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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古惑群体-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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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刀也和我一样,再也没有中午喝过酒。
【番外篇】抑郁症短篇小说
一
1
第一天。
她三十五岁生日。
在喧闹的酒店大厅。她和儿子坐在正中的主人席上。
丈夫从一侧推着蛋糕缓慢走来。
服务生恰到好处的关掉了所有富丽堂皇的吊灯。
一瞬间,是为她庆祝生日的欢呼。
她准备站起来迎接的时候。突然在黑暗中刺了眼。是一道臆想中的白光。
而后短暂的失去听觉。
她不知道怎么的,想到小时候的黑白电影。
和放电影的老爷爷手里的那一卷胶片。
2
第二天。
睁开眼睛。她看到身边的男人。
下意识惊恐的坐立起来。
有短暂的意识模糊。
她抚摸自己的脸。而后抚摸这个男人的脸。
男人睁开眼睛,睡眼朦胧的问她,怎么了。
你是谁?她说。
男人瞪大了眼睛。
她在男人的眼睛里隐约看到一双发白的瞳孔。
就像她爷爷那时的那样。
我是你的丈夫。男人轻轻的拍打她的后背。问她。
你是不是昨天饮酒过量了。
3
第三天
她开始有间歇性的深意识模糊。
比如梦境和现实的混淆。
她越发觉得自己精神上出了一些小差错。
或者是更年期不可避免的来临了。
但不能控制。
她看到自己丈夫的时候。
就越发想念自己的丈夫。
在这一天的黄昏里。
她站在落地窗前三个小时。
直到看到自己的儿子放学回来。
打开门。儿子说。妈妈。你为什么在哭。
她疑惑的摸自己的脸。
有全然不知的潮湿。
4
第四天。
她突然出现在丈夫的公司里。
准确的指向丈夫公司里的一名女文员。
而后对丈夫说,你要远离她。她会花光你所有的钱。
公司所有的人错愕不已。
目光全部聚焦在这个前一天才被通知应聘成功的女大学生。
5
第五天。
你到底怎么了。丈夫问她。要不要看心理医生。
她痛苦的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你到底怎么了。丈夫轻轻的挽住她的胳膊。
我总是有不好的预感,是不是我的更年期要到了。
她说。
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就告诉我。不要不说话。沉默会毁掉一个人的。
说话的时候,她的丈夫仍旧认真的在看着她。
而她抬起头。看到丈夫的眼睛。
猛然间。她从丈夫的目光里看到另一个正低着头不语的自己。
6
第六天。
这一夜的梦冗长而杂乱。
她看到一个陌生的英俊男子。
身边跟着一个高挑的女孩。
而后她从远方走来。
想靠近他们。
而每靠近一步。
就树立起一面镜子。
直到所有的世界都被折叠成一排重复的魅影。
她醒来。有人告诉她。那是你的儿子和他未来的女人。
她终于明白了原因。
7
第七天。
她死于心肌梗塞。
在一个刹那。
她从六天前就有所预感。
二
凌晨,外面有月光,寒冷的北风吹散了天空的云朵。黑色的明亮。
屋子里的窗帘拉着,闭了所有的灯,只有卧室里开着的电脑散发出些热量。
这仍旧让他感觉到寒冷,逼仄的寒冷。
中厅的电视机上面卧着一只黑色的母猫,肚子很大,行动不方便,于是时常保持静止。只有一双蓝色的眼睛暗示这一片空间的存在。
那只猫看着他,眼睛许久也不眨,看起来仍旧很安逸。
他蜷在一个角落扇自己的耳光,声音很脆。清瘦的脸上已经开始浮肿,嘴角被打裂,甚至有些歪斜,鲜血缓缓的挂在上面。
