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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古惑群体-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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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跑完步中午吃完饭下午依然躺在床上,越是睡不着觉,就越是想往床上躺,这和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是一个道理,期盼着自己可以奇迹性的午睡一下,哪怕是一分钟的瞌睡也可以,但这时睡眠对我来说真的是十分奢侈的一件事情,我觉得我的身体在这段时间里遭受了重创,因为整天整天的不能睡觉,所以精神世界极为紧张,整日像拉紧的弹簧,无法松弛,如行尸走肉,如精神病患者。
中午看一两个小时天花板之后,下午依旧会从家里出来,下午不再跑步,只是溜达,外面有时天好,有时天坏,有时刮风,有时下雨,刮风就带着帽子出来,下雨就打着雨伞出来,溜达起来风雨无阻。
有时去公园溜达,有时去河边溜达,有时去初中门口溜达,有时去花鸟市场溜达,有时去鱼肉市场溜达,有时还会去菜市场溜达,问问小贩今天的韭菜怎么卖,然后和小贩砍价,对半砍,硬砍,砍了半天的价卖菜的小贩终于崩溃说好吧好吧看你年纪轻轻就这么知道节俭这把韭菜就赔钱卖给你吧。于是我掏出钱,面无表情对他说,给我来半斤黄瓜。这种场面出现过很多次,有一次跟猪肉摊的肉贩子搞了半天价钱然后掏钱准备来两斤鱼的时候,这个猪肉贩子甚至气愤道掏出了杀猪刀,然后怒斥我,辱骂我,让我快些滚,当时我愣愣的,看着这个贩子手握杀猪刀的样子,觉得这个场面似曾相识,觉得这个场面似乎发生过。
吉光大刀相继出院,大家简单的聚了几回,也没有太高的兴致,坐在那里闷着头喝酒,有些话不投机的味道,大刀出现了一次半斤就把自己灌得神志不清满地打滚的现象,当然我也不比他好多少,送大刀回家的时候,我几乎用了一整夜的时间,穿梭了A市大部分主干道和小部分羊肠小道,最终都没有能够到达大刀家门口,第二天被清洁工叫醒,建议我去别处睡,因为这是他们的卫生区,我在这里睡觉的话,会被人当做垃圾,影响他们的卫生评比,有扣分降工资的危险。我晃着脑袋站起来,看到在远处睡觉的大刀,大刀睡觉应该很不老实,我记得我们俩是搂着睡的,而现在他却滚在了那么远的地方。
我有些歉意的对清洁工笑了笑,说到,对不起,影响了你们的工作,你们说的很对,我确实是个垃圾。
这期间我还往青年路溜达了一回,那天的午后阳光特别足,到大刀KTV的时候,看到小飞正在躺椅上看书,书的名字叫《梦的解析》,书的作者叫佛洛依德,当时我看到作者的名字的时候险些有三个字不认识,然后我看了小飞一眼险些连小飞都不认识,小飞不知从哪里搞到一个眼睛,端着书看的很认真,很仔细,很专注,很学究。那一刻我真的认为自己看到了一名学者,一名不自称为专家但是有着卧虎藏龙实力的学者,只是在这个学者的后面,还横七竖八的围着一群衣着稀少的小姐。这些小姐和小飞一样也在搞研究,小飞在研究这本书在讲什么,这些小姐在研究小飞在干什么!
