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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古惑群体-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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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鹏说,七月他妈和他爸离婚了。
  彭鹏说这些话的时候大家正百无聊赖的坐在行政拘留所外面的石头台阶上等着大刀出来。天气很炎热,大刀在里面没完没了的办释放手续。我已经吃了三根老冰棍,吃的速度赶不上化的速度,大家都很焦躁,期待着大刀赶紧出来晚上赶紧到来然后赶紧把冰柜里的冰镇啤酒全部消灭。
  老驴正阴沉个脸,因为就在昨天,大黄已经安然无恙的从看守所里放了出来,没有走任何司法程序,没有批捕,甚至在看守所里都没有被传讯,就走了出来,而就在几个小时前,大黄的儿子小黄也就是黄贝贝也风流倜傥的从另一个看守所走出来,结论是因为不是主谋,所以无罪释放。至此,外省帮目前折损的只是一些虾兵蟹将,对大局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老驴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迅速赶到拘留所,让大刀提前一天出来,同时打电话安排大保的取保候审。事情的发展和老驴之前的预测相差无几,那就是事情的发展不会按照老驴所预测的发展而发展,这时老驴已经清楚的知道,想运用司法程序来沉重打击大黄小黄这群外省帮是不切实际的。无论在什么城市,只要能让外省帮站稳脚的,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有本地人在暗中支持,而这些暗中支持的本地人,都是高人。
  老驴坐在马路边眉头不展,闷不吭声一根接一根的抽烟,配合着头顶上的烈日,样子就像因为干旱而颗粒无收的老农民。正在绝望的发愁。
  于是彭鹏的声音就很容易被忽略,但他还在说。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他发生的,虽然大家都没有说什么,但是彭鹏从大家看七月的眼神里就能得到一个非常明显的信号,那就是因为这么一个妓女惹这么大一个篓子,是不值得的。
  虽然大家都没有说什么。
  于是彭鹏自从前两天带着七月从酒吧出来之后,就立刻提前出了院,为七月租了一套居民楼,而后拖着一身伤疤的身体一直跟着大家左右奔波。在奔波的同时,彭鹏开始不断的讲话,跟任何一个人讲话,大部分都是废话,但是还是执着的讲,希望能够掩盖住些许内心的内疚。
  大家在马路边坐成一排,彭鹏刻意坐在靠近中间的位置,希望大家都能够听见他的讲话。
  彭鹏说完七月他妈和他爸离婚了这句话之后大家集体没有表态,老驴该皱着眉头皱着眉头,吉光该一蹶不振还是一蹶不振,大刚该拿衣服擦汗还哪衣服擦汗,我该舔老冰棍还在舔老冰棍。
  于是彭鹏继续说,七月他妈和他爸其实很早就离婚了。那时七月才八岁,一直跟着她妈妈。
  小飞有些不耐烦,今天他是百忙之中抽出一点点的时间和大家一起等大刀出来,因为五老板的奥迪车被砸,虽然大家都很熟,但是大家跟钱更熟,对是对于小飞这种每天还想着靠稿费来赚些外快的穷苦大众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只好无限制的加班加点辛苦工作来偿还老板的损失,就差签一个卖身协议。
  于是小飞最先不耐烦,看着彭鹏说到,彭鹏,你不要给我说七月他爸每天总是喝酒然后喝完酒就打她妈最后她妈带着七月跑路了所以七月从小没有父爱最终沦落到妓女这种非常俗套的故事。全世界有多少这种家庭,有多少这种孩子,但是又有多少这样的妓女。这种家庭背景可以成为一个成功人士炫耀的资本,但是不能成为一个失足女遮掩自己的理由。
  小飞说的很刻薄,但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反驳,因为大家已经习惯在伦理道德上听小飞瞎白活,因为小飞是三流作家,是专业的,最精通各种伦理道德,虽然他的人生道路上几乎没有遵循过各种伦理,各种道德。
  彭鹏没有反驳,继续说,小飞说的对,七月他爸就是老打他妈,喝了酒打,不喝酒了还打,生了七月第二天打,死了之前也在打。
  小飞说,死了?不是离婚了么?难道她妈离婚了之后她爸还纠缠她妈,不光纠缠他妈还他妈打她妈,最后她妈一起之下杀了她爸对么?我经常写这种小说,这种问题难不倒我。