脸上没有任何知觉,手腕却有些疼。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然后去厨房找水,两条腿在行走的时候接连跨过她的身体。
厨房里已经一片狼藉,所有的玻璃制品都呈粉碎状散在地上。他走来走去,在厨房里摸索着寻找水壶,他没有穿鞋,一些带着尖的玻璃还有密密麻麻的碎末一起扎进了他的脚掌。
窗外曾经茂密的樟树只剩下枯枝。现在被风吹的身体都开始摇晃。他听见簌簌的声音。他想起在这颗树下还和她一起拍过照片,那时的笑容已经模糊。
水壶终于在垃圾袋的旁边找到,只剩下后半个,阴暗中像一张喷着血的嘴。
他跪在地上,用嘴舔干了里面残存的水。像一条狗的舌头。还有半个脸泡在里面,终于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再次跨过她的身体,他听见她说,救救我。
他看着她。黑暗里对她微笑。就像第一次相遇时一样。
她还在抖。没有节奏。就像不慎跳出鱼缸的鲤鱼。
肚子上一片殷红。有一道五厘米的伤口。
他蹲下来抚摸她的伤口。用尾指上长长指甲勾出伤口外翻出的肉。放进了嘴里。
她再次颤抖。但似乎并不是疼痛。眼神里已经没有刚才打斗时的憎恨,白色的瞳仁逐渐占据了眼眶的绝大部分。
他不想看到她的眼睛,于是用手温柔的撩起她的头发,轻轻盖上。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浑浊不清的呻吟。也许是对生存的向往,身体也激动起来,颤抖的频率加大。地板都有所震动。然后喷出一口血。不偏不倚,全沾到了他的脸上。
他用手擦脸,再用嘴唇舔舐,甜甜的带有些腥味。然后吻她的嘴。
他感觉到她口腔里的粘稠。血液和唾液混杂在一起。她的舌头生硬,没有以前的灵活,不能和他纠缠。他用手抚摸,挑逗。
然后,他和她做爱。他用手环住她的脖子,身体在血水中交融。他甚至还发出轻微的呻吟。
她的头发散落到肩膀上,眼睛不再眨动,安静的看着他。
他低吼了一下,宣布结束。她在这一刻没有了呼吸。
他在阴影中站立起来,肩膀上沁着红色的汗珠。借着月色的明亮走到写字台前,拿起她早已准备好的笔。在离婚协议书的右下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跳楼的时候挂在了树干上,赤裸的身体被树枝穿透,北风吹过的时候有簌簌的声音。
三
1
他,我七岁时候,在莲花池迷路。太阳下山,我孤独一人。
她,九岁时,爸给我买了一双垒球手套,我高兴极了,穿着它睡觉。
他,十四岁时,首次穿丝袜。双脚在鞋子里滑动。
她,十七岁时,甘乃迪遇刺,我整日不离电视。
他,二十五岁时,家人安排结婚,婚礼当日刮台风。
她,二十七岁时,生下女儿,工作太忙,没有时间去医院照顾。
他,三十八岁的夏天,我与你相遇,坠入爱河。
她,五十岁时,我首次为一个女人倾心。
他,三十八岁的冬天,我与你在一起。
永远一起,永远。
大雪,覆盖过脚踝。
凛子,久木。
2
地铁站。
她说,送我回家?
什么?他表情惊讶。
她轻轻摆弄他西服下摆的几颗扣子。低下头,微笑不语。
地铁。
彼此隔着自动门招手。
他看着地铁把她带走。内心有追逐的欲望。
3
他的妻子,贤惠。辛勤。每一个瞬间都会给予他温暖的眼神。女儿已经出嫁。
她的父亲在三岁时离去,母亲改嫁,丈夫是一个带着宽边黑色眼镜的古板男人。
一场放逐的爱情,未来不能预知。
4
只要于你一起,去什么地方都行,去我从未去过的地方。
倘若内心想要逃,便无法阻挡。
他带着她坐上去东京的列车,内心有难以启齿的满足,脸上挂满了简单的快乐。
看一场武士悲剧,看一场瀑布。
只有年轻时才会有的感觉,浪漫的刺激。偏执的感情。
看一幕只有彼此相拥才会出现的景。
5
地铁站。
他说,送你回家?
