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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古惑群体-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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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经过虎蛋这个事件,群体内部又掀起了一阵批判小飞的热潮,之前没有对比,大家虽然鄙视小飞对西贝的种种行为,但内心也都是支持和默许的,毕竟小飞也证明了人间还有真情在。但是虎蛋这个高大光辉的形象一出现,马上就让小飞显出了原型,以前觉得他是执着,现在觉得他是傻比,以前觉得他是柔情,现在觉得他是傻比,以前觉得他是无私,现在觉得他是傻比,以前觉得他是极端的爱,现在觉得他是傻比。
大家都觉得,跟虎蛋比起来,小飞实在是一个没有丝毫立场的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尤其是西贝这样的女人,就是要狠一点,否则头顶上岂不是要长藓苔,冒绿光。做为一个男人,是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背叛自己的,倘若这个女人已经背叛了自己,那么做为一个男人,是不允许自己继续允许这个女人背叛自己的。但是小飞这个男人,是允许的。
不过对于大家的强烈批判,小飞是丝毫不在乎的,爱情是可以让这个人什么也不在乎的,可以让他成为瞎子,成为聋子,就像那首有着白痴歌词的歌曲唱的那样,尽管叫我疯子,不要叫我傻子。
第五十二章 重说小飞和西贝
在这个冬天,在大家基本都还算是无业游民状态的这个冬天,在大家准备结束无业游民的这个冬天。小飞和西贝的爱情发挥到了极致。也是在这个冬天,我也开始慢慢觉得,其实西贝的内心也是爱小飞的,西贝也像小飞爱西贝那样爱着小飞。这两个人的爱,从一开始的不平等到现在开始逐渐的拉平。
当然,我之所以这么了解,不光是因为我是一个写小说的,可以随便意淫出各种情节,主要还是和西贝偶尔见面的时候听说的。从小飞这里我是得不到任何消息的,虽然我和其他人一样从未刻意的想要知道他们的任何消息,但是我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我也从未拒绝知道他们的任何消息,所以西贝每次想要和我倾诉的时候,我总是乐意倾听。虽然这些话写的有避重就轻的嫌疑。
我从小就喜欢看小说,看电影,我愿意看别人的故事,听别人的故事。只要不去花钱买票,我愿意当个免费看戏的,其实我已经完全有资格当一个合格的心理医生,我具备心理医生所具备的两个基本点,第一,自己的心理有问题,第二,看过或听过很多戏。
在年前的这段时间,西贝找过我很多次,可以说,只要在小飞忙碌的时候基本上西贝都是和我在一起,在一起喝咖啡,在一起吃红薯,在一起边喝咖啡,边吃红薯。我和西贝默认着这种状态,并且我也不讨厌这种状态,我愿意听西贝的倾诉,我并不认为这种倾诉会导致任何情愫。
这时街上已经呈现出过年前的气氛,到处张灯结彩,除了金良还在住院心情相对糟糕以外,大家的心情都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垃圾和吉光每天泡在辉煌球厅里,还未正式营业已经有了一部分盈利,老驴大刚等人也都放了寒假,大家几乎每天在一起,白天聚在球厅里打麻将,总有一个输的,晚上就用赢得这些钱到垃圾的小饭店喝个烂醉,那时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请客,因为我的麻将技术非常之差,已经自摸的牌都可以打出去一张然后胡对倒。是大家公认的散财童子。本来垃圾他表哥的这个饭店是准备关门的,结果因为我存在拉圾表哥深深的脑海里,所以饭店一直到过完年才正式关门,年前所有的营业额几乎都来自我这里,来自辉煌球厅的麻将桌里。
在大家每天打麻将喝酒消磨幸福时光的这段时间,是见不到小飞的,这段时期是小飞和组织关系相对比较疏远的一段时期,因为对于小飞来说,这段时期是小飞自认为终于找到真正组织的一段时期。他在组织内部甚至没有西贝的出镜率高,几乎把有限的时光全部放在了西贝身上。
