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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古惑群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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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我无话可说,我多么希望有一天站在曾经上过学的校门口骄傲的说,这是我的母校。但是我知道,倘若以我当时在学校里的成绩当时在学校里的处境如果我当时在学校里这样说的话,那么会有无数的老师异口同声的说,你也配!说完你也配之后还得对着我呸。
有一天我成功了,所有和我有关系的地方都会以我为荣,倘若有一天我沦为乞丐,那么所有和我有关系的地方都会以我为耻。甚至,我连以我为耻的资格都没有,这就是残酷的社会法则。
退学的小插曲虽然很快过去,但是这件事也以很快的速度席卷了每一个人的心灵,当然此时小飞正沉沦爱情,大刚又是混不吝的性格,我到是很受打击,但无奈永远鸡鸡比积极更向上,最受打击的就是大刀,大刀的自尊也在这时养成,大刀总是在工厂开会的时候抱怨到,真的不想再这里读了。
而此时我总是劝大刀,倘若我们真的离开学校,那么我们将要去哪里。
大刀说,不管去哪里,只是我不要在这里。
吉光说,你可以来我这里。我这里永远没有劝退,只有不断的招生,否则学校就倒闭了。
此时的吉光和小强已经加入乌鸦的队伍,每天旷旷课收收保护费,没过几天竟然还和包皮处到了一起,毕竟包皮年岁要比吉光大很多,还是很照顾吉光。
包皮这一天也跟着吉光来工厂玩,对大刀说,小兄弟,有一天你真的成了我这样,你就知道学校是多么快乐的地方了。
包皮说完全场都极为惊讶,大家都看着包皮,看着这个地痞无赖,不相信这竟然是从包皮嘴里说出的话。
包皮叹了口气说,这个社会真的不好混,倘若大家都有口饭吃,不被别人瞧不起,谁会每天靠出来混为生。
这句话我一直铭记到现在,只是记得顺序有问题,我只是觉得,每天出来混,其实我只是想有口饭吃。想要被你瞧得起。
小插曲之后又因为一些琐事在学校里打了两场架,全部是其他人的事,但大刀冲在最前面,拒绝谈判,拳头出奇的狠,这时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做好了大刀退学的准备。
当然世间万物有得必有失。有一件坏事相应的会带来一件好事,当然这也是我们这个国度里特有的自我安慰功能而带来的奇效,相当于自慰器的满足。
比如有一个故事里说到,靠近边塞地方住着一群人,里面有一位善于推测吉凶祸福的人。他家的马无缘无故跑到胡人那里去了,大家都安慰他。他父亲说:“这怎么就知道不是福气呢?”过了几个月,他家的马带着胡人的骏马回来了,大家都祝贺他。他父亲说:“这怎么就知道不是祸患呢?”家里多了良马,他的儿子喜欢骑马,有一次从马上摔下来折断了大腿骨,大家都安慰他,他的父亲又说:“这怎么就知道不是福气呢?”过了一年,胡人大举侵入边塞,壮年男子都拿起弓箭参战,住在边塞附近的壮年男子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因战争而死去,因为他儿子腿瘸的原因,父子的性命都得以保全。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估计这个故事在当时那个年代被疯狂的转发,或者上了当时《淮南子·人间训》论坛的首页,点击率上万跟帖无数,成为几千年来自我安慰的最高境界。当然古文化并不是传说中那么高尚和神秘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其实应该被收录到《笑林广记》里当一个笑话听,并且下面可以有无数的续,能续到世界末日,比如边塞附近的壮年男子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因战争而死去,因为老翁的儿子腿瘸的原因,父子的性命都得以保全。这个幸运之后塞翁和他的儿子隐居山林并且塞翁给他的儿子找了个儿媳妇,晚上入洞房的时候因为他儿子腿瘸上上不了床,悲伤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又惊喜的发现原来这个儿媳妇是泰国纯爷们。
当然这都是在艰难的情况下让自己咬牙坚持下去的段子,倘若真的这样下去这个世界就爆炸了,有坏事的时候,我们要戒备这件事会不会更坏,有好事的时候我们要注意这件事是不是真的这么好,不悲不喜,才是最高境界。
大刀爹被老师请喝茶的那一天,我突然发现,我们的副班长,就是坐在班长旁边的副班长,竟然泪流满面。然后我们的班长在一旁很男人的安慰她说谁欺负你了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告老师。我听到班长这句男人的宣言差点也泪流满面。等到大刀被宣布继续在学校里服刑的时候,我们的副班长,对,没错,就是这位刚刚还在泪流满面的副班长,只用了一个瞬间,三个刹那,竟然又满面春风。
我说大刀你刚才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副班长冲你笑了你没有看见么?
