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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古惑群体-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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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因为忘记了很多本就不该记起的事情,因为婷婷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因为我和婷婷一起一直陪在我父母的身边,我觉得在这短暂的一段时间,我的抑郁症得到了全面的康复,因为这期间除了和我的父亲之外我几乎没有过度的喝酒,并且每天很早就和婷婷一起挤到我的卧室里睡觉,和婷婷在一个被窝里,什么也不做,她搂着我,我搂着她,就这么睡觉,就这么自然的睡觉,然后自然的醒来。
这一天的夜空非常的晴朗,我和婷婷手牵手穿过了很多狭长的胡同,有些地方有很多人,有些地方没有人,有时安静,有时嘈杂,走到一个广场,两个人坐在广场长廊上,婷婷像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那样,握着我的手依靠着我的肩膀,我像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那样,任由婷婷握着我的手,依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并不知道婷婷对这种暧昧的动作是否习惯,但是说实话,我十分不习惯,因为对于我来说,倘若握住一个姑娘的手,那么下一步就应该脱了这个姑娘的衣服,中间环节是不需要的是可以省略的,但是这一天,这个环节持续了很长时间,我甚至亲吻了婷婷的额头,我甚至抬头仰望着夜空的明月,我甚至意味深长的观察着头顶上的烟火短暂而灿烂的瞬间,我甚至对婷婷说,婷婷,这一年到了春天,我们就登记结婚吧。这一系列有关甚至的问题结束之后,婷婷有过突然间的抽泣,然后痛哭流涕,把我的手我握的很紧,然后更加深的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就在这个时候,就在这个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夜空的美好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起,在我的手机响起的这一刻,我有过刹那间的后悔,我并不后悔我对婷婷说的这句话,我只是后悔,说这些话的时间,似乎稍微早一些。
电话是立本打来,听起来非常慌张,立本说,敖杰哥,你知道么?我说,不知道。说实话,在这一天的这个时刻,我突然十分自私,并且突然十分痛恨这一个电话,我很希望,我不知道的,就永远不要让我知道。
可惜立本并不这么想,立本说到,敖杰哥,手黑的那个卷毛侄子今天下午被人砍了,现在还在医院,听说还没有脱离危险。我一只手接着电话,另一只手尽量轻一些的把婷婷的头扶到一边,然后站起来,问道,谁砍的,我怎么不知道。
立本说,现在还不知道是谁砍的,但大家都说是小飞找人砍的。我说,我草,没凭没据谁说是小飞砍的,怎么没人说是我砍的。立本说,大哥,要不你还是过来一趟吧,大家都在辉煌球厅。我说,大家都在辉煌球厅为什么只有我不在,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么?立本顿了顿,似乎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说到,是的,吉光大哥说,这件事,不能让你知道,吉光哥说你现在有个准备结婚的娘们,所以想让你过个好年。我说,我草,立本,你真操蛋,既然吉光都不想让我知道,你干嘛还通知我,立本口气沉重的说到,大哥,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就是小飞干的,我听吉光说,小飞的手机又关机了,现在大家都找不到他,我知道你和小飞的关系最好,所以我觉得,我应该让你知道。