大家对小飞的这种状态几乎一致保持着沉默,没有支持,也没有反对,也并不在麻将桌或者饭桌上讨论,因为小飞也不容易,都知道他小时候受了太多刺激,感情上是有所缺失的,这时终于过上了他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就像是在吃补药,把小时候缺的东西一股脑的补回来,所以大家就任由小飞一个人在外面补,等到有一天补过了头,自然就会回来消化。
我从小就不能理解爱情的这种所谓的魔力,从我在上初中的时候,我就不能理解,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两个毛都没有长全的小孩在一起究竟能干什么,为什么他们竟然能整天在一起,上学的时候在一起,放学的时候在一起,好不容易过个礼拜六礼拜天竟然还在一起,他们在一起无所事事,那时还不像现在,小学生就可以开宾馆,那时也不像现在,手机除了打电话发短信之外也还没有被挖掘出其它功能,所以两个人在一起每天就是逛大街,或者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闲坐一会,冬天冷,夏天热,每天在一起除了吹吹牛比几乎就再没有其它事情做,即便是这样,每天还有说不完的话,半个小时前还在一起,半个小时候后各自回家就开始打电话发短信诉说想念,刚离开半个小时就开始想念,我在部队两年除了爹妈外都不知道自己要想些什么,而这些年轻的小情侣,把他们在一起共度的这些无聊的时光,统称为幸福,于是对于我这种整天除了爷们外不认识任何娘们的单身青年来说,每天能思考的就只是幸福在哪里这个问题。我甚至一直到成年,一直在社会上混迹了很多年之后,才有了一个相对正式的女朋友,这个女朋友就是婷婷,她在成为我女朋友的时候,同时还是很多人的女朋友,所以对我来说,幸福这个问题,是个高端的问题,这个问题就像是小学没毕业的社会青年永远都不能理解那些拥有博士还要往后的学历的科学家们每天把自己关在小房子里究竟在干什么的问题,是个高深的问题。
于是和西贝的见面就成了我唯一能够和除了小姐以外的年轻女性接触的机会,每次出门前也会洗洗脸,刷刷牙,用热水敷平自己超级赛亚人的发型。
西贝说,小飞已经开始跟我下了最后通牒,不允许我再去酒吧唱歌,只让我好好在家等着,等着小飞来娶我。
我算了算年龄,说,其实小飞这个意见还可以,你年龄已经快够了,小飞要是改改户口,五年内还是有希望的。
西贝说,其实我也不想总是在酒吧唱歌,那里人多嘴杂的,稍微有些不对小飞就光了膀子跟人家干架,算一算这个买卖实在是不能干,但是,关键的问题在于,如果我现在什么也不干,那么我该干什么。
我爽朗的说,你就什么也不干,每天在家里坐着,让小飞送钱给你。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们两个人同时陷入沉默,沉默了好久,按照小飞目前的经济情况来说,去找西贝必须骑自行车,想要有点面子,想要展示小飞成功一面的话,就只能坐公共汽车,倘若要打车,那么结局必定是把出租车开到西贝家楼下然后西贝下楼给小飞结账。
这时西贝的朋友圈已经出现诸如奥迪哥或者宝马哥的各种哥,虽然是奥迪只是A6不挂L,宝马也只是两厢的小宝马,但是总体来说,依旧是奥迪哥和宝马哥,尤其是回酒吧或者学校的时候,只要放眼一望,就能省去去4S店看车的时间,想看什么车,就有什么车,只是每次西贝过完眼瘾的时候,都要面对现实,那就是小飞拍拍自己的自行车后座,然后一脸兴奋的对西贝说,来,坐上来。坐上来。我去买两个烧饼夹肉,然后带你去吃拉面。
这就是现实。赤裸裸的现实,如果你每天晚上带着你的女人去吃烧饼夹肉还就着兰州拉面,并且在开房的时候还要结合自己的身体情况考虑是开小时房合算是还是整点房合算的话,那么结果只有两点,第一,你找到了真爱自己的姑娘,第二,你永远都找不到姑娘。
据西贝的描述,小飞在放寒假的这段时间,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坚持来找她。
