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曲寒玉夜微凉-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裁词铝耍忝歉酶墒裁锤墒裁慈グ桑依此藕虻钕戮托小!�

    见着车外侍从离开,梓潼这才又放下帘子静静坐在马车一角,伸手为微玉顺背,不说话。

    经由梓潼轻轻顺背,微玉也算是好了不少,只是到底是病着,人有些没精神气,对着李毓轻轻道:“实在是麻烦你了。”

    李毓却是轻轻摆手,道:“我说过的,你身子要紧,不要总是硬抗。”

    边说着,李毓边为微玉诊脉。微玉看了看李毓,轻声道:“不过是个小病,歇息歇息就好了。”

    李毓听得她这般说,眉头微蹙,看了眼角落的梓潼,复又看向微玉,轻声道:“马上就要到齐都,你大婚在即,病着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得赶紧好起来才是要紧。”

    微玉终是轻轻点头,道了声好。

    听得微玉答应,李毓又是亲自为微玉熬了药看微玉喝下才放心地离开。微玉喝下药吃了李毓拿来的杏仁糖,昏昏沉沉睡下,一个时辰过去,却仍不见药效,微玉越发浑浑噩噩起来。

    梓潼见她睡得不安稳,伸手放到微玉额头查探,方触上她的额头却是吓了一跳,手指弹开半晌指尖还留着微玉额上滚烫的温度。

    梓潼不敢迟疑,赶紧再次请来李毓,李毓轻轻试了试微玉额头,亦是吓了一跳。

    微玉脑中仍是一片混沌,只隐隐听到有人轻唤她的名字,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意识再次陷入幽暗。

    李毓见她还知道应答,心头总算是松了口气。招呼了梓潼将需要注意的同她说了个清楚明白,又跟着马不停蹄去了纪廷车中。

    纪廷尚在车中整理书信,见李毓进来不由抬抬头,对着李毓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叫李毓坐下,又道:“离京越近,你越累,来,坐下歇歇。”

    李毓顺着纪廷坐下,眉眼里却有着拂不去的忧虑,纪廷看在眼中,不由问道:“怎么,是有什么问题要同我说?”

    李毓听他这样问,轻轻点了头,道:“你也知道,安宜殿下这几日身子都有些不爽利,今日却是恶化了……”

    纪廷听着这话,身形一顿,手指将手中拿着的信件紧了紧,末了又是悄然松开,蹙着眉道:“怎的到了这样的关头闹出这样的幺蛾子!”

    李毓亦是神色不好,眼看着就要入京,行管此事的礼部也已经安排好了仪仗迎接微玉。而此刻的微玉却是昏迷不醒,如何能够入席,又如何能够完入京之礼。

    沉默片刻,李毓靠近纪廷,慎重道:“安宜殿下如今昏迷,随礼定然是不可能了,不如将此事推上一推。”

    纪廷听得他这样说,眉头紧蹙,略一深思,轻轻点头,道:“如此,你跟礼部的人说一声,就说我们路上突发意外,今日来京怕是会有耽搁,缓几日再行礼俗。”

    李毓听罢便即刻启程驾着自己的枣红马往齐都赶去,纪廷却是伸出两指按着鼻梁揉了又揉,忽地,他神色一暗猛然拍向车内小机,力度之大硬是将小机之上的信件拍得一跳。

    车下服侍的侍从自然是听到车内动静,却不敢做声,只是屏气凝神小心翼翼伺候,生怕一个不小心叫纪廷打发了去。

    因着微玉突来的病疾,一行人的行程也跟着改道齐都城外的屏山合德公主府。合德公主府傍山而建,倚着北齐难能一见的青山屏山,合德公主府乃是大长公主合德私产。合德公主因驸马离世,伤心之余决意云游四海,将合德公主府交由纪廷看管,当时方回北齐的纪廷倒也将合德大姑姑交代的事儿办得井井有条。

    一行人方在合德公主府安顿好,李毓便已然回程,跟着来的还有一位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穿着官服的老人家。

    纪廷坐在桌前,翻看着桌上的书信,心头却多少有些不安定。突地,敲门声骤然响起,纪廷稳了神色淡淡道了声:“进来。”

    李毓前一步跨门槛而入,等到那位老人家走进屋内和李毓一同向纪廷行礼,纪廷却是微微一怔,随即赶紧走出书桌将老人家扶了起来。

    老人家和蔼地笑了笑,看着纪廷道:“四殿下,此番和亲,您着实辛苦了。”

    纪廷摇摇头,客气道:“哪里哪里,这都是为臣为子当做之事。倒是京公公,可是陛下有什么事儿,劳您走这一遭?”

