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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盗春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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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也拐到屋角的一侧,贴墙细听,没有有动静。他没有贸然过去,捡起一块小石头,扔在屋角正对的树干上。
另一侧果然传来一条细细的男声,“僧推月下门。”
向也松了一口气,边应边往另一侧拐,“妇解绮罗衫。”
看来是友军,陶燕坤小声开口,“……这诗你对的?”
向也说:“可能么。”
曾有良他们一个不少等在那边。
妙悔的脸色不是太好。
曾有良邀功,“厉害吧,我们大家都闯关成功了。”
向也泼他冷水,“别得意,第一关通常都是最简单的。”
“……你就不能说点好话。”
“都别说话! ”陶燕坤命令式的语气让所有人噤声,“有人来了。”
向也看她示意,正是刚才他们来的方向。
“是明辉的人。”
如果是巡逻的工作人员,大概率会吼一声“那边是什么人”,或者电筒往这里扫射。
曾有良细声细气,“想玩偷袭啊!阿也,不是约的零点吗?”
陶燕坤插话,“约了明辉也不见得会遵守。跟敌军较量,你还想讲江湖道义么。”
向也示意另一个方向,“我们往那边撤。”
于是他拉上陶燕坤打头,依旧妙悔断后,一排人帖着墙根走。
“不行。”走到墙中段时,陶燕坤骤然拽住他,“那边也有人。”
“……确定?”
陶燕坤歪了下脑袋,“你还信不过我的耳朵?而且来的不是一个人,有好几个。”
众人目光齐齐聚到他身上,向也说的,任何行动听他指挥。
他鼻尖冒汗,说:“大家听好,擒贼先擒王,我们要拿的是明辉。至于其他人,能放倒一个是一个,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保命要紧。”
“Yes, sir!”
目光的焦点移到灵婵身上。手还有模有样抬起在眉角旁。
向也补充,“曾有良,看好灵婵。”
曾有良拍胸,“包在我身上,徒弟。”
向也:“……”
陶燕坤说:“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那,大家各自保重了!”
向也拉着陶燕坤往前冲。
妙悔先反应过来,“我们往那边冲?”
蒋天瑜声音急了,“你问我,我问谁啊。”
向也和陶燕坤刚离开墙体遮挡的那一刻,躲另一侧的虾兵蟹将立刻喊道:“在那边!”
是康力的声音。
向也攥紧她的手,发足狂奔。
他们还在草坪上,前方是一道与水泥路隔开的灌木丛。
向也来不及提示太多,直接喊:“灌木丛,五十厘米——跳——”
陶燕坤灵活地随他号令蹦起来,轻巧地跨过饿了灌木丛。
向也惊喜道:“身手还可以啊……”
陶燕坤直接骂回去,“废话,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只是眼瞎,腿不瘸、耳不聋、脑袋还比你好使,服气么?”
“……”
*
向也刚逃出来的地方,乱战已经开始。
虽然刚才康力吼了一声,但追出去的只是他的部下,康力人还留下对付曾有良几个。
另一波人也冒了头,由虞丽娜带头,两波差不多都是七八人。
吴妈率先从无纺布袋掏出锅铲,转动手腕热身似的甩出一个银轮。
“曾有良、大师,你们收拾康力那帮汉子;小蒋,我们搞定女同胞;灵婵,找个安全的地方,给我们计分。”吴妈又冲曾有良挑衅,“看看你的铁拳头厉害,还是我的铝铲子厉害。”
曾有良看看自己的拳头,“……比就比,大妹子我怕你啊!”
这边灵婵得命,四肢并用迅速爬上最近的一棵树。
虞丽娜冷笑,喊了一个部下的名字,“把我们的小姑娘请回来观战。”
被点名的男人见只是个小女孩,掉以轻心了,并不捉急在树下喊:“下来,别逼我上去。”
树不高,灵婵已经爬到快树冠,离地得有一层楼高,脚上踩一根树枝,手上扶了一根。
那男人抱着树干开始往上爬,但皮鞋底太滑,跟抹了油似的往下坠,气急之下蹬掉鞋子、拔掉袜子,边骂女性祖宗边往上挂。
灵婵看那人挪近,冲浪似的上下摇动站的那根树枝。
那男人脚上一个打滑,像支步摇挂树上,晃啊晃的。
灵婵走近,冲他做个鬼脸,男人还想把自己甩回树枝上,她忽地掏出秘制小喷瓶,嗞嗞往男人脸上按两下——
“卧槽——!”
