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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娶妻有道-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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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伟华吼了声,“慌什么,这座岛原本就荒芜,待会咱们就把人丢到海里去,过不了几天他们的尸体就会喂鱼。”
“……好。”闫美凤听完,终于承受不住瘫软在地上,昏厥了过去。
杀人,这可不是小事。在华国可是有死刑的啊。
相比闫美凤,迟伟华和迟盈盈都显得很镇静。
“盈盈,把衣服穿好吧,这两具尸体我去处理。”
“恩爸,快点,咱们得赶紧上快艇离开这。”
“知道。”
……
这一晚,迟小柔一直守在迟到身边,陪伴在他床头,直到哄着他睡着后,才眨了眨疲惫的眼睛。
她的手紧紧攥着儿子软绵无骨肉呼呼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
望着儿子的睡颜,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
“迟到,是妈妈没有照顾好你。但是你放心,以后妈妈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唇落在那小小的手背上,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不知是不是起身过猛的缘故,她没站稳,感觉天旋地转。
林黛玉那种柔弱身子完全不属于她,她的身体素质一向非常好,偶尔会有个小感冒,但没有贫血。
此刻这种贫血的眩晕感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迪拜的几天她和霍铭尊行fang是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的,那几天她恰巧在安全期,想想应该没那么幸运。
之前她没在意,但是现在不一样。
既然她答应要带着儿子离开,去往荒芜的小岛,那么就不能让新生儿来到这个人世间。
迟到已经够可怜了,她不希望再有一个宝宝也这么可怜。
“儿子睡着了吧?”
走出房门,迎面便有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闯入耳膜,让她从失神中瞬间抬起了眼眸。
她苍白如纸的脸在走廊的白灯映照下,显得更加难看,让他眉头不禁一皱,大手探上了她的额头。
“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就是有点困。”为了不让他产生任何怀疑,她的脸上立刻浮起一丝笑容,“白天被你折磨的,现在很困,我要去睡了。”
“行,我也困了,一起!”霍铭尊不容分说,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大步朝隔壁房间走去。
她‘哎呀’了一声,脸上却尽量挤出笑容。
直到霍铭尊把她放到床上,站在她面前开始脱衣服时,她才紧张地干笑:“阁下,算算日子大姨妈该提前来了,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今晚咱们就不要了吧?”
“正好可以不带套,捅一捅帮你提前来。”
“哎呀,不要啦,你自己回房间啦,乖。”她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连哄带骗地推着他的后背,将他推出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被抽干般,沿着门被缓缓滑落下来,最后跌坐在地上,抱着头无声地哭泣。
五年前,当她接受接近霍铭尊的任务时,对自己非常有自信,并且相信自己最后一定能转身而退,但却不想,造化弄人。
现在她不禁无法全身而退,还要带着遗憾离开。
迟到那孩子是多么渴望一家三口的日子,见到爸爸不知多开心,可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
也不知道重新回到以前那种生活,孩子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失望。
最重要的是,她要以怎样的方式离开霍铭尊?
玩一夜蒸发?让霍铭尊满世界的找她?
