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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9之影后要致富-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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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长安笑了起来,“她可真够贪心的啊。我也看到报纸了,赵家的人都说她养小鬼。”
  “可不是么。”谢平安点了点头,“我看她也是狗急跳墙了,生了个女儿,想马上进娱乐圈,舆论拿着她当年说过的话逼她做个慈母在家带孩子。等孩子大些了,早没她的地位了。”
  谢长安想起许舒如的一切,也跟着笑了起来。
  也不知许舒如在想什么,难道她以为自己是万人迷,要让所有人爱上她才罢休?
  她也不想想,自己的才德貌能不能支撑得起这份野心。
  不说威廉已经彻底离开她,重新交了女朋友,就说章贲这样的老人,也早把她抛到脑后了。就这样的吸引力,还敢到处放光环,真有勇气。
  又走了一段,谢长安就和谢平安分开,自己慢慢地走回宿舍。
  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看到白衣飘飘的廖龄拿着一本诗集,婀娜多姿地从电话亭那里走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嫣红和激动。
  廖龄显然也看见她了,倨傲地笑了笑,“我看过你翻译的那本著作了,翻译得不错,信达雅都有了。”
  短短的一句话,竟有居高临下指点的意思。
  谢长安笑了笑,“哦。”
  廖龄见她这样漫不经心,有些不高兴,又道,“翻译毕竟不及自己著作,我认为你还是需要好好琢磨,自己写些东西。”
  她最近在追谢平安,所以决定屈尊降贵地指点一下谢长安。


第110章 
  谢长安又笑着点了点头,“哦。”
  廖龄被惹毛了,拿着诗集走近谢长安,“我说,你就不能有点追求吗?什么时候做重复性的劳动,都比不上创作!”
  翻译有什么好?不过是依靠记忆的一份工作,虽然难度大点,但也就仅限于此了。而作诗,是优雅而充满灵性的雅事,谢长安看着机灵,怎么就这么不会想呢?
  要不是想着将来有可能是一家人,她才不会这样掏心掏肺地指点她呢!
  谢长安说了句“谢谢指点”就转身走人了,气得廖龄浑身直抖,半晌反应不过来。
  她的好朋友小面走过来,见了她脸色铁青的样子,连忙问,“阿龄,你怎么拉?谁欺负你了?”
  “没人能欺负我。”廖龄咬着牙,“只是有人不识好人心而已,将来吃亏的是她,我何必帮她想那么多?”
  心里却打定了注意,将来嫁入谢家之后,她绝对不会让谢平安帮谢长安这个不听她的话的小姑子,无论谢长安这个小姑子过得有多落魄。
  章不见是有钱,可是看他老子就知道他必然是十分花心的,谢长安以后的日子难着呢。
  谢长安回到宿舍里,想起廖龄的作为,皱起了眉头。
  廖龄和她向来是河水不犯井水的,怎么这次竟然主动走上前来说那么一番话呢?
  不看她的态度,她说话的核心应该是为她好的。
  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想了想,谢长安拿出大哥大给谢平安打电话。
  廖龄已经不再追逐章不见了,也没听闻她追别的人,或许看上谢平安了。
  打了一会儿,谢平安那边都没有接,谢长安便将大哥大放下,扭脸问坐在书桌旁看书的苏红年,“红年,你知道廖龄现在的目标是谁吗?”
  苏红年听了,抬起头想了想,“没听说过她有目标啊。……唔,挺奇怪的,她最近好像没有目标了呢,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林橘子不住地点头,“我也注意到了,早上跟人打听了几句,没听到什么有效的信息。红年打听事情比我厉害,下午亲自出马,估计就能查到了。”
  “我下去问问去。”苏红年来了兴趣,脸上也带上了斗志。
  这些日子在认真看书,竟然忘了收集信息,真是大意了。
  傍晚和陶知常吃完饭回到宿舍时,谢长安就从苏红年那里知道了廖龄的下一个目标。
  苏红年很激动,脸蛋微微发红,目光却带着些鄙夷,激动地挥着手道,“长安,你真的想不到,想不到廖龄的志向竟然那么远大!”
  “你快说,别卖关子了。”林橘子连连催促。
  萧惠也来了兴趣,目光紧紧地盯着苏红年。
  苏红年深吸一口气说道,“她的目标是谢长安……”说完看向谢长安三人,“想不到吧?她的志向都远大吧?”
