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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盗春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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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也罕见地没有反驳,捏过她两只手往自己脸颊上捧。
  “坤姐,你放心。我没出去干坏事,我答应过你不干就是不干了。”向也诚恳地说,“你说你爸金盆洗手的契机是你的出生,那我的就是喜欢上你。”
  这两天他喜欢提得有点多,陶燕坤开始免疫,但虔诚又突然的宣誓无疑让她起了鸡皮疙瘩。
  她依旧不习惯如此黏腻的方式。
  陶燕坤抽出手,“那你大半夜跑哪儿去?咋没给野狼撕了你?”
  向也跟她玩起“捉手丢手”的游戏,大言不惭,“野狼怎么可能会吃同类。”
  陶燕坤暗叹一口气,他大概是不会主动坦白。
  她站起来,像是守了一夜终于可以交接班,疲累得再无他言。
  “你不睡我可要睡了,不想被野狼叼走。”
  向也看一眼空落落的手,跳起来从后面抱住她,陶燕坤没料到他会有大动作,轻呀一声。
  “又干什么呢!”
  向也又埋进她的颈窝,撒娇的势头,“你别生气。”
  陶燕坤马上说:“好,我不生气,我要睡觉。”
  “我陪你睡。”
  讨好与忏悔的意思太明显,陶燕坤反倒毫无波动。也许是等得久了,心也结出一层厚厚的茧,硬梆梆破不开。
  她说:“那好啊,睡前我要喝杯牛奶。”
  “我去给你热。”
  “冰箱刚好没了。”
  “……”
  她故意出的超纲难题,向也总算听出来,也是给他们两个台阶下。
  向也试探说:“真要喝?”
  陶燕坤点点头。
  “那我去给你买?”
  “那么晚了。”
  “再晚也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好呗。”
  陶燕坤扶着家具和墙壁摸索上楼,向也又拿起钥匙出门。
  静莲湾这边比较偏,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此时更是门庭冷落。收银员在柜台后低着脑袋,口香糖的货架挡着,不知道是玩手机还是打瞌睡。
  “欢迎光临”的声音让他抬起头,看了向也一眼又低下脑袋。
  向也找到陶燕坤要的牛奶,直接拿了一排,要付钱的时候看到口香糖的货架,下面码着一排银灰色的盒子,标着大号字体的“003”。
  向也鬼使神差拿了一盒。
  收银员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反倒是向也眼神闪烁,只盯着对方找零的手。
  银灰盒子抄进裤兜里,向也捏着那排牛奶盒步行回观旭府。
  夜很静,春天即逝,不再寒凉。
  陶燕坤的窗户黑漆漆的,一如往常,向也看了一眼,莫名感觉一股力量拉他快走,步伐频繁许多。
  向也放好牛奶,轻手轻脚上到二楼,煞有介事回望吴妈的房间,看不出任何异样才往陶燕坤那边走。
  门没有反锁,连着两道都是。
  向也又回到她的房间里,站在门口处光明正大地盯着床上隐隐约约的小山脉。
  黑暗里他向她走去。
  没有鼾声,她侧着身睡,占据大床的中央,没有给他腾出空地的意思。
  向也没有严格意义上的睡衣,平时都是一条裤衩到天明。适应黑暗后,他盯着她黑暗里□□在外的玉臂,从上往下一颗颗捏丁衬衫的扣子。
  黑色衬衫搭椅背上,掏出小盒子搁床头柜,向也脱下裤子钻进陶燕坤的被窝,从背后搂住她。
  她似乎真睡着了,嗯的一声悠然转醒,迷糊道:“回来了。”
  向也隔着蕾丝睡裙抚摸她平坦的腹部,“你怎么知道是我。”
  陶燕坤说:“不是更好了。”
  向也自讨没趣,惩罚性的一口轻咬在她肩头。陶燕坤睡意散去一半,轻斥:“你是狗么?”
  向也在啃过的地方补吻一下,女人清幽的体香和着体热钻入他的鼻子,他又迷恋地以鼻尖蹭了蹭。
  陶燕坤:“……拱来拱去的。”
  向也想把她翻过来,陶燕坤肩膀晃动,从他怀里抽身,夹紧了被子。
  “快睡吧,困了。”
  向也:“……”
  他依然拥抱住她,陶燕坤还要挣扎,向也辩解性地说:“我就抱抱。”
  “……”
  她裸|露的后背贴在他赤条条的胸膛,在他咚咚咚加速的心跳里听着这句直男大谎言,陶燕坤险些发笑。
  仿佛因为胸膛紧贴后背,心跳也连通了,向也读懂她的心思。
  他稍显赌气地说:“我是说真的!”