  有几个人在窃笑,我偷偷看了看彭鹏的表情,到是没什么表情。
  彭鹏说,小飞,你说的对,就是你说的这个事,七月她妈带着七月离婚之后跑了几十公里到了另一个小镇,结果他爸还是坚持不懈的骚扰她妈,最终丧了命,七月她妈现在还在监狱里,盼了无期,听七月说她妈用剪刀捅了他爸的脖子,一下就给捅死了,属于一击致命。
  小飞说,彭鹏,你不要太儿女情长,这些事情太多了,你打开法制频道,几乎所有的法制节目都是这种事情。全世界都有这种事情,遇到了,就没有办法,就得忍,这是老天爷给的,谁让你在几亿个精子里跑出了第一名的好成绩,有很多生命都死在了厕所里被窝里或者嘴里,你活下来了,那么给你什么,就是什么。
  这时大家已经被小飞满嘴放炮的理论所吸引,虽然不发表意见,但都在听。
  老驴的眉头舒展了一下,竖起大拇指,说,精辟。
  彭鹏没有理会这些,继续说道,听七月说七月她妈用剪刀捅了她爸两百多下,一直捅到自己累晕过去才算停止。
  大刚插嘴到,好样的,是个狠女人,彭鹏你要当心了。
  彭鹏说,当时七月的妈妈已经改嫁给一个外地落户的知识分子,他爸死的时候七月已经十二岁,于是她出来之前一直跟这个知识分子后爸在一起,结果没过两年,她的后爸也死了。
  大家都没有说话,这种身世确实很惨,虽然老天给什么我们就要接受什么,但是最可怕的就是老天爷什么也不给你,不给就不给吧,还要从你这里拿,拿的你一无所有,那还能接受什么。
  小飞叹了口气,说到,彭鹏,其实你爱人家是没有错的,很多名人都爱妓女,大家允许重口味的出现,只要你不爱男人就行,可是七月这个姑娘精神里有一股很邪的气息,很执拗,很危险,很不适合你。
  彭鹏说,七月说她的第一次恋爱就在南方的那个小镇,然后她把她的后爸逼死了。
  小飞说,好本子,写出来是个好小说,一定是七月爱上了一个小混混,然后他这个知识分子的后爸在她亲妈进监狱之后一直试图骚扰她,然后七月爱上的这个小混混替七月报了仇,又把她后爸给杀了,对不?
  彭鹏说,不对。这次你说错了。
  大家笑,大刚冲小飞喊,作家,你他妈也有吹牛逼吹到驴身上的时候吧。
  老驴冲大刚喊,滚蛋,你他妈骂谁呢。
  彭鹏说,七月第一次恋爱就在那个南方的小镇,然后她把她的后爸逼死了,因为在她妈在监狱的这些年,她爱上了她的后爸,然后发生了关系。
  彭鹏说,她从当地的KTV里买了一种迷幻药下在了他后爸的酒里,很大的计量,然后两个人发生了关系,等到他后爸清醒过来之后,直接从家里的窗户跳了出去,当时七月家住在五楼,他爸下去之后就死了。
  那一年,七月十七岁。
  这时我拿着老冰棍的手已经停在半空,手里黏糊糊的。全是老冰棍化的糖水,一阵凉风吹过,后背起了鸡皮疙瘩。这个夏天似乎突然就不太热了,不光不太热,竟然还吹起了阵阵冷风,吹的你后背发凉,吹得你浑身打哆嗦。
  后来小飞把彭鹏的一系列对话做了一个小小的归总,也就是说,在七月开始记事的时候,她爸就他妈打她妈,然后在七月八岁的时候她妈和她爸离婚,然后他爸继续没有人性并且坚持不懈的不惜追出去几十公里去打她妈,并且还是在她妈已经改嫁给她后爸的情况下追打她妈,于是在七月十二岁的时候,她妈终于杀了她亲爸,然后进了监狱,于是七月从十二岁到十七岁一直跟随着她后爸生活,这样看来七月的后爸一定是一个长着修长的个子梳着平头的文静中年男子,并且是一个有责任心关爱家庭关爱子女的好家长,好爸爸,但是这个爸爸和七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于是七月潜移默化的把父爱当做爱情,还是重口味爱情,这充分验证了在爱情面前身高不是问题,年龄不是问题,背景不是问题,职业不是问题,连称呼都不是问题的问题,我叫你爸,我爱你,对,是我爱你。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爸。所以我爱你,对,是我爱你。然后这部电视剧到七月十七岁的时候出现高潮,七月在她的后爸身上完成了她第一次的爱情,并且是依靠迷幻药这个工具完成的,于是也是在七月十七岁的时候,她终于又失去了她最后一个亲人,也就是她的男朋友兼后爸。如果这一系列排成电视剧或者电影的话,是无法通过广电总局那帮全是秃顶的审核人员的。
  小飞后来说,其实这样的事换做现在也没什么,现在的姑娘,长的稍微有点姿色的姑娘,谁没有个干爹啊,谁没有干爹谁都会觉得自己没面子,可惜七月这个后爸当时没有明白这个道理,也没有现在的干爹们这么有钱,直接刚烈的从五楼上跳了下去。
  当然这是小飞轻描淡写的叙述,当时彭鹏讲完这件事的时候,大家都安静的坐在烈日底下,享受着空调风的洗礼,一起沉默。
  这种沉默持续了快有十分钟,小飞轻轻的问彭鹏,彭鹏,你确定杀了七月亲爹的是人,是七月她亲妈,而不是七月么?


