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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古惑群体-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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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想告诉他你手球了。但是我想他是没有兴趣听的。他把玉放在手心,掂量了一下,用力一抛,一下就扔得无影无踪。
  这时我还在地上趴着,我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要果断站起来然后左勾拳右勾拳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险了,但是我隐隐约约感觉到目前形势所逼。因为这个时候我已经用余光看到了硕大的训练操场上有很多班级已经停止了训练,几个浑身布满了丑陋肌肉的班长也开始慢慢往这边走,我甚至感觉到队长也在往我这边看。因为我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是一个有骨气的人,是一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于是我果断的趴在地上没有起来。
  班长就站在我旁边,没有下达起立的口令,于是我用了一分钟扫描了一下操场,大概确定了那颗玉的位置,应该在几百米开外的一个小角落,其实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其实是一个合格的狙击手,可以在目标消失的时候根据风速和各种参照物瞬间锁定目标位置。于是在几十分钟过后,我再次找到了我那颗已经有了裂缝的玉,这时我对西贝送我的这个小玩意是否是玉产生了怀疑,因为它的身体竟然只有一道裂缝,依然守身如玉。
  只是这几十分钟是异常艰难的几十分钟,匍匐的动作已经完全变形,并且膝盖和胳膊肘已经有麻木的疼痛感,手掌被地上的碎石头划出了血,周围似乎挺安静,就像是我一个人的汇报演出。
  班长还是没有下达起立的指令,但是这次他没有走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太远他懒得走,但我终于没有再看到他那只黄金右脚和他另一只上帝之手。我终于把玉攥到了自己的手心,然后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自己对自己说,如果这件事发生在A市,那么我就像砍原明那样没有丝毫犹豫的砍下你。
  我刚对自己说完,就听到班长在远处一声明亮的口令,起立!
  只是我半天没起来,实在是疼的起不来。
  那天结束训练回到宿舍之后,我的班长私下里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说到,兄弟好样的,有血性,有担当,你女朋友要知道这件事一定感动到很不得把自己当玉给了你。
  我说,班长,这块玉不是我女朋友送的。
  班长一愣,接着脸上有了一丝惭愧,问道,难道这是家里给你的遗物?要是那样的话班长今天必须得给你道歉。
  我顿时觉得这个四肢发达的家伙不去写小说真是浪费了。
  但无论怎样,这块玉之后就坦然的挂在我的脖子上,违反了军人不许带饰物的硬性规定,并且一违反,就是两年。
  其实部队里还是有很多柔情的地方,也有很多人性化的地方,但是部队里所有的柔情和人性化都是在一个大前提之下,那就是,你必须让他们承认你是一个爷们,这样你才能享受了这些柔情和这些人性化,所谓柔情,只是男人之间的柔情,而所谓的人性化,也只是男人性化,没有人喜欢哭泣的懦夫,越是哭泣,就越是懦夫,就越会挨打,就越没有柔情,没有人性化,比如我身边的几个战友,比如许四多,比如许二少之类,他们进入部队的时候都像许三多那样,但是他们最终没有变成许三多升级之后的终极版。于是部队这两年给他们的,永远是地狱般的回忆。


