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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人设崩坏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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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不错?那淡长风的这样就比较值得深究了。
  淡长风没想到自己一句醉话小徒弟的思绪竟然又像狂奔的草泥马一样跑了出去,还联系到自己可怕的审美上。
  他说完之后便眯起醺然的一双眼,认真地瞧着她光洁的额头和挺俏的鼻子,唔怎么越看越好看呢?
  沈乔思绪发散了一会儿才想起如今被人摁在怀里的处境,忙不迭地要挣开,淡长风怔了下,似乎想要把她压的更紧,她黑着脸道:“师傅你冷静一下,不然我可用劲了啊。”
  又放缓了口气哄道:“等我忙完了就陪您躺着。”
  淡长风对她用劲没什么感觉,隐约感觉到她似乎真的火了,这才把手劲稍稍松了松,她终于得以脱身,起身立刻理了理被压的皱巴巴的衣裳。
  她低头见淡长风身上的衣裳更加惨不忍睹,还有不小的酒气,她瞧着左右不对劲,转身给他拿件新衣裳过来,没注意两人现在是绑着的,吧唧一下,他半个身子就给带到床下来了。
  沈乔吓了一跳,忙伸手把他又扶回床上,才发现他手肘处磕青了一块,她默念一声‘不是我干的’,用脚勾着把衣柜门打开,随意选了身最花里胡哨的衣裳勾过来,把他身上揉的皱巴巴的外衫拽下来换了新的,又用温水给他擦脸擦手。
  淡长风难得温驯,安安静静地斜靠在床上任由她摆弄,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一般,等沈乔忙活完之后,他闭着眼惊天地泣鬼神地来了句:“能陪我一起躺了吗?”
  沈乔:“”
  “你不想对师父尽孝?”
  她淡定地用符纸折了个千纸鹤飞给上山,上面说了句:“师兄,师傅喊你过来尽孝了!”
  淡长风这一觉睡的十分悠长,一直到天色将黯他才醒过来,一醒来就见到自己身上穿了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红衣裳,旁边上山委委屈屈躺着的惊人场面。
  他一挥袖就把上山扫了下去,面色阴的可以掐出水来:“你自己的房间呢?你躺我床上做什么?!”
  上山冤死了:“不是您让我过来陪你躺着的吗。”
  沈乔本来在一边看书,这时候也抬起了头,十分笃定地道:“师傅,是您特地叫师兄过来的。”
  淡长风:“”
  他皱眉瞧着自己身上的衣裳:“这衣裳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跟迎亲似的,一看就是自家徒弟的品味。
  沈乔道:“您衣裳脏了,我从衣柜里翻出来给您换上的。”
  他自己都不记得有这么一件了,难为沈乔能把这压箱底的翻出来
  她见淡长风揉着额角面色不善,十分从容地转了话头:“淡延师伯来找您了,听说是宫里出事了,您要不要去见见?”
  淡长风狐疑地瞧了她一眼,缓了面色道:“帮我更衣吧。”
  他换了身玉色的长衣出门,先没急着见淡延,先把宫里的事情了解详细了才施施然出门,淡延已经等的面有急色了,见他出来抱怨道:“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他瞥了淡延一眼:“上午喝了些酒,现在才醒来,你有什么事?”
  淡延那嘴啊实在是忍不住:“你猜猜看啊。”
  淡长风直接一甩袖:“送客!”
  淡延不敢再卖关子,认怂把宫里的事儿跟他大略说了一遍,他前后比照,点了点头,又道:“此事只怕不简单。”
  淡延笑了笑,难免面露得意:“你到底还是年纪轻些,论道术我自不如你,论阅历,你却比我差了不少。我已经推断出宫里有蜃兽,所以才能看见前朝的幻影。”
  淡长风白细指尖轻轻点着桌面:“怎么说?”
  淡延笑道:“蜃兽即是幻兽,比灵魅还要强上不少,就是在幻境中回溯千年也不是没可能的,我观今日种种迹象,都是蜃兽的手笔。”
  淡长风低头啜了口浓茶,苦的他嘴里发麻,不由瞪了眼一般站着的沈乔,这才淡然道:“那你可找着蜃兽了?”
  淡延一怔:“暂时没有,不过宫中太大,我一时也难以探查完,等再过几日”
  淡长风不理会他,自顾自地道:“蜃兽从不伤人,你知不知道,长清宫里吊死了二十几个戏子?”
  淡延身子一紧,低声道:“宫闱多有秘事,那些戏子之死想必和此事无关,没准是人害的呢?”