很快我也加入了小姐的队伍,问道,小飞你在搞什么?小飞看到我,摘下来眼睛,说到,我在搞文学。我说,小飞,你是不是真的受到了打击,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流氓,竟然要搞文学,你是知道的,搞文学还不如去搞流氓。小飞摇了摇头,说到,敖杰,你说的不对,我觉得文学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我想写本书。我问道,你想写本什么书?小飞说,书的名字我还没想好,书的内容我也没想好,但是我想好了,我想写本书。
至此,小飞开始了三流作家之路。
之后我的抑郁症以一种十分迅猛的速度发展,从不能睡觉到不能能说话,从不能说话到不能思考,从不能思考到不能观察,最后,到了不能往高处走不能见到利器的地步,在我几近崩溃的时候,也曾去心理诊所看医生,被医生开了一书包药片,每天吃几两,开始的时候就着水往下咽,后来干脆干嚼,就像小时候嚼干脆面,嚼完还要在嘴里品一品,然后咽下去,却丝毫未见好转。
不知又过了多久,一天凌晨三点,我收到一条短信,发件人是西贝,上面写着,敖杰,我走了,请你相信所发生的一切我并不知道,也并不是我所期望的。和所有人说一声,对不起!我想西贝发这条短信的时候一定认为我正在睡梦中,一定还在想象着我第二天早晨看到这条短信时候的表情,现实是发这条短信的时候我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第一时间,看到了所有的内容,只是我没有回复,合住手机,继续睁着大大的眼睛。
西贝走了很多年,在准备结婚的时候再次和原明回来,这时聚隆已经开张,原明也成了真正的富商,有了自己的B车。这时再次相见的时候,彼此只是沉默,因为年少已过。
这一年的除夕前,依旧是在毫无征兆的前提下,A市展开了一场扫黑除恶的专项活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剿灭了以乌鸦为首的黑恶势力团伙。当时乌鸦入狱的时候满脸的不以为然,觉得只是惯例去喝喝茶。结果一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把自己喝死进茶里。乌鸦毁灭半年后在A市再次掀起了一阵混混大战之风。各种大哥同时崛起,都自认为大哥,只是这时真正的大哥钢叔还在监狱,还没有出来,于是A市遍地是大哥,刑事案件屡创新高,却终究没有一个能真正说了算的。而这个时候,大刀每天整穿着沾满油渍的工作服埋头车间里,吉光没事出去搞搞音乐。因为没有波及到大刀和吉光,所以辉煌后来还是悄然无息的开业了。
包皮就是在这段动荡时期丢掉了性命,在垃圾的伤痛还没有完结的时候,雪上加霜,包皮被人砍死在了街上,作案手法非常简单,就是直接砍杀,三刀毙命,刀刀要害。有人说是大虎杀了包皮,有人说是乌鸦群体内讧,但无论怎样,这件事终究没有下落,而这时,这种争斗,似乎也离大家越来越远。
无论是阴差阳错还是幕后操纵,整场事件避开了大刀和吉光这两个关键人物,辉煌球厅也在这时悄然开张,吉光开始了重启之路。
又过了半年,因为我在小饭店和表弟吹牛逼,被旁边同样吃饭的大学生围住群殴,情急之下打电话给大刀,大刀赶来,致人重伤,至此入狱。
第四卷 本是同根生
第一章 归位
镜头再次拉动,虽然地点没变,但转过的是时间,镜头拉动的画面上应该有一个年份,应该是某一年的某一天,地点还是在辉煌球厅门口,辉煌球厅门口还是以前的那个门口,但是这时的辉煌球厅门口已经比之前的辉煌球厅门口,要辉煌的很多。
我的记忆力在对时间的掌控上很差,我总是想不起一些事情到底发生在哪一年哪一天,我从来不去刻意回忆,即便有时刻意一下,却仍旧回忆不到,因为时间实在流逝的太快,时间远没有晚上躺在被被窝里用右手抓下去那么容易抓下去。一天又一天过去如高铁,转眼已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还要担心时间会不会凝聚在一起突然就在你的大脑里引起翻车事故。能记住的,就只有一些事情,一切鲜活并且血淋淋的事情。之所以能够清晰的记起那些,是因为那些事情每发生一件,就在你的胸口挠出一道血印,深不见底却鲜血四溅的印记。