大刀说你放屁我他妈都被叫家长了你还开玩笑。
我说,你不相信就再走一遍。
于是从来都是说了算定了干的大刀立刻从后门出去从前门进来,他边走边看副班长,我坐在最后一排的边上正好能看清楚全过程,副班长看到刚进来的大刀又风风火火的进来的时候笑的很紧张,似乎生怕来不及笑大刀就过去了,于是迅速一咧嘴,调整出一副温柔眼神看着大刀。
大刀也一咧嘴,很快走到我面前,说,我草,就是笑了,就是笑了。
然后大刀问我,她他妈冲我笑什么呢?
这就是两个人的差距,就是大脑一片浆糊和大脑一片郭敬明的差距。
在副班长的心里,此时一定有很多郭敬明,比如我每天都在数着你的笑,可是你连笑的时候,都好寂寞。他们说你的笑容,又漂亮又落拓。比如我生命里的温暖就那么多,我全部给了你,但是你离开了我,你叫我以后怎么再对别人笑。
比如曾经也有一个笑容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可是最后还是如雾般消散,而那个笑容,就成为我心中深深埋藏的一条湍急河流,无法泅渡,那河流的声音,就成为我每日每夜绝望的歌唱。比如每当我看天的时候我就不喜欢再说话每当我说话的时候我却不敢再看天。
最后一个比如很经典,我很喜欢。因为我深有体会,每次我看天的时候,都不喜欢说话,那是因为我有个喷嚏打不出来,而每次说话的时候我都不敢看天,因为我怕看着天说话会有鸟屎掉进我嘴里。
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这些文字是出于什么心态写出来的,除了废话就是废话,然后就是瞎哼哼,就跟小姐们的呻吟一样,你难道真觉的小姐哼哼的那几句是因为你让她爽了么。
有病就看病,没病就好好活着。
在此时满脑袋浆糊的大刀心里,就一句话,她他妈冲我笑什么呢?说完都恨不得握着拳头冲上去质问。
我说,大刀,看来副班长爱上你了。
大刀想也没想就问道,她长的好看么?
原来大刀从上学到现在都没有正眼看过人家一眼。
我说,她和你挺配的,人家学习那么好,还可以帮你学习呢。
大刀想了想,说,那我会变成小飞那样么?
我说,也许会的。
大刀一阵崩溃,说,你赶紧告诉她,让她别再笑了。
这里要简单描述一下我的副班长,我的副班长姓郝,大家都叫她郝同学,对大刀笑的时候还没有成长起来,把所有要发育的内分泌全部压制在了学习上,小个子短发娃娃脸,目测也就是六年级的样子。没想到好同学也有叛逆的时候,用当时比较肉麻的说法是,乖乖女专爱古惑男。当然当时也有一种说法是坏女孩就爱好男生。当然这种说法是很扯淡的,在女性面前,无论这个女性此时是女生还是女人都是没有男生的,更不要说好男生。而我们的班长无疑是好男生,好到进男厕所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没有自信。
我知道我们的班长是爱我们的副班长的,当然爱是精神力量,结果被大刀的肉体直接征服,用大刀的话说,班长是个什么东西。我也是这样想的。在我眼里,上学的时候所谓的班长其实就是用来发泄同学的不满的,当然无论是谁一旦当了班长立刻就向同学们发泄不满。
班长经过上次想要展现自己男人性格结果找错了人还引起了一场大刚和大刀之间的江湖大风暴之后在班里就彻底没有了声誉,我甚至怀疑他经过这件事之后都不仅没有了声誉估计连生育都够呛。本来我们的副班长觉得我们的班长是一个有着班长名头的牛比人物,结果人就怕比,大刀直接横空出世,只用了几个动作就击败了班长的肉体顺便击败了副班长的心灵。
