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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古惑群体-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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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皮带着耗子他们走了过来,几个人把我围住,这个时候安慰就变得非常苍白无力了,于是包皮鼓励性的伸出一个拇指,说到,敖杰你真牛比。
  于是我老子又要冲上来揍包皮,吓得包皮立刻一脸严肃的对我说,你怎么能做这么傻的事情,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不好好学习净给你父母惹事呢?
  在看到我的老子再次被众人拦下之后,包皮才又蹲下来轻声说到,敖杰,你不要太害怕,我刚从医院打听回来,原明没什么大事,就是流了很多血,现在已经清醒了,你插他的时候并没有把整个都插进去,并且你的东西也不大,加上只插了一下你就不行了,所以你放心吧,他没有高潮的。
  其实他人对包皮的解释非常不屑,又没有太好的解释。
  我问大刀,大刀,怎么我出来了小飞没有出来。
  大刀这时脸色才一沉,当时的场景你还记得么?
  我隐隐约约的想起警察跑过来的样子,真是一团混乱,警笛声刚灭就又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整个小区都是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样子,我好像又站不起来了,怎么也站不起来,真是到无论想起哪个革命先烈都站不起来的地步,到是小飞站起来了,并且很快走到大刀的身边,耳语了一下,之后就是一个警察的一声怒吼,蹲在地上,不许说话,伴随着这一声怒吼,我更站不起来了。
  大刀小声说,小飞当时非常冷静,我都不相信他竟然能够那样冷静。
  我问大刀,他对你说什么了?
  小飞对我说,他让我录口供的时候承认是小飞捅的那一刀。
  我说,可是我对民警都坦白了,我告诉他们是我捅的原明。
  大刀说,民警应该没有听你的,因为我按照小飞的意思说了。
  我很愤怒,说,大刀,你怎么能这样?
  大刀说,怎么样,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我要不这样说小飞会恨我一辈子的,我也会恨小飞一辈子的,你让小飞怎么过这一辈子。
  大刚说,刀当时就在小飞的手里攥着,小飞无论如何都得抗这件事了。
  我说,我要是真一刀把原明捅死了,那小飞不就得替我在里面蹲一辈子?
  于是没有一个人再说话,大家也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这个时候谁的脑袋里灌的都是浆糊,都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怎样才能有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当时我的脑袋里似乎很清醒,没有灌浆糊,灌的都是江湖。有站起来再次冲进派出所摆事实讲道理的冲动,刚要站起来,就被大刀摁住。
  大刀说,敖杰,不管怎么样,这是小飞的事情,该是谁的事,谁就得去抗,倘若这是你的事,小飞也会像你这样做,如果你不像小飞这样抗,那么你就再也不能回到兄弟中间了。明白么?
  大刀说这句话的时候,人员很齐整,大家都在周围站着,记住了大刀的每一个字,很多年之后,大刀因为我的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而阴差阳错的锒铛入狱,在大刀进监狱的那段时间里,所有人包括小飞都心有灵犀的远离我,就像大刀说的那样,再也回不到兄弟中间了,也是那几年,我得了中度抑郁症,几次自杀未遂。
  我想起在派出所的时候,一个警察拿出一片膏药,问我,你说人是你捅的,那么你告诉我,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我说,我不知道。然后我就被无罪释放了。
  我对大刀说,大刀,我们想的似乎太天真了,还有原明呢?他清楚的看到是我冲了上去。
  包皮说,我刚才给你说了,我刚从医院打听了消息回来,我去医院不光是打听消息的,我顺便见到了原明。
  我很惊讶,打量了一下包皮,问道,包皮哥,就你这个形象怎么混到原明病房的。
  包皮也打量了一下自己,说,我草?我这个形象怎么了?
  吉光说,原明其实是个好孩子,也是个不错的兄弟,我也觉得这次小飞真的太极端了,事情本可以不这样的。


第六十章 少年激斗篇之初中完结(十三)
  我说,吉光,事情本不该这样,那事情应该怎样。一个男人,被别人抢了自己的女人,难道你还给这个男人送一个安全套并且告诉他我的女人喜欢怎么样的姿势么?