  “既然如此”淡长风讥诮地挑起唇角:“你来找我干什么?”
  淡延一直以为这个侄子虽然聪敏,但常居深山不谙世事,此时见到他那仿佛洞彻人心的目光,他不由得有些换了个坐姿。
  他正要说说话,已经被淡长风抬手止了:“你放心,这事儿你既然已经接了,只要你能办的干净利落,我不会跟你抢的。”
  淡延再不知说什么好,冒着冷汗出了府门,仿佛今日才发现这人不是自己堂侄,而是真真正正的宗门之主。
  他紧绷着一张脸出了承恩公府,重重地叹了口气才转身上了马车。
  当初在淡长风来之前,一直是他在承恩公府暂居的,可他一来自己就得让位,记恨自然谈不上,不过心里多少有些复杂是不是淡长风这么一来,他在京里苦心经营的人脉权势也得让位呢?
  沈乔目送淡延高高兴兴来犹犹豫豫去,皱眉道:“他来究竟是做什么的?”
  淡长风一边嫌她一边趁机教育:“这还不明白吗?他是怕我抢了他风头,过来试探我会不会插手此事。”
  沈乔:“您打算插手?”
  淡长风但笑不言,沈乔拎起一壶酸汤就要给他灌:“不管那些了,您把这解酒汤喝了吧。”
  淡长风:“”
  
  宫里头帝后两口子也在议论今日之事,皇后给皇上夹了筷子鲜软的脍炙羊肉,轻声问道:“皇上,今天之事天监查的怎么样了?”
  皇上深深地叹了口气,最近心里总觉得莫名焦躁,就好像一个人在夜色最深时,独自在空无一人的坊市间行走,不知道黑暗里蛰伏着什么,这感觉并不明显,却潜移默化,让他寝食难安。
  他虽然疲乏,但对着发妻还是露出笑来:“天监说是蜃兽做出的幻境,正在宫里找蜃兽呢。”
  皇后自然也不懂这些神神鬼鬼的,闻言点了点头,笑道:“既然天监这么说,想必宫里很快就能太平了。”
  她说完有些自责:“要不是我提议听戏,也不会有这一出了,让母后受惊当真是我的不是。”
  皇上宽慰道:“这也不是你的错,既然要闹鬼,那哪里都能闹起来,你说不说都是一样的。”
  皇后笑嗔一句:“皇上大晚上说什么鬼不鬼的,吓人呢。”
  皇上冲她笑一笑,伸手按了按额角,皇后自然觉察出他情绪不对,等吃完饭之后遣退了众人,轻轻帮他按着额角,一边轻声道:“母后我瞧着吃过药好些了,不过她心里还是不太踏实,想请位有德行的道长进来讲经。”
  皇上的烦郁没有消散多少,却也不想辜负皇后好意,闻言颔首道:“宫里男子不方便出入,国师和淡天监都收了女弟子,他们既能瞧中的,想必德行都不差,请来给母亲讲经就是了。”
  皇后笑:“我也是这样想的。”
  她缓了下,虽不想说,但职责所在不得不提一句,又轻声道:“今日让人给安嫔请了平安脉搏,胎像也很稳,就不知道这一胎是个皇子还是公主了。”
  提起安嫔这个孩子皇上唯有苦笑了,当年他那死鬼父皇就是偏宠妃妾和妃妾的皇子,到最后差点江山险些易主,旧例在先,他又和皇后恩爱和睦,并不很想让妃妾有孕,只要她们不主动起歪心,护佑她们一生平安荣华也就是了。
  几个月前他喝了些酒,醒来之后莫名地在还是婕妤的安嫔宫里,没过多久安嫔有孕又传出有孕的消息,他仔细回想那晚却一丝一毫都记不起来了,不过孩子既然有了,那总是不能逼着她打掉,就让她安心养胎了。
  他想完这些面露苦笑:“你办事我是放心的,不管是男是女都挺好。”
  他重重地捏着眉心:“好在太子已经成人,老二老三也大了,安嫔这一胎不会碍着的,只愿这孩子以后顺顺当当的,别起什么不该起的心思。”
  这话便是诛心之言了,皇后一惊,眼眶微热,不知是酸楚还是感动。
  他转身握住皇后的手,叹了声:“是朕对不住你。”
  皇后敛衽一福,轻声道:“您这样说我愧不敢受,您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皇上扶着她起来:“咱们夫妻之间还用说这些套话吗?”
