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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爷驾到束手就寝-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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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姒没有坐很久便离开了,凤朝九进来的时候,沈银桑精神不好,昏昏欲睡,他轻轻走到她榻旁。
沈银桑睁开眼,唤了一声:“九哥。”
凤朝九半蹲在她面前,俯身与她视线平齐,他揉揉她的发:“你脖子上的伤口很深,别说太多话。”
她还要说什么,凤朝九便抢了先:“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太医说了,你要静养,不能费神,所以,我便只回答你一个问题。”
他知道,她最想知道什么。
凤朝九握着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放在唇边轻轻印了一个吻,低沉的嗓音说:“除了你,我凤朝九不会娶任何女子。”
沈银桑睁着眼看他,眼泪顺着眼角落入枕上,她不眨眼,就那样专注地看他。
“九哥。”
“乖,别说话。”凤朝九将她的手,放进被中,俯身亲了亲她铺在床沿的一缕发梢,“好好睡一觉才会好得快。”
她通红通红的一双眼,一字一字似乎都用尽了力气,她说:“等我好了,你娶我吧。”
凤朝九募地抬头,怔住。
浅墨色的眸相视,像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她问他:“九哥,你要不要娶我?”
他目光如月色清亮,灼灼相视。
沈银桑仰起头,脖颈的伤口稍稍动作便渗开红色的血花,字字都铿锵有力:“这样一无所有又戴罪在身的我,你还要吗?”
“我没有嫁妆,也没有亲人,甚至不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世人眼前做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还要不要?”
凤朝九似有若无地轻叹了一声,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她抬手,覆住他的手背,说:“我方才求了景姒,让她将我嫁给你,你若摇头——”
凤朝九俯身,亲了亲她清瘦白皙的脸:“你没有嫁妆,我一样为你铺十里红妆。”
沈银桑笑着,眼泪不止,这是她爱了好多年好多年的人,是她用性命去疼惜的人,不久的以后,她便会成为他的妻,一起相守白头,此生无憾……
萧景姒很晚才回星月殿,才刚初春的天,夜里十分冷,楚彧心疼她受了寒,埋怨了香榭院那两人几句,便抱着她,将她裹进被他捂暖的床榻里。
“楚彧。”
“嗯?”
夜了,萧景姒有些倦,声音似远处传来,轻飘飘的:“过些日子,宫里有喜事了。”
楚彧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咣的一声摔下了床榻,萧景姒的睡意顿时全部消散了,赤着脚就下了榻,心急如焚地去扶楚彧。
“疼不疼?有没有碰到伤口?”她生怕楚彧的烫伤又被扯到,担心得不得了,“快给我看看。”
“我无事。”
萧景姒看了他后背没有大碍,这才放心。
楚彧见她鞋都未穿,就顾不上伤了,拦腰把萧景姒抱起来,她刚要挣扎,又怕会动到他的伤,便又不敢动了,由着楚彧将她抱到榻上,盖好被子,然后他侧躺下,撑着身子目光徐徐地看她。
“阿娆,你是在向我求、求,”
楚彧羞涩地说不出口了。
难怪他摔下了榻!
萧景姒失笑:“我是说十六爷和银桑。”
楚彧一颗心花怒放的心,立马凉下去了:“哦。”别人的事他没兴趣,好失落啊,凤朝九那个混人都要娶媳妇了,他这等容貌,阿娆还不立马给他正名。
萧景姒往楚彧怀里钻了钻,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喃喃细语着:“国师若是要嫁人的话,有些难。”声音越发小了,“等我算算良辰吉日。”
有些难?
这是什么意思?嫌他麻烦吗?不愿意要他吗?还是说要同他一起排除万难?
算算良辰吉日?
这又是什么意思?是好日子快了吗?还是时候未到?
楚彧怔着,几个来回脑中便想了各种可能,兴奋有之,惊喜有之,担忧与急切也有之,他想入非非了许久,还是拿不准。
“阿娆。”
他揉揉她的头,她没应。
楚彧又揉揉:“阿娆。”
他耳边,听见她呼吸浅浅,入了睡。
楚彧又舍不得扰她睡觉,暗自惆怅思索着,抱着他家阿娆的腰,蹭了一下,叹气:“我觉得每天都是良辰吉日啊。”
关于良辰吉日的事情,楚彧想了一整晚,一夜都没有合眼,第二天,精神头就不好了,惹得萧景姒紧张得不得了。
早膳的时候,楚彧问她:“阿娆,明天是不是良辰吉日?”
