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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爷驾到束手就寝-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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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过来。”
  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了,若不仔细听,细弱蚊蚋。
  风平浪静,月华淡淡,这动乱已过,所有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唯有楚彧恍若梦里,心有余悸,久久不能回神。
  空中那蓝色的妖气,消失殆尽。
  她还在对他招手:“我头晕,站不住。”
  身子一软,萧景姒便往后倒去。
  “阿娆!”
  一双手,扶住了她的腰,她抬眸,楚彧的脸,近在咫尺,他就在她身后,似乎有什么抽干了她的力气,突然便没有一丝力气,任由自己整个人倒在了他怀里。
  “阿娆。”
  楚彧红着眼喊她,后知后觉,眼里全是慌乱无措。
  萧景姒眼皮有些重,睁不开,却强撑着,抬着头看楚彧,声音很轻:“你总是不听话,又胡乱催动妖法。”
  方才所有紧绷的镇定与强硬在此刻,全部崩塌,楚彧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手紧紧勒着萧景姒的腰,像长时间窒息后得了喘息,重重呼吸声:“阿娆,你还活着,你还活着……”他将整张脸埋在她脖颈,用力地喘息,如鲠在喉,楚彧哽咽了,许久,只说了一句,“活着就好。”
  心有余悸的后怕,楚彧像溺水的人,抱着萧景姒,紧紧不放。
  她拍了拍他的背:“我有你的内丹,怎么会死。”抬手,用指腹擦了擦楚彧额头的冷汗,她轻声安抚,“我有你,又怎么舍得死。”
  楚彧抱着她,太用力,手指都勒得发白。
  他想,若是她死了,那就谁都不要活了,阿娆死了,他怎么能忍受世间那么多恣意潇洒的人还在快活地活着。
  他果然是妖,本性为恶。
  “没事了,阿娆,我带你回去。”
  他脱下自己的外裳,将她紧紧裹住,抱在怀里,将所有人、所有视线抛之身后,小心翼翼地将她带离这血腥蔓延之地,一步一步,他走得很稳,背影却在颤栗。
  怀里的女子已经筋疲力尽,睁不开眼,梦呓似的问楚彧:“楚衡呢?找到了吗?”
  他说:“尸体打捞起来了。”
  抬不起眼皮,睫翼颤了颤,又一层朦胧的雾气落在上面,她呢喃自语似的,像做梦,又似清醒:“刚才在湖底,水草缠住了我,是楚衡托了我一把。”她说,“楚彧,我还是欠了他一条命,而且这个人情,再也还不了了。”
  眼角,有眼泪流出来。
  她啊,最怕亏欠,即便那人是敌人。
  对啊,她与楚衡是敌人,从一开始立场便楚河汉界,一清二楚,分明是水火不相容的,可是,方才在湖底,在命悬一线的时候,那个敌人,她一直敬而远之的敌人,却将生路给了她。
  楚衡,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她还来不及知道,他却将性命留在就湖底的水草里,再也浮不起来了。
  楚彧停住了脚步,缓缓俯身,擦了擦她的眼角:“阿娆你别说话,我不管别人,你也不要管了好不好?我只要你平安无事。”
  萧景姒睁开眼:“楚彧,”吃力地抬起手,握着楚彧的一只手覆在了腹上,她轻喃了一句,“我们的孩子……”
  小心翼翼地,她竭尽全力了。
  她失去意识前,有滚烫的液体落在了她脸上,是楚彧的泪,他哭了,这是萧景姒第三次看见他哭,每一次都是为了她。
  楚彧的父亲说,楚彧从来不哭,也不爱笑。
  不,他只是将所有情绪,都用在了她身上,耗尽了所有热衷与温度。
  夜里三更,长白医仙被请去了钦南王府,为常山世子妃诊脉,来时,院子里聚了一屋子的人,诊完脉后,只有常山世子在。
  “如何了?”
  常山世子一直抱着他的世子妃不撒手,帐帘落下了,宋长白只看得到女子那只伸出来把脉的手,还有男子露出帘帐外的衣角,牵着干干净净,后者沾满血污。
  宋长白把完脉,退后一步,道:“世子妃落水前喝过保胎药,而且应该是在水里封了自己的五感,腹中胎儿并无大碍,反而是世子妃,”
  萧景姒会武,知道如何在水里护住胎儿,只是,对自己缺不管不顾。
  楚彧音色有些急:“她怎么了?”