第三十三章 黎明前的黑暗
  大刀和大保分别从行政拘留所和看守所出来之后又发生了几件事情,算是拉开了整件事的序幕,可见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也就算是个宣传片,当然这个序幕拉开的有点茫然,因为所有站在舞台上演戏的人员都不知道这场戏的幕后导演究竟是谁。也并不知道这场戏给演员到底能够带来什么。似乎一切的开始只是为了让生活继续下去。因为生活能够继续的基础就是不断的发生各种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开会,全体大会,参加的人员有老驴、大刀、吉光、阿强、大刚、彭鹏、小飞、耗子还有我。旁听的人员有大保带领的十三太保和小红带领的饭庄里的几名工作人员。会议由老驴召开,首先详细的总结了一下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分析利弊,做出批评与自我批评,同时要求个别人员做出深刻反省,比如惹是生非的彭鹏和婚期临近却仍旧在外面拼命的大刀,一群人坐在聚隆饭庄最大的一个包间里。但是有坐着的,有站着的。这时我坐在了圆桌最靠门的位置,也就是说,如果座位不够的话,第一个站起来的,应该是我。
  老驴坐在圆桌的正位上,大刀和吉光坐在老驴的左右位置。这是老驴第一次在群体里组织会议,并且这是大家从小在一起之后第一次的正规会议,小红还在旁边记录。老驴的措辞很激烈,对于这件事所带来的恶劣影响以及因为这件事而无缘无故动用的上层关系非常恼火。用老驴的话说,一切能够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一切因为娘们惹出的事也都不叫事,我们因为一件不叫事的事而惹出了这么大的事,这叫什么事?
  会议开到中间阶段的时候老驴的针对性就已经很强,矛头直指吉光,并且语气激动,老驴指着吉光的鼻子骂道,吉光,你说你,都他妈这么大的人了,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现在在铁西也有了自己的名声和位置,手里也有一帮人,却还是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大动干戈,并且还是亲自动手的大动干戈,一点计划也没有,全凭着自己的冲动去闹事,哪还有一点当大哥的样子,哪还有一点责任心。
  吉光坐在一边抽烟,眼光迷离,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似乎这个矛头并不是指向他。
  对于老驴的这个矛头很多人都有异议,尤其是像我和小飞这样自以为道理懂很多的人,小飞的意见和我之前的意见一样,咳嗽了一下,闷闷的说到,老驴,话不能这样说,那得看什么事,如果那天你和彭鹏换一下,我们还是会这样去做的。
  老驴瞪了小飞一眼,骂道,小飞你滚蛋,话不能这么说,那要怎么说,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一个解决的办法,但是暴力永远不是解决任何事的办法,你们大闹一场又怎么样,事情还是那个事情,该卖的还再卖,该嫖的还在嫖,有什么变化。
  彭鹏听到这句话之后很自觉,低下了头。
  老驴这时真的有些怒了,积攒在他内心很多天的怨气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他的表情甚至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老驴说,兄弟们,一个企业,一桩生意,想做强大,真的不是暴力就可以的,你们到底明不明白。即便想要发展帮派,想要发展黑社会,也是不需要暴力的。其实在内地,是没有黑社会的,那些自称黑社会的其实都只是一些小混混,就像大黄小黄那种小混混,在刀尖上拼口饭吃,真正的强者,无论多么不能解决的问题,在他们的面前,都只是一碗茶的问题,你们明白么?
