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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佳婿-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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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刘延宁高中状元是“一朝成名天下知”,那江景行现在就是“众望所归”,他本来就是京城有名的贵公子,许多贵妇眼里的最佳女婿人选,江景行成了探花,人们第一反应是“原来是他,我见过的!”
而不是一脸懵逼的求科普——“江探花是何许人?”
江景行和刘青订了亲,虽然两家没有敲锣打鼓的宣扬,但是也没藏着掖着,与侯府来往密切的女眷都不是第一次在府上看到刘青了,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两家的关系。
于是托江景行的福,三年前刘青作为状元郎的亲妹妹,还鲜为人知,现在反而以新科探花未婚妻的身份火了。
状元的妹妹兼探花的未婚妻,这个身份确实很罕见,放在上辈子,刘青绝对是让考生们疯狂转发的活体锦鲤,不过到了这里嘛,她也就只能让人看看稀奇,然后当面感叹一句这是她生来的福气,也就罢了,真正被称为佳话流传下去的则是状元和探花要成为郎舅的关系,并没有刘青太多事儿。
不过,广大待字闺中的少女们,听说这段佳话还是比较羡慕刘青的,尤其是在知道新科探花结束科举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马不停蹄的准备迎娶未婚妻进门,这在不谙世事的少女看来,绝对算得上情深意重了。
事实上江景行的迫不及待,把刘家人也惊讶到了,他刚高中探花,这两个月里应酬想必少不了,一个月后也要去翰林院当值,从书生踏入官场,总要有一段时间去适应,因此刘家人觉得婚期往后延也正常,就像刘延宁当初高中状元,也是将将到了年底,他们家才准备好把席氏迎进门。
老家刘大爷他们得到信时,婚事已经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了,刘大爷他们还没来得及为未来孙女婿是探花郎的事感到欣喜,立马收拾行李,马不停蹄的往京里赶,这才没有错过婚礼。
刘家人虽然惊讶,甚至有点手忙脚乱,但是谁也没有拒绝侯府要就近举办婚礼的提议。
江景行高中探花,尤其是他和刘青定亲被很多人打听出来了以后,来刘家拜访的客人就越发多了,大多数是叫原本就和李氏或是席氏交好的女眷引荐,毕竟交际圈摆在那里,李氏她们也不好拒绝。
相熟的不熟的聚在一起,说的话题倒是一成不变,以前大家说刘延宁,现在的话题则是江景行。贵族子弟参加科举的并不少,和江景行交好的曹声扬就和他一同参加了殿试,获进士出身,前几日在馆选中也名列前茅,已经被选入翰林院,以曹声扬这样的成绩,在贵族子弟中已经算难得的青年才俊了,可想而知江景行有多出类拔萃。
本来在殿试中能够名列前茅的,大多要年长一些,上届科举中出了个弱冠之年的状元,已经够叫人侧目了,不过寒门学子因为出身原因,唯有寒窗苦读才有出头之日,他们足够刻苦勤奋,也常有人飞上鳌头。
相比之下,养尊处优的贵族子弟就不用这般拼命,他们生来就有绝对的优势和资源,甚至不一定要通过科举,靠着祖荫入朝为官,未必没有位极人臣的一天。像江景行这样出身好的探花郎,简直是凤毛麟角,历来都是尚公主的种子型选手,皇帝都不一定舍得错过这样优秀的女婿人选。
尽管侯府并未隐瞒江景行早已定亲一事,依然挡不住人传这样的闲话,这是皇权至上的时代,真要让公主娘娘相中了,有未婚妻算什么,就算成亲了都能叫夫妻和离。京里流传的话题,李氏出门走动,也难免听到些内容。
刘家这样的出身,也就刚刚脱离普通老百姓的行列,和李氏来往的也不是什么世家贵族,都是半桶水的人家,听见尚公主就激动了,人家是天之骄女,真要成了公主驸马,那岂不是一步登天了?
李氏听在耳里,心里就有点惴惴的,所以侯府那边透露了想要尽快办婚事的意思,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就应了,江景行高中探花的喜气还没散去,现在又双喜临门,刘家上下也是喜气洋洋,包括匆忙赶路的刘大爷他们,虽然忙乱了一点,却也是心甘情愿。
刘大爷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孙女出嫁的前两天赶到了京里。这要是刘青嫁个家世普通的,刘大爷他们都未必会赶过来,倒不是不重视,毕竟路途遥远,他们来回一趟,至少要四五十天,家里头事情还挺多的。
不过刘青现在是嫁进高门,别说刘大爷和蒋氏身子骨还健朗,就是行动不便,抬也要抬到成亲现场去的。孙女有大出息,他们做爷奶的怎么能缺席这样重要的场合!