【番外篇】西贝与失却
  一
  西贝第一次见到失却的时候,十五岁的光阴瞬间落下果实。
  失却说,你看,这是世界地图,我要从这个地方,走到这个地方。
  西贝觉得有些刺眼,春夏交界的光芒有莫名的杀伤的恐惧,让她慌张的看见这个男孩英俊而年轻的脸,看见那些闪烁不清的光芒就这样变的软弱而虚无。觉的没有任何气力。
  男孩穿着疏松而褶皱的米色衬衣,白色长裤,干净的球鞋。
  西贝还是怯懦的转过头去,不想再看。
  你叫什么?失却突然问到。
  西贝。西贝说。
  你愿意和我一起去么?西贝。失却全然没有看见少女的恐慌而无措的心,继续问着。从这里,到这里,失却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再从这里到这里,有沙漠,有河流,还有巨大的森林和宝藏呢……
  西贝这样无力的面对着失却,她开始惧怕黑暗后的黎明,惧怕清晨的忙碌,惧怕路过那些熟悉的街道,惧怕最后到达的学校。因为会看见失却,看见失却全神贯注的样子,地图被他的眼神无数次的洞穿,好像在他的意念中真的看见了那些确实存在的宝藏和磨难后的幸福,路途被他梦着,随时都会重现。
  和每天一样,失却说,西贝,你愿意和我一起么……
  西贝面无表情。内心不可避免的遭受到又一次的阳光普照。
  西贝甚至因为失却憎恨阳光,开始盼望着周末,因为那样就有两天的时光离开失却,因为那样就能够避免烈日般耀眼而浓烈的血液倒灌自己的身体。
  但会在这个夜里失眠,第二天见不到失却,睡眠就好像被他带走,巨大而空旷的黑夜反射出无法平静的暗色。
  原来黑暗和白昼一样让人无力抵抗。
  失却的摸样莫名的开始悬浮,好像声音的凝结,也好像风吹过的影像,清晰而绝望。
  疏松褶皱的米色衬衣,白色长裤,干净的球鞋,仿佛抬起手就能够触摸到,甚至还有着明亮的温度,那一定是失却的温度,于是西贝的呼吸开始急促。
  最后是失却如同雷鸣般的声音,你要和我一起么……西贝……
  十七岁这年终于要面临离别。
  西贝的意念开始模糊,看见这个让年轮在脸上划出棱角的英俊的孩子西贝甚至错觉的认为他已经是一个男人。有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
  可以让我安心的依靠,直到如梦。
  可以让我安心的依靠,直到如梦。
  西贝的脸突然开始燃烧,心脏猛烈的跳动,似乎雀跃的奔向突然出现的方向。西贝闭上眼,不知是幸福还是疼痛。
  三年仍旧没有摆脱,听见他的声音血液就瞬间沸腾,看见他脸上因为专心研究地图而沁出的汗水时间又被静止,像一个梦魇,重复着一个场景,重复着一个声音。
  西贝,你要和我一起么。
  终究要升学了,终究要离别呢……
  结业前最后一次集体活动,西贝看见失却在很远的地方对自己招手,不再是简单的球鞋。失却总是兴奋的面对每一次的旅行,哪怕只是学校象征性的组织大家接触大自然也被他详细的做出准备。西贝默默看着失却那双扎着钉掌的登山鞋觉得眩晕也只是最后的感觉。
  西贝觉得自己仍旧是那样沸腾的面对失却,勇气被一次一次的膨胀,再变成真空。终究西贝还是听见失却的声音犹如缓慢而懒惰的河水一样不知觉的开始漂流,失却说,你和我一起,好么?
  郊区有一片破碎的森林,学生都喜欢说它破碎,因为是无数的年轮才覆盖起了这片林阴。期间有过动荡,有过迁徙,还有许多铲车机器企图从它的身上碾过,但最终还是坚强的得到保留,树间的空隙会偷出多数阳光,好像调皮孩子的梦想。
  西贝只是在失却的后面,会让人觉的只是一对姐弟,没有过分的亲密和疏离,因为早已脱离了组织的那些人群,于是就莫名的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坚定的脚步和避开树杈的声音。
  唰啦啦……唰啦啦……
  西贝并没有观赏这些还残存野生的景色,因为方向被指引,顺着失却的足迹慢慢就不被控制的迷失了自我。像巨大的旋转锁链一样让人变的眩晕。看见的只是失却的背影,宽厚的肩膀,散发光芒的肩膀,可以自由而随意的捆绑住少女的心。
  失却说,就是这个地方。然后拿出地图。在潮湿的地面铺展。