男人如断线的老腊肉,鬼嚎着掉地上,一时没了声息。
“灵婵,几比几了?”
吴妈吼道。
灵婵刚没细看,瞄了一眼两边倒下的人数,说:“3:2:1。”
“咋多了一个‘1’啊?”
灵婵自豪道:“我的啊,我干倒了一个。”
蒋天瑜应付虞丽娜,跟对方一比,她的装扮实在太小儿科,虞丽娜一身劲爆的黑皮衣,像极了专业打手。
她只好发挥向也的思想精髓,撒开脚丫跑,在树底下绕圈圈。
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让虞丽娜怒了,趁蒋天瑜还在跑,骤然止步,等她转过圈来,一头栽进她半露的饱满胸脯上。
“……假的啊!”蒋天瑜窒息地回味过来。
虞丽娜脸色暗沉暗沉,张开爪子揪过蒋天瑜衣领,锁住她的喉咙!
“呃……”
“道歉!”虞丽娜咬牙切齿。
蒋天瑜两颊胀红,别说道歉,现在多喘口气都不可能,她发出窒息般的干咳声。
“叫你道歉听到没有!”
蒋天瑜感觉眼睛被血液挤凸出来,正担忧小命马上报销,前面虞丽娜骤然一闷哼,双眼翻白,蒋天瑜只觉禁锢消失,大口喘息。
虞丽娜倒下后,后面露出抄锅铲的吴妈。
“谢谢吴妈!”蒋天瑜劫后余生,赶紧狗腿,“这锅铲的确挺厉害的。”
“迟了!”吴妈说,“现在夸我也不会借给你了。小蒋啊,我看你也不能打也不能跑,咱们俩配合一下,你做诱饵,我在后面敲木鱼。”
蒋天瑜眨眨眼:“……”
曾有良那边刚揍萎一个,抽空问:“咦,大师呢?”
妙悔被追出到水泥路,即使有趁手的武器,也不见得会使,他出家前本就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诗人一个。
可见向也把他和蒋天瑜划一组里是极有远见,两个都是凭一股冲动来帮忙,不帮倒忙已经阿弥陀佛。
为了方便,他的佛珠已经挂回脖子上,但此时在胸前晃啊晃的,也不见得多方便。妙悔灵机一动,脱下佛珠倏然往后甩去,那人看他赤手空拳,没多提防,佛珠正中脸面,疼得哇哇直叫。
妙悔喜了,谁说他没武器,这不天赐的“N节棍”、屠龙鞭吗!
黑影闪动,呼呼有声,妙悔又是一甩手。
但这回运气不好,没打中脸,但套到了那人头上,那人顺势拽过佛珠,两人一拔河,第一回合还没喊起,一把崩断!
妙悔对着空空的手掌愣怔一秒,没法了,只能重回老路——跑!
但没跑出几步,后面传来一声钝响。
佛珠散在妙悔身后,那人追上来打滑,摔了个四脚朝天,捂着屁股正想爬起来。
机不可失!
妙悔回去抢过那人手里的木棍,一棍子敲他脑袋上,那人又轰然倒地。
第一次把人打晕,妙悔心跳还是突突的,怕把人打死了。
蹲过去探了探鼻息,还好是高估了自己力量,还稳着呢。
妙悔双手合十拂了拂,说了句“阿弥陀佛”,然后开始捡地上的佛珠。
虽然不值钱,也跟了他好多年,用吴妈的话说:趁手着呢。
曾有良虽担心妙悔,但也无法顾及更多,还有个棘手的人物在面前晃荡。
康力转转手腕,朝他走过来。
夜色过浓,树影繁密,谁也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就连曾有良自己也瞧不清,康力只是一拳挥出后迎面撞了他一下,腹部传来刺痛。
怎么回事,不是应该“铁拳vs铁拳”的么,这人怎么犯规了。
康力出手后急急收回匕首,吴妈和蒋天瑜赶过来前,匆匆借了夜色遁走。
吴妈边赶过来边疑惑,“这康力怎么突然溜走了呢。”
曾有良还是那个站姿,纹丝不动。
他今晚穿了一件深蓝色短袖,外面披一件暗红的中老年衬衫。他原来经常穿浅色的衣服,但被向也挤兑过浅色显胖,渐渐才改了过来。
他把裤头提上一点,压住湿热的刀口,又拉紧一个皮带扣,勉强勒住往外漏的感觉。
然后淡定一颗颗扣上扣子,回答吴妈:“说不定被明辉call回去了吧,大家都搞定了么,我们一块去找阿也吧。”
第54章 第七章
向也和陶燕坤绕了一大圈; 又回到了环球广场,不过是在另一面; 夜色给他们天然的屏障,半路上人已经甩掉了; 不过疲于逃命,后知后觉。
向也松开陶燕坤,喘着大气沿着墙壁滑坐下来。
“我算是看明白你了; 你压根不能打吧。”陶燕坤呼吸平稳之后说,“所以每次第一反应就是跑,压根不会有打的那步。”
向也仰头看她; 不知道她是维持形象; 还是体力充沛,只是扶着墙壁休整。
“难道你想我被揍?”