    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齐帝身旁的总管太监京海,京海听得纪廷这般说,仍是和蔼地点点头,然而在他脸色之上已然有了几分忧虑:“四殿下,接口谕吧……”

    纪廷听得他这般说,心头一凝,不由看向李毓,李毓神色亦是有些不好,却仍是对纪廷轻轻点了点头,提醒纪廷赶紧接旨。

    纪廷自是不敢怠慢,赶紧跪下接旨。

    但听得京海道:“小四,我看安宜身子仍没养好,既如此,那婚期便缓缓,过些日子再定吉日不迟。”

    不过寥寥数语,纪廷却是越听眉蹙得越紧,推迟婚期……在知道微玉病情之后,他便能预料到可能会有这般情况。一路艰险为的就是早日完婚稳固势力,总算到了齐都却闹出这样的事儿,纪廷平放在地上的手掌不由微微弓起,起了青筋。

    李毓看得清明,不由看了看一旁宣口谕的京海,京海轻轻叹了口气,将纪廷扶起身,轻声道:“殿下莫焦心,若是因此乱了阵脚,岂不是正中他人下怀。”

    纪廷听得京海这般说,不由一震,看向京海道:“京公公,您这话的意思是……”

    京海却是不再说了,只是对着纪廷和蔼一笑,道:“老奴口谕带到,也该回去复命了。”

    纪廷赶紧送了京海出去,待京海离开,纪廷看着京海离去的背影,神色有些肃穆,回了头,对着李毓道:“京公公什么都没说,可又什么都说了。”

    李毓跟着点点头:“若不是有人做推手,推迟婚期一事可是说不准的。”

    纪廷淡然的看了眼万里无云的晴空,眉宇之中露出几分凌厉,淡淡道:“这人既然敢做,就该为此付出代价。”

    李毓跟着微微一笑:“说的是……”

    月夜朦胧。

    微玉脑中仍是混沌,却隐隐感觉到有一双温凉的手覆上她的头,冰冰凉委实很舒服,她有些贪念,伸手要将这温凉握在手中,那温凉似乎有些犹豫,先是想要抽出,末了却还是留在了她的额头,任她握着。

    迷迷糊糊,这温凉触感,却是叫微玉生出几分熟悉感。这触感就像是冷宫那日,被嬷嬷一桶冰水浇下后,为她额头降温后又悄然离开的那抹温凉……

    是谁……

 第51章怒火

    这一晚微玉做了好些梦,先是梦到为她拂额的那抹温凉,修长的手指轻放在她的额上,清清凉凉颇为爽适,她忍不住顺着手往上看,那人的模样却是模糊一片看不真切;后来,她又梦到被血洗的楚宫,一骑高头大马朝她缓缓行来,残阳如血,看得她心里发慌,回了头,却看见纪廷一步步离她越来越远;再后来,她梦见了春日暖阳下缓缓流淌的汶水河,两岸桃花纷飞,纪廷却是冷着脸对她说,你知道这河里有多少人因你而死吗?!

    她心头一惊,猛然苏醒,睁开眼已然是清晨。一缕晨光落进房中,梓潼正坐在窗下绣花,听见有动静赶紧过来查看,见着微玉醒了又连忙将屋中红泥小炉上炖着的药粥舀了碗。

    梓潼端着药粥坐到微玉床边,要喂她喝粥,微玉却是摇摇头,脑中纷繁杂乱,全是昨夜的梦境。

    梓潼几番劝诫无果,只得放粥,又为微玉掖了掖被子,道:“殿下昨晚睡得不踏实,眼下有青黑,这会儿不吃东西就再歇歇。”

    微玉想着昨夜的梦境却是再也睡不着,摇摇头,道:“才醒,这会儿又如何睡得着,方才我见着你在刺绣,绣的是什么,能给我瞧瞧吗?”

    梓潼未料微玉这般,轻轻看了眼放在窗下的绣绷,声音轻柔道:“是鸳鸯戏水,殿下。”

    微玉听她如此说,不由跟着也看向窗下,笑了笑道:“梓潼你这是有心上人了?”

    梓潼倒是大方,淡然笑了笑道:“有是有,却只能住在心里。”

    微玉听得这话,侧头看向梓潼,长长“哦”了声,又道:“这又是何原因呢?”