他已经找了她十年了,她真不想再伤害他。
“我该怎么办?”泪水在脸颊上不止,这样的心痛和无助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那种连呼吸都疼痛的感觉。
也不知哭了多久,连她自己都哭得昏昏沉沉的时候,竟然靠在门背上睡着了……
翌日,一条爆炸性新闻轰动全国,在市长候选人中人气位居第一的阮黎深,居然召开发布会,主动请求放弃竞选。
一时之间舆论哗然,大家纷纷揣测阮少爷退出的目的,究竟是谁在幕后施压。
要知道,阮少爷背后的势力代表的可是当今总统,能够左右总统的人,除了君老先生和他的财阀,世界上没有第二个。
因为阮黎深宣告退出竞选的关系,所有人同时把矛头指向了霍铭尊。
大家纷纷猜测,在明年3月的总统大选中,霍铭尊很可能不能连任。
霍铭尊因此从一大早便看不到人影,想必人在办公厅召开紧急会议。
迟小柔坐在东翼楼大厅里,一边看着电视新闻的转播,一边瞟了眼在一旁和小狗玩耍的迟到。
她害怕君国强再次把人带走,于是索性让迟到不要去上学,请假在家,对外只说是感冒生病了。
小家伙倒是没心没肺,昨天的噩梦忘记地非常快,这会儿和小京巴玩得很开心,小人在前面卖力地跑着,小狗在后面拼命地追着。
看着儿子玩得有点疯,她摇了摇头。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明明腿上有伤,却还能跑得这么快。
由着他去玩吧。
此时此刻的她,所有心思都在这场看似平静的政治斗争中。
原本她还答应胡朔在这次大选中做手脚,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
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一切过于巧合。
“呕~”看阮黎深的记者发布会看到一半,忽然她感到胃里难受地厉害,一种作呕的感觉,但是干呕了两下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她自然很敏感,心下也猜到了些。
“张妈,我出门一趟,好好看着小少爷,别让他乱跑,别让他受伤。”她关掉电视,冲厅堂里吼着。
张妈很快毕恭毕敬地走来,手里拿着手帕,小心翼翼地牵住迟到给他擦脸上的汗,“迟小姐,您就放心吧。”
迟小柔点点头,去楼上换了身运动装,戴上鸭舌帽,这样走出去比较普通,也不会引起多余的人注意。
南西莫驱车,早就等在了外面,见迟小柔这一身打扮,有些惊讶。
迟小柔拉开车门钻进去后,他才疑惑地开口:“怎么这副打扮?咱们去哪?”
“去趟妇科诊所……”
南西莫自然明白了什么,不再作声,默默地开车。
他们去了一家非常普通的小诊所,是那种藏在胡同里都不易被察觉的那种。只有一扇半开的小门,门上用红色塑胶制贴着几个大字:无痛人流、上环取环。诸如此类的文字。
迟小柔和南西莫先后走进的时候,里面的女大夫正在打游戏,看得出生意很闲,平常也没几个人来。
见到有客人,女大夫不知道多殷勤。
先是上下从头到脚地打量了迟小柔一番,虽然她一身运动装,可却是名牌,价格不低。
再加上她身后的男人,气质不凡,眉宇冷峻。一看就是那种有钱人。
“小妹,是来做人流还是……?”女大夫眼睛狠毒,猜想着一定是有钱人家的贵妇和外面的野男人好上了。
迟小柔不喜欢女大夫的口吻,脸不禁沉了下来,语气也很冷漠:“我想检查我有没有怀孕,要确诊那种!”
“啊?……好,没问题啊,我们这能检查。”女大夫有些意外,查怀孕这种不需要来她们这种黑诊所遮遮掩掩吧?
看来,一定是和野男人搞出来的野种。
女大夫心中啧啧,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对一脸冷峻的南西莫道:“哥,麻烦您在外面等等,您太太做检查需要点时间。”
“我不是她先生,你搞错了!”南西莫冷冷开口,声音藏着一丝杀气,让女大夫干笑僵住,背脊发凉,急忙改口,“哎哎,我说错话了,那你们先交钱,咱们再做?”