挂了电话,我对婷婷说到,婷婷,要不你先回家,我这里突然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婷婷这时已经非常的乖巧,对着我的脸颊亲了一口,说到,敖杰,你今天说的话可要算数。我说,婷婷,你放心,我说的话一定算数,这一年的春天,我一定让你成为我的老婆。婷婷看着我,并且看了我半天,说到,好的。
这一天的下午,手黑的卷毛大侄子,在和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像往常一样大街上闲逛伺机勾引少女的时候,突然被一群人当街砍倒,整个过程只维持了一分钟不到,按照报纸上的描述就是,某年轻男子,于下午三点十分左右在某广场中心被一群陌生男子砍倒,身负重伤,据记者发稿时间仍未脱离危险,警方怀疑是一起仇杀事件。我打车到辉煌球厅的时候,吉光还在接电话,并且吉光接电话的频率很高,刚挂掉,就又有电话打来,直到吉光关机,才看到我的存在,吉光忧心忡忡的问道,敖杰,你怎么来了。我说,我那个结婚的娘们去给我准备结婚的事情了,所以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做,就是想过来问问是谁替咱农民兄弟出了口恶气。吉光苦笑了一下,说到,虽然到现在还不清楚是谁干的,但刚才钢叔也打电话过来,大家都觉得这件事和辉煌球厅有关。
这时辉煌球厅里主力人员基本上已经到齐,金良,大刀,大刚,耗子,大虎,立本,小红,这些人里有些关键人物没有在,比如小飞,比如手黑,比如原明。而我是最后一个到场,这时金良已经有些恼火,问吉光,吉光,你给我说实话,这件事是小飞干的么?吉光摇摇头,说到,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应该去问小飞,但是现在,谁能找到小飞呢?金良说,那要是一直都找不到小飞呢?吉光呵呵笑,说到,要是找不到小飞,那这件事就是小飞干的,辉煌球厅替小飞扛这件事。金良马上就愤怒起来,吼道,吉光,你到底怎么回事,现在是什么时候,李主任那里刚刚把地皮的事批下来,马上就要入工程,正是大量资金注入的时候,现在老驴那里已经非常愤怒,手黑满大街的在找小飞,原明那里也在观望,这么大工程,你说该怎么办?吉光还在笑,说到,金良大哥,工程方面你不要着急,我吉光这里有的是钱,你差多少,尽管告诉我,前期的投入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金良脸色十分难看,瞪着吉光,冷冷的问道,吉光,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我差的是钱么?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小飞干的,现在小飞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你觉得接下来我们的重点还会是这些工程么?金良说完吉光一点也没有客气,反问到,金良,这个篓子大么,我们从小到大惹了那么多篓子,你觉得今天小飞砍个人,这个篓子算大么?
金良说,吉光,我觉得,这次这个篓子,比之前你们惹了外省帮的那个篓子,还大。
这时我已经拉着立本悄悄从人群中退出来,立本根据他后来知道的,把这天下午发生的事情用最真实最生生动的描述逐一告诉了我,手黑的卷毛侄子在A市某个广场晃来晃去找姑娘搭讪的时候,据说是来了两辆出租车,可见这些人还是十分的环保,据警方对目击者的调查,这些人下了出租车之后也并未马上行动,和卷毛一样,也在广场上晃来晃去,也搭讪了两个小姑娘,然后接近卷毛,在大家都觉得一切还都正常,这一天还是这一天的时候,这群人就突然爆发,纷纷从怀里抄出匕首,仍旧是目击者描述,那些匕首都十分短小,并不像平常的管制刀具那样张扬,但越是这样就越是令人恐怖,因为在社会上混迹过的人都知道,越是用短匕首的时候,就越是要人命的时候,有一天当你面对一群持着一两米的砍刀的歹徒冲向你的时候,其实并不用过于恐慌,因为那些修长的砍刀并不容易开刃,砍到身上没准也只留下一道红印,你只需要大吼一声,然后让浑身的肌肉凝聚起来,没准在吼完之后,断掉的会是对方的武器,但是匕首就不一样,任凭你怎样的怒吼,那坚韧的刀尖,轻松就会扎进你的胸膛。
