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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爷驾到束手就寝-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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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霎时,战鼓擂响,刀光剑影在烽火狼烟中穿梭而过,这夜,亮如白昼,血色弥漫,月染绯红。
  苏军发了疯般,奋力进攻。
  萧景姒抬眸远眺,笑道:“终于,狗急跳墙了。”慢悠悠将手里的箭射出,回头道,“卫平,发讯号给古昔,里外包抄,瓮中捉鳖!”
  “是!”
  秦臻握剑,并肩站在萧景姒身侧:“我本以为你只是要拖住苏云亭。”原来她要一箭双雕,将关河镇与兖州一起收入囊中。
  萧景姒笑笑:“这等叛军,当然要一锅端了。”
  秦臻眉头未疏:“苏云亭恨你入骨,起兵也多半是为了家仇,如今你断了他的退路,他势必孤注一掷。”
  她点头,并无波动:“我知道,他要我的命。”
  秦臻眉头蹙得更厉害。
  萧景姒却浅浅笑了,对秦臻弯了弯嘴角:“哪有那么容易!”
  说完,她便走出石垒,大步朝狼烟战火里走去。
  “景姒!”
  秦臻抬手,却抓了空,摇摇头,跟着她的脚步过去。
  她飞身一跃,便落在了戎平军的最前面,正前方处,是奋力逼近的苏军,回眸,看了身后人一眼,说:“秦臻,我的后背,帮我守着。”
  秦臻点头:“好,你我多年不曾并肩作战了,今日我便陪你杀个痛快。”他双手握剑,站到了萧景姒身后,与她相背,将她身后的箭矢与刀剑挡下。
  在这世间,千千万万相熟不相熟的人中,除了挚爱,便也只有秦臻一人,能让萧景姒毫无顾忌地在战场上将后背交出,因为信任,因为知晓,他视她的命门如自己的性命。
  她一掌打在逼近的敌人颈侧,夺了对方的长剑,毫不犹豫地割破了那人脖颈,扬声道:“苏家余党一律杀无赦,给我生擒了苏云亭!”
  “是!”
  中气十足的回声,掷地有声,众位戎平军主帅领命,挥剑直逼敌方。
  顿时,战火硝烟,杀气凛凛。
  关河镇与兖州相连,清河城位居关河镇南下,数日前,清河城失守,原城主暴毙,暂由苏云亭麾下副将守城,因着连日烽火,城中满是流民,人心惶惶,民心不安。
  西陵太子楚衡,便暂落榻在清河城中的一处荒僻院落。
  “太子殿下,西陵都城来报,三皇子楚彧出了西陵境内。”
  说话之人,乃太子衡的心腹,西陵官拜二品的太子少傅赵复兴。
  楚衡闻言,兴致沛然:“哦?”将手里的兵棋落在地图上,“去往何处?”
  “已入境了沂水,怕是朝兖州、关河镇而来。”
  “他是为了大凉而来?还是,”楚衡微微拧眉,思索了片刻,眼底浮现一抹笑意,“灵台山的那个女子。”
  赵复兴不言,灵台山那个女子,只闻其名,并不知其人,传闻只道大凉国师,年少摄政,深不可测。
  “太子殿下!”
  派遣出去的暗卫回报:“凉军攻城,兖州将失,另,”顿了一下,男人愕然失色,“苏云亭在灵台山失势,不敌戎平军,关河镇同样危、危矣。”
  赵复兴大惊。
  楚衡骤然发笑,眼底暗沉一片,辨不清喜怒,似笑道:“好个大凉女国师,一朝破本宫两座城池,倒是能耐得很。”语气里,几分惊叹,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赵复兴深思熟虑了良久,谏言道:“殿下,关河镇接壤西陵,四通大凉腹地,我们好不容易才将这座城池收入囊中,若是让萧景姒收了城,势必肃清我们的人,现今与夏和联盟,三国战乱破在眉睫,关河镇还大有裨益,而且那苏云亭对我们他日攻入大凉还有些用处,是否要派援兵前去?”