  宋长白思忖后:“可能是摄入了太多湖水,体内似有一股力道在冲撞心肺,恐怕世子妃会伤了心脉,致使落下病根。”
  那股力道,绝不简单,他言明不了,料想常山世子定是心里有数。
  楚彧沉吟不语,片刻:“等她醒来,你告诉她,一切安好。”
  “老夫明白了。”收拾好了药箱,宋长白不禁询问了声,“世子爷你状态不好,可用老夫替您也诊诊脉?”楚彧的呼吸声,一听便知,重症在身。
  “出去吧。”
  声音听起来,也不堪负重,恐怕是心疾加剧,情况不容乐观,只是楚彧却还是这般事不关己的态度。
  罢了,宋长白道了句‘告退’,便出了寝殿。
  待宋长白走远了,楚彧对外唤了声:“菁云。”
  “尊上。”
  帘帐垂着,楚彧并没有出来,外面隔着珠帘,楚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吃力:“待会儿替我疗伤助我恢复原形。”
  菁云不放心,分外谨慎:“尊上你是要?”
  “我的内丹在反噬,我怕阿娆的身子承受不住。”
  菁云惊愕,原来,世子妃体内的冲撞力竟是内丹反噬,那么世子爷是要……菁云眉头一皱:“尊上,你的身子更承受不住!”
  北赢万妖之王的内丹,不死自愈,虽能保命,可萧景姒并非原主,势必遭反噬,她到底只是人类,承受不住内丹防御时的反噬之力。
  可是,萧景姒总归有内丹护体,便是伤了心脉,也不过是吃点苦头罢了,丢了性命,也损不了寿命,
  何必要以身引渡。
  楚彧态度没有丝毫缓和,不容置喙:“你设下屏障,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多说无益,菁云除了摇头叹气,还能怎么办,他家妖王尊上就是这样,宁愿自损三分,也不愿意让萧景姒痛上一分。
  这样谁看都亏本的买卖,楚彧义无反顾。
  流苏帐中,楚彧俯身,亲了亲女子紧锁的眉头:“阿娆,乖,很快就没事了。”
  他将唇落在她唇上,有淡淡蓝光流动。
  北赢妖史有记,内丹可自御,亦会反噬,相辅相成,反噬之力唯有原主可化。
  约摸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菁云在屋外急得走来走去,待到屏障内的强光消散,他才急急跑进屋子里。
  楚彧撑着身子下了榻,伏在一边便吐了一口血。
  “尊上!”
  楚彧抬抬眼。
  他立马会意,不敢吵着还在昏睡的萧景姒,扶着楚彧坐到一旁的小榻上:“您可还撑得住?”
  楚彧现出了半妖原形,那双蓝色的眸,竟几乎淡得透明,撑在软榻上的手,白的没有一丝红润。
  他点头,道无事。
  无事?怎么可能无事!没有内丹却承了反噬之力,也就只有妖王大人敢这么玩命,要是别人,非得爆体而亡不可。
  便是这个时候了,楚彧想的还是他的女人。
  他命令菁云:“不能让阿娆看出来,你助我幻形。”
  “是。”
  大概真的是一点体力都没有了,楚彧倒在软榻上,缓缓合上眼,耳朵与尾巴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昏睡前,他只说了一句话:“不要告诉她。”
  这么会心疼萧景姒,为什么就不心疼心疼自己呢。
  菁云都觉得心头像针扎似的,很不舒坦。
  菁华是后半夜会回府的,见世子院外设了屏障也不敢贸然闯入,在院子外面等到了天光破晓,菁云才一身疲惫地从院子里出来,看他那副神色,情况便不妙。
  菁华追上去问:“爷怎么样了?”
  “连人形都幻不了,我刚刚助爷幻形,状态很不好,可是世子妃没醒,爷也不肯去歇着。”菁云揉揉眉头,满脸愁容,“再这么下去,别说十年,我怕爷连五年都撑不过去。”
  菁华深思了。
  “菁华,你传信去西陵,给夏和下战书,爷下了令,绝不议和,战到夏和国破为止。”
  菁华点头:“那只蛇妖,老子都想刺她七寸。”
  萧景姒是次日午后才醒来的,楚彧便睡在她身旁,睁着眼,正在看她。
  见她醒来,楚彧撑起身子,摸了摸她额头的温度:“阿娆,还难受吗?”