  谢长安、林橘子和萧惠三人:“……”
  半晌,谢长安瞪大了眼睛,盯着苏红年直看,一句话也不说。
  林橘子回过神来之后,大声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真的没有打听错?”萧惠也难以置信地看向苏红年,“廖龄一向喜欢美男子,怎么会喜欢长安呢,长安明明是女孩子啊……你是不是说错了?”
  苏红年眨眨眼,“咦,我说的不是谢平安吗?难道我说成谢长安了?”
  谢长安长出一口气,“没错,你说成我了。”她还以为廖龄玩够了男人开始向女人伸出魔爪……
  林橘子直翻白眼,“你就是说错了!你说是谢长安!吓得我,以为廖龄真的那么不要脸,男女不忌呢。”
  “就算激动,也别弄出这么大的错处啊……”萧惠也拍着心口说道。
  苏红年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是想说谢平安的,但是太难以置信了,估计才忍不住说错了。”
  谢长安点点头,虽然虚惊一场,但是她找到廖龄突然对自己卖好的理由了,不过她是绝对不会接受廖龄做自己的弟媳的,得跟谢平安强调一遍才行。
  洗完澡,谢长安又给谢平安打电话,终于打通了,把廖龄的野心告诉他。
  谢平安很是吃惊,“真的假的?她野心不小啊,那个篮球没打痛她吗?还是说好了伤疤忘了痛了?”
  “这些不管她,你千万不要对她动心,不要被她勾搭上手就是。”谢长安叮嘱。
  谢平安是她的弟弟,若将来真的不小心喜欢上廖龄,她一定会吐血的,但是即使吐血,也不会阻止一对有情人的。所以为了不在未来的某一天吐血,她只得提前跟谢平安打预防针。
  谢平安的声音很无奈,“姐姐,我的审美眼光有那么差吗?况且我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
  “总之,你不要和她在一起就是了。要是在一起,我会很生气的,也不会祝福你们的。”谢平安摆明自己的态度。
  “放心好了,我知道怎么做。”谢平安说道。
  谢长安听了,又说了几句别的,这才挂了电话。
  谢平安挂了电话之后,翻出自己那一袋子情书翻了翻,翻了两下就没了兴趣,懒洋洋地扔到一边。
  算了,不管廖龄对他是不是有企图,他不理会就是了。
  至于廖龄耍手段……他也不是过去的小年轻了,随着酒吧、卡拉OK等新潮的东西进驻鹏城,他也被章不见带着去长过见识,听过种种手段的人了,他就不信廖龄会被酒吧里的女人还厉害。
  谢长安叮嘱完谢平安,放下心来,每天仍然忙碌着。
  这天下午,她刚上完课回到宿舍楼,还没走到自己的宿舍门口,就看到廖龄被她的好朋友小雅拉着,不断地数落。
  谢长安惊呆了,这里是京大,能考进来的都是智商超群的人,而智商超群的人,是不可能会这样拉扯打闹的,更不要说小雅和廖龄向来是一起进入的好朋友。
  林橘子已经拉着苏红年在认真地看热闹了,见了谢长安连忙把她拉过去,跟她说前情提要,“小雅下午没有课,和她经济学院的老乡打听谢平安的事,听到她老乡提起廖龄给谢平安写情书,当场就炸了,正好碰见廖龄回来。”
  谢长安听得嘴角直抽抽,目光看向小雅。
  真没想到,自己弟弟竟然这么受欢迎,只是眼前两个,她观感都很不好。
  小雅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便大声说道,
  “大家来评评理吧,廖龄她上学以来,追过多少人了?水性杨花这个词天生就是形容她的。这也就罢了,她过去和那些男的你情我愿,谁也不能说什么。可是她这次常常在我这里打听谢平安的消息,然后给谢平安些情书,你们说这人恶不恶毒?”
  所有人听了这话,下意识把目光看向谢长安。
  谢长安没说话。
  廖龄也看到谢长安了,脸上难得地露出了点儿尴尬,不过这份尴尬很快就没了,只听她大声道,“男女之间的爱情本来就不受人控制的,喜欢上了就去争取,这难道有错吗?至于谢平安,谢平安又不是小雅的,我追他怎么了?”