  陶燕坤忍着笑,“好,真的。”
  “……”
  向也破罐破摔地倒回自己那边的枕头,只剩一条胳膊搭在她身上,立誓一般:“睡觉!”
  折腾小半夜,陶燕坤和向也早乏了,起先的话一语成谶,大谎言变成大现实,没过多久,两人都不晓得谁先睡去。
  次日清晨,向也被一阵压迫感唤醒。陶燕坤还在迷糊中,长腿跨到他身上,好巧不巧垫到错误的地方,大概她的膝盖头也是硬的,陶燕坤没有丝毫发觉。
  向也支起脖子,抬起她的膝盖头想给她还回去。陶燕坤正睡得舒服,姿势被拆,怒从心起,顺势一脚踹他小腿上,烦躁地翻了个身。
  向也揉揉小腿,侧卧支起脑袋,如美人卧榻。
  “哎。”
  他轻唤道,窗户缀的是遮光窗帘,此时房间还阴阴沉沉,看不出外头几点。
  陶燕坤岿然不动,当真还在沉睡一般。
  向也玩心突起,拈起她的一撮头发,探身过去,用发尾轻轻扫弄她的鼻端。
  陶燕坤鼻子皱了皱,喷了一口气,蹙眉以手扫开。
  向也仰头无声哈哈笑,连附近床垫也跟着轻颤似的。
  他再扫弄,陶燕坤再抹开,如此再三,那边终于觉察不对劲,眼睛骤然睁开,往鼻子前狠狠抓去,正好擒住向也又想犯案的爪子。
  向也:“……”
  陶燕坤冷声呵斥,“玩够没?”
  向也求饶地蹭蹭她的肩头,可惜她不吃他这套了,顺着手臂摸到他脸颊,使劲扭他一个措手不及,向也疼得嗷嗷直叫。
  “好了,扯平了。”陶燕坤说,然后推他,“趁吴妈还没醒,赶紧回楼上。”
  向也闷闷不乐,压低的声音带上小委屈。
  “在你自己家还得跟做贼一样。”
  陶燕坤一时嘴快,“你不就是么。”
  沉默刹那降临,占据两人之间,发酵成微妙的尴尬。
  “对不起,小光,我……”
  陶燕坤想说些什么来补救,但已经晚了,无论再说什么,她无意割他一刀的伤口已在汩汩流血。
  “是啊,你说得没错,我就是在做贼。”
  向也口吻轻佻又危险,果不其然,下一秒他欺到她身上,直接吻住了她。
  陶燕坤第一反应是推他,但向也虽比她小六岁,到底已经是个成年男人,力量与她悬殊较大,推不开。更何况,内心深处她也并非十分排斥。
  倒不是因为对他的忏悔,而是久旷的身体难以抗拒的自然反应。
  他贴贴实实压在她身上,她的大腿处形成一道属于他的炽热形状。
  向也在她的松懈和回应里渐渐慢下来,不再是恼羞成怒的粗暴,而是温柔地、如春风细雨,像绵绵密密的吻洒在她丰厚的唇角、修长的脖颈和平直的锁骨。
  她没有穿胸衣,白皙的胸脯隐约在细薄的吊带蕾丝下面,因为平躺着,如两捧化开的奶油冰激凌,顶端红樱桃依然峭立。
  向也没去抚摸,也没去亲吻。
  纵使她看不见,他仍然盯进她被情|欲染红的双眼里。
  “坤姐,你再不拒绝,我就当你默认了。”
  沉默,比刚才还要凝重的沉默。
  时间长到向也几乎以为又会被拒绝。
  而最后一秒里,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窄劲的侧腰上。
  '河蟹千字见作话'
  向也最后那一刻来得和预想的一样快,陶燕坤卸力地趴在他身上,如被抛上岸的鱼。
  她还有力气蹦回水里,但莫名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
  向也紧紧抱住她,薄汗让他们依旧严丝合缝相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平复了呼吸,屋外有人走动,应该是吴妈起床了。
  陶燕坤寻到他的唇,最后亲一下。
  “第一次都会这样子,烦恼啥呢。”
  向也依旧对自己表现不满意,但也无法挽回,懒懒地应:“哦。”
  陶燕坤嗤笑一声,从他身上翻下来,脚丫子踢踢他。
  “一会给我把床单洗干净了。”
  “……”
  “嗯?”