  她摇头,伸手拂了拂楚彧的脸:“你怎么老了这么多。”指腹摩挲着楚彧的下巴,她的声音有些哑,“都不好看了。”
  还是那样倾城的一张脸,带着病态的苍白。他没有束发,随意披散着,下巴有些许胡渣,分明没有生出白发,他皱眉时,却那样苍老。
  楚彧抓过她的手,轻轻咬了一下:“你再这么吓我,我怕不是变老,是被你吓死。”
  萧景姒蹙眉,捂住他的嘴:“不准说死。”
  楚彧笑着点头,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似乎怕她不见了似的,他一直不撒手。
  “楚彧,孩子,”萧景姒下意识便去摸肚子,有些慌忙,“孩子怎么样了?”
  楚彧按住她的手,拍了拍:“孩子很好。”
  萧景姒这才松了一口气,偎在楚彧怀里沉默了许久,她还是问了那人,竟有些战战兢兢:“楚衡他——”
  他打断:“我会厚葬他,会追封他,他的亲信我都会善待,他的仇我也会报,能做的我都去做。”楚彧拂了拂她的脸,目光相对,认真而**,“阿娆,你别胡思乱想,这件事不管是起因还是结局,你都没有做错什么,不要心有不安,更不要自我责怪。”
  他知道,他的阿娆从来都很心善,不像他,杀人如麻。
  她叹了一声,声音荒荒凉凉:“我从来不喜欢欠人,可终归是欠了一笔还不了的债。”
  楚衡的死,总归不会燕过无痕,而萧景姒的心,是肉做的。怕是日后,楚衡两个字,她便再难云淡风轻地一笔带过,不是撕心裂肺的痛,是似有若无的涩。
  “人情的账本来就算不清,若要究根结底,你也没有亏欠。”楚彧捧着萧景姒的脸,用手抚平她眉间的阴郁,他说,“阿娆,待你身子好些了,我带你去给他上一柱香,道完谢,便罢了。”
  她红了红眼,点头,说好。
  把压在心里的石头,放在那人坟前,留一段不时常想起的记忆,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他哄她睡,她却怎生都睡不着,问了楚彧好多遍,他可好。
  楚彧说,他很好。
  她不放心,说要请宋长白来给他问诊。
  楚彧都依她:“阿娆,你现在是孕妇,不要操心太多。”
  提到孩子,萧景姒眉头的阴郁便散了,握着楚彧的手,放在腹部,又揉了揉,然后开心地问楚彧:“摸到了吗?我们的孩子。”
  看得出来,萧景姒很喜爱腹中的孩子。
  楚彧将手抽出来,闷声闷气地说:“阿娆,我不喜欢他了。”
  萧景姒唇边的笑,僵了:“为何?”
  “还未出生便开始让你受苦,我不喜欢他了。”他坐起来,盯着萧景姒平坦的肚子,目光复杂,像数落,又像抱怨,还有些无可奈何,楚彧说,“阿娆,我不喜欢孩子了,我也不想要猫崽子了,女儿都不要了,我不喜欢你为了孩子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我也一点都不喜欢这世上有一个你爱护他胜过爱惜你自己的人,你不能忘了,没有谁能比你重要,即便是我自己。”
  哦,他不是不喜欢,是迁怒吧。
  萧景姒笑了笑,知道楚彧闹性子,也不驳他,乖乖点头:“嗯,我记住了。”
  答应得倒好听,只是他哪里不知道他的女人重情。
  “你每次都这么答应,若有下一次,还不是总拿自己去冒险。”楚彧想了想,认真严肃地说,“不行,以后绝对绝对不能把你放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以后我去哪里我都要带着你,就算你不去,我绑也要把你绑去。”
  虽这么说,但是,楚彧哪一次拗得过萧景姒。
  既然说到这个份了,萧景姒坐起来,看着床榻瞧楚彧:“那你呢?”
  楚彧一脸无辜,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萧景姒眼底没了笑意:“你分明答应了我不随意催动妖法。”
  楚彧有理了:“怎是随意,阿娆可是我的命,身子再重要,也比不得性命啊。”
  “……”
  她竟无力反驳。
  楚彧怕惹她生气,又凑过去,讨好地蹭着她,抱着她不撒手,然后又有点好奇,趴在榻上盯着萧景姒的肚子瞧,这么瘦小,怎么装一窝猫崽子?对此,楚彧觉得神奇又难以置信。
  她有点担心,问:“楚彧,你真的不喜欢我们的孩子了?”