立本说,警方统计的数据是卷毛被捅了六刀,但据社会上的传言,卷毛至少被捅了十二刀以上,光胸口就有三刀,只是捅的不太深而已,大动脉被割开一刀,当场就喷了血,裆部还被捅了一刀,目的很明显,就是防止这个人不死,不死也不让他当男人,据说把卷毛捅到地上之后,还上来一个人冲着脚腕补刀,整个过程非常专业,倘若你没死,倘若你没死也没成为女人,那么至少也要让你走不了路,总体来说,这次事件,卷毛要是不死,那还真对不起那些卖匕首的小贩。
第二章 卷毛之死(2)
这一天的凌晨三点十分,卷毛在A市的第一医院经救治无效死亡,可见之前歹徒携带的匕首质量还是非常过关,从卷毛死的下一分钟,也就是凌晨三点十一分,辉煌球厅所有人员如临大敌,凌晨四点的时候,辉煌球厅的老板吉光,吉光的骨干人员大刚小红立本大虎和我,聚隆饭庄的老板大刀,钢铁公司的老总和副总老驴和手黑,被全部请进了刑警队。
这个事件在A市再次掀起了轩然大波,比上次对战外省帮的舆论宣传还要猛烈,因为出事的时候还未过完春节,并且出事地点在A市的繁华广场,据说当时在场的目击者就多达十几人,但事发的场地偏偏就是唯一一处还未来及装监控的死角,歹徒如此光天化日,如此的众目睽睽,如此的深思熟虑,如此的身手矫捷,堪称悍匪,在一定程度上给A市的过年氛围笼上了一层阴影,并且自早些年原明事件造成一人死亡多人重伤之后,A市还未发生过如此赤裸裸的命案,即便是后来和外省帮的对峙,其性质的恶劣性也不及这次,于是市局对这件事极为重视,迅速成立专案组,在卷毛呼吸结束的一瞬间,为了防止几位大哥抓紧逃跑或者几位大哥开战,专案组马上营业,刑警队早早就在医院和辉煌球厅周围布控,这边刚下了死亡通知书,那边就已经响起了警笛。大家倒也猜到会有这么个过程,于是也都不做挣扎,积极配合,像吉光和金良,都是自己驾车去的刑警队。
因为我和立本坐的是公务车,所以先到一步,警车到市局大门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因为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帮人,这个场面我非常熟悉,当年金良在里面的时候大家也都是像这样站着,我冲人群里看了看,发现这些人我并不认识,并且这些人看起来都非常冲动,警车上下去两名警察,疏导了半天,上车之后对我说这些人都是受害者的家属。我和立本都没有说话,因为手黑之前说过,卷毛是他整个家族里的独苗,而这些人里大部分都和卷毛的岁数差不多,看他们的阵势,显然不是过来拉横幅请求办案人员尽快捉拿凶手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人应该是过来准备替警察叔叔抓凶手的,我看到有一个人冲着警车喊的时候过于卖力,清晰的暴露了腰间的大匕首,我看到那个匕首非常大,至少要比这个人裤裆里的东西大,于是这让我非常担心,这让我非常替这个别着匕首的哥们担心,万一他有着女人撒尿的习惯,万一他撒尿的时候又忘记了这个匕首,那么他这一辈子还真就要照女人撒尿的习惯活着。我对一个干警说到,大哥,你看到了么,那个哥们,就那个喊得最凶的哥们,他的腰里别着刀呢。警察冷笑了两声,说到,你们还怕这个么?立本对警察说,哥们,我到是不怕,我就是怕你害怕,这么多人,万一一会打起来,你说就你们这些人能处理得了么?被立本挑衅的这个警察看肩章应该还比较年轻,也就是三十岁的样子,一句话就爆了脾气,扭头骂道,你他妈给我老实点,我在部队当连长的时候你他妈还上学呢,在这里装什么?立本比这个连长警察的脾气更爆,马上就回骂到,你他妈让谁给你老实点呢?我过来是协助调查的,不是被当做犯罪嫌疑人的,我在部队打连长的时候你他妈还给连长当文书呢,咱俩谁他妈在装。
事情还没有个头绪,这边立本就要跟警察干上,还好车上还有上岁数看起来资历很深的干警,拦住了他这边的年轻人,我也给立本使了个眼色,才慢慢平息,这时我是非常理解立本的心情,毕竟这个地方立本是第一次来,或者说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来,立本是习惯光明磊落的一个人,是一个以主观定对错的人,按照立本的思维方式,他一定觉得,关于卷毛之死这件事,倘若真的是小飞干的,那么警方是应该给小飞发荣誉证书的,很多年前我和立本的想法是一样的,我想小飞也是一样的,只是现在岁数稍微大了一些,概念就有所不同,毕竟大家的机会都是平等的,很多年前,金良,吉光都是危害一方的恶霸,远不是现在这样光鲜亮丽,只是机会有时也只是一瞬间,当时手黑逼着小飞给他那小侄子道歉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个局面,但我知道手黑是一定没想到这个后果的,因为他确实非常疼爱他的侄子,但令我十分担心的是,我内心一直认为,老驴从一开始是应该预料到这些事情的。