我想应该就是从个时候开始,我们的副班长心里的小情窦和脸上的小青春痘,初开了。
当然这都是我的观察,因为我上课的时候看漫画累了之后就很喜欢观察,观察西贝的小背心是什么颜色,观察小飞看西贝时裤子的高度,观察大刚臃肿的睡姿,观察大刀用圆珠笔在大刚脸上画S和B。然后就是观察我们的副班长。其实我开始的时候并不想观察她。因为她浑身上下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观察的。观察她纯属是被动的,因为我在观察别人的时候总是发现,她正在用每一个无意的时刻观察大刀。
第三十二章 舒舒的,服服的
就在我们的郝副班长每日关注大刀的时候,大刀此时的心理和生理才终于开始发育,对于大刀这种荷尔蒙还没有分泌就已经在拳头上挥发干净的同学,在这个时候对于男人和女人的区也仅仅理解为上厕所的时候是站着还是蹲着,至于为什么男人站着而女人蹲着,大刀会说,海尔兄弟里没演过。
于是在那段时期我就充当起了大刀的启蒙老师。虽然我也没有经验,但依然自称专家。因为专家最牛比的地方就是即便是对于自己不了解的地方依旧能够厚颜无耻的表现的似乎很了解。当然那时的我要比此时传统意义的专家要更专业许多。因为在给大刀当老师的之前,我已经备好了课。当然这种备课是很主动的,因为那时我本着对日本人的仇恨于是整日钻研日本漫画,还是盗版漫画。到底要看看日本是多么混乱的一个国家。而我的视野也很广泛,不仅仅局限于七龙珠圣斗士星矢或者机器猫这些传统路线,我要了解我的敌人,而想要了解你的敌人,就不能只看他在路上的表现,还要看他们在床上的表现,要知道他们的内心深处,要看到他们赤裸裸的一面。
于是我的书包里就多了许多赤裸裸的日本漫画,有些还是限量版,限量盗版版。是坚持不懈每日游荡在各种旧书摊和那些表情猥琐脸色蜡黄的同学之间的成果。
于是我经常在有空的时候带着大刀蹲在厕所后面的小场地上研究生命的问题,研究生命的起源问题。当然,最重要的是研究生命是如何开始起源的问题。
大刀对此大脑完全空白,远没有了他跟别人约架时的神勇,于是对我谦虚礼貌,尊师重道。当然我也完全没有老师的架子。知之为知之不知也装作知之。经常在地上画一个靶子然后在靶子中央画一把箭就开始孜孜不倦。
大刀每次都听的很认真,经常恍然大悟大彻大悟。有时我也会给大刀留一些作业,给几本漫画书让大刀回去温故而知新,争取有一天也可以为师矣。大刀也做到了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并且经常在我的课结束之后在我的课本里发现许多之前未曾发现的闪光点。理解了许多之前不能理解的内容。
课程进行到中期阶段时候的一天,在厕所后面,我和大刀一人叼着一根烟,地上这次没有了靶子,只剩下了箭。我说大刀,之前我们一直讲人与人的哲学,今天我们要讲本我自我和超我的哲学。
大刀看着地上的箭头说,今天怎么没有画靶子,没有靶子还要箭做什么?
我很认真的对大刀说,大刀,这就是今天我们要讲的关键。因为不是每把箭都能射中靶子,也不是有靶子的时候你就能亮箭。
大刀一脸的迷惑说,什么意思。难道有些箭会射偏么。
我说,不光是射偏,有的箭还没有到靶子上,就已经掉了下来,而有的箭,从开始的时候就放不出去。
大刀很焦虑说,那怎么办。我会这样么?
我严肃的看着大刀,说,大刀,这就是本我自我和超我的重要性。
大刀看着我满嘴燎泡的样子,终于被折服,问道,敖杰,什么是本我自我和超我。
我说,大刀,本我就是遗精,自我就是被迫遗精,超我就是长时间不遗精。明白么?
大刀说,什么是遗精?
