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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古惑群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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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下去,让我们一起沉默,一直到发现我根本就没有上了车。
  如果换到现在我一定会说,这就是生活,这就是普通青年文艺青年和二B青年的区别。
  普通青年打完架点上一根烟装牛比的悠闲离去,文艺青年打完架开着机车在车上沉默,二比青年打完架想要跟文艺青年一起沉默却被政教处主任拽下了车。
  而这些事情完成之后,120才急忙赶到,我想120是不会走弯路的,因为120直接迷了路。
  120赶到的时候吉光已经几次想跑,包括吉光的朋友也基本上散场,但吉光似乎也想体验一下坐在120后舱并且是神智清楚的情况下坐在120后舱的感觉,于是他几次想跑却都没有成功。
  这时教导处主任周围也聚集了一些男老师,这就跟新闻发表会一样,现场发生的时候相关负责人员都不在现场,而现场结束了之后就只剩下相关负责人员,于是现场就很容易变成相关负责人员的现场。
  老师们分了两路,一路跟着吉光去了医院,另一路带着我去了政教处,去政教处的路上我才真正的感到寂寞和漂泊,因为聚集了三四十人却只抓了我一个。
  后来我听到一个监狱里的笑话,说的是一个黑社会成员自杀后留下一份遗书,上面写着,请告诉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六七八九十哥,我死了。
  然后知情人都说,怪不了他去死,因为组织里总共十一个人,前十个全是组织的头目,就他排行老十一。
  听到这个笑话的时候,我瞬间想起了当时的自己,是如此的落寞。
  我坐进教导处主任的办公室时,110的刺耳声音又才响起,我估计110来的时候吉光已经出院了。110比120更路痴,倘若120迷路的话,那110一定是赶着我们城市里那条新修的大路来的,因为当时大路还没有,110一定是跟着铺路的汽车一起来的。
  在教导处的这段回忆很模糊,具体的模糊时间应该是教导处主任在翻我档案的期间,因为档案上都有学生父母的电话,而我的老子恰巧当时有一部手机,那时的手机很牛比。于是我为了用手机来证明我老子比手机还牛比,于是我把手机写到了档案上。
  于是在主任停止翻档案的一刻,我的记忆彻底模糊了。
  但政教处这位男主任在我爸来的期间他一直在骂我的这件事我记住了,倘若这种事情再记不住那就真忘本了。我就记得他一直在骂我,很难听,也不知道我打个架是不是影响他往他老婆脸上甩小人人了(内涵,自己理解),反正他骂我骂的是恨之入骨,听的我也是恨之入骨,一个男人在对另一个男人说许多你亲人的身体器官而你却没法用他亲人的身体器官回击的时候,是最痛苦的时候,当时我已经准备揍他了,但这时我的老子已经在路上,我实在是怕他来的时候我正和教导处主任撕扯,这样我的话我等不到吉光反击就直接被我爸活埋了。
  毕竟报仇虽可贵但生命价更高。于是我就这么忍着,听这个男人的满嘴的生殖器官。
  其实关于被老师骂的这种问题我和小飞已经习以为常,但比较起来班主任还是女的居多,于是带器官的不多。
  比如有一次期末因为我考了倒数第二名被班主任带到办公室,然后这个女人想让我退学,于是对着我先说了一通诸如你不如猪的问题,而后接着说了一通诸如你离开学校那么老师上课说话的时候就可以不伤害回民的问题,最后说了一通诸如你现在其实挺贵重的12块5一斤即便离开学校也可以实现人生价值的问题。
  然后我问她,我现在只是倒数第二,为什么要开除我不开除倒数第一。
  我的班主任很干脆,喊了一声,小飞,进来。
  小飞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估计真的离退学不远了。
  那天我们回家走在路上的时候,我问小飞,老师有没有说你是猪。