那个有着略带刺眼阳光的午后,小红跟着一个小男孩跑过去,用力把卷帘门拉了上去,已经昏暗了很久的辉煌球厅顿时又有了阳光,已经阴沉了很久的吉光身上也被照耀,大家陆陆续续的从球厅里走出来,汇聚在球厅门前的一片空地上,这片空地此时已经被清扫了障碍,所有的汽车都被挪到了一百米开外,给即将到来的外省帮,给即将到来的血战腾出一片能够发挥的空间。
吉光站在人群的最前面,这似乎也是吉光第一次站在人群的最前面,这些年间,吉光虽然已经跃身为大哥,但是也从未见过吉光像今天这样如此积极,如此冷静,如此的不惜一切。因为这次,没有了总是站在前面的大刀,因为这次,老驴还夹杂在自以为是的阴谋中。因为这次,吉光已经坚定了内心,要站出来,要真正的站出来,站在大家前面,站在A市的前面。
这个时候也不能再依靠谁,只能依靠自己,时间带走的东西有太多太多,时间带来的东西也太多太多,有些东西我们还熟悉,有些东西我们已经无法认识。我想起已经死去的包皮,想起还年幼的时候就劈向他们的那一刀,想起后来包皮永远力挺吉光的样子。想起那时的乌鸦大哥,想起乌鸦大哥那时为了几个孩子整夜奔波在市局门口的样子。而这个时候,这个时候的社会,这些为情义而不假思索卖出自己一切的举动,已经很难再见。此时钢叔已经是大家所期待的最大后台,而此时钢叔的思想动态,却是大家谁都猜测不到的。甚至连老驴这样从小拼到大的兄弟,此时应该也正和钢叔在一起。而老驴在想什么,大家也都不知道。这也许才是最恐怖的,比刀光剑影比血肉横飞还恐怖的事情。
我的心有点凉,我在想,如果老驴觉得厮杀过后两败俱伤是最好的结局的话,不知道我的心,还能不能被午后这样温暖的阳光融化开。
吉光站在最前面,身后是数不清的人手,人手上是数不清的棍棒。吉光没有往后看,眼睛一直盯着远方,自言自语的问,你知道彭鹏和七月去哪里了么?
大家都不知道吉光的这个问题在问谁。但是我和大刚等人都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吉光说,彭鹏和七月去北京了,去接金良,顺利的话,这时已经在路上了。
后面聚上来的人还在呜呜喳喳的乱着,但是站在吉光周围的这几个人,顿时都安静了,我和小飞,大刚和耗子,包括阿强和吉光自己,都在这个时候安静了,金良这个名字,在这个时候,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再被大家提起了。而后面正在呜呜喳喳的人群,也几乎没有人再知道金良的名字。在那一年的和原明的大战中,在那一年垃圾死掉之后,金良的手下,和垃圾的太子帮余党。已经各自消散,我想这个时候,当年那些重伤的,也许已经彻底康复,这时没准正带着老婆孩子在喧哗的街头沐浴午后的阳光,我想这个时候,当年那些判刑的,应该也都已经出狱,或者正在努力的工作用力刷洗往事,或许重操旧业,仍旧在某个角落从事着永无天日打打杀杀的工作。不知他们会不会在某个时刻,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突然就想起金良,想起还有一个叫金良的人,曾经被他们喊做大哥。会不会突然想起,曾经还有一个叫乌鸦的大哥,因为这帮孩子结束了自己本应该只手遮天的生活。
吉光的这句话让我彻底的打开了过去的记忆,那些日子已经过了太久,而这些日子又发生了太多。这些年,垃圾惨死,金良跑路,乌鸦被枪毙,包皮暴尸街头,原明和西贝一起消失。之后大刀因为琐事入狱被判重刑,大刀KTV变卖为大刀减刑,耗子到公园喂猴,吉光和阿强重操辉煌的旧业。小飞成为三流作家。最具有讽刺是我,在街头打打杀杀这么久,竟然成为一名国家机关人员,每日在办公室喝茶看报,从野狗变成家狗。现在大刀已经出狱。吉光也终于成了比较理想状态的大哥。原明和西贝也已一种低调的状态回到A市,小飞也已经能够相对平和的面对西贝,聚隆开业,球厅和赌场基本正常运行。我觉得我的生活状态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虽然仍旧不断的参加各种打架斗殴的活动,也有几场械斗的场面,但是我觉得,我的心态已经改变了。已经彻底改变了。以前的打打杀杀,或者有一部分是为了生活,但是现在,我有了选择,我只是觉得,即便我到了何处,但是已然离不开了这种生活,因为参与这种生活的人,对我很重要,或者说,这些人已经烙进了我的心里,我愿意为他们,付出我自己。只是心态的最大改变在于,这时,我已经不能确定,他们能不能也像我付出自己这样,付出自己。