什么?她表情惊讶。
分离之前,相视而笑。更难说再见。
地铁。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终于不能忍受任何距离,仓皇却执着的冲了进去。
门碰触他的身体,缓缓关上。
就像未成年时常有的闹剧。
她惊喜的掩唇窃笑。为他所能够做的一切。
去你那个站。他说。
6
欲望和罪恶。
阴暗的时光里爆发出了最热的温度。
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
无论是身体还是思想,他都需要她在。
她已经不能再和自己的男人做爱。
甚至在她继父过世的那一个夜晚。
她用慌张的脚步找到他。
只为倾诉。
在宾馆的房间里。
她尚存不耻。拒绝他做爱的要求。
她觉得自己应该要为继父悲伤。
深处的沸腾却让她屡次背叛。
在彼此的身体上找到现实里缺失的幸福。
不能停歇。
在高潮的前一刻终于没有了烦恼。
7
他说,还有一个办法,便是辞职。
她说,我的妈妈说我是荡妇。
终于什么也不再有。
在他们买下的那座房子里。
只剩下肌肤之爱。
他离开了她的女儿和妻子。
在恶毒眼神下走出了自己生活的家。
她对自己的丈夫说,我不是被强迫的。
所有事情的经过已经众人皆知。
他辞职。
她坦然面对做过的事情。
8
在那张床上。
相拥而死。
临死的时候,还在做爱。
9
验尸报告。
九木祥一郎,五十岁,松原凛子,三十八岁,两人赤裸,紧紧相拥,全身僵直,无法分开,非常罕见。
死因,酒精渗入毒物导致窒息死亡。
10
如此人间的爱,便是极致吧。
第二十九章 金良和垃圾
酒这个东西,很多人尤其是女人都觉得它不是个东西,因为这个东西经常能把她们的男人喝的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并且经常因为分不清东西而回家砸东西。
当然,中午不喝酒,不代表晚上不喝酒,尤其是这个时候,我坐在金良摩托车后面的时候,地上一片白雪的时候,还有阵阵冷风的时候,正是我和金良一人需要一瓶白酒的时候。
转了小半个城市,没有一家饭店开着门,只有几家二十四小时快餐店里亮着灯,可惜快餐店里做出来的味道仅仅是为了让你瞬间就不感觉饥饿的味道,是不能吃的味道,我和金良此时需要香喷喷的东西,越是饥肠辘辘,就越需要美味来填补。
金良已经饥不可耐,边开车边催促我抓紧观察周围情况,其实之前的心情也并没有这么迫切,但是酒是开胃品,一提到酒,就加快了饥饿的步伐。我在后面认真的当着哨兵,仍旧没有收获。
这时金良突然一刹车,说到,我知道有个地方这时一定开着门。
我说,那你还刹什么车,快去这个地方。
金良说,你确定要去那个地方么?
我说,只要有肉吃,有酒喝,我管它是什么地方。
金良一乐,掉头继续开车,这次有了方向感和目标,赶起路来就不用挑着担再牵着马那么麻烦,只开了十几分钟的路途,就到了金良说的这个地方,金良说的没错,这个地方周围已经是一片漆黑,但惟独一家饭店在开着灯营业,但从外面看进去里面已经没有了顾客,只有老板和几个厨师拼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我在摩托车上坐着,看了看金良,又看了看这个地方,问到,金良,要不咱换个地方?
金良已经支住了摩托车,自己下来,点了根烟说到,这个时候,还能换哪个地方,再说我来过这个地方,凭我的印象这还是个比较不错的地方,再说你刚才不是说只要有肉有酒你管它什么地方么?
金良说完我觉得有些头晕,还没有喝就已经有了半斤酒下肚的感觉,其实这个时候我在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了喝酒和吃肉的兴趣,我冲金良喊道,金良,你他妈什么时候来过这个地方?
金良说,就刚才啊,刚才我来过这个地方。
我说,你说的都是屁话,照你这么说我也来过这个地方。
金良似乎有些天真的点点头说,你说的没错,咱俩刚才不是一起来的这个地方么。还有大刚和吉光,也来过这个地方。
我说,要不咱还是换个地方吧,这不是个吃饭的地方,这是个锻炼身体的地方。
金良有些不耐烦,骂道,你他妈怎么跟个姑娘一样,你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去了啊。到时我喝酒你看着啊。
这时我还在摩托车上坐着,金良刚才支住摩托车的时候我就没下来,说实话到这里之后我压根就没打算下来,但事已至此,再说我也是一个有骨气有原则的爷们,于是对金良说到,金良,你别催,我也没说不去啊,你给我点时间下车,要不你过来扶我一把,我怕我摔下去。
金良一拉我胳膊,骂道,你他妈是不是腿软了。
我身体一抖,差点摔到,回骂到,谁他妈腿软了,你他妈见我什么时候腿软过,我只是在车上坐的时间稍微长一些,腿有些僵了而已。
金良看了看我,疑惑的问道,你腿僵了,我腿又没有僵,你一直搀着我胳膊做什么?