  小飞摇了摇头,说,老师只是冲我摇了摇头,说我还没有你值钱。
  当时我不断被老师形容成猪,而小飞不断的被老师形容的连猪都不如,但当时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自尊心去为自己辩解了。
  当时我爸进来的时候我已经释怀了,因为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打架叫家长这件事转移到这个政教处主任身上了,我甚至都后悔刚才干了吉光而没叫四叔先干了他。
  当时我确实已经被他骂上头了,甚至在我爸进来的时候,这个畜生还骂的收不住嘴。
  我看到我爸涨着青筋就走了进来,于是我也咬着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抄起主任桌子上的暖水壶冲他那大秃瓢上扔了过去。
  主任一个激灵躲了一下,这个家伙竟然在躲着的时候还没忘了骂着,直到整个水壶砸在了他的肩膀上,这个世界才安静了。
  这个下午到这个晚上就这样结束了,我爸成了120的角色,又把主任送到了医院。
  而我这个举动也间接的救了所有人,因为后来只有我得了留校察看的处分,剩下人全部大赦了。当然,这是在第二天再次围堵了校门之后。
  在我被我的老子从教导处里面拽出来的时候,我的老子跟我的教导处主任说,老子明天再来。
  然后我的教导处主任终于闭嘴了。因为他明白倘若他再如此没有止境的辱骂下去,我和我老子一怒之下上阵父子兵也不是不可能。之后我和我爸一起回家一路上彼此无语。奇怪的是到了家依然彼此无语,我一直以为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泰坦尼克号撞冰山前不也平稳驾驶么。但事实是,那天我确实没有挨一句骂,因为我爸当时刚进楼道就听见教导处主任满嘴器官的声音。关键是当时我爸并不确定我在哪个办公室,于是煞有介事的站在门口详听了一下,我估计他是听到了物极必反的境界,本来我被叫家长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结果来到学校还没来及骂儿子就已经被人家骂了老子,这种事倘若老子再气上加气再把气骂回给儿子的话,那等于全家都让免费让人家给骂了。
  全世界能这样肆无忌惮的骂完儿子骂老子的职业也只有中国的老师了。
  所以有些被叫家长的家长是很不明智的。因为很多时候很多知识匮乏的老师在教训学生的时候大多都会用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常用成语,不知别人的学生生涯是否尝试过反正我和小飞是屡屡被用,所以倘若家长再把孩子骂回来那是很不合算的,这里需要转转脑筋,平白无故的,被人家挨个骂个遍,而后还要频频点头赞成,这种只亏不赚的买卖是不能干的。
  但是打完架叫完家长的那天晚上,我开始学会思考。
  当时已经夜深人静,父母都已经被气睡,我一个人静静的起了床,去了厕所,但没有蹲着,我打开了厕所的窗户,透过铁栅栏仰望夜空,漫天的繁星,还有阵阵沁入皮肤的微风,我的长发被慢慢的吹起,那一瞬间让我想起了一首歌来,于是我轻轻的哼唱着“一闪一闪亮晶晶,漫天都是小星星”似乎眼泪都快要被唱下来。
  我轻轻的点上一根烟,动作寂寞而华丽,又轻轻的吸了一口,动作华丽而寂寞。
  当时似乎郭敬明也是刚刚出道,但我没有读书的习惯,倘若我和其它人一样被他毒害,那么当时我一定会这么想:
  那时我站在十五岁,站在青春转弯的地方,站窗台和座便器的罅隙,我终于泪流满面。
  和大刀打架的这一日,被叫家长的这一日,就像是黑色的风吹起的日子,是看到大公鸡破空悲鸣的日子,是狗尾巴花绽放仙人掌伤势的日子。而这一刻我又突然想起了西贝,因为下学的时候光注意吉光的方向而忽视了西贝的方向,不知道西贝回家的时候座摩的了没有,不知我不送西贝回家她会不会迷路,不知道倘若西贝迷了路那么现在她找到家了没有,想到这些,我又泪流满面,似乎在西贝抬头低头的笑容间,在千年万年的时光裂缝与罅隙中,我总是泪流满面。因为我总是意犹未尽地想起那一天我和西贝一起回家时我们的手心相互摩擦的时候我内心的勃起。这是最残酷也是最温柔的囚禁吗?