  大家听了这话,下意识地点点头,觉得这话没问题。
  谢平安又不是小雅的人,凭什么她喜欢了,廖龄就不能喜欢并且写情书?
  谢长安听了这话,马上看向小雅。
  小雅应该不会这么笨,被这句话绕晕了吧?
  只听小雅冷笑一声,沉声道,“廖龄,你什么时候能就事论事,而不是模糊重点?我的重点是,你追谢平安,是从我这里打听到资料去追的,是通过我去追的,而我是你的好朋友,你说你要脸不要脸啊?”
  “第一,大家闲聊时提起的事,算不得主动打听。第二,你就没有从我口中听过和谢平安有关的消息吗?”廖龄气势如虹地反驳,犹如每一次的文学论战。
  小雅气得直发抖,“大家闲聊时提起的消息,是说的人主动说出来的,而你是专门向我打听的,不要模糊了事实。第二,我还真没从你口中听过谢平安的消息,唯一听过的是,谢平安那个该死的,竟然拿篮球砸在我身上……”
  廖龄料不到她爆料,当下马上喝道,“你给我闭嘴。之前谢平安伤过我,我的确曾不开心过,你就不要在这里浑水摸鱼了。”
  林橘子看得津津有味,凑到谢长安身边道,“你弟弟真多人抢啊!”
  谢长安听着廖龄和小雅吵,已经听不下去了,又见没什么有用的消息,当下就道,“都给我闭嘴,你们炒可以,别扯上平安。”
  说完,扯着林橘子和苏红年走人。
  林橘子和苏红年依依不舍,但是却也没好意思再留下来了。
  廖龄和小雅见谢长安发怒而走,都担心她会跟谢平安告状并且搬弄是非,说得特别难听,因此齐齐变了脸色,哼了哼转身走人。
  第二天校园内就有影影绰绰的声音说文院的美女在争夺谢平安,甚至大了起来。
  这些声音越传越厉害,有好事者甚至跑到谢平安跟前问他到底是什么感受的。
  谢平安对此的回答很耐人寻味,“我眼光很高的。”
  这个回答短时间内传遍了整个校园,大家暗地里猜测,这话可能是谁廖龄和小雅都没被他看在眼内。
  当然,也有反对的声音。
  这些声音认为,小雅也就罢了,廖龄可不是普通的小女生,她是诗人,已经出版了两本诗集了,在文坛上小有名气。如无意外,本校的老专家再编写中国现当代文学时,廖龄的名字绝对能写进书里。
  这么年轻就被编写进教材里,这得多大的殊荣?
  整个京大里,廖龄绝对是独一份的存在!
  谢长安的爱慕者听到这些声音不高兴了,马上就反驳,
  “什么叫独一份?人家谢长安早就入选了视听语言以及中国电影史这类书籍了。还有,她翻译的那本著作得到了翻译界的一致好评,就连京大文院的专家,也是赞不绝口的。教材再版或者在编时,谢长安的名字肯定也会加上。”
  两派人打嘴仗打得很热闹,很快把这件风流韵事盖过去了。
  谢长安和谢平安知道大家不再讨论两女争谢平安这事,都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谢长安再度进入剧组。
  这个剧组全都是大陆人,从制作班底到参演的演员,都是纯正的大陆人。
  谢长安和以往的习惯一样,参加开机仪式。
  导演是吴导,他的名气远远不及周导,但是也算有地位。谢长安愿意参演他导的作品,是因为这部作品很有趣。
  谢长安到达片场时,吴导热情地迎了上来,说了很多好话。
  吴导这人善于钻营,少了一分底气,这就是他的作品始终不能追上周导的理由。
  谢长安含笑听着,又拿了香拜祭,跟着导演做了一系列事情,这开机仪式就结束了。
  记者高兴地围上来采访,全都是冲着谢长安来的,其他演员包括导演,都被挤到了一旁。
  记者A大声问,“小梨涡,你最近一口气接了很多戏,请问这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没有。”谢长安笑着说话,一边说一边拿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看向众记者,看得众记者心中发酥时,这才继续道,“如果硬要说有,就是我现在正处于最美好的年华,希望能让胶片留住我的美好。”
