慢和细致得称得上享受; 他不再横冲直撞,而是跟随她的引导; 吸|吮每一寸温润与清甜。
  松开的时候; 陶燕坤戏谑地夸他:“有进步。”
  向也轻轻一巴掌拍在她臀部,挪开前又掂了掂。陶燕坤看似不为所动,实则趁向也掉以轻心之时往后踩了一脚。
  向也:“……”
  她把杯子塞他怀里,“帮我倒杯水; 谢谢。”
  早餐温在锅里,向也顺便端了过去,并在冰箱门上找到吴妈的字条。
  “吴妈说看灵婵去了,中午回来。”向也边把东西放到桌上边说,再看陶燕坤时注意力停在她的脸上,熬夜让她眼底出现淡淡的乌青,看上去有些憔悴。
  陶燕坤好一下才反应灵婵等于那晚突然出现的小姑娘,“吴妈这个年纪的就是喜欢小孩子。”
  “你喜欢么?”
  “我?”陶燕坤诧异于他的问题,“不喜欢,烦死了。”
  “……”
  倒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恶。想来那纸条应该只是给他看的,陶燕坤也许对吴妈擅离职守颇有异议。向也无意成了叛徒,只能就话题继续下去,“吴妈有孙女外孙之类的吗?”
  “没有,寡居老阿姨。”陶燕坤开始打理早餐,“以前她想领养一个孩子,但一直没合适的。不过她对别人家的孙女也太上心了点。”
  向也斟酌再三,还是没有透露灵婵的身世,含糊几句带过话题。
  陶燕坤也不愿多讨论,直接切入正题,“你跟蒋天瑜以前认识吗?”
  向也没料到是这个话题,磨蹭咽下东西才说:“不认识。”
  “当真?”
  “还能有假?”
  陶燕坤思忖地停顿片刻,敲敲桌子,不知是否上班带出的习惯,一副训话的架势,“那她昨天跟你聊几句怎么炸毛了?”
  向也咀嚼速度变慢,不情不愿地说:“她无缘无故喊我名字,谁晓得她有什么居心?”
  陶燕坤沉思起来,向也想从她这套话,“你跟她比较熟,应该比我清楚。”
  提出这事陶燕坤便来气,“她要偷偷跟你说的话,我怎么会清楚。”
  向也听她语气怪怪的,有看不破哪里出了异常,乍一听像吃醋,但依她性格肯定不会。
  “她……”向也低头,叉包子的筷子戳了戳碗底,“她突然跟我提我阿妈的事……”
  陶燕坤支教的时候,向也虽不是她班的学生,但成绩优异,听其他老师有意无意提过。
  她陷入回忆地啊了一声。
  “你说能信吗,人都失踪了十来年,我早当她没了。”筷子触及碗底发出清脆声响,“不然为什么不回来,连信也没来一封。”
  陶燕坤和蒋天瑜相识已久,除了昨天的唯唯诺诺,其他时候的确可以信得过。说不定真有难言之隐。
  她叹了一口气,“我一个外人不好判断,不过我多嘴一句,既然好不容易有消息,你就听听蒋天瑜怎么说,等她说完再做判断,反正也不吃亏。而且……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大概也就一个传达消息的人,飞鸽一样,对你造不成实际伤害吧。”
  向也低下头,实际更怕另一个结果,他已经建立被生母抛弃的认知,如果此时再给他截然不同的说法,势必会将他痛苦得四分五裂。
  向也闷闷不乐开车送她到公司,一路无话,下车前陶燕坤握住他搭在操纵杆上的手,无言地拍了拍,如哄小孩似的。
  向也忽然问:“坤姐,你喜欢向也还是李春光?”
  换做平日她一定岔开话题,说她有承认过喜欢么。但直接粗糙地说两个都喜欢也显得虚伪。
  “无论‘向也’或者‘李春光’都只是个符号,代表现在和过去,无论哪个都是你,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同。”
  向也挂好档,闷声说:“你会发现不同的。”
  “……”
  陶燕坤收回被他抽开的手,若有所思地转转手腕,开门下车。
  “坤姐。”
  刚进入工作室便传来蒋天瑜的声音,接着陆陆续续是其他同事的问候。
  陶燕坤直接跟她说:“今天是要去世界公园看复活节夜场的场地吧?”
  蒋天瑜回答说是。
  “那好。”陶燕坤略为点头,“向也你也跟他们一块去吧,作为助理了解一下舞台结构和风格设计,就当是你的第一个舞台了。”
  向也看了一眼蒋天瑜,应该也是要去的样子,应了声“是”。
  “我就不过去了,去了也没用。”陶燕坤说罢要进小办公室里,“在家里等你们的方案。”
  “好。”蒋天瑜替众人应道。
  一票人乘坐工作室的面包车到达世界公园,离舞台搭建为其尚早,今天主要任务是拿到平面图,以及和主办方负责人沟通确定方案。
  陶燕坤说得冠冕堂皇,但实际没什么向也可帮忙的地方,只不过给他与蒋天瑜和平又合理的接触机会,蒋天瑜其他同事在讨论的档期,他在环球舞台周围漫无目的行走。
  世界公园里是世界各大名胜的微缩建筑,向也所处进门不远的世界广场区,春日游人络绎不绝,但向也很快嗅到同类气息,一个跟他一样无所事事漫步的熟人。
  那人向他靠近,浮现迷人又礼貌的微笑,十分绅士。
  “燕坤今天没有来吗?”
  是丽枣湖钓鱼时碰到的那男人。
  虽然不想与他交谈,向也谨记自己保安的身份,不能丢了陶燕坤的面子,回道:“没来。”
  明辉叹气,“我还以为她去哪里都带着你呢。”
  这话问得莫名其妙,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向也说:“你找她有事吗?”
  “没事。”明辉笑容很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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