伴随着金良在路上的这句话,所有之前的生活,全部回来了。因为这个最后消失的人,也终于回归了。
金良是到了云南之后和大家失去联系的,虽然这时还没有和他见上面,但我想他在跑路期间一定是极为艰难的,但我想他在跑路最后也应该是极为成功的。和金良预期的打算差不多,当时阿强把金良送到老家一处偏僻的山村后就独自驱车回来,金良之后痊愈,转战到云南,只是金良到云南的时候乌鸦集团已经彻底垮台,两地警方也在抓紧对金良的抓捕,他的最后一次通话是和大刀,当时金良在电话里什么也没说,大刀当时在电话里也是什么没说,因为金良在电话那头一直呜呜的小声哭泣,大刀在电话这头也是呜呜的小声哭泣,大家已经天各一方,各自患难,纵有怎样抛头颅的心思,也终究无计可施。一直哭到金良的手机欠费,通话才终于断掉。等到一个星期再打的时候,金良的这个号码仍旧欠费,等到一个月再打的时候,这个号码终于变成了空号。当时大家都听说金良最后还是去了缅甸。至于如今为何从首都回来,而吉光又怎么知道金良在北京,这些东西已经不得而知。只是我隐隐觉得,吉光应该和金良一直都有联系,但是大家都不知道。或许金良一直都是吉光的秘密武器,这次终于要发动,只是这次发动的同时,大家的心,也潜意识的发生了疏远。因为我们同有一个兄弟,而我却不知道,我的兄弟在哪里。但是你知道,却不告诉你的兄弟,我们的兄弟,在哪里。
期间我再次接到老驴的电话,老驴有些慌张,说到,敖杰,谈判最终还是崩了,大黄的人马已经上了车,半个小时就能到辉煌球厅,你们小心。
我接着电话笑了笑,说到,老驴,你放心,我们会小心的,你也小心。
老驴在电话那头楞了一下,说到,敖杰,不要再跟我置气了,我们都已经长大了,再过几年,我们都有孩子了,每天还怎么能像个孩子一样。敖杰,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听我的,万事小心,不行就往边靠靠,让小孩子们往上冲。我还听说,大黄是带着枪的。
我说,老驴,我知道了,江湖险恶,不行就撤。说完挂了电话,扭头对吉光说,大黄的队伍已经在路上了,不知道大黄和金良,谁会先到?
吉光看了看表,表情有些担忧,说到,应该是大黄先到。彭鹏已经不接的电话,这时一定全力赶路。
午后的阳光更足了,照在每个人的脸上,人群逐渐安静了下来,街头似乎也变得人员稀少起来,好像周围的群众都已经得知这里一会将发生一场械斗,行人面色慌张,各自离去,大家的都开往远方遥望,不知道是先看到亲人,还是敌人。
第二章 大溃败
就在人群刚刚安静下来的时候,突然有铃声响起,吉光面无表情的接听电话,恩了两句,再次面无表情的把电话挂掉,这个时候来的电话,大多都是在指示工作,往往这时的电话在整个事态中起到决定性作用,比如无间道二里琛哥在泰国不就被自己女人一个电话救了命,当然,只能说到这里,不能再细往下说,因为琛的女人在打完电话之后没多久也就死了。实在让人惶恐。
人群显的更加安静了,都在看着吉光,等着吉光开口,吉光倒也不着急,只顾着抽烟,抽到一半,仍旧是自言自语的状态,说道,金良的电话。话一出口就赢得了周围的注目礼,之后继续自言自语的说道,金良说让我们顶十分钟,最多十分钟。说完吉光继续抽烟,继续抽他剩下的半根烟。
大刚想了想,问道,吉光,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是我们只需要坚持十分钟还是我们必须要坚持十分钟,这是宽慰还是警告?吉光咬了咬嘴唇,说道,我也不知道。说实话,金良现在的实力到底在哪里,我心里也没底,只能希望金良现在的实力和我现在的心里一样,让人一眼看不到底,这样大家的心里才能真有底。
吉光这个时候还能从嘴里绕出这样的文字游戏,真是让我一心敬仰,刚准备诉说澎湃,远方突然就是一声炮响。当时大家确实都以为这是一声炮响,仍旧全部稳稳的站在原地,毫不慌乱。金良也依旧在努力的抽他剩下的半支烟,思考金良这句话的意义。几分钟后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因为这一声炮响之后,很久没有第二声鞭炮再响起,等到第二声再次响起的时候,站在吉光后面的一个兄弟哎的叫了一声,呀字都没有叫出来就躺了下去,当时他躺下去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但是我感觉到了,因为他被一颗子弹穿过了右侧的脖颈,血溅了我一后脑勺。我边摸后脑勺边扭头的时候眼睛路过了吉光的脸,我看到他非常不自然的表情,有惊恐,有愤怒,两者聚在脸上,面部一阵抽搐,因为吉光知道,这一颗子弹,应该是冲着他来的,结果跑偏殃及到别人。当时我也在想,我草,幸亏枪手不是我,因为我在部队时连续两年都被评为神枪手,最后还差点被送到专业院校学习,那一段时间也是我非常想念他们的一段时间,所以在我每次打靶的时候,都会想起他们的音容笑貌,于是总是把靶心当做他们某个人的脑袋,有时想着是大刚的脑袋,有时想着小飞,当然,有时也经常想着吉光。
