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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珏,三嫁成后-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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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愣怔:“啊?”
“黑茶按照二贯五百文一饼,一等红茶四十贯,二等红茶二十贯,普通红茶五贯。”谢珏笑道:“爷要有运输的风险和损耗,就只能给你按照这个价格来提货了。”
苏月更愣:“三爷你什么意思?”
当然,她是知道那些茶拿到番外和吐蕃卖的价格至少是这个价格的三倍到十倍,但是……
以往从来不会算的啊!
如今她名下的茶山已经这么多了,今年是因为好些茶山是新买的,大多的茶青还是做了原本做的散茶(很便宜),红茶和黑茶的出茶量增加的并算太多,明年得出茶量可就不得了了。
要按照这个算,谢珏光提茶的钱就得几百万。
(这还不包括那些散茶的销售)
“亲兄弟,明算账,这本就是你的产业,是爷以前疏忽了。”谢珏揉了下她的头道。
陈管事当初提出,一定要现款交易,万不能因为是一个东家便白给白用,事后再去算账什么的,说是这样很容易形成烂账和人情账,倒最后反而伤了情谊,他听了便是心里一动。
在宋国,他手下的那些产业是分片的,各自都有自己的渠道和网络,互相之间的买卖倒不多,从番外回来的香料等物最开始也是直接卖给了刘琦那些大商,只是这两年才开始进入自己的铺子。
所以那些因为交割不清晰而造成的矛盾并没有显示出来。
但是,这并不等于没有后患。
从去年开始,他便按照陈管事的做法,将手下的产业再度理了一遍,凡是有不同渠道不同管辖的,发生交易,就必须得用现钱交易,当场清账。
但是,这些产业里面,并没有包括茶。
这次松雾的事情出来,他才意识到这事的紧迫性。
松雾不过是一个丫鬟都能有这般想法,那么他手下其他的那些人呢?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跟容山谢七他们一样,牢记着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许,许多人心里都认为,苏月不过是他宠爱的一个女人而已。
那些人也不会去想,他谢珏在海外最赚钱的茶,是苏月无偿提供的!
只有将价格定下来,提货的时候,就拿现钱去交易,才能让那些没长脑子的人知道,他们一直以来依仗的是什么?
一旦苏月不愿意了,不卖茶了……
哼哼!
“亲兄弟?”苏月却是翘了嘴唇道:“三爷我们是夫妻,也要分得那么清楚嘛?”
谢珏不觉莞尔,道:“我们两自然是不分的,但是如今咱们的产业太多了,便是为了手下人着想,这些也是要做的,啊,对了,日后,那些茶农茶工的工钱什么的,也是从你这边出。”
苏月啊了一声,想了想后道:“我明白了,三爷这是将职责利分开,这样是比较利于管理。”
以前的做法就等于是大锅饭,算的是最后的总数,过程中的所有人都拿自己那一点工钱。
也是这个时代的人本份也没有什么想头,有一份工钱便是天大的好处,大多数是不敢偷懒生怕丢了工作的。
当然,谢珏对手下的管理也非常强悍,偷懒的也混不下去。
但是随着谢珏的产业线越来越大,这样确是有些不合适了,以谢珏一人之力,是根本管不到那么多的,只能将权利下放,而且,有些交易量小还无所谓,数量一大,可就说不清楚了。
明确职责,明确各自赚的利润,谁都不眼红谁,谁也不推诿谁,各自干好自己的,谁赚谁亏,也是一目了然。
从管理上来说,的确是高招!
而谢珏说的两人不分,那自然是算完账后,那利润最后都到了两人的口袋,到时候谢珏要用钱,直接问她要就是。
“职责利。”谢珏点点头道:“这提法不错。”
如今不像前些年,产业是一味的扩张,如今,他手中的产业已经非常庞大,一旦他恢复身份,再要扩张就非常不适宜了。
那么,扩张一旦暂缓或者停止,那么那些产业的利润也就不会再留大半在下面人手上,而要慢慢的集中起来,以做他用。
虽然,那些产业的收入比起海运和香料还是要小,但是其数量也很是巨大了。
而且,不光是银线,便是那些分散在各地慢慢培养出来的武装力量,也要开始整合。
职责利!
非常好的提法!