  记者们听了这话都觉得大言不惭,但是目光落在她仿佛发光一样的脸上,又觉得这么说并无不对。
  其他演员笑吟吟地听着,无论心里在想什么,表面上都满是笑意。
  随后记者们又问了些其他问题,得了谢长安的回答,这才依依不舍地去采访吴导以及其他演员。
  记者们走了之后,吴导吩咐封闭片场,开始认真地拍戏。
  这里不是真正的拍摄地,只拍几场室内的戏,其他的戏需要到北国景致十分美丽的地方去拍外景。
  开始是群戏,但吴导为了表示对谢长安的尊重,把第三场属于谢长安的戏放到了最开头。
  谢长安看看同剧组的演员,见大家都没有表示反对,便施施然上前拍戏。
  中午吃完饭,谢长安回去休息,吴导开始指挥大家拍群戏。
  谢长安醒过来之后,群戏拍好了,继续到她的戏份。
  还剩下两个镜头,由于导演要求高,拍到天黑,谢长安才拍完。
  萍姐去找吴导身边的助理打听消息,知道谢长安可以回去了,便去化妆室通知谢长安。
  谢长安卸了妆之后,并没走,而是端了小板凳去看老戏骨们表演。
  有年轻的演员见她坐着看表演,又想起她白天一天都没耍大牌,笑吟吟的,很是可亲,便围到她身边说话。
  说了一阵,有个年轻男孩子就忍不住了,低声问谢长安,“港岛和台湾的口音都很酷,你怎么不学着怎么说?”
  “我会说港岛话啊,不用另外学了。至于台湾的话,我接触少,就没学。”谢长安笑道。
  年轻男孩子听了,摇摇头,“不是说他们本地的话,而是他们说话的那种口音。好像说‘和’,就爱说‘汗’,说‘很’的时候,就用“蛮”,感觉很酷呢。”
  “这种口音啊,我不能学啊。我是汉语言文学的,对普通话要求比较严格。”谢长安回道。
  一个大眼睛女孩有些失望地说道,“原来你也不会说啊,我还想说跟你学几句呢。”
  谢长安点点头,“嗯,我不会。”
  年轻男孩子忍不住又问,“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港岛和台湾的事啊?我们都没去过那里呢。听说那里很发达,大家穿的衣服都是流行货……”
  谢长安看着眼前一众年轻人眼中的向往,便拣了些说起来。
  不远处坐着几个年纪有些大的人,一边听一边笑,有的低声道,“听起来港台比我们这里发达很多,而国外肯定更发达,难怪那么多人向往出去的。”
  “这些都是小年轻,什么都觉得别人的好……”也有人不以为然。
  谢长安又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之后两天都在片场拍戏,拍完了就转去拍外景。
  此时是寒冬腊月,外景地大雪纷飞,到处一片雪白。
  谢长安一下车就裹紧了大衣,进了屋之后就喝萍姐和另外一个助理带来的姜汤。
  剧组里有年轻小姑娘和小伙子爱美,也没料到外景地这么冷,带的衣服不多,一下车就直打喷嚏,眼看着就要感冒了。
  谢长安让萍姐把剩下的姜汤分出去先撑着,又让另一个小助理去叫当地的老乡帮忙煮姜汤。
  由于实在太冷,整个剧组的人都希望赶紧拍完戏回家,因此打起十二分精神拍摄,让拍摄进度提前许多,一个多月后就杀青了。
  杀青之后,谢长安急匆匆地坐车到最近的机场,然后买机票直飞京城参加期末考。
  在这个剧组拍戏没什么事发生,就是有一群对港台充满憧憬和向往的小年轻。
  谢长安没有对这些年轻男女进行任何指责,因为她知道,这是经济落后地区人民对经济发达地区的向往,像她上辈子,不也是对港台都充满向往么。
  在京城考完试,谢长安就和谢平安南下回胭脂城。
  胭脂城有家里的字画古玩等,谢昀不放心,所以决定合家在这里过年,也当是看守家里的东西了。
  章不见和往年一样,没有回港岛过年,而是留下来和谢家过年。
  过了年之后,谢长安马不停蹄南下,进入港岛导演李导的剧组。
  在进组前,不少港岛文坛的大佬给她打电话,说这次参演的某某某是他们的熟人或者后辈或者亲戚,让她担待点,别欺负人。
  谢长安一一答应,之后就给谢昀打电话,告知自己接到的电话内容,又问谢昀,“爸爸,你说他们是什么意思?”