  一群人哈哈大笑,所有的家长再次转过头往这里看,这次连派出所的警察都往这里看,我赶紧看我老子是不是发起了第三次冲锋,但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显然他已经对我彻底的失望了,想到这里,我的心再次沉重起来。
  吉光说,敖杰,可现实不是这样的,是你的女人在离开你之后重新找到了别的男人,你留不住你的女人,但你不能找你的女人重新爱上的这个男人出气吧。
  我说,吉光,你说的不对,一天是我的女人,一辈子就是我的女人,他爱上了别的男人,是因为她淘气,她调皮,但是我坚信,迟早有一天,她是会回家的。
  吉光说,敖杰,有些事情,有些女人,倘若不能长久,那就不如把你的变长之后让她感受的更久一些更直接,你明白么?
  我说,吉光,我只是坚信自己的感觉,我觉得我的女人不是这样的。
  这时包皮是在受不了,说到,我想要纠正你们两个问题,首先,你们毛都没长齐竟然在这里谈论女人这个毛问题,第二,敖杰,怎么是你的女人?
  我随口说到,不是我的女人,难道是你的女人?
  大刀也有点蒙了,伸出拇指往派出所里指了指,问道,不是他的女人么?
  现场顿时一片安静,大家都不再说话,直愣愣的看着我,大刚问道,敖杰,你和小飞到底怎么回事?难道?
  我后背一阵发凉,赶紧骂道,难道个蛋,当然是他的女人,我替他说话不行么,他的女人,小飞的女人,明白了么?
  我的解释明显没有服众,甚至连我自己都没有被说服,我想,是啊,怎么是我的女人?什么时候成为我的女人了?
  面对如此的尴尬,只好强力叉开话题,我看着包皮问道,包皮哥,你还没跟我说你是怎么见到原明的。
  还好周围这一群人都是不懂得早恋的爱情白痴,话题很快被转移,吉光一脸自豪的说,你说怎么见到的,当然是我安排的,你们一出事我就知道了,可惜没有赶上看你们的现场直播。还好我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大刀已经出来了,倘若大刀也出不来,那这件事就真麻烦了。
  我说,大刀,你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
  大刀说,我是被当做见义勇为的路人甲放出来的,因为当时没有围观群众,所以我就冒充了一下。而且三个人里就我身上没有伤,于是我进去听了几句表扬就被放出来了。
  我说,你确实应该受到表扬,当时要是没有你真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样,被放出来之后呢?
  大刀说,然后我就和吉光包皮连夜赶到了医院,是吉光跟原明谈的。我相信原明也听了吉光的话,否则你也不会这么快被放出来。
  吉光说,其实原明并不是想报复小飞才答应我的请求的,原明当时只是说他真的很羡慕小飞有敖杰和大刀这样的兄弟,就这样。
  我长叹了一口气,似乎结局,也就是这样了。
  家长们都还在忙碌的找关系,通过关系找到原明的老子,通过关系找到派出所,希望能够谈一谈,先把小飞放出来,但事情似乎并不明朗,原明的父亲以一己之力就轻易打败所有对手,小飞一直到这一天的晚上还是没有出来。
  这件事后来有许多人介入,黑白两道,无论是父亲们还是儿子们,都运用了自己的各种关系,而以大刀吉光为首的这一团体,在这一阶段,也逐渐走向成熟和稳定,并且实力瞬间壮大,最显着的效果就是吉光找到许多已经混迹社会很多年的大哥寻求帮忙的时候几乎没有一个人拒绝,大家对这个十几岁的孩子出奇一致的鼎力帮助。似乎都听说过这些少年的事迹。当然也有没有听说过事迹但是听说过吉光或者小飞爹的,也鼎力相助。
  尤其是乌鸦,因为原明家里的一辆私家奥迪车就是乌鸦送给原明他老子的,两个人交往慎密,在吉光他爸找到乌鸦的时候,乌鸦对吉光他爸说,兄弟,大侄子已经找过我了,我正在谈,你不要太着急。
  吉光他老子应该就是这个时候下定决心让吉光从军的,因为他没有想到吉光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社交范围竟然已经覆盖了他的一部分范围,并且有吞并的危险,我相信他的老子是很恐慌的,因为吉光这时还不到十六岁。
  之前的小胖子也起到了比较关键的作用,在说服原明的过程中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在大刀找到他之后他索性把卧底进行到底,每天去医院看望并且不断游说原明,毕竟他也算是原明的好兄弟,当然小胖子的目的也只是想把卧底进行到底,只要不被揭穿。只要能一直把这个秘密隐藏下去。