“?”萧景姒一时很懵。
菁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八字凶吉,回:“爷,这一个半月内都没有好日子,要到暮春之后才有黄道吉日。”
楚彧一个冰刀子过去:“谁问你了,多嘴!”
菁云:“……”伴君如伴虎!
午时,宜阳郡主凌织代沈太后前来星月殿请旨,道沈太后旧病加重,要出宫静养半月。
想来,是沈家流放一事让沈太后郁结心头了,周王还有几日便会行鸩毒之刑,太后自是不忍再待宫中眼睁睁见沈家一脉的皇子便这样没了命,虽说沈太后从不插手沈家与周王夺嫡之事,可到底是沈家人,此番右相府与周王遭此大难,沈太后大受打击,本就年迈的身体便不堪负重了,若非端妃苏暮词用药调养着,只怕是没有几日了。
国师大人准,并允明日亲自相送沈太后。
凌织从星月殿出来后,路过星月殿外的观景园,突然听闻一声猫叫。
“喵。”
有些孱弱的声音,凌织停下脚步,寻着声音找过去,果然在一团锦簇的圆叶福禄桐里发现了一只猫。
凌织惊奇:“这儿怎有只猫?”
是一只灰猫,肚子上受了伤,正在舔着伤口。
“呀,你受伤了!”
善良如宜阳郡主,自然不会见死不救,便将灰猫从圆叶福禄桐丛中抱了出来,一路抱着去了华阳宫。
她知书达理,见是只公猫,抱得十分淑女又有礼。
再说,宜阳郡主不仅捡了只灰猫回去,善良的宜阳郡主还传了太医给它瞧伤,还亲自给它包扎了伤口。
不仅如此,还取了名字。
“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小灰灰。”
“喵!”
不知道是不是很欢喜,还是怎的,那只猫一直挥爪子。
凌织把它放在桌上,逗它:“因为我认识的人里,有人叫小灰了,所以便委屈你了,叫小灰灰好不好?”
“喵!”
凌织觉得小灰灰是很开心,所以才会挥爪子。
然后凌织郡主还让人给小灰灰做了鱼。
不过,小灰灰没良心,吃完宜阳郡主的鱼,就连夜逃了,逃得没了踪影。
夜半,一只全身被裹成粽子一般的不明物翻墙进了星月殿,菁华听到声音,定睛一看,然后惊呆了:“小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的毛呢?”
因着上次小灰被成壁那个蛇妖打伤了,便一时恢复不了人形,只得变成原身养伤,先前还好好的,就半天不见,小灰的身子被包成粽子,肚子上的毛全部不翼而飞了。
小灰仰天长啸:“喵!”
有个庸医说:为了避免感染,最好把毛都剃掉。
宜阳郡主就亲自把它的毛全部剪了!
“喵!”它发誓,这辈子都不想见到那个女人了!它的毛!它的毛!起码得几个月才长得回来,就算伤养好了,变成了人形,它也成秃子了!
据说,宜阳郡主这夜到处寻一只走丢的灰猫,据说,叫小灰灰。
次日,沈太后赴护国寺祈福静养,国师大人亲自领御林军一万出宫相送。
城郊外北部,有些荒凉,一眼望去便只有一座宅落,正是质子府,里面住的是夏和赴大凉为质的桢卿公主,因着桢卿公主体弱多病,深居浅出,与大凉世家都无任何往来,质子府门庭冷落,只有三两个侍卫守着。
这时,府邸前停了一座轿辇,沉木所造,贵气却不显过分奢华。
门口护卫大声道:“来者是何人?”
驾马的紫衣女子只回道三个字:“星月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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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剥了她的蛇皮
“来者是何人?”