  这时我蹲了下来,因为晚上的风很凉,我的肚子突然痛了。
  我蹲在那里,继续仰望着厕所窗户外面的夜空,我是一个倘若在家想要抽烟的时候就会在厕所里仰望夜空的小孩,望着那个大月亮,望着那个小星星,轻轻的哼唱一闪一闪亮晶晶再轻轻的哼唱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望到脖子酸痛,望到眼中噙满泪水。然后把抽进肺里的烟轻轻的吐到窗户外面。
  一恍神,一刹那,一根烟就这么抽完了。
  那一夜,我就这么在厕所里一直思考着,有些人的思考完睡一觉就宣告结束,而有些人的思考完还要写上一万字废话,而这些废话,被称为文学。
  当然当时抽完烟后主要思考的是第二天的事情,虽然吉光的爆头并不严重,但被爆头总是非常不光彩的事,小飞的四叔似乎会向小飞爸汇报这件事,吉光回家缠着白绷带估计也瞒不下去,加上政教处的介入,当时我就已经意识到第二天会发生三方家长会谈的情况。再加上几个老师的添油加醋再扇扇火,第二天无论如何是不容乐观的一天。
  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各种想法,当时我的脸上刚开始长青春痘,但想法就像一个成年人那样极左极右无法告慰,似乎我后来的性格也是那时形成的,越发的偏激,当时是第一次产生了辍学的念头。
  那时才上初一,也只是上了七年学,但想想好像已经上了快半辈子,所有的肉体和精神都被各种意志所禁锢,无法自拔,而那时最大的挑战也并不是吉光大刀这一伙人,其实最大的挑战是老师。
  我记得上小学的五年级的时候,因为一道数学题没有做对,被我的男数学老师扇了两巴掌,这两巴掌直接打的我对社会失去了信心。但这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当时我的班主任就在旁边座着,她的正确做法是,应该站起来,义愤填膺的指责这个数学老师的不良手段,并且搂我在怀里表示安慰,但当时她冷冷的看着,一直没有说话,而我被扇了两个耳光之后眼泪流了下来,当时的眼泪才叫是发自内心的眼泪,当时幼小的心灵就像是一辆刚刚上路的新车被掰断了反光镜一样,看起来又难看又心疼。然后我的数学老师站起来,大声训斥我,他说,你哭什么哭,滚出去。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他过来直接一个前踢,当时他的办公室的门子是向外面开的,估计他是踹学生踹出了经验,准确度极高,我跌跌撞撞的往后退,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门子外面了。
  这时,我听见我的班主任老师终于说话了,她对我的男数学老师说,像这种猪一样的学生,就是欠打。
  那天放学之后我没有敢直接回家,拐到一个废弃的火车道旁哭了很久,一直到回家的时候才擦干眼泪,因为对于上学的时期来说,每一个年幼的孩子都不会把有关耻辱和羞愧的事情告诉父母,因为他们浅显的自尊心让他们难以启齿并在这一生中无法释怀。这种伤害是无法愈合的。这也是为什么在外面被一群人追着打你却不掉眼泪,得了疾病痛苦的躺在医院却不掉眼泪,踢足球时被人家一球把脸踢肿却不掉眼泪,但你的老师三言两语三拳两脚就能让你不停的哭泣,这并不是他们武功多高,而是你所接受的教育你所相处的坏境告诉你,老师,是你最尊敬的人,是你最依赖的人,是你最需要追随的人。于是,当你被你最尊敬的人,最依赖的人,最需要追随的人所羞辱的时候,那种内心的传统是任何人所无法逾越的。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现象,当我们被教育要尊重某种职业某种人群的时候,结果是我们总是不被尊重,比如老师,比如医生,比如Police。
  所以说,没有一个天生的坏孩子,也没有一个注定的罪犯,七日创世纪,所有的发生都有轨迹。
  后来又过了不知多少年,在一个平凡的午后,我坐在吉光的车上出去兜风,那是吉光买了大奔的第一个二千公里,当时我们准备去高速上体验一下风驰电掣的感觉,结果刚出吉光公司,用一档的速度穿过自行车道的时候,一辆风驰电掣的自行车从后面冲了上来,当时自行车的速度足以让吉光为他的大奔感到羞愧,因为他像风一样自由的撞掉了大奔的左反光镜。
  吉光熄了火,挠了挠头,说了句,我草。就再说不出什么。
  戏剧性的场面在我和吉光下了车时发生了,因为我一下车就看到,撞到大奔上的男人就是我的男数学老师,他必定比当时老了很多,但也只是人到中年,轮廓依旧。我还下意识的看了看他的两只脚,似乎风采长存,依然夺命剪刀脚,不知又踹了多少学生。
  我还没有说话,吉光就已经到了他面前,问他,你有急事没有?