“主子。”车凌从外头进来,见谢珏脸上那笑意,脚步不觉顿了一下。
谢珏本欲起身,低头一看苏月那亮晶晶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动,只将薄被拉上来了些,对车凌沉声道:“说吧。”
“今儿早上皇帝下令,命常柏成率领禁卫军搜查安郡王府。”车凌声音顿了下道:“禁卫军从安郡王的寝室里,搜出了龙袍和皇冠。”
“是真的还是假的?”谢珏不觉冷笑道。
车凌那脸上的神色有些莫名,道:“是真的,不是他人陷害,是安郡王自己做的。”
第523章 跳墙
同一时间,蔡府。
“蠢货!”蔡炳将书桌上的东西一扫而下,大怒道:“他怎么会做这种东西?为何要做这种东西!”
龙袍皇冠啊!
这要说你没有谋反之心,傻子都不会相信!
来报信的人微微退后一步道:“安郡王当时跟常柏成解释说,这不过就是闺房之乐,是他的一个小妾做的,他当时还让那小妾销毁了的。”
“蠢货!愚蠢至极!”蔡炳更怒,手重重的锤在了书桌上。
什么屁的闺房之乐,什么屁的小妾做的!
这小妾为什么要做?还不是想讨你欢心?为什么想讨你欢心就做件龙袍?还是因为你想做皇帝想疯了!
什么叫当时就让她销毁?销毁了还能在你寝殿里找到?
事到了这份上,你说你咬死不知道这事,是有人陷害的,你压根不知道龙袍怎么来的,说不定这事还有转圜之地。
现在可好了,你都承认这是你小妾做的,板上钉钉的事,什么解释都是假的了!
“安郡王,当时吓傻了。”报信之人道:“安郡王府本也是跟咱们府一样,看着是围了外面,但是禁卫军一直很有礼,也没有什么不敬的举动,可今儿一大早的,常柏成便亲自带着人过去,说是奉旨查抄,安郡王本就有些懵,让人喊了常柏成到自己主屋要跟常柏成理论,当时还斥责常柏成居然如此大胆,常柏成说……”
见报信之人犹豫着没有说下去,蔡炳大声呵斥道:“说什么!”
说什么能让安郡王吓傻了!
“常柏成说。”报信之人低了头道:“前儿皇帝在皇后宫中遇刺,如今已经查明,那刺客是丽妃和安郡王妃指使的,正说到这处,里面搜查之人便拿着龙袍和皇冠出来,安郡王激动之下便道,刺客他不知道,那龙袍不过是小妾做了玩的。”
蔡炳很是呆了一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便从椅子上起身,拽住了那报信之人的衣领,咬着牙浑身都有些发抖的道:“你说,皇帝遇刺?还是安郡王妃指使的!”
他就觉得奇怪!
那天,他和韩相去求见皇帝,想借着两位皇子出事再给皇帝灌点迷魂汤,可是,皇帝却让人出来说,他伤心过度,谁都不见。
可他回了府之后没有多久,这蔡府就被禁卫军给围住了。
虽然那些禁卫军是对蔡府之人有礼,但是却是把守得严严实实,连买菜送马桶的人都不给进入。
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除了边军之事,自己有什么事惹到了皇帝。
而边军之事,军报一直没有来,至少说明北戎人被挡住了,只要北戎人被挡住,那么就是童贯的军功大小的问题。
怎么着,都到不了皇帝命令禁卫军围住蔡府的程度!
而且,还是如此严密的守卫,这几日,他往外面派出去了三波人,居然就只有面前这个成功回来了,却是带回了这样一个消息。
皇帝遇刺!
还查出安郡王妃指使的!
是啊,以皇帝那软性子,若不是这等大事,又如何敢这般对待他?
若是旁的事,他的那些手下同党,甚至是韩相都得站出来替他说话,还可以说得皇帝哑口无言,最后来跟他道歉。
可,刺杀皇帝可是谋逆大罪!
但凡沾上一点都是死罪,这种事,压根就不需要你臣子的辩解!
何况,常柏成在等了两天后说出已经查明是丽妃和安郡王妃指使,那便是有了确凿的证据!
只怕,自己那蠢女儿还真是牵扯进这事里面去了。
而现在,安郡王居然还自己弄了个龙袍出来!