  蜿蜒残破的铁轨在西贝的眼球里倒映。她甚至怀疑自己听见了轰隆做响的列车就这么庞大又简单的带走了失却,带走了这个怀着落魄希望的王子。和曾经的梦魇一样,杂草丛生,没有尽头。
  你要和我一起么……
  你要和我一起么……
  就只剩下了一个背影,那种从来没有的活力和精神。铁轨是他蔓延而决绝的路。从这里,到这里。有森林,有山谷,还有那些和落鸟一起埋葬了的宝藏,一瞬间都属于失却。
  西贝一直站在铁轨的一头看着失却,到夜幕到消失到白昼到消失。灵魂呼啦啦的随着去了。终究也没有说话。
  西贝知道失却死在了路上,莫名奇妙的路上。西贝不知道支撑所有生命的宝藏是否让他寻觅到,西贝不知道那些孤单的追随和没有意念的梦最终有没有实现。
  只是失却死在了路上,西贝又站在铁轨的一端,背着大大的行囊,揣着模糊的地图。听着呼啦啦呼啦啦的风。
  我要和你一起。
  我要和你一起。
  西贝说完,出发了。
  二
  在废墟断桥上看见乔十月,午后的阳光照亮这个女人的身体,两条腿缠在栏杆上,头向下,工厂排出的污水几乎擦着她的头发向另一个方向流去,远方庞大的建筑和人群突然变成倒影。眼睛收敛住整个晴朗的天空。
  十月说,怀胎十月,又是在十月出生,所以叫乔十月。
  这一年的十月温暖持久,因为在南方,于是在一段时间总是充斥着台风降临过后的血腥气息,神秘而不可测,一瞬间可以使生命漂流,完结。
  十月总是展开自己的手掌,自言自语,先生说我的生命线很短,却很曲折,好象有许多没有暴露的故事。
  说这些话的时候,十月的眼神柔软而放肆。站在繁华的街道上,过往的车流和人群骤然失声,整座城市里的阳光仿佛刹那汇聚到一个点,平静的灼烧。
  十月嘴里的先生在中心路开着一家音响店,为人不羁而固执,这是我的第一印象,看见他戴着自己做的粉色头巾便觉的不舒服,常年的西裤,拖鞋,休闲装,整个人被打扮的古怪,听说三十岁以前一直在做摇滚,却不顺利,在北京跑满了酒吧的场子最后没有得到一点的机会,反而染上了药,最后回到南方开了家音响,聊以为生。
  十月说,摇滚是最悲惨的艺术,总是在最安全的时候发生让人害怕的事,比如爆发。
  音响店的名字叫十月生命,这是十月出现后先生改的,改名字那天先生说,我也是在十月出生。
  十月一脸的幸福,说,原来你比我大整整十五岁。
  在最初的时候,十月总是拉着我来这里买碟,因为这里几乎成了一个概括了整个摇滚的吧。吸引了许多正在做摇滚或者热爱摇滚的年轻人,来来出出的人打扮的装束总是新颖而另类,追逐摇滚的类别从衣着上便能够区分,有时候也有做金属的男人光临,这些人区别与朋克和嬉皮士,上了年龄,有些甚至已经有了家,并且总是表情凝重,有着过肩的黑色头发,柔顺而细腻。好象轻轻的一口气息便能够使头发飘动。
  我和十月穿插在一排排封面狰狞而罪恶的包装碟周围,就好象在明媚的下午突然面临到一场肆虐的暴风。
  终于有一次,先生说,这里也许没有你们想要的,应该去那里。然后用食指指向前面一家装潢欢快而流行的店面。
  十月说,你好久没有弹琴了么?
  先生顿了一下,问到,你怎么知道。
  十月轻轻的露出笑容,用手抚摩着先生食指上修长的指甲,说,你的指甲竟然没有丝毫的磨损。
  你们想要谁的碟,先生问到。
  ROSE,我说。
  然后拉起十月,告别了先生那张俊朗而惊愕的脸。
  那时我和十月刚刚十八岁,告别了学校,我做网络设计,十月什么也不做,只是对我说,姐姐,我只需要你为我买万宝路的香烟。
  后来先生总是为十月和我准备两个试听机,十月坦然的坐下来,抽出一根万宝路,带上耳麦,表情幸福而诡异。我在十月的一旁,一起被震到凌晨。十月喝先生煮的咖啡,我只喝可乐。
  从那一年的十月开始,先生改了音响的名字,也改了店面的时间,十月生命,通宵营业,尽管在每个寒冷的凌晨店里只有三个人。
  我喝可乐,十月喝咖啡,先生裸着脚穿着拖鞋在店里走来走去。然后听见十月对先生说,我要为你生一个孩子。
  一瞬间ROSE奏出的琴声刺穿了耳膜,安静的就像碟面突然的断裂。
  划痕不经意的把人毁灭。
  第二天十月搬出了我的房子,我对十月说,公司变动,要去北方一段时间。
  十月拥抱着我,说,虽然北方没有台风,但也没有摇滚,所以你要早早回来。陪我看台风,听摇滚。
