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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古惑群体-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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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开始一起沉默,整个世界没有了声音,路过广场的时候,看到一群孩子开心的奔跑,他们正在追逐一只落了单的白鸽。
  那只鸽子患有残疾,一侧的翅膀无法张开。
  我把头靠在连的后背上,再次落下眼泪。
  连说,你可以不嫁给我,但我至少要等到你结婚。
  已经是深夜,连带我回家,帮我整理凌乱的屋子,我从来没有主动打点过生活,以至于屋子里有太多生活垃圾。
  他认真的取舍每一件物品,额头沁出一层细细的汗,忙碌中说出这句话。
  我看着他的背影,不自觉的笑,站起来,关了灯。
  连问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脱掉的衣服撒了一地。我在黑夜中赤裸着身体,站在他面前。他的脸被打上一层阴影,看起来有些扭曲。似乎不够真实。
  我有些冷,身体和空气没有了任何阻隔,每个部位都被侵蚀。
  我拥住他的身体,努力寻找温暖。
  我只能把我的身体给你。我说。
  连没有说话,我努力看他的眼睛,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颓废气息。
  他脱掉自己的风衣,包住我的身体,然后亲吻我的眼睛。
  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分明看清楚了他的泪水。
  之后的第二个夜里,在同一个地方,那个有着臃肿身体的经理发疯似的撕扯掉我的衣服,他羞耻的爆发出内心所积攒的所有欲望,用手凶狠的抚摩我每一片肌肤。发出恶心的呻吟和口气。
  我像一具死尸一样躺在床上,身上充满了血腥和潮湿的痕迹。整整一夜,没有眼泪。
  不久我的设计被企业采纳,我被派遣到南方任职经理,火车发出沉闷的声音,我看见铁轨一道的锈斑,看见头顶阴霾的天空,看见连,内心一片空白。
  4
  她叫西贝,我叫连。
  西贝走的第二天,我进入了父亲的公司。
  一年后,我交给父亲一份辞职报告。
  而后离开了这座城市。
  在这整整一年,没有西贝的任何消息。有的时候我真的希望她已经死了。或者希望这二十多年的时光可以倒流。可以阻止我在年少时追寻她的脚步。
  我做了一年同样的梦,间歇,或者持续。背景是黑色的粗布,有诡异的花纹,她走出那扇门,我追了出去,奋不顾身。
  我有许多朋友,生活正常,但掉进她的旋涡,没有办法挣脱,最后我无力抵抗,甘愿屈服。
  离职之后我去了西贝所在的城市,按照地址找到了她所在的总公司。在最近的一片小区租了一套房子。一个人度过了一个秋天和一个冬天。
  我好像来晚了,她好像又去了别的地方。几乎每一天清晨和傍晚,我都会在她公司对面的花园里抽烟或者散步,却只见过她两次。
  第一次她开着一辆红色的车,行色匆匆的走进大楼。身上挎着一个很大的公文包。在她的身上竟显的那么和谐。
  第二次她从公司出来。有一个看起来像同事的女人和她打招呼。她自然的回应,露出无懈可击的微笑。
  我终究没有进入她的世界,无论我怎样努力。只是在边缘。
  她是那样一个只能远观的女子。我试图疏远她,不和她联系,试图接近她,想娶她为妻,都没有对她造成任何改变。
  我只是她的边缘,任何人也一样。
  从她在沉默中走出教室的那一刻,我就希望自己能够有一天挖掘出她的痛苦,然后替她毁灭。结果灭亡的是自己。
  她很好,于是我离开那里,再次回来。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接到一个电话,西贝对我说,我要参加你的婚礼。
  我说,我会去车站接你。
  挂了电话,我的未婚妻问我,听口气是你的一个老朋友么?