情侣么,出行的时间一般都是晚上,和蝙蝠侠的作息时间差不多,一般都是吃了晚上饭,因为是冬天,爱情也不能当保暖内衣来穿,这个冬天该冷还是冷,于是小飞改坐公交车,因为两个人的家位于城市的东西两头,所以想要见面不比牛郎织女好多少,小飞需要坐一路车倒一路车,然后步行一千米左右才能到西贝家楼下,那两年西贝家楼下刚开了一家蛋糕店,小飞经常没有钱打车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家蛋糕店,因为小飞把每天积攒的零花钱基本上都给西贝买了蛋糕,其实这家店的蛋糕并不是很好吃,但是蛋糕店的服务员非常会说话,小飞第一次进去买蛋糕的时候服务员就笑着问道,先生,给您妻子买夜宵啊。小飞当时完全没有理解服务员说这句话的原因是因为小飞面相很老,只是觉得这句话听的很过瘾,于是每天都来过瘾,只为了听一句,先生,又来给您的妻子买夜宵啊。只这一句,就给了小飞精神上无限的力量。而那家蛋糕店在西贝和小飞分手后的半年倒闭,由此可见小飞买蛋糕的力度。
西贝说,有一段时间A市下大雪,她以为小飞不会再来找她了,于是偷偷跑出去唱歌,骗小飞说是去亲戚家串门,结果深夜回来的时候,看见小飞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路灯下面,天空飘着鸡蛋大的雪花,全都落到了他的身上,他就那样孤零零的站在路灯下面,像个雪人一样,没有表情,一动也不动,手里拎着一袋蛋糕,没给她发短信,也没有打电话,就为了给她一个惊喜,就这样孤零零的在路灯下站到了深夜。看到西贝的时候,也就只是笑了笑,连个怀疑都没有。
第五十三章 大年二十九
西贝说,那些夜晚,无论多冷,她都心甘情愿的和小飞在外面逛大街,然后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彼此聊聊天,甚至聊天的内容很多都是前一天刚刚聊过的,也许是小飞忘记了,也许是小飞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聊的了,于是执着的再把昨天的内容聊上一遍,然后在每次要分开的时候小飞总是把西贝送到楼下,拥抱,亲吻,看着西贝上楼,听到西贝关门的声音,再转身离开。
西贝说,小飞每次离开的那个背影一定是十分孤独的,其实我很了解小飞的心情,他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了我这里,甚至有的时候都疏远了你们,我知道,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怕失去,他太害怕失去,他放不下。
我说,既然小飞放不下,那你就别让小飞放下。每天就让小飞这样端着你,每天就让小飞把精子全部放在你这里,这样多好,这样显得你们多好,这样显得生活多好,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西贝脸色一沉,说到,拜托在我和认真和你说话的时候麻烦你能不能也认真一点,是精力,不是精子。
我说,都是一样的,没有充沛的精力,怎么创造出茁壮的精子。
西贝不再抬杠,继续自言自语的说,其实我早就能够想到,我和小飞是迟早要分手的,我的性格是承受不了小飞的。他太沉,太重,我喘不过气来。
我说,西贝,其实这些东西都是可以沟通的,你和小飞没事的时候应该多开一些座谈会,比如你说小飞太沉,太重,这个就很好改变的,你可以告诉他,让他知道,让他下次注意点,让他不要那么猛,让他轻点,如果你还是感觉太沉太重喘不过气来的话,你也可以改变方式么,比如让小飞在下面,你在上面,采取观音坐莲的完美战术,你让小飞喘不过气来,你不就能喘过来气了么?
西贝斜眼看了看我,点了点头说到,跟你这种流氓,是永远正经不起来的,要不咱俩试试,看看到底谁喘不过来气行么?
我马上干咳一下,正色到,西贝,既然你接受不了小飞这份沉重的爱,那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你不懂么,时间越长,小飞就会越痛苦,所以小飞那天晚上在你家的时候就很快,因为他怕时间长了,他痛苦。
西贝说,这个道理我懂,其实有时我也在给自己下决心,可是每次下决心的时候,我总是想到初中时小飞每次在我家门口等我时样子,想起小飞那时和原明拼命的样子,想起那个下雪天小飞拎着一袋蛋糕孤零零的样子。这些样子让我狠不下心来,这些样子让我越来越爱他。不过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不太明白,时间太短,我痛苦。
我说,你今天说这些话其实已经说明你已经决定了对么?