她一脸逢迎的笑,来到收银台前。
“多少钱?”南西莫从口袋里掏钱。
“咱这是市面上最先进的技术,四维B超,价格有点贵,这个数。”女大夫嘿嘿笑笑,手指比划出一个八。
南西莫眉头都没眨一下,从兜里掏出了两张一百元的美金。
女大夫可没收过美金,拿到验钞机里验了验,笑得合不拢嘴。
市面上四维B超大概400元一次,她故意翻了两倍就是想宰有钱人,却没想到人有钱人人傻钱多,还白送几百块。
她嘿嘿笑着将钱手下,锁上柜子,冲迟小柔谄媚地邀请,“妹儿,跟我进来吧。”
望着迟小柔的身影走入黑色的帘幕后,南西莫的眉头不禁紧皱了起来。
他不明白,她怀孕这么大的喜事,为什么不让霍铭尊知道。
她不想说,他便不会勉强,有耐心等她有心情的时候主动向他述说。
站在店里来回走了走,站累了,他才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以他敏锐的观察,都没有发现藏在一排药架里的针孔摄像头。
迟小柔走进了黑诊所深处,里面只能用脏乱来形容,手术台上的血迹还未洗掉,沾染在上面,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盏吊灯在顶上挂着,散发出暗淡的光芒。
女大夫似乎看出迟小柔的顾虑,急忙笑了笑,“上一个手术刚做完,还没来得及收拾,您等等,我立马清理。”
迟小柔捏着鼻子,退出了手术室,整个人心情很灰蒙。
几分钟后,她才被重新邀请进去,上了手术台,脱掉了身上的裤子。
女大夫拿着探照头在她小腹上来来回回,四维彩超里却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妹儿,彩超里查不出,如果怀孕时间较短,建议还是用试纸或者孕棒呐。”
“恩,多谢。”迟小柔急忙提起裤子穿上,下了床打算走。
女大夫却追了过来,“你等等,我这有早孕试纸,便宜卖你,一盒五元。”
“行吧。”迟小柔重新戴上鸭舌帽,疾步走出了黑诊所。
“怎么样?”两人上车后,南西莫关切地问道。
迟小柔斜靠在副驾驶上,托着腮帮子,脸别向窗外:“可能没怀孕,应该是我太紧张了,所以出现假孕现象。”
她自嘲地笑笑,但余光还是瞥向了自己的包包里,无论如何,回去还是用早孕试纸确认一下。
南西莫脚踩着油门,车子发起的时候,同时说道:“你不打算告诉我么?”
迟小柔烦闷地将自己额前挡眼睛的细碎刘海翻了上去,深呼了口气,半晌才缓缓开口:“西莫,我决定了,离开这个是非地。”
南西莫踩在油门上的腿一僵,可意识还是提醒自己保持冷静,他愿意安静地倾听,不给对方任何压力。
迟小柔不知从何说起,也许该从她和霍铭尊的十年过往开始,也许该从君国强的威逼利诱开始。
南西莫故意把车速调到30迈,这样就能有更多的时间让她把故事讲完。
憋在心里许久的事,此时此刻,终于忍不住,像倒垃圾般全部对他倒了出来。
“西莫,记得我和你讲过,我一直在找一个人,十年前,那个男人救了我。”
“恩,你说过,那人不是靳泽凯么?”
犹记得他们上次冒险夜探国档局,为的就是查明此事啊。
“不是,后来我才知道,那人……居然是霍铭尊……”
车内暖气缓缓地从排风口徐徐吐出,暖风喷在迟小柔的脸上,她的嘴一张一合,将这些时日还未来得及向南西莫说的话全部说个清清楚楚。
“怪不得。”故事结尾,他忍不住感叹。
“怪不得什么?”她有些疲惫,逮住他的话匣子逼问。
他赶紧摇头,扯了扯嘴角,“怪不得你看上去这么心事重重。”其实他想说的是,怪不得霍铭尊能从一开始就对她手下留情,怪不得他们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入主白宫。
原来,他们机关算尽,都逃不过那个阴冷决绝又聪明绝顶的男人。
“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只不过是去太平洋的一个小岛生活而已,大不了又回到以前咱们一家三口的日子。”
说到一家三口,他立即意识到这话说得不妥,急忙用尴尬的笑意解释,“毕竟我是迟到的干爸。”
“西莫……”迟小柔却无心听他最后的解释,而是用感激的目光看向了他,“谢谢你,谢谢一路上都有你陪着。”
“傻瓜,你和儿子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如果你们都抛弃了我,那我真的孤苦伶仃了。”
“恩。”迟小柔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车内的气氛顿时暖洋洋一片,两人同时不说话了。
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白雪,一片片落在车窗玻璃上。
在车子即将拐角的时候,迟小柔忽然喊住:“西莫,临走前,我想见一见神父……”
神父于她来说,算是这些年支撑她在黑手党的精神支柱。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些年神父对她的照拂,那种灵魂之上,却又关怀备至的感觉。
在离开这座喧嚣的城市前,她想好好和他做最后的告别。
从卡槽里拿起南西莫的手机,她发出了一条代码短信。
不远的那一头山庄别墅,郁郁寡欢的男人手机‘叮’的一声响,一条代码弹出荧屏……
正文 329章德州扑克游戏(第2万字求首订!)