驾马的紫衣女子只回道三个字:“星月殿。”
质子府的侍卫闻言,立马前来参拜:“见过国师大人。”
未闻声音,只见马车帘子被一只葱白的手撩开,那女子一身白衣,并无妆点,墨黑的长发半挽,一缕落在肩头,已是初冬,她似乎极其畏寒,在衣外裹了一件厚厚的白色大氅,衣摆处,渐进的淡青色,绣了几处不知名的花儿。
清雅而淡漠,一身卓绝,却宛若九天外的仙人,这便是星月殿的国师大人,年仅十六岁便权倾天下,是如今这大凉的掌舵人。
她微微抬手,示意侍卫起身。
“谢国师大人。”那守门的侍卫又道,“属下这就去禀报公主。”
“不用。”
两个字,淡淡一言,她挥开侍卫,径直走进了质子府。
这国师大人……来者不善啊。
府里,有些萧条、阴冷,四合的院子不见半个侍从,桢卿公主正逢从正屋中出来,见了萧景姒,愣了一愣,随即福了福身:“桢卿不知国师大人驾临,有失远迎。”
萧景姒淡淡而视,眸中一潭墨黑,深邃不见底。
桢卿见此,又道:“不知国师大人前来质子府,有何贵干?”
她仍旧带着面纱,一双潋滟妖娆的眸,眼下,有一颗朱红的泪痣,病弱西子,步步生莲。
这幅面孔倒是百变婀娜。
萧景姒视线冷冷一扫:“那日琉璃宫,我说过,”她走近,步步紧逼,“绝不会放过你。”
桢卿脸上的笑顿时僵住。
二月烟霞天,天色初暮,杏花树下,斑驳已荫。
冬季刚过,天黑得早,楚彧瞧了瞧窗外,已见黄昏色,不免有些焦躁,频频往外看:“阿娆怎么还不回来?”
这已经是第六遍念叨了。
菁华第六遍回答:“许是什么事耽搁了。”
国师大人出宫送沈太后,外出了也不过两个时辰,世子爷也太不淡定了些,又不是三岁小孩,国师大人还能走丢不成,怎的这般一刻见不到就心急如焚的样子。
楚彧继续心急如焚,完全听不进菁华的话,掀了被子就要下榻:“不行,我要去寻她。”
我的爷啊!
菁华赶紧上前制止:“爷,您伤口还未复原,不宜下榻。”
楚彧言简意赅,一个字都不多说:“滚。”
菁华正一筹莫展,殿外传来悦耳的声音。
“怎了?”
真是及时雨!
菁华如实告知:“国师大人久时不来,世子爷正要下榻去寻你。”
话音刚收,冷冰冰的话砸进菁华耳里:“要你多嘴。”
菁华闭嘴,不想跟楚彧这等蛮不讲理之人多说一句话。
“阿娆,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楚彧脸上,已没有半分方才的冷峻,一副讨不到糖吃的模样,有点委屈,又有点讨好。
萧景姒走到榻前,坐下:“我在宫外滞留了些时辰。”
楚彧有点小脾气,小任性:“那你为何不带我去?”
她耐心极好,说话轻轻软软的:“你的伤还没好。”
他不平衡了:“可是你把夏乔乔带去了。”楚彧有些赌气的口吻,义正言辞地说:“他虽救过你,我也答应日后不为难他,可公母授受不亲,阿娆,你还是不能和他走得太近。”
公母授受不亲……
在北赢,公妖也好,母妖也好,极少有什么贞洁观,合就一起过春天,不合就一拍两散,前一刻一起滚草坪,后一刻为了猎物就大打出手的,也不少见,至于公母授受不亲,这种观念,在北赢简直是无稽之谈。
萧景姒耐着性子解释:“他还是个孩子。”
楚彧否决:“他是妖。”扶着萧景姒的肩,楚彧很严肃很认真地跟她讲大道理,“阿娆,妖族除了我,没有一只好妖,你看菁华兄弟,都是那般大的年纪,还幻形成年轻的男子模样,夏乔乔说不定便是成年的男妖,故作那幅样子到人族来招摇撞骗。”
虽然妖族贞洁观不强,但也不至于这么不堪吧,还有,他才六十八岁!在北赢,还是青年!青年!他大哥菁云是有点老,但也是老当益壮啊!什么叫招摇撞骗!
菁华有点听不下去了,出殿去,听见里面楚彧还在数落夏乔乔如何如何,北赢的公妖如何如何,这个世道的雄性如何如何,总而言之,就是给萧景姒灌输一种楚彧心里根深蒂固的想法,那就是:除了他,世间雄性都不是好东西,千万要远离。
就这个问题,萧景姒从来都说不过楚彧。
她乖乖应他:“好,我日后注意些。”她扶着楚彧,“你先趴着,别扯到了伤口。”
她一抱住他的腰,他僵了一下。
“阿娆,你去做了什么?”楚彧看着萧景姒的眼睛,“为何你身上有血腥气?”