前前后后刑警队出动了十几辆警车,回来的时候坐满了四五辆,我和立本所在的这辆车刚到,后面就陆陆续续的赶到,吉光的奔驰车夹在其中,这时就已经有所骚动,我听见有砖头砸车的声音,和立本一起扭头看,发现吉光的车已经被一群人拦住,因为大家都是协助调查,警方是没有权利限制自由的,吉光已经从车后面下来,和最前面几个手里带着砖头的年轻人发生了冲突,立本连警车的车门锁都没有开,两只手一用力,胡啦就拽开了门子,马上跳下车去,我跟在立本后面,钻进人群和吉光会合,因为有一些警力在中间劝解,冲突到不是很严重,但立本已经放倒了前面喊的最凶的一个,放倒之后我和吉光就开始往头上踹,这一天估计吉光的心情也非常不好,边踹边对地上这个吉光并不认识的年轻人骂道,我草你妈的,下一个死的就是你。其实我觉得这句话说的是非常没有必要的,但也就是这句话,无意中暴露了吉光。人群中再次骚动起来,这时更多的警力从院子里赶过来,前后左右护住吉光,一行人才被送进了刑警队。慌乱之中我还是往身后扭头看了一眼,真是一片人头攒动繁荣昌盛的景象,这时我突然在想,不知道这时,婷婷在哪里?想完之后我觉得自己似乎是有所改变的,因为我和小飞从小长大,以前无论碰到任何绝望的事情,我第一个想法总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小飞在哪里,但这次,小飞被放到了第二个想法之中,但是很快第三个想法再次袭来,我更加希望,无论到什么时候,小飞都能和我在一起,包括卷毛这件事,倘若真的小飞干的,那么我将会有所憎恨,憎恨小飞没有提前告诉我,憎恨孤军奋战的小飞。
在刑警队里的过程基本上轻车熟路,因为踏进院子里的这些人,除了立本之外,全部都有前科,尤其是金良和吉光,这么多年的打拼,要是没有刑警队这些兄弟们帮忙,真不知何时才能做到现在这种地步,只是这一次没有了原明的出面,事情处理的就显得正式很多,我被单独拉到一个审讯室,气氛还比较严肃,除了没有上铐子之外和审犯人没什么区别,做笔录的是这个专案组的副组长,我并不认识他,但他似乎认识我,开就喊道,敖杰,卷毛是手黑的侄子对么?我点点头,说到,似的。副组长问道,钢叔退休之后,手黑不是也去做正当生意了,我还听说跟你们关系都还很不错,这次怎么自己人打起来了?副组长这几句话问的我心里也没底,首先觉得这件事看来警方已经掌握的差不多少,其次这个副组长提出的这个问题也是我所疑惑的,其实我也想不明白,年前还在一起喝酒的兄弟,几年前还在一起砍人的兄弟,怎么没几天,就他妈成仇人了。我只能摇摇头,说到,我不知道。副组长继续展开心理攻势,说到,你知道么,卷毛死的时候挺惨,身体都快被戳透了,这得有多大的仇恨,至于走到这一步,据我了解,你们在过年前就发生过一次冲突,对么?我点点头,说到,对。副队长问道,那次冲突是因为什么?我说,是因为见义勇为。副队长继续问道,谁见义勇为了。我说,小飞。小飞两个字一出重点马上就到了,副组长马上继续逼问,小飞他现在在哪里?我说,我不知道。一说完副组长有些愤怒,他自认为得意的心理战失败,于是拍了桌子,吼道,马敖杰,这件事我们已经掌握了一部分证据,你们谁也逃脱不了关系,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尽快说出来,这样你也好和这件事摆脱关系。我摇摇头,说到,我真不知道。然后反问这个副组长,领导,您当警察多少年了。副组长说,十二年多了,怎么了,这和这件案子有关系么?我说,怪不得十二年了您还是副组长,你说这件事我要是知道的话,我现在能坐在这里让你问来问去么?你们既然觉得这件事是小飞做的,那你们就去找他。找到他了麻烦也给我说一声,我也想找他来着。
第三章 对峙
和副组长的谈话就这样沉闷结束,其实在他旁边做笔录的干警前一段时间我还和他一起喝过酒,这时的关系已经冰火两重天,比洗浴中心里的小姐还要极端,想想这种关系也就如此,婷婷那句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真是经典,连兄弟都可以反目成仇,还有什么不能背叛的,想到这里感慨良多,到最后把这一切看的最清楚的竟然是婷婷,而我和吉光是最被动接受的,失去的似乎远比得到的多。