  那女子手段了得,本是设计引她入局,却让之反咬了一口,现如今两城告危,便只能两弊相衡取其轻。
  楚衡垂了眸,一片幽深的墨色,良久才开口:“传本宫的太子令。”
  月上西楼,已是近戌时时分,沂水坐落水域,夜里星辰遍布,月色明亮。
  再往前,便是兖州与关河镇的交界,城郊外没有村落,远远望去,只有一处简陋的客栈,门前停靠了一辆甚是奢华精致的马车,金碧辉煌的,与这荒郊野岭有些格格不入,客栈外,站了两排黑色战甲的男人,各个人高马大,手持兵刃,将这荒凉的小客栈围得密不透风。
  俨然,这是小庙里来了尊大佛。
  斟茶的店小二撞着胆子打量了一眼,顿时手一抖,茶就洒出来了,立马低头:“小的失礼了,小的失礼。”
  这店小二唤王五,活了小半辈子了,还是第一次瞧见这般漂亮精致的公子哥,只看一眼便失了神,这气度与戾气,让人不敢再看第二眼。
  菁华挥手,让店小二退下,随后摆上事先准备好的糕点:“世子爷,您都一天都没吃饭了。”
  楚彧脸色极其难看,冷着一张俊脸:“谁让你擅做主张了?”起身便要走,“继续赶路。”
  还未走出客栈,便有楚家的暗卫军来禀报。
  “世子爷!”
  “阿娆怎么了?”
  世子爷简直是草木皆兵,这一路赶来,一颗心就没安放过。
  来人如实回禀:“楚衡暗中援兵灵台山。”
  楚彧闻言失色:“多少人?”
  “太子私兵七万。”
  七万私兵,各个以一敌十,灵台山上的戎平军也不过几万人马,只怕楚衡对关河镇是势在必得。
  西陵的帝位还没坐稳呢,手便伸到了大凉境内,这野心啊,真大。
  菁华觉着这太子衡,实在玩火。
  果然,楚彧火了,恼得一张精致的俊脸甚是阴冷:“本王本想慢慢跟他玩,可他偏偏要惹我家阿娆。”
  触到楚彧的逆鳞了,如此,西陵夺嫡恐怕会速战速决了。
  菁华察言观色后,试图安抚楚彧的愠怒,便道:“爷放心,灵台山的戎平军虽兵力不多,但各个以一敌百,且有国师大人和安远将军亲自领军,也定能以少胜多。”
  楚彧眉头一点都没松,大步往外走,道了句:“我要万无一失。”
  菁华是打心眼里觉得有国师大人在,就是万无一失,那位很会玩计谋,在战场上也是层出不穷,别说以少胜多,就是以前国师大人一人为营,也没过败绩。
  就是楚彧,担惊受怕着。
  菁华跟着上了马车,请示:“您要上灵台山?”
  楚彧坐在马车内,冷冷的声音扔出来:“将我身边的暗卫都派去灵台山保护阿娆。”顿了一下,口吻强势,“本王要去兖州。”
  菁华愕然:“爷,您是要——”
  楚彧吼他:“快赶车!”
  菁华闭嘴,心绪不宁。
  戌时三刻,灵台山下,有暗兵至,苏云亭不敌,擂鼓求援。
  不待援兵上山,却突然鸣金收兵。
  真是怪哉,苏云亭的援军便只是露了个面,便原路返回了。
  古昔探访军情后,回禀萧景姒:“主子,山下的援兵,全数撤退了,黑甲装扮,是私兵,依战马来看,不似大凉兵力。”
  紫湘闻言不解:“为何会突然撤兵?”
  萧景姒沉吟未语。
  菁云啧了一声:“很显然,因为出现了比关河镇、比苏云亭更值钱的东西,所以援兵弃暗投明了。”
  紫湘更不懂了,那方人马,又是投的哪方的明。
  良久,萧景姒才开口:“古昔,你速去查明,这援兵是何人出兵,又遣返去了何地。”
  “是。”
  秦臻见她心神不宁,避开乱箭,便将她拉到石垒之后:“你怎么了?”
  “这些援兵,我怀疑是楚衡的人。”萧景姒一身黑色的劲装,额前的发微微汗湿,眸光有些波动凌乱,“若是他的人,能让他放弃关河镇的理由,便只有一个。”
  楚衡野心勃勃,绝对不止于西陵朝堂,他放眼的是三国,关河镇是战事腹地,若要攻入大凉,关河镇便是最容易的突破口,能让其让步的,只有一人。
  楚彧,是他。
  秦臻立马便知晓她心中所虑:“我若是楚彧,若要引开楚衡的援兵,定会去兖州。”
  沂水一带环水,唯有兖州居中,乃陆路,而西陵善水,对他们最不利的地势,便是兖州。
  萧景姒颔首,从石垒后站出来,对秦臻道:“你助我,我要速战速决。”
  “好。”
  石垒后面,夏乔乔正在啃鱼干,见萧景姒卷入了硝烟,努了努嘴,把鱼干吃完,不大乐意地跟上去。
  援兵已撤,苏云亭孤立无援,大势已去,一溃千里,这败局已定,他再难翻身。
  赵复兴也问过楚衡这个问题。
  “殿下,您为何突然撤兵了?”