  应该是。我说。
  我不知道为什么西贝离开之后我竟然如此的平静,并非爱情剧本里那样血肉横飞。我是否应该难过,是否应该悲伤,是否应该无数次的缅怀起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越来越少的去想和她在一起的事情。
  就像西贝曾经那样。
  我已经是另一个你。
  5
  她回来的第二天,他举行婚礼。
  之前他只是把她送到宾馆,两个人几乎很少的对话。然后他离开,去忙的自己的事情。
  她早早的来到举行仪式的饭店,找到一个角落坐下,然后他才到。
  他搀扶着新娘,动作小心谨慎。她认真的看他的表情,看不出一丝端倪。
  他说,无论生老病死,都将不离不弃。而后为新娘带上戒指,吻新娘的脸。
  全场响起幸福的掌声。
  她起身离开。撞翻了一个凳子。
  走出大厅,是春初清冽的风。头顶湛蓝的天空还漂着许多懒洋洋的云。
  连,这是多么好的一天。她对着天空说。
  终于开始奔跑,眼角刚刚破茧的泪水瞬间成痕。从此没有人再能给予温暖。
  激烈奔跑,每一处肌肉强烈的运动,直到大脑缺氧,不能在幻想,她才停止。
  停下的地方,是曾经和连一起的学校。
  她坐在操场的跑道边,捡了一片碎掉的树叶,用枝杈在地上写字。
  整齐的三个字,我爱你。
  她始终没有讲出来。
  6
  他听见了凳子摔落的声音,看见她走出大厅的背影,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冲了出去,抛弃了新娘。
  他说,无论生老病死,都将不离不弃。之后周围全是她的影子。
  她跑的很快,他在她的马路对面追逐,还有很远的距离,他只能勉强看清她虚闪的背影,他内心恐慌,用力追赶。畏惧自己再次迷失。
  她终于停了下来,他看到她转身进了学校。他不顾一切的冲过马路。
  她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听见刺耳的刹车。
  他被一辆车重重的撞到身上,飞向了天空。跌落的时候,他突然奇怪的想,希望掉下去的地方能够离她更近些。
  他死之前眼神一直保持着温暖,躺在地上看着她渐渐的远去。嘴角积压了最后的一点力气,动了动。终于没有了知觉。
  他始终没有讲出来。
  7
  她从学校出来,已经调整好了所有的情绪,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马路中央围满了人,鲜血从缝隙中流出。
  她瞥了一眼,继续往前走。
  8
  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发生过的,好像并不是所有。
  完。
  2008年12月10日23点21分


第五十二章 暴露
  我在黑暗中试图看清楚吉光的脸,吉光此时并没有其它什么动作,似乎只是在专心撒尿,可惜半天没有动静,他还需要警察的搀扶,所以旁边的警察逐渐开始不耐烦,而我这边的情况和吉光一样,也只是站在这里,呆呆的抓着自己的裤子,没有动作,没有动静,没有任何产量,这个场面一定会让做利尿药品的厂家满意,完全就是两个重度前列腺患者。搀扶吉光的干警在不耐烦中似乎也起了疑心,开始不断的往这边看我,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紧张,寂静中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同时也很不甘心,离吉光只有几个人的距离,我想和他说句话,随便一句什么话都行,说个我操今天晚上真他妈冷也行,但现实看来应该是没有机会了,警察对吉光采取的是贴身防守,不给吉光任何独处的机会,倘若我现在走到吉光跟前一拍肩膀说一声兄弟好久不见那结果肯定和吉光就再也不能相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便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大便,实在是让我觉得很不方便,警察那边已经也开始催促吉光快点,并且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只好开始提裤子系腰带,旁边的警察扶着吉光转身准备回去,我万般的无奈和遗憾,只好干咳嗽了一声,夜色中这一声咳嗽很响亮,让吉光身边的警察猛的一个哆嗦,吉光在我不远处转身的时候我仍旧看不清楚他的脸,只能强硬的去感受他的目光,我希望这一刻彼此的目光能够碰撞,因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想吉光此时的心情应该也是万箭穿心,目光从我身上扫过的一刻,他也只是发出了一声干咳,这一声咳嗽有太多的意义,同时又显得太过凄惨,没想到最后的见面,竟然只能用这种方式,我的侧脸有些发麻,因为实在是不能接受,内心深深的一口叹息,或许这两声干咳就是结局,或许结局,也就这样了。