形势已经在毫无防备中展开,这时大家才终于看清前方已经有一辆无牌照的黑色桑塔纳开到了眼前,这辆黑色桑塔纳副驾驶位置上的玻璃是敞开的,在这个位置上,有一个带着墨镜的脑袋,在这个脑袋前面,还有一把黑洞洞的手枪。这时正是光天化日,正是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露太阳的气节,微风拂面,万里无云,真是正宗的朗朗乾坤,在这种正宗朗朗乾坤的时候,我们本应该找几个女人凑成几对狗男女再找一条河沟乘着一条船一起唱着让我们荡起双桨,然后再把船划到一处偏僻处继续让我们淫荡出白浆。那样生活该多么的美好。结果在这样正宗的朗朗乾坤的街头上,竟然砰砰两枪,而且看样子还要砰砰砰砰的好几枪,如此明目张胆的枪击事件这已经极大程度上超出了大家心里所能承受的,于是两声枪响之后,整个队伍就乱了。
人群开始四下散去,都想找一个隐蔽处先站住脚,看准敌人究竟在哪里,可惜到最后真正开始械斗的时候也没有看清敌人到底是在哪里,敌人似乎是从四面八方汇聚同一时间段一起过来的。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改革和创新的重要性,上到国家大领导,下到街头老流氓,都应该加入到改革的大潮中,不断的开拓创新。才能让队伍做大做强。
可惜大家的思想终归是陈旧的,从一开始就认为这是一场和外省帮的定点群架,和以前任何一场群架都是一样的,无论是形式,还是方法。觉得外省帮应该叫个百八十口人开上十几辆大面包车,就像小时候经历的群架那样,汽车全部打上双闪,浩浩荡荡的开到辉煌门口,然后外省帮的大哥辉煌下车,走到吉光面前,两个人在不友好的气氛中会面,进行一番更加不友好的洽谈,最后洽谈失败,于是开战。砍刀,管刺,钢筋棍,铁棒,一起招呼,最后找个裁判,评出胜负,就此结束。谁知道,外省帮竟然这么不懂事,操,竟然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做事也不看看教科书,弄的大家措手不及,这就像一个大学生在碰到问题的时候通用的理由一样,这些事情,老师没教过。
我和小飞大刚耗子阿强几个人迅速靠拢,然后护着吉光往角落退,紧接着第三声枪响,并且位置不同于第一声,这意味着,有枪的不光一个,而且敌人的方向也不光一个。事实也确实如此,在面前的车辆出现之后,辉煌的东南北三个方向都出现不同的车辆,这些车辆都很不显眼,全部是轿车型,统一不挂拍照,从三个方向分几波慢慢靠近,等到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球厅已经呈现出一种瓮中捉鳖的形势,吉光不住的往后退,却越来越没有退路。
这时街上不光是打架的乱了套,瞬间已经分不清敌我,在场的其他无辜群众也无不殃及,场面就像一场农民暴动,辉煌球厅门口,加上辉煌球厅门口的街道,全是逃窜的人群,还发生了三辆汽车的追尾,司机下来之后第一次这么团结一致,根本就没有勘察事故原因,就一起携手并肩抱头鼠窜。紧接着外省帮的车辆已经停稳,车门打开,慌乱中我并没有看到大黄的影子,因为这时眼睛里已经满是影子,各种影子。步步后退的时候我没有看表,不知道从事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但是我觉得,十分钟这个时间似乎太长了,我觉得照这个局势来说,五分钟就已经很够呛了,而且是五分钟我们就应该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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