两相一对,便是他,都有些觉得这事只怕跟安郡王有那么一些关系,又何况是皇帝?
这谋反可是诛杀九族的,皇子的九族没法子诛杀,但是妻族是跑不了的。
而且,安郡王妃还是直接牵入此事。
他蔡炳便是脱层皮,都脱不了身!
报信之人看着蔡炳那样子心中亦是有些害怕,硬着头皮道:“相爷,当时安郡王说那话的时候,周围不光是常柏成,还有很多禁卫军和四个太监,这话,只怕现在已经到了皇上那了。”
蔡炳深了一口气道:“你是昨日出去的,其他的人可有遇到?为何现在才进了安郡王府?”
他最开始往外派人,并不是去找安郡王,而是去找的户部尚书和他其余几个早就捆在一起的嫡系,第二批人则是去找韩相和其他的一些下属,这个人,是第三批里面,蔡夫人提醒要告知下安郡王妃,才让安排进去。
报信之人带了些后怕的道:“相爷,实是因为安郡王府也是被禁卫军团团围住,小的实在是没法子进去,守了一夜,今儿早上,禁卫军说搜府,小的才得了机会混进府去,小的本想赶在那些禁卫军之前找到安郡王,可,没成想,安郡王自个把常柏成给喊到了主屋……”
你说你安郡王够蠢吧?都已经搜查了,你不会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赶紧的将那些个罪证给销毁掉?你还咧咧的将人给喊到主屋来……
他当时看到那场景就觉得有些绝望,等常柏成一说,安郡王再那么一叫,好吧,他都不用等着听结果了,直接回来报信好了。
“你从哪进出的?”蔡炳松开了他的衣领,坐回了椅子上,沉声问道。
仔细想想,事情并没有到绝路。
安郡王妃毕竟是个出嫁女,按说出嫁女是跟着婆家,没有婆家犯事娘家跟着一起的,除非是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娘家也掺和其中。
而他蔡炳身为内阁首辅,掌管了大半朝堂,动他可就是动了大半个朝廷,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只要他罢工,这朝廷就玩不转了。
刺杀皇帝是何等罪名,若是皇帝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蔡炳参与了,那么他这个蔡府就不是被围,而是全部下了天牢!
所以说,皇帝应该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也不可能有!
那么这事就有转圜的余地。
他得再送信出去,将此事告诉那些手下们,明日四日休沐就过了,皇帝必须得上早朝,得让他们趁着早朝之时,将奏折递上去。
“小的,小的是从后花园里的排水道出去的。”送信之人躬着身子回道。
他们同一波出去的,大多是从暗门走蔡府旁边那个别院出去的,只他想着人多目标大,便另外走了这条路。
他原本是管理后花园的管事,这蔡府的后花园面积不小,也有一些水道和荷花池,但是离得汴河却是有些距离,为了排水,便从下面挖了一条排水道通往汴河,前年后那条排水道堵了,就算疏通了也不好用,便重新开了一条排水道,出口在比较近的汴河河道,只那原先的水道他也没有让人堵上,留着给自己用,好偷偷出府会情人的。
谁知道,现在倒是派上用处了。
“排水道?”蔡炳嗤的一笑,道:“很好,你这次做的不错,你再跑一次,这次,就送两封信就好,送好了你回来,老爷我赏你百贯酒钱。”
“是是。”那人连连点头。
背上却是冒了一层汗。
先头听见安郡王那般说,他便知道蔡府只怕也不好了,只所以回来,就是想着赶紧的,接了自己的妻儿逃出去。
只不过是刚在院子冒头,便被人看到了直接送到了蔡炳这里而已。
现在蔡炳这么说,一定是不会给他机会带妻儿回去的,只能再跑一趟了。
只希望时间还能赶趟。
至少,让他出去后,蔡府再出事。
至于妻儿,那就自求多福吧!