  “哦。”
  陶燕坤终于忍不出笑出声,扑倒他身上。
  “我给你讲一个秘密。”
  向也以为她要分享她的情史,便说:“不想听。”
  陶燕坤可不管他的小别扭,宣布道:“我呀,上次跟‘大遇’那什么小凯,小嘴都没亲。”
  向也:“……”
  “不信啊?”
  向也想乐又不能堕了面子,翻个身,脑袋垫着曲起的胳膊。
  “你当时还不如找我。”
  陶燕坤:“……”
  她爬到床边,刚才裙子还环在腰上,干脆再将它穿起来,准备进浴室。
  “快点起来,一会我们去丽枣湖钓鱼。”
  向也支起脑袋,又砸回枕头里。
  “又钓鱼?”
  “顺便收拾两件衣服,我们在民宿过夜,住到你出去拓展再回来。”
  向也亢奋未退,脑袋卡壳,“为什么?”
  陶燕坤说:“你不是说在家里不自在么,跟偷情一样,咱们就换个方便的地方待几天。”
  向也终于一跃而起,光溜溜跑过去,那玩意跟着他的步伐一颤一颤的。他从身后抱起陶燕坤,在她的惊呼声里转了半个圈。
  怕吴妈听见,陶燕坤小声呵斥,“你还没腿软啊。”
  向也不厌其烦地亲亲她,乐不可支,“再也不软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关注新浪微博@钦点废柴,回复DDRL自动回复下半章。
  写肉伤身,咱们四舍五入就算两更了哈……


第38章 第五章
  向也瞅准吴妈在厨房忙活; 顶着鸡窝头上楼洗漱,早餐前跑一趟快递点把东西寄出。
  陶燕坤如往常一样; 在房间里磨蹭,最后一个下楼。
  “坤姐; 早啊。”
  向也跟着吴妈学舌。
  陶燕坤配合他摆出爱理不理的姿态,冲吴妈说:“吴妈,我洗衣机里洗了床单; 一会帮忙晾一下。”
  同为女人,吴妈理解地应下。
  “一会我跟几个朋友去钓鱼,大概后天才回来。你就当放假吧。”
  吴妈送一口包子入嘴; “向也也去吧?”
  陶燕坤淡定端起牛奶; “不然谁给我开车。”
  吴妈点点头,没有多问。
  吃过早饭; 吴妈就站在大门口,看着向也把行李和竿包搬进车里。
  “玩得开心啊。”
  吴妈对他们举起洗到一半的半球锅铲,发现举错,又换另一只手; 嘎嘎地笑。
  向也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
  “我觉得吴妈可能知道了。”
  陶燕坤浑不在意; “吴妈人精着呢; 别看她整天笑呵呵,心里头亮堂堂的。”
  陶燕坤最爱自诩眼盲心亮,向也恭维,“对; 跟你一样。”
  陶燕坤手肘支在车窗上,悠哉托着脸颊。
  “小区门口的药店停一下。”
  向也刚要顺口问买什么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车在路边停好,向也跟陶燕坤说他去,陶燕坤没拒绝。
  “……有没有、特定的牌子?”
  陶燕坤也没有太多经验,说:“问问看副作用相对小点的吧。”
  清晨的药店只有店员,向也感到比昨晚更甚的目光追踪,但也明白大多是心理作用。
  他问店员要事后药,对方态度热情,给他拿了两个牌子的分别介绍。
  向也对比不出所以然,挑了贵的。
  回到车里,仔细看说明书才递给陶燕坤,看着她就温水服下。
  如今承诺成了事后诸葛,任何言语的补救效果也及不上一片药丸。
  “走吧。”
  陶燕坤拧紧盖子放好保温瓶,向也得令才开车。
  沉默的力量比音乐来得更喧嚣。
  许是为了中和凝固的气氛,陶燕坤以轻松的口吻说道:“我以前看过一部电影,两个主角每年骗他们的妻子说出去钓鱼,每次一去就是几天,结果从来没有带过一条鱼回家。”
  向也先把车拐出上车道,才说:“他们的妻子?”
  陶燕坤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偷情。”
  向也摸摸没长出胡子的下巴,“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吴妈带几条鱼来自证清白?”
  陶燕坤拆台,“就你那技术?”
  向也信誓旦旦,“……我会进步的。”
  陶燕坤:“……”
  车在路上稳稳当当走着,向也多了谈话的空闲。
  “坤姐。”
  在陶燕坤将睡未睡之时,向也突然出声。
  “其他人知道了……会怎样?”