一眨眼就到了出嫁的日子,刘青觉得这时间就像坐上了火箭似的,不仅是因为快,还有点不可思议,跨出这道门,她将要走上一段新的旅程,未知,忐忑,期待,也不乏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了一起。
这一天,刘青就像个提线木偶,一举一动都由喜娘和嬷嬷摆弄着。
就像刘青猜测的那样,教养嬷嬷要随她一块出嫁了,沈嬷嬷在他们家住了快两年,对刘青也算是尽心尽力,不仅教她规矩,还帮她调/教身边的丫鬟,刘青猜这些都是二太太请她来原因。只是在备嫁的这段时间,沈嬷嬷也帮忙操持了很多事,让刘青开始怀疑另一个可能,或许不仅是教她规矩这么简单,等她出嫁了,说不定还要在她身边当个管事嬷嬷。
这样的安排刘青倒不排斥,她身边没有可靠的老人,去了侯府还得重新安排,倒不如沈嬷嬷来得放心,毕竟她们相处了快两年。而且沈嬷嬷是宫里娘娘赐下来的人,就算是侯府根基颇深的下人,也不能不给她几分脸面。
至于她私底下是江淑妃的人,还是老夫人那儿的人,或者是听命于她未来婆婆二太太,刘青倒不太关心,只要对她没有恶意就好了。
对沈嬷嬷放心的人不仅是刘青,有她帮衬着,李氏也能放心的看着一身嫁衣的闺女开始掉眼泪,尤其是新郎过来,看着儿子要把闺女背出门的时候,李氏都快哭背过去了,刘青也下意识抓着门框,不过最后还是被她哥背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沉迷追更,对不起大家,我有罪(シ_ _)シ
第一百六十一章
新娘出了门, 特意来参加婚礼的席夫人才有空和女儿说几句体几话,她先是感慨了刘青丰厚的嫁妆,十里红妆, 连身为亲家的她都咂舌了,“女婿才当官三年, 他们就攒下这么丰厚的家底了。”
席氏笑了笑,心想她娘还不知道小姑子的私房钱有多厚,她也是近来才知道,小姑子不仅拿家里的红利,侯府那里还有她的红利, 可以说整个家里,最有钱的就是她小姑子了。
不过她嫂子还在这儿,席氏就没有跟她娘说这个,只是委婉的道,“也不全是自家添的, 侯府给的聘礼就多,师傅私底下还给了相公一千两,就怕委屈青青呢。”
“三爷?”席夫人惊讶,“你们成亲那会儿,也没听说三爷有什么表示。”
席氏知道她娘的不虞, 毕竟相公才是师傅正经的弟子,他没道理对小姑子好过相公,席氏解释道,“听相公说, 师傅原是要认青青当干女儿的,只是没想到二少这么中意青青。”
对于刘青和江景行的婚事,席夫人到现在还有些惊疑,他们家都攀不上侯府的高枝,要不是和刘家结了亲,就凭她和世子夫人的远亲关系,现在还当不起侯府的座上客,女儿这小姑子也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现在提到这个话题,席夫人不由又感慨了刘青的好运气。
几年相处下来,席氏对刘青倒是爱屋及乌。先前他们家还担心相公被寡母拉扯到,还有个相依为命的亲妹妹,就怕他们感情太深厚,她进门后反而不好做人,直到在侯府亲眼见过,看得出她们不是刻薄之辈,父母才终于同意这门亲事。
不过席氏如今却非常庆幸相公有这么个感情深厚的妹妹,因为小姑子非但不像她担心的那般胡搅蛮缠,反而处处帮衬着她,她刚进门时因为习性不同,和婆婆妯娌她们偶尔有些摩擦,全靠小姑子在中间调和,她才慢慢融入了大家。
所以,席氏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不仅嫁给了丈夫这样人人称颂的好男人,就连小姑子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人。
“我倒觉得二少会中意青青一点都不奇怪,他们也算是一块长大的,青青性子有多好,二少是再清楚不过了。”
“你这个嫂子也很好。”席家大少奶奶打趣道,“每次过来,尽听你夸你们家小姑子了,真该叫你婆家的人也过来听听。”
“大嫂有所不知,青青是真的帮了我许多。”当着娘家人的面,席氏倒也不掩饰,“嫁进来几年无所出,我是真的愧疚难安,前阵子听了娘的话,想要为相公挑几房好生养的姨娘,却不想相公也不愿纳妾,还宽慰了我,叫我不必着急……”
席夫人脸色一喜,连忙问:“女婿真的不怪你?”