他的嗅觉,极好,即便她换了衣物,还是瞒不住他。
萧景姒迟疑了一下,回视他的目光:“我在宫外遇袭了,是刺客的血。”
楚彧亲了亲她的唇:“下次去哪带着我。”
“好。”
晌午,人已入寝。啪嗒,寝殿的门被推开。
“世子爷。”
楚彧裹了一张绒毯,昏昏暗暗的光影落进他沉沉眸里,压低着嗓音,道:“去查查,阿娆今日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是。”菁华又问,“可是有什么异样?”
楚彧沉默不语。
菁华迟疑了一下:“世子爷,今日国师大人大人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说。”
“国师大人问,用什么办法能囚住修为极好的妖族。”菁华想了想,还是事无巨细,“而且还问了我许多蛇族的事情。”
楚彧神色越发沉凝了。
夜色如魅,九天银河里,一轮圆月洒下清晖徐徐。
石壁环绕的地牢下,有金属摩擦的声音,还有女子尖锐的嘶吼,在静谧的夜里,鬼魅而森冷。
平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女子的嘶喊戛然而止,她抬头,红色的瞳孔盯住门口的身影。
“别挣扎了,你逃不掉的。”
清凌凌的嗓音,悠悠轻轻,不疾不徐地传来,萧景姒的脸,暗火衬得很柔和。
成壁嗤笑了一声:“你也杀不了我。”
她被银链穿了肩胛骨,锁在石壁上,人身蛇尾,衣衫褴褛,手臂上有数道结痂的疤痕,皆是今日在质子府拜萧景姒与夏乔乔所赐,以致,她被生擒。
妖族,若被银器穿了骨,移形幻影都挣不开桎梏,即便是大妖,而她修的食人禁术,愈合速度是普通大妖的六倍,若非修为在她之上,要杀她,也非易事。
“我不杀你。”
萧景姒笑着,走近,隔着半步的距离,站在刑具铁架前,漫不经心地打量各种冰冷的器械,缓缓抬眸望向成壁:“你是大妖,我也杀不了你,不过,我会一刀一刀片下你的蛇肉,旧伤再添新伤,反反复复让你日日尝一次剜肉剔骨的滋味。”
好狠的手段!
成壁一双红瞳染了血似的,披散着长发冲她喊:“你还不如想方设法杀了我。”
萧景姒拂着尖刀的手微微一顿:“我为何要杀了你?”语气轻柔,眼神却沉,“我说过,绝不放过你,这笔账怎会那般轻易便算清。”
难怪,她没有对她动大刑,似乎并未起杀心,生的是折磨她的心思,每天剜肉剔骨,这是要她生不如死。
成壁阴测测的眸光:“楚彧知不知道你这幅心狠手辣丧心病狂的样子?”她还是小瞧这个人类女子了。
楚彧……
两个字,顿时让萧景姒冷了眸:“怪便只怪你,不该不知死活地触碰我的底线,别的我都可以容忍,唯独他不行。”
成壁下意识便挣扎了一下,本能地退却。
萧景姒,绝非善类。
“听说,蛇族若饮了硫磺毒,伤口的愈合速度会很慢。”她悠悠嗓音,好似轻描淡写。
成壁满脸血污,有些狰狞:“你要做什么?”
她沉声,道:“给我灌。”
顿时,便有两个健硕的男子进来,手里抱着紫红的瓷罐,浓浓的硫磺味瞬间扑面而来。
蛇族,最怕的便是硫磺,即便一滴,也能让之生不如死。这一壶硫磺水下腹,即便是妖法护身,也得受尽苦头。
成壁后退,抵在墙壁上,肩胛穿骨的银链拉扯地血肉模糊,她大喊:“滚开!”怒瞪着萧景姒,“你敢碰我试试!”
她抬手,只道:“灌。”
两个男人上前,一只布满粗茧的手便捏住了成壁的下巴,一瓶硫磺水尽数灌进她嘴里。
“咳咳咳……”
她呛得血泪都彪出来了,被捆在链条下的蛇尾挣扎摆动,勒出一圈一圈血痕,尖声嘶喊“你没杀了我,今日之辱,他日我必会讨回!”
萧景姒不疾不徐地接过成壁歇斯底里的话,气定神闲般:“他日我也照样能让你咬牙切齿地继续受辱。”
若非她有伤在身,若非那镜湖助纣为虐,她怎会落入萧景姒之手。毒蛇般目光牢牢锁在萧景姒身上,成壁阴森森冷笑:“你痴人说梦!”