    梓潼平静地看向微玉,淡然微笑,方张嘴要说什么,却有小侍女敲了门道:“殿下,和云县主求见。”

    门外晨光冉冉,明艳,结了露珠的枝头,有春燕衔泥飞过。

    微玉听着小侍女的话,轻轻抬头看了眼门外,眉头微蹙,道:“跟她说我还没起,请她回去。”

    小侍女听得微玉这样说,连忙退出去回话。坐在床边的梓潼神色有些凝重,却是轻轻道:“殿下,兴许将和云县主请进来说话反而会好些。”

    听得这话,微玉不由再次侧头看向梓潼,轻声道:“你或许出于好意,可我与她的纠葛却不是一句话就能讲清。”

    梓潼听她这般说,不再说话,只是淡然地点点头,眼中一片沉静。

    经此一事,两厢不再言语,室内一片默然,却是隐隐听到门外再次通传的声音和女子轻轻的啜泣。

    微玉仍欲拒绝,梓潼却是拿手轻轻按住微玉的手,下一刻,便有小侍女前来叩门,道:“殿下,宁王来了。”

    话音方落,微玉不由看向梓潼,梓潼却是不说话,拿眼睛看了眼房门,微玉这才回神,对着门外道:“开门,请宁王进屋。”

    因着婚期推迟,纪廷心情烦躁之余,未眠。天放亮便拾掇了衣裳往微玉处去,一路上神色仍有些闷闷,沉着脸叫人不敢靠近。

    然而人还没到微玉休息的院落,便见着被挡在门外低泣的清溪。因着清清冷冷的晨光,清溪的脸庞微微有些发白,看着尤为娇怜。

    可不待纪廷将清溪叫住,她已然一眼看见脸色微愠的纪廷,随即幽幽往墙边靠了靠准备悄然离开。

    纪廷见状不由看了眼微玉院落,眉头微蹙,再回头去看清溪,清溪却是颔首走了老远去。再看向微玉院落时,纪廷眉头蹙得更深了。

    屋内,微玉撑着起身叫梓潼稍稍为她收拾一番,等纪廷冷着脸走进屋,微玉正靠在床沿看书,见着纪廷进来悠悠然放下手中的书,道:“王爷前来想必是有事吧……”

    纪廷不答话,侧头冷冷看了眼立在床边的梓潼,梓潼即刻便低了头,轻手轻脚顺从地走出房间合上门。

    梓潼离开,纪廷不开口说话,微玉也不再多言,屋内瞬间冷清下来。纪廷径直走到桌前坐下,拿了个瓷杯在手中,微玉见他不说话,自己复又拿起书静静地翻页看起来。

    一连翻到第四页,纪廷这才将手中茶盏放下,冷声道:“陛下将婚期延迟了。”

    微玉听得他这般说,脸色也跟着冷凝下来,静静道:“因为我的病?”

    纪廷淡淡“嗯”了声,微玉跟着再次静默下来,喉咙中却是忽地一痒,经不住咳起来。一连咳个不停,微玉只得将手中话本放下,一手撑着床一手伸着够床边小机上的茶水。

    纪廷只是静默地坐在桌边看,并不动作,待到微玉吃力地取了茶盏喝水,他这才道:“不管怎么样,快些让你的病好起来,我的时间经不得这样耗。”

    微玉轻轻点头,轻抚着胸口静静看了眼纪廷没说话。

    纪廷却是冷着脸继续道:“你又将清溪拒之门外了?”

    微玉听他提及清溪,不由抬了头看向他,眼中带着一反常态的冷漠意味,纪廷被这眼神看得心头发闷,别开眼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更何况你们是姐妹。”

    这话说出来,听在微玉耳中却是颇为讽刺,忽地,她笑出声:“姐妹,王爷从哪儿听来的,我和她怎会是姐妹!”

    梓潼和一应侍从在门外看顾。几人站得不远不近,远了怕听不到主子们的吩咐,近了又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然而虽是不远不近的距离,到底还是听得清里头的动静。

    屋内先是静默没有一丝声响,随即能听到两位主子在说话,只是没一会儿,两人的语气陡然针锋相对起来。梓潼明显察觉到不对劲,可到底不敢私自闯进去。

    跟着,两人的争吵越发激烈起来,梓潼微微蹙眉,上前一步正要靠近门,却是陡然听到一声脆响,是茶杯碎裂的声音。

    梓潼略一犹疑,屋内突然轰然一声,屋外众人面面相觑,梓潼却再不敢迟疑,侧身撞门,首先入目的便是被掀翻的八仙桌,再往地下看,茶壶茶盏早已碎裂,茶水倾了一地在地毯上留下深深茶渍。

    靠近床边,纪廷一手拧着微玉中衣的衣领,怒目而视,听见有人破门而入,回过头,眼中是掩不住的冰凉,对着梓潼道:“是谁给你胆子撞门的?!”