  楚彧一本正经:“是阿娆你生的,我还是不会嫌弃的。”他解释说了,“你这么爱护的小猫崽子,又是我的种,我还是会好好养的。”
  听起来诚诚恳恳,也认认真真,可萧景姒总觉得,听着哪里不对。不过还好,他不会丢掉,听菁华说,北赢妖族的亲情观大多不重。
  楚彧又说:“不过,”
  不过?
  萧景姒甚是担忧。
  他口吻很严肃:“阿娆,我们就生这一窝,不管生出来有几只,公的母的都无所谓,你再也不要生了,生孩子太危险了,你这性子,又总是不顾自己,我怕你再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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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六章:养胎日常她也怀孕了?

  他口吻很严肃:“阿娆,我们就生这一窝,不管生出来有几只,公的母的都无所谓,你再也不要生了,生孩子太危险了,你这性子,又总是不顾自己,我怕你再出事。”
  萧景姒想了想:“好。”
  反正,来日方长。
  反正,楚彧很听她的话。
  楚彧似乎瞧出了萧景姒的算盘,立马正襟危坐,补充:“我不是随口说说的,我是认真的。”
  看起来,楚彧的表情,真的很认真。
  想来,他这次是真吓坏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落了阴影,打定主意了。
  后来,萧景姒才知道,楚彧真的是认真的,非常非常认真。
  在梨花与桃花三岁的时候,萧景姒便起了再要一胎的念头,当时,她便跟楚彧说:“楚彧,我想再要一个孩子。”
  楚彧当时正与她亲热,停了动作:“为何?桃花和梨花不好?”
  萧景姒摇头:“梨花这般年幼便性子沉敛,大抵是没有玩伴,若有个弟弟,兴许会好些。”
  梨花的性子像楚彧,很是沉敛。
  这件事之后的一个月,楚彧便将梨花送去北赢了,理由:北赢的日后的君主,要独立自强。
  然后,梨花是更独立自强了,只是,性子更沉敛了,三岁的孩子,除了在娘亲与妹妹面前,都端着北赢妖王的冷漠脸,与楚彧幼时倒是越来越如出一辙,甚至比之更甚,十分不喜与人交涉,总是独来独往。
  这是后话了,当时呢,关于二胎的问题,楚彧的回答是:“顺其自然。”然后,便打住话题,与萧景姒继续亲热。
  可是,这个顺其自然顺了五年,萧景姒都没有再怀上猫崽子。
  这件事困扰了萧景姒很久,便在一个晚上和楚彧说起这事。
  “为何一直怀不上?”萧景姒还是很想要再生一胎,她十分喜欢孩子,而且在北赢,别人家一窝都好多只,桃花梨花两兄妹孤单了些。
  楚彧很理所当然地回答:“可能是我们种族不同。”
  萧景姒想也是,她与楚彧毕竟跨了种族,而且,白灵猫族的子嗣一只都很单薄,这件事,她便也没有再提。
  只是后来萧景姒无意从菁云那里知道,听茸境的听茸妖尊那里,长了一种离人果,说是若妖族吃了,便不会再有子嗣。
  萧景姒心存疑虑,有问过楚彧:“你是不是去听茸妖尊那里要了离人果?”
  楚彧诧异了一下,然后点头:“嗯。”
  “……”
  萧景姒怔了很久,恼红了眼:“什么时候?”
  楚彧也不敢再惹她生气了,便乖乖坦白:“桃花和梨花出生的时候。”
  生桃花梨花时,萧景姒吃了不少苦,楚彧便将怀孕生子列入了危险大事件,是以,两个奶娃娃一落地,楚彧便管凤青妖尊要了绝孕的果子,用楚彧的话说,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萧景姒无言以对了。
  那他还说顺其自然,那他还一到春天便以生猫崽子的名义各种折腾她。
  萧景姒气得几天没怎么理楚彧。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多提。
  萧景姒在王府里养了几日身子,气色也好了许多,这日,温思染、颐华,还有凤容璃便一同来了钦南王府,说是来向萧景姒负荆请罪的,先前萧景姒被劫一事,多多少少东拉西扯都与他们有一些关系。
  只是,这一行人连萧景姒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让楚彧全部赶走了,大有一股要断绝往来、老死不相往来的势头。
  便是紫湘与古昔,这几日楚彧也不让他们进院子。
  云离将这事儿和萧景姒说了,她出院子去,便已经看不到来探望的那一行人了,楚彧过来,说了她几句不可以乱跑之类的话,便牵着她回了世子院。
  萧景姒问:“他们都走了?”