  关河镇比兖州的地理位置要有利得多,他日与大凉交战,若得关河镇,必然如虎添翼。
  楚衡把玩着手里的兵棋:“关河镇虽重要,却不比楚彧的命值钱。”
  楚彧其人,自然是虎患,只是赵复兴诧异:“三皇子在兖州?”
  楚衡缓缓点头,将兵棋放在了地图上的兖州处:“他敢单枪匹马地闯兖州,本宫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是三皇子为何不在西陵都城,而要冒险去兖州,莫不是有什么计谋?”
  楚彧刚回西陵,朝野上下对这个凭空杀出来的三皇子,并不拥立,帝君病危,三皇子不在西陵筹谋,却现身兖州,实在让人想不通。
  楚衡冷笑了声:“色令智昏。”
  赵复兴一头雾水。
  “深不可测的楚彧,致命弱点竟是个女人。”楚衡笑得冷蔑,几分讥讽,几分兴致。
  他倒要看看,这楚彧,为了美人能到何地步。
  已是亥时,兖州城下烽火不休,战火染明了半天夜空。
  苏云亭大军调至灵台山,兖州城里守军不过两万,哪里敌凤昭芷精兵,早便失利,困兽之斗罢了,五十米高墙上,守军已寥寥无几。
  凉军士气正是高涨时,凤昭芷乘胜追击,大喊:“破城!”
  随即,便领着大军逼近城门。
  城上之上的守将方寸大乱,一边躲避城下射来的箭矢,一边指挥:“快,用石弩。”
  “快投石!”
  “投石!”
  话落,城上便有密密麻麻的碎石砸下,冲在最前头的凉军退无可退,乱石伤人,被砸中的战马高声嘶吼。
  十米之外,温思染看得眼都红了,撕心裂肺地大吼:“凤十七!”
  凤昭芷不闻,仍旧高坐马上,在最前面持着剑杀红了眼。
  温思染心急如焚:“这个不要命的家伙!”咒骂了一声就往前面跑。
  金银财宝四人赶紧去开路,妥妥给金主劈出一条血路来。
  温思染边跑边吆喝:“你们都去保护她,快去!”
  保镖四人迟疑:“那侯爷你——”
  温思染咆哮:“管我作甚?你们还不快去!”
  金银财宝仍旧迟疑了很久,顶不住温思染的眼刀子,便只好听命行事,心里犯怵,就怕这金贵又不懂武的小祖宗被乱箭伤了。
  金子刚转身,定睛一看,惊呆了:“侯爷,是……是常山世子!常山世子来了!”

  ☆、第一百四十章:你看上我美色了!

  金子刚转身,定睛一看,惊呆了:“侯爷,是……是常山世子!常山世子来了!”
  温思染跟着瞧过去,惊了一跳:“萧景姒又不在,他来做什么?”这侄孙,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温思染怎么想都觉得楚彧不可能是来尽孝的。
  金子一惊一乍:“那是——”瞠目,“是大军!”
  温思染眯着眼眺望,登时目瞪口呆!
  千米之外,乌压压一片,是千军万马……好家伙!果然不是来尽孝!那大军穷追不舍,来势汹汹,一看便来者不善。
  温思染懵了好一会儿,然后破口大骂:“楚彧,你这个混账!”
  那刀剑不入的轿辇停下,骄帘掀开,楚彧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万年不变的冷若冰霜。
  某人越看越上火,扯着嗓门:“不肖子孙!”
  “非人哉!”
  楚彧睥睨一眼,不为所动。
  “……”温思染骂不下去了,显得他教养不好。
  月染血色,城燃烽火,乍一看,似月笼烟波云笼纱,天边如昼,远处,有大军逼近,浩浩荡荡。
  史书有记:大凉三十年,四月末,苏云亭于兖州起兵反叛,颐华长公主攻城平乱,不足半日便大败敌军,夜,苏军援兵数万,来向不详。
  城下,狼烟滚滚。
  “长公主,是援兵!”
  凤昭芷身侧的副将突然大喊:“是兖州的援兵来了。”
  她调转马头,望去。
  “不是援兵,”凤昭芷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抬手便将长枪刺入敌人胸膛,“那是楚彧的追兵。”
  副将大骇,仔细一番勘探之后,心下越发惊恐:“来人少说有几万,公主,后有追兵,那我们怎么办?”