审讯工作一直持续到天亮,说是协助调查,其实到场这些人后来才慢慢发现身份也就犯罪嫌疑人,每个人都在警方的怀疑中,所以警方在笔录结束之后根本没有放人的意思,按照规定,专案组是有权利扣留这些人二十四小时的,所以准备了早餐,还准备了香烟和水,大有充分利用每一分钟的局势,吉光这里没有做出反应,但是金良那边反应强烈,因为在卷毛死的这天晌午,是A市城中村改造的签字仪式,开发商和各级领导要和城中村的村民见面,金良这里要对周边村民和上级领导进行一些拆迁赔偿和工程预算的工作,金良做为北京的开发商,是要站在主席台上讲话的,结果这时金良正在小黑屋里被讲话,所以情绪相对激动一些,金良已经是房地产开发商的身份,在引领A市经济发展上也属于功臣的角色,所以这次金良的气势和第一次已经截然不同,在市局门口聚集的人群中,不光有手黑一方的社会青年,还夹杂着一些市报和省报的记者,这让金良非常的紧张和恼火,几次说明情况要求警方放人,但专案组一直以调查工作没有结束的理由拒绝金良,于是双方之间的口角逐渐升级,终于金良也不再客气,开始调派车辆围堵市局大院,这时老驴赶来,这起事件中老驴极为低调,一直没有标明态度,警方也没有传讯老驴过来做笔录,老驴做为本地的企业家,这时的露面终究还是以给警方施加压力的角色出现,因为被害人卷毛是手黑的侄子,而手黑是老驴公司里的副总,这就涉及到是否有企业之间互相泄愤的问题,老驴从卷毛被砍当时就要求警方给予保护,防止他和手黑成为下个目标被报复杀人。这事是老驴来到专案组之后我不经意听到副组长和组长的谈话才知道的,听到之后我大吃一惊,整件事是个什么情况,老驴应该是最清楚的,这件事明显是小飞在背后操纵的,这就出现一个老驴现在应该是个什么态度的问题,是把事态继续闹大,还是迅速平息处理,其实这个时候老驴的态度是最关键的,结果他还要寻求保护,这也就亮明了他的态度,期间我悄悄把这件事告诉吉光,吉光没什么反应,冷冷的说到,老驴做的对,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他。吉光这句话把我也说毛了,低声问道,吉光,这件事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你现在能联系到小飞么?小飞下一步还有打算么?吉光摇摇头,说到,我不知道小飞在哪里,也不知道小飞下一步还要做什么,但不管他做什么,我辉煌球厅都罩着他,老驴警察保护,我就让小飞有辉煌球厅保护,看谁保护得了谁。我说,吉光,我觉得这件事你应该是知道的,按照小飞的脾气,我觉得他做不出这么有心计的事情,他最多也就自己抄个刀去劈了卷毛,怎么会预谋的这么深。吉光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不再说话。
我和吉光这时站在审讯室门口的走廊,虽然警察不让出大院,但在走廊上还是自由的,彼此之间也没有过多的被限制交流,所以立本大虎小红这些被怀疑和本案有关系的人被调查完之后都在走廊里,有的蹲着有的站着,彼此之间也没什么话,抽烟的抽烟,抽烟的抽烟,除了抽烟,都在抽烟,阴暗狭长的走廊快要着了火,一片云雾缭绕。
然后老驴从专案组组长的屋子里出来,走之前还和这个组长握了握手,看样子彼此之间极为友好,然后老驴离开,路过我的时候我看到他身后还带着两个警察,我想和老驴说上一句话,但我一直看不到老驴的眼睛,自始至终,老驴没有正眼看过任何人,梗着脖子在大家的注目礼中出了走廊,大虎啐了一口,骂道,草,什么东西。吉光依靠着走廊蹲着,仰着头抽烟,吉光刚才也对老驴行了注目礼,看着老驴冲着他走来,又看着老驴从他面前走过,直到老驴离开,吉光才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也不知道吉光在笑什么,在想什么。
老驴这边刚一走,专案组马上就有所反应,金良和大刀被叫到组长办公室,在笔录上签字,签完字就意味着这套程序结束,组长在办公室里大声说到,安总,你们可以走了。之后金良和大刀从办公室里一前一后出来,两个人都是阴着脸,路过吉光的时候一起停了下来,吉光还在呵呵的笑,金良说到,吉光,今天这个项目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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