  说实话老驴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多人都不明白,因为老驴说的层次很深,这个时候,大刀只是满足于自己的饭店,吉光每天在铁西享受着招摇过市的感觉,其他人比如我和小飞大刚,都有自己的工作,每天浑浑噩噩的喝酒上班过日子,谁都没有把目光看到企业或者看到帮派发展的份上,即便我把我的领导李主任引荐给老驴认识,目光也只是短浅到在某个阶段可以拉拢一些生意,赚点小钱,挣点外快,然后继续喝点小酒,让小生活可以更好一点。而老驴这种心机,是大家这个时候所不具备的。
  在老驴眼里彭鹏惹的事是非常没有必要的,是一件不是事的事,而在大刀吉光这些人眼里,其实也没有把这件事当做事,很简单,你欺负我的兄弟了,所以我就得欺负你,就算我欺负不过你,也得再找人欺负你,必须欺负死你。就这么简单,之所以目前看来这件事似乎越发的复杂,是因为大家通过这件事所发现的差距,和老驴的差距,和现实的差距,和更高一层的差距,如果老驴这时也和这群人一样只凭一腔热血的喊着我草你妈我要弄死你。那么这件事就真成了一件最简单的事,无论能不能打赢,都要打到底,就像小时候那样。
  老驴的政治课讲了有半个小时候,期间大家还散会上了厕所,我和吉光分别站在小便池外边,我以为吉光会说些什么,结果他什么也没说,一直阴沉个脸,什么也不说,似乎在想什么。
  会议后期阶段老驴终于话锋一转,我甚至怀疑他之前的大道理就是为了引出现在的小道理,也就是说,他之前说的是理论,而即将说的,才是现实。
  老驴说,钢叔昨天已经跟我通了电话,外省帮一直想要谈判,也想拿出些钱摆平这件事,毕竟我们的损失更严重些,目前钢叔给大黄的立场很模糊,但是今天我再打他的手机他已经关机了。所以钢叔在我们这里的立场很明确。
  吉光终于说话了,他叼着烟,看都没看老驴一眼,冷冷的问道,你想说什么?
  老驴看着吉光,目光带有一些敌意,也是冷冷的说到,这件事,还是要大刀出面去处理,必须为手黑讨个说法。
  吉光抬起头,问到,为什么这件事非得大刀处理。
  大刀说,因为钢叔说了,要我处理。
  吉光笑,站起来,把烟头腻在烟火缸里,淡淡的说,我突然不明白,为什么钢叔说了大刀处理,就必须得大刀去处理。
  还没等大家的反应,吉光就离开了座位,出门前依旧淡淡的说,散会吧。
  于是会议就这么散了。老驴一个人站在包间里。
  会议开完后大家似乎一下子都忙了起来,也不知道忙什么,先是聚隆饭庄的停业整顿,在没有任何执法部门前来整顿的情况下聚隆饭庄自行停业整顿,当然,这种整顿也是被动自行的停业整顿,因为饭店里很多女服务员都在大刀进拘留所的这几天内走掉了,生怕大刀出不来,结果大刀一从拘留所里放出来连男服务员和保安包括厨师也走了一大片。只留下小红和几个年轻人还坚持在饭店。走掉的这些男人很多都参加了Box酒吧的殴斗,然后很多人也都觉得我草这个工作还真不是闹着玩的。以为在到了聚隆饭庄就可以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每天的工作就是和大哥出去吆五喝六的人才明白原来吆五喝六也是需要代价的,不是像电影里那样大哥永远健康长寿的走在前面,小弟永远飞扬跋扈的跟在后面,大哥也有被别人打的起不来的时候,等到大哥起不来的时候,小弟们肯定已经死了一大片。于是统统离去。在缺少人手的这一段时间,小红又趁机从社会上带来很多辍学的青少年,或者长期游走在学校周围靠抢劫为生的不良少年,本身就是无业游民,又没有地方投奔,经小红一介绍全聚到了饭庄里,本来大刀还想着尽快开业,一看这种形式,干脆停业整顿。
  之后是手黑转院,其实手黑已经康复的差不多,可以出院,但在老驴的安排下手黑在一个晚上被转到了市郊的一个私人医院,这件事是老驴私下安排的,所以老驴跟手黑说了些什么大家并不知道,但是老驴的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丝紧张的气息。
  然后是我和吉光的秘密出行,也是在一个晚上,九点出发,去了D县,离A市区一百公里,我猜想吉光本来是准备自己去的,无奈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开车很不方便,阿强的手臂上也有伤,于是让我阴差阳错的当了司机。