    梓潼微微垂首,顺从地跪地上不说话。

    门外侍从各司其位不敢多言,纪廷却陡然松开微玉的衣领,冷着脸拂袖离开。

    微玉被衣领逼得透不过气,这会儿总算被松开,苍白的脸色也跟着泛出点血色。梓潼起身过去要为她察看,她却是将被子掩住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卧进了床中沉默着不再说话。

    梓潼见状也没劝,让一众人退下合上门,又坐回了窗下拿起绣绷开始一针一线绣鸳鸯。

    到了艳阳高升的时候,房门又被人敲响了。见微玉睡在没动静,梓潼放下手中绣绷去开门,方打开门,李毓便径直走了进来,见梓潼看着他不说话,他才道:“殿下的病可好些了?”

    梓潼点点头:“昨晚睡了,早上起来就好多了,只是精神还是有些恹恹。”

    李毓不由看了眼床榻,微玉仍是裹在被中不露面。李毓看着不由心头一痛,看了眼房中翻倒的桌子碎了一地的杯子,又道:“怎么不收拾一下?”

    梓潼却是摇摇头,轻声道:“殿下不让收拾。”

    李毓听着轻点了下头,不再说什么,只是走近了微玉的床榻,还要再靠近,梓潼却是道:“殿下在休息,侯爷您还是晚些再来吧,若殿子还有不适,我会去找您的。”

    李毓听她这般说,停了脚步,方回身要离开,却听得微玉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侯爷且留下,梓潼你先出去。”

    得了吩咐,梓潼自是悄然退出去,门却不再合上。

    吩咐一声之后,微玉再次停了音不说话,李毓不由再次靠近床榻,将微玉裹着的被褥轻轻拉了拉道:“殿下,别逼着了。透不过气。”

    微玉这才松了被褥,李毓将被褥拉到微玉颈脖处,轻轻掖好,道:“身子可舒服些了?”

    微玉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多亏侯爷,好多了。”

    李毓跟着也点点头:“其实是小病,喝了药休息便能好。只是你身子骨本就虚,就不能小瞧了去。”

    微玉轻轻应了声,眼睛盯着床顶的承尘看,静默片刻不说话。

    李毓看着暗自叹了口气,终是轻声问道:“王爷可有伤着你?”

    微玉听着这话,总算挪开眼不再看承尘,轻轻摇了摇头,道:“无碍。”

    李毓却是盯着她有些发红的脖子,从怀中取出一瓶白药,又将白药取出指一。随后,将微玉下颚轻轻托起,将白药轻轻涂抹在微玉颈脖上轻轻按摩:“这样会好的快些,疼吗?”

    微玉微微挣扎,却被李毓另一只手辖制,末了也就顺从地任他抹药,轻轻摇头道:“不疼。”

    李毓听得她这般说,跟着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还是这样逞强。”边说着,李毓边看了眼门外,见四下无人,方道,“好了,说吧,你留我下来有什么事儿……”

 第52章惦念

    窗外有阳光漏进房中,微玉看了眼斜入房中的光,牵强地微微笑了笑,对着李毓道:“婚期推迟了,你知道吗?”

    李毓沉默片刻点点头,微玉又是微微一笑,这一抹淡淡的笑容里却蕴满心痛:“那你说,我和他还能成婚吗?”

    李毓见她如此心有不忍,只恨不能将她抱在怀中,却终是强忍着没有动作,道:“你莫多想,好好听王爷安排就是。”

    微玉张张嘴想说什么,末了却还是朝李毓笑了笑,轻轻点头道:“好,那就听他安排……”

    李毓听得这话,心头又是一痛,到底忍不住贴近了微玉的耳朵道:“殿下,若是想离开了,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微玉却是再次看向头顶的承尘,静默地摇摇头,道:“我说过的,不能害了你。”

    听得她这般说,李毓终究不再说什么。

    屋外,一只麻雀跳上枝头“喳喳”叫上两声,见着有人从屋内出来,蓦然一跳,展翅飞了出去。

    北齐的春夜有些寒凉,侍从为纪廷合好门窗,悄然退出去。

    纪廷又看了封书信,正要提笔写什么,却又驻笔不写了,坐在书案前轻轻唤了声,已然有护卫近身。

    稍稍思虑,纪廷温声道:“去问问梓潼,安宜公主的病好些没?”