  皇后险些掉下泪来,眨了眨眼让泪意散去:“我并无虚言。”
  自打有了这孩子,帝后便如横了根刺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任由那刺重重扎在心头。
  皇上又是一叹,叹完之后觉得心中烦闷更甚,一阵困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皇后忙收了心思,扶住他道:“你也忙了一天了,赶紧去歇会儿吧。”
  两人又闲话几句,皇后便服侍着皇上歇下了,皇上忍着阵阵烦闷强行睡去,不大安稳地睡到半夜,忽然睁开眼,就见宫内一片灯火通明。
  他微微怔了怔,想让人把宫内的灯火挑暗些,这么亮让人怎么睡的着,就见一个宫女已经掀开灯上的羊皮灯罩,轻轻拨着灯芯,却把灯芯拨的更明亮了。
  宫女长袖宽袍,发髻高挽,衣裳打扮不似本朝人。
  皇上心里一警,一把掀开被子走了出去,就见外面还有人宴饮作乐,大殿中央一派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不绝于耳。
  他身子都绷紧了,魏朝的皇宫是从前朝皇宫改建而成的,主要是太。祖爱惜民力,不愿意大兴土木再建造一座宫殿,若是他没有记错,这嘉明殿,正是前朝用来摆宴全礼的宫殿!
  皇上看着眼前的一派歌舞升平,却面沉如水,不敢冒进,他正琢磨着既然是幻象要不要掐自己一把看能不能醒来,就听身后一声轻唤:“皇上?”
  他转过身,一位宫装丽人款款行来,梳着前朝最时兴的飞仙髻,长袖曳地,裙摆如云朵一样迤逦而出,身后还跟着几个身姿曼妙的宫女提灯。
  皇上本不觉着她在叫自己,没想到她竟直接行到了自己面前,盈盈下拜:“皇上。”
  平心而论,这女子相貌极美,他后宫里没有能比的上的,但他一点都不觉着高兴,并且整个皇上都懵逼了,幻象这么牛逼的,还能看见自己啊?
  他试探着伸手捏碎一直瓷盅,暗暗将碎瓷握在手心,半晌才从嗓子里憋出一句:“平额,起来吧。”
  女子缓缓起身,抬起脸之时,一张芙蓉面忽然就变了,干瘪枯瘦形如骷髅,艳红的尖尖十指猛地张开,冲着他就袭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皇上:这幻象还是4D的?
  求小液液啦~~又浓又稠的小液液谁有~~~

☆、第35章

  由于美人突然变成厉鬼带来的视觉冲击太大; 以至于皇上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幸好他这些年虽然不用自己动手跟人比划; 但是从小开始学的骑射功夫却没落下; 他狠了狠心,捏紧了手里的碎瓷冲着丽人的脖颈划了下去。
  “皇上?!”
  皇上在此时睁开了眼; 就见还是宫室内灯光黯淡,他枕着的玉枕不知道什么时候摔碎了; 手里捏了块碎片; 正顶着皇后的脖子。
  皇后发丝凌乱; 用力攥着他的手腕,眼里又是紧张又是担忧:“您怎么了?”
  皇上自己都吓了一跳; 看皇后脖子上一点猩红,慌忙拉住她的手问道:“朕伤着你了?”
  皇后哭笑不得,一把拉过他的手翻开给他看; 由于把碎瓷片攥的太紧; 手指上割出一道寸许长的口子来:“您伤的可比我严重多了。”
  两口子各伤一处; 算是扯平; 皇上想到方才在梦里差点杀了皇后就忍不住后怕; 长长地吁了口气。
  皇后一边唤宫人请太医; 一边轻声问道:“您梦魇了?”
  皇上觉着这事儿没什么好瞒的; 便把梦回前朝的事儿跟皇后说了一遍; 她倒是没有像寻常妇人一样大惊失色,面色镇静依旧,只轻轻蹙起眉道:“可是淡天监不是说蜃兽不会伤人吗?”
  皇上揉了揉额角:“朕也不知道这些鬼神之事; 要真是那什么蜃兽作乱,只盼淡天监能早日把它捉住,若不是还得请国师出面。”
  皇后跟着点了点头,正好这时候太医过来给人瞧伤口,她只是擦破了点皮,皇上就伤的比较深了,上了药之后还得悉心包着。
  等太医走了之后天色也快亮了,两口子又闲话了半个时辰,才一个去上朝,另一个回了后宫。
  宫外的承恩公府里,淡长风也收到了宫里传的话,说是要让位女弟子进宫讲经,他也没多想,转头就和沈乔说了。
  沈乔迟疑道:“进宫讲经倒是没什么问题,我就怕我讲不好啊。”
  淡长风清幽的眸子瞥了她一眼,轻斥道:“你有点出息,这有什么好怕的,不行就随便扯两句故弄玄虚的,实在不行就把我这些日子交给你的道术在太后面前小露两手,还怕应付不过去?”