  在吉光去D县之前,大刀几次想单独找吉光,想和他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都被吉光有意无意的躲开了,吉光没有和大刀商量的意思,但是也没有和其他人商量,每天独来独往,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吉光找到我的时候说,我们去D县吃个饭。
  在车上的时候我埋怨吉光说,你可真行,妈的晚上九点才过去吃饭,你是要去给人家结账吧。
  吉光说,别说话,开你的就行了。
  后来我还真不再说话了,因为我和吉光到了D县之后又开了半个小时到了一个偏僻的山村,进了一个农家院,院子里灯光昏暗,我看到五个背上挂着各种纹身的爷们正聚在一个桌子旁喝酒。看到吉光过来过来之后纷纷站起来问好。
  这五个人,就是下县五虎。


第三十四章 黑暗前的黎明
  吉光和下县五虎一行人的会面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凌晨四点,吉光见面就开始喝酒,大口大口的喝,气氛很热烈,凌晨两点的时候我接到大刀的电话,询问我和吉光去了哪里,我对大刀说,吉光心情不好我带着吉光出来散散心。大刀说不管发生任何事都要记住我们是一伙的,是必须要商量的。这时我旁边正搂着一个漂亮姑娘,我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和她看着我迷离的眼神,心想我草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难道我还要和你大刀商量?
  酒一直喝到凌晨四点,一直喝到我吐了两回之后,才终于结束。喝酒之前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带着吉光来到这里和吉光为什么让我带着他来到这里的问题,结果几杯酒下肚我看着我旁边的漂亮姑娘开始想为什么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也能有这种高质量的姑娘出现的问题,等到我第一次喝吐的时候,等到我搀扶着旁边这个姑娘站在野外空旷的土地上面对着一望无际的苍穹小便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一切问题都不叫问题。
  吉光就站在我旁边,身体一前一后,他比我喝的要多一些,重力不稳,他旁边也有一个姑娘,其实我已经想不起来这些女子是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过来的,只记得我醉眼朦胧的时候她们就悄然无息的翩翩走了过来,就像是来演聊斋的群众演员,虽然这时我已经看不清楚她们的脸,但最起码我能看清楚她们的身材,也许她们从小就在附近村子里长大,艰苦的环境导致她们身体上的发育不良,每个人看起来都是瘦瘦的柔弱样子,但是造化弄人,等到她们走近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发育不良,该不良的地方就不良,比如腰,比如肚子,该发育的地方却仍旧在发育,比如其它一切可以肆意发育的地方。
  吉光旁边的姑娘对吉光说,大哥,你都站不稳了,我帮你扶着点,别尿身上了。
  这两个姑娘不知是好朋友还是仇人,我旁边的姑娘听到吉光旁边的姑娘说完之后,也对我说道,大哥,你也站不稳了,我也帮你扶着点。
  我扭头看了看她,问道,你这不是正扶着我呢么?
  姑娘说,大哥,这样扶着不稳,我一个手扶着你,一个手扶着它。这样你们俩就都稳了。
  我摇摇晃晃的说,有道理。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了支撑点,准备继续小便,然后过了五分钟,我睁看眼,看了看我旁边的姑娘说,你这样扶着,我反而不想尿了。
  姑娘松开了我,另一只手还扶着它,轻轻的笑道,大哥,你那个哥们估计也尿不出来了。
  这时我才发现,吉光已经不见了,我顿时紧张起来,我突然想起古惑仔胜者为王那一集里山鸡和他表哥就是在外面开心的时候中了埋伏,于是酒醒了一些,警惕的问她,我那个朋友去了哪里。
  姑娘说,大哥,它怎么了,它怎么突然就没有了力气。
  我说你别管它怎么了,你先告诉我我那个朋友怎么了?他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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