  然后我看到了这个男人眼睛里的恐惧和慌乱,他似乎还喝了酒,否则不会出现这么拉风的事情,他紧张的摇了摇头,不停的弯着腰说对不起。
  然后吉光伸出一个手指头,对他说,没有急事就行,一万,我带你取钱。
  这时男人的眼泪都快要下来了,对于一个普通教师来说,虽然工资丰厚,但一万已经够卖他这样的自行车快五百辆。
  他还在央求吉光,说自己没钱,是一个下岗工人,希望可以便宜点。
  这时我上前问他,你是某数学老师吧?
  他一下闭了嘴,惊讶的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说,吉光,算了吧,他是我老师。
  吉光看看我,又看看他,二话没说回到了车上发动了汽车。
  一万块钱对当时的吉光来说已经是一顿饭的价钱,他在车上问我,你跟你老师关系还不错?
  我从反光镜里看着这个中年人一脸迷茫和木讷的站在原地,越来越远。
  我对吉光说,恩,关系不错。
  这是一个食物链的社会,早晚会有人来吃你,当你已经并非强势的时候,就不要再欺负比你还要弱势的人,无论你抱有多么高尚的目的和情操,都不要去造孽。因为不知到哪天,就轮到你了。
  言归正传,说了这么多,也只是证明当时学校对于我和小飞这类学生来说真是阴暗多于光明,但第二天的光明早晚到来,迷迷糊糊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二天的黎明已经到来了。
  我穿好衣服立刻出了家门,至于我爸什么时候去学校我是无论如何不想去关心的,这时我最关心的是小飞的问题,于是我像风一样自由的骑车到小飞家门口,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停了车子,因为我十分恐惧小飞的老混子爸爸会不会一砖头把我爆头,所以谨慎些还是好,等了大概十分钟,我看到小飞从里面出来了,速度跟我一样,也是风驰电掣般。


第九章 向少年啦飞驰
  我和小飞会合之后一起风驰电掣到学校,后来韩寒写了一本书叫向少年啦飞驰,我看了快十遍,但每次看到这本书的标题的时候我都不禁热血澎湃,因为很多年后再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想起用力的踩着脚踏车赶往学校的每一个清晨,就像是这样,向少年啦飞驰。
  在路上我和小飞一起猜测了种种后果,并且一起商量了种种对策,其实后来我和小飞一起加入大刀的群体之后我们才知道,就在我们风驰电掣的赶往学校的时候,另一个方向的另外两个人,也就是大刀和吉光,也和我们一样,正在风驰电掣的赶往学校。
  吉光后来回忆到,当时他缠着绷带回到家的时候,他老妈立刻通知了他老爸,然后他老爸立刻赶了回来,赶了回来之后他老爸立刻脱了鞋揍了吉光一顿,险些让吉光再次爆头,而后吉光家里产生了两股意见,一股是吉光老妈的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凶手并通过各种手段加以报复论,一种是吉光老爸让吉光离开这个城市到外地安心上学论,在这两种论互相纠缠的时候,吉光终于怕了,用吉光的话说照这样下去这场架还真是没玩没了了。于是他向他的老爸和老妈主动坦白了事情的经过,当然揍我和小飞的那一段是主要情节。
  于是吉光他爸和他妈的两种论点顿时和一种论点,那就是吉光活该。
  大刀当时的表现很差强人意,因为大刀是当时四个人之中保密工作做的最好的,外面血雨腥风家里依然风平浪静,况且他刚因为旷课挨了一顿胖揍,倘若再捅了这件事的篓子那必然会被他爸揍胖,于是大刀那天捂着七上八下的心跳装着万无一失的表情回了家,而后平静的吃了饭,正准备安静的回到卧室的时候,吉光他爸已经按耐不住愤怒的情绪找上了门。
  大刀这位导火索先生在这几场战争中虽然没有被敌人给予重创,但着实让他爸给打的够呛。