她的沉默似乎等于思考; 然后说:“算了,我也看不到,白挨揍了。”
“你别唱衰我……”出口后向也回味过来,“你这种方式鼓励人还真别扭。”
“你想怎么着; 还要我挥啦啦球给你加油?”
向也果然幻想片刻,“也挺好。”
“想得美。”
陶燕坤手机响起; 因为还是旧手机; 她递给向也,“看看是谁的?”
“曾有良。”向也直接接起,是告知他们突围了,问哪里汇合。
刚好他们在圆形舞台的直径两端; 向也说:“舞台正面碰头。”
两队人马离开墙体的掩护,已经可以看见对方,灵婵远远朝他们招手,向也随意抬了下胳膊。
“阿也。”曾有良叫他一声,喘息粗重,“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陶燕坤往声源方向“盯”了好一会,若有所思。
向也没发现异常,说:“就差明辉了吧。”
“还有康力。”
仿佛他们的谈话唤醒了声控,视野的一边忽然亮堂起来。
舞台的大灯全打开了。
舞台的中央站了一个人,略长但看得出精心打理过的头发,细边眼镜,灰色格子马甲,像从民国时代走出来的斯文少爷。
唯一遗憾的是,没人给他打追光灯。
明辉拍了拍手掌,不插电的声音在幽静的黑夜里依旧响亮。
“不错啊。没想到你们竟然能脱困,看来是我轻敌了,早知都就应该在清场的时候把你们都清扫出去。”
曾有良一行不禁讪讪,原来不是他们闯关成功,而是人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怪向也没告诉他们,明辉是复活节活动的赞助商,包场安插内线自然也不在话下。
不过后来的战绩立马让他们扬起骄傲的头颅。
向也不与他废话,对歌似的回吼,“东西带来了么?”
明辉指指头顶一个悬挂的黑色圆筒状东西,不仔细看会以为是某种吊灯。
“有本事你来拿。就你一个,我们单挑。”
明辉煞有介事地一圈一圈卷起衣袖,活动手腕和脖子。
向也松开陶燕坤的手,正要走过去。
陶燕坤拉了他一把,“小心有诈。”
向也安慰性地抹开她的手,轻声说:“没关系。”
曾有良走过来说:“我送送你。”
“……至于么,我又不是去上刑。”
“徒弟出山了,当师父的当然得去送一送啊。”
“这才几步路啊。”
曾有良甚至要一条胳膊搭向也肩膀上,但向也高他太多,这样走走起来跟热水瓶和打包碗另一块,别扭,于是作罢。
两人沿着台阶一步步下去。
到了内场平地时,向也问:“你该不是有什么悄悄话想跟我说吧。”
曾有良讶然又欣喜,到底是一块混了两年的人,彼此身上的臭毛病早已一清二楚。
然而小激动的浪潮一过,加之刚才连续跨了那么多级台阶,曾有良元气大伤,已然耗不住,不得不胳膊挂他身上。
向也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力量,心下起疑,“你干什么了?”