  北方没有台风,没有摇滚,也没有先生,那个第一次见到有些憎恨第二次便爱上的男人。他比十月大整整十五岁。
  而我从来没有告诉十月,我也是在十月出生。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狠狠的失眠,直到先生敲开了我的门。
  我问他,十月呢。
  他低下头,看着他食指上修长的指甲,说,睡了。
  为什么没有在你怀里。我说。
  先生用食指勾住我的手掌,说,因为你只喝可乐。和ROSE一样。不喝酒,只喝可乐。可乐比酒更震荡。就像摇滚。
  本来我很爱你,可你这么一说,我便不爱你了。因为你让我觉得,我只爱摇滚。
  瞬间我埋到先生的怀抱里,奇怪的笑了。
  跟我回家吧。先生说,你和十月一样,生命线短暂,却曲折。
  我只爱ROSE,我说。
  十月生命在两年后消失了。这并没有给这个南方带来什么灾难,这两年每到十月政府便下达台风警报,街上的树接连倒掉。
  然后在废墟断桥上见到十月。
  对于我突然回来十月没有任何表情。晚上的时候十月对我说,孩子死了。
  我说,先生对我说了。
  十月说,先生对你说完,他也死了。都是在十月。
  是么?我一点也不惊讶。
  先生爱的是你。所以我杀了我的孩子。
  我只爱ROSE。我说。
  谢谢你,十月说,我去洗个澡。累了。
  我坐在中厅,放出一张ROSE很老的CD。听到浴室里十月轻轻的啜泣,然后放声大哭,水流和眼泪一起拍打着地面。
  音量放大,整个房子开始震动,琴弦几乎伪造着噪音一样的震动。瞬间湮灭了十月的哭泣。意识先被沸腾,然后疲倦,最终睡去。
  梦里我看到先生的曲扭的脸,痛苦而向往,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鲜血疯狂的奔腾。
  我睁开眼睛,疯子般的冲向浴室,没有触到把手,重重的摔到了地板上,疼痛中我看到鲜艳的血正从门逢里缓慢而安静的涌出。手和脸晚霞般灿烂。
  十月死的时候笑容甜美,被整个红色的浴缸包围。
  而这一年的十月,阳光再次明媚起来。


第四章 回来第一天(1)
  早晨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家的天花板。看完天花板又看了看表,才清晨六点,今天算是正式回到A市的第一天。昨天应该算是前一天。
  洗嗽完毕之后我老子也才刚刚起床,正准备晨练,看到我之后表情极为欣慰,并且很快叫醒我妈,自豪的对我妈说,你看到了么,部队是如此简单的改变了一个人,敖杰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早起过床,但是在部队两年,已经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
  我爸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也觉得很自豪,觉得自己果然改掉了之前的很多恶习,成为了一个认真严谨积极向上的好青年,顿时对新的一天充满期待,暗自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住这种退伍不褪色,褪色不好色的优良品质,为国家建设填一堆土,烧一把纸。
  当然我的这种雄心壮志只坚持了这么一天,第二天我还是六点起的床,不过是黄昏六点。并且在出现第一次黄昏六点起床的现象后,生物钟顿时成功调整,持续了快一个月,天天黄昏六点起床。
  我老子当时还是在基层当一个每天只有桑塔纳开的憋屈小领导,于是继续打着官腔对我妈说,社会是如此简单的又改变了一个人,敖杰在部队两年才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回到社会才一天,睡得到是挺早,每天天蒙蒙亮的时候就睡了,就是起的晚了点。每天天蒙蒙黑的时候才起。
  在我正式回来第一天的这个早上,我的父母出去晨练,我一个人在家里坐着看电视,白白的浪费了清晨美好的几个小时时光,期间我百无聊赖的打电话给吉光,吉光还在睡梦中,接都没有接,于是我继续看电视,那时家里还没有电脑,手机除了接打电话发短信之外也没有其它功能,没有微信可以摇一摇,也没有苍老师的讲座,于是时间浪费的就越发的可耻。