自从最小的女儿也出家,虽然刘家看着不显,日子却是一天比一天好,席夫人也觉得万事大吉了,唯一牵挂的就是小女儿这肚子一直没个消息。
席夫人完全是土著思想,自己闺女生不出孩子,肯定不能看着女婿家绝后,纳妾势在必行,而且比起让闺女婆家来张罗这事,还不如他们把主动权握在手里。
前阵子,席夫人就找机会说服了席氏,叫她挑几个听话好拿捏的,日后生了儿子就养到自个儿名下,也不怕这些个姨娘起幺蛾子了。只是席氏说这事不能她一个人做主,要回去同婆家商量。
席夫人想着,刘家人厚道,才没有先提纳妾的事,现在他们提出来,傻子才不乐意呢,因此也不在意,先帮闺女张罗着,挑了几个貌美的丫鬟。她想女婿仪表堂堂,还有人给他取了个“玉面状元郎”的外号,读书人又大多性情风流,这纳妾也不能挑那些太过普通的。选容貌秀丽的丫鬟正好,卖身契都捏在手上,她们就是真生了儿子也不敢抖起来。
只是席夫人准备得很好,却迟迟没得到席氏的回音,今儿外边人多口杂,她还要找席氏单独聊聊,也是打算问她这事商量得如何了。
“可是你们成亲都快三年了,就这么干耗着也不是办法啊……女婿不怪你,那其他人呢?”席夫人还是希望按原计划进行的。她觉得女婿这么说都是为了安抚她闺女,当然他对闺女的这份情谊也算难能可贵了,可是哪个男人心里不想要多子多孙,贤妻美妾环绕左右呢?
而且,女婿能谅解闺女,也不代表他家里人都能谅解,与其日后一家人互相怨怼,还不如现在叫闺女先退一步,贤良大度,也能弥补些她不能生孩子的不足,赢得婆家的好感,同时也全了女婿对她的这份情义。
席氏也能理解她娘的考量,就连她自己都没奢望真的叫相公不纳妾,可是相公他既然承诺了,她就应该给于信任,而不是自私的选择对她更有利的做法,那样才是真正枉费了相公的用心。
而且,在席氏心底,她也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她的相公。
“请母亲放心,我相信相公他并不是嘴上说说,昨日祖父他们赶来,刚问起子嗣问题,相公就先帮女儿揽下来了……”席氏脸色微微发烫,以往只知道相公在给老家的书信里略表了态,但是她没真正看到相公的信是怎么写的,而且白纸黑字,哪有从相公嘴里说出来的叫人感动呢?
女儿说到关键处反而吞吐起来了,席夫人急得坐直了身子,追问道:“女婿具体怎么说的?”
“相公说没有消息不能怪我一个人,他平日里……也没太多时间陪我,况且大夫看过也没说我不能生。我们现在还年轻,有的是机会,他们老家那儿……到了三四十岁才生孩子的也不是没有……”席氏既感动又羞耻的把刘延宁的话复述了一遍,“相公还笑着说,‘连青青都笑话我,年轻体壮的时候急着纳妾,哪里是为了子嗣,分明就是为喜好美色扯的遮羞布。想来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总不能让妹妹都看扁我’……”
席夫人听完这番话,顿时陷入了沉思。席氏大嫂结合前因后果,分析道:“听妹夫这话的意思,想来他们家也有过这个念头,反而是叫你小姑子给劝住了?”