  原明这个时候当然也是心有余悸的,毕竟是双方斗殴的结果,只是他伤的重一些,小飞也不比他强多少。听说进派出所之前也是被包扎的像个木乃伊一样。身上被砍出很多伤口,只是原明的伤口深一些,小飞的伤口浅一些,倘若按数量算的话,这个时候在派出所的其实应该是原明。
  小飞终于在第三天被放了出来,就在派出所准备把小飞移送看守所的前两个小时,原明他爸终于松口,同意民事调解。而小飞他爸这时已经忍无可忍,因为小飞也有伤在身,正在做包围派出所的计划,大哥大终于在大哥的桌子上响起。
  据说原明他爸之所以松口还是因为乌鸦的一个电话。
  乌鸦言简意赅的说,原哥,在派出所那个小孩子他爹刚才找到我,我没有防备,他把我的办公室砸了,又把我的账本抢走了。
  原明他爸呵呵的干笑几声,说,你们这些人啊,我是真惹不起,你告诉他,让他把账本上第三页第六行的数字准备好,过来找我。
  乌鸦哈哈大笑说,我就知道原哥是个敞亮人,乘以二,我算一份。
  乌鸦的账本上第三页第六行的数字是三万,是乌鸦交给原明他爸的某个工程的回扣款。
  因为小飞出来的突然,在其他人都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小飞已经被他爸接走,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再见面,而这个时候的大家里并没有包括我,因为我正在被软禁。
  小飞是被他四叔接出来的,直接接到了少管所,小飞的老子和几个大人站在那里等待,大家都是一身黑。
  小飞他爸是去里面看一个朋友的孩子,十四岁,因为抢劫被判三年,而小飞他爸的这个朋友,已经在很多年前就死掉了。
  这个过程小飞并没有对大家讲述太多,只是那次小飞从少管所出来之后,小飞和原明的纠纷,就真的彻底完结了。
  一直到三个月后。
  那是我出事之后第一次踏出家门,这之前不比劳教所好多少,这三个月我在家里度日如年,每天闭门反省,家里摆满了预防青少年犯罪的各种书籍,我爸看完给我看,我看完之后抄下来,抄完之后还要写感触,写的不深刻还要重新写。后来我写书的能力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培养出来的,写批评与自我批评就跟写小说一样,写小说就跟写批评与自我批评一样。
  我每天都在想小飞正在干什么,大刀正在干什么,吉光正在干什么,大刚正在干什么,等等。
  这个时候我妈就会突然出现,大声吼道,你在想什么,赶紧写。
  于是我连自己正在干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次出门是来学校拿我的课本,因为有一抽屉满满的课本,学校打来电话说赶紧把抽屉腾出来给新同学坐。我本想说那些课本就给新同学用吧因为那些课本一直都是新的。但是我又觉得,那些课本都是我掏过钱的,草,老子是上帝,你催什么催。
  在小飞从派出所放出来之后的第三天,我正式被学校开除了。
  学校对我爸的解释说,我们并没有被开除他,我们只是劝退,他的学籍还在这里,但是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学校,进来之后一条腿清华一条腿北大,所以人比较多,所以我们允许一些能力比较强的同学选择回家学习,中考的时候也可以在我们这里报名,但是要按照独立的个体报名。
  我爸当时一定很诧异我到底哪方面能力强了。除了动手能力强以外。
  学校在办入学入学手续的时候速度就像竞走,办起退学速度马上就百米冲刺,这个时候每个经手这套手续的老师主任们都本着严以律己的态度一丝不苟加快每道程序的效率,很快,我就成为赤裸裸的自然人了,没有组织的包容,没有党的关怀,成为一名年轻的社会青年,提前步入了建设四化的潮流里。
  我估计我要是再不去腾出我的抽屉,老师们迫切的心情就会把我的桌子扔到外面重新再买一个桌子回来。这让我很纠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本来性格温顺的我竟然成为许多老师眼中邪恶的代名词。这让我有些难过。


第六十章 少年激斗篇之初中完结(十四)
  骑着单车,迎着朝阳,总是这样,骑着单车,迎着朝阳,但是这一天,倘若小鸟再对我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的话,我已经可以回答它,我不是要去上学校,并且已经可以随便迟到,至于跨在肩上的书包,那是为了去学校里运知识的,知识是有重量的,至于有多少重量,那要取决我家附近收破烂的小王手上的秤杆,当然,这是仅对于我来说,因为一直以来我连两位数以内的加减乘除都需要用计算机,更想不起贝塔伽马究竟是近亲关系还是远方关系。我甚至有一段时间想不起我究竟有没有上过这个学校。或者我在这个学校里究竟做过什么。