最后我还是搀着金良的胳膊走进了这个地方。因为之前来过,所以对周围很熟悉,我看到被大刚砸坏的玻璃这时被糊上了几层报纸,但饭店里还是漏着风。
垃圾和几名厨师正坐在一个电暖气旁边吃饭,听到有人进来了,垃圾头都没有抬的说到,对不起今天打烊了。
金良呵呵一笑,说到,打烊了也没有关系,我和你们一起吃也可以。
金良一说完,一桌人都抬起了头,我瞬间习惯性观察了一下局势,对方算上垃圾一共四个人,垃圾旁边坐着的一个人看起来像垃圾的小弟,剩下两个人都是厨师,并且还有一个关键的细节,那就是两个厨师的刀都没有离身。
垃圾一皱眉,其它三个人都站了起来。
金良呵呵的笑,看着垃圾说,垃圾兄弟,走的时候我说过,我会再来找你的,怎么样,没让你等太长时间吧。
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厨师抄着菜刀就要往上冲,垃圾像电影里的大哥一样伸手一拦,摇了摇头,厨师退后了一步,没有说话,既然是拍电影,当然不能输给对方,垃圾拦住厨师之后我也梗着脖子往前走去,虽然腿还有些颤抖,当然,我知道,金良也一定会像电影里的大哥一样伸手一拦,我也可以像这个厨师一样往后退一步。
但是事情并没有像我所知道的那个方向发展,我往前走了两步,金良没有拦我,于是我按照惯性走了第三步,第四步的时候我在想金良你他妈在那站着干什么呢,结果边想边走了第五步,第五步走完之后已经没有时间再想,因为已经走到了刚才只往前迈了一步的厨师面前,他已经是成年人,并且比我高半头,样子跟大刚一样,两个人跟双胞胎似的。
这时金良还没有说话,我一直在想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一抬头,这个厨师正在瞪着我,余光里发现周围的几个人也在看我,本来这个时候我应该是个配角,结果主角忘了词,既然是拍电影,那我就只好抢了金良的戏,索性一咬牙,一抬手,一用劲,啪的一下,结结实实的给了这个厨师一耳光,之后我感觉我的手心生疼,并且发现这个厨师哥们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趁他正愣神的时候我借机想抢过来他手里的剔骨刀,于是两只手抓紧他手里的刀背往外抽,抽了两下没效果,刀柄还稳稳的在这个厨师的手里,我皱着眉头看了看他,心里对他说,你怎么这么不配合,不知道在演电影么,你就应该让我这个主角把刀夺下来再劈你两刀。这样导演才可以喊咔。这个厨师也在看我,当然是满脸的暴怒,我用心听他心里在说什么给我,结果听不太清,他心里说的似乎都是各种辈分的生殖器。
厨师抬起他那笨重的大象腿,冲我一个爆踢,我顿时就找了个台阶解脱了,听话的飞了出去,摔到地上,刚到地上就感觉到一片阴影扑了过来,我看到一把刀冲着我面门就劈了下来,我把头往边一歪,只希望他不要一刀就要了我的命。
好在这时金良终于意识到他还是目前这一章的男主角,从旁边抄着凳子冲着厨师的腰麻利的给了一下。
这个凳子是硬邦邦的凳子,不是电影里演的一碰就碎的巧克力酥板凳,对于一个肥胖的人来说,腰是最大的弱点,厨师嗷的叫了一声,倒在了我旁边。
这时小饭店里已骂声一片,大家再次操练起来,我已经没有功夫在去想这是我回来这两天期间打的第几场架了,只是赶紧站起来,因为我看到另一名厨师已经操刀赶到。
我连爬带跑的想再从之前大刚打坏的那面玻璃缺口处逃生,结果金良这次似乎格外的恋战,已经彻底收敛他之前哲学家的嘴脸,完全变成一个流氓,抡着凳子在饭店里叫骂。
我只好也捡了一张凳子跑了回去,跟金良一起投入战斗,和我之前说的一样,这个地方真不是一个吃饭的地方,而是一个锻炼身体的地方,这时我也终于明白这并不是在拍电影,也没有什么主角配角,谁要是被劈死了,那谁就将永远都是配角。