“阿也,我快不行了。”
不用他示意,两人贴合的腰际处,向也感到一圈异样的湿润。他低头,指尖摸了一下,饭翻过手看时愣了片刻。
“你开玩笑吧……”
“是啊。”曾有良即使苦笑起来,也因为他的声音多了几分喜剧效果,“我随身带的血袋,厉害吧,以假乱真。”
离舞台近了,光线比在上面足,向也足以看清他煞白的脸。
“我送你去医院……”
向也没发现自己声音在抖。
“不是让你保命要紧么,跟人家硬拼什么……”
曾有良捉住他沾了血的手,“别急——我跟你说,其实是我得了癌症,命不久矣……”
“你放屁吧,有谁生病还胖得像皮球一样……”
曾有良笑,向也已经停下来了,他仍催着往前走,两人老态龙钟慢慢往前挪。
吴妈在顶上嘀咕:“这两人怎么跟哥俩好一样慢慢悠悠慢慢悠悠的。”
“其实我是个在逃的杀人犯,现在是我罪有应得的死期到了……”
“你扯淡吧,哪有凶手功夫像你一样菜的……你别说话了——”
向也拽住他,但反被他警告性地按住。
“虽然我肥肉多,但是被戳一刀好痛啊——”
“你别他妈废话了——”
“我还有些钱,我死了后,我的钱留给灵婵,我欠的钱留给你——”
曾有良那条胳膊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坠往地上,拽得向也一踉跄,险险在他到底前稳住。
上面的人不用向也吩咐,吴妈惊呼一声,带头小跑下来,只留灵婵一个陪着陶燕坤。
但灵婵按捺不住,也跑下了一段。
曾有良不怕疼似的,浮现疯子似的痴笑。他让向也把他放到地上,平躺着舒服点。
“你知道吗,明辉他们说得没错,解铃还须系铃人,是我把你带进这一行的。你叫我一声‘师父’,你以前做错事应受的惩罚,当师父的帮你一并受了。你还是清清白白的李春光。”
向也双唇发颤,明明他百年难得一见的正经,却更希望看到他吊儿郎当。
“你、你别死那么早,你的玉镶金棺材我还买不起,你得再给我几十年时间……”
“”
曾有良的笑容满足得有回光返照的意味,他轻轻叫了向也一声,“阿也,你不是想知道在火车站碰见你的时候,为什么一直跟着你吗?”
“我不想知道。”
曾有良嘻嘻笑,“因为你不叫我‘娘娘腔’啊。”
曾有良闭上眼,像安静地睡去。向也跪倒在他旁边,一声喃喃的“师父”淹没在吴妈他们慌乱的脚步声里。
“吴妈,送他上医院。你们全部都去。”
向也只扔下一句,起身冲向舞台,扒住边缘,两臂发力,把自己撑上去,飞身扑向明辉。
明辉抄在裤兜里的一直手放出来,不疾不徐退后,面上仍笑吟吟的。
明辉轻而易举闪开了他这一拳。
他学过散打,自然与向也的野路子不同,而自负地单身迎敌,更是让向也怒火丛生。
“悠着点啊,小朋友。”明辉拖长着调子说,“可别把我要的东西弄皱了,不然你一条命都赔不起。”
果然陶燕坤一语成谶,向也只是腿上功夫厉害,拳头只比一般男人强硬点,舞台虽大,比之整个公园仍显促狭,限制了他的发挥。
几番近身而不得,向也两拳护在眼前,气喘吁吁盯着明辉。
“不行啊,小朋友。”明辉揶揄,“你这样,燕坤要能看到是会失望的。”
“明老板说得可真好听了,我看不见呢,只能听听罢了。”
陶燕坤的声音才台下传来,向也分神一看,不知几时她下来,已然端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子。其他人都走光了,就她一个人不畏不惧坐那里,双腿依旧叠起,上面那条悠悠晃呀晃,悠闲极了。
“不过明老板不也讨不到好处不是么。”
明辉笑了笑,理了一下掉落的刘海,“燕坤,你果真来了。”
“不是明老板邀请我来观战的么,我怎么抹了明老板的面子。”陶燕坤下巴微扬,“向也,大胆上,别紧张。”
向也边提防着明辉边冲她喊:“赢了你答不答应我?”