  凤昭芷思忖,将长枪负在身后,骤然提高嗓音,字字洪亮,响彻城下:“传本公主的令,一刻钟内,务必破城。”
  三军尊令,刹时,军心振奋,刀剑乱舞,腾腾杀气直逼城门,血溅高墙立马晕染开一片混沌的红色。
  温思染一把拽住楚彧的衣袖,大吼:“楚彧,你什么意思?!”
  毫无疑问,这大军,是追楚彧而来,是他祸引兖州。
  楚彧冷冷瞥了一眼,用两根手指拨开温思染的手,颇为嫌弃地拂了拂袖,面不改色道:“助颐华破城。”
  颠倒黑白而处变不惊!好!好心性!
  温思染嘴角抽了一下,指着几百米外愈渐逼近的大军:“你别说那些人也是来助十七破城的!?”
  楚彧仍旧目下无尘,神色毫无半点波澜:“以少胜多,助她一战成名名垂千古。”
  为了以少胜多,所以引来追兵?
  特么的什么逻辑!
  温思染暴跳如雷了:“去他妈的一战成名名垂千古,你分明就是祸水东引忘恩负义!”
  楚彧给了个冷眼:“是又如何?”
  “……”喉咙一哽,一口老血堵住了话,温思染瞠目结舌无言以对。他委实没见过这般无耻,还无耻得如此理所当然之人。
  “楚彧,做人——”
  温思染本想跟他探讨一下做人之道,话到嘴边被冷冷嗓音截断,楚彧的眼神,很冷漠,很无情,很不可一世,他说:“西陵军善水,大凉以战马闻名,用你不太聪明的脑袋好好想想,你觉得在哪交战胜算会最大?”
  温思染下意识就用不太聪明的脑袋去想了:沂水一带皆环水,只有兖州,位居中部,乃路陆,西陵觊觎大凉腹地,若战,确实兖州地势最佳。
  虽说如此,不过——
  温思染阴阳怪气地:“若是萧景姒也在兖州,是不是就另当别论?”
  他还是觉得,不管理由多冠冕堂皇,楚彧本质还是女人至上的。
  楚彧理所当然:“是。”
  “……”
  温思染无语凝噎了许久,一口闷气堵在喉咙上不去出不来,俊秀的小脸都气红了,吐了一口浊气,他忍住蹭蹭直冒的火气:“就你女人金贵!我家十七也是富贵花好吗?!”
  就在这时,温思染加的富贵花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句:“杀啊!”
  声音,荡气回肠,响彻云霄。
  “……”
  好吧,温思染承认,他家那朵,不是富贵花,是霸王花。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温思染哼了一声,还是很不爽,“你把西陵大军引来兖州,若是凤十七败阵了,你家国师大人肯定会责怪你。”
  “我家阿娆才舍不得。”
  这口气,十足的炫耀。
  温思染:“……”他是来听这不肖子孙炫妻的吗?!
  “我既敢把他们引来,自然有把握让他们有来无回。”楚彧嘴角微微牵起,似笑,颜色倾城,“一个时辰便足矣。”
  温思染一脸懵:“什么一个时辰?”
  楚彧眸中,一汪闪闪亮亮的流光漾开:“再等一个时辰,我阿娆就会来寻我的。”
  语气,别提多得意。
  温思染不知所云:“你——”声音戛然而止,温思染眨巴眨巴眼,眼前哪里还有楚彧的影子,他目瞪口呆,擦了擦眼睛,仍不见踪影。
  这是什么功夫?竟还有这等可瞬间移动的上乘轻功?
  温思染懵在那里。
  正是这时,一只箭矢直面射来,待温思染回神时,那箭尖已近在咫尺,他本能地后退,正欲抬手用臂膀去挡,耳边一拂风刃刮过,铿的一声响,一把铜剑掠过眼前。
  “咣——”
  箭矢与铜剑撞击,蹦出一抹火星,随即一同坠地,以及他耳边一缕发,断落在地。
  温思染呼了一口气,好险!还在心有余悸时,耳边便砸来凤昭芷暴戾的嗓门,大声又粗鲁:“你发什么傻,想死就去自刎,别来战场碍本公主的眼。”
  果然,不是富贵花,是霸王花!
  不过,温思染还是觉得霸王花最美。
  他抬头,一脸膜拜地看马上的女子:“凤十七,你又救了我一次,这次说什么本侯也要以身相许。”
  凤昭芷一长枪砍了一个敌军,中气十足地扔了一个字过去:“滚!”
  温思染就不滚,围着凤昭芷的马团团转,可怜金银财宝四人——江湖名列前茅的四大杀手,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在一片血腥狼藉里游走穿梭、上蹿下跳。
  须臾,凉军里有人惊呼:“开了!”