西贝艰难的点点头,说到,基本上定了。
我说,看样子你也找好下家了对么。
西贝说,其实我除了小飞以外还有一个男朋友,那个男朋友对我也很好,但是他和小飞不一样,他没有那么沉,没有那么重。他能让我喘过气来。
我笑,说到,其实道理很明显,小飞这个男朋友想和你结婚,那个男朋友每天就是和你嗨皮。但是你受不了那个每天就想着和你结婚的,喜欢那个每天只想着让你嗨皮的,对么?
西贝说,对的。
我说,你这样脚踏两只船的风格我很喜欢,你要是能瞒得住就瞒,我也可以替你瞒,但是我希望这一天能够晚些到来,能够一直这样持续的话,就这样一直持续,毕竟每天想跟你结婚的人不多,每天想和你嗨皮的人只要你免费那一定满大街都是。还有,如果小飞有一天知道了这件事,只要开干,我就会帮小飞,干死你那个男朋友。
西贝说,我尽量不会让你们干死他,我没有办法,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女孩,我也知道现在像小飞这样的好男孩太少了,但是我不想让小飞成为神经病。更不想让小飞因为我成为神经病。
我突然想到了些什么,问道,你那个男朋友不是原明吧?
西贝说,不是。原明已经很多年没消息了。
我说,那就好。要是他,我现在就干死你。
和西贝的这次谈话之后没几天,就到了这一年的春节,这是我从部队回来的第一个春节,是个很重要的春节,因为终于可以自己安排时间,并且在可以任意安排时间的时候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被任意安排,时间真是多的跟不要钱似的,随意的挥霍,随意的浪费,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这个春节也是群体里人相对比较全的春节,除了已经出国的彭鹏和跑路的虎蛋,其余人都在A市。大家每天都聚在一起,平时没事干的时候就在一起,现在有事干了更要在一起,否则每天还能干什么。大年二十九的时候在金良的病房楼下放了一个多小时烟火,鞭炮二踢脚通天雷一起上阵,鞭炮齐鸣,差点送走几个心脏不好的病人。金良这时恢复的已经差不多,就是腿脚不太方便,垃圾干脆让他表哥炒好了菜送到医院,借着消毒水和细菌的味道大家围在金良的病床就着几盘凉菜对着白酒瓶子吹。金良的一条腿还打着石膏挂在绳子上,只能把病床摇起来,一只手颤颤巍巍的举着白酒瓶子喊道,来,吹一口,大家一起举杯,像喝白开水一样咕咚咕咚咽下去几口。医生和护士就在病房外面,因为垃圾从里面堵住了房门,外面的人进不来,等到医生大声喊道再不开门就报警的时候,病房里的病友已经全部凑到了一块,成了一个大家庭,大家不分你我,半斤酒下去全是兄弟,早已经喝的大醉。
金良的这个病房全部都是外伤患者,并且碰巧全是男性,所以对于酒精有着天生的不可抗力,本来垃圾端着凉菜和白酒进了病房的时候旁边同样是腿伤脚伤胳膊伤的病友还流露出鄙夷的目光,只是碍于这群人的流氓打扮,实在是没有勇气出面制止,只好仍由他们胡闹,结果眼看金良这些人很快就把酒喝到了高潮,其他男性病友终于按耐不住,派出一个代表,幽幽的向金良请愿到,兄弟,我这还有一把香蕉,要不我贡献出来,咱们一起。
金良对于友善的人是同样还以友善的,这时他已经喝得眼神迷离,说到,香蕉配酒,越喝越有。叫上其他人,大家都来喝。
几张病友的床一拼,整个病房就成了主题饭店,抽烟的抽烟,喝酒的喝酒,叫喊的叫喊,这些病人的家属同样也被关到了门外,终于有几个家属实在担心,报了警。
警察来的时候,一个右胳膊骨折的哥们,已经拽掉了缠在胳膊上的绷带,热情的和警察同志握了握手,同样一个左小腿骨折的男人轻盈的下了床迈开了他自信的步子直接出了病房去上厕所,虽然白酒也经常做为药引子出现,但能够起到愈合骨头的神奇效果实在是科学界的奇迹,不过看看医生的表情就知道是他们的伎俩被揭穿了,其实这些病人早就可以出院,只是一直被医生当做剥削赚钱的工具而已。也就是金良的病情确实严重些,否则一斤酒下肚按照金良的脾气这时一定是会去体育场踢球的。
警察的到来并没有让这次聚会结束,大刀当即在病房里打了一个电话,很快来一个面包车,垃圾背上金良,大家打扫了一下战场,金良扭头对其他病友大喊一声,兄弟们,跟我走,咱去喝第二场。刚一喊完,呼啦的跟上了一片,连隔壁病房的病人都跟了上来,上了面包车,直接开到了垃圾的饭店。
那天晚上我再次喝多,还是金良组织,又去了青年路,我说,金良,这都大年二十九了,小姐们不休息么?