看到代码的那一刻,男人的指尖紧紧攥着手机,想也没想便拿起外套冲了出去。
他冲出别墅上车的时候,阮黎珞正好开着自己的红色跑车停下,可是他的眼里却全然没看见这辆红色跑车,开着自己的车踩着油门,带着如离弦般的车子飞了出去。
“靳哥哥,你去哪?”阮黎珞摇下车窗,冲远处远远地吼道,见他没理会,用力踩下油门,追了出去……
东郊教堂
迟小柔步入风雪中,身上的运动装无疑显得十分单薄。
这一次和以往不一样,南西莫也跟了下来,和她保持着一点距离,踩在她踏过的脚印上,慢慢朝教堂走去。
白色的雪花落在她乌黑的发梢上,她瘦削的身影似乎随时都能被冷风吹跑般。
这样的她让他看得心中一阵酸涩,想要追上去将她搂入怀中。但他知道自己不能。
纵然他一直以护花使者的身份在她周围周旋,但任何事都恰到情分,一旦逾越,他怕连留在她身边的机会都没有。
风雪中,他脱下自己的厚大衣,走快了两步,盖在她身上。
“我不冷。”她止步,急忙将落在肩头的大衣拎起。
她穿了保暖内衣,是那种可以燃烧起热的,里面也套了一件毛衣,虽然外面只穿了加绒的运动服,却也不觉得冷。
最主要的是,她是经过强化训练的杀手,对严寒和暑热早已产生了自身的抗体。
能这样走在风雪里,稍稍感觉冷风的吹拂,还能让她清醒些,冷静些。
“我真的不冷,你穿上吧,感冒了就不好。”看着他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打底衫,她赶紧把大衣披到了他身上。
转过身,就像刚才的插曲没发生过般,继续朝教堂走去。
今天有些奇怪,神父第一次迟到,让她在教堂里等了许久。
直到修女领着她走向小黑屋,听到黑格子对面发出的稀稀疏疏声音,她才安稳地坐下。
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因为紧张而玩着自己的手指。
“什么事?”许久后,黑格子那头发出神父浑厚低哑的声音。
迟小柔缓缓从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放在黑格子的入口。这东西是她精挑细选的,就当做是给他告别的礼物吧。
“神父,我记得您是会吹口琴的,小时候只要我一不开心,你就会吹口琴给我听。这支口琴很特别,我想送给你。”
这还是第一次她送神父礼物,也是他第一次以神父的名义接受礼物。
他知道她来的目的,无非是要和他告别,却假装什么都不知情。
“A计划您放心,咱们约好的,月底前我一定交给您。”她眨了眨眼,撒谎道。
她怎么可能再继续为组织卖命,偷什么A计划呢。只不过是想稳住组织这边,好让自己可以出逃地更加顺利。
说完这些,她缓缓站起,打算离开小黑屋。
黑格子那头的人顿时紧张了,用力地抓着自己的衣角,想要破口而出喊住她的名字,“May!”
“恩?神父,还有什么事么?”迟小柔惊奇地回头。
黑色的格子里依旧是黑乎乎的,没什么动静。她笑了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终于还是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静谧狭小的空间里,黑格子那头的男人伸出手,将格子上的东西拿起,那是个长条形的盒装物体,打开盒子,顿时有股清雅的香气扑鼻而来。
居然是个木头口琴,虽然里面光线黑暗,看不清楚它的纹理,但仅仅从它的香味便可以估摸到,这是一支非常有意境的东西。
迟小柔在教堂里又继续呆了一会儿,冲着耶稣祈祷了许久,才和南西莫离开。
不久后,黑格子里走出一个黑影,黑影将身上的衣服和帽子摘掉,露出一个满头红发,身材颀长高大,有些邪性的男子——居然是靳泽凯!