  “嗯。”
  萧景姒好笑:“你赶走的?”
  楚彧当然不承认:“没有。”
  云离腹诽,世子爷确实没有开口赶人,可是一直摆着一张要打人的脸呀,谁还敢久留,茶都没喝就走了,省得被楚彧用茶杯砸人。
  萧景姒同楚彧说:“这件事是意外,不要迁怒他人。”
  楚彧态度一点都没缓和:“你受了那么多罪,我没有揍他们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
  这个话题,说不下去了。萧景姒换了一个话题:“听菁华说,西陵向夏和开战了。”菁云已经去了西陵,还带走了楚家军的几位将军,两国开战的消息,在市井都传来了。
  楚彧也不瞒她:“嗯,那条蛇一而再再而三地害你,留不得。”
  “我早便有这个想法了,大凉驻夏和边境的兵马都安排好了,你可以直接调用。”
  “嗯。”楚彧抱着她,手轻轻落在她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说,“这件事,阿娆你不用操心。”
  她怎么可能不操心,那条蛇精,修的歪门邪道,妖法极其深不可测,菁云兄弟二人都不是对手。
  先前,她擒了那蛇妖,折磨了那么久都没能杀了她,又怎是好对付。
  萧景姒把手攀在楚彧肩上,叮嘱楚彧:“智取的法子很多,也可以偷袭陷害,不要与她硬碰,你的身子真的不能胡来了。”她认真想了想,“或者煮一锅鱼,让夏乔乔去捉蛇。”
  夏乔乔的功夫,还是极好的。菁华说,夏乔乔是一只潜藏的大妖,妖法不在成壁之下。
  楚彧笑着应她:“好,听你的。”
  萧景姒又想到一茬:“楚彧,菁云能解了夏乔乔的封印吗?”若是没了封印,那蛇妖成壁定不是夏乔乔的对手。
  他摇头:“菁云功力还不够,”有些骄傲地对他阿娆说,“不过我可以。”
  萧景姒立刻严肃了脸:“你以后都不许用妖法,你若不听,”虽然宋长白为楚彧诊过脉了,说无性命之忧,只是她哪里放心,白木香至今没有消息,这味药,她势在必得。
  楚彧凑过去一张俊脸:“怎样?”
  她眼神专注,没有半分玩笑与戏谑:“你若不听,我便带着大凉千军杀去夏和,问那成壁如何将我的内丹取出来,便是旁门左道我也会一试,我不是吓你的,我能擒了她一次,便能擒她两次。”
  “……”楚彧整个人都紧张了。
  他更加坚定了,要尽快杀了那条蛇。若非食人内丹极易被反噬,他真想炖了那条蛇的内丹给他家阿娆补身子。
  菁云也提议过,用那成壁的内丹,只是那条蛇修炼的是禁术,内丹换了寄主,反噬力会如何,他也不可估摸。而且,即便是他万妖之王的内丹,阿娆也一次次被反噬。
  北赢妖史有记:内丹所载,若非原主,如若重伤,亦或,修行不慎,便会反噬,宿主,或死,或殇,反噬之力,唯有原主,可纵,可化。
  这个险,冒不起。
  楚彧放下心头的忧虑,敛了眸,不让她看出来:“夏和的战事有我,你别操心,宋长白说你体弱,胎位有些不稳,当务之急是养胎。”他扶着萧景姒的腰,不太敢用力,只觉得里面的猫崽子,稍稍重了,就会折腾他的阿娆了,楚彧说,“从今日开始,你要遵守家规。”
  萧景姒疑惑:“家规?何时定了家规?我怎不知道?”
  楚彧理直气壮:“方才定的,只有一条。”
  她洗耳恭听,笑着看他。
  “猫崽子出生之前,你不可以单独行动,不可以操心其他事,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
  虽说是一条,却也确实**了些。
  萧景姒脾气好,一一点头,楚彧说什么便是什么,只道:“除此之外,都听我的?”
  “嗯。”
  她说:“温思染与颐华大抵会在也海本家大婚,我们一起去。”
  楚彧考虑都不考虑一下,就严词拒绝了:“不可以,也海离凉都很远,舟车劳顿,我怕你吃不消。”
  温思染与钦南王府是姻亲,颐华与她也算亲厚,若是不去,倒是失礼了。
  萧景姒有些无奈,耐着性子与他商量:“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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