  当然这些都是仅仅对于我来说,仅仅对于我来说,知识的重量取决于收破烂小王手里的撑杆,并且只局限于在学校里学到的知识,在我离开学校之后,我所学习的,我所领悟的,我所明白的,这些东西,有时只需要一天的积累,就远远的超过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上学生涯。
  就像韩寒说过,对于我来说,数学学到初二就够了。后来他出面纠正,写到,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太年轻,太冲动,没有深思熟虑,没有经验,于是他再次更正,对于我来说,数学学到初一就够了。当然,这句话的精髓并不是数学究竟学到什么时候才够,精髓在于,对于我来说这句话,是对于韩寒来说,数学学到初二就够了。
  希望小说中的厌学情绪不要影响到正在每天正常上下学的学生们,因为学海,是真的无涯的,并不是你高考结束或者大学毕业就可以上岸的。
  对于我来说,数学学到小学五年级就够了,因为从数学应用题开始我就再也弄不明白了里面的意义了。
  因为我不经常往池子里开半个小时水龙头在拧开塞子放掉十分钟水然后再计算池子里还有多少水,倘若让我往池子里放水,那么放到刚好就行了,别人问我池子里有多少水的时候,我会告诉他,池子里有半个池子水,或者不到半个池子水,或者大半个池子水,就够了。
  希望大家还是要好好学习,因为你只有好好学习,才能天天去上的。才能天天去上学校的,否则你只能让学校上你,还是强行上你。
  学生时代似乎就这么结束了,结束的竟然这么快,在别人的学业连一半都没有结束的时候,我就已经结束了,这时我有一个远房表弟,比我晚一年上学,我退学的时候他正在上初二,在他研究生毕业回来的时候,上学的回忆几乎已经在我的脑海里淡忘了,因为那时我已经有十年的工作经验,虽然我十年的工作经验不能回答表弟随口的一个哲学问题或者数学方程式,但是,我毕竟已经工作了十年,这和上学十年是有所区分的。
  路过小飞家的时候,我悄悄走进楼道把耳朵贴近小飞家的门上试图能够抓住一丁半点的蛛丝马迹,但是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我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站在楼下大声喊道,小飞,上学要迟到了。然后听小飞蹬蹬蹬蹬的下楼声。
  我有点想他,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见过面了。这是我们从小到大不见面的最长时间。
  中间我有几次想要敲他的门,实在是缺乏勇气,只好再次独自上路,走到一个板面摊子的时候我坐下来慢吞吞的吃了一碗面,加了点辣椒,吃的我大汗淋漓,吃的我前所未有的爽朗。
  虽然我仍旧背着一个书包,但是已经不是学生的摸样,穿着后来每个城市里传销组织的统一服装,西裤皮鞋白T恤,当然我刚一出门才发现原来真的已经过了三个月,这三个月是会发生很多事情的,比如不光夏天已经过完就连秋天也已经过完,已经步入了冬天的季节,于是我顿时被冻回家,找了一件我爸平常穿的黑色外套披在身上,他穿起来刚好合适的外套在我身上就像是黑色风衣一样,于是这样一副全黑的打扮更加让我有了小马哥的感觉,觉得这是多么牛逼的打扮,只要不是穿着校服,都是很牛比的打扮。
  从那一天开始我就极为痛恨别人再喊我是学生,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痛恨,包括后来和外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大刀介绍我说这是我的同学时我的内心也极为不满,我也十分痛恨同学这个称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痛恨,一说起学生,我就想起我曾经是果老师的学生,一想起同学,我就想起我曾经是班长的同学,作为学生,我狗改不了吃屎,作为同学,我在最不遵守纪律的投票中位居榜首。
  于是我后来的打扮一直很成熟,从离开学校开始就打扮的像一个已经真的从学校毕业的自然人一样,并且把这种打扮持续了很多年,以至于在我首次参加工作的时候,办公室的同事都热情的和我握手,并且嘘寒问暖。
  那时我刚二十出头,还是一个毛头小伙,把头亮出来,都是毛的小伙。
  在办公室最后一个同事握着我的手的时候,因为之前的同事已经把寒暖都问过之后,这个努力半天也嘘不出寒问不出暖的同事憋了半天才终于冒出一句问候,你孩子在哪上学啊?