这时我才发现我对大刀的课程整个教反了。我从超我开始度化大刀,以为大刀已经是本我的阶段,结果大刀连自我都无法理解。
我说,大刀,遗精就是早晨你睁开眼突然发现周围湿湿的暖暖的舒舒的服服的蠢蠢的欲动的你明白的。
大刀想了想,恍然大悟到,我明白的明白的。
然后大刀又想了想,又陷入迷茫,问道,我记得我十岁以前有这种感觉,十岁以后就没有了。
我大吃一惊,说,我草,大刀,你十岁就实现了本我价值原来你一直是我老师。
大刀有点得意,说,是啊,十岁以前我经常有这种感觉的。不过现在没有了。怎么办。
我说,这就不太好办了,有可能影响你发挥超我水平呢。
大刀很焦急的问道,马老师那怎么办啊那怎么办啊。
此时我也陷入了沉思,看着大刀说,不应该啊。书上说不会那么早的。你怎么十岁之前就有了,我去年才有的。
大刀说,我记得很清楚呢,那种感觉一直到我十岁那年。后来我妈还带我去看过医生呢。是不是那个医生的问题。
我问大刀,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大刀说,就是和你说的一样啊,湿湿的,潮潮的,内裤都透了。都粘道床单上了。
我说,你当时做的什么梦你还记得么?
大刀说,记得,我总是梦到自己在小树林里……
我顿觉得有了意外收获,急切的问道,然后呢。
大刀说,然后我找到一个棵树下面,我记得好几个梦里都有那棵树。
这时我顿时有了不详的预感,问道,然后呢。
大刀说,然后我痛痛快快撒了一泡尿。真的跟你说的一样,舒舒的,服服的。
嘴里的香烟顿时被我喷到了地上,我哈哈大笑,指着大刀喊道,哈哈哈哈大刀你他妈十岁还尿炕呢。怪不得你妈带你去医院哈哈哈……
在这节课结束的时候,大刀才终于弄明白原来尿床和自我本我超我之间是没有一点关系的。于是大刀也终于撕破了师徒的名分,露出了本来狰狞的面目,武力威胁我到,你要是敢给别人说这件事我就打的你天天尿炕。
我说,我不说,我不说,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在整个课程阶段,除了大刀十岁还在尿床的意外发现之外,我竟然还发现大刀其实也是对我们的郝班长是有好感的,大刀说,开始我都没有注意到她的模样,可是在我看见她看我的时候我也看清楚了她。于是我发现她也很好的。很文静,很善良脾气很好。
我说大刀你之所以开始觉得她很文静很善良脾气很好是因为你在她看你的时候你也看清楚了她,于是你发现原来她是一个女同学于是你立刻觉得她很文静很善良脾气很好,况且从一个人的外表上你是无法看出她是否文静是否善良是否脾气很好的。
大刀说,不,我有直觉。
对此我一直嗤之以鼻,因为郝同学是大刀上学期间第一个被大刀认真看的,当然也是第一个认真看大刀的。其余的女同学都除以的一致敬大刀而远之。倘若大刀是个吸铁石,只要大刀显出N级。那么所有女生都是N级。倘若大刀来个前空翻瞬间变成S级,那么所有女生会比大刀更瞬间的变成S级。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估计大刀长得就是一副家庭暴力的嘴脸。估计这位郝同学就是因为没来及翻身才坠入深渊。
虽然大刀到最后也只有现在的大嫂这么一个女人。但是大刀当时说的这种直觉却是出奇的准确,因为大嫂也是大刀在后来凭直觉走到一起的。而后来我在电视上的一场抢险救灾的直播中,猛然发现了我的这位郝同学,就是这位看到大刀就会脸红初中三年除了上课回答问题几乎没有说过话的郝同学,正在抢险的第一线。一身尘土,脸上还有一道伤,我之所以能够一眼认出来是她,因为她还是以前那样,小小的个子,圆圆的娃娃脸。我看到她沉默的奔跑在每一个受伤者的面前,用满是泥土的袖子擦拭自己额头上的汗。那一刻我突然热血沸腾的怀念起上学时她看大刀时的眼神。并且恨自己那时没有和她多说几句话。
不过即便如此,大刀和好同学也无所突破,好同学成绩依然稳定的就像中国乒乓球,大刀的成绩依旧稳定的就像国足。只是大刀每次路过好同学的座位时,两个人都会会心一笑。并且很快养成习惯,无论在哪见到都会会心一笑。我甚至怀疑倘若有一天大刀错进了女厕所正好郝同学在里面两个人估计也会雷打不动的会心一笑。大刀看着好同学会心一笑心里说不好意思我进错厕所了。好同学站起来提起裤子会心一笑心里说抓流氓啊,臭流氓啊。