  扭扭捏捏的隐忧扫清陶燕坤的睡意,曾以为他风一样不羁,如今看来不过是被风带起的种子,风止之时,也要寻一片沃土落地生根。
  陶燕坤问题抛回去:“知道了会怎样?”
  “……没事。”向也自讨没趣,悻悻闭嘴。
  陶燕坤接着说:“家里谁是老大?”
  “……”
  “公司里谁是老大?”
  “……”
  “我跟你谁是老大?”
  一声比一声有气势,向也根本无需回答,便被她压下想反抗的势头。
  “天大地大,坤姐最大。”向也诚恳地说,忽然忘记谈话的初衷,陶燕坤轻而易举便把话题带跑,出其不意喂他一颗定心丸。
  陶燕坤半点儿不谦虚,“那是,也不看看‘坤’字是什么意思。”
  终于到达民宿附近,车在停车坪停好,陶燕坤下车时扶了扶后腰,向也拖着行李箱过去,默默揽过她,顺手揉了揉。
  陶燕坤摘开他的手,“你想多了,坐车累的。”
  向也无辜,“我一个字也没说。”
  陶燕坤率先往前走,向也拉着行李箱咕噜噜跟上去,扣过她的手,确认性地握了握。
  陶燕坤没挣扎,任由他握着。
  先在民宿登记入住把行李箱放好。
  陶燕坤顺口一句,“是上次那家么?”
  向也回答:“房间也是。”
  她没做什么评价,嚯了一声,像每次蒙对答案。
  向也太熟悉这小得意的语调,学着嚯嚯两声。
  两个人一唱一和,跟撒食喂鸡似的。
  陶燕坤批道:“能耐了。”
  向也谦虚状,“不敢。”
  向也回停车坪背竿包和钓鱼椅往丽枣湖边走去,他两手都拎着东西,一如往常。陶燕坤扶在他的手肘上,没有拿盲杖。
  “该不会一会又碰见你前男友。”
  陶燕坤惩罚性地捏捏他胳膊肘那块骨头,“怕了?”
  向也嗤笑。
  “不怕你怎么跟小姑娘一样喜欢问假设性问题。”
  “我给你打预防针。”
  陶燕坤停了半步,也不恼,甚至调戏性地哟他一声。
  “吃醋啦。”
  向也发出磨牙的声音。
  陶燕坤说:“这两三年都没谈过小女朋友么?”
  “都想你了。”
  向也说得挺像那么一回事,陶燕坤被他突然的告白喜得心头突突跳,仍装镇定。
  “应该的。”
  “你想过我么?”向也问她。
  陶燕坤想起自己也问过类似问题,只不过意思深远得多。如今他明明白白地问起来,她当真好好回忆一遍。
  “有。”
  向也唇角不经意勾起。
  “有多少次?”
  也许他也晓得频率不会太高,没有厚脸皮问是不是经常,是真想听到一个回答,陶燕坤在他的虔诚里罕见地没有插科打诨。
  她说:“逢年过节。”
  向也歪歪脑袋,“那待遇还算不错。”
  “那你呢?”她第一次发现静心谈论回忆也可以很愉快,此时他和她都是平和而温柔的。
  向也说:“经常哦。”
  尾音让他听起来像个小孩子,想证明自己的丰功伟绩。
  向也说:“这两三年过得不顺的时候就会想你,想着要是你在身边,也许可以拉我一把……很没出息吧?”
  “你这个年龄的男孩大多还在学校,花父母的钱,也许每天打游戏,不小心挂科又不敢和家里说,宅在家养胖一个暑假,还没收假偷偷摸摸提前回来补考,考得过还好,考不过就到重修,混到毕业证还得靠家里关系介绍工作……能有多大出息?”
  “你那是极端例子……”向也说,“能有几个像我这样的……”
  话题不知不觉往沉闷的方向发展,陶燕坤适时微调。
  “你怎样的,试试?”
  “……”
  陶燕坤不像玩笑的语气,“来啊。”
  向也愣了一下,亲昵地蹭她肩膀,如行人借道时不小心擦碰。
  “我说过金盆洗手了。”
  陶燕坤说:“没关系,一会再洗一次,来呀。”
  向也禁不住扑哧笑,“那你得先检查自己手机。”
  陶燕坤回过神一摸口袋,果然没了。
  她由衷嘀咕,“还挺有两下子的啊,你跟那个曾有良学的么?”