跟之前的几场架已经完全不同,这次是在拼命,刀剑无眼,尤其是剔骨刀,一刀就能挑了筋,两刀就能让你再也无法感受到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还怎么在寒冷的夜晚一边给姑娘唱小情歌一边把手放进她的胸脯子上暖手。想到这里我就欲罢不能,脑子里没有了饺子配酒,只剩下各种革命语言。甩着凳子耳边全是呼呼的声音,身体很快就热了起来。
我和金良背靠背,他也不说撤退,于是只好他打到哪里,我就跟他到哪里。一时间两个手握凶器的厨师也无法近身,只能勉强打着外围赛,通过边路和偷袭采取进攻。
这样对峙了有几分钟,谁也没有沾光谁也没有受伤的时候,电影里的镜头终于再次出现,垃圾走到之前吃饭的桌子边,拽起一瓶啤酒,用力往地上一扳,啪的一声玻璃渣子碎了一地,大家也都停了下来。
垃圾有点歇斯底里,又拽起一个啤酒瓶子冲金良和我这边一甩,之后我看到他满脸愤怒的扭曲,疯狂的指着金良喊道,我草你妈安金良,我要跟你单挑。
金良一愣,显然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这种宣战。
第三十章 单挑
那是一个大家还都有着古惑仔情节的年代,都幻想着某一天的清晨起床之后突然发现自己长了一头可以做洗发水广告的长发,并且胸前纹着很多条龙的年代,都希望自己可以为了兄弟去死,并且有几个兄弟可以为自己死的年代,彼此的胸腔里怀揣着某种激情和愤怒,并且总是试图去找各种机会然后以一种积极向上的姿态释放。
我到现在还记得古惑仔龙争虎斗里陈浩南对司徒浩南说,我陈浩南能够混到现在,主要靠三点,那就是够狠,义气,兄弟多。并且我还记得龙争虎斗的结局是以陈浩南在擂台上打败司徒浩南而收场,洪兴再次打败东兴。
陈浩南与司徒浩南在擂台上的举动,就叫做单挑。
当时面对垃圾的挑衅,金良其实并没有做好单挑的准备,归根到底,从开始的时候他就没什么准备,甚至去垃圾的饭店吃饭的时候他都没有准备好自己要吃什么,但那天我一直认为金良是想收复垃圾的,是想拉拢垃圾进入他的队伍的,是有计划有步骤是值得让人信任的,但事后我才知道,金良那天晚上只是想和垃圾谈和,他觉得垃圾目前的情况已经没有再混下去的资本,只是想让他不要去管太子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敢想能够把垃圾拉过来当兄弟,并且一直到他进入饭店的那一刻,都没有想好应该怎么和垃圾谈和,于是一直到我和厨师打起架来,他仍旧在想,无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就这么凑合这一起再打一场架罢了。
后来接触的多了之后,我才逐渐了解金良,这是一个有思想但是没有准备的人物,归根到底比较懒,几乎是抱着一种随遇而安的态度在社会上厮混,他规划的路线很明确,但是在向这个路线行进的过程中,金良是没有考虑的,越是没有考虑,就越是无所畏惧。这对于后来金良的成功和失败都起到了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在听到垃圾叫嚣着要和自己单挑的时候,金良内心里愤怒的东西也终于爆发,无论之间有什么过节,但男人和男人的战斗是无比让人期待并且沸腾热血的。
我记得在我小时候,在我还没有辍学的时候,我就经常热血沸腾,当时我极度喜欢跟人单挑,喜欢那种一对一赤裸见分晓的做法,我一直觉得这样很男人,用电视剧里的话说就是这样很MAN,我非常同意,这种方式,就是很蛮。当然,这也是因为我和大刀单挑之后留下的毛病,那种激情澎湃的感觉在我的胸脯子里一直长久留存,于是在我加入大刀团伙一直到辍学前的一段时间,我屡次找人单挑,找各种年级的人单挑,并且从无败绩,因为我在挑对方的时候对方一般都不敢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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