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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古惑群体-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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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似乎真的已经演变成了一场战争。
四个人都愣在原地,虽然在这次行动大家都考虑的太少太少,甚至都没有考虑到枪支的范围,但是在这次行动中,警察的队伍却恰恰是双方都觉得唯一不用考虑的事情,因为对A市的出警速度已经司空见惯,没想到这一天,这支队伍竟然如天兵下凡,并且还没有脸着地,就这么稳稳的站在大家面前。
我在寻思要怎么跑的时候,我发现离我最近的这个警察看了我一眼,而且还不是无意中看了我一眼,应该是很认真的看了我一眼,不光是我,在场的四个人好像都被他依次看了一眼,然后这名特警就像风一样从我们身边吹过,在这名特警之后,又有无数的特警和大家擦肩而过,然后在这一瞬间,周围就这么安静了。
我看看大刀,大刀看看我,我说,大刀,这是个什么情况?大刀摇摇头说,我也正在想。老驴在最前面,已经站了起来,扭头愣愣的看着身后的情景,这时的身后已经是一片祥和场面,完全是黑猫警长围剿一只耳的场面,是一场疯狂逃窜的场面,但是仔细看看会发现,竟然是一场东北帮疯狂逃窜的场面。特警队伍抓捕的目标似乎很明显,全部是黑衣寸头墨镜的东北帮成员。剩下的吉光队伍,包括小红和五虎集团没有倒下的农民,都和我们的表情一样,愣愣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老驴喃喃的说,虽然我还没弄清目前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我觉得吧,我们是不是趁着这个情况赶紧往外跑。老驴话因刚落,大刀就已经奔跑了起来,身后是大刚,之后是我,这次老驴被甩在了最后。可惜再次的跑路仍旧没有成功,四个人刚刚发动起身体,还没有来及挂二档,最前面的大刀再次刹车。有了上次的刹车之鉴,这次的分别刹车非常成功。没有造成二次追尾事故,老驴对再次的刹车有些不满,叹了口气说道,这真是正宗的半途而废啊。
一辆黑色奔驰横在路中间,根据这辆奔驰的长度应该可以计算出,这是一辆奔驰S系,应该是600。跟吉光那辆袖珍200小奔比起来,这才叫真正的奔驰,这是奔驰爷爷,那个还不是奔驰孙子,是奔驰外孙,因为吉光那辆200的机器还不是纯进口的,是中外合资的。
大刀之所以刹车是因为有所预感,当然,这次大刀的预感终于准确了,奔驰的前后门分别打开,驾驶室位置上下来的是彭鹏和七月,两个人先下来,重要人物在右后方,按照电影里的规矩,应该先露出一条腿,应该是一条穿着崭亮的鳄鱼皮鞋的腿,之后下来一条腿,是一条布满汗毛还趿拉着人字拖的腿。之后半个身子,最后整个人下车。
这一瞬间大家似乎都已经忘记了深陷的局势,大刀慢慢的走上去,拍了拍金良的胳膊,这么多年过去了,金良除了头发稍微长些以外丝毫没有变化,似乎这么多年过去了金良仅仅只长了些头发,大刀压低着声音,说道,你好,金良,好久不见,你回来了。金良也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好大刀,时间赶得比较急,只洗了半个澡,一会麻烦你帮我找个好一点的澡堂。大刚也往前伸出了手,说道,你好金良,我叫大刚,用不用我再给你介绍一下后面的兄弟。金良笑了笑,也伸出了手。说道,你好大刚,就不用介绍了,都比较熟。大刚的手和金良的手握到一起的时候,也不知是谁先用的力,两个人分别拽了一下对方,然后分别碰撞在一起,也就是这一瞬间,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感情终于释放,大刚和金良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我和大刀老驴从外围抱住了金良和大刚,我看见金良枕着大刚肥厚的肩膀发出呜呜的声音,一瞬间,大家也就都呜呜了。
一阵呜呜之后,才想起还有正事做,大刀擦了擦眼泪,问道,金良,目前是个什么情况,你看到吉光了么,大黄跑了么?