  和吉光最后的交集不得不放弃,我也开始转身大步往车上走,我的一系列反常动作早就已经被警察注意,把吉光送到车上之后也许会上来盘问,所以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毕竟活着的人和自由的人还要继续想办法自由的活着,吉光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动作比之前还要缓慢,似乎在给我走的时间,这一刻我真的很不习惯,我很不习惯现在这个无声的吉光,我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他在我印象中,永远都是很猛并且沉着中还带着些阴险的样子,吉光显现出来的这种消沉更加让我绝望,我终于下定决心,尽快带着婷婷和小飞他们走。
  两三步已经走到了车门旁边,准备上车的时候大嫂毫无征兆的从驾驶室里开门下来,我小声问道,大嫂,怎么了?大嫂的表情很扭曲,似乎在哭泣,哽咽的说到,敖杰,对不起,我不想走了。我有些不明白,问道,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半夜的你要一个人呆在这里么?大嫂不再说话,用力抿着嘴,只是摇头,使劲的摇头。我说,大嫂,快走吧,警察已经注意我们了,再不走,我们都走不了了。大嫂还是在用力摇头,最后含糊不清的说了句敖杰对不起,便开始往吉光的车前奔跑,我看着大嫂这一系列动作有点愣,我不知道她这么古怪的是要做什么,还在发愣的间隙,听到她冲着吉光身边的警察歇斯底里的喊到,快去抓人,敖杰和小飞他们在车里,快去抓他们,快去抓他们。也就是在这时,立本从后面下了车,往驾驶室跑,边跑边吼道,敖杰,大嫂把我们卖了,快上车!寂静的殡仪馆大院顿时被大嫂和立本这两声巨吼炸了锅,其他都还没走的人,全部往这边看过来,就在不远处上一秒钟还在嚎叫的驴嫂这时也屏住了呼吸往这边看,她似乎很快就意识到了黑暗中站着的人是我,然后她就像虎蛋后来描述她死亡前的样子一样,突然癫狂,像一个狂躁症精神病患者一样,吼叫着往我这边冲过来,后来想起这一幕,几乎可以断定,如果当时我让驴嫂抓住,那么驴嫂肯定不用再麻烦警察同志,就地把我正法。
  这时的吉光还没有上车,我看到吉光身边的警察已经开始从腰带上掏枪,而车上的警察也正在下车,大嫂喊完之后精神上已经崩溃,像一个废人一样摊在地上,掩面哭泣,警察边往这边跑边掏枪边喊道蹲到原地不要动。而立本已经发动了汽车,也在透过玻璃喊,大哥快上车!我终于回过神,车就在旁边,打开车门钻了进去,这时周围已经有枪响,在这种环境中,非常刺耳,立本原地把车打转,油门到底,往殡仪馆大门的方向开去,这再次给了我最后的机会,因为已经彻底暴露,因为已经没有了退路。
  整个混乱的场面其实也就持续了几秒钟,如果镜头要放慢,仍旧是震撼人心的,有三个警察往这边跑来,吉光呆呆的站在原地往车里看,大嫂就在吉光的面前,坐在地上捂着脸发出凄厉的哭声,驴嫂在警察后面,嘶吼着追赶,其他老驴的亲属和家人都瞪着惊恐的双眼,看着这一切,看着他们一生都未见过的场面,停尸房门前的大院有两盏路灯,为了配合环境非常昏暗,我记得这天还是个晴朗的夜晚,夜空一边还挂着一轮圆月,之后镜头再缓慢的往车里移动,我慌乱的依靠着座椅,旁边是一脸狰狞使出所有伎俩开车的立本,后面坐着倾斜着身体同样是一脸惊恐的小飞和大刚,然后慢镜头被取消,一切又变成正常,寂静的殡仪馆上空顿时漂荡起捷达车良好抓地力发出的尖叫。