  向也不太乐意旧事重提,简单嗯一声。
  “学了多久?成功率?被抓到过么?”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
  “别紧张,随便聊聊。”
  每回涉及他的旧行当,向也免不了忐忑,陶燕坤虽没表露出排斥,心里大概还是有芥蒂,他怕说话态度拿捏不当,会造成她反感。
  向也如实说:“当然失败过,最后不是栽你手里了么。”
  陶燕坤忽然话锋一转,说:“你能不能教我两下子?”
  向也看向她的眼睛:“……”
  她说完自己也意识到了,故作淡定姿态,“那什么,就是因为大家会对我这样的特殊群体掉以轻心,所以才更加容易得手啊。”
  向也急中生智,“那好,我教你偷一样的东西,方法简单,包你百分百得手。”
  陶燕坤果然被吹上天的广告词忽悠住,问:“偷什么?”
  向也把手里的小水桶放地上,拉过她的手,贴在左胸膛的衬衫口袋处,说:“偷这个。”
  掌心之下是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她听过很多次,也听过更激烈的。
  她一愣,曲指弹在尖凸的地方,笑骂一声:“去你的。”
  向也摸摸那地方,酸爽得咧嘴笑,口吻邪气,“我就说很容易的吧。”
  说话间向也和陶燕坤来到老地方,两张钓鱼椅紧靠在一起,他架好两杆鱼竿,几乎是把陶燕坤请上座。
  *
  晚饭开始,一溜民宿的小院里几乎都架起烧烤炉,老板开始给住客烤串,甚至开上了家庭KTV。
  陶燕坤不喜欢蹭陌生人的热闹,和向也坐在最远的角落里。
  两人的木桌上搁着一碟吃得差不多的手撕羊肉,两支啤酒,还有一些残羹剩饭。
  陶燕坤偶尔往他那边凑一下,问突然飙起的尖叫是除了什么事,大部分时候是女住客兴奋大叫,久而久之陶燕坤便不再好奇。
  与此同时,向也不是往桌上的手机看。
  他寄出的同城当日达快递,那张复印纸日落前也应该到了,他迫不及待想知道他们的反应,电话来得越快说明东西对他们的重要性。
  “小光?”
  “嗯?”
  陶燕坤说:“我叫你两次了,你一直没听到。”
  向也目光从手机里收回,“太吵了,刚才没听到,你叫我干什么?”
  陶燕坤说:“没有,其实我只喊了你一次。”
  向也:“……”
  “你在发呆?”
  “没有。”向也掩饰,侥幸地逃过她的眼睛,却没逃过她的陷阱。“你吃饱了么,我们要不要回去,这里太吵了。”
  陶燕坤岿然不动,“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么?”
  依旧在挣扎,“没有,我们回去吧。”
  “是找你麻烦的人么?”
  “……”
  两个人像在自说自话,可她还是成功套取了信息。
  陶燕坤寻到他的手按在桌上,“你告诉我是哪些人,没准我以前听说过。”
  陶燕坤的手保养得当,如蒸熟撕了皮的鱼肉,又嫩又滑。
  向也片刻晃神,仍是站定立场,顾左右而言他,“坤姐,我们上去休息吧。”
  “那行。”
  停顿的空白让向也以为自己侥幸脱逃,岂知她继续往下说。
  “我喜欢的是小光,如果你要继续当向也,那我这个女朋友也只能‘金盆洗手’咯。”
  “……”
  “女朋友”三个字明晃晃地砸晕了向也,他们默认亲昵相处,却从未给过这段关系准确的定义,也许哪天分道扬镳,说起来都要加一个猜测性的词,如今被陶燕坤盖章确认,向也心头一热,闸门松开了。
  “是康力。”向也坦白,“找我麻烦的人是康力。”


第39章 第六章
  “康力?是我认识的那个康力么?”
  陶燕坤问他; 向也情急之下松口,没有做好和盘托出的准备; 说一半留一半。
  “是他。”向也说,“他一直认为赶集图经我之手变成赝品; 我逃不开责任。”
  陶燕坤理通了这条线,站旁观者的角度饶有兴致地说:“要是被他知道真迹早被我撕了,他会不会发疯?”
  向也干笑两声。
  他们坐的是长条木椅; 陶燕坤很喜欢侧坐把一条腿曲起来搁椅子上,胳膊一条搭椅背一条搁木桌,轻而易举又将向也困住。
  搭椅背那只手搔了搔下巴; “不过; 康力到底属于我家老头那边的人,观旭府这栋房子就是他的旧居;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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