金良擦了擦眼泪,摆摆手,说道,大刀,你不用着急,你们坚持了十分钟,已经足够了,这十分钟收集的证据,已经足够要大黄的命。
大刀有些急,喊道,那可不能让大黄跑了,他一跑就白忙活了。金良看着大刀笑,说道,大刀,跟监狱待这么多年,还他妈这么性急。说完金良打了个电话,从这辆奔驰车后面,又缓缓的开来一个奔驰600,从车上下来两个和金良一样穿着休闲的男子,其中一个男人打开后车门,把手伸进去,扥着大黄的头发,硬是从车上扥了出来,大黄气急败坏的在地上打滚,但怎么也滚不起来,因为两只手已经被反铐住,脚还拴着一条绳子。金良看着大刀,问道,大刀哥,怎么样,我现在也是一个守法好公民,尽自己一点微薄之力,帮警察叔叔排忧解难。这个家伙想先跑,被彭鹏一眼看到,之后被我一举拿下。大刀看着大黄的样子,不由自主的伸出大拇指,说到,牛逼,真牛比。
大黄还在地上折腾,往金良的身边折腾,还想给金良一脚,可惜嘴上没有缠上绷带,大黄边折腾边怒骂道,我操你们祖宗,操你们妈。有种把你爷爷解开。金良看着大黄,对大刀说,大刀哥,不瞒你说,我在云南的时候,像他这种人,一年不知道要被我打断多少条腿。说话的功夫金良又从兜里掏出两只手套,不慌不忙的戴在自己手上,然后一撩上衣,一支枪正插在金良的裤腰带上,金良戴着手套拔出枪,冲着大黄的大腿砰砰两枪,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大黄一阵尖叫,再次在地上打滚,只是这次只剩下尖叫,终于闭上了骂人的嘴。
金良潇洒的把枪再次插进裤腰带,把手套装进兜里。看了大家一眼,说,吉光刚才大腿上挨了一枪,我现在帮吉光成倍还回去,兄弟们觉得怎么样。我和大刀,大刚,包括老驴,还包括彭鹏和七月,都分别点了点头,说道,牛逼,真牛比。
我走上前,问金良,金良,这次你到底是怎么计划的,怎么后来钢叔也牵连进来,事情到了这一步,有把握么?
金良说,就算我没有把握,但是我后面有把握的人多了,你们这十分钟很成功,已经有人把所有的过程都拍了下来,大黄在闹市区公然开枪伤人,影响这么恶劣,他还想怎么活。我叫钢叔和大刀也过来,就是怕你们顶不住这十分钟啊。
我继续问道,那吉光活埋小贝的事情呢?也能摆平么?金良说,那件事吉光也给我说了,还好没什么证据,但是大虎是必须要跑路的,就当悬案处理吧。
大刚走上来,问道,金良,你这是准备当A市公安局局长还是怎么的?这么有把握?金良哈哈大笑,说道,我说过,我没有把握,但是有把握的人多了。这次回来,不光是处理这件事情,顺便也陪省厅的一个老头回来走走。
大家同时问道,哪个老头。金良的表情突然就闪过一丝难看,说道,当然是在省厅里说了算的老头,如果我说出名字来,大家应该也都听说过。这次这件事,还真亏了老头的儿子帮忙,否则也没有这么顺利。你们回头看看,我们的人,不都还在么?
也就是说话这一会,场面已经迅速被平息,救护车也已经到场,抬走了吉光一方的很多伤员,而这时的现场,已经看不到东北帮的影子。
大刀感慨道,金良,你的这个老头的儿子还真办事。回头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
金良说道,他现在就在我的车上。
大家纷纷表示赶紧让这位牛逼的救命恩人下车。
于是奔驰车的后门再次打开,另一个牛逼人物再次缓缓下车,镜头再次变成慢放,在这慢放的过程中,金良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个老头现在在省厅当一把手,我在云南发达辗转到北京做生意的时候和他结识,之后有过很多双赢的合作,这个老头还当过咱们市的市长,他姓原,他的儿子,是我们的老朋友了。
就在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金良在说什么的时候,原明,已经从金良的车上下来了。
第六章 还念垃圾