  “城门开了!”
  “长公主,城门开了!”
  凤昭芷抬眼,见城门大开,微微愕然。兖州乃军事腹地,御敌的城墙修葺了五十米高,坚如堡垒,极其易守难攻,苦战了半日,久攻不下的城门,竟自己开了!
  温思染冷不丁地说:“一定是楚彧用了什么歪门邪道。”
  果然,只见城门后,楚彧依墙而立,懒懒散散地睨着城门烽火,血染城池,他一身白衣,不沾半点风尘,宛若九重天的谪仙,周身一股浑然天成的居高临下之威严尊贵。
  妖孽!
  温思染暗骂了句。
  城门一开,纵使守城的苏军极力抵御,却不敌凉军攻势凶猛,片刻便涌入城下,占据了半壁城门。
  这时,凤昭芷扬声喝道:“全军听令,攻城!”
  一刻钟,断断一刻钟,颐华长公主率凉军攻入兖州城内,以迅雷不及之速拿下城楼,局势乾坤大转,凉军驻城,反攻为守。
  兖州城内的苏军不敌,连连败退,城外有大军来援,乃黑甲战军,没有军旗,统帅以面具遮脸,数万人马来势汹汹,各个以一敌十,骁勇善战。
  俨然,这兵马,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私兵,行军战法,不似大凉之人。
  所幸凉军占城防御,两军对垒方能与其相较。
  烽火台前的战火不休,狼烟漫过了半边天际,将星辰遮掩,血色朦胧,晕着淡淡红色。
  史书有记,苏云亭起兵兖州,有私兵来援,与凉军对垒,久战至子夜,难分伯仲,两相不下。
  兖州城里,滚滚战火映得天边亮如白日,两军交战,正是不可开交时,一里开外,突然有行军的马声传来,由远及近。
  后方营地距兖州城百米,营帐外,脚步匆匆。
  “殿下!殿下!”
  赵复兴顾不了行礼,掀开帐篷便急急道:“殿下,萧景姒来了!”
  楚衡猛地从座上站起来,灯火忽明忽暗,投射在他眼底,幽幽一片冷色:“竟如此快,本宫还是小瞧了她。”
  赵复兴头冒冷汗。
  那大凉的国师大人,竟不想如此不好对付。
  楚衡问:“苏云亭呢?”
  “灵台山大败,苏云亭全军覆没,被萧景姒生擒了。”那样的地势,竟还能以少胜多,不过一日时间,将苏云亭大军一网打尽,此等能耐,便是放眼三国,也绝无仅有,大凉的女国师,深不可测。
  楚衡盛怒,一掌重重落在案几上,眼底乍然阴戾覆尽,
  “没用的东西!”嘴角紧抿,面部轮廓紧绷,楚衡大声严令,“传本宫的令下去,若是杀不了楚彧,无论如何也要拿下萧景姒。”
  苏云亭起兵,西陵从中周旋了这么久,又砸了七万私兵,甚至连筹谋已久的关河镇也失守了,若是一无所获,太子怎会甘心,即便孤注一掷,也要一搏。
  赵复兴领命。
  蛇打七寸,萧景姒便是楚彧的七寸之处。
  顷刻之后,萧景姒领戎平军前来,援军凤昭芷,二话不言,戎平军的军旗直接在兖州城下升起,声声战鼓擂响,戎平军从最外围攻入,瞬间变将敌军沿城墙包围起来。
  战局立刻反转。
  一战不休,再起狼烟。
  卫兵立即来报主帅!
  “报!”
  凤昭芷走几个副将护在盾牌之后,她道:“说。”
  被战火熏得黑脸的卫兵立刻禀报:“长公主,一里之外,有援兵至。”
  凤昭芷诧异:“援兵?何来的援兵?”她抬眼张望,果然看到了城墙外有军旗飞扬,玄色的布面,洋洋洒洒的楷体字,书了一字:卫!。
  是卫家戎平军,是萧景姒来了!
  她大胜归来,援军兖州。
  楚彧站在五十米高墙之上,扬唇一笑:“是我家阿娆来了。”
  城外百米外,黑衣女子浴血奋战,长发飞扬,模糊了轮廓,一身戾气,没有身穿战甲,只是手持一把铜剑,杀伐而果断。
  那便是萧景姒,她身后,骁勇的战士,是卫家戎平军。
  大凉曾有传闻,百万雄师,不敌卫家万人铁血。
  果然,名不虚传。
  怕是,也就只有镇守一方的楚家军能与之一较高下了。
  “有戎平军为后卫,便也没什么好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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