  那时我刚二十出头,还是一个精壮的毛头小伙,把头亮出来,又精又壮而且还都是毛的小伙。
  我潇洒的说,八岁了,在某某小学读书呢?
  我的同事顿时很惊讶,他说,某某小学可是全市重点小学啊。
  其它同时也纷纷说到,是啊是啊。
  然后我的这个同事继续握着我的手,说到,兄弟你关系很硬啊,正好我小孩明年也上学,能给找个人么?
  我说,别管了,抱在我身上。你家男孩女孩?
  他说,女孩。
  我说,那正好,我家是个男孩,到时咱再定个娃娃亲。
  他说,一定一定。
  在刚刚步入单位的几天之后,又是这个同事,拿着我的档案找到我,说,兄弟,你关系果然很硬啊。
  我说,怎么兄弟,有什么事么?
  他说,你档案上写着你是八零后啊,我草,改年龄能改这么多,真是很牛比的关系啊。
  我哈哈大笑说,兄弟我就是八零后的。
  他听了之后也哈哈哈哈的大笑,并且比我多笑了两声,然后一拍我肩膀,说,别逗了哥哥。
  那时我穿着锃亮的皮鞋,笔直的西裤,一件白的反光的衬衣,下巴留着一些胡须,满脸提前步入社会的沧桑,那是上下五千年的沧桑。那是进到任何一所大学碰到任何一个学生都会被鞠躬喊一声老师好的沧桑,是我坦然回答一声同学好的沧桑。
  骑车子到学校的时候前两节课已经结束了,我好像在路上骑了快一个小时的车子,因为我已经太久没有享受过这样慢慢吞吞的感觉,并且不会恐慌随时从四周被人围住的感觉,这是生活原来可以更好的感觉。
  三个月的时间,学校周围的树上都是光秃秃的,一地落叶,虽然阳光明媚,但是风一吹还是感觉到瑟瑟的冷,落叶在身体周围哗哗的响着,我站在学校门口,心情才又变得低落。
  三个月前这还是我的学校,三个月后,这就变成了你的学校,对,是你的学校。
  脑子挺乱,东一下,西一下,各种想法就像世界大战,然后肩膀突然被别人拍了一下。
  我扭头一看,是大刀。正冲我笑,然后是吉光,他们俩打扮的比我更加成熟,大刀的下巴甚至都有了一层毛茸茸软绵绵的胡须,看起来很性感,不知道第一次参加工作的时候会不会被别人问到孩子十几了?在哪里上初中的?
  看到大刀和吉光,所有的情绪才终于释放了出来,我一把冲过去把他们俩抱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我好像突然长大了好几岁,而大刀和吉光在我眼里,好像突然长大了十几岁一样。他们还是我的依赖,最后的依赖。
  大刀也动了感情,眼角湿湿的,在小飞和原明对砍的时候大刀的眼睛都没有湿过,这是个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硬邦邦的角色。
  吉光说,好了,先去办正事吧,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往后我们有的就只剩下时间。
  我破涕为笑,说,有道理。
  大刀这时已经先我一步离开了学校,但是大刀是主动辍学的,当然这也是因为大刀的老子比大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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