周围有过短暂的安静,画面都是虚幻的,人仰马翻,人声鼎沸,摩肩接踵,门庭若市,奔跑的,抓捕的,横躺在地上的,正努力往起爬的,带着手铐的,正被带上手铐的,趁乱逃跑成功的,相互搀扶着上了救护车的,大概就是这么个景象吧,但是这些景象都是没有声音的,只有凌乱的画面,周围一直很安静,就像原明那样,安静的站在那里,嘴角似乎有浅浅的微笑,原明和西贝回来的这些年,大家和原明也有过相遇,但彼此就像从未认识,隐隐的仇恨一直都埋在心里,即便是聚隆开张时候西贝到场,也只是当做一个最普通的客人,没有丝毫冰释前嫌的迹象,大家虽然存活在同一个城市里,即便我呼吸的空气很有可能是你刚刚吐出来的二氧化碳,但内心的深处,敌人,就永远是敌人。而这个敌人就这么静静的从金良的车上下来,静静的看着大家,大家也都静静的看着他,从年少的第一场战争之后,我就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仔细的观察过原明,这么多年,原明也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以前那么干净,穿着西服,里面是白衬衣,带着一副没有度数的眼镜,就是头发以前短了很多,似乎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只是剪短了头发。
在这一片安静中,我突然在想,到现在为止,垃圾已经死了多少年了?这个问题还真的很难,让我一时想不起,大家似乎也有很多年没有再去垃圾的坟头上坐坐了,那一年垃圾被火化,他的母亲带着所谓的赔偿款和垃圾的骨灰盒第二天就回到了老家,在距离A市很远很远的小山村里。垃圾死后的几年,每年大家都会抽时间去垃圾的坟头上坐坐,也不分时间,有时大家一起去,有时两三个结伴去,到坟头上给垃圾点根烟,再往旁边给垃圾倒瓶酒,大家说说话,扯扯淡,汇报一下最近凄惨的情况,再畅想一下大家死后重逢的时间。垃圾的坟头很偏僻也很干净,没有太多杂草,包括垃圾的这个村庄,也很干净,整齐的院落和错乱的羊肠小道,大家有时会感慨,垃圾的母亲又是何苦,非要跑去城市,经历一场又一场的磨难,最后和她的儿子沦落个阴阳相隔的下场。
有时去垃圾坟头串门的时候会赶上下雪,整个安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坟头上方的阴霾天空下还会有几只鸽子飞翔,大家站立在垃圾的坟头前,背影就会显得很孤独,在我和小飞的心里,一直觉得垃圾是一名战士,因为战火已经烧到了家乡,所以垃圾是背着枪奔赴了边疆。最后的死,也是死在了战场上。而这时的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再没有人能去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而这时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垃圾的背影就这样慢慢的消失在白桦林,或许他没有死,只是迷失在远方。(白桦林,像偶像朴树致敬。)
也不知从哪一年开始大家慢慢的忘记了去找垃圾串门的事情,甚至喝酒的时候也忘记了往地上给垃圾倒上一杯的事情,这些一直被我们习惯的事情,就在习惯中,被大家习惯的遗忘了。这一忘,就忘了很多很多年。时间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强大,强大到可以抚平你内心任何一道深刻的伤口,甚至强大到可以遗忘仇恨的地步。没有人能够抵抗,也无力抵抗。
金良回来的第三天清晨,两辆奔驰和一辆宾利停到了垃圾家门口,金良站在垃圾破烂不堪的院子门前,看到院子里堆积着很多破烂和垃圾,我想这应该就是垃圾母亲目前从事的工作,而之前凑给垃圾母亲那些足以让她过上小康生活的钱,我想这个老人在失去了儿子之后,也不会再有丝毫消费的欲望。她能过的就只有目前的生活,目前这样一切都是将就的生活。金良站在院子门口,喊了三声妈,才有一个白发苍苍的女人拄着拐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垃圾的母亲这时应该也只是六十岁年龄,可体貌特征已经呈现出随时会老死的状态,金良走上去,搀住老太太的手,大声说道,妈,我回来了。老太太顿时老泪纵横,摸着金良的脸,喊道,宝子,(垃圾小名)你回来了。
所有影视剧里的情节,其实在现实中都发生过,当然,这里要排除那些一个人杀掉鬼子一个连队的抗日题材。