萧景姒置若罔闻,手指继续拂过铁架上冰冷的刑具,似乎在用心挑选,云淡风轻地道:“省着些力气,待会儿你若是叫不出来,便没有意思了。”
“你——”
萧景姒取了一把尖锐的匕首,刀刃是齿轮状,附着细细的倒钩在上面,她打量着那短刀,片刻后,满意地放在手里把玩,走到成壁跟前,一身白衣不染纤尘。
“你便是用这张脸幻成了我的模样伤了楚彧?”
成壁咬唇,红色的瞳孔微微紧缩。
萧景姒拿着刀子,在她脸上比划着,语气轻柔丝毫不带怒气,道:“既然你那般喜欢装扮别人,我便先剥了这张脸。”
饮了硫磺水,又被银器穿了肩胛骨,若是这时被剥了脸皮,只怕,她这幅皮囊便毁了,蛇族一旦没了皮,再好的幻颜术,便也无济于事。
成壁死死盯着那冷光闪烁的刀刃,满眼惶恐:“你别碰我的脸,你——”
萧景姒捏住她的下巴,刀光贴上一张妖艳至极的脸:“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杀人动粗,但是若事关楚彧,我也不介意沾血。”
手起,刀落。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静夜,直到,声嘶力竭。
除了战场,萧景姒手染鲜血的次数寥寥无几,她大开杀戒过,也心狠手辣过,她不嗜杀,只是有她的逆鳞,触之,绝不姑息。
次日,天朗气清,二月芳菲,杏花树上又翻了嫩芽,香榭院里的小苍兰也开得正盛,争相斗艳,淡淡清香拂风而来,压弯了枝头。
因着日头好,沈银桑的身子好了许多,能走上几步路,元嬷嬷便在院子里避风的地方摆了一张小榻,扶她出来见见太阳。
萧景姒刚来,还带了一蛊药膳,递到沈银桑面前:“伤好得如何?”
她笑着接过,命元嬷嬷去取两个碗碟过来,道:“已经无大碍了。”
自然是无碍,这各种珍稀药材、补药汤药一股脑地从怡亲王府搬到香榭院,自然好得快。
萧景姒打趣她:“见你比受伤之前还圆润了几分,想来十六爷将你照顾得很好。”萧景姒笑,“我可是听说十六爷衣不解带,在香榭院里宿了几天。”
沈银桑有些羞赧,略显苍白的脸添了几分桃红的绯色:“你快莫取笑我了。”
萧景姒知晓她脸皮薄,便也不逗她了,颇为正经的口吻:“圆润些好,穿嫁衣好看。”
沈银桑微微愕然:“这么快?”
萧景姒失笑:“十六爷已经旁敲侧击地问了我几次日子了,我若再不松口,他怕是要搬到你这香榭院来。”
凤朝九对沈银桑,也是着了迷,不要命了,众目睽睽他一个亲王夜夜宿在冷宫,当真是——胡来!
沈银桑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元嬷嬷取来碗碟,给萧景姒盛了一碗补汤,她小口小口地尝了两口,便觉得腻味了。
她道:“日子便订在下月初八。”
“那可需要我准备什么?”
沈银桑本就生得温柔婉约,一身古典气韵,平日里端庄大方惯了,这番小女儿娇羞的姿态,倒是少见。
“你安心养好身子,我会安排。”萧景姒将手中瓷碗搁下,“明日夜里,我便送你出宫,你暂时在安远将军府住着,秦臻会安排与你认亲,成亲的礼俗你不用管,十六爷已经都筹办妥帖了。”
沈银桑笑着点头。
留了片刻,茶后,萧景姒便出了香榭院,迎面便有人撞过来。
紫湘立马挡在前面,这才看清那飞速撞来的人,蓬头垢面的,脸上纵横交错的全是疤痕。
身后速速赶来的宫娥一见萧景姒,哆哆嗦嗦便跪下了:“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无事,起来吧。”
那宫娥这才起身,福了福身,战战兢兢地将那自言自语自顾傻笑的妇人带下去。
“那不是银桑姑娘先前收留的疯妇吗?”紫湘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前头蹦蹦跳跳的妇人,一边转着圈,一边望着天手舞足蹈,笑着疯言疯语。
“哈哈哈……蝴蝶飞走了。”
“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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