他站在讲台前,看着上面的讲经出神,因为讲经被人翻开过,翻开的那一页,正是迟小柔最爱的一段。
“forgodsolovedtheworldthathega。vehisoneandonlyson;thatwhoeverbelievesinhimshallnotperishbutha。veeternallife。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他知道,比起更信任的耶稣,她更向往的是自由……
他看讲经看得出神,却没有察觉到,在远处的一个角落里藏着一个丽影,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她的眉头上开始凝结着疑惑,甚至有一些些的不知所措。
迟小柔知道这家教堂的神父是他么?他又为何以神父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太多太多的疑虑,压制在她心头,让她郁结地内心更加纠结。
……
都说下雪天世界都会比平常安静些,整个喧嚣都被厚厚的雪覆盖着,将一切嘈杂的声音都掩埋。
但在迷。情夜。总会里,里面男男女女的心情并没有被大雪有哪怕一丁点的影像,他们照样劲歌热舞,把酒言欢。
在夜总会负一层最深处的一个包间里,却传来几名陪客公主争先恐后的劝声,里面的音乐光开着伴奏,也没任何人敢唱。
阮黎深被众多公主包围着,心思却全不在他们身上,而是一杯又一杯地拿起琉璃茶几上的啤酒,一杯杯下肚。
虽然在记者面前,他神采奕奕,满面春风,好像退出市长竞选是一件拿得起放得下,非常轻巧的事。
可是那些云淡风轻都是伪装出来的啊,他现在不爽,超级地不爽。
当铭子亲口告诉他放弃市长竞选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逼状态。
为了这次的竞选,他们筹备了多少啊。且不说他的努力,身为阮氏的总裁、金主少爷,亲自上阵拍广告,塑造国民男神好形象,还各种陪着四处奔波找幕后财阀支持。
为了这次市长竞选,阮氏企业也豁出去了,不知道前前后后到底投入了多少。
可是现在呢,仅仅因为铭子一句话,他就要放弃,把所有努力都白费。
在他召开新闻发布会的那一刻开始,他已经能够预料到阮氏股票正在以跳水的速度下跌,他的损失,可不仅仅是不当市长这么简单,还可能是让整个阮氏受到重创!
喝点酒解闷算什么,他还打算闹呢!
“霍铭尊,你好样的,你好样的!”拿起马克杯装的酒,他一遍遍地喊着霍铭尊的名字,气得咬牙切齿,可关键的是,让他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连句解释都没有。
他甚至现在都蒙在鼓里,铭子为什么要让他这么做?
砰——
他正一个人喝闷酒无法解气的时候,包间的门被人忽然推开了。
一男一女两人走了进来,男的一身白西装,女的一身得体的银片鱼尾裙,两个人的颜值都很高,即便在黑漆漆的包间里,也挡不住他们的绝佳气质。
阮黎深不耐烦地抬眼,当看到来人是胡朔和白兰馨这对新婚夫妇时,顿时不耐的情绪加重,声音也难听了几分。
“你们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
“唉,我们知道阮少爷此刻的心情,特地来安慰你的。”胡朔眉开眼笑道,冲那些陪酒的公主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离开,给她们留出私人空间。
公主们一个个从胡朔跟前经过,从他手里每人拿走几张红票子。
顿时,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三人了。
阮黎深继续喝自己的酒,懒得理他们。
胡朔倒也不生气,因为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的双手别进裤兜里,朝阮黎深的身边慢慢走去,并坐下。
望着茶几上的空杯子,一个两个数了起来。
“啧啧,阮少爷看来心情真的很不好。不过,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要退出竞选么?”
“关你屁事!”阮黎深很烦这个人,所有的语气都是不满。
胡朔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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