席氏点头,“妹妹在相公和婆婆,甚至是祖父他们那里,说话都有些分量。”
“真没想到你们姑嫂能处得这么好。”席氏大嫂是真羡慕了,难怪小姑子对刘姑娘这般“掏心掏肺”。
她自己有大姑子和小姑子,娘家也有嫂子和弟媳,早些年还没出嫁的时候,跟娘家大嫂多少是有些摩擦的,她大小姑子倒是挺不错的人,不在婆婆和丈夫面前搬弄她的是非,她就很满足了。但是她们再好,婆婆要给她丈夫纳妾的时候,大小姑子也只有站兄弟的份,还从来没有为了她劝解婆婆改变主意的。
想想小姑子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有这么维护她的婆家人,哪怕是生不出孩子也值了。
席夫人也是这样想的,亲家行事大气,若他们还算计那些也未免太小气了,因此也暂且放下这桩心事,把话题拉回到今天的女主角身上,她现在对这个费心帮自己闺女的刘姑娘越发感兴趣了。
刘青当然不知道自己被议论了,她盖着大红喜帕,又有喜娘和沈嬷嬷全程盯着,基本上已经是半个废人了,上轿下轿,进门拜堂,全都由人扶着,她就像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就连进到了新房,新郎官不来给她挑盖头,她都只能当个花瓶似的坐在床上。
喜娘是侯府请的,沈嬷嬷是宫里赏的,屋子里还不知道杵着多少侯府的丫鬟婆子,刘青也不想节外生枝,只能乖乖听从了。
往好的方面想,至少她不用换上恨天高去给一桌一桌的宾客敬酒,也不用担心闹洞房的时候有人尽出些低俗的点子,比起今天接新娘被各种刁难,迎亲回来还要各种应酬的江景行,她算是幸福太多了。
刘青就这么安慰着自己,终于等来了洞房花烛。
以前看电视拜堂成亲后,都会来一句“送入洞房”,刘青现在才知道,这洞房也不是那么好入的,他们拜堂的时候最多下午三点左右,送走守在新房里的三姑六婆,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在这儿算是深夜了。
刘青像花瓶一样坐在喜床上被人围观打趣了有六七个小时,但她自己却是懵逼的,因为结婚流程太繁琐了,她只能听从喜娘和沈嬷嬷的明示暗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子里就剩下她和江景行两个人了,**凤喜烛映得整个新房都是红彤彤的,刘青感觉江景行脸上都染上了红晕,酒量不好的她只喝了杯交杯酒,脑袋已经晕乎乎了,反应都慢了半拍,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江景行。
江景行从坐到了她身旁起,就没有了反应,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怎样,两个人侧着身子坐在床上,距离近得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仿佛世界俱静,只剩下他们的感觉。
喜烛燃烧的火苗在他们眼底跳跃着。
不知道看了多久,还是刘青先回过神来,华丽的凤冠坠得她头皮都发麻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再美妙,她也不得不打破此刻的氛围。微微动了动手,宽大袖子低下,刘青的小拇指勾住了江景行的,声音甜美的道:“江大哥,我头皮疼……”
勾着自己乱晃的小手,就像一直撒娇的小猫,挠起江景行心里一阵痒意,他却不动声色,只是紧紧捉住了作乱的小手,目光落在她的头上。
他们轻微的动作,让刘青头上的金步摇跟着微微晃动,衬得她静心描画过的眉眼越发的精致。江景行的目光不由跟着步摇晃了两下,这才稳下来,另一只手扶上了她的鬓角,温声问:“是箍得痛吗?我帮你取下来。”
刘青轻轻合上双唇,本来是说把丫鬟叫进来帮忙的,她不但要取下头上华丽钗环,这脸浓妆也要洗掉,最好能再泡个澡。
不过江景行要为她服务,刘青也不想拒绝,被松开的手又来到了江景行的腰间,不安分的扯着他的锦囊,“那你可要小心一点,别把我头发扯掉了,还有这发髻也要慢慢解下来,弄打结可不好办……”
“放心。”江景行对自己信心十足,吐出简洁的两个字,又往身前挪了挪,把刘青半搂在怀里的姿势,双手在她头上慢慢的动作。
小丫头说了,要小心,不能弄疼她。所以江景行不紧不慢,耐心十足。
刘青一开始还老实保持着原姿势,见他迟迟没弄好,扭得肩膀腰部都酸了,索性再往前探了探,额头靠在了江景行胸前,这才放松了大半个身体。
江景行扬了扬嘴角,声音也染上了两分笑意,依然是那么慢条斯理:“再等等,就快好了……”
刘青心想连金步摇都没摘下来,怕是还没这么快好,干脆双手也环上了江景行的腰,这下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刘青就更舒服了,就当有人在给她头部按摩吧!