蔡炳扫了他一眼,让他在门外候着,然后提笔写信,写好三封信后,对身后一直躬身侍候着的一个青衣人道:“信你带着,跟着他出去,出去之后便宜行事,找个地方将他处理掉。”
“相爷……”青衣人轻唤了一声:“小的可以护送您杀出去。”
蔡炳不觉一笑道:“杀出去?杀出去,你家相爷就真成了谋逆之人了,你放心,这三封信送出去,你家相爷就不会有事。”
将信放在了那人手上,蔡炳道:“你跟着我也有十多年了,这十多年多亏了你,今儿出去,将信交到蔡三手上,你也不用忙着回来。”
说着,蔡炳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叠交子,道:“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着。”
青衣人噗通一下跪下了,道:“相爷,小的十四年前得相爷相救,这条贱命便是相爷的,如此……”
“起来。”蔡炳打断了他的话,扶了他起来道:“我知道你的心,这钱你先拿着,要是我蔡府无事,你再回来,若是我蔡炳出了事,这些钱你也可以派些用场。”
青衣人愣了下,这才接过了交子,道:“小的知晓了。”
蔡炳挥挥手,让他带着门外那人走,等两人都离开后,又静坐了半晌,在桌子上敲了一下。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仆走了进来。
蔡炳起身,走到书架旁边,拧开了一个机关,从书架后面的暗门里,拿了一叠面额巨大的交子和地契出来,连同两个印鉴一起用一块油布包好,递给了老仆。
老仆默默的接过那油布,再拿了个包袱片包好,低声问道:“相爷想送哪位公子出去?”
蔡炳微微闭了下眼道:“嫡子是没法子了,秋姨娘那孩子天性聪慧,虽只七岁,倒已经认得许多字懂得许多道理,记性也好,而且,那孩子还没有上过族谱,你带他出去,若是蔡府完了,就奉他为主。”
“是。”老仆应了一声,缓缓的走出了门。
蔡炳站在了窗户前看着外面。
本还是艳阳高照的秋日好天气,不知道何时居然起了风,吹来了厚重的乌云。
风雨欲来啊!
第524章 猫狗
大雨倾盆而下的时候,何公公刚好进了乾坤殿。
回头看看那连成一线般的雨帘,眉头微翘了下,抖了下衣袖上沾的一点雨珠,往殿内走去。
同时问那从门里迎出来的小太监道:“皇上在哪休息着?”
“在小书房。”小太监低声道:“常统领来了,说是有急事。”
“急事?”何公公脚步微顿。
今儿早上他派人将踢苏月的那个刑宫太监是受安郡王妃指使之事报告皇帝,皇帝还没有等他来亲自汇报,便让常柏成去搜查安郡王府,这才多久,常柏成就回来了?还说是急事?
“嗯。”小太监压低了声音道:“小的听说,是在安郡王寝室里,搜出了龙袍和皇冠。”
龙袍和皇冠?
何公公不觉一惊,暗道这事谢珏可没有跟他提啊,难不成是康王做的?
可按照谢珏的吩咐,康王这两日他可是盯得紧,也就昨日依着谢珏的话,放了一人出去而已,可就那一人,也不可能去安郡王府干这事啊。
心中疑惑,何公公面上却是不显,只冷静的对那小太监哼了一声,便快步向小书房走去。
乾坤殿是皇帝的寝殿,一般日常政事,皇帝都是在前头御书房里处理,这乾坤殿里的小书房,是皇帝吟诗作画和看一些杂书的地方,本是皇帝私下休闲之地,从不会在这里谈论政事。
只现在这种非常时期,前头御书房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耳目,何公公便建议皇帝在自己寝殿里听从汇报,吩咐事情。
毕竟,这里有他和丁公公两人,到底要安全许多。
“小妾做的?”还未到得门口,便听到了皇帝那难得有的大声,何公公又放慢了些脚步。
“是,是安郡王亲口所说,那龙袍和皇冠是小妾做了讨他欢心的,臣后来找了那小妾询问,小妾说,是安郡王在被贬为郡王之后很不开心,经常和她嘀咕,他是皇帝长子,理应封为太子,是皇上您……”常柏成的声音顿了下,没有说下去。
“说,朕听着。”皇帝的声音有些冷。
“这个,皇上,那小妾说,安郡王说了好些不满的话,总之,就是一些比较难听的话。”
“直说,说什么了?也让朕知道知道,朕的儿子在想什么?”
“就是,就是……”
“快说!”
“是,皇上,不过这话是小妾说的,也不一定……”
“不说,朕免你的职!”