  已经彻底暴露,已经没有了退路,于是我不再顾忌警察枪里的子弹会不会打到我身上,在立本亡命飞车的时候,我打开了副驾驶的窗户,汽车和吉光只有零点几秒的擦肩机会,我用了我生命里最强的力气,冲着吉光的方向大声喊道,保重!大哥!在这零点几秒的间隙,小飞也马上反应了过来,挣扎着摁下后面的玻璃,想要和吉光做最后的道别。只是小飞还没有喊出声音,立本就已经把车开出了殡仪馆,也是在这零点几秒的时间,我再次看到大嫂掩面哭泣,再次看到驴嫂极力追赶,我不能再为她们做什么,甚至连让她们出气的机会都没有,能做的只有流着泪水,在内心对她们说再见,或许再见在这个时候也是不准确的,准确的讲,应该是永别。而吉光,自始至终没有发出声音,我想他最后是想说话的,或许是他伤的太重,或许他能做的,只有颤抖。
  这时我突然明白了吉光为什么要求开着他的面包车送老驴,或许并不是为了尊重老驴,或许他已经预料到了将要发生的,在立本飞车逃窜的时候,辉煌这辆身经百战的面包无论如何是追赶不上的,跟着吉光的这三个警察完全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嫌疑犯,但眼看着这几个危险人物就在他们面前,却也已经无计可施,立本几秒钟就消失在夜色中,能做的就只有呼叫其他增援。
  立本把车往前开了几千米,开出殡仪馆的荒芜之地,到了一条有出租车的大路上,放慢了速度说到,我们现在必须分开走,并且不能往国道和高速这种设卡的地方走,这样,敖杰哥和小飞先下,再往前面大刚下,我最后下,我们四个人打车,还到婷婷家集合,我知道一条新修的路,通往B市,现在只能碰碰运气,看婷婷能不能带我们出去,无论怎么样,今天晚上必须走。我们已经躲过了很多次的抓捕,好运气不会一直在我们这边,再不走,就只有被抓。
  立本安排完之后前面正好驶来一辆出租车,我和小飞下车拦的,顺利转移了车辆,之后立本带着大刚远去,往别墅区走的路上,果然警笛大作,至少有五六辆警车呼啸着往殡仪馆的位置赶去,经过的几条主干道上也都是警灯闪烁,立本的反侦察能力在这时起了很大的作用,警察果然把注意力放到了捷达车上,毕竟发现嫌疑人才几分钟,他们显然没有料到这时捷达已经被转移,路上我给婷婷打电话,尽量简单的对她说到,准备东西,准备走。婷婷在电话那头并没有说话,我又说了一遍,准备东西,准备走。婷婷含糊的恩了一声,这让我紧张了起来,问道,婷婷,有事么?婷婷的态度还是含糊不清,好像还带着些哽咽,说到,没事。刚一说完,电话就被挂了。小飞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这时我满脑子都是驴嫂和大嫂的摸样,摇了摇头,说到,没事。


第五十三章 婷婷
  我一直在想刚才大嫂出卖我和小飞这些人时的样子,有些委屈,有些纠结,最后发泄,最后崩溃的样子,我不知道大刀要是知道嫂子今天的所作所为,会不会原谅她,或者大嫂是真的要和大刀离婚吧,否则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相对于驴嫂的疯狂,我到可以理解,但无论我内心对大嫂有多么巨大的愧疚和亏欠,她的这种做法还是颠覆了我的世界观,我相信,这件事如果换做婷婷,即便是有人用枪顶着她的脑袋,她也不会说出任何关于这些人的一丝一毫的,因为她知道,我们是一家人,无论是我也好,吉光也好,金良也好,我们从小就是一家人,而大嫂所意识到的只是,她和大刀是一家人,仅局限于她和大刀是一家人,虽然我之前已经预料到大嫂会这样做,但是她果真的这样做了,我就只有努力的安慰我自己,只有努力的自己对自己解释这件事情的原委,或许大嫂爱大刀真的很深很深,深到她可以为大刀做一些大刀永远都做不出来的事情,比如当着兄弟的面就这样赤裸裸的出卖兄弟,或许她真的爱大刀很深很深,她想用自己的能力为大刀创造一个大刀所创造不出的平稳生活,给大刀一个真正的家庭,让他不用每天过的这么血雨腥风,或许大嫂知道,想要创造这种平稳生活,首先要做的就是让大刀离开他的这些兄弟,离开了这些人,就离开了刀光剑影血雨腥风血肉横飞的生活,或许大嫂知道,只要这些人还在,只要这些人有一个还活着,有一个还在逃亡,那么大刀的内心,就永远停不下来,就永远面临着下一次的事件,这些事件不能预知,也无法判断,带给大刀的或许是情义,但带给大嫂和大刀家人的,就只有伤害。就像驴嫂,她就是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所有被伤害的亲人里,最严重的一个,伤害到最后,丧了命。大嫂的这次出卖之后,大刀的整场演出基本上就已经杀青,虽然祸不及家人,但大嫂的这种做法毕竟触到了江湖的底线,并且间接让大刀失去了所有人的信任。最后无论谁能活下来,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人再会去找大刀,而大嫂的这种做法,确实可以给大刀一个平稳的生活,因为至此之后,即便大刀不会被江湖唾弃,但仍将再不能重出江湖。