第一百六十二章
新婚燕尔, 总是要比常人更加珍惜得之不易的独处时光,所以江景行帮刘青解个发髻,就花了大半个时辰, 刘青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他怀里后, 就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不过两个人都事先被提醒,或者是教育过,知道后面还有更为重要的环节。江景行再不舍,也还是开口喊了外面的人进来收拾,同时伺候他们梳洗更衣。
尽管已经入了秋, 但天气还没有转凉,刘青穿着华丽的嫁衣,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汗都不知道流了多少,睡觉前肯定是要先洗澡的。
侯府为他们准备的新房很不错, 是独栋的院子,关上门来,这个院子里她和江景行就是老大,他们的房间自然也是这里最好的,面积大, 摆设精致又不失大气,最让刘青惊喜的是房间,后面还开了个小门直通隔壁。
隔壁自然就是浴室和净房了。
刘青上辈子习惯了房间自带卫生间的设计,当初她哥在京城买好屋子后, 装修打扫时,她就强烈要求自己的房间要这样设计,像上辈子一样的卫生间是不能奢望了,但至少浴桶和夜壶不能放在她起居室内,尽管中间挡了一面屏风,那也不行。
刘延宁当然二话不说的满足了妹妹的小要求,刘青没想到侯府竟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这个细节,不仅刘青注意到了,跟着她陪嫁过来的木棉和木槿也没忽视,木棉性子开朗一些,一个下午的时间,已经打听到了些消息,这会儿正好江景行去另一边洗漱了,大概是为了节约时间,这间浴室就只剩下主仆三人,木棉一边帮刘青按着坐到僵硬的肩膀,一边笑着分享道:“姑娘,我听说这边这扇门啊,是咱们姑爷要求打通的,本来是没有准备单独的净房……”
刘青点头,她曾经在侯府借住了一个多月,当然知道侯府房间的格局,连老夫人那个院子,浴桶和夜壶就设在床的后面,只隔了一扇屏风而已,没道理他们这个院子就比较特殊一点,想必还是后期改造过的。
江景行能够连这个种小细节都注意到,刘青是真的很惊喜,想到即将到来的新婚夜,被热水熏得发红的脸更加红润了。
木棉和木槿也没错过她这一刻眼神的闪烁,都是青春少艾的年纪,两个小姑娘一个站在刘青对面,一个在她身后,用眼神传递着八卦讯息,接着便吃吃的笑了。
刘青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直到把满满一桶水泡到没有温度了,才依依不舍的起身离开,换上睡觉穿的里衣回到寝房。
江景行已经在里面等她了,他也换下了大红色的喜袍,只穿一件单衣,头发松松绑了一下,便披在身后。刘青出来的时候,他正站在龙凤烛前,专注的看着跳跃的火焰,烛火映衬下的五官更显精致立体。听见脚步声,他微微侧头朝刘青看过去,嘴角下意识的勾起了笑容,眼睛里仿佛缀满了星辰。
刘青脚步一顿,看着这双眼睛,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其实刘青什么也不用做,在她发呆的那一刻,江景行已经上前,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温声问道:“都收拾好了?”
不用刘青作声,木棉和木槿脆生生的替她做出了回答,沈嬷嬷便建议道:“时辰不早了,二少和二少奶奶先安置吧?”
江景行点点头,沈嬷嬷就带着屋子里其他丫鬟先下去了,只留下木棉和木槿帮他们铺床放帐子。
刘青坐到床上后又开始紧张了,上辈子她也只是个大学生,连男生的小手都没牵过,感情经验完全为零,这辈子居然就这么把自己嫁出去了,面对即将到来的“节目”,她难免有些忐忑和羞耻。
偏偏江景行就像换了个人似的,都快从清俊优雅的贵公子变成痴汉了,从踏进这间屋子起,他的视线几乎没从刘青身上离开过,眼底带着不加掩饰的炙热,木棉和木槿已经偷偷笑过好几回了,先前在浴室泡澡的时候,连木槿都没忍住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说看姑爷的眼神好像要把她给吃了似的。
刘青自己就注意到了,被人点出来更是羞耻加倍,上辈子小黄文她也瞄过,某人的眼神确实像是要“吃”人的。
尤其是这会儿她坐在床沿,他也跟着坐过来,紧紧和她挨在一起,大腿都贴着她的,透过薄薄的单衣,刘青能感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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