这天大刀吉光和小飞并没有到场,没有到场是因为拒绝到场,拒绝到场是因为这天原明在场,我和大刚这时的立场很微妙,一路上彼此无话,只是起个带路的作用,一行人再次站在垃圾的坟头前,原明也站在垃圾的坟头前,什么也没有做,没有点炮,没有烧纸,没有倒酒,没有抽烟,几个人就这样愣愣的站在垃圾的坟头前,后面站着一群黑衣男子,有金良从北京带来的,也有原明公司里的员工。大家都是面无表情,这样站了半个小时,原明也没有动作,我很害怕原明突然跪下来,对垃圾说对不起,我很不希望原明这样做,因为有些事情,不是谁想挽回,就能挽回的。还好原明似乎也是这么想,做了就是做了,没有回头的余地,现实就是现实,也没有选择的机会,无论是阴差阳错还是别有用心,有着血海深仇的两拨人,现在就站在一起,站在血海深仇的牺牲品面前,站在最无辜的垃圾面前,各自沉默,各怀心事。直到金良喃喃的说了声,我们走吧,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走了。
和外省帮的决战最后以大黄全军覆没告终,大黄被批捕,手续走的很快,半个月的时间就从看守所到了检察院,案宗有半人多高,A市几年来没有破的悬案有一半也安到了大黄的头上,罪名各式各样,涉嫌黑社会活动,非法持有枪支,贩卖毒品,容留吸毒,开设赌场,放高利贷,垄断经济,收保护费,组织逼迫妇女卖淫,拦路抢劫,寻衅滋事,轻重伤害,随便那条罪名都够大黄喝上一壶。涉嫌人数达五十人之多,还有周边几个派出所的所长以及县政府的两名副县级干部,这些人大部分被判了重刑,无罪释放的也被遣送回了户籍所在地,整套案卷执行下来也就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因为大黄的手里并没有人命案,于是最终被判处无期徒刑并没收了个人全部财产,被移送重型监狱半年后,大黄因为在监狱里和人械斗被棍棒击中后脑死亡,大黄死的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就不得而知。至于小黄,因为被活埋后得了严重的癫痫,基本上丧失了生活能力,被判处缓刑,送回了东北,再也没有了这个人的名字,外省帮的聚集地东北一家人被政府拍卖,当然没有拍卖给外人,在原明的远程操纵下,低价给了钢叔,这样钢叔再次垄断了国道周围的大车生意,解决了内心最大的心病,成为A市里名正言顺的最大龙头,当然,在成为龙头之后,金良和原明这两个关键人物,钢叔的心里是非常有数的,或者说,钢叔也是招惹不起的。
大黄彻底被瓦解后,大虎也从外地回来,五虎帮也正式从山村回到了A市,在A市郊区仍旧开着仿各种名牌的假冒伪劣工厂,只是这时的大虎,已经成为金良的幕后部队。
在这段结束战斗的期间中,在各自去医院治病修养的这段时间,大家已经明显的心照不宣,或者说,各自已经明显的心怀鬼胎。老驴和吉光这两个人,成为集体聚会中大家的最大心病,两个人之间的见面也成了典型的国家元首会见时的情景,客气到要用你好和再见沟通的地步,越是这样客气,就越是无法再回到过去,而两个人的背后,也迅速拉起了自己的队伍,老驴之前的投资在大黄事件之后迅速得到了回报,一切顺风顺水。拉贷款搞融资,手续都是各个行长亲自批,钱就像不要钱似的放给老驴公司,之后手黑康复,拉着老驴和钢叔正式合作,三个人黑白联手,使得老驴的钢铁有限公司瞬间发达,几乎垄断了A市不到一半楼盘的螺纹钢及圆钢的供应,老驴紧接着一鼓作气,靠着各种贷款和融资涉足到钢叔名下的娱乐业,包括BOX酒吧和东北一家人,钢叔在经历了东北帮的事件之后,也萌生了退休的打算,加上有手黑这个生死兄弟在一方配合着老驴,干脆就让老驴放开了手脚,一时间很多娱乐业和房地产的事情都是老驴在插手,而这个时候,最强烈的拆迁之风,终于刮到了A市,大拆促大建的口号逐渐进了大街小巷,尤其是进了各种城中村里,而对于老驴来说,他已经准备好了。
第七章 格局
相对于老驴这种貌似高富帅的起步姿态,吉光这里就显得屌丝的很多,屌丝的奋起道路永远都是一部讲述不完血泪史。而屌丝的意志也永远是墙壁里那个怎么也打不死的小强。因为起步的艰难,所以往往也只有屌丝才能真正的把深厚的地基夯实。