  小飞这时坐在我的身边,肩膀一直在颤抖,我并没有看他,只是问道,你怎么了?怕了么?小飞摇摇头,肩膀仍旧在颤抖,一只手在擦脸,应该是在默默的流眼泪,之后说到,我只是觉得无法接受,没想到最后,我们都成了让亲人,让朋友憎恨的人,都成了万劫不复的人,都成了,真正的罪人。我伸出胳膊搂住小飞的肩膀拍了拍,没再说什么。
  搭乘我和小飞的这个出租车司机这时的注意力全部在路上,并没有在意后面两个客人的情绪,他似乎白天睡足了觉,晚上开车的时候显得很兴奋,嘴上也没停,看着凌晨时分满大街的警车,不停的说到,我草,牛比,真牛比。我心里很烦躁,又不好发火,只好冷冷的问他,师傅,有多牛逼?司机扭头看了我一眼,一脸的鄙夷,说到,你们是外地人么?没听说这两天A市的大事件么?我对司机的这种不知趣更加烦躁,只想让他赶紧闭嘴,继续冷冷的说到,没听说。结果我没听说这三个字更加激起了这个司机讲话的欲望,开着车打开了话匣,说到,我草,我们A市这两天出大事了,先是出了条人命,后来上山村又开了火拼,你知道不,我们A市的几个响当当的大哥干起来了,好像是因为生意上的事,先是吉光和大刀跟老驴干起来了,后来牵扯到外地的一个大哥,好像以前在A市混过,后来跑了几年,回来之后比吉光和老驴还牛比,叫金良,金良想帮吉光,结果老驴找到我们A市大哥里的头,大钢哥,我草,几个大哥端着枪干,听说已经死了七八个人了。你们看到路上这么多警车了没,你知道杂回事么?听说吉光的几个没死的兄弟没有跑路,还在A市,这些警车就是抓他们呢。说到这司机还意味深长的摇摇头,说到,不过真可惜啊,老驴和大刀吉光这些人,从小就是混一起的,后来都有了钱,最早的时候有敌人就打敌人,现在没敌人了,只好自己人打自己人。这个司机说的头头在道,而且整件事说的八九不离十,反而放松了我的心情,我问他,那你知道吉光的那几个在跑的兄弟叫什么么?司机很自豪,说到,我当然知道,有一个叫小飞的几年前比吉光还要出名,听说是有点神经病,谁要惹他发了火,不管是谁,都得死,听说小飞的手上有好几条人命,警察一直准备办他,估计这次他得死了。司机说完我看着小飞笑,没想到这些年小飞已经被社会上吹的神乎其神,但还是有点不甘心,继续问道,除了小飞呢?司机想了想,说到,混的比较早的应该就是小飞了吧,好像还有个外号跟大钢哥一样的,也叫大刚,打架很猛,是吉光的得力干将,听说一个能干十来个。除了大刚剩下的就只是小弟了吧。我说,你放屁,还有个叫敖杰的你不知道么?司机听到之后猛点头,说到,知道知道,听说也很猛,但是脾气比较好,一般都不动手,在辉煌集团里应该属于军师级别的人物吧。司机说完我马上火了,骂道,你他妈放屁,我第一次砍人的时候金良和吉光还他妈挨揍呢,我不比小飞猛么?小飞才他妈是军师呢。司机一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小飞在旁边拉扯了一下我的衣服,说到,敖杰,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思计较这个。小飞话音刚落,司机就一脚刹车停到了路边,扭头的时候一脸惊恐,问道,兄弟,你们不是拿我穷开心的吧。小飞这时已经把司机旁边的手机拿了起来,低声对司机吼道,好好开你的车,敢报警马上就干死你。
  小飞威胁完之后世界终于安静了,司机开车也明显开始不稳当,离婷婷的别墅区已经很近,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改变一下战术,毕竟暴露了身份,干脆把司机劫持了一起带走,这样目标还隐蔽的很多,车又开出去一公里,司机的情绪稳定了一下,竟然主动说到,敖杰大哥,听你的口气你旁边坐着的应该就是小飞大哥吧。我没说话,小飞恩了一声,司机继续说到,敖杰大哥,你别担心,我就当今天拉了两个普通的客人,你刚才说的什么我一句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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