  熬到早晨七点的时候,我决定出去走一走,于是出门,从我家走到了吉光家,一路上倒是乐趣很多,比如路过交通岗的时候发现红绿灯还是红绿灯没有改变颜色,比如路过自己上了不到三年最后不孕不育没有上出任何结果的学校发现它还是学校没有被改成洗浴中心。这让我很欣慰,因为貌似什么也没有改变。
  走到吉光楼下吃了一顿早饭,吃完早饭已经是上午九点,我大概步行了不到一个半小时,虽然周围没有女人陪着,但走的还算是轻松。时间算的也很合理,刚刚吃完早饭,吉光就推着摩托车从小区里走了出来。
  之所以吉光是推着摩托车从小区里走了出来,是因为昨天结结实实的下了一场雪,虽然今天露出了一个圆满的太阳,但路上还是覆盖着很厚的积雪,一切都是银光闪闪的。
  我问吉光,这么厚的雪,干嘛还要开着摩托车出来。
  吉光冲着摩托轱辘踹了一脚,骂道,草,我他妈倒是想开,我从部队回来的第二天就从包皮的维修店里淘了一辆摩托车,妈的从淘出来就没着过火。
  我说,天冷,你多发两下。
  吉光一指自己的额头,说,还他妈发呢,你看我这一头汗,发车发的后背都湿透了。
  我问吉光,那你当初是怎么开回家的。
  吉光说,别提了,开到半路就他妈熄火了,我给包皮打电话,他跟我说,天冷,多发两下。于是我就发到现在了。
  我问吉光,那你当初干嘛要开他。
  吉光说,草,敖杰,你不知道,这两年,出来混社会不开个摩托车都他妈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出来混社会的。
  吉光刚说完这句话,旁边一个大胖子开着一辆和他一样肥胖的哈雷太子缓慢的从我和吉光身边擦了过去。
  我看了看吉光这辆和他一样单薄的铃木踏板,又看了看吉光,没说话。
  吉光看到了我的内涵,满脸的不屑,说到,别看咱这摩托车小,但是安全性能绝对有保证,别看那胖子的摩托车大,草,不一定哪天就直接带着胖子开进火葬场了。敖杰你不知道,这两年,出来混社会,开个那样的摩托车都不好意思说是出来混社会的。就得是咱这样的,小巧玲珑,便携方便,是脱裤子泡妞穿裤子走人的首选工具。
  我没有说话,吉光停顿了一下,对我说,你帮我推一会,我发了一早晨,累坏了。
  于是在我退伍的第一天上午,就在我和吉光推着一辆破旧的踏板摩托车去包皮的维修店的进程中,结束了。这期间周围仍旧没有女人,只有吉光,但是因为包皮的维修站开在我家的周围,于是这一路走的越发的艰难。
  正式的第一站就定在包皮维修站,包皮维修站就坐落在一处面朝马路的民居一楼,开了一个门脸,因为包皮自认为自己目前的这个外号已经喊的很响,或者是生怕自己的这个外号喊不响,于是门脸上的牌子就赫然写着包皮维修站这五个大字,生意还不错,每天来这里的人很多,当然来这里的很多人里的目的身份都各有不同,除了扫黄打非和市容建设的工作人员,还有一部分人是慕名过来治疗包皮过长的,因为他们都听说有个包皮维修站维修的不错,以为是专业维修包皮的,结果一进门发现这里这里的工作人员都一身油渍,手持钳子扳子,于是仓皇而逃,本来包皮就长,这么一吓包皮更长了。
  我和吉光把摩托车推过去的时候大刀正和包皮蹲在门口抽烟,下雪天没什么生意,里面的几个小学徒正围着一辆摩托车研究技术。包皮见到我哈哈一笑,站起来喊道,呦,武警战士回来了。
  这时包皮已经不同于两年钱,身上已经没有了那时街头小混混的气息,理了个干净的平头,穿着一件深色羽绒服,里面只套了一件翻领的白衬衣,虽然看起来很冷,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民营企业家,让人感觉到很大气,这种大气直接影响到了我,我很恭敬的走到前面,掏出一根烟,喊道,包皮哥。
  吉光倒还是那么随便,把摩托车往小车间里一支,指着包皮骂道,包皮,你他妈给我的这是摩托车吗?这整个一个健身器啊。
  大刀和包皮对视一下,哈哈大笑,大刀边笑边说,你他妈都不懂摩托车,回来还叫着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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