    侍卫应声正要退下,却又被纪廷拦下,又是静默片刻,道:“顺便看看她脖子可伤了。”

    烛火微摇,待侍卫再次离去,纪廷复又无意识地下笔写字,待到他陡然回神,却见空白的信笺上多了两个字,微玉。

    纪廷看着这两字心头陡然一跳,随即将信笺揉成团掷进纸篓。

    星夜之下的秦王府灯火通明。

    高大的院墙里,几个胡服少女伴着胡笳节拍正扭动着灵活的腰肢。秦王李纪平侧卧在美人榻上,手执酒杯眯眼审视着这场歌舞。

    院内,纷繁盛开的芍药堆满院落,伴着夜色清风靡靡花香氤氲到每个角落。秦王又漫不经心地看了看几个胡姬,几个胡姬仍是娇俏地跳着舞。

    月亮西升,丝丝缕缕银光与昏黄灯光交融,秦王忽地对着领舞的胡姬招招手道:“你来。”

    这胡姬年纪尚幼,却已然美艳妩媚,举手投足皆是风情,小胡姬向前走上一步,方要向秦王行礼,却被他一手拉进怀中。

    秦王将下巴埋进小胡姬颈窝,深深吸了口气,继而悠悠道:“唔,真香……”

    小胡姬到底没经历过这些,脸色微微有些潮红,秦王见状“哈哈”一笑,末了又将头埋进小胡姬颈窝,道:“没学会伺候男人,那便是颗废棋了,即是这样,那就废了吧!”

    边说着,秦王面色陡然一沉,张嘴对着小胡姬脖子就是一口,狠咬下去深可见血。小胡姬惊声痛呼,院内的其他胡姬们却是连声也不敢做,面有瑟瑟继续舞着。

    秦王对着小胡姬细嫩的脖子还欲再次啃咬,却听得几声翅膀拍动夜空的声音,紧接着,便看到一只信鸽打院外飞来落在他的肩头。

    信鸽“咕咕”叫着,悠闲走在秦王的肩头。他看了眼信鸽,将怀中小胡姬推开。展信看过,他沉吟片刻,随后,漫不经心道:“都退下。”

    院中胡姬听他这般说,皆是松了口气,俯身行礼退下。

    见众人散去,秦王这才命人为自己披了件玄色风衣,往王府禁地那片幽深石林去了。

    待到秦王到石林,石林中已然有一人立在其中,那人身形修长挺拔,和秦王一样罩着件黑风衣,玄色兜帽将他面貌遮掩辨不出神色。

    见秦王走进,那黑衣人侧身合手向秦王行礼,秦王点点头示意他起身:“起来吧,你就不必多礼了。”

    黑衣人跟着轻轻点头道:“是,我送的这份礼王爷可还喜欢。”

    秦王弯唇一笑:“是不错,有劳你了。”

    黑衣人听罢这话却是沉默片刻,终于道:“这份礼,王爷是明白我意思的。”

    秦王却是不正面作答,只笑笑道:“你这般做为的是什么?”

    那听得秦王这样问,身形渐渐挺直,冷了声音道:“他抢走我心爱之人,你叫我如何能忍!”

    秦王听得他这般说,不由仰头笑出声,回头一瞬,眼色微凝,淡然道:“侯爷,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

    月华落白一地阴暗,晃亮两人面貌,那玄色兜帽之下,那张一如既往温润如玉的脸勾出一抹阴鸷的笑:“李纪廷既然定要夺我心爱之人,那就别怪我这样做了!”

    翌日清晨,纪廷修书一封,命侍从务必送至梁王手中。梁王见信起先大发雷霆,将桌上酒菜掀翻一地,酒杯咕噜噜转到他脚下,被他一脚踢开,还要开口大骂,却听得倚重的幕僚张允求见。

    张允合手行礼,在梁王耳边轻语几句,梁王愠怒的脸应着张允的话逐渐平静下来,信服地点点头道:“好,请他前来一叙吧!”

    纪廷听得回信,换了身便装方便行事。事不宜迟,换了衣裳纪廷即刻动身,待人经过微玉院落时却是不经意的停了停,轻轻问了声身边的侍卫:“梓潼那边可有今日消息?”

    侍卫却是摇摇头,道:“时辰尚早,梓潼姑娘每日都是戌时过来报信。您若是想知道,属下现在去问。”

    纪廷却是摇摇手,道:“算了,走吧,梁王那边要紧。”

    梁王因刺杀兄弟手足相残一事被齐帝下旨圈禁,府外一直有禁军巡逻。圈禁虽眼看着外头厉害,然而府中却是该干嘛干嘛,照样的歌舞升平,载歌载舞。

    齐帝到底是心疼这个嫡子,纪廷看在眼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