而就在大刀和郝班长每日神交的时候。小飞也突破了本我,向自我发展。因为在一个清晨,小飞看着他的右手,对我说,敖杰,你知道么,昨天就是这只手,牵了西贝的手。
此时小飞已经不再让我当他的跟班,每天下学和西贝单独行动。可见女人虽然如衣服,但女人一旦脱了衣服那么每天晚上就再也不用兄弟这样的手足。当然重点在于手。
我假装不屑到,切,这有什么,你看人家老虎蛋,现在都把孩子的名字起好了。
小飞说,他就叫老虎蛋,那他孩子叫什么。
我说,老虎蛋黄啊。
小飞依然边骑车边看着他的手,说,真庸俗。你不能理解我们之间的纯洁爱情,她轻轻的握着我的右手。我昨天晚上都没有洗手,并且昨天晚上睡觉前都没有用右手。
我说,小飞,你应该用右手,这样就好像是西贝的手。更有力度。
小飞的脸唰的就红了,指着我骂道,你怎么能这么流氓。你怎么能流氓成这样。
然后小飞接着看他的右手,说,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晚上回去试试。
我说,小飞小心,前面有个电线杆。
小飞依然看着他的右手,说,你他妈蒙谁啊。你这是嫉……
小飞的妒字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嘟的一声,小飞结结实实的撞到了电线杆上。在摔倒的一瞬间,我看到他高举起右手,就差高喊一声,保护右手!
我冲小飞伸出拇指,说,小飞,这么宽的马路你他妈都能撞到这么窄的电线杆上,你真了不起。
小飞捂着腰站起来,说,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我喃喃的说,是啊,是啊,爱情的力量。
至于小飞那时究竟是如何牵住西贝的右手的,到现在小飞也没有对我具体说起,当然那一定是一个浪漫的夜晚,无论是在厕所旁边牵手的还是在大排档旁边牵手的都是无法阻挡的浪漫。
也就是从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我突然和西贝进入冷战阶段,当然也只是我一个人的冷战。我开始和西贝走不同的方向,比如她进女厕所的时候,我肯定头也不回的进男厕所。
当然我的这种冷战是不足以引起任何一个人注意的。有的时候我看到西贝,看到她在看我。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到别处,并且感觉西贝也是这样。然后不再说话,即便是在一个狭长的车棚,只能擦肩而过的时候,也不再说话。
即便是这样,那一段的回忆似乎也是美好的。因为我知道,西贝能够感觉到我的冷战。而她,用一样的寒冷,做出回应。
只要是有所回应,就是美好的。
第三十三章 为了爱情,为了友情
倘若明天结婚,拐角的瞬间遇到十年前。遇到五年前。遇到一刻前,遇到一瞬间。
谁会掩面,谁会怔怔着凝视空气,谁会攥起手心,谁又会微笑或哭泣。
我们所不能遇见的,是内心的失衡而已。象征的意义,是内心的失衡而已。文字的叙述,是内心的失衡而已。故事的给予,是内心失衡而已。
生活下去。一切便迎刃而解。
一转身只是一瞬间。一瞬间就已经足够定义。
一转身便是一辈子。一辈子也只是生死轮回。
在这个空间未完成的事,你的上一世,或者你的另一时间。已经完成。我们故弄玄虚和歇斯底里,也只是为了能生活下去。
某年某月某日。小飞日记。片段。
关于那些十年之后的对不起和谢谢。
我所爱恋的,是那段时间,是那些日子。是那时我还尚存纯真的年代。
我所记忆的,只是年少时牵着你的手踩过满地落叶的影像。
其余的,或者现在的,都是不重要的。
我确实已经变的让你害怕了吧。
我想在你身上找到我以前的认真和执着。
因为我发现我对周围的所发生的事情或者所消逝的过往始终无动于衷。
这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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