  沈乔囧,合着有出息就是糊弄人啊。
  他顿了下,见沈乔不说话,还以为她是初次进宫自己又没陪在身边所以紧张,哎小徒弟这么粘人可怎么办呢?作为师傅很为难啊。
  他放缓了口气:“虽然你这次是独自进宫内,但也没什么好怕的,太后为人和善,不会无故刁难你的,就算她刁难你还有我在呢,你不要怕。”
  他说完犹豫一瞬,伸手揉了揉小徒弟的一头青丝,觉着手感甚好,又多摸了几把。
  沈乔看着突然散发出父爱光环的师傅,突然觉着在刚才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师傅脑补了很多很多
  她默然片刻,还是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一边给淡长风递粥碗一边道:“太后长什么样您见过吗?”
  淡长风想了想:“两个胳膊两只手两条腿长相怎么样没注意,不过灵台很清明,应当是慧黠之人。”
  反正淡长风的关注点永远这么奇特,沈乔听完也习惯了,又问:“那我有什么要遵守的礼数?”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嗤笑一声:“想想你的身份,你是被请进宫去的,又不是上赶着去给人使唤,只要没什么大毛病就成了,怕什么失礼,若是嫌你失礼找个懂礼数的去啊。”
  这话听着有点暗指的意思,沈乔想到昨天特意赶过来的淡延,摇了摇头,从白瓷小碗里取出两枚白白净净的鸭蛋剥开。
  她又想到淡长风不爱吃外面咸死人的蛋白,吃白粥又总嫌弃没味,于是重新换了个白银小勺,把里面喷香流油的蛋黄挖出来放到干净的小碟里,又把碟子往他跟前推了推,让他就着白粥吃。
  他瞧着白瓷小碟里黄灿灿又喷香流油的蛋黄,心头微漾,他这徒弟实在是没什么好挑的,做事儿尽心周到,对师傅体贴备至,学习又认真刻苦,开始相处的时候总会觉着她木讷无趣,等日子久了才知道她是这世上一等一的细心人,做什么事儿不知不觉地就体贴到人心坎里了。
  外人都说他待这个徒弟宠爱有加,其实事实应该是反过来,沈乔待他体贴备至才是。可是也不见小徒弟对别人这么好啊,难道说小徒弟已经对他起了仰慕之心?
  沈乔正在桌子对面就着麻油拌熏肉丝喝白粥,浑然不知自家师傅的思路已经飞到十万八千里外了。
  淡长风对瞧不上眼的人一个字都懒得多说,对她却是没什么避讳的,垂眼看着碟子里的两个蛋黄,很有技巧地问道:“你待别人也这般细致周到?”
  沈乔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虽然不知道他今天怎么就跟两个蛋黄较上劲了,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道:“我爹娘虽不是我亲生父母,但也待我不薄,跟亲生的是一般的,正因为如此,我做事更得有眼色,不然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恩情?周到不周到的谈不上,不过比旁人多出了点眼力见。”
  淡长风听说自己不是第一个让她待这么好的人,心里莫名有点不痛快,面上却让人琢磨不透,哦了声:“那就好。”
  沈乔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好什么?
  两人吃完饭就往正堂走,上山他们已经在正堂边喝茶边等着了,她见桌上的茶都是金骏眉,主动帮淡长风沏了壶龙井递到他手边。
  上山半是调侃半是感慨:“师妹可真是二十四孝弟子啊,比起来我们几个师兄就差远了,要是你以后嫁了人,师叔估摸着得有好一阵不习惯。”
  上水满是希冀地抬起脸,睁大了眼睛重重道:“所以师妹最好要嫁的近些。”最好是行四的某师兄啦(≧▽≦)/。
  沈乔笑了笑,没接这打趣的话茬。
  淡长风没听见上水紧接着的话,只是想到沈乔日后要嫁人,心里就十分不痛快起来,虽然魏朝女子出嫁素来晚,二十一二才出嫁也不算十分稀奇,但他这小徒弟今年有十七了吧?也就意味着再过两三年她就得去照料别人了。
  他越想越是皱眉,下意识地转向沈乔:“你打算什么时候嫁人?”
  上山他们调侃沈乔可以不接,但淡长风直喇喇问出来她却不能不答,干笑了一下:“师傅是要随份子吗?”