“安郡王说,是皇上您糊涂,他说,皇上您就不是当皇帝的料,理应早早的退位喝你的茶,逗你的苏月,做你的画去,这天下你压根就坐不住,还不如将位置交给他,到时候他让蔡炳启动新法,朝廷一年多得两三千万贯的收入,也可以分点给皇上您享用享用。”
常柏成一口气般的说完后,里面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何公公那心里亦是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滋味。
这些话,倒还真是那位本事没有一心只想享受,而且在美女面前就什么话都能说的安郡王说的出来的。
如此说来,那龙袍和皇冠居然不是别人栽赃,而是安郡王自己本就有这个心思!
如此一来,他的话便也好说了。
只可惜……
何公公正想着要怎么接上这个话头最是恰当,就听得里面皇帝带了暴怒从而压抑低沉到极处般的声音:“他说,逗苏月?”
“呃……”里面常柏成的声音带了些颤抖和忐忑的道:“是,这是那小妾的原话,臣当时还没听清,以为她说的是猫狗什么的,想着那只怕是皇上你养的宠物,不过当时还是问了一句,这苏月是什么意思?那小妾说,苏月,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是安郡王和安郡王妃每每一提起就很鄙视不屑的一个,有一次安郡王妃又和安郡王说苏月,安郡王妃说是那苏月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将皇上给勾了去,得了皇上的一点宠爱,便当自己了不起了,而安郡王则笑言,那苏月不过就是皇上的一个玩物,没什么可看重的,等他登基了,便孝顺孝顺太上皇,将那苏月和一群猫狗一起,送去给皇上您……”
“啪”的一声脆响,想是茶壶砸在了地上。
何公公也不好再偷听了,赶紧的做听到声音便急冲进去的模样,推开门道:“怎的了?皇上!有刺客?!”
常柏成闪身闪到了门口,听得何公公的话不觉瞪了他一眼。
刺客,这屋子里就三人,皇帝丁公公和我!
何公公只当没看见常柏成那眼神,掠到脸都气青了的皇帝面前,连声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丁公公亦是扶住了皇帝那气得发抖的身子,低声道:“皇上,可千万别气坏了自个的身子,您要是真有个什么事,苏姑娘就更难了。”
何公公不觉斜瞄了一眼丁公公,赶紧接上话道:“是啊,皇上。”
皇帝脸上一片潮红,粗喘了几声后,在丁公公的扶持在,坐在了椅子上,道:“那个畜生!畜生!”
何公公抚着皇帝的胸口给他顺气,低声道:“皇上,那给苏姑娘上刑的刑宫太监开了口,说是去皇后宫里之前,安郡王妃派人送了百两纹银给他,让他找机会对苏姑娘下手,所以,他才换了镶嵌了铁皮的靴子,那一脚,就是指着要苏姑娘的命去的,他说,他踢的是一个穴位,人不会马上死,如果没人发觉,会在两三个时辰后,因为内出血而死,那时候,苏姑娘不是在刑宫大牢里,也会是在回去的路上,在刑宫大牢里,那自然就是丽妃下的手,回去的路上,就跟宫里无关了,便是要找,那也是皇后的人送苏姑娘回去的。”
“我草!这么恶毒!”皇帝还没有反应过来,常柏成已经出声骂道。
骂完之后,赶紧的又低下了头,往门后缩了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可是,指着杀了苏姑娘,再将事往丽妃和皇后身上套,真真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丁公公低声道了一声后,又带了些不解的道:“安郡王妃,能想得出如此毒计?”
“安郡王那么蠢,只怕也想不出来吧?”常柏成抬头跟了一句,又赶紧低头。
就安郡王那一吓便自己交代做了龙袍皇冠,还跟小妾什么话都说的蠢样,能想得出这种?
“蔡炳!”皇帝咬牙切齿的道。
第525章 茶山之缺
小书房里有一时间的静默,何公公轻挪动脚步,将房门关紧,顺便再看了下外面。
“蔡相?”随着那关门声,常柏成抬头,状似不懂:“皇上,要说蔡相指望着安郡王上位臣能理解,可他为什么如此对待苏姑娘?”
皇帝微微闭了下眼:“因为这个。”
说着,从书桌上拿出了一个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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