  当然这一切并不在那天我和小飞的商量之中,我们的目标只是倘若大刀再发起一轮猛攻我们是不是就应该缴械投降的事情。于是快到学校的时候我们放快了心跳而放慢了步伐,这种忐忑不安一直持续到我和小飞缓慢的移动到学校门口之后结束了,就像大话西游里说的一样,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和小飞同时看到我老子和他老子正在交涉,然后是四叔和当时认识四叔的小六正在交涉,而后是大刀和吉光站在一起,在大刀和吉光后面站着几个中年男人和两个中年妇女,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几个中年男人当中有大刀和吉光的爹,那两个中年妇女一定是大刀和吉光的娘。
  也就是说,在当时,四个人的家长做出了一个异曲同工的决定,那就是趁孩子没到学校的时候自己先到学校,当然四个家长到学校的目的并不一样,大刀他爸是来道歉的,吉光他爸是想来说和的,毕竟吉光也受了伤,而小飞他爸是怕小飞再挨揍的,我爸是来了解真相的,但不管种种目的,他们几个人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在没有学校出面的前提下直接见面了。
  就在那一刻,我和吉光的四目相对,当时的瞬间我们两个人神交了一下,我眨了眨眼睛心里问吉光,这是怎么回事?
  吉光摇了摇头在心里说,别提了,全他们漏了。
  我狠瞪了他一眼,心里说,怎么我们几个打架你老叫你老子。
  吉光皱了一下眉看着我心里说,你他妈不也叫你老子了么?
  我厥了厥嘴心里说,我老子昨天就他妈来了,都他妈怨你,我和大刀打架你他妈跟着下掺和什么?
  吉光下意识握住了拳头,心里说,你他妈再说一遍?
  这时小飞往前走了一步心里说,就他妈说你了你能怎么样?
  吉光往后退了一步心里说,你们还准备打是不是?
  我拉了一下小飞,看了看吉光,心里说,能他妈先把今天过了再说吧。
  然后我看到旁边站着的大刀表情凝重,摇了摇头,心里说,还打个鸡巴,今天都得死这。
  我和吉光刚神交完,这时我看见昨天骂我骂的很过瘾的政教处主任骑着他那辆很牛比的二八来到了学校,我看了看表,这时已经上了早自习,这个老罚我们迟到的家伙从来没有早到过。
  这天早晨我的主任没有再骂一句,因为他刚到学校门口,双方家长就把他围住了。他有点诧异,一定再想,我还没有叫你们家长怎么你们家长就被叫来了。
  事情的结果最终还是通过110协调了,并且是通过三个派出所的110出面调解的,因为当时小飞他爸和我爸要远远激动于吉光他爸和大刀他爸,因为我爸和小飞他爸是当时才知道昨天这件事之前还有一件比昨天更严重的事,并且小飞他爸激动到当场就脱光了小飞的上衣,小飞就这样在学校门口当着很多师生的面光了膀子,后背上的伤口还清晰可见,我看了看我爸,我爸看了看我,于是我也脱了。
  我们两个光着膀子站在教导处主任面前,然后小飞他爸当着吉光他爸的面问教导处主任,这他妈是谁干的?
  政教处主任一头雾水,顺口说道,不是我干的。
  然后小飞他爸一脸凶相的问吉光他爸,你知道么?
  吉光他爸本来心里还有一丝愧疚,结果一看小飞他爸这样的态度,于是也一把吉光拽了过来,也指着吉光脑袋上的绷带问教导处主任,这是谁干的?
  这时大刀他爸走了过来,对小飞爸和吉光爸说,都是我不好,没教育好大刀。
  然后大刀在后面一声含着泪水的怒吼,喊道,他们先打我来着。
  大刀刚怒吼完小飞紧接着一声怒吼,打你怎么样?这声怒吼要远超过大刀的怒吼,结果还没吼完就听见吉光又一声比小飞的怒吼更怒吼的怒吼,喊道,你他妈想怎么样?
  理论上说他们三个人已经吼完了下一个怎么也该我上场了,可是他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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