  淡长风斜睨着她:“美得你。”
  沈乔这才道:“我还没想好,大不了就不嫁呗,反正不嫁人又不能死,等我跟您学好本事去朝里谋个差事,再不济我在天桥口摆摊给人算卦,还能赚点小钱。”
  他心里舒坦多了,点头道:“你有这份向学之心很好,亲事晚些也无妨。”
  沈乔对他的莫名其妙早就习以为常,只是耸耸肩就过去了,倒是上山上水两个冲她挤眉弄眼,嘿嘿直笑,小师妹,你要是跟师傅学算卦摆摊,以后指定得赔钱。
  沈乔看明白了两人眼神的含义:“”
  这俩货自以为挤眉弄眼做的隐秘,没想到还是被淡长风给瞧见了,弹了弹如玉的指尖,两人的脸立刻木了,再也做不出来嬉皮笑脸的怪相。
  他俩正要飙泪求饶,就见上云黑着脸走了进来,满面怒气地道:“师叔,淡延师伯手下的一位记名弟子,已经进宫给太后讲经去了!”
  。。
  天监府里,淡延穿戴收拾,也开始准备着进宫寻找所谓的蜃兽,燕梨从他床上起来,浅浅伸了个懒腰,下床帮他捧靴穿衣,一边笑着说吉利话:“祝师傅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淡延回神在她身上捏了一把:“就喜欢你这嘴甜劲。”引得她吃吃笑起来,轻轻拍开他的手,妩媚地拿起梳子梳起了一头长发。
  淡延见她身形丰润,视线不由得被吸引过去,多看了几眼之后才道:“太后说要请位女道长进宫讲经,哎。”
  燕梨握着梳子的手一顿,转头笑道:“昨日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淡延面有无趣:“有什么好说的,估摸着肯定是长风名下的那个女弟子的差事。”
  燕梨正揽镜自照,听到沈乔,就见镜中人眯了眯眼,转而冲他娇笑,柔媚中带了点薄嗔:“我好歹还是官宦人家的姑娘呢,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太后凤颜,那位沈姑娘可真是好运道啊,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师叔跟前讨个巧买个乖就什么都有了。”
  她终是没忍住,把眼里的嫉羡流露些许:“说来不过一个小户女,进宫要是失了礼数,丢的还是宗门的人。”
  淡延伸手在她背上不规矩地揉搓几下:“梨儿这是醋了?”
  燕梨娇嗔:“醋不至于,就是多少有些不平,您怎么就不帮我筹谋筹谋呢?虽说我只是您记名弟子,可把身子都给了您,多少人背后笑话我,尤其是我那几个嫡姐,恨不得用吐沫星子淹死我,遭了恁多罪,您见我跟您多说过一句吗?”
  淡延笑道:“不是不想帮你争,只是昨日已经截了我那侄子一回了,这回再截,只怕他要恼我,毕竟他才是正儿八经的宗主。”
  燕梨听毕更嫉羡起沈乔的好运来,想了想,柔婉地低声道:“正因为如此,您今日才更要把我举荐进去,若是那位沈姑娘得了太后的喜欢,那您在宫里忙死忙活的有什么用呢?功劳还不得记到师叔头上。要是我有幸能入太后的眼,您在宫里宫外还是独一份。”
  淡延心中大大地动了一下:“继续。”
  燕梨声音更低,在他耳边轻轻吹气:“您在京里镇守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您这些做了多少事,师叔一来什么都易了主,就连您的功劳都得记在他头上,我想想都替您委屈,但您要是有个能在宫里替您说话的人,岂不是事半功倍?多少年都不会有人忘了您的好。”
  其实这两人的话听着挺有道理,要是淡延是个想要争宠献媚的臣子官宦这话还十分适用,可他分明是个修道之人,难道不该把心思用到修炼上吗?
  他要是真有逆天威能,就算是不用邀功讨巧也是人人敬仰,要是没有,就算是再怎么献媚又有什么用?把心思花在这上面实属本末倒置。
  偏偏淡延还就喜欢听这些,低头思忖片刻,缓缓颔首道:“既然如此我回头递话进宫里,宫里应当不会驳我这个面子的。”
  宫里太后对他们宗门的辈分也闹不清楚,再者又没有见过沈乔,听淡延荐了燕梨,又不想驳他面子,便传话同意了。
  燕梨换上一套精致道袍,特意梳妆打扮进了宫,见到太后更是殷勤备至,力求不出半点岔子。
  不过人和人相处还得讲究个眼缘,太后是何等人物?什么样的人一眼就能瞧出个大概来。见她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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