金良说,不休息的,她们都是倒班制,轮流上岗,再说这个时候都是高工资,双倍工资甚至三倍工资,谁舍得休息。
金良说话的时候汽车已经驶进了黄金地段,和上次一样,再次火树银花,再次人肉搜索。
金良这次一个人带走了三个姑娘,不过这次他叫的姑娘是有的放矢的,因为金良的任务沉重,虽然中间的腿还是依然强壮,但是无奈两边的两条腿实在是用不上力气,金良还是一个喜欢突破创新的青年,不甘心一晚上只能躺在床上感受上上下下,于是叫了三个姑娘,两个扶着金良,另一个上岗工作,结束的时候按劳分配。
这天在医院的时候人是非常齐的,但是在去垃圾饭店开始第二场的途中,小飞要求下车,当时我还没有彻底喝醉,还可以看看表,是晚上九点钟左右,我想小飞是想着趁西贝还没有睡觉再去和她见一面,大家也都看出了小飞的这个意思,于是没有人说话,不反对也不支持,司机把车靠边停下,开了车门,小飞冲车里挥了挥手,在寒冷的冬夜里,独自一个人从车上走了下去。
我看着小飞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孤独,也不知是我孤独,还是替小飞孤独,我还觉得有些耻辱,因为我是看戏的,我知道这场戏的结局,但是我看着和我感情最深的兄弟义无反顾的去当这场戏的男主角,我却没有办法制止他,也没有办法告诉他戏的结局。
第五十四章 大年初二(1)
大年初二晚上的时候在街头打了一场架,这是一场完全可以避免的架,但还是发生了,当时大家都还穿着新衣服,我咬牙花了两百多块钱买的羽绒服也被刮坏了,事情到不是很大,过程也没有那么严重,但当时吉光和小飞的表现很耐人寻味。
小飞在大年二十九的那天晚上离开大家之后,大年三十大家一起放烟火的时他并没有出现,大年初一互相之间简单拜了拜年,晚上喝酒的时候小飞仍旧没有出现,一直到大年初二,倒是小飞主动把大家叫了出来,说要把过年买的那些烟火放完,放完之后再去喝酒。
这些天我喝酒喝的整个人都麻木了,记忆力和思维能力都出了问题,有时候觉得自己已经喝成了小学的智商,比如昨天初一晚上去喝酒前在街上看到一个摆摊卖糖果的,正好赶上当时的我也有些饿了,于是我过去问糖果多少钱一斤,这个卖糖果的大妈爽快的说到,天已经晚了,便宜点卖给你,三块钱一斤,你要是要三斤的话给你算十块。怎么样?我听完之后觉得很划算,于是非常高兴,大方的掏出二十块钱来,说到,大妈,给我来六斤。
那天晚上在路上边走边吃糖的时候,我一直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虽然从小数学成绩不好,但完全不影响我在社会上的正常生活,帐还是算的很清,便宜也占的很合算,三块钱一斤,要三斤才十块,想到这里我又美滋滋的吃了一块糖,在这块糖快吃完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闪电,整个人愣了一下,我突然发现,似乎有什么不对。
出于对智商日益下降的担忧,我对小飞说,放一会炮可以,酒就别喝了。喝的眼睛都木了,看东西都有雾。
小飞表情很严肃的说到,废话,今天晚上本来就有雾,满大街都是雾气,不行,必须喝酒,今天我必须喝酒。
我说,你怎么了,为什么必须要喝酒,大家在一起喝酒的时候你不过来一起喝酒,大家准备休息的时候你又来劲了。
小飞摇摇头,表情有些悲伤的说,喝酒,必须喝酒。
于是我就不再问了,小飞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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