有些事情是需要时间去琢磨的,我慢慢的开始明白,其实吉光也许才是这群人中到最后也没有被任何环境改变的,再后来我彻底划清界限在大家各种目光关注下终于正式成为吉光的左右手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或许就是吉光这样从未改变的内心才可以让我最终如此这样追随,而他在这段动荡时期所呈现出的改变,我想只是因为别人的改变,大家的改变,或者还有整个社会的改变和对于情谊二字诠释的改变。总结下来,因为已经换了一个时代。
这是一个高速发展的时代,这是一个三天不出门第四天就会在自己的城市迷路的时代,这是一个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高低不平的时代,这是一个底线已经低于地平线的时代,这是一个脚踏每一片土地却没有一片土地真正属于你的时代,这是一个身居家中却仍旧担忧会被破门而入的时代,这是一个看到别人摔倒只要自己不再上去踢上一脚就已经属于见义勇为的时代。在这个时代中,我们美丑不分,却也没有镜子可照,在这个时代中,我们面目可憎,却又不屑用清洗香皂,于是就这样,一切都显得混混沌沌,也只好雾里看花。曾经咬牙切齿也无法割舍的东西,也就在咬牙切齿中,不知不觉的割舍掉了。因为你在咬牙切齿的时候,牙齿也掉了。因为在你牙齿掉下来的这一刻,你已经没有了痛觉。
但我后来一直就这么坚信吉光的内心是不同的,是一直未曾动摇的,甚至在对我的思想状态和生活态度产生绝对影响的大刀也开始心无杂念只奢望能当一个与世无争的饭店小老板的时候,我仍旧坚信也只有吉光的内心是坚定的,虽然这种坚信我并没有任何根据,于是就只好把整个生活当成是一场赌博,那时我的抑郁症在冥冥之中驱动着我,我只是觉得,如果赢了,就继续活下去,如果死了,就可以和垃圾生活在一起,这样下来,赌注也就变得简单,结果也是没有欣喜或者痛苦的。况且人生的哪一天又不是赌博,于是在某一天,终归还是默认了即将要四分五裂的现实,疏远了老驴,隐瞒了大刀。彻底的归顺了吉光,归顺了相信,去相信吉光,相信他无论是未来的道路,做人的原则,还是未消除的仇恨,其实都埋在了心底,我相信他和我一样,那些过去发生过的一件又一件刻骨铭心的事情,他从未遗忘。
而吉光在大黄时间之后也终于沉静了下来,或者说是继小飞成熟之后第二个彻底成熟的男人。成功在社会大潮中毕业,练就一身隐忍。每日不悲不喜,每日不卑不亢,每日不气不馁,每日不三不四,却也难以让人洞察。越是让人觉得无法洞察,就越觉得神秘,有时吉光一个人坐在辉煌球厅的角落里,一两个小时都不发一语,眼睛只是看着手机,手机上却也没有什么,于是球厅里很多小弟就会窃窃私语到,看我们的大哥,每天都在思考着社团的发展,思考着组织的存亡,思考着生命的来源于毁灭,思考着佛洛依德,思考着奥斯特洛夫斯基他们思考的问题,是多么的牛逼。而也只有我这个和吉光从小长大的兄弟知道吉光这时正在思考什么,吉光手机的后台正在下一部电影,吉光正在看着手机的流量,计算着这部电影何时能够下载完毕,当然,这部电影,肯定不会是一个女侠被轮完之后高潮杀掉鬼子一个连队这样的科教电影。再当然,我也不会对下面的小弟说看看你们大哥的这种地下追求,我只是跟着小弟们站在一起,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吉光,一起切切私语到,是啊,真牛逼。
吉光的屌丝发展之路的实业主要还是靠着辉煌球厅以及辉煌球厅分支和聚隆饭庄楼上辉煌楼下以及婷婷的茶楼这些地下赌场,唯一新增的就是五虎集团的小产品作坊的合并,虽然听起来产业不小,似乎和老驴的钢铁有限公司不分伯仲,但吉光这些乱七八糟的产业一个月辛辛苦苦挣下的钱还没有老驴往工地上一批钢材的日利息高,由此可见,而老驴往房地产上一批钢材的日利息还没有金良(金良已进军房地产行业,后话会提到)这样的地产商卖一套房子挣得多,而金良这样的房地产商卖一套房子,挣得还没有金良给原明的老子随便送去的一张卡里的数字多。由此可见,还是原明老子这一行挣钱容易,也由此可见,目前已然悄悄形成的上下级别格局。
除去大黄之后的吉光,其实在产业上已经成为最底层人民,而因为老驴的原因,吉光和钢叔的关系也逐渐开始疏远,况且从开始的时候,吉光也从未真正进入过钢叔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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