陶燕坤抿抿唇,旋即笑了。
“好啊。”
向也心口扑通扑通,即使面对死敌,他也忍不住面露恍笑。
痴愣痴愣的模样,分明是热恋中的人才有的表情。
陶醉了他自己,却深深刺伤了明辉。
明辉趁向也不留心,狂奔而来,飞起一脚,正中他的胸膛。向也屁股擦地弹出去,被蹬到一米开外,捂着胸口呻|吟出来。
陶燕坤倒抽一口气,说:“我收回……”
向也觉察嘴里异味,一口血水仍是咽下,“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话毕,一个打挺重新站起来。
明辉摆开架势,挑衅:“来啊,过来我教教你怎么做人。”
也许最大的威迫力不单来自对面的年轻男人,更是观众台上的那位。
两人的亲密无间才是无形的杀手锏,刀刀致命,杀他于无形。
天生的醋意搅乱他自持的冷静,明辉慢悠悠扭开马甲上的扣子,以优雅的姿态稳住自己。
向也待他调整自己的间隙,才注意到明辉后面有人。
康力就站在舞台入场的地方,以一贯的阴沉凝视他。
向也快速琢磨,陶燕坤说得应该没错,跟敌军较量奢望他们讲江湖道义么。康力站那里的目的一目了然,难道他还奢望明辉当真与他单挑!
向也手背抹去嘴角溢出的血沫,邪气地笑。
“来啊,你们两个一起上我也不怕,看谁是谁爸爸!”
话音刚落,向也又发挥他的特长——绕过明辉,往康力那里,跑!
康力没得明辉命令,不过轻易接茬,看向也眼神像看傻子,依然定定立在那里,只在向也快靠近时,他往旁边闪。
然而向也跟导弹似的,竟然也尾巴一摆,扭转方向——
两人一块滚地板上!
明辉在那边也是一头雾水。
康力反射性地要推开他,这下可不是他挑衅向也,主动送上门的猎物,没有拱手让出的道理。
他在向也那吃的几次瘪,如今要尽数讨回来!
康力抡起拳头,往向也门面招呼,后者头一偏,躲开了,但两条胳膊如八爪章鱼牢牢吸着他,黏糊至极。
趁他躲闪,康力翻身在上,攻势陡成,刚想再补一拳,下|身忽然传来割肉般剧痛,是向也抬腿,一膝盖顶上他两腿之间。向也再从两人之间拔出腿,往他腹部一蹬,迅速爬起——
康力反应过来,只看到一管锃亮的消声枪指着他。
而皮带后端空落落的感觉也告诉一切。
还得感谢曾有良的倾囊相授,向也歪了歪紧绷的脖颈,不然即便他想起康力可能有枪也是徒然。
枪头陡然转向,指向走过来的明辉,然而消声枪并不孤单,对面也有一支他的兄弟与之对峙。
康力被两管枪夹在中间。
明辉细眯眼,危险地说:“小朋友,当心点,这可不是你的玩具水枪。要不要我教你怎么用?”
陶燕坤在下面倏然握住了扶手。
向也小时候看过几次李星波玩枪,凭着印象上了膛,重新对准明辉。
“想试一试么?”
明辉几乎是同时上膛。
但谁也没有轻易扣下扳机,纵然仇恨的怒火熊熊燃烧,燎烤着他们,到底在太平盛世里走惯的人,能一招致命的玩意握在手里,想到的更多是对本身的敬畏,而非草菅人命的冲动。
明辉说:“冯耀月是你妈吧,一个女人只身在外许多年,你不想想是什么原因让她不想回家吗?向也,说不定我们身上……”
“你闭嘴——!”
“小光!”
陶燕坤的声音几乎与他的重叠,向也勉强捡回理智。
还是那道冷淡的女声,因为声线厚实,听起来感情饱满。
“别听他乱说,你要记得你是谁的儿子,你的爸爸们还等着你平安回来。”
一颗汗珠沿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松了些。
“那么容易被女人说动,注定一事无成。”
明辉也有所松动,但枪口仍在原来位置。
陶燕坤怪声怪气地“嗯”了一长声,自言自语一般,“有人连妈妈的话都不听咯……”
向也逮住明辉蹙眉的瞬间,枪口上抬,砰砰砰几声乱鸣,子弹钻入密密麻麻的灯架。
明辉往声源抬头,视野范围内一颗黑影越来越大——
一盏起码有二十斤重的帕灯正正砸落他的脸面!
闷响之后,帕灯如颗调皮的头颅,在地板上蹦了一下,滚到一边。
明辉委顿地蹲下,原本是砸不晕他的,但向也兔起鹘落的一下,跳到他身前,补了一手刀。
曾有良说得没错,把人敲晕向也最在行了。
明辉倒在地上。
向也不敢掉以轻心,夺过他的枪,两把齐齐指着地上的康力。
“要我开枪还是你自己晕倒?”
听到输熟悉的声音,陶燕坤舒了一口气。
康力见武器被缴,将领为俘虏,咬咬牙,明哲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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