  “这个剧组有港岛人、台湾人和大陆人,其中大陆人比较少,估计是拍你到时偏着大陆人冲港台的人发脾气。”谢昀分析。
  谢长安愕然,“那如果港台人欺负大陆人,我也不能说话了吗?”
  “不着痕迹地说几句没什么。”谢昀说完又道,“毕竟都是文明人,就算说也是口头说几句,大家忍着气就是了。”
  谢长安默然,叹了口气就答应了。
  她受港岛文坛大佬的照拂,也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的。
  参加开机仪式那天,她按照时间准时到达。
  李导还没来,剧组里大家都在说笑。
  其中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操着一口台湾腔嗲嗲地说道,“真的,我当时吓坏了。他们宾馆叫起床,就是那个morning call,叫做□□,我当时就,那个,哎呀,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大陆那边是很搞笑。我还听说很多地方很穷,有的人穷得家里只有两件衣服,一件男的,一件女的,这件男士的衣服给全家的男士一起穿,女士的衣服就给所有的女人穿……哎呀,你们没有去过你们根本想象不出他们到底有多穷。”
  谢长安走近,看到三个一脸窘迫和愤怒的人站在一起,有些手足无措。
  三人显然也看见她了,眼睛一亮,就想要迎上来。
  谢长安冲他们点了点头,就抿了抿唇,穿过他们三个,走向正在说笑的一群男女,笑道,“说什么呢?说得这么开心。”
  “长安姐……”那群人看到谢长安,马上住了话题,含笑打招呼。
  谢长安笑了笑,“不用跟我客气,该说什么继续说,不要因为我没了谈兴。”说到这里一顿,眉头微微皱起来,“我刚才好像听到说,大陆那边很穷,只有两套衣服之类的?”
  “我们是说超级穷的人家啦……上次有认识的人去了一个小山村拍戏,就听说了这么一回事。”一个穿着T恤衫的年轻男子笑着说道。
  谢长安点了点头,“这种事倒也不少见,再往古代一些,很多人家都是这情况的。就是港岛和台湾,在贫穷的年代,也少不了这样的人。唉,我之前还寻思着要不要做慈善,给大陆偏远山区捐款呢,现在看来,倒是很有需要。”
  这群人听谢长安说“这种事倒也不少见”,以为她是附和自己,马上想到自己家里的亲戚/长辈曾跟自己说过,已经托谢长安照顾他们一二的了,就认为谢长安肯定听了家里亲戚/长辈的话,心里十分高兴。
  哪知谢长安话锋一转,就提到港台以前也有穷人这么落魄,分明就不是附和他们的。这也就罢了,她竟然还提做慈善了!
  大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搭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那T恤衫男子有些不自然地开口,“是啊,贫困山区的确需要慈善的支持……”
  谢长安马上拿一双顾盼生辉的眸子看着他,美丽的脸庞上全是笑容,“你也这么觉得吗?难得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呢。大家呢,又是怎么想的?”
  一边问,一边拿美丽的眸子在众人身上轻轻扫过。
  男士们都觉得她在看自己,马上挺直了胸膛,下意识点头,“那当然啊,贫困山区嘛,是要捐钱帮助的。”
  女士们虽然被看着,却能控制得住自己,但是听到男士们都说支持,自己也不好不说话,当下都跟着点了点头。
  谢长安笑得更深了,两粒小梨涡仿佛两坛蜂蜜,差点要让人甜得发醉,只听她笑吟吟地说道,“难怪我总听人说,文明程度高的人心肠也特别好,特别有爱心,原来这话说的是真的啊。”
  “这是自然……”几个特别喜欢她的男士都被迷得七荤八素,下意识就回答。
  尚情形的几个觉得这话题有点不妥,似乎下一刻就会大拐弯拐到自己不想讨论的地方,但是被谢长安看着,总不好意思说自己没爱心,因此都跟着点头。
  而女士们呢,和之前一样,见男士们都点头了,不好意思摇头。况且她们也不能说自己没爱心,因此点头点得格外自然顺畅。
  谢长安笑着拉起甜美女孩的手,“既然大家都这么有爱心,不如我们在剧组成立一个